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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駱冰到來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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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志敬舒暢地呼了口氣,轉身走向一直跪坐在床邊地毯上、同樣打扮的洪凌波。

洪凌波身上是一套略顯青澀的秘書套裝,白襯衫、灰色短裙,腿上也是同款黑絲開襠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絨面細高跟鞋。她顯然比師父更快地適應了這種裝扮,甚至刻意擺出凸顯身材的姿勢。

見趙志敬走來,洪凌波立刻仰起俏臉,露出討好的媚笑,主動膝行上前,不等吩咐,便靈巧地解開男人的褲頭,將那顆依舊濕漉漉、沾著師尊重精的紫紅龜頭納入口中,盡心盡力地吮吸舔弄起來。

趙志敬舒服地眯起眼,撫摸著洪凌波的黑髮,贊道:「凌波,你的口技越來越好了,吸得我魂兒都快飛了。」

洪凌波小嘴被塞滿,聞言抬起螓首,水汪汪的眸子對男人拋了個十足的媚眼,喉嚨里發出「嗯嗯」的討好聲,香舌更加賣力地在龜頭稜緣和敏感的馬眼處掃動。

趙志享受了片刻,將半軟的陽具從她濕熱的小嘴裡抽出來,然後躺到床榻上,拍了拍自己的胯部,笑道:「光用嘴可不夠。你自己坐上來動,若是伺候得本道爺舒服了,上次傳你的玉女心經入門心法只是開胃小菜,以後便再教你一門更厲害、更契合你體質的功夫,保管讓你在江湖上也能有一席之地。」

洪凌波聞言,眼中閃過難以抑制的驚喜與渴望。玉女心經已是古墓派不傳之秘,高深莫測,她原本以為此生無緣。如今不僅學到,竟還有更上乘的武學可期?

要知道,一門頂級武學在江湖中意味著力量、地位乃至為所欲為的可能!當年一部《九陰真經》攪動天下風雲的景象,她雖未親歷,卻也聽師父多次提起,深知其分量!

雖然……雖然這道人手段狠辣,奪去了自己的清白,更用藥物控制著自己。但若能換來實實在在的強大力量,這筆交易似乎……並非不能接受。

自己才十八歲,若真能習得絕世武功,假以時日,成為一流高手,屆時……或許便能擺脫許多桎梏,甚至……

想到此處,她心中對趙志敬的抗拒又淡去幾分,轉而升起一種夾雜著功利的發自內心的討好。

她扭動著裹在短裙和絲襪里的腰臀,媚態橫生地蹭到床邊,嬌聲道:「道長~您對凌波真好。人家……人家沒甚麼經驗,若是侍奉得有甚麼不周,您可千萬要指點人家,凌波一定好好學,讓您舒舒服服的~」說罷,她扶著男人再次勃起的粗長陽具,對準自己早已濕滑的絲襪開襠處,緩緩沈下腰臀。

「啊……好……好粗大……道長,您……您的寶貝……簡直像燒紅的鐵棍……頂……頂到人家花心了……唔……」

洪凌波雖然容貌身材不及李莫愁那般艷光四射,但也清秀可人,此刻刻意逢迎,眉梢眼角盡是風情。

高跟鞋讓她騎乘的姿勢更加挺翹,短裙上縮,肉色絲襪包裹的腿根與男人健碩的腰腹碰撞,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趙志敬感受著少女緊窄花房一點點將自己完全吞沒的包裹感,愜意地哼道:「嘿,這就對了。我們現在是在肏屄,講那些文縐縐的作甚?該說的騷話、浪詞,一句也別省。說得好,道爺有賞。」

洪凌波最會察言觀色,聞言立刻領會,一邊努力上下套弄著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巨物,一邊嬌喘吁吁地膩聲淫語:「是……道長……啊啊……您……您的大雞巴……插得凌波好滿……好深……嗚嗚……小騷屄……小騷屄快被您乾穿了……啊呀……頂……頂到最裡面了……好酸……好麻……凌波……凌波要化掉了……」

