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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龍女之墮下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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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荒郊野嶺間,一座孤零零的小廟靜立在風中。

趙志敬、李莫愁與小龍女三人錯過了入鎮的時辰,只得在此落腳。廟宇雖破敗,但顯然不久前尚有香火,內裡還算整潔,不見蛛網塵埃。

趙志敬手腳麻利地鋪好乾草,權作床鋪。他抬眼望向小龍女,見她面色微白,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今夜,又到了「打胎」之時。

李莫愁鳳目流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去外頭守著。」說罷,杏黃道袍一拂,身影已隱入廟外夜色。

廟內頓時只剩下兩人。燭火搖曳,將趙志敬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投在斑駁的牆壁上。

小龍女只覺得心跳如擂鼓,那雙慣常清冷的美眸此刻漾著水光,竟是前所未有的慌亂。她退後半步,白衣裙擺掃過地面乾草,發出窸窣輕響。

趙志敬面上卻是一片沈靜,甚至單手竪掌,唱了個道號:「龍姑娘,時辰已到,我們開始吧。」

他的聲音平穩無波,徬彿在說今夜月色尚可。

小龍女身子又是一顫,貝齒輕咬下唇,那抹嫣紅被咬得發白。

她望著眼前這個道士,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前幾次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男人的喘息、滾燙的體溫、還有那根……那根捅進她身體最深處的物事。

「我……我……」她聲音細如蚊蚋,幾乎要哭出來。

趙志敬眉頭微蹙,語氣里帶上了些許責備:「龍姑娘莫非到現在還不明白?我們所行之事,與醫者施針用藥並無二致。你整日這般扭捏,倒像是貧道在欺負你一般。」

「不,不是的!」小龍女連忙搖頭,眼眶已紅,「道長有恩於我,只是……只是我總覺得……覺得羞恥……」

「羞恥?」趙志敬忽然長嘆一聲,神色竟顯出幾分悲憫,「你可知我修道練武之人,畢生所求為何?」

小龍女茫然搖頭。

趙志敬向前踏了一步,燭光在他面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他聲音肅然,一字一句道:「乃是四個字——肉、穴、經、血。」

「肉……穴?」小龍女檀口微張,難以置信地重復。

「正是。」趙志敬負手而立,儼然一派宗師氣度,「肉為體魄根基,武者首重打磨肉身,強健筋骨;穴乃周身竅穴,七百零二處各有玄妙,凝練通達則可內氣自生;經指經絡脈路,十二正經、奇經八脈若能貫通,便踏入了天人合一之境;血——」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射向小龍女,「血是生命本源,人之生老病死、容貌美醜、天賦高低,皆繫於此。若能參透血脈奧秘,便是窺見了無上大道,乃至羽化飛升,亦非虛妄。」

廟外,隱在暗處的李莫愁聽得幾乎要笑出聲來,連忙捂住嘴,肩頭輕顫。這壞蛋胡扯的本事,真是……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小龍女卻是聽得暈暈乎乎。她自幼習武,古墓派武功雖精妙,何曾聽過這般「高深」理論?只覺得趙志敬所言似有玄機,那「肉穴經血」四字雖粗俗,初聽還以為指的是女子下面的承歡之地,聽完解釋才知是自己這些日子做這事太多,心思不正。

趙志敬見她神色羞恥慚愧,心下暗笑,面上卻更加肅然:「龍姑娘如今身懷孽種,便是牽動了血脈深處的變化。欲要化解,唯有以純陽男子之氣中和——這本就是道家‘性命雙修’的正理。

性是原始真如,即血脈本源;命是生機活力,即肉體竅穴。

你我交合,正是最正統的性命雙修之法,唯有如此,方能將那孽種化去。」

這番話說完,小龍女已徹底懵了。她只覺得腦子里亂糟糟的,那些字句在耳邊嗡嗡作響,偏生又挑不出錯處。

趙志敬趁熱打鐵,語氣轉硬:「莫要再耽擱了。藥已服下,速速寬衣躺下。這破廟尋不到被褥,不蓋也罷,在貧道眼中與枯骨紅顏並無分別。你若羞怯,閉上眼便是。」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甚至帶著幾分不耐。可聽在小龍女耳中,反倒印證了趙志敬「心無雜念」——若他真有邪心,豈會這般冷淡?

