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龍女之殤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嗯?等等……唇上觸感光滑,下頜亦無預料中粗硬短須的刺癢感。
這細微卻關鍵的差異,如同冰水落入滾油,讓小龍女敏銳的感知瞬間炸開——過兒的義父歐陽鋒頜下短須如針,親吻時定然粗礪磨人。
可此人……此人唇周肌膚光潔,甚至帶著一種刻意保養過的滑膩。難道……難道此刻正在對自己行此親密之舉的,並非歐陽鋒,而是……過兒?!
此念一起,她心中驚懼霎時化為驚濤駭浪般的羞喜:「過兒這孩子……竟,竟趁我不能動時,這般胡鬧……」她只道楊過終於開竅,壓抑的情慾爆發,雖覺此舉大膽孟浪,但念及二人早已互許終身,遲早要有肌膚之親,心中反而湧起濃稠蜜意與隱隱期待。
趙志敬感知身下嬌軀從僵硬漸轉柔順,甚至微微迎合,心中瞭然這冰美人已誤認自己為楊過。
他暗自冷笑,一股混合著得意、卑劣與掌控感的邪火直衝腦門。既已確認「偽裝」無誤,他手上動作再無顧忌,愈發肆無忌憚,充滿了急於攫取與佔有的暴烈。
三兩下,他靈活的手指便解開了小龍女腰間那根素白的絲質系帶,徬彿解開一份神聖的獻禮。
他掀起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上裳,向兩側撩開——一對毫無遮掩、雪膩晶瑩、宛如最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完美酥胸,頓時顫巍巍地彈躍而出,徹底暴露在微涼夜氣與清冷月華之下!
小龍女的肌膚是世間罕有的極品冷白皮,瑩潤剔透,欺霜賽雪,此刻那如凝脂堆雪的乳肉上沒有絲毫瑕疵,頂端兩點櫻蕊因突如其來的涼意與持續不斷的刺激,已然悄然挺立綻放,呈現出嬌嫩的粉紅色,周圍一圈乳暈淺淡如初春櫻花,點綴在無暇雪峰之巔,宛如雪地裡驟然綻開的紅梅,美得奪人心魄!
趙志敬呼吸驟然粗重,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貪婪的目光如同實質,在那雙美乳上來回掃視,徬彿要將這景象刻入靈魂深處。
他毫不猶豫地低頭,張口便含住了右側那枚誘人的櫻果,用力嘬吸,粗糲的舌尖繞著敏感的乳尖打轉、頂弄,牙齒則時而輕碾,時而叼住微微拉扯,大量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濡濕了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留下亮晶晶的蜿蜒水痕,更添淫靡。
「啊……」小龍女在心底發出一聲無聲的嬌吟,乳首傳來的強烈刺激如一道道細小卻凶猛的電流,自那一點炸開,迅猛竄遍全身四肢百骸。
她腳趾下意識地緊緊蜷縮,芳心在胸腔里狂跳如鹿撞,一股陌生的、酥麻酸軟的暖流自小腹深處湧起。
她愛極了她的過兒,此刻滿心滿眼都以為是情郎在愛撫自己,那一點點因動作粗魯而帶來的細微不適,早已被滿腔幾乎要溢出的柔情蜜意與生理上逐漸被喚醒的歡愉徹底淹沒。
「過兒……你若是想要……姑姑……姑姑早便是你的人了……何須這般急切……」她心中默念,帶著無限的寵溺與羞澀。
那從未被人如此侵犯的玉乳在,繼續被男人濕熱的口腔肆意品嘗、蹂躪,飽滿的乳肉被大手毫不憐惜地揉捏,變幻出各種羞人的形狀,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層層堆積,讓她意識都有些飄忽。
趙志敬將這對妙乳品嘗夠,留下斑斑吻痕與齒痕,轉而向下進軍。手指靈巧如蛇,輕易解開了小龍女腰間裙帶的活結,勾住褻褲的邊緣,連同外裙緩緩向下褪去,直至腿彎。
頓時,一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宛若天然玉柱雕琢而成的完美雙腿,全然呈現於眼前。
小腿線條流暢,肌膚細膩如極品羊脂,在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足踝纖細玲瓏,一對美腳包裹在素白羅襪中,襪口緊貼小腿,勾勒出優美跟腱線條。
趙志敬目光熾熱地盯住這雙美腳,伸手握住一隻腳踝,掌心傳來細膩微涼的觸感。
他緩緩褪下那只羅襪,動作近乎虔誠。
羅襪離足,一隻完美無瑕的美腳徹底暴露:足背白皙光滑,淡青色血管若隱若現;五根腳趾勻稱纖長,趾甲修剪整齊,泛著健康粉澤;足弓弧度優美,足底肌膚細嫩,紋路淺淡;足跟圓潤,無半點粗硬繭皮。
整只腳,宛若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而這只絕美美腳的足趾,此刻正因為主人的緊張與羞怯,微微向內蜷縮著,腳背微微繃緊,透出一股欲拒還迎的脆弱感。
趙志敬將這美腳雙手捧起,移至鼻尖,閉上眼,深深地、貪婪地一嗅——一股複雜的、鮮活的氣息湧入鼻腔。
並非想象中的純粹花香或體香,而是混合了青草與泥土的清新、女子肌膚特有的淡淡幽蘭體香,以及運動後極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汗味。
沒有刺鼻的酸臭,更像是一種暖暖的、帶著生命活力的肉體的氣息,底層隱約縈繞著一縷極淡極淡、微妙難言的天然微酸韻致,若有似無。非但不惹人厭,反而徹底打破了「仙女無垢」的虛幻臆想,更添一種真實到令人血脈賁張的鮮活誘惑。
他心下暗忖:「果然,武俠世界終究是人的世界,內力再精深玄妙,也只能讓身體潔淨少汗、氣息清雅,而非真正脫離凡胎、無垢無味。這般鮮活生動、帶著人間煙火氣的氣息,比之臆想中那完美卻空洞的縹緲仙氣,反倒更顯生動真實,誘人萬分!」
念頭一轉,他伸出舌頭,帶著滾燙的溫度與濕意,自那圓潤的足跟開始,沿著足底細膩的肌膚,緩緩向上舔舐至敏感的足心。
「嗯——!」足底傳來的強烈酥癢與濕熱觸感,讓小龍女渾身劇震,如同過電一般!那只被侵犯的美腳足趾猛然張開,又因極度刺激而緊緊蜷縮扣起,腳背弓出驚人的弧度,喉間難以抑制地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壓抑的嗚咽。
這處私密之地,何曾受過如此對待?