她斷斷續續地浪叫著,穿著高跟鞋的腳因用力而繃直,足背弓起優美的弧線,腳踝微微顫抖,卻努力維持著平衡,讓每一次起伏都更深更重。

就在這時,癱軟在窗邊的李莫愁似乎緩過了一口氣,掙扎著坐起身,看到徒弟那副放浪形骸、主動求歡的模樣,尤其是聽到她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嫉妒?鄙夷?抑或是一絲自己也未曾察覺的羨慕?她不想弄明白,勉強扶著窗櫺站起,高跟鞋仍讓她步伐不穩,卻強撐著喝道:「不知廉恥的騷蹄子!聽到有功夫學,便連臉皮、身子都不要了麼?枉我教養你多年!」

洪凌波正自陶醉在性愛與被承諾的武學誘惑中,聞得師父呵斥,動作不由得一滯,臉上閃過一絲被撞破的羞慚與訕然。

畢竟多年師徒,李莫愁積威猶在。

趙志敬卻哈哈一笑,大手一伸,攬住李莫愁的纖腰,在她低呼聲中,將她整個人拉上床榻,不由分說地讓她面對著自己,跨坐在自己臉上!

「你!」李莫愁驚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滾燙的呼吸已經噴在了她最私密潮濕的所在。

趙志敬雙手牢牢托住她那即便在屈辱姿勢下依然豐腴驚人的絲襪肥臀,鼻尖抵著濕漉漉的陰唇,舌頭靈活地探出,開始細緻地舔弄那敏感充血的花蒂和翕張的穴口。

「嗯呃——!」李莫愁如遭電擊!

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性愛的身子正處於極度敏感期,這突如其來的、精准而持續的舌攻,帶來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

生理上的強烈刺激混合著心理上「被徒弟看著被男人舔穴」的極致羞恥,以及某種曾經的幻想成真的隱秘戰慄,讓她控制不住地渾身劇顫,花穴劇烈收縮,一股股清亮的淫液如同失禁般淅淅瀝瀝湧出,直接澆在趙志敬的唇舌之間,也將她開襠絲襪的襠部弄得更加狼藉。

一時間,床榻之上呈現出無比淫靡的景象:洪凌波跨坐在趙志敬腰間,短裙上卷,絲襪美腿大張,上下起伏,賣力地吞吐著男人的陽具,口中嬌喘浪吟不斷。

而李莫愁則跨坐在趙志敬臉上,高跟鞋踩在床褥兩側,包臀裙被撩到腰際,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承受著男人口舌的服侍,渾身酥軟,從喉嚨深處溢出壓抑不住的、混合痛苦與極樂的呻吟。

師徒二人面對面,距離極近,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吸和身體散髮的香汗與情慾氣息。

過了一陣,兩人都在這前後夾攻的刺激下欲仙欲死,渾身發軟,不由得身體前傾,隔著單薄的襯衫,彼此那對形狀各異的飽滿乳房緊緊抵壓在一起,四顆早已硬挺的乳頭隔著衣料互相摩擦。

洪凌波年輕挺翹的椒乳與李莫愁沈甸甸的豪乳擠壓變形,乳肉從襯衫敞開的領口溢出,形成無比誘人的畫面。她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充滿了整個房間。

就在情動到極致、理智幾乎被焚毀的剎那,或許是出於長久以來對師父的敬畏被此刻的放浪場景衝垮,或許是獨佔欲與競爭心在情慾催化下畸形爆發,李莫愁突然伸出手,有些粗暴地將正在趙志敬身上起伏的洪凌波推開!

洪凌波「呀」了一聲,猝不及防,差點跌下床去。

只見李莫愁喘著粗氣,美眸迷離又帶著一股狠勁,她順勢滑下,趴伏到趙志敬的腿間,毫無預兆地張口,便將那根剛從徒弟溫熱小穴中抽離、沾滿混合愛液的粗長陽具,整根吞入了口中!

