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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龍女之殤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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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改ps:本章改了龍女被尹志平親吻、摸奶子、親奶子、脫光看屄的雷人橋段,用移魂大法洗腦來邏輯自洽。

————

終南山下的城鎮內,一處頗為偏僻的宅邸深處。

午後陽光透過窗櫺,在室內投下斑駁光影。空氣里瀰漫著情慾過後的微腥氣息,混合著女子體香與汗液蒸騰的微妙氣味。

趙志敬赤身裸體仰躺在寬大的檀木榻上,古銅色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幾道舊傷痕在結實的肌肉上勾勒出深淺不一的紋路。

他雙臂枕在腦後,嘴角噙著一抹懶散而饜足的弧度,眼神卻清醒銳利,正欣賞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絕色尤物。

那是一個年約三十的女子,身形豐腴窈窕,膚若凝脂。

她有一張明艷大氣的臉——柳葉眉斜飛入鬢,丹鳳眼本應含威帶煞,此刻卻因情慾蒸騰而水霧迷蒙;鼻梁高挺秀氣,唇瓣豐潤如熟透的櫻桃,此刻正被貝齒緊咬的發白。

這般五官組合起來,本該給人端麗凜然、不可侵犯之感,可如今……

如今這張臉上卻布滿了情慾的潮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汗濕的青絲黏在臉頰和脖頸上。她眉頭緊蹙,眼尾上挑,眸子半闔半睜,瞳孔渙散失焦,紅唇微張著喘息,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縷透明涎液——整張臉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著,哪裡還有半分「赤練仙子」的冷艷威嚴?

分明像個飢渴到癲狂、在欲海中沈浮掙扎的娼妓……

她赤裸的胴體白花花一片,在光影中泛著桃花般的細膩肉光。那對傲人的豪乳沈甸甸地垂掛著,隨著身體動作劇烈晃蕩,乳尖早已硬挺充血,深褐色的乳暈脹大如銀元,上面還殘留著牙印和吮吸出的紅痕。

蜂腰纖細,卻撐起渾圓飽滿的雪臀——此刻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正因為激烈的動作而緊繃著,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臀縫間……

臀縫間,正插著一根紫紅猙獰的巨物!

「噗嗤噗嗤」乾的屁眼幾乎要翻卷出來!

李莫愁——沒錯,這個跨坐在男人身上、正用自己最羞恥的後庭菊穴瘋狂吞吐男人陽具的淫墮女子,正是名震江湖、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

「嗬呃……哼嗯……唔……哼……」

她從緊咬的牙關中漏出壓抑的呻吟,聲音甜膩顫抖,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歡愉。渾厚的內力此刻被她全部用來支撐身體——腰肢如風中秋柳般急速扭動,雪臀上下起伏套弄的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根粗壯肉棒深深鑿入腸道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幾乎完全抽出,只留菇頭卡在緊縮的菊蕾口。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響密集如雨,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她肥美的臀肉與男人小腹相撞,發出又脆生又響亮又密集的拍打聲,臀瓣隨著動作劇烈震顫,臀縫間那根進進出出的陽具上早已沾滿了腸液與潤滑膏脂般的漿沫混合物,在抽插中拉出黏膩銀絲!

而她兩腿之間的小穴,此刻更是一片狼藉。

那處本該是女子最隱秘的桃源,如今卻紅腫不堪——兩片肥厚的陰唇像熟透的荔枝肉般外翻著,充血成深紅色,上面沾滿了半乾涸的白濁與透明愛液混合的漿沫,黏膩如蛛網般觸目驚心……穴口微微張開,隱約可見內裡嫩紅的媚肉,正隨著她後庭被抽插的節奏一縮一縮地翕動,時不時又沁出一股新鮮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顯然,這個穴道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事,此刻尚未從高潮余韻中完全恢復,卻又因後庭的刺激而再度濕潤起來。

趙志敬感受著雞巴被肥臀瘋狂反肏的快感,那緊致火熱的直腸黏膜如無數張小嘴般層層裹挾、吮吸著他的陽根,腸壁的褶皺被完全撐平,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摩擦感。

他嘶聲吸氣,胸腔起伏,話語斷斷續續地吐出:「出了古墓……嘶……仙子人前一本正經,白衣拂塵,宛如高嶺之花……還似那威風凜凜的赤練仙子……哈……這背地裡,身子卻老實得很……」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重重拍在那晃蕩的雪臀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愛上用雞巴乾屁眼的感覺了吧?這一個月,每次乾你屁眼,你夾得比小穴還緊……你知道麼,我們現在這姿勢、這玩法,叫做肛交……而你,李莫愁,就是個喜歡肛交的賤女人。」

話語直白下流,如刀刃般剮蹭著李莫愁殘存的自尊。

在這一個月非人的調教中,李莫愁早已對趙志敬這種一邊性交一邊用污言穢語羞辱女人的癖好習以為常。可習慣歸習慣,每次聽到,那股火辣辣的羞恥感還是會從心底竄上來,燒得她耳根發燙。

她暗忖:我是賤女人,你便是天底下最下賤的賤男人!