她渾身輕顫著走向草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玉手撫上腰間絲縧,指尖卻抖得厲害。

「也……也不是頭一回了……」她心裡這般安慰自己,可那股深切的屈辱與不甘卻如潮水般湧來。她是古墓傳人,是冰清玉潔的小龍女,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這破廟里,像個娼妓般向男人敞開身體?

趙志敬見她磨蹭,忽然厲喝:「還要拖到幾時?若你真不願,貧道樂得清閒,倒要看看你日後挺著大肚子,為我那師弟尹志平延續血脈的模樣!」

「不——!」小龍女失聲驚叫。

腦海中驟然浮現出可怕畫面:腹部高高隆起,衣衫遮掩不住孕態,旁人指指點點,楊過那失望痛心的眼神……她眼眶一熱,淚水終於滾落,顫抖著解開了腰間絲縧。

「啪嗒。」

絲縧落地,白衣頓時松垮。她背過身去,不敢看趙志敬,卻不知這道士此刻正眯著眼,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場「脫衣秀」。

先是外衫被緩緩褪下,露出刀削般的雪白香肩。燭光灑在那片肌膚上,竟泛著玉石般溫潤的光澤。秀髮如瀑垂落,黑白分明,僅一個背影已美得驚心動魄。

接著是長裙。布料順滑地滑過臀腿,堆疊在腳踝。

眨眼間,小龍女身上便只剩下一件淺色抹胸,以及那雙新換的肉色冰絲褲襪——她到現在都以為褲襪是輔助墮胎的東西。

趙志敬喉結滾動,暗贊:「好一身冰肌玉骨。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這臀形更是圓潤挺翹……嘿嘿,真是天生的極品炮架子。」

而此刻,小龍女卻僵住了。抹胸的系帶就在胸前,只需輕輕一拉……可她做不到。嗚咽聲從喉間溢出:「我……我不要了……不要這樣……嗚嗚……」

趙志敬適時放柔聲音:「罷了。龍姑娘不必全脫,就這樣趴著吧。」

小龍女如蒙大赦,慌忙俯身趴倒在草堆上。抹胸勉強遮住胸前春光,可那裹在肉色絲襪里的渾圓翹臀,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乃至趙志敬灼熱的視線下。

宋時的抹胸形似肚兜,上遮乳,下覆腹,偏偏後面空空如也。

趙志敬踱步上前,蹲下身,雙手輕輕按上那肉色包裹的臀瓣。絲襪質地細滑,觸手溫涼,可底下肌膚的彈性與熱度卻透襪而來。

「嗯……」小龍女渾身一顫,羞得將臉深深埋入乾草,任由那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龍姑娘,」趙志敬的聲音近在耳畔,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待貧道先助你濕潤,且將臀兒抬一抬。」

「不——」拒絕的話還未出口,纖腰已被托住。男人稍一用力,她便不由自主地跪趴起來,變成雙膝著地、翹臀高聳的姿勢。

「呀!」她驚呼,卻仍不敢抬頭,只覺雙腿被分開,腿心處那最隱秘的縫隙,徹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燭光下,那片景致一覽無余:肉色絲襪在腿根處裁開,露出雪白豐盈的臀肉,中間那道幽深溝壑里,淡粉色的菊蕊羞澀緊閉,而下方——稀疏的柔絨陰毛淡得幾乎看不見,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張,因為緊張而泌出些許晶瑩,細看還有前日灌注進胞宮緩慢滲漏處的隔夜精子。

趙志敬低笑一聲,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不容抗拒地將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分得更開,直至腿心那處最為嬌羞隱秘的桃源完全綻露在他灼熱的目光之下。

然後,他竟真的俯首湊近,鼻尖幾乎觸碰到那稀疏柔軟的濡濕茸毛,伸出舌頭,帶著一種近乎褻玩的探索意味,輕輕舔上了那處猶帶濕痕的嬌嫩花谷——當然,他只是用舌尖品嘗表面的蜜液與自己的殘留,並不吞咽,畢竟心裡還是嫌棄自己的精液。

「啊!道長不可——!」小龍女如遭電擊,渾身劇顫,拼命扭動腰臀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的大手牢牢固定,「那……那是污穢之地……髒……不可以……」

