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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龍女之墮中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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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她實在受不了了,知道自己再被這樣摸下去,遲早會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猛地吐出已被她舔得濕亮亮的龜頭,保持著抱頭蹲踞的姿勢,哀怨又羞憤地瞪了趙志敬一眼,傳音道:「別再弄了……我真叫出來豈不是讓你白費心思了……還等甚麼啊,趕緊辦正事!」

趙志欣賞著她因情動而微微顫抖的嬌軀,特別是那雙被迫裸露、汁水橫流的肥美陰戶和晃蕩的巨乳,嘴角微翹,傳音命令:「保持姿勢,抖奶子給我看。」然後無視了李莫愁殺人般的眼神,注意力轉向錦被下的小龍女。

他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沈穩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龍姑娘,看來你已準備妥當,如此,貧道便……開始了。」

錦被下的小龍女正處於一種極度的混亂與渴望之中。

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和空虛感讓她心慌意亂,隱隱期盼著某種更強烈的填充。

聽到趙志敬的話,她心中羞恥與茫然交織:「我……我竟被弄得如此不堪,連過兒的樣子都快想不起來了……難道我骨子裡,真是個淫蕩的女子?」這個念頭讓她痛苦萬分。

然而,不等她細想,一股熾熱、堅硬、碩大無匹的觸感,猛地抵住了她那早已濕滑不堪、微微張開的花徑入口!

那滾燙的龜頭研磨了一下,然後,堅定而緩慢地,擠開緊致的陰唇,撐開狹窄的甬道,一點一點地捅了進來!

插……插進來了!

「呃!」小龍女渾身劇震,錦被下的雙手死死抓住被角,指節發白!

那強烈的擴張感和被充滿的飽脹感,竟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但她來不及深思,只以為這是男女交合必然的感覺。她本能地將錦被往上拉,緊緊蓋住自己的頭臉,徬彿一隻將頭埋入沙中的鴕鳥,不敢面對這屈辱而真實的侵入。

趙志敬感受著龜頭擠開緊致肉壁的美妙滋味,緩緩推進,直到整根沒入緊窒的肉壺深處。他密音命令李莫愁稍微蹲高一點,然後整個人隔著錦被,壓在了小龍女柔軟的身軀上。

即使隔著被子,他也能清晰感受到身下女體那驚人的彈性與曲線,特別是那雙被珍貴絲襪包裹、此刻正微微顫抖的修長玉腿。

小龍女眼前一片黑暗,觸覺卻因此變得異常敏銳。

男人沈重的軀體,火熱的胸膛,以及那在體內緩緩抽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電般快感的堅硬陽物,所有感覺都被放大!

春藥、絲襪的奇異觸感、高超的性技、以及心理上的屈辱與刺激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幾乎瞬間衝垮了她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趙志敬開始有節奏地抽送起來,動作由緩至疾。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龜頭都重重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之上,帶來強烈的酸脹和酥麻。

他一邊動作,一邊不忘用那種「醫者」的口吻說道:「龍姑娘,貧道曾從你師姐處看過毒手藥王的部分手札,其中提及,懷孕女子行此‘導引墮胎’之法時,需得盡量放鬆心神,放開身體束縛,感受體內‘濁氣’流動。你此刻……可否感覺到,小腹深處,似有某物積聚,蠢蠢欲動,欲洩未洩?」

小龍女正被那一下下凶猛的撞擊乾得魂飛天外,聞言,只覺得下體深處確實有一種強烈的、難以形容的悸動和飽脹感,伴隨著快感不斷攀升,徬彿有甚麼閘門即將被撞開。

她無意識地、帶著泣音應道:「是……是的……」

趙志敬看著自己沾滿晶瑩愛液的粗壯陽物在濕透的絲襪洞口進出,帶出更多滑膩的汁液,繼續用沈穩的聲音編織著謊言:「那便是孽胎賴以維繫的先天陰濁精氣。你需順應此感,莫要壓抑,待其被貧道陽剛之氣衝擊洩出,則胎元自散,孽障可除。」