。
趙志敬卻徬彿愛上了這遊戲,舌尖細緻地舔舐過足底的每一寸肌膚,划過那些細嫩敏感的紋路,品嘗那淡淡的、屬於她的獨特咸味與體香混合的滋味。
接著,他將五根玉趾逐一含入口中,如同品嘗珍饈,用力吮吸,用牙齒輕輕啃咬柔軟的趾腹,舌尖更鑽進趾縫之間,來回撥弄。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另一隻尚穿著羅襪的美腳,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用力揉捏把玩,感受其下足弓富有彈性的弧線,以及足趾因刺激而難耐的扭動。
襪尖很快被從內部沁出的細微汗氣與他的涎水濡濕了一小片,顏色變深,緊貼在粉嫩的足趾上,輪廓更加分明,別有一番含蓄的淫靡。
「嗯……唔……別……」小龍女的神魂幾乎要在這雙重夾擊下飄出體外。足部,在她認知中本是極私密、甚至羞於示人的部位,此刻卻被「情郎」如此褻玩,用口舌侵犯!
強烈的羞恥感與陌生而洶湧的快感交織成滔天巨浪,不斷衝擊著她脆弱的理智防線。
她以為楊過是愛極了自己,迷戀自己的一切,連這雙足也不肯放過,心中又是難以言喻的甜蜜滿足,又是慌亂無措,腿心深處那最隱秘的幽谷,早已不受控制地沁出滑膩溫熱的春水,悄然打濕了腿根處的嫩草與泥土。
小龍女玉頰燒紅似火,滾燙一片。她只覺得「過兒」的雙手越來越不規矩,撫過小腿,摩挲過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最終,那滾燙的指尖竟然觸碰到了自己雙腿之間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貞潔秘地!
她穴道被制,無法動彈分毫,只能任由那手指隔著薄薄褻褲的布料,若有若無地按壓、摩擦那最敏感的核心。一股強烈的羞憤湧上心頭——覺得過兒終究是太過猴急,不夠尊重自己,怎能……怎能如此直接地觸碰那裡?
不過……他居然目的性如此明確……莫非,莫非他今晚真的一刻也等不及,想就在此地,與自己成就夫妻之實,行了那周公之禮?
但,但是他的義父歐陽鋒明明就在附近啊!他,他怎麼會如此大膽,難道不怕被發現嗎?
小龍女心中七上八下,思緒紛亂如麻。
然而,內心深處,對情郎這樣的親憐密愛,她其實早已期待了許久。
雖然此時環境簡陋,席天幕地,並非理想的洞房花燭之所,但想到即將在這蒼天為鑒、大地為床的見證下,與心愛之人徹底結合,靈魂與肉體融為一體,竟也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喜與激動,只覺得神思飄蕩,心神皆醉,先前那點因環境而來的不適與羞澀,似乎也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我……我今晚便將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你了……從今夜開始,我便是你真正的妻子了,你……你就別再叫我姑姑了。
對,以後,以後我便不叫小龍女,就叫楊氏,聽你的話,以你為尊,為你生兒育女,白頭偕老……
就在她心潮澎湃、意亂情迷之際,忽然感到下體一涼——那最後的遮蔽也被徹底褪去!更是羞得她無地自容,自己……自己那處最最羞人、從未示人的地方,竟被他毫無保留地全部看去了!
那一絲因粗暴直接而產生的、不被尊重的淡淡慍怒,很快被洶湧的愛意與獻身決心所淹沒。
她想:罷了,罷了……若過兒真想這樣,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成就這周公之禮,那……那便由著他胡來吧……只要是他,怎樣都好……
趙志敬也難得的十分激動。
倒不是說小龍女在純粹的肉體魅力上比李莫愁強,二者單輪體態外貌,他甚至更喜歡成熟的李莫愁。
所以此刻的激動更多源於心理層面。
小龍女這個角色,在金庸原著中那清冷絕俗、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形象早已深入人心,無形中在他這個穿越者的心底也疊加了一層極其厚重、近乎神聖的美好濾鏡與執念。
征服這樣的「符號」,帶來的精神滿足感與褻瀆神聖的快意,自然遠超尋常美色。
在這美好濾鏡下,那雙大長腿雪白渾圓,修長緊致,而兩腿之間那神秘的桃花源地芳草萋萋,淡黑色的陰毛不算茂盛,微微捲曲,覆蓋在那嫣紅的縫隙之上。
而那誘人的花徑入口,玉門緊閉,卻又因身體的動情而微微濕潤,只留出一道細細的、泛著水光的粉紅縫隙,在月色與遠處篝火微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墮落的淫靡光澤,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入侵者。
趙志敬又貪婪地把玩揉捏了那對雪乳和美腳片刻,見那淡黑捲曲陰毛覆蓋下的幽谷已然濡濕更重,晶瑩的蜜液不斷沁出,將萋萋芳草染得亮晶晶、濕漉漉的,那粉紅的肉縫也微微翕張,吐露出更多誘人的春光與甜膩氣息。
他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而無聲地褪去自身下裳,早已怒脹如鐵的紫紅巨物頓時殺氣騰騰地彈跳而出,尺寸駭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馬眼已然滲出透明的粘液。
而小龍女也聽到了那悉悉索索、顯然是脫去衣物的聲音,蒙著眼帕下的美眸更是羞得緊緊閉起,長睫亂顫。
來了……過兒他……他真的要來了……心中既充滿了對未知的緊張恐懼,又飽含著對結合的甜蜜期待,矛盾的情緒讓她渾身微微發抖。
趙志敬臉上露出冰冷而得意的獰笑,心底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哇哈哈哈!小龍女啊小龍女,你可知今夜為你這冰清玉潔的仙子破處開苞的,可不是你那心心念念的過兒,而是本道爺趙志敬!這份‘大禮’,道爺收下了,哈哈!楊過啊楊過,你怕是做夢也想不到吧!」
小龍女只覺得「情郎」在脫衣離開自己身體片刻後,熾熱的身軀再度重重壓下,溫熱的唇再次堵住了她的檀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撬開牙關,與她的小舌糾纏,交換著唾液。
緊接著,她便感到一根硬邦邦、熱騰騰、粗大得遠超她想象的異物,沈甸甸地擱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那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的肌膚。
等等……這,這感覺……好……好長!好粗!