她的花穴生得極美,陰毛稀疏柔軟,仿若初生胎絨。更因她素來愛潔,即便此刻,也聞不到絲毫異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如蘭似麝的體香。

趙志敬恍若未聞,舌尖靈活如蛇,開始細緻地挑弄。

時而用舌面寬緩地掃過那顆已微微充血探頭的陰蒂,時而以舌尖精准地刺探翕張的穴口淺處,甚至壞心地沿著濕滑的肉縫上下划動。

溫熱濕滑的觸感緊緊包裹住那粒最為敏感的豆豆,很快便感到掌心下緊繃的大腿內側肌膚微微放鬆,那緊窄的嫣紅甬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晶瑩滑膩的蜜液,將稀疏的恥毛染得濕黏成縷。

「嗯哼……呃……」小龍女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卻仍抑制不住從喉嚨深處逸出帶著顫音的細小呻吟。

那股奇異又陌生的感覺又來了——強烈的瘙癢混合著空虛的渴望,從腿心深處爆炸般蔓延開來,像有無數帶電的小螞蟻在骨髓里爬,又像是有甚麼滾燙的、黏稠的東西急於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將她淹沒……

更羞人的是,男人呼吸時噴出的滾燙氣息,正灼灼地烘烤著她從未示人、甚至自己也只有洗澡擦屁股才會觸碰的後庭菊蕊。那處緊閉的、淡褐色的細小褶皺,在熱息的侵襲下,竟也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令人心慌意亂的酥麻和悸動,徬彿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微微收縮。

排泄口都在男人的注視下——這個認知讓小龍女更加羞恥,屈辱的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

趙志敬似乎「品嘗」夠了,這才抬首,一本正經地評論道:「此法比手指更效,龍姑娘如今已足夠濕潤,可省去不少擴張工夫,也免你更多痛楚。」他的語氣平靜無波,徬彿在陳述一項藥理實驗的結果。

這話聽在小龍女耳中,卻讓她心頭莫名一澀,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原來自己這般羞恥難耐、春水潺潺的模樣,在他眼中不過是為了「省工夫」、提高效率??

她雖性子清冷,可終究是女子,骨子裡亦有著對自己容貌身段的矜傲,以及一種未被察覺的、渴望被特殊對待的隱秘心思。

此刻被趙志敬這般「公事公辦」、近乎冷漠地對待,竟生出幾分連自己都未曾明瞭的委屈——這情緒里已微妙地摻雜了不該有的、屬於女子在情動時希冀憐惜的嬌嗔。

她雖性子清冷,可終究是女子,骨子裡亦有對自己容貌的矜傲。此刻被趙志敬這般「公事公辦」地對待,竟生出幾分委屈——連她自己都未察覺,這情緒里已摻雜了不該有的嬌嗔。

只是轉念一想:趙道長乃修道之人,心向無上大道,或許真將男女之欲視作皮囊幻象;他此刻肯出手,全因尹志平之過心懷愧疚,應師姐之請前來相助。

嗯……對他而言,這或許真是一樁需要完成的「任務」,一種沈重的負擔……

正胡思亂想間,趙志敬的聲音再度傳來:「貧道要進入了。龍姑娘放鬆心神,只要心中無淫念,此刻便與醫者施術無異。」

小龍女臉埋在帶著土腥味的乾草里,悶聲道:「我……我轉過身來可好?」她終究無法全然接受這樣背對的姿勢,被正面抱在懷裡她起碼不會如此不安。

「不必。」趙志敬聲音放得極柔,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撫慰,「你若面對貧道,四目相對,只怕更添羞窘,心神難以安定。就這樣吧,一切交給貧道,你只需感受氣機運行即可。」

小龍女聞言一愣。

她自幼長於古墓,對男女之事的認知幾乎空白,哪裡知道世上還有這般專為從後侵入的姿勢?

趴跪於地,翹臀迎客,這……這豈非與山林間牲畜交配的姿勢無異?

思及此,一種深切的、被物化的屈辱感襲上心頭。

還未等她想明白,那雙熾熱的大手已再次按上她渾圓挺翹的絲臀臀瓣,指尖甚至陷入柔軟的臀溝中,輕輕向外掰開,讓那羞處綻放得更加徹底,也讓後庭的排泄醜地更加不遮不掩的暴露!