小龍女含糊地「嗯」了一聲,羞恥得再也說不出話,只能緊咬錦被,發出斷斷續續、壓抑不住的嬌喘和呻吟。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快感,隨著男人越來越有力的抽插而不住地顫抖、起伏,包裹著絲襪的玉腿時而繃直,時而難耐地蜷曲,腳趾在絲襪尖端緊緊扣縮。

李莫愁此時已不再刻意抖動奶子,反正趴在胯下壓著師妹的趙志敬也看不到她,她沒必要拋媚眼給瞎子看。

她就只是維持著羞恥的蹲踞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

親眼目睹一向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師妹,在清醒狀態下被男人如此姦淫,發出與她自己被趙志敬乾時一般無二的過激淫叫,這種扭曲的視覺與心理刺激,讓李莫愁感到一種病態的快意與興奮……

加上自己此刻近乎全裸、私處暴露地懸在兩人交合處的上方,這種認知帶來的羞恥與刺激,讓她本就敏感的身子更加火熱,下體翕張,愛液淅淅瀝瀝地滴落,有幾滴甚至落在了下方的趙志敬背上……

同一時間,小龍女只覺得快感如驚濤駭浪,一波強過一波,不斷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這種感覺,竟與她之前神智昏沈時,在迷幻夢境中體驗到的極致歡愉有幾分相似,偶爾那夢中男子的面容會模糊地變成過兒……但此刻,她無比清醒地知道,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是另一個男人!

而她的身體,竟也在清醒中,背叛了她的意志,著迷享受著這份侵犯帶來的滅頂快活!

「齁哦……哼嗯……呃啊……道長……輕、輕些啊啊啊……太……太深了……嗚……」在春藥和趙志敬精湛技巧的雙重刺激下,小龍女再也無法維持沈默,喉嚨深處迸發出破碎的、泣不成聲的哀求與呻吟。

體內的快感堆積如山,已瀕臨某個爆發的極限,她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會被徹底吞噬……

趙志敬敏銳地感覺到小龍女的花徑開始出現規律性的、劇烈的收縮痙攣,濕滑緊熱的肉壁死死絞纏著龜頭,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心中暗忖:「小龍女修煉古墓派清心寡慾的功夫,體質本應偏冷,但此刻看來,她這身子實則內蘊春情,頗為敏感,加上春藥助力,這麼快就臨近高潮……哼哼,果然也是一具極具潛力的名器。」

想到此處,他面上依舊嚴肅,語氣卻帶上了一絲鼓勵:「龍姑娘,若感到那‘濁氣’即將洩出,切莫強忍,務必全身放鬆,順其自然,方能將孽胎精氣徹底排出。」話音未落,他腰胯猛地發力,抽插的速度與力量驟然提升!

粗壯的陽物如同攻城巨錘,次次盡根沒入!

龜首重重夯擊在花心之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連錦被都隨之震動。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將那緊窄的蜜壺徹底搗穿,龜頭狠狠研磨著嬌嫩的宮頸口。

「啊——!不……不行了……道長……嗚嗬……我……我要……要丟了……嗬呃呃呃……丟出來了……嗚嗚……好厲害嗚嗚哦哦……嗬呃啊啊啊——!」

在這樣狂暴的攻勢下,小龍女本就緊繃到極致的高潮堤壩轟然崩潰!

她渾身劇烈一震,柔韌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使得陽物的侵入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直緊緊抓著錦被的雙手,竟在極樂中下意識地往下一扯!

霎時間,那張傾國傾城、此刻卻布滿紅潮、淚痕狼藉、眼神迷離渙散的絕美嬌靨,暴露在了空氣與趙志敬的視線中。

她秀眉緊蹙,星眸半閉,貝齒緊咬下唇,檀口微張,逸出斷斷續續的、勾魂攝魄的尖銳呻吟。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她那兩條裹著珍貴白色天蠶冰綃絲襪的修長玉腿,竟也無意識地曲起,緊緊盤繞在了趙志敬結實的腰身上!