「唔……!」趙志敬也略微驚訝,隨即化為更濃的興味。

李莫愁生澀卻急切地吞吐起來,丁香小舌模仿著方才感受到的舌技,胡亂舔舐著棒身與龜頭。她根本不知技巧為何物,全憑一股本能和強烈的、想要「佔據」的衝動。

而洪凌波被推開後,先是愕然,隨即看到師父如此舉動,眼中閃過複雜神色,但也立刻會意,她調整姿勢,爬到趙志敬頭側,主動將自己濕潤的花戶湊近男人的嘴邊……

一幅更加荒唐淫靡的畫卷,在這時空錯亂的房間里,於燭火搖曳中,熱烈而直白地展開。絲襪的微光、高跟鞋搖晃的弧線、現代服飾包裹下的古典胴體、交織的喘息與濡濕水聲……構成了一場徹底脫離時代背景的、慾望橫流的盛宴!

過了三天,全真六子與趙志敬又聚在了一起議事。

馬鈺道:「處機,這幾天你去調查那小龍女的情況,結果怎麼樣了?」

丘處機哼了一聲,有點不齒的道:「這小龍女在江湖上的風評十分不堪,許多人都說她是個專門勾引男人的不要臉淫賤女子,卻是沒想到林朝英前輩門下竟出了個這樣的後輩。」

馬鈺又道:「此事當真?事關女子名節,可不能輕率處事啊!」

丘處機其實心中是頗為偏向自己的弟子尹志平的,加上對小龍女的印象也不怎麼樣,所以自然希望小龍女不是甚麼正經女子。但畢竟他為人剛正不阿,此事

聽見師兄的話,也猶豫了一下,才道:「這些事我並沒有親眼所見,並不能完全確認其真假。但若那小龍女真的行事正直,平白無事也不會有誰專門去抹黑她吧?」

一旁的孫不二最是偏心,便開口道:「我看此事九成是小龍女與楊過那小賊子專門設局來陷害志平,她的名聲已經如此不堪,根本就不是甚麼貞潔女子,何必在乎?倒是志平可是我全真教首座弟子,弄出了這一件醜聞,卻是讓我們全真教名聲掃地了。一個人裝作被點穴道睡在荒郊野外引誘男人?呸,好險惡的用心!」

全真六子爭論一陣子,最後竟是傾向於小龍女陷害尹志平,陰謀對付全真教的結論。而坐在最下首的趙志敬一言不發,嘴角卻是勾起了一道不易察覺的弧度。

又過了一天,傷愈的小龍女夜入全真教,企圖殺尹志平報仇,卻讓全真六子給擋著。

馬鈺看著清麗如仙的小龍女,卻是怎麼都難以相信哪些江湖傳言,便道:「龍姑娘,此事我們全真教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只是此時疑點還頗多,尚需要仔細調查一番,希望你再給我們一些時間。」

小龍女向來不通人情世故,一心就是只想殺掉尹志平,哪裡會管其他事情?看到馬鈺為首的全真六子擋著她,心裡就只以為這些全真教的牛鼻子一心偏袒,口中嬌喝:「讓開!」

說罷,便抽出長劍,直向正前方的馬鈺攻去,意圖是把他逼開。

而馬鈺身旁的丘處機則怒喝一聲:「放肆!」便跳出來,也是抽出長劍,與小龍女鬥在一起。

論功力,丘處機自然是要勝過小龍女的,但小龍女修習的玉女心經專破全真教武功,鬥了十幾招下來,竟是殺得丘處機沒有還手之力,險象橫生。

但是,全真六子足足有六個人,眼看丘處機陷入危險,其他人也顧不上面子了,便一起上來,圍攻小龍女。

小龍女就算招式再神奇,也不可能是全真六子的對手,混戰之中卻是被馬鈺打了一掌,受傷吐血的跌了出去。

見事不可為,小龍女怨恨的望了丘處機及馬鈺一眼,身形一閃,便快速逃離了。

馬鈺內功渾厚,中了他一掌,小龍女怕是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而這個仇怨,也是徹底的結下了。

小龍女在月夜下的樹林中躑躅而行,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血絲。本來,從小在古墓裡面生活的她是沒有甚麼感情的,楊過教會了她甚麼是愛,而現在,全真教的人卻教會了她甚麼是恨。