過兒……過兒他面龐俊秀、身材也只是少年人的修長勻稱,並不算特別魁梧,為何……為何這羞人之物,竟會如此粗壯碩大??這尺寸……完全超出了她有限的認知和想象!
小龍女心中又是驚駭,又是茫然,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但未及細想,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便被有力的手分開,擺成一個羞恥至極的姿勢。然後,那根滾燙堅硬的「鐵棍」前端,便抵住了她純潔緊閉的處女肉穴入口,毫不留情地、帶著蠻橫的力度,開始向內擠入!
其實,若按趙志敬平日「鑒賞」的興致,沒有經過充分的前戲愛撫和玩弄,就直接為小龍女這般絕色美人開苞,著實是有些暴殄天物,浪費了這具完美胴體所能帶來的極致享受。
只是眼下時間實在緊迫——按照原著的軌跡,尹志平剛剛完事不久,楊過便會返回。趙志敬雖然打暈並替換了尹志平,但這個「空窗期」依然極短。
就算趙志敬能省下幫小龍女穿回衣服的時間,但也是十分緊迫。
思及此,粗長猙獰的肉棒對準那狹窄粉嫩的肉洞,龜頭擠開緊閉的陰唇,狠狠地向內插入!沒有絲毫溫存,只有急於佔有和完成征服的粗暴。
「呃——!」無聲的痛楚吶喊在小龍女靈魂深處炸響。下體傳來一陣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尖銳痛楚!
那粗大的異物毫不留情,堅定而迅猛地向她身體最深處推進,所過之處,嬌嫩的肉壁被強行擴張,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而她穴道被制,連張口痛呼、稍稍掙扎以緩解痛苦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幾乎令人暈厥的侵入。
這時,趙志敬的龜頭頂端感到觸及那層薄膜了,他獰笑一聲,雙手揉著神女那規模堪比被開發了一個月的洪凌波的誘人嫩乳,腰部猛然用力一挺,雞巴便直插而入,一下子把小龍女的處女膜給捅破。
「噗嗤——!」
伴隨著一聲輕微卻清晰的破裂聲響,粗大的雞巴徹底突破屏障,直插而入,將小龍女堅守了二十多年的處女膜一舉捅破,深深貫入那從未有人探訪過的緊窄花徑深處!
「!!!」剎那間,小龍女只覺得一股遠比先前更加劇烈、更加深徹骨髓的撕裂痛楚,自下體爆炸般傳來!徬彿靈魂都被這粗暴的一擊貫穿、撕裂開來!
冰涼的淚水瞬間衝垮眼眶的堤壩,止不住地沿著鬢角滑落,滲入發間與草葉。她痛得眼前發黑,幾欲昏死過去。
然而,在這份幾乎淹沒意識的劇痛之中,竟也奇異般地混雜了一絲被徹底填滿的、陌生的充實感,以及一種……獻身於愛人的、近乎悲壯的喜悅。
自己……自己終於成為過兒的女人了,從身到心,完完全全。
這一刻,失去了極其珍貴的東西,但又徬彿得到了更多。初經人事的小穴又脹又痛,火辣辣地抽搐著,但同時,那股前所未有的、被心愛之人徹底佔有的充實與滿足,卻又詭異地從痛楚的縫隙中滲透出來,讓她冰封多年的心底,感受到一種近乎顫慄的幸福暖流。
對她而言,此事是情投意合、水到渠成的靈肉結合,感情遠重於純粹的肉體歡愉,因此,即便身體承受著撕裂般的痛苦,心底那份「終於屬於他」的幸福與決意,也足以支撐著她去忍耐、去克服任何生理上的痛楚。
而趙志敬,則是爽得幾乎要仰天長嘯!
穿越至此已經三年有餘,他也足足等待了三年多,今夜此刻,終於將這條粗壯的大雞巴,實實在在地插進了這冰清玉潔的處女小穴里,乾破了她的貞潔象徵!
楊過啊楊過,小龍女本是你師傅,你和她好可是有違倫常的。而本道爺也曾是你師傅,這個師傅乾你那個師傅,正好是天作之合,哈哈。
趙志敬看著兩人的結合部位,只見自己的大雞巴正把女人的處子花徑完全撐開,粗長的肉棍幾乎全部插入,而一絲處子之血正從交合處滴下,落到草地的枯葉上,嫣紅如血。
無與倫比的征服感與視覺刺激,讓他亢奮到極點。
不再有絲毫停頓,他掐著小龍女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開始猛烈抽送起來,粗大的肉棒在那剛被開苞、緊致濕熱且不斷收縮抗拒的可憐肉穴里,發起了一波又一波凶狠的征伐!