這念頭一起,一股惡氣衝上心頭。她忽然腰肢發力,雪臀重重坐下,將整根肉棒吞到最深,腸道劇烈收縮絞緊,同時右手運起赤練神掌,掌心泛起淡淡青氣,「賤男人,看招!」話音落下,才猛地朝趙志敬天靈蓋拍去!

——她竟在性交高潮的邊緣,突然暴起偷襲!

可詭異的是,她出手前竟先出聲「提醒」,這哪是偷襲?分明像是情人間惱羞成怒的打鬧。

果然,趙志敬不出她預料,在她手掌即將拍中的瞬間,左手如電般探出,一把擒住她纖細的手腕。內力吞吐間,已將她掌力盡數化解。

「呵。」趙志敬握著她手腕邪笑,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開始主動挺腰上頂,「啪啪啪」地急速反攻,粗壯陽根如打樁機般一次次狠狠鑿進她腸道深處,頂得她花枝亂顫,乳波臀浪亂晃。

「你恨不得殺我,我知道……哈哈,殺吧,我給了你機會,讓你一直呆在我身邊……你有本事就殺,我等著……」

他的動作越來越猛,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龜頭碾過腸壁某處極度敏感的凸起,帶起一陣陣讓李莫愁頭皮發麻的酸麻快感。

「混賬……我……我終有一天會殺了你……嗬呃……好……好深……乾得好深……呃啊……」

李莫愁的罵聲很快變調,喉嚨深處迸發出壓抑許久的甜膩顫音。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雪臀開始默契地配合男人的節奏——每當趙志敬向上頂時,她便順勢重重坐下,兩相迎擊,臀肉拍打在小腹上的聲音響亮的像一記記耳光似的。

如此這般,在肛交帶來的與尋常性交不同快感,更尖銳、更深入的刺激下,帶著一種禁忌的背德感和被徹底貫穿的征服感,腸道黏膜愈發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電流竄過脊椎,直衝後腦……

突然,李莫愁身子劇烈一震。

她修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仰去,喉間發出近乎淒厲的尖銳淫叫,原本半闔的眸子陡然睜大,瞳孔卻渙散失焦:

「齁噢噢噢——不要!不要嗬呃——!又要……又要用後面高潮了呃呃啊啊……丟了……丟了齁嘔哦哦哦——!」

她雪白的胴體弓起如蝦,四肢緊繃顫抖,腳趾死死蜷縮。腸道內一陣劇烈的痙攣絞緊,宮腔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她竟真的只用後庭刺激,就達到了性高潮!

高潮持續了十餘秒。

李莫愁像條脫水的魚般癱軟下來,渾身香汗淋灕,趴在趙志敬胸膛上劇烈喘息,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

強烈的高潮余韻讓她眼神渙散,神智恍惚,足足過了好幾分鐘,瞳孔才勉強恢復聚焦。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自己事後回想起來都羞憤欲絕的動作——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男人胸膛的肌肉上划著圈圈,指尖輕輕摩挲那些傷疤的凸起,動作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種小女兒般的貪戀和溫存。

等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時,李莫愁渾身一僵,像被燙到般倏地撐起上身,雙手按在趙志敬胸膛上就要借力起身,同時臀肌收縮,就要將那根還深深埋在她直腸里的禍害根抽離。

「別動。」

趙志敬隨意的兩個字,卻讓李莫愁身子一頓。

她臀溝裡的陽具才剛抽出半截,菇頭還卡在菊蕾口。可男人嘴上說著「別動」,手上卻沒有半點輓留或強迫的動作,只是懶洋洋地躺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李莫愁自尊心極強,最受不得這種似有若無的掌控。她銀牙一咬,索性順勢將剩餘半截也抽了出來。

「啵——」

一聲輕響,沾滿腸液和潤滑膏脂的紫紅肉棒從她臀縫間滑出,在空中彈跳幾下,依舊昂然挺立,青筋盤繞。

她剛要挪身下榻,腳還沒沾地,趙志敬卻忽然動了。

他猿臂一伸,攬住李莫愁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拉回榻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行雲流水,李莫愁甚至沒來得及運功反抗——或者說,她潛意識里並未真正想反抗。

趙志敬雙手抱起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將它們併攏,然後扛在自己一側肩頭。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硬挺的陽具,龜頭在女人狼藉紅腫的牝戶口蹭了蹭,找到那濕滑泥濘的入口,腰身一沈——

「嗯……」

「哼……」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粗壯的肉棒緩緩撐開緊致濕熱的膣道,一點點向深處推進,直至全根沒入,小腹緊密相貼。

這個姿勢有些彆扭,李莫愁的雙腿被併攏扛在男人肩頭,整個身體幾乎對折,私處完全暴露,臀瓣懸空。但對於他們這等頂級武者而言,身體的柔韌性和控制力遠超常人,這姿勢的難度不過是小兒科——李莫愁呼吸不暢,非因為姿勢,而是男人沈重的身軀壓著她,胸膛擠壓著她那對沈甸甸的豪乳所致。