想到這幾年來楊過陪伴自己度過的日日夜夜,小龍女又不禁悲從中來,氣急攻心,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口鮮血,竟是暈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小龍女悠悠轉醒,慢慢張開眼睛,依然在野外,但身上卻多了一條毯子,然後篝火溫暖的光芒映入眼簾,心知是被人救了。

她仔細一看,只見樹林中央的空地燃著一對篝火,一男一女正坐在篝火對面,此時正用關切的目光看著她。

男子二十多歲,書生打扮,面白無須,頗為英俊;女的也是二十來歲的樣子,少婦裝扮,樣子十分美麗,明艷照人,身材極好。

小龍女坐起身子,稍稍運了一下氣,除了因為被打中一掌內力稍有郁結外,並無大礙,便問道:「你們是誰?」

那書生稍稍皺了皺眉,暗道:「這位姑娘雖然美得出奇,但也未免太不禮貌。我們看她暈倒在荒野之中,擔心她遇險,把她護在此處,但她卻是連一句客氣話也不說。」

剛剛想罷,又暗道:「雖然她長得漂亮,但卻比不上四嫂的風情。」想著,不由自主把目光移向一旁的美艷少婦,看著那玲瓏凹凸的誘人身子。

只是剛看了一眼,就馬上回過頭,心中暗罵自己:「呸!余魚同啊余魚同,你可真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四嫂前不久才原諒了你輕薄之事,你竟又起色心?真是罪該萬死!」突然,他竟是啪的一聲,用力打了自己一個耳光,把俊臉都抽得有點紅腫了。

一旁的少婦連忙問道:「十四弟,你幹甚麼?」

余魚同低下頭,低聲道:「沒甚麼,四嫂,我對不起你,我該死!」

那美艷少婦正是紅花會四當家文泰來的妻子駱冰,她此時輕輕嘆氣,柔聲道:「十四弟,那事不必再放在心上了。只要你以後謹記我駱冰是你四哥的妻子,一輩子都是他的人,這樣就行了。」

原來,前不久駱冰與余魚同一起執行任務,卻被金兵追殺,駱冰受傷,余魚同則護著駱冰逃走。

他們在一破廟內歇腳,駱冰沈沈睡去,而余魚同一直都暗戀著這位風韻迷人身材火辣的嫂子,一時情動,竟是走到熟睡的嫂子身旁,靠過身去,偷偷的親了駱冰一口。

駱冰頓時驚醒,看見余魚同竟輕薄自己,差點就要跟余魚同拼命。但念在大家相識多年,而余魚同也誠懇懺悔,說一直暗戀自己,就算是自己現在殺了他,他也不會反抗,甘心受死。最終,駱冰還是原諒了他。

其實,文泰來由於受過重傷的關係,最近一年那話兒早已經不行,表面上看上去是個人間偉丈夫,但床榻上卻是條軟皮蛇。

駱冰將近三十歲,正是隨著進入壯年慾望逐漸強烈的年紀,但偏偏丈夫卻不行了,真是難受得很。但面對一臉慚愧的文泰來,駱冰卻裝出毫不在意,巧笑善兮的安慰丈夫,甚至偷偷的學了些床笫上的小情趣,企圖能讓丈夫重新煥發生機。

好幾次,她面紅耳赤,含羞帶俏的穿著薄如蟬蛻的紗衣,讓自己豐滿性感的胴體若隱若現,扭著身子,做著最難為情的挑逗動作,把自己的風情與嫵媚全部展現在丈夫面前。

甚至,甚至強忍羞澀,主動用手套弄丈夫的陽根,希望用自己的熱情來讓丈夫恢復信心,重振雄風。

只是,只是,丈夫的那根東西依然是軟趴趴的毫無動靜……讓駱冰嘆息之余,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嬌笑著對文泰來說「我們下次再努力試試吧,沒事的。」

那天,余魚同偷偷親吻她的時候,一開始她覺得憤怒,但旋即又覺得一陣旖旎,男子的氣息湧入鼻息,讓她臉紅心跳,心靈深處那股一直壓抑著的火焰似乎騰地一下燃燒起來。

所以之後她色厲內荏的怒斥余魚同,實際上也有幾分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以及處於對文泰來的愧疚。