小龍女不能出聲,但每一次被雞巴狠狠插入,都讓她的身子劇烈一顫,疼痛難忍,幾欲暈厥。
但她心中愛意翻騰,全心全意只為「情郎」著想,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楚,暗自思忖:「聽……聽說女子初次……必然疼痛難忍……但,但為了過兒能舒服暢快……我……我便多忍耐一下也是無妨的。待他完事,為我解穴之後,我也萬萬不可露出太過痛苦之色,免得他心中愧疚不安……」
此時的小龍女,心中愛意沸騰如岩漿,全然沈浸在為愛人犧牲奉獻的自我感動與甜蜜錯覺之中,卻根本未曾想到,此刻在她嬌軀上肆意撻伐、奪去她貞潔的,根本就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好過兒,而是趙志敬這個心思歹毒、手段卑劣的荒淫道士!
趙志敬越乾越快,越乾越狠。他將小龍女一雙修長的玉腿扛在肩上,讓她雙腿大張,門戶洞開,以便更深入地侵犯。
在猛烈抽插的間隙,他還不時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彎曲她的膝蓋,將那只被他舔舐玩弄過的美腳湊到嘴邊,再次含住晶瑩的足趾吮吸,用牙齒輕磨細嫩的足心。
而小龍女那初次承歡的處子肉洞,在如此粗暴卻持續的抽插下,也開始違背主人意志,本能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潤滑淫水,混合著處子鮮血,讓男人的進出變得越發順暢,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猛乾了數百下後,趙志敬一直用力揉捏把玩小龍女那對已被蹂躪得紅腫挺立的嫩乳的雙手猛然收緊,十指深深陷入那雪膩的乳肉之中。與此同時,他腰眼一麻,快感積累到了頂峰,粗大的雞巴凶狠地頂入花徑最深處,龜頭幾乎要徹底戳破那嬌嫩的宮頸口!
旋即,馬眼劇烈翕張,一股股滾燙、濃稠、積蓄已久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毫無保留地激射而出,不遮不掩,直直灌滿了龍女那剛剛破身、純潔無比的胞宮深處!
「嗬——!」小龍女在被連續粗暴抽插的過程中,其實已漸漸能從撕裂的痛楚中,分辨出一絲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令人羞恥無比的酥麻快意。
嘴巴更是全程被「情郎」的唇舌堵住,被迫交換著唾液,只覺得神魂顛倒,腰眼酸麻難耐……驟然被這股灼熱濃稠的陽精深深灌注、燙澆在花心最敏感之處,那股混合著脹滿與灼燙的奇異刺激,竟讓她差一點就直接攀上了高潮的懸崖邊緣!
然而,即便最終沒有達到真正的高潮,那份因「情感」層面上的徹底結合、被愛人「標記」而產生的巨大幸福感與歸屬感,也讓她近乎迷醉地「享受」著小腹深處那被灼熱精液充滿的奇異感覺。
一時間,她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最完整的女子,所有的疼痛似乎都成了這幸福樂章中必要的音符。
卻在這身心最松懈、最迷醉的一刻,她忽然聞到一股極淡的異香鑽入鼻端,意識瞬間模糊,旋即沈入了黑暗,徹底失去了知覺。
楊過此時正與歐陽鋒學武,根本不知道她的姑姑已經被人脫光衣服,把雞巴狠狠插進處女小穴,奪去了清白之身,還被人痛快淋灕的內射,整個花房都被白濁的精液給射滿。
歐陽鋒因為楊過叫他的名字,一時發瘋,像是風一般的跑掉。
楊過無奈的搖搖頭,便像茅屋方向跑回去。
自己為了義父把姑姑拋下這麼久,卻是不知道她是否會著惱。
走到了茅屋附近,竟看見一個道人正坐在自己姑姑身邊,不禁大吃一驚,喝道:「你在幹甚麼!?」
尹志平被這聲暴喝驚醒,猛地睜開眼睛,意識從混沌中掙脫。他低頭一看,頓時如墜冰窟——
自己正癱坐在小龍女身旁,道袍下擺被掀到腰間,褲子褪到腳踝。那根剛剛射精完畢、還掛著黏稠白濁的疲軟陽具,正軟塌塌地垂在腿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醜陋。精液順著龜頭緩緩滴落,在草地上積出小小一灘(移魂大法強行催動,控制他無意識的對著空地打了個飛機)。
而身側的小龍女......
尹志平的目光驚恐地掃過她的身體:白衣被撕扯得凌亂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內裡鵝黃色的肚兜,肚兜系帶松了一半,隱約可見半邊雪乳的輪廓。下身的長褲被完全褪去,扔在一旁的草叢中,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赤裸裸地暴露在月光下,腿根處沾著點點污濁。
最要命的是,她雙腿無力地分開著,那件被撕破的白衫下擺勉強蓋住了腿心最隱秘的部位,但衣料已被體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
從尹志平的角度,能清晰看見衣袂未能完全遮蓋的會陰處——那片本應純潔無瑕的肌膚上,正緩緩流淌出混雜著鮮紅血絲的乳白濁液。精液與處子之血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怎麼回事?尹志平一片混亂,自己,自己剛才明明是失去了意識。
但,但為甚麼會這樣,難道自己在昏迷中強暴了龍姑娘!?
楊過已如獵豹般撲了上來。尹志平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手指顫抖得連褲帶都系不上。
「姑姑!姑姑!」楊過暫時顧不上尹志平,跪倒在小龍女身邊。月光下,她的面容蒼白如紙,雙眼被一條素白手帕蒙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微弱。
楊過顫抖著手,先解開了她被封的穴道,然後輕輕扯下蒙眼的手帕。當手帕移開時,小龍女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清澈如秋水的美眸,此刻卻充滿了迷茫與痛苦。她在昏迷中隱約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下身傳來的陣陣脹痛、腿間濕黏的不適感、還有那種被侵入、被填滿的怪異殘留感。
剛才,她在朦朧中聽見了楊過的怒喝,從昏迷中被驚醒,但意識還未完全清醒時,她分明聽見身旁有另一個男人慌張的窸窣聲!