絲襪光滑的觸感與腿部的柔韌力量交織,又為趙志敬這淫賊帶去別樣刺激,讓他得意於自己花了三年時間暗中投入人力財力,收羅江湖手藝人復刻了上一世在古代讓現代情趣絲襪提早現世的「偉大壯舉」……

「齁噢噢噢……丟出來了……嗬呃呃呃……還在丟,停不下來了嗚嗚……嗚……好,好厲害嗬呃呃——!」近乎崩潰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無盡羞恥的哭喊尖叫在持續,小龍女臻首後仰著,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幾乎要折斷,雙眸翻白,渾身如觸電般劇烈痙攣,不住哆嗦不止!

大量清澈的陰精從她劇烈收縮的花心噴湧而出,混合著先前滲出的愛液,浸濕了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甚至透過絲襪和錦被的破洞,濺出少許——她竟然在清醒狀態下,被趙志敬乾到了潮吹!

趙志敬見她自己扯下了「遮羞布」,也不再客氣偽裝。

他雙手猛地探出,隔著那層滑膩的絲襪,用力抓住了小龍女那對雖然不如李莫愁碩大,卻形狀完美、挺拔如筍、此刻因情動而漲大堅挺的玉乳!

手指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把玩。同時,胯下陽物毫不停歇,趁著高潮時蜜穴劇烈收縮帶來的極致快感,發起最後的猛攻,龜頭甚至擠開了一絲宮頸的阻隔!

「龍姑娘……孽障將除……貧道……也需射精以做最後衝擊……得罪了!」他低吼一聲,腰眼一麻,積蓄已久的濃精如同火山噴發,強勁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猛烈衝刷著小龍女剛剛經歷高潮、敏感無比的子宮內壁!

「呃啊啊啊——!!!」被體內爆發般的熾熱精液一燙,小龍女瀕臨尾聲的高潮徬彿被注入了新的燃料,陡然拔高到另一個難以想象的巔峰!

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情慾的玫紅色,四肢百骸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破碎的哀鳴,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空茫與失神,徬彿靈魂都被這股極樂洪流衝上了九霄雲外。

看著身下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在自己身下高潮到幾乎昏厥、口角流涎、美眸翻白的淫痴模樣,趙志敬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意。

他故意裝出精疲力竭、元氣大傷的模樣,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小龍女柔軟濕滑的嬌軀上,臉頰貼著她汗濕的鬢角,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耳際。

他那依舊堅硬的陽物,依然深深埋在她溫暖緊窒的體內,感受著高潮余韻中蜜穴一陣陣的吸吮與悸動。大手則留戀地在她穿著絲襪的腰臀和大腿上來回撫摸,感受著那頂級絲料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滑膩觸感。

過了好一會兒,小龍女渙散的神智才緩緩歸位。

首先感受到的,是男人沈重身軀的壓迫,以及自己四肢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纏繞在對方身上的羞恥姿勢!

錦被早已滑落大半,自己的上身幾乎完全暴露,胸乳正與男人汗濕的胸膛緊密相貼,而下面……那羞人的連接依舊存在!

她驚駭地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聽到趙志敬發出一聲極其疲憊、甚至帶著一絲虛弱的沈重喘息。

「呼……方才為逼出全部純陽之氣,注入龍姑娘體內衝擊陰淤,耗力甚巨……一時脫力,唐突龍姑娘了……」

原來他累成這樣?

小龍女動作一滯。

怪不得以他的武功修為,也會如此氣喘吁吁,癱軟不動。想來這「導引墮胎」之法,對他而言亦是極大的消耗,甚至可能損傷元氣?