小龍女奇怪的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女的則面上一陣紅一陣白,簡直就是兩個怪人。

這時,駱冰回過神來,看見對面那清麗如仙的女孩正奇怪的看著自己,便笑道:「我叫駱冰,未知姑娘尊姓大名?」

小龍女對禮數甚麼的頗為不懂,便答道:「我姓龍。」說罷,竟就再也沒有話了。

面對小龍女的清冷,駱冰也是愣了一下,但也不以為意,友善的道:「龍姑娘,你好像受了內傷,可是遇到了歹人?」

小龍女實在太過美貌,簡直如同天上的仙女一般,便是身為女子的駱冰看到,也不禁為之目眩,只道她是碰上了窺視其美色的歹徒,所以受傷逃走,才暈倒在野外。

小龍女本來不想說,但說到底眼前這兩人畢竟對自己有恩,便用清冷的聲音道:「打傷我的就是全真教的那些道士。」

駱冰與余魚同同時一愣,竟然牽涉到了全真教?

他們兩人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到全真教去,此時聽到眼前這出奇漂亮的女子這樣說,不禁對望一眼,留了份心思。

全真教乃武林正道大派,照理是不會對無辜的人出手的,竟會下手傷害眼前這個女孩?難道這個女孩竟是甚麼壞人不成?

他們兩人倒是沒有想到是全真六子一起出手才打傷小龍女,只道是某個三代甚至四代弟子下的手。

駱冰又看了看小龍女,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孩簡直如同冰山上的雪蓮花一般,純潔、清麗、沒有絲毫污垢,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她會是甚麼壞人。

難道其中存在甚麼誤會?

沈吟了一下,駱冰緩聲道:「龍姑娘,我們與全真教的趙志敬道長相熟,他為人光明磊落,俠義為先,若是龍姑娘你與某個全真教弟子發生了甚麼誤會,可以通過他來調解一二。」

小龍女聽到趙志敬的名字呆了一下,顯然是想起了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她暗道:「全真教沒個好人,趙志敬那天晚上也在,只怕就是尹志平那奸賊的幫凶,也是該死之極!哼,便趁機先殺了他。待到傷愈後,再殺上重陽宮,單對單那些臭道士可沒有一人是我敵手,今天殺一個明天殺一雙,總要出了這口惡氣。」

想到此處,小龍女面無表情的道:「趙志敬我也認識,此事倒是可以讓他幫忙,你們要去找他?」

駱冰道:「我們已經約了他明天早上相會,既然龍姑娘你本就認識趙道長,那明天也可讓他為你主持公道。」

當初,紅花會與天地會群雄在清宮里中了埋伏,幾乎被鰲拜把他們全軍殲滅,幸得趙志敬出手殺了鰲拜,他們才得以逃出生天。所以,紅花會上下都是把趙志敬看成是救命恩人,況且趙志敬殺死鰲拜這異族的大奸賊,實在是有大功於漢人,更是讓他們敬重。

後來趙志敬救出了沐王府的方怡以及沐劍屏,把兩女帶到了紅花會在北京城的秘密據點,也與紅花會及天地會群雄交流了幾天。

在趙志敬的刻意結交下,群雄都覺得這個道人真是英雄過人俠義為先,真是位了不起的好漢,自然更加親切。

到了最近,一直在北方活動的紅花會察覺到金兵的調動十分頻繁,刻意查探後,終於得到了一個隱秘的消息,金人竟是準備進攻全真教山門!