趙志敬罕見地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側過臉,用臉頰輕輕蹭著肩上那截宛如凝脂的美腿肌膚。觸感滑膩微涼,帶著汗水的濕意。

他湊近,在腿內側白皙的皮膚上用力嘬了幾口,吮出一個個鮮紅的吻痕,皮下毛細血管在皮內微微破裂,像雪地裡綻放的梅花,變成一個個鮮紅的小草莓。

「你……混賬……」

李莫愁哪兒招架得住這般痴纏?她才高潮過不久,嬌艷臉蛋本已褪去些紅潮,此刻再度漲紅到幾乎滴血。這惡賊不辱罵激怒她時,那種近乎迷戀的親密舉止,反而讓她更加心慌意亂。

太羞人了……他怎能這樣……像對待珍寶似的……

可馬上,畫風就不對了。

趙志敬親著親著,居然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唇瓣滑過纖細的腳踝,貼上跟腱。

李莫愁本能覺得不對勁,腿肌肉微微繃緊,象徵性地扭動幾下,卻終究沒有真正掙扎——反正無論如何,她最終也拒絕不了。這一個月里,比這更羞恥、更醜陋的姿態都被他強制展現過,灌腸、脫糞、當著徒弟的面被後入到失禁……底線早已被踐踏得粉碎。

可最後……他居然親到腳上了!

唇瓣貼上了她纖秀的足弓,舌尖甚至舔過足心細嫩的肌膚。

「混賬!你這是甚麼癖好……走開啦!」

李莫愁渾身一顫,足趾敏感地蜷縮起來,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她羞憤交加,聲音都變了調:

「還說……還說本仙子是賤女人……我看!像你這般下賤的喜歡舔女子腳的男人,才是頂頂的賤人!」

趙志敬聞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又在她足心親了一口,才抬頭看她,眼中滿是戲謔:

「對對,仙子,我賤,我賤……哈哈哈,不過喜歡舔腳的賤男配上喜歡舔雞巴的賤女人,咱倆可是天生一對啊!仙子大人!」

「誰喜歡舔你那臭東西!無恥之尤……你給我滾啊!」李莫愁面紅耳赤,羞恥得幾乎要運起內力把這登徒子震開。

趙志敬卻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她小腿,聲音壓低,帶著誘哄般的淫蕩:

「仙子,道爺我還想舔你的騷屄和小屁眼呢……不如下次,你把自己洗乾淨,然後求求我……你給我吹簫,我便給仙子你品鮑,如何?我們玩個六九對食,互相伺候,豈不美哉?」

說完,他淫蕩地大笑起來,胯下陽具還在她體內惡意地頂了頂。

聞言,李莫愁目瞪口呆。

在她的保守觀念里——即便當年與陸展元熱戀時想象中的夫妻生活——最多也只能接受親吻、撫摸,體位也只能接受最傳統正常的男上女下。諸如讓對方用手摳弄私處、女上位、後入位、肛交、口交這些,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發生的——甚至在被趙志敬強行開發出這些項目之前,她連知道都不知道這些花樣。

自然,她也不會知道甚麼是戀足、足交,更不懂對方此刻提到的「六九對食」是甚麼淫穢姿勢。

可是……如果對方不詢問,直接強勢地做呢?

就像他之前直接按著她強制灌腸、強迫她脫糞、爆她後庭那樣——如果他直接跪下,把臉埋進她腿間,用舌頭舔弄她那處……

光是想象那畫面:那個總是強迫她、壓制她、武功高強到讓她絕望的男人,跪在自己胯下,像條狗一樣用舌頭服侍她最私密的地方……

李莫愁忽然渾身一顫,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膣道劇烈收縮,絞緊了體內的肉棒。

即便那只是幻想,她都覺得自己要顫抖起來!

這想法,她其實此前甚至作為報復手段這麼幻想過——前提是把趙志敬削成人彘,砍掉四肢,讓他像條蛆蟲一樣趴在地上,只能用舌頭討好自己……

當然,傲嬌如李莫愁,怎麼可能表現出半分期待?

她立刻擺出一副鄙夷嫌棄的表情,徬彿看到了又髒又臭的穢物,冷艷的眉眼間滿是厭惡,可聲音卻莫名有些發顫,甚至隱隱透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你這淫賤男人真是下流到極致……誰要你舔?想舔,回家舔你娘去!」

她卻不知道,趙志敬並非此世界之人。若這方世界真有個生物娘,模樣不錯的話,趙志敬說不定還真會生出些悖倫的念頭。

話雖這麼說,身體已對趙志敬產生嚴重生理依賴的李莫愁,對這個提議心潮澎湃、種種情緒激蕩不已的同時,卻唯獨沒有真正的抗拒……

趙志敬看穿她的口是心非,也不點破,繼續變態地舔著她的美腳,從足弓到腳背,甚至將幾根纖秀的腳趾含入口中吮吸。同時胯下開始緩緩抽送,陽根在她併攏雙腿後顯得格外緊窄肥厚的膣道中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他一邊乾,一邊竟含糊不清地喊:

「我沒娘啊,不如你當我娘……娘親……娘親……呱……」

「啊啊啊誰是你娘親!齁哦……趙志敬…你這淫道好生下賤!就這……還呃嗬,還有臉說別人賤……噢噢薅噢噢噢……」

李莫愁被乾得語無倫次,可體內快感卻層層堆疊。那一聲聲「娘親」叫得她心頭髮麻,一股背德的刺激感混合著性快感,衝得她頭暈目眩。

趙志敬動作加快,喘著粗氣:

「娘親?娘親!越喊你夾得越緊……仙子娘親……你骨子裡淫性跟我如此契合,也就剩下嘴硬了……孩兒這就好好孝敬娘,把娘屄送上高潮!」

「混賬齁哦哦哦——本仙子沒你這不孝子……若你真是……我噢噢我兒子……知你未來這般混賬,生你時便……噢噢便,便要掐死你……嗬啊啊啊——!」

李莫愁口嫌體直,竟開始假設上了。她嘴上罵得狠,可雪臀卻扭動得愈發賣力,膣道如活物般吮吸著男根,花心深處湧出大股愛液。

「啪啪啪啪啪啪——!」

趙志敬徬彿打樁機器開了最高檔,腰胯猛力撞擊,囊袋拍打在她臀縫間,發出密集的肉體撞擊聲。他愈發上頭,一邊狂乾一邊胡言亂語:

「娘……娘……肏死你……肏死你!入你娘——!入你娘的嘶……」

他把高潮中的李莫愁乾得目眥欲裂,涕泗橫流,哭爹喊娘!

李莫愁本就是絕色美人,更是趙志敬最愛的御姐熟女款,而且他還偏愛性子烈的女人——這種征服了又好像沒完全征服的狀態,對方表面抗拒實則樂在其中、偷偷享受的姿態,能讓他始終保持最強烈的征服快感。

所以,他真是愛煞了這個貞烈又狠毒的女魔頭!

「娘……娘……肏!肏死你!為何不認我這個兒子啊……嗬呃呃呃乾死你……孩兒伺候的娘不舒服嗎??」

「嗚嗚舒服啊啊啊太過舒服了嗚嗚……好好,我認你當兒子……賤男人嗚嗚賤兒子……你噢噢噢有本事,有本事奸死我……你這個賤東西嗚嗚……我不活了……奸死我一了百了……」

李莫愁顯然被狂暴的抽插鑿得精神崩潰了,梗著脖子聲嘶力竭地慟哭尖叫,淚水混著汗水糊了滿臉,發絲黏在臉頰上,模樣狼狽又淫靡。

「喊我兒子!我就不奸了讓你歇一歇!」趙志敬強忍射意,不捨得終結這番刺激的角色扮演。

「兒子兒子兒子……嗚嗚……娘不行……娘真的受不了了……」李莫愁又被乾到失禁,一股熱流從尿道口溢出,混著愛液打濕了兩人交合處。

「喊我大雞巴兒子,求大雞巴兒子射進去別奸你的騷屄了!」

「大……嗬呃呃大雞巴兒子……別再奸娘了……娘受不了了……嗚嗚……」

李莫愁被乾到瞳孔翻白,嘴歪眼斜,渾身軟如肉泥,大汗淋灕地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濕出一個人形輪廓。

趙志敬這才低吼一聲,腰眼發麻,滾燙濃精激射而出,一股股灌滿她胞宮深處。

高潮中的李莫愁被燙得再次痙攣,膣道劇烈收縮,四肢如八爪魚般死死纏住男人,許久才緩緩松開。

很久之後。

李莫愁在榻上盤腿調息,面色蒼白,氣息不穩。趙志敬則在她身後,雙掌貼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精純內力緩緩渡入,助她療傷。

——剛才那場瘋狂性事中,趙志敬太激動,竟把李莫愁這被高強度開發了一個月、本已極為耐鑿的膣道給乾裂了。內部黏膜有幾處細小撕裂,滲出絲絲血跡。

好在傷勢不重,就算不用內力輔助,三五天也能自愈。但趙志敬接下來還有正事要辦,需要李莫愁保持狀態,便主動幫她加速療傷。

內力運轉幾個周天後,李莫愁蒼白的面色恢復了些許紅潤。趙志敬收回手掌,舒服地躺回榻上,然後對著看過來的李莫愁,故意晃了晃自己那根又逐漸硬挺起來的粗大陽具。

意思很明顯。

李莫愁凶巴巴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心底羞恥得恨不得立刻運起功力拍死他。可表面上,為維持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她只能強裝出平然無波的冷淡表情。

她冷著臉,在男人明示的目光下,挪動身子,扶著那根沾著血絲和精漿、依舊猙獰挺立的大雞巴,緩緩坐了下去。

「嗯……」

粗壯陽根再次撐開紅腫濕潤的膣道,直抵花心。充實感讓她不由自主嘆息一聲,胞宮內傳來「咕嘰」的黏膩聲——內功高強的兩人都聽得清晰。

趙志敬得意地淫笑,故意在她體內拱了拱。

李莫愁身子軟軟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微啞幽幽開口:「你不是說,要去對付小龍女麼?以你的功夫,那小婊子和她那相好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你的對手。何況……」