緊接著,在露出兩個排泄口的灌頂羞恥下,一根火燙堅硬、徬彿烙鐵般的巨物,準確無誤地抵上了她已然濕滑泥濘的穴口,稍一用力,菇頭便擠開柔嫩嬌怯的陰唇,長驅直入!

「啊——!」小龍女猝不及防,仰頸發出一聲短促而痛楚的驚呼,只覺身體最深處被一股蠻橫而熾熱的力量狠狠貫穿、撐開,短暫的撕裂般的脹痛後是酥麻入骨的酸脹。

破廟,搖曳的昏黃燭火,凌亂的乾草堆。

素來白衣如雪、清麗脫俗、不染塵埃的古墓仙子,此刻正以最羞恥、最馴服的姿勢跪趴在地。

原本潔淨的白衣散亂鋪陳,沾染草屑塵土,玉膝在粗糙地面磨得微紅,肉色絲襪包裹的挺翹雪臀卻被強制高高撅起,形成一個無比淫靡的弧線,任由身後那道袍凌亂的男人如騎乘牲口般,將那粗長得驚人的紫紅陽根,一寸寸、緩慢而堅定地完全楔入她緊窄稚嫩的體內!

狗交後入的姿勢實在太過羞恥,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讓小龍女本能地向前爬,纖細的腰肢扭動,試圖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姿勢和掌控。可臀瓣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固定,哪裡動彈得了半分?反而因為掙扎,讓那深入體內的兇器在嫩肉間摩擦,帶來一陣更強烈的酸麻!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肉擊聲在破廟中回蕩!

趙志敬竟毫不留情地揚起手掌,在她那繃緊的、絲襪包裹的臀峰上重重抽了一記!喝道:「亂動甚麼!?氣血運行正到關鍵,你想前功盡棄嗎!?莫非以為貧道很樂意做這等事!?」

臀肉傳來火辣辣的刺痛,瞬間蔓延開來。

小龍女渾身僵住,徬彿被凍住一般,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沿著潮紅的臉頰滑落,滴入草中。

他……他竟打她……還是打在那樣羞人的部位……打得那麼重,那麼理直氣壯……徬彿在教訓不聽話的孩童,不,是牲畜……

無邊的委屈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疼痛的奇異刺激如潮水淹沒了她。

可偏偏,心底那股恨意難以凝聚——他是為了幫她化解「孽種」,他是心懷愧疚前來相助,他反復強調這是「修煉」……是自己亂動乾擾了「行氣」嗎?

趙志敬敏銳地察覺到她身子的輕顫和瞬間的僵硬,語氣忽而又轉柔,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與疲憊:「對不住,龍姑娘,貧道一時心急,失態了。」

說話間,那剛剛施以懲戒的大手,轉而輕輕覆蓋上那片被打得發熱的臀肉,帶著薄繭的掌心隔著薄如蟬翼的褲襪極其溫柔地揉撫起來。

粗糙的觸感摩挲著絲襪下細膩的肌膚,那火辣的刺痛竟在揉按中漸漸轉化為一種擴散的、深入肌理的酥麻快感,甚至順著尾椎爬升。小龍女咬著唇,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原本緊繃抗拒的腰臀曲線,變得柔順而迎合。

趙志敬這才開始緩緩抽送,粗壯的陽根在那緊窄濕滑的甬道里艱難而有力地進出,每一次刮蹭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破廟里分外清晰。

他一邊動作,一邊繼續用那套融合了歪理與道家術語的邪說灌入她耳中:

「龍姑娘,你我此刻性命雙修,本是道家正法,何必羞愧?肉、穴、經、血,可窺大道。貧道陽鋒入你陰谷,陰陽交泰,陽氣與陰氣糾纏,直抵會陰竅穴,故而生出快感——此乃天道常理,世人皆然。」

小龍女正被那逐漸加快的抽送乾得頭皮發麻,渾身發軟,花徑從最初的純痛漸漸適應,開始泛起層層疊疊、陌生而強烈的酥癢快感。聞言,她心神一蕩,徬彿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原來……原來所有人行此事都會這樣?

那自己身體因此產生的反應,感到的……舒服,也不是甚麼淫邪不堪、獨屬於自己的罪過了?