這個念頭讓她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絲複雜情緒,有感激,有歉然,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忍。

她竟不好意思立刻推開這個剛剛佔有她身體、此刻顯得「虛弱」的男人,只能僵硬地躺著,任由他沈重的軀體壓著自己,任由那羞人的器物依舊停留在自己體內。

當然,她的手腳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環住他了。

趙志敬喘息稍平,又以那種帶著疲憊和商議的口吻道:「我看那毒手藥王開了七次藥,每隔三天方可吃一次。現在才知道這是為了配合的人著想,若是讓貧道天天施為,只怕真是扛不住。現在這樣間隔兩天,便是乾個七次,倒也無妨。」

「七次!?」

小龍女如遭雷擊,蒼白的臉色瞬間血色盡褪。

她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望向近在咫尺的趙志敬那張嚴肅而疲憊的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那藥方……竟需要行此事……七次之多?!不是……不是一次便可了嗎?!」

她那雙剛剛經歷過極致歡愉與高潮、此刻還氤氳著水汽與迷離的秋水明眸,此刻充滿了震驚、恐懼與深深的絕望。

趙志敬無奈一笑,用力撐起身子,眼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遍小龍女仍舊發情脹大的乳房,面露苦色的道:「你師姐早已知曉,只是沒有對你明言而已。貧道一心向道,沒想到先是因為文夫人而破了童子身,又為了你而一再破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唉。」

就在趙志敬全情投入,演繹著溫情與懺悔的戲碼時,異變陡生。

他並非聽到或看到甚麼,而是靈魂深處驀地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悸動,徬彿深潭底部有明珠輕顫,蕩開一圈無形的漣漪。

一點微弱的碧色光華在他意識最深處悄然亮起,明滅不定,猶如風中之燭……

趙志敬心中劇震,面上卻波瀾不驚,徬彿那絲悸動只是幻覺。

他溫言安撫了小龍女幾句,拔出雞巴,替她掖好被角,這才起身披衣,步履沈穩地走出房外。

月光下,他對著陰影中那道冰冷的視線——李莫愁的所在——隨意揮了揮手,示意其勿擾,隨即快步返回自己靜修的客房。

門扉合攏,隔絕內外。他即刻盤膝坐於榻上,屏息凝神,將全部意念沈入那玄之又玄的靈台方寸之地。

「明空?是你麼?」他在心中默念,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嘻……」一聲屬於少女的、清脆中帶著幾分空靈的笑音直接在他心神中響起,不是來自外界,卻清晰無比。

那光影輪廓依稀是個巧笑倩兮的少女模樣,雖略顯模糊,但靈動的神韻已然透出。

「剛醒過來,就看到爹爹在……在欺負人家姑娘呢。」

光影微微晃動,語氣里帶著些許嬌嗔,「大唐世界的姐姐們還不夠您念想的麼?雖說……方才那位龍姑娘,確是人世間難得的清絕之色。」

趙志敬收斂心神,沈聲道:「三年有餘,杳無音訊,我還道你出了甚麼岔子。」

明空的笑語稍斂,聲音里多了幾分罕見的凝重:「此方天地……甚是古怪。依層級論,本該遠遜於我出身的大唐世界,可此界的天地威壓卻莫名渾厚堅韌,超乎常理。我亦是耗盡積攢之力,方能勉強顯化與你交談,時機短暫,爹爹且仔細聽好。」

她繼續解釋道:「我原想徐徐吸納此界散逸靈機,修復己身,再圖緩緩侵蝕、替代此方天地的懵懂意志。屆時,爹爹雖不能立刻成為真正的世界之主,亦可借其權柄,為日後登臨更高境界鋪平道路。豈料……此界絕非尋常低等世界可比。大唐世界已是低等世界中的翹楚,可我在此,竟連抗衡那股無處不在的壓制都覺艱難,更遑論侵蝕其本源性靈了。」

趙志敬眉頭深鎖:「如此,計將安出?」

明空的光影似乎閃爍了一下,語氣轉而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意:「幸而,此界意志雖力強,卻混沌懵懂,無有靈智,只依某種本能規則運行。因此,我思得一法——我要托胎轉世,融入此界!」

「轉世?!」趙志敬心神一震,「如何施行?」

「說難不難,說易不易。」明空的聲音恢復了幾分靈動,「只需爹爹令此界一位女子懷有身孕,我便可分出一縷本源真靈,投入那初結的胎胞之中,借此女之身誕生於此世,如此便能瞞天過海,得此界認可。」

趙志敬沈吟:「只怕其中關竅,並非如此簡單吧?」

「自然。」明空輕笑,「女兒好歹曾是一方位面靈性所鍾,即便轉世,根基亦非尋常血肉胎元可比。能承載我真靈轉生的母體,必須身負此界最濃厚的天眷氣運方可,否則必遭反噬,胎毀靈散。」