她眼眸里閃過陰冷的寒芒:

「我也可以幫你的忙。」

趙志敬舒服地享受著膣道的包裹,懶洋洋道:「你是爽夠了,但我這寶貝兒還硬著呢……你要是還能來,休息會兒繼續用下面兩個洞伺候我;如果不行嘛……」

他拖長語調,目光瞥向她紅潤的唇瓣:「你懂得。」

李莫愁內心叫苦不迭,暗自咋舌這牲口的持久力。她虛脫地白了他一眼,色厲內荏道:「你不怕我把那醜東西一口咬掉?」

趙志敬哈哈大笑:「真咬掉了,你以後可就沒得享受了……何況,這根東西把你那冰清玉潔的師妹乾得騷屄大開的景象,你不想看麼?你覺得……小龍女能比你抗肏嗎?」

他伸手捏了捏她肥美的臀肉:「你這屁股這般潤、這般大,不也扛不住道爺我三招二式嘛。」

李莫愁冷哼一聲,不再多言,主動從他雞巴上抽離身體,準備履行「不行就口交」的潛規則。她俯下身子,湊近那根一跳一跳的粗壯陽根,正要將它納入口中,卻忽然頓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根曾帶給她無盡屈辱、卻也賜予她滅頂快感的禍害根源,腦中回蕩著男人剛才的話:「把這根東西……插進小龍女身體里……」

是的,只要這根東西插進去,就會把那窄窄的肉穴狠狠撐開,然後磋磨出讓人欲仙欲死的極樂快感,讓人忘卻一切,逐漸上癮……

就像對她做的那樣。

連陸展元那負心漢,在那一刻都會被忘得一乾二淨,全部心思都被這充滿魄力的雄壯巨根所佔據。

自己雖然還能強撐面子嘴硬……可實際上,早已一敗塗地了。

最令自己驕傲的深厚武功被碾壓,身體被征服,甚至連心靈……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不那麼恨他了。

若是他能尊重自己,不要經常用那些污言穢語羞辱自己……

該死!光是這般想想,怎就暈陶陶的,嘴角竟忍不住想勾起一絲弧度?

天吶,我難道瘋了麼?!

這個臭道士強姦自己、如此折辱戲弄自己,剛才還無恥下流地喊自己娘親,在古墓里更是將自己的尊嚴踩進泥里,強迫她當著徒弟的面後庭脫糞——這種種淫辱,以自己的性格,對他的恨應該毫無轉圜餘地才對!

難道……自己不恨男人了?

不,自己明明依然討厭其他男人,依然恨不得殺光天下間一切淫賊。可偏偏,這份指向全體男人的恨意,在最該指向的具現化存在身上——蕩然無存。

李莫愁忽然明白了。

這意味著,她對陸展元因愛生恨、持續了十幾年的強大執念,這份恨而不得催生的偏激行為模式,已經被另一股更強烈的力量打破了。

她駭然抬首,錯愕地看向眼前正壞笑著的男人。

我……我喜歡他???

我喜歡他!?

我……我好像,好像真的喜歡他啊……

那,既然他寄託了我的「幸福」,我為何要把他讓給別的女人???

等等……頭,頭好痛……

是……是了,自己報復她們時,趙志敬作為執行報復的工具,便不算是「讓」給別的女人——他只是工具。

這麼粗大的東西給師妹破處時,一定會讓她像自己當初一樣痛,然後像自己一樣慢慢墮落!

當然,最重要的是,讓她的貞潔丟失在她不愛的男人身上,一定會很有趣!

腦中浮現起那個一直嫉妒的小龍女失貞後痛苦不堪的模樣,李莫愁感到一陣扭曲的快意。

思及此,她才傲嬌地哼了一聲,擺出一臉嫌棄的表情,卻順從地張開紅唇,將腥臊的龜頭含入嘴裡,熟練地吮吸起來。

——上面的髒東西自然全吞進肚子里,因為趙志敬早就立了「不能吐」的規矩。

在古墓被囚禁調教的那一個月里,她已經幫男人口交過無數次了,連深喉都學會了。此刻吞吐起來頗為嫻熟,舌尖纏繞菇稜,時而深深吞入,整根陽具突破會厭,直抵喉管深處,修長的脖頸被頂得凸起一圈,徬彿喉嚨里塞了根粗棍。

趙志敬舒服得吸氣,一隻手按在她後腦,享受著她濕熱口腔的服侍,心底卻清明:

「移魂大法雖然不能像大唐世界里的心魔氣場般完全扭轉認知,但潛移默化下,也是頗有作用……只是反噬的風險很高,不能隨意施展。」

他目光瞥向牆角。

那裡還有個女人——已經被晾在那兒將近兩個小時了。

洪凌波渾身不著片縷,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蹲踞在牆角:雙手抱頭,雙腿大大分開,腳尖踮起,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纖細的腳尖上。她像只發情的母蛙般蹲著,腿心那處粉嫩的牝戶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愛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垂落到地面,陰蒂硬挺充血,從包皮中完全探出,如一顆鮮紅的小豆。

洪凌波觀看了整場堪稱炸裂的「母子play」,心底雖然極度鄙夷,卻覺得莫名刺激,以至於整場淫戲看下來,自己竟也情動如潮,乳頭硬挺如手指指節般粗長,乳暈漲得發亮緊繃,賁起到像兩個厚厚的肉茶壺蓋般誇張!