趙志敬見她身體不再抗拒,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微微向後迎合,眼中暗光一閃,腰間發力,抽送的節奏漸漸加快、加重。

胯骨結實有力地撞擊著她綿密的絲襪臀,發出「啪啪啪」的密集脆響,混合著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在空曠破廟里奏響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響。

「陰陽之氣瀰漫經絡,便會生出更深的刺激。女子瀕臨高潮,男子欲要射精——此乃血脈交融之前兆。最終,陰陽真正相合,女子達極樂之境,男子精關大開,陽精射入子宮,便可孕育生命。」

他喘著氣,聲音卻依舊平穩:「所以龍姑娘不必羞恥。唯有你徹底放開,達到血脈交融之境,貧道那充滿陽氣的元陽才能射入你胞宮,破去那孽種生機。」

一番夾雜著生理知識和玄學概念的胡說八道,卻讓對男女和道家認知都半懂不懂的小龍女聽得暈暈乎乎,邏輯被攪亂,心理防線進一步瓦解。

她只覺得身體里那根火燙的肉棒存在感越來越強,每一次深入的刮擦碾壓都精准地刮過某處難以形容的敏感點,快感如浪潮般層層堆疊,越來越高,幾乎要將她淹沒……

「嗬呃……嗯……道、道長……哼嗯……」她終於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嬌膩柔軟的呻吟。

那聲音又嬌又媚,帶著難耐的喘息和強烈哭腔,哪裡還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疏離?她自己都被這陌生的嗓音嚇了一跳,可身體的渴望和那不斷累積、亟待宣洩的快感洪流,卻讓她貪戀著這種近乎墮落的放縱,腰肢不自覺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

廟外,李莫愁透過窗縫偷窺,看得面紅耳赤,卻又暢快淋灕。

小龍女啊小龍女,你也有今天!甚麼冰清玉潔,甚麼不食煙火,此刻不也像條發情的母狗,趴在地上挨操,叫得這般淫蕩?

她視線死死鎖在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那粗大猙獰、青筋虯結的紫紅肉棒,將師妹那粉嫩嬌小的花穴撐得滿滿當當,四周的充血嫩肉都被帶得翻出些許!

進出間,晶瑩的愛液被攪拌成白沫,又被帶出,拉成長長短短的淫靡銀絲,斷落在乾草上,在燭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

「啪啪啪啪……噗嘰噗嘰……」

肉體激烈碰撞的脆響與泥濘交合的水聲交織,不絕於耳。

李莫愁看著看著,只覺自己腿心一熱,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竟已濕透了裘褲,緊緊貼在肌膚上。

這幾日為了不露破綻,趙志敬專心「對付」師妹,未曾碰她,她這具早已被開發、嘗過極致性愛滋味的身子早已飢渴難耐,如同一片久旱的沃土。

一隻素手悄悄探入寬松的道袍下擺,隔著衣衫用力揉捏自己那對沈甸甸、飽滿如瓜的乳峰,指尖尋到挺立的乳尖,狠狠搓捻;另一隻手則摸索到腿心,隔著濕透的褲襪面料,用力按壓揉弄那粒早已硬挺腫脹的陰蒂。

「嗯……」她咬著唇,鼻腔里逸出輕哼。

趙志敬耳力何等敏銳?這細微的聲響豈能逃過他的耳朵?

他心中暗笑,一面繼續猛乾著身下漸入佳境的小龍女,一面運起傳音入密的功夫,一縷細絲般的聲音精准地送入李莫愁耳中:「自己先玩著解解饞,騷師姐。待貧道操暈了你這位冰清玉潔的師妹,便來好好餵飽你這飢渴難耐的淫穴。」

李莫愁俏臉瞬間飛紅,如同火燒,對著窗內無聲地啐了一口,同樣傳音回去,語氣卻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嬌嗔:「呸!誰稀罕你這淫道!管好你自己!」

可那雙狹長嫵媚的鳳目,卻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粘在男人那強勁律動的胯間,無法移開。

她不由自主地幻想著,那根粗長駭人、此刻正在師妹體內興風作浪的肉棒,正在自己更加豐腴熟潤、貪吃無比的穴道里瘋狂進出的滋味……手指摳弄得越發急促用力,指尖已然透濕。

廟內,小龍女已徹底沈淪在欲海之中。

那洶湧澎湃的快感,如驚濤駭浪,徹底衝垮了她理智的堤防,衝刷著她數百萬年進化而來的、深植於大腦邊緣系統的原始本能。那裡沒有禮義廉恥,沒有道德倫常,沒有師徒名分……只有最赤裸、最直接的生命驅動——對愉悅極致的追逐,對高潮釋放的渴求!