小龍女簡直如同瞬間掉入冰窖,渾身上下再沒有絲毫暖意。
過兒......過兒的聲音是從遠處傳來的。那......那剛才在自己身上,與自己「歡好」的男人......竟然不是過兒?!
楊過見她醒來,急忙抱住她:「姑姑!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他的聲音里滿是驚慌與心疼。
小龍女在他的攙扶下坐起身,定神一看——過兒正抱著自己,臉上寫滿擔憂,但衣著完好,道袍整潔,完全不像是剛剛經歷情事的樣子。
而不遠處,一個身穿道袍的道人正緊張的穿著褲子,而這人自己也認得,正是全真教的首座弟子尹志平。
竟真的不是過兒!?
自己……自己竟被這個道人污辱了……
「呃......」小龍女喉頭一甜,一股腥熱湧上。她瞪大眼睛,看著尹志平褲子上還未完全擦淨的精斑,用手揩了下緊並的腿心泥濘,看著手指縫隙里混著血絲的濁液......
「噗——」一大口鮮血從小龍女口中噴出,濺在楊過的衣襟上,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淒艷。她眼前一黑,再次暈厥過去,身體軟軟地倒在楊過懷中。
「姑姑!姑姑!」楊過驚慌失措地抱住她,連聲呼喊。這時,他的目光才真正看清小龍女此刻的慘狀——
此時,他也看見小龍女衣衫襤褸,白衣被撕裂多處,露出內裡肌膚。那件鵝黃肚兜的系帶完全松開,半邊渾圓雪乳幾乎完全暴露,肥膩膏脂上面似乎還有被啃咬過的紅痕!
她的長褲則不知所蹤,雙腿赤裸,最刺目的是她併攏的腿間,那白濁與鮮紅混合的體液正不斷滲出,沿著肌膚紋理緩緩拉絲滴到地上,在月光下閃爍著罪惡的光澤。
楊過早年在市井流浪,後又混跡江湖,雖未經人事,但豈會不明白這是甚麼?
他的姑姑......他視若珍寶、聖潔不可侵犯的姑姑......竟然被人......強暴了……
楊過只覺得心痛欲裂,似乎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被奪走,然後一股憤恨直塞胸臆,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看見小龍女昏迷,楊過把小龍女放下,雙目赤紅,狠狠盯著不遠處那臉上陣紅陣白的全真教道士。
突然,楊過怒喝一聲,抽出長劍,便向尹志平要害刺去!
就是這個道士,道貌岸然的全真教妖道污辱了自己姑姑!
殺了他!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他為姑姑報仇!
尹志平此時也是一片混亂,機械的拔出長劍應對著,心中一片茫然。
楊過的武功本就不比他差多少,更修煉有盡破全真武學的玉女心經,不用幾招,便殺得尹志平險象橫生。
又鬥得幾招,尹志平心神散亂,長劍被蕩開,楊過得勢不饒人,持劍右手未收,左掌便已揮出,使出一招「彩樓拋球」,左掌從下而上穿出,一掌打在尹志平胸腹處。
尹志平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被這結結實實的一掌打傷,跌飛出去。
而楊過又是一躍而至,手中長劍如追魂索命般,直刺尹志平咽喉,勢要把他誅殺於劍下。
就在此時,只聽到當的一聲,楊過只覺得手上一麻,長劍便被蕩開。
然後,一個身穿道袍的身影從遠處疾奔而至,轉瞬便攔在尹志平面前。
楊過定神一看,不禁喝道:「趙志敬!是你!?」
趙志敬護著尹志平,怒道:「楊過,我們全真教與你古墓派向來秋毫無犯,你為何在夜裡追殺我師弟?」此番言語說得義憤填膺,竟像是真的對一切毫不知情。
尹志平滿面愧色,根本說不出話來。
而楊過則怒極反笑,喝道:「你們全真教藏污納垢,全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妖道!我定要一把火,把那甚麼重陽宮燒個乾淨!」
趙志敬則一臉正色的道:「我不知道你與尹師弟之間有何誤會,只是,你如此辱我師門,卻是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了!」
此時,他像是才看見小龍女,裝出吃驚的表情,突然道:「我知道了!定是你們這對師徒在野外苟合,卻被我尹師弟看到,所以想殺人滅口?」
楊過幾乎被氣得吐血,渾身顫抖,指著面如死灰的尹志平,道:「你……你問問他,到底做了些甚麼!」
趙志敬聞言,便轉頭望向尹志平。
尹志平面色慘白,低聲道:「我……我違反了門規,我該死,趙師兄,你讓開吧。便讓那楊過一劍殺了我,免得辱及師門。」
趙志敬冷哼一聲,喝道:「你身為首座弟子,若違反了門規,自由師門長輩去責罰,豈能隨意把性命交到外人手中?可別墮了我全真教的威風!」
說罷,他轉過頭去,對楊過道:「楊過,我全真教乃名門大派,自有規矩!若是尹師弟真的犯下惡行,我師門長輩絕不會徇私!現在我就把他帶回重陽宮,讓派中掌教馬真人處理此事。」
楊過喝道:「不許走,我今天一定得殺了他!」說罷,長劍一揮,又向前搶攻。
只是,趙志敬此時的武功又豈是楊過可比的?就算是楊過所依仗的《玉女心經》,由於在古墓時小龍女交給了李莫愁的關係,讓擒下李莫愁的趙志敬也通讀了一遍。古墓派的功夫,對他而言已經全無秘密。
當然,為了避免懷疑,趙志敬還是與楊過相鬥起來,打了幾十招,依然是維持著不勝不敗之局。
楊過心急如焚,恨不得一劍就把眼前這兩個可惡的全真教道士刺穿,但趙志敬劍勢沈穩綿實,硬是讓楊過靈動快速的玉女劍法無功而返。
又鬥得幾招,突然,小龍女動了一下,一聲嚶嚀,卻是醒了過來。
楊過連忙撤招,跑到小龍女身旁,看見姑姑赤裸露體,方才警覺她衣衫襤褸的衣服下露出的片片雪膚,雖然重要部位都沒有漏在外面,但便是乳溝和腳,他也不想讓其他人看去,於是連忙解下外袍披在姑姑身上,問道:「姑姑,你覺得怎麼樣?」
小龍女漸漸恢復神智,剛才的一切湧上心頭,自己,自己的身子竟被外人玷污,那,那還有甚麼面目面對過兒!?