趙志敬戲謔喚道:「凌波娘親,來一塊給兒子舔一舔。」

看完血脈噴張的亂倫大戲,飢渴的要死的洪凌波莫名多了個「好大兒」,猝不及防下,卻怎麼也反感不起來,甚至……反而頭皮發麻地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更加想要了。

她偷偷咽了咽口水,乖巧地四肢著地,搖著屁股爬過來,邊爬邊諂媚道的甜膩哼唧:「娘的乖兒……娘親來了……」

這副打蛇隨棍上、急著佔便宜的模樣,卻讓趙志敬感到無趣——太順從了,少了那份掙扎的滋味。他眼神便冷了下來。

洪凌波本是情慾湧動,本以為能挨屌爽一爽,可一抬眼看到男人的眼神,機靈的她立刻知道自己得意忘形了。方才那媚眼如絲的風騷模樣瞬間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臊眉耷眼,像做錯事的孩子不敢看家長——足見這一個月被調教得多麼服帖。

雖然,這份服帖多半是畏於淫威。

趙志敬不說話,只冷冷看著她。

局促不安的洪凌波腦筋轉得飛快,想著怎麼討好。她先是本能地又擺出剛才的姿勢——抱頭蹲踞,踮起腳尖,然後用那雙纖美單薄的美腳腳尖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乳房。

她從小習武,身體發育本就不錯,胸圍差不多有C罩杯。被開發調教了這一個月,更是完全發育到豐滿的C杯。此刻這對飽滿挺翹的乳峰隨著抖動而乳浪翻飛,白花花的肉團上下晃蕩,心臟不好的老頭看到怕是要暈過去,血氣方剛的少年看到則定會鼻腔噴血。

「汪汪……汪汪……道長,雞巴套子知道錯了……汪汪……」

她一邊抖奶,一邊學狗叫,試圖討好。

趙志敬故意繃住臉,想看看洪凌波為了討好自己能做到甚麼程度。

洪凌波見道長還不原諒自己,忽然靈光一閃,模仿剛才師父被奸到崩潰時求饒喊的「大雞巴兒子」,怯生生地抬起眼,嗲聲嗲氣地嬌媚喊道:「大雞巴……大雞巴爹爹……乖女知道錯了……」

雖然羞恥得喉嚨發緊,她還是強迫自己喊了出來。

趙志敬這才大笑,出聲讓她與師父並排跪在榻邊,湊過來一起用嘴服侍陽根。

被原諒的洪凌波松了口氣。她不敢跟師父搶位置,只能老老實實地舔舐睪丸和囊袋,舌尖細緻地掃過每一處褶皺。

心底殘存的矜持和傲氣,讓她不可能主動向趙志敬索取性交,發洩剛才看師父挨肏後積累的壓抑渴望——那相當於背叛過去那個被強迫的、心底始終不屈服的自己。

她一邊舔,一邊記起正事,小心翼翼地嬌聲諂媚:

「爹爹,甚麼時候可以給我們解藥啊?那……那毒藥好像快要發作了吧……」

她眼巴巴地眨著美眸,水汪汪的眼神媚眼如絲,滿是討好。

趙志敬享受著師徒二人的口舌服務,慢悠悠道:

「等貧道出火後,便給你們最近幾個月的解藥。只要你們不背叛我,便不必擔心毒發。」

毒藥還是很有必要。不然就算這對師徒已經對他產生生理依賴,但以她們的驕傲和心性,一旦有機會脫身,肯定是先逃了再說。

也許跑了以後,生理需求上來時會抓心撓肝。洪凌波或許會找人發洩或自慰,但以李莫愁的狠毒和意志力,絕對可以熬過性癮發作的空虛渴望,慢慢像戒毒似的靠時間讓大腦多巴胺水平恢復正常。

所以趙志敬怎麼可能讓她逃出這個「上癮」的環境?他花了那麼多心思:封閉空間、高強度性調教、生理快感的極致灌輸、尊嚴的反復踐踏、心理防線的逐步瓦解……好不容易才讓這個極品尤物在生理上對自己產生欲罷不能的依賴,心理上通過脫敏的方式讓她無法再堅決抵觸肉體和言語的羞辱。

到嘴的肥肉,豈能讓它飛了?