而她引以為傲的、進化才數萬年的大腦皮層,那負責理性、思考、社會規範的所在,此刻在這原始洪流面前節節敗退,光芒黯淡……

她的身體開始完全遵從本能的指引,自發地調整到最能享受快感的姿勢: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纖細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個更深的弧度,將那只裹著肉色絲襪的汗濕絲臀翹得更高、更挺!

近乎獻祭般完全打開,方便身後男人插得更深、更重!

那對從未被人如此褻玩的碗形美乳,因前傾的姿勢而垂落下來,隨著身後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乳浪。

趙志敬雙手從她腰側前探,輕而易舉地便握住了這對顫巍巍、滑膩如脂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豐盈之中,肆意揉捏抓握,時而用拇指食指捻住那兩顆早已硬如小石的粉嫩乳頭,拉扯搓玩。

「龍姑娘,放鬆……徹底放鬆……不要抵抗,遵從你身體最真實的感覺……將自己完全打開,交給這陰陽之道……」男人的聲音低沈沙啞,徬彿帶著催眠的魔力,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瀕臨崩潰的心防上。

小龍女緊閉著迷離的美眸,雙頰潮紅如醉,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沾濕,順從地、軟軟地「嗯」了一聲,最後一絲清明也徹底被席捲而來的快感俘獲、吞噬。

「啊……啊啊……要……要到了……嗚……好舒服……裡面……好滿……奶頭……奶頭好癢……啊啊……別……別那麼用力捏……呀啊……!」

趙志敬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不再留力,開始全力以赴地衝刺。

粗長如杵的陽根在她已然濕滑泥濘、卻依舊緊致非凡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次次重擊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嬌嫩的花心。

他低吼著,將那些荒謬的理論推向高潮:「不要顧慮!放開一切枷鎖!打開血脈的奧秘,迎接陰陽的交融,到達那極樂忘我的彼岸!」

說罷,他雙手如鐵鉗般箍緊她不堪一握的細腰,肉棒猛地抽出大半,只剩碩大渾圓的菇頭還卡在濕淋淋、微微張合的穴口,然後腰胯蓄力,如弓滿月,挾著全身之力,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

這一下雷霆萬鈞,直貫花心,龜頭重重撞上柔嫩的宮口,幾乎要頂進子宮里去。

「啊啊啊啊啊——!!!」

小龍女猛地仰起臻首,秀髮如潑墨般狂亂甩動,發出一聲尖銳高亢、幾乎不似人聲的崩潰尖叫,裹挾著被推上極致巔峰的、毀滅般的快感!

她眼前白光瘋狂炸裂,徬彿看到了宇宙初開,四肢百骸劇烈地抽搐顫抖,花穴深處傳來一陣無法形容的、痙攣式的瘋狂絞緊吮吸……

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她迎來了性高潮又一個史無前例的絕頂高峰!

在數百萬年進化而來的邊緣系統的終極狂歡中,這位古墓仙子、清冷如玉的小龍女,徹底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齁噢噢噢……好舒服……完全……完全沒辦法,沒辦法思考了嗚嗬……還在洩……肉,肉要洩到翻出來了嗬呃……」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詞彙貧乏卻直白地表達著極致的感受,只覺得整個下身,那處含著他粗大陽根的妙處,都要被這滔天的快感衝刷得翻轉過來!

哪裡還是那個不食煙火、清冷脫俗的仙子?

分明是一個在性愛中徹底綻放、沈淪欲海的女人!

趙志敬感受到她花穴劇烈到極點的吮吸絞緊,以及內壁嫩肉規律的、痙攣式的搏動,知道自己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胯部死死抵住她汗濕滑膩的絲滑雪臀,馬眼怒張,滾燙濃稠的元陽如火山噴發,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激射入她痙攣收縮的子宮最深處!