「最濃厚的氣運?莫非需是鳳子龍孫,或是一國之後?」

「非也。帝王將相之女,未必是真有大氣運者。所謂氣運所鍾,往往集於那些天命軌跡交織、身處漩渦核心的女子身上。」明空的聲音帶著幾分狡黠與篤定,「爹爹可知,有一女子,她既是一部傳奇話本中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女,又是另一段俠侶悲歌里至關重要的人物?」

趙志敬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名字,脫口而出:「你是說……黃蓉?!可時序推算,她此刻不是應當已懷有郭襄與郭破虜了麼?」

明空的笑聲中透出得意:「此界乃多方天命軌跡交織錯亂之地,時序因果亦有淆亂。據我感應,那位黃蓉夫人,此刻腹中並無胎兒。倒是便宜爹爹了……」

「女兒既決定轉世,這殘留的些許本源神力留著也無大用,屆時便助爹爹一臂之力,促成此事。」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著一絲與少女模樣不符的曖昧,「爹爹既知《神雕》故事,當知黃蓉有一女名曰郭襄,後來亦是風華絕代的人物?女兒便頂了她的命數好了。待我出世後,靈智漸復……說不定還能與‘娘親’一同,好生‘侍奉’爹爹呢。」

趙志敬聞言,不由笑罵:「等你長大成人,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明空光影搖曳,語氣滿是自信:「爹爹莫忘,女兒本是世界靈慧所聚。轉生之後,只需數年滋養,靈智便可初步復蘇,恢復部分神通。若不惜損耗,加速成長,令身軀在短時間內接近成年,亦非不可能……屆時,或許看上去只比那位‘芙姐姐’略小些許罷了。」

饒是趙志敬心志堅毅,聞此撩人之語,也不由得心頭一熱,啐道:「你這丫頭,真真是個惑人心魄的小妖精!」

就在這時,明空那本就模糊的光影猛地一陣劇烈搖晃,幾乎要潰散開來。

「可惡……時間到了……」明空的聲音變得急促斷續,帶著不甘,「這方天地的壓制又來了……爹爹,記住,你如今這具身軀,乃是女兒當初精挑細選,亦是此界氣運所鍾之人,絕非表面那般簡單……定有……」

趙志敬一愣。原主趙志敬在《神雕》世界中不過是個中途殞命的龍套角色,能有何等氣運?

光影又一陣明滅,最終消散無蹤,只余一縷微不可察的餘音裊裊,斷斷續續傳來:「小心……鐵木真……萬不可讓他一統天下……他……他便是……」

聲音徹底寂滅,徬彿從未出現過。顯然,明空再次被迫陷入了沈睡。

趙志敬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閃爍,眉頭緊蹙。「鐵木真……難道時隔二十年,他的傷勢終於痊癒了?他便是……甚麼?」最後關鍵半句未能聽清,讓他心中蒙上一層陰影。

他重新內視己身。靈魂深處,那枚得自大唐世界、由和氏璧所化的奇異光點依然靜靜懸浮,散髮著溫潤而神秘的光澤。

他能感應到其存在,卻再也無法如剛才與明空對話般與之溝通。

他知道,那其中沈眠著來自上一個世界的精華——婠婠、師妃暄、石青璇……那些驚才絕艷的女子,她們的靈韻皆封存於此,等待著他有朝一日具備足夠能力,將她們喚醒、接引至此界。

「旁人得遇仙緣,多是‘隨身老爺爺’指點迷津。我倒好,盡是些‘隨身美嬌娘’……」趙志敬輕輕呼出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複雜難明的弧度,不知是自嘲還是得意。

片刻後,他眼中所有猶疑、雜念盡去,只余一片磐石般的堅定。

他緩緩握緊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低沈而清晰的聲音在寂靜的房中回蕩:

「無論如何,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懾服武林,再圖謀天下!」

……

趙志敬一行與全真教弟子離開宋金邊境小鎮已有數日,這處邊陲小鎮,今日卻迎來了一雙青年男女。

二人皆著尋常粗布衣衫,然男子劍眉星目,器宇軒昂,女子明眸皓齒,清麗之中帶著幾分英氣,並肩而行,宛若一對璧人。

正是楊過與完顏萍。

二人尋了一處茶館歇腳,待夥計奉上粗茶,完顏萍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道:「探子回報,全真教大隊人馬已向龍虎山方向而去,料想是欲另立山門。只是……那新任掌教趙志敬,卻攜了兩名女子,與大隊分道揚鑣,不知所蹤。」

楊過聞言,眉頭緊鎖,手中茶碗輕輕一頓,低聲道:「全真教在何處開枝散葉,我不管。但那趙志敬既答應護我姑姑周全,事後自當放還。如今竟攜女同行,其中必有姑姑!此人背信,實是可惡!」

完顏萍見他面罩寒霜,柔聲勸慰:「只是江湖茫茫,若要尋人,怕是大海撈針。」

楊過沈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閃,道:「那趙志敬身為一派掌教,天下英雄大會在即,他多半會前往大勝關。敏敏特穆爾郡主屆時亦會到場,我等便一路往大勝關方向尋訪,或能覓得蹤跡。」

完顏萍卻面露憂色,輕咬下唇道:「完顏大哥,你身世之事恐已為全真知曉。若那趙志敬先一步抵達大勝關,當眾揭破……你便是眾矢之的,凶險萬分。」

楊過冷哼一聲,搖頭道:「無妨。我等抵達大勝關左近,只需稍加探聽,便知全真教是否已至,屆時再見機行事不遲。」他頓了頓,語氣轉寒,帶著幾分譏誚與恨意:「況且,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郭靖、黃蓉……哼,若有機會,我定要送他們一份‘大禮’!」

完顏萍見他提及郭靖黃蓉時眼中閃過的厲色,心中微顫,低頭沈默片刻,終是忍不住,聲音細若蚊蚋:「完顏大哥……江湖上近日流言四起,皆言……皆言龍姑娘她……行為有失檢點……你何苦……」

「住口!」楊過陡然色變,俊臉漲紅,手中茶碗「咔」一聲輕響,竟現出幾道細紋。他目光如電,逼視完顏萍,厲聲道:「江湖宵小,造謠誹謗,辱我姑姑清譽!我自幼與姑姑相依為命,豈不知她冰清玉潔?此等污言,若教我查出源頭,定叫他死無葬身之地!你若再敢妄言半句,休怪我不念舊情!」

完顏萍從未見過楊過如此疾言厲色,嚇得渾身一抖,眼圈瞬間紅了,珠淚滾落,抽噎道:「知……知道了……是萍兒失言……完顏大哥莫要動怒……」她心中卻如針扎般難受,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那些傳言有鼻子有眼,龍姑娘若真是清白無瑕,何來這許多風波?那樣一個女子,怎配得上完顏大哥這般人物?