這話聽得李莫愁師徒暗暗咬牙,卻無可奈何。「三鹿奶粉」發作時的痛苦,她們實在不想再經歷。特別是李莫愁,如今早沒了死志,對毒發時的恐怖記憶便越發清晰。

之後,趙志敬讓洪凌波一邊不停喊「大雞巴爹爹」,一邊給他舔蛋。看著她吸著自己陰囊皮膚拉長、同時含糊不清叫爹的騷賤模樣,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看了看正為他「撲哧撲哧」深喉、噙著淚花神情卻愈發不善的李莫愁,明智地沒讓清醒狀態下的她也喊甚麼「大雞巴爹」或「大雞巴兒子」——免得激怒她傷害自己的命根子。

在這對美人師徒的口舌服侍下,趙志敬終於低吼一聲,痛痛快快地怒射而出。大量濃稠陽精噴射而出,濺滿了二女的臉頰、頭髮、甚至睫毛。

李莫愁嘴上罵了幾句「混賬」、「髒死了」,行為卻不落於徒弟之後。二女一起將他射完的雞巴舔得乾淨油亮,又將濺到四處的精液幾乎一點不浪費地揩到嘴裡,吞吃入腹。

然後,她們各自蹲到優哉游哉的趙志敬面前,兩手食指勾著兩邊嘴角,張大嘴巴,上下左右展示口腔——像是在「交作業」:看,吃乾淨了,一點沒剩。

趙志敬自然不能更滿意。

他大笑著伸手,將這對渾身沾滿精液、神情各異的師徒攬入懷中,拉過錦被蓋住三具赤裸的身軀。

屋內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動。喘息聲漸漸平息,只余下綿長的呼吸。

而窗外,終南山的夜色正濃。山風穿過林隙,帶來遠處隱約的狼嚎。

兩天後,夜。

全真教第三代掌教弟子尹志平心緒難寧,獨自踱出重陽宮,順著蜿蜒山道向下行去。他步履略顯滯澀,眉頭微蹙,月光下的身影透著幾分恍惚。

他甫一離開,一道人影便如輕煙般自檐角暗處飄落,悄無聲息地綴在其後,正是蟄伏已久的趙志敬。

他目視尹志平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笑意,心中暗忖:「終於耐不住了麼?日夜監察,總算等到這一刻。尹志平啊尹志平,你命中那場‘龍騎士’的造化,今生就由道爺替你享用了罷。」

尹志平渾然不覺身後黃雀,口中喃喃,似自語又似禱告:「龍姑娘……一別數載,不知你是否安好?我……我只求遠遠望你一眼,絕非存心褻瀆……一眼,只一眼便好……」

自數年前偶見那位姑射仙子般清冷絕塵的神女,尹志平便深陷情障,難以自拔。龍女的音容笑貌夜夜入夢,縈繞心間,那份求而不得的相思蝕骨灼心。

近日他偶聞消息,得知小龍女與楊過竟在終南山腳結廬而居,積壓多年的傾慕與渴望驟然決堤,終究按捺不住,趁著夜色偷下山來,只盼能窺見芳蹤,稍慰痴念。

他一路尋去,很快,便找到了楊過與小龍女所居住的茅屋。

走著走著,他突然大吃一驚,前面不遠處的草地上,竟躺著一個白衣女子,赫然便是自己魂牽夢繞的女神——小龍女!

原來,小龍女與楊過終於被歐陽鋒找到。一直以為楊過是自己兒子歐陽克的歐陽鋒便讓其跟隨自己學武功,怕小龍女偷看,竟點了小龍女的穴道。

歐陽鋒乃天下間最頂尖的先天高手,功力比小龍女高出一大截,點穴手法也是獨特,小龍女根本沒辦法衝開被封的穴道,只能一直靜靜的躺在草地上。

而楊過還不知道自己的姑姑被義父點穴,他正在幾里地外聽著歐陽鋒的教導,練著蛤蟆功呢。

尹志平只覺得一顆心砰砰直跳,神智一片混亂。

龍姑娘,龍姑娘她竟在草地上睡覺?

嗯,不對,她,她怕是被人點了穴道,所以才倒在地上。

可惡,究竟是誰竟然敢傷害龍姑娘,我現在就去救她!

想到此處,他便想走上前去,解開小龍女被封的穴道。

但腳剛剛邁出,就停在了半空,他暗道:「不對,龍姑娘明明是和楊過那小子在一起的,為甚麼現在就只有一個人在呢?莫非他們遇到了敵人,楊過逃走了?」

尹志平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卻是停住了去救小龍女的念頭,反而是偷偷的潛到了茅屋附近,仔細觀察了一陣。

嗯,沒人,楊過不在此處,那龍姑娘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呢?甚麼人點了她穴道?

一邊想,一邊向躺在地上的小龍女望去。

此時他觀察的角度剛好在小龍女背面,沒有被小龍女發現。

尹志平看著朝思暮想的女神,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暗道:「龍姑娘好美,實在太完美了,真是像仙女一般。」他不由自主的走上幾步,離得更近。

小龍女那不可思議的絕艷更是衝擊著他的心靈,讓他不由得呼吸急促。

月華如紗,輕柔籠罩著草地上的仙子。她雙眸輕闔,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陰翳,鼻梁秀挺,唇瓣淡櫻,膚色在月光下泛著冷瓷般的光澤。