她根本弄不清自己在想甚麼,驚惶、絕望、仇恨、不甘、愧疚等各種思緒交雜而來,讓她幾乎暈厥。
望著楊過正用關切的目光看著自己,眼裡沒有責怪,沒有鄙視,依然是那濃濃的眷戀與深情,似乎對剛才的事毫不介意。
一瞬間,小龍女只想就此撲入楊過的懷裡嚎啕大哭,但馬上她又控制住自己。
宋代,女子貞潔十分重要,甚至可以說是重於生命,就是小龍女,也受到了這種思想的很大影響。
身子,身子已經不潔了,我已經沒有資格呆在過兒身邊……
突然,她覺得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楊過,於是,她突然跳起,然後腳尖一點,竟是想著終南山下疾奔而去。
楊過一呆,連忙大喊:「姑姑!姑姑!你要去哪裡?」
但小龍女卻是頭也不回,發足狂奔,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裡。
楊過跟著奔出幾步,想追上,但小龍女的輕功本就比他好不少,況且楊過又失了先機,才跟上幾步,就已經看不到小龍女的身影了。
他身子搖了搖,頹然站定,滿心惶然。他這幾年都與小龍女一起度過,簡直寸步不離,像是母子,又像姐弟,真是天底下最親近的人。
只是此時竟遭逢大變,導致姑姑負氣而去,楊過只覺得一股悶氣堵住心頭,然後轉瞬又化作熊熊怒火。
都是那個道士!
楊過又跑了回去,站在趙志敬身前,喝道:「尹志平害我姑姑,趙志敬你是打定主意要庇護這惡道了?」
趙志敬默然半響,然後正色道:「楊過,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尹志平乃是首座弟子,事關我全真教清譽,必須讓師門長輩決斷,方可最終下結論。」
楊過哈哈狂笑,又拔出劍來,大聲道:「那你就試試護著他吧,我楊過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殺了他!」
趙志敬則道:「楊過,我答應你,此事重陽宮絕不會徇私,若尹志平真的做下惡事,馬鈺掌教一定會取其性命,為你與龍姑娘作出交待。何況,剛才你也試過,你贏不了我,等到天亮,其他全真教弟子到來,你更是絕無機會。」
不等楊過回答,趙志敬又道:「不如你現在先去尋回龍姑娘,她一直居住在古墓,不知道人心險惡,若一人在江湖中闖蕩,碰到甚麼奸邪之人,那就麻煩了。」
楊過冷笑道:「奸邪之人?不就在我面前了嗎?」
說著,心裡也頗為躊躇,這個趙志敬的武功出奇厲害,自己用上玉女心經上的武功,居然也佔不到絲毫上風,而且自己內力不如他,久戰之下,更是不利。
而他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現時還是要先找回姑姑,報仇之事,也不急在一時。
只是,天下之大,又該去哪裡尋找?況且,若是她一心避開我,那憑為我一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這時,趙志敬突然點了尹志平睡穴,嘆了口氣,道:「楊過,我全真教對不起你,我便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楊過看著他,沒有做聲。
趙志敬又道:「你可知道,當年在桃花島上,郭夫人不教你武功,而來到全真教,貧道也不教你武功,是為了甚麼?」
楊過沒想到他會提出這事,略一思索,便道:「你竟然知道桃花島上的事情?莫非,是郭伯母叫你如此待我的?」
趙志敬嘆道:「郭夫人教你讀書識字,故意不教你武功。而貧道也讓弟子鹿清篤等人欺凌於你,你自然心中不忿。只是,這都是為了打磨你的性子,觀察你的處事方式。」
楊過冷道:「我楊過當時不過是個無家可歸的小頑童,卻是有勞你們費心了。」
趙志敬像是躊躇了一下,繼續道:「你可不是無家可歸,你知道自己父親是誰嗎?」
楊過一震,踏上一步,問道:「你甚麼意思?這一切竟與我父親有關?你知道我父親的事?」
趙志敬點點頭道:「你的父親名喚楊康,本來也算是我全真教的弟子,只是,可惜了……」
楊過心中一直渴望知道自己父親的事情,此時眼前這道人竟似是知道當年之事,不禁把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住。
趙志敬又像是猶豫了一下,道:「本來,此事乃是個秘密,知情人都不願意告訴你的。唉,今天是我們理虧,便把這事告訴你吧。」
楊過臉上露出緊張之色,沒想到在這時竟會聽到關於父親的一切。
趙志敬緩聲道:「你父親名喚楊康,乃丘處機師伯的弟子。但是,他同時還有一個名字,叫完顏康,乃當今金國之主完顏洪烈的養子。」
楊過大吃一驚,自己父親竟是金國之主的養子?那豈非等於一國的王子?