待楊過與完顏萍結賬離去,茶館角落中,一對看似普通的茶客互換了一個眼色,迅速起身離開。二人穿街過巷,轉入一間尋常民房。

其中一人低聲道:「觀其形貌年歲,與情報所述極為吻合,那青年男子當是目標無疑。需速速傳訊給藥王門。」

另一人面露喜色:「這小子不知如何開罪了毒手藥王一脈,聽說藥王門此番懸賞極重,廣撒網於各路眼線。竟被你我搶先覓得,可是大功一件!」

與此同時,大勝關附近,紅花會一處秘密據點內。

奉命前來參與英雄大會的紅花會四當家文泰來,正與妻子駱冰敘話。

文泰來長嘆一聲,面色沈鬱:「金兵勢大,傾力圍剿,重陽宮縱然準備周全,亦是絕地。王重陽祖師基業,竟遭此劫……」

駱冰輕聲道:「若他們早得我傳訊,便該當機立斷,捨棄宮觀,化整為零撤入山中,或可保全更多元氣。」

她旋即搖了搖頭,嘆息道:「只是這話說來容易,祖師基業,百年心血,誰人又能輕言捨棄?馬鈺道長選擇與宮觀共存亡,亦是殉道之氣節,奈何,奈何。」

文泰來點頭,轉而道:「最新消息,全真教由三代弟子趙志敬接任掌教。傳聞此人得遇奇緣,竟蒙祖師王重陽顯聖傳功,因而武功突飛猛進……此等玄奇之事,著實令人難以置信。」

聽到「趙志敬」三字,駱冰嬌軀不易察覺地微微一顫,一抹紅霞悄然飛上雙頰,心頭竟似小鹿亂撞。

與那人在終南山下抵死纏綿、種種難以啓齒卻又蝕骨銷魂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掠過腦海。此事她深埋心底,對任何人皆未吐露半分,便是余魚同之死,也全推在了追擊的金兵頭上。

「四哥……冰兒對不起你……」一股混雜著羞慚、悸動與迷茫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她暗暗揪緊了衣角。

忽地,駱冰撐起身子,背對文泰來,緩緩解開外衫紐襻。

外衣滑落,僅著輕薄內襯的窈窕身段展露無遺。

素白寢衣質地輕柔,在昏黃燈光下近乎半透,緊緊裹覆著那具成熟豐腴的胴體。

胸前兩團巍峨雪峰將衣料高高撐起,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峰頂那兩點嫣紅蓓蕾,竟因心緒激蕩而悄然挺立,透過薄紗清晰可見,散髮出無聲而濃烈的誘惑。

文泰來重傷之後,下身早已萎靡難振,此刻驟然見得妻子如此情態,也不禁呼吸一窒,目光發直。

駱冰轉回身,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嬌媚笑意,玉指輕勾,竟將內襯的系帶也松開了。衣衫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一對欺霜賽雪的玉兔彈躍而出,傲然挺立,頂端紅梅顫顫巍巍。

她心中默念:「四哥,冰兒今夜便好好補償你……」一邊想著,一邊如水蛇般滑入錦被,伏到文泰來腰際,伸手去解他的褲頭。

那物事軟垂萎頓,毫無生氣地顯露出來。

駱冰只看一眼,心頭猛地一抽,竟不由自主地將其與記憶中那根灼熱如烙鐵、猙獰似龍蟒、曾將她貫穿得魂飛魄散的碩大昂揚相比——強烈的反差讓她瞬間湧起一股近乎本能的排斥與失落,方才鼓起的勇氣竟消散大半,連觸碰都有些勉強了。

更遑論如那日對待趙道長般,連那肏完她身子髒兮兮的肉棒子都不嫌棄的吞吐清理乾淨……

她心底那屬於人妻的、萬年進化出的、負責維繫忠貞與家庭理性的理智大腦皮層,此刻正發出尖銳的警報與羞恥感;然而,深植於本能、源於百萬年生存與繁衍渴望的大腦邊緣系統,卻在她血脈深處掀起驚濤駭浪,吶喊著對極致雄性與征服的原始渴求。

她勉強定了定神,用自己都覺矯揉的媚音道:「夫君,讓冰兒服侍你……」說罷,終究難以直面,只伸出纖纖玉手,生澀而遲疑地動作起來。

駱冰膚色白皙,身段豐腴、前凸後翹,有少女難及的嫵媚風韻,尋常男子得她如此,怕是早已血脈賁張。然而,任憑她如何努力,手中之物依舊綿軟無力,毫無起色。

一股強烈的失望與煩悶湧上心頭,幾乎將她淹沒。

她強笑著,捧起自己那對豐碩飽滿的雪乳,湊到文泰來眼前,乳波蕩漾,試圖勾起丈夫哪怕一絲情動:「夫君,你……你摸摸看,冰兒這裡,可還如從前一般……」

文泰來卻頹然長嘆,別過臉去,聲音沙啞而疲憊:「冰兒,莫要再白費力氣了。我……我已是個廢人。你還年輕,容顏正好,若遇著可靠之人,便……便跟他去罷,莫要為我這殘軀耽誤終身……」