白衣料子輕薄,緊貼身軀,清晰勾勒出胸前兩團飽滿渾圓的隆起,隨著細微呼吸緩緩起伏,弧度驚心動魄。纖腰往下,臀胯曲線在裙裾遮掩下若隱若現,一雙修長玉腿併攏斜伸,足上著一雙素白羅襪與淺碧繡鞋,纖塵不染。

尹志平喉結滾動,口乾舌燥,目光死死膠著在那誘人曲線上,理智與慾火激烈交鋒。師門戒律、正道准則在腦海嗡鳴,但小龍女近在咫尺的絕美姿容與脆弱姿態,卻似最熾烈的毒藥,點燃他每一寸血脈。

「若能……若能親手觸碰……縱是立時死了,也心甘……」這個念頭如野草瘋長,瞬間燎原。

他雙目漸赤,呼吸粗重,一步步挪近,直至距小龍女不足十步。天人交戰終被奔騰獸慾壓倒,他面上閃過決絕獰色:「罷了!今夜便是萬劫不復,我也要得償所願!龍姑娘……我思念你太久……太久!」

尹志平心中嘶吼著,又走近了幾步。

此時,小龍女雖然渾身不能動彈,但耳目沒受影響,已經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了。只是她的頭偏向了另一個方向,卻是沒能看到來人到底是誰。

她心中十分驚慌,此處荒無人煙,但竟恰好在自己不能動的時候碰上了歹人?

突然,一條手帕蓋住了她的眼睛,讓她陷入了黑暗之中。

小龍女口不能言,心中大急,暗道:「難道過兒那瘋瘋癲癲的義父竟對自己起了歹意?」

尹志平看見小龍女就躺在自己身下,近距離欣賞著,更是覺得她真是清麗絕倫,風華絕代,便是用盡天下間一切的贊美詞句,都難以形容這份驚人美麗的萬一。

尹志平近距離下竟看得又痴了!

接著只覺得心中冒起了一團火,他的雙手顫抖著,慢慢往下按去,按向神女那秀挺的胸部……

快要按到了,他頓了一頓,又是一陣猶豫,只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被身體的慾望所支配,甚麼清規戒律,甚麼師門教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小龍女這樣的神顏美人面前,任何男子都會化身為野獸,這種驚人的魅力根本無法抵御。

尹志平狠狠一咬牙,雙手按下,在碰到前的一瞬,卻是眼前一花,正對上一雙冰冷的眸子!

尹志平眼前驟黑,甚至來不及驚愕,便軟軟癱倒,意識沈入無邊黑暗。

正是趙志敬自陰影中鬼魅般突襲,猝不及防用移魂大法偷襲讓他暈厥。

無聲將昏迷的尹志平放進灌木叢,眼中滿是鄙夷與得意:「仙子玉體,也是你這廢物能覬覦的?」他轉頭望向草地上無知無覺的小龍女,貪婪目光寸寸舔舐過那具絕世胴體,嘿嘿低笑:「這份大禮,道爺便不客氣了。」

趙志敬躡足上前,如同最老練的獵手靠近沈睡的珍貴獵物,連衣袂摩擦空氣的聲音都幾近於無。

他蹲下身,這個距離足以讓他呼吸間充斥那股獨特的、混合了青草氣息與處子幽蘭體香的芬芳。他肆無忌憚地淫視著,目光如刀,寸寸解剖著這份「神賜之美」。

小龍女之美,確已超越了凡俗的評判標準。

冰為肌,玉為骨,清冷絕倫的容顏在月色下泛著瓷釉般細膩柔光,此刻因穴道被制而無力躺臥,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陰影,櫻唇微啓,呼吸清淺,那全然不設防的姿態,更在聖潔中催生出一種極度脆弱、易折、引人瘋狂想要玷污與佔有的禁忌誘惑。

趙志敬伸出略顯粗糙的大手,並未急切深入,而是先隔著那層纖薄的白色綢衫,緩緩按上那仰臥仍顯得高聳飽滿的胸脯——觸手之處,綿軟彈潤至極,徬彿包裹著最上等羊脂的暖玉,又似熟透蜜桃頂端最豐腴的那塊果肉,雖隔著一層障礙,仍能清晰感知其下肌膚難以置信的手感,以及隨著微弱呼吸而輕輕起伏的生命韻律。

以趙志敬此刻的功力修為與刻意隱匿,小龍女根本無從察覺身旁之人已然偷梁換柱,更不可能意識到這具清白身軀的褻瀆者已經換成了另一個更加危險、更加貪婪的偽君子。

蒙在鼓裡的仙子只覺得胸前敏感處陡然被一隻溫熱大手覆蓋、揉捏,「唔……」一聲壓抑至極的嚶嚀自喉間逸出,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

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私密聖地驟然遭襲,那陌生的揉捏力道與掌心粗糲的紋路,透過薄衫摩擦著頂端嬌嫩的蓓蕾,讓她瞬間羞憤欲死!

然而,就在這羞憤如潮水般上湧的下一刻,男人熾熱的身軀俯壓下來,溫熱的、帶著不同於歐陽鋒那股粗豪氣息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印上了她滾燙的臉頰,隨即游移到敏感的頸側,細細啃吻、吮吸,留下濕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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