趙志敬繼續道:「楊康身為漢人,但因為被完顏洪烈養大,最終竟是認賊作父,投向了金人那邊,與我大宋為敵。所以,你知道我們為甚麼如此提防你了吧?」
楊過心情激蕩,但面上盡量不露聲色,道:「你們全真教自詡反抗異族先鋒,而郭伯父與郭伯母更是大宋襄陽城的守護神,那麼提防我這個異族後代,也是無可厚非。」
趙志敬皺眉道:「楊過,你可不是甚麼異族後代,你先祖楊再興,可是漢人的大英雄。而你祖父楊鐵心,也是錚錚鐵骨的好漢。卻不可學你父親楊康般認賊作父!」
楊過冷笑道:「誰對我好,我便對誰好。誰對我不好,我便報復誰。我問你一個問題,我父親楊康是怎麼死的?」
趙志敬搖搖頭道:「這事我真的不知道,天底下估計便只有郭靖夫婦比較清楚。」說到此處,他頓了頓,又道:「或許完顏洪烈也會知道一些內情。」
楊過心道:「若完顏洪烈真的是我父親養父,那此處乃金國的地盤,依靠金人的力量尋找姑姑怕是更加容易。而且,或許還能從他口中得知父親的死因,只怕要跑一趟金國都城了。」
想到此處,楊過又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趙志敬看著楊過的背影,嘴角卻勾起一抹陰寒的笑意,暗道:「本來要想法分開你和小龍女的,沒想到小龍女自己會受不住刺激,自行離開,卻是省了不少功夫。楊過啊楊過,若是在完顏洪烈那知道了是楊康是因為黃蓉而死,你會怎麼樣做呢?嘿嘿,郭靖,你這中原第一大俠到時候是否會死保楊過?」
接著,他又轉眼望了一下昏睡的尹志平,冷笑道:「尹師弟啊,你還有利用價值,師兄我可不會輕易讓你死去的。」
同一時間,大宋襄陽城內。
郭靖渾身精赤,古銅色的堅實身軀壓在那具白皙豐腴的胴體之上,正一下下地有力衝刺。
身下的黃蓉雖已是人母,女兒都快成年,可時光徬彿格外眷顧這位昔日的江湖第一美女——容顏依舊絕色傾城,肌膚緊致滑膩得如同二八少女,眉眼間毫無老態,反倒是經歲月沈澱,更添了幾分年輕時所沒有的熟美風韻。
她的身子也褪去了少女時的纖細青澀,變得豐腴飽滿,每一處曲線都圓潤誘人,散髮著蜜桃成熟般的濃郁女性氣息。
黃蓉呼吸急促,臉頰潮紅,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灧、媚意橫生。
她感受著丈夫的重量與撞擊,卻始終咬著唇,連用玉腿纏上男人精壯的腰身都不敢——她生怕自己稍顯主動,便會被心中那位古板端方的靖哥哥看作是「淫蕩」、「不知羞」。
即便在床笫之間,她也下意識地守著那份「禮」,將洶湧的慾望緊緊壓在端莊的軀殼之下。
郭靖身為當世頂尖的先天高手,力道與速度的控制本已臻化境,若他願意,自能給妻子帶來狂風暴雨般的極致體驗。
奈何他心思憨直,生怕重了快了會弄疼他的「蓉兒」,動作便總是這般溫吞謹慎;加上他於此道毫無研究,尺寸也只是尋常男子水平,更不懂甚麼花樣技巧,持久力自然平平。
不過七八分鐘光景,他趕忙抽出陰莖,喉間發出一聲低沈悶吼,腰身猛顫幾下洩在妻子肚皮上的帕子,翻身躺到一旁。
喘了幾口氣,便順勢拿帕子擦了擦,才將那妻子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嬌軀攬進懷裡。
黃蓉輕輕喘息,體內那股被撩撥起來的熱流尚未平息,空虛與不滿足感便隱隱漫上心頭。
每一次都是這樣……靖哥哥總是這般匆匆了事,她雖也能感到些許快活,卻總覺得隔靴搔癢,虎頭蛇尾。
這些年,隨著年紀漸長,身體深處那股莫名的渴望似乎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閨閣秘話、風流話本里描繪的那種欲仙欲死、魂飛魄散的「洩身」境界,她竟從未真切體會過,不知那是怎樣一種蝕骨銷魂的滋味。
靖哥哥的人生信條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心思全放在家國大事上,對床笫之事向來不甚上心,這麼多年夫妻敦倫,始終是這般……這般單調而規律。
尷尬的是,她自己的身體似乎對快感的反應也比較遲鈍,尋常的刺激難以引動深層的浪潮。於是,聰慧絕頂、美貌冠絕江湖的黃蓉,竟到了中年,都未曾嘗過做女人真正極樂的滋味……
好想,好想真真切切地嘗一次高潮啊……
這念頭如同深水下的暗流,在她心底無聲湧動,卻從未向任何人——包括最親密的丈夫——透露過分毫。
郭靖摟著妻子那柔若無骨的誘人身軀,粗糙的大掌撫過她光滑的脊背,低聲嘆道:「蓉兒,你真好。」
黃蓉雖然覺得身體里那簇火苗還未熄滅,隱隱灼人,但聽到丈夫這樸實無華卻情意真摯的話語,心中頓時像化開了蜜糖,甜得發膩。
她仰起俏臉,眼波流轉,嬌笑道:「靖哥哥,這麼多年了,每回……每回這時候,你好像都只會說這一句呢。」
郭靖聞言,黝黑的臉膛頓時漲得通紅,窘迫地摸了摸後腦勺,訥訥道:「我……我笨嘴笨舌的,對不起,蓉兒。」
黃蓉連忙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掩住丈夫的嘴唇,柔聲道:「不要說對不起。你是我的靖哥哥,是我的丈夫。能嫁給你,是蓉兒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她說得情真意切,眼裡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郭靖不善言辭,不懂說那些花巧的情話,便只是收緊臂膀,將懷中人兒摟得更緊些,用最直接的行動來表達滿腔的愛戀。
過了片刻,黃蓉輕輕扭了扭身子,嬌聲道:「靖哥哥,你摟得人家快喘不過氣啦,嘻嘻。」在自家靖哥哥面前,她徬彿永遠都是那個十八歲初入江湖、靈動狡黠的少女。
郭靖慌忙放鬆力道,張口又要道歉。
黃蓉卻搶先一步,再次用手指按住他的唇,衝他甜甜一笑,然後拉過郭靖結實的手臂,舒舒服服地枕在上面,還帶著點小得意地宣佈:「哼,便罰你,把胳膊借給蓉兒枕著過夜!」