「呀啊——!!!」被這滾燙精液一燙,劇烈肉顫哆嗦的絲襪屁股本能地死死往後壓,拼命吞噬,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更加歇斯底里的哭喊嘯叫,美眸上翻,露出大片布滿血絲的眼白,竟是爽得魂飛天外,意識徹底渙散!

嬌軀一軟,最終如被抽去骨頭般癱倒在凌亂的乾草堆上,已然暈厥了過去!

趙志敬緩緩拔出那根半軟、卻依舊猙獰的物事,上面淋灕沾滿混合了男女體液的濁白漿液,在幽暗火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俯下身,在小龍女汗濕玲瓏、遍布吻痕的玉背上輕輕印下一吻,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她微微顫慄的脊線,低啞的嗓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滿足:「乖乖睡吧,我的仙子。」

破廟內,唯余濃得化不開的石楠花腥氣與女子體香交織的淫靡氣息,柴火餘燼噼啪輕響,映照著女人因極度滿足而昏厥後無意識的、細碎甜美的喘息,徬彿仍在回味方才那場驚濤駭浪。

廟外,李莫愁幾乎腿軟得掛不住身子,全靠冰涼的土牆支撐。

道袍下擺早已凌亂不堪,一隻玉足上的繡鞋甚至半褪,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纖巧足跟。她臉頰酡紅如醉,鳳眸水光瀲灧,呼吸急促得胸口那對豐碩隨著道袍劇烈起伏。

方才窺視的激烈戰況,加上自己情不自禁的撫弄,此刻指尖乃至整個掌心都是一片濕滑黏膩,涼絲絲地貼著肌膚,更提醒著她方才的放浪。

她望著廟內朦朧光影中交疊的人形,眼中神色複雜難明——嫉妒、渴望、羞憤、以及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徹底點燃的燥熱。

趙志敬隨意為癱軟如泥的小龍女披上外衣,遮住那身引人遐思的雪膩春光,轉身便朝廟外走去,步伐穩健,徬彿剛才那場盤腸大戰未曾耗去他半分精力。

月光如水銀瀉地,映得破廟周遭一片清輝。

李莫愁仍倚在門邊,杏黃道袍襟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長頸項與精緻的鎖骨。

她發髻微松,幾縷青絲被細汗黏在潮紅的頰邊,鳳目含春帶嗔,見趙志敬出來,立刻強撐起那副冷傲姿態,重重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只留給他一個線條優美的側顏與微微發顫的睫毛。

趙志敬眼底掠過一絲瞭然與玩味,笑著上前,不容分說便將她馨香柔軟的身子狠狠摟入懷中,一隻手鐵箍般環住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另一隻大手則直接探入凌亂的道袍下擺,順著光滑的絲襪腿側向上摸索,精准無誤地按上那早已濕透泥濘、熱力驚人的腿心私處。

「嗯啊……!」李莫愁猝不及防,被他帶著薄繭的指腹一按,身子劇烈一顫,差點軟倒在他懷裡,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道袍下,那處豐腴的秘谷早已春潮泛濫,絲襪襠部浸透的黏滑甚至透出布料,將他的掌心都染濕。

「看夠了?火也自己點得差不多了吧?」趙志敬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惡劣地舔過她耳垂,「該輪到你了,我的騷肉肉,騷雞巴套子。」

李莫愁渾身酥麻,卻還強撐著那點可憐的嘴硬,咬著下唇啐道:「誰是你那雞……惡賊,混賬……哼嗯……」話音未落,已被男人帶著不容抗拒力道的薄唇狠狠封住,將她剩餘的抗議盡數吞沒。

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性與佔有欲的深吻,帶著廟內歡愛未散的腥甜氣息,撬開她的貝齒,席捲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軟。

李莫愁起初還僵硬地抵抗,但很快便在對方嫻熟的挑逗和體內蒸騰的情慾下敗下陣來,鼻息咻咻,不自覺地開始生澀回應,甚至主動勾纏他的舌尖,直到被吻得氣喘吁吁,眼波迷離。

一吻既罷,趙志敬才松開她紅腫的唇瓣,將另一隻手裡提著的東西隨意扔在地上——正是那雙他「順手」帶來的,與現代情趣內衣配套的、設計極為誇張奢華的黑色鑲金細跟高跟鞋。

鞋跟極高,線條凌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而誘惑的光澤,與這古廟破敗的環境、李莫愁身上的杏黃道袍形成極其強烈的時空錯位與視覺衝擊。