這個消息就是余魚同與駱冰兩人查出的,雖然並未最終確認真假,但兩人還是決定立刻趕赴終南山示警。在這個過程中還被金兵追殺,駱冰也因此而受了輕傷。

他們因此也耽擱了一些時間,直到現在才趕到了終南山下,恰好遇上了受傷的小龍女。

篝火旁,影影綽綽的火光映照在小龍女那如白玉般的晶瑩雪膚上,蒙上了一層金黃色,更是讓她顯出異樣的魅力來。她默然不語,靜靜看著噼噼啪啪燃燒著的火焰,卻是想起從古墓里出來的一個月,楊過常常在野外捉一些小動物,然後也是這樣燃起篝火,架起樹枝燒烤。

小龍女在古墓里主要是吃蜂蜜和少量乾糧,對於這些燒烤的食物其實並不喜歡。但看著心愛的男人為自己為自己弄食物,就算是不吃,也是滿心甜蜜。

自己總是只吃一點點,但過兒卻總是希望自己多吃一些,老是變著法子哄自己高興。

想到這些甜蜜往事,小龍女清冷的俏臉上卻是浮現起了一陣紅暈,更是嬌艷不可方物,讓對面的駱冰與余魚同都不禁被她的艷色所震懾。

便是余魚同一門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四嫂身上,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龍姑娘也是一個難得的美女,怕是不比自己的四嫂差多少。

三人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一陣,駱冰與余魚同自然不會將找趙志敬的目的告訴小龍女,而小龍女也懶得詢問,反正已經知道那個趙志敬明天早上就會下山來見眼前這兩人,到時候便把這道士一劍殺了,倒是省事,傷愈前不必再潛入重陽宮。

至於眼前這兩人曾有恩於自己,最多到時候便不傷害他們便是了。

小龍女雖然受傷,但武功比駱冰與余魚同還是要高得多,一眼就看出了兩人的虛實,並不太把二人放在心上。

駱冰與余魚同兩人雖然看出小龍女應該也是身負武功,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眼前這個清麗絕倫嬌滴滴的小女孩竟是個高手,卻也是沒有太過防備。

一夜無話。

而遠在北京城附近的汝陽王府,北國之花,蒙古第一美女趙敏此時正與父親察汗在交談。

趙敏沈著俏臉,凝重的道:「郭靖正籌備的這個英雄大會,意圖把南方武林的勢力與資源統合,這樣會對我們的許多計劃造成障礙,倒是要想辦法去破壞一番才行。」

察汗摸著鬍子,皺眉道:「那郭靖可是以前的金刀駙馬,無論是武功還是軍略都是一等一的厲害,這個英雄大會又是在南宋的地盤上召開,要想破壞倒是不易。」

趙敏微微一笑,道:「嘻嘻,此事就交給女兒來辦吧。既然他們打著江湖的名號,那自然要用江湖上的手段來解決。哼,郭靖怕是想通過這個大會號令天下,當上那武林盟主,那我們就去攙和一下,總不能讓他如願。」

察汗問道:「敏敏你有甚麼計劃?可有需要為父幫忙的?」

趙敏點點頭道:「爹爹,我想你出面為我邀請金輪法王出山,加上女兒手下的玄冥二老,以及金剛門的幾大弟子,應該足以和中原武林的高手抗衡了。」

察汗道:「沒問題,我的面子法王還是要賣的,但是,就憑這些人,怕是會很危險吧?比如那武當派的張三豐號稱天下第一人,就算是法王也估計不是那老牛鼻子的敵手。」

趙敏嬌笑道:「若是中原武林所有人都齊心協力,自然可怕。但那武當派前幾年才被人在張三豐百歲壽宴上逼死張翠山,呵呵,這芥蒂可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女兒肯定就算武當真的派人參與英雄大會,張三豐絕不會來。」

趙敏想了想,又道:「對了,根據情報那吐蕃的國師鳩摩智前陣子跑去了大理國天龍寺想搶奪那六脈神劍,但聽說是無功而返,現時好像還滯留在中原。吐蕃既然已經歸順於我蒙古,那鳩摩智自然也得出力。有了這人幫手,就算是那些甚麼東邪、北丐之類的頂級高手出現,也多了幾分把握。」

察汗點點頭,道:「沒問題,這事不難辦。」

趙敏笑吟吟的道:「完顏洪烈已經差不多籌備完畢了,馬上就可以發兵。先滅了全真教,然後再把那英雄大會弄得一團糟,卻是看那些南宋的武林人還有甚麼心氣去對抗我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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