郭靖憨厚地點頭,認真道:「你喜歡,枕一輩子都行。」
黃蓉又被他逗得「噗嗤」笑出聲來,像只小貓似的往他懷裡蹭了蹭,轉而說起正事:「英雄大會的籌備已經差不多了,英雄帖這幾日就能發出去。接下來,可又有得忙啦。」
郭靖神色一正,點頭道:「是啊。此番廣邀天下豪傑,共商抗敵大計,實是江湖盛事。對了,全真教那邊,不知此次會派哪位道長前來?說起來,許久都沒有過兒的消息了,不知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黃蓉聽到「楊過」二字,想起當年那個機變百出、眉眼酷似其父的俊秀少年,不禁輕嘆一聲:「只盼那孩子……莫要走上他父親楊康的那條老路才好。」
郭靖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沈聲道:「蓉兒,休要胡說!若是當年我們能對楊康兄弟多加勸誡引導,他未必會……會走上那條不歸路。」
他雖然在小事上處處順著黃蓉,但涉及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卻十分固執堅定。在這些事情上,黃蓉也知曉分寸,向來乖巧。
見郭靖似有不悅,黃蓉連忙嬌笑軟語道:「好啦好啦,靖哥哥別生氣嘛。最多……最多蓉兒明日親自下廚,多炒兩個你愛吃的小菜,陪你好好喝兩杯,給你賠罪,好不好?」
嬌妻在懷中扭動,那兩團豐滿雪膩的綿乳隔著薄薄的寢衣,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帶起驚人的彈軟觸感。郭靖只覺得小腹那股剛熄下去沒多久的火苗「噌」地又竄了起來。
可他為人方正,向來認為夫妻之事需有節制,過猶不及,便強自將升騰的慾望壓了下去,只是攬著黃蓉,又低聲聊了些英雄大會的細節,不多時,便依偎著沈沈睡去……
而此刻被郭靖惦念的「過兒」,卻正朝著終南山古墓水道的方向行去。
他心中存著一絲渺茫的希望,期盼著小龍女或許會回到那個與他共同生活了數年、承載了無數回憶的地方。
山風凜冽,吹得他衣袂飛揚。
、經過這半日的冷靜,楊過捫心自問,對於姑姑被尹志平那畜生強暴失貞一事,他心中的確梗著一根刺,有種難以言喻的不舒服與憤怒。
但是,這絲毫未曾減少他對小龍女刻骨的愛意。
「找到姑姑後,我定要細細與她分說清楚,」楊過握緊拳頭,目光堅定,「我楊過豈是那些只看重女子貞節的迂腐蠢物?我對姑姑的心意,天地可鑒!定要讓她明白,無論發生過甚麼,她永遠都是我楊過最珍視的人。屆時,若全真教那些道士敢包庇尹志平,我便與他們理論到底!不,不行……」
他忽然又搖了搖頭,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色,「若讓姑姑再見到那些道士,尤其是可能撞見尹志平,豈不是徒惹她傷心?這萬萬不可。哼,報仇之事,由我一人去做便是!我定要親手誅殺那淫道,為姑姑雪恨!」
他一邊思忖,一邊已走入那條熟悉的水道之中。冰冷的山泉水浸濕了他的鞋襪,寒意刺骨。
他又想:「若姑姑不在此處……那便只能借助金人的力量去尋她了。趙志敬那臭道士所言雖不可盡信,但關於我父親之事,郭伯伯、郭伯母他們……似乎確有所隱瞞。
他們既知我父親一切,為何多年來只字不提?莫非,當年他們曾做過甚麼對不起我父親之事?金國都城……看來是必須去一趟了。
身為人子,若連父親當年身死的真相都弄不清楚,還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只是,思緒翻湧間,童年時郭靖對他毫無保留的關愛與教導,那寬厚溫暖的手掌,那敦厚真摯的眼神,又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那樣的郭伯伯,怎麼會是壞人呢?
一時之間,楊過心亂如麻,神思恍惚,竟未曾察覺,在水道外不遠處的茂密樹叢中,正悄然隱藏著一個身影。
李莫愁隱在暗處,透過枝葉縫隙,冷冷注視著楊過走入水道。
她鮮艷的唇瓣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喃喃低語,聲音輕得如同毒蛇吐信:「那混賬東西……倒是算無遺策,連楊過會重返此處都料到了。哼哼……也罷,我便暫且聽他的。若是一會兒我那好師妹真的在此出現,我便依計將她引開,務必讓他們二人不得相見……」
她眼中閃爍著瘋狂而怨毒的光芒,徬彿已經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畫面,「我的好師妹啊……師姐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親眼看看你傷心欲絕、痛不欲生的模樣了……我就是要看著你們這些被老天爺眷顧、被男人捧在手心裡的‘幸福’女子,一個個都倒足大霉,被不喜歡的男人肆意姦淫,最終沈淪在欲海之中,欲罷不能……哈哈……哈哈哈……」
她一邊發出壓抑而癲狂的低笑,一邊情不自禁地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依舊嬌艷的臉頰;另一隻手則隔著衣物,緩緩摩挲著小腹——那裡面,還充滿了被死死頂著宮頸灌注、屬於那個男人的滾燙精漿,正沈甸甸地淤積在胞宮深處。
這認知讓她身體微微戰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羞惱與某種隱秘興奮的扭曲神情,淫痴而嬌媚,在昏暗的林間光影中,顯得格外詭異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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