駱冰聞言,如遭重擊,心中五味雜陳,酸楚、愧疚、委屈、一絲難以言喻的解脫感交織碰撞,眼眶瞬間通紅。

她垂首,聲音雖輕卻斬釘截鐵:「四哥何出此言!我駱冰既嫁與你,生是文家的人,死是文家的鬼!你若執意趕我走,我即刻便死在你面前!」

一時間,屋內寂靜無聲,只余壓抑的呼吸與難言的尷尬瀰漫。

良久,駱冰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低聲道:「四哥,我……我先去梳洗一下。」說罷,匆匆披上外衣,逃也似地推門而出。

沐浴的隔間里,駱冰褪盡衣衫,舀起木桶中的溫水,緩緩澆淋在凝脂般的肌膚上。水流溫潤,沿著白皙的頸項、高聳的雪峰、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玉腿蜿蜒而下,在燭光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幽幽一嘆,只覺得心中塊壘難消,煩悶欲絕。

方才為文泰來那番徒勞的嘗試,非但未能慰藉丈夫和自身,反而如同點燃引信,將她自己壓抑多日、早已被趙志敬開拓喚醒的慾火徹底引爆。身體深處傳來空虛而焦灼的悸動,腦海中盡是那兩日下流淫痴、羞於啓齒卻又快美無比的記憶碎片,揮之不去。

「四哥……冰兒好想你……想你還能如從前那般,疼我、愛我、填滿冰兒……」她喃喃自語,似是向丈夫傾訴,然而理智的堤壩在洶湧的本能浪潮前迅速瓦解——幾百萬年進化銘刻在雌性身體深處的、對強壯雄性與極致歡愉的渴望,如同潛伏的火山,一朝噴發,便勢不可擋。

她的右手,徬彿擁有自己的意志般,悄然滑入雙腿之間。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溫熱滑膩。

在文泰來重傷無法行房的漫長日子里,自瀆本是駱冰偶爾排遣寂寞的隱秘方式——

過去,她腦海中浮現的,總是丈夫健康英武時的模樣。可如今……無論她如何努力,丈夫的形象總會被另一個更加強悍、更具侵略性的身影粗暴地覆蓋、取代——那是趙志敬,是那具徬彿不知疲倦的強壯身軀,是那根讓她又怕又貪、徹底征服她所有矜持與羞恥的滾燙巨杵!

指尖熟稔地尋到那已然充血腫脹的敏感花核,輕輕揉按;另一指則探入早已春潮泛濫的幽谷,模仿著記憶中被猛烈貫穿的節奏與角度,快速抽送。

「嗯……趙……趙大哥……給冰兒……再快些……啊……」駱冰閉上雙眸,貝齒輕咬紅唇,壓抑的呻吟卻仍從喉間逸出。她徬彿又回到了那日的寒潭,天為被地為床,被那雙有力的臂膀緊緊箍住,承受著那近乎狂暴的衝擊!

每一次深入,都撞散她的魂魄,帶來滅頂的歡愉!

「啊啊……到了……要丟了……趙大哥……你好狠……肏死冰兒了……嗚……」快感如潮水般層層疊疊湧來,迅速逼近頂峰。

駱冰意亂情迷,完全沈溺於這背德的幻想與身體極致的愉悅之中,忘卻了身份,忘卻了忠貞,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追逐。

「嗬啊啊啊——!肏我!用力肏!趙大哥……道長……冰兒是你的……都丟給你了……啊啊啊——!!」劇烈的痙攣伴隨著瀕死般的高潮席捲全身,駱冰渾身劇顫,雙腿發軟,沿著牆壁滑坐在地,俏臉潮紅,媚眼如絲。

幾分鐘後,她櫻唇微張,喘息連連,整個人依然沈浸在極度宣洩後的空虛與恍惚之中。

不知又過多久,當她勉強從極樂的余韻中掙扎出一絲神智,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眼時,卻赫然看見——沐浴間的木門不知何時已被推開,面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的文泰來,正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直地站在門口!

她的四哥,用一種混合著震驚、痛楚、難以置信乃至絕望的眼神,死死地、空洞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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