他淫笑著,手指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命令道:「來,衣服脫了,就穿著這雙鞋。老規矩,不准用手。先替本道爺把‘寶貝’吹硬了,舔乾淨……然後,道爺好好疼疼你這騷透了的賤屁股。」

「你!」李莫愁被那直白粗鄙的指令激得面紅耳赤,但道袍下,那空虛瘙癢了許久的牝戶卻因他的話而猛地收縮,溢出更多溫潤滑膩的蜜液,浸得絲襪襠部越發透明黏膩。

她一直用手指自慰紓解,可那細嫩的指節如何比得上男人那根烙鐵般粗壯硬熱的肉棍?總是隔靴搔癢,越搔越癢,始終填不滿那股從骨髓里滲出的貪婪渴求。此刻聽見能再度被那兇器填滿,甚至是他主動提出,只覺得花心一陣酸脹悸動,穴肉不受控制地陣陣吮吸,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汁水。

她臉頰飛紅,眼波橫流,輕哼一聲,似是嗔怒,卻更似嬌嗔:「遲早……遲早要把你這惡賊的醜東西……連根咬斷!」嘴上放著最狠的話,身體卻誠實得驚人。

只見她輕車熟路地解開杏黃道袍的系帶,任由那象徵著出塵脫俗的外袍滑落肩頭,堆在腳邊,露出裡面那套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薄如蟬翼的肉褐色蕾絲連褲襪。

絲襪緊緊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胴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巍峨顫動的豪乳被半透明的蕾絲杯托著,頂端深褐色的乳尖若隱若現;不堪一握的蜂腰之下,是驟然怒放般的飽滿肥臀,被絲襪繃出圓潤滾翹的弧度,中間那道深深的股溝引人無限遐想。

而腿心處,絲襪襠部早已被愛液浸得顏色深諳,濕漉漉地貼在那片烏黑濃密的恥丘輪廓上,甚至能看到兩片微微賁張的陰唇形狀。

她彎腰,有些笨拙卻異常迅速地撿起那雙高跟鞋,抬起裹著絲襪的美腳,小心翼翼地將腳掌塞進那狹窄的鞋履中。

十公分的極細高跟讓她身形陡然拔高,卻也使得站立變得極不穩定,需要微微擺動腰肢、繃緊裹著絲襪的修長雙腿才能保持平衡。

當她終於踉蹌站穩,踩著這雙充滿現代情色意味的「刑具」,走向趙志敬時,一種荒誕而又極度刺激的視覺反差衝擊著觀感——古典絕艷的道姑容顏,端莊保守的道袍褪去後卻是現代情趣內衣,腳下踩著象徵性感與征服的高跟鞋!

時空在她身上重疊、扭曲,營造出一種墮落的、背德的、極致誘人的恍然美感……

她走到趙志敬身前,依言分開穿著絲襪與高跟鞋的雙腿,緩緩蹲下——這個姿勢讓她圓潤肥碩的絲襪臀部完全向後撅起,褲襪中央那深色的濕痕無所遁形!

她挺起被蕾絲托著的沈甸甸的胸脯,雙手抱頭,以一種絕對馴服又異常色情的姿態,仰起潮紅的臉,張開沾染了晶瑩唾液的嫣紅唇瓣,精准地含住了男人垂在胯間、已然半勃的碩大龜頭。

「嗚……」巨物入口,熟悉的腥羶雄渾氣息混合著之前歡愛的味道直衝鼻腔,卻奇異地點燃了她更深的飢渴。

她哪裡還有半分要咬斷的狠勁?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香舌便熱情地纏繞上去,從龜頭敏感的稜緣到馬眼,再到粗壯的柱身,貪婪地舔舐著上面殘留的、屬於討厭師妹的混合愛液,徬彿在品嘗無上美味。

她吮吸得那麼用力,那麼投入,喉間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腮幫深深凹陷,甚至試圖將那雙沈甸甸的睪丸也吞入口中伺候,急色騷浪的模樣,與方才嘴硬的冷艷仙子簡直判若兩人!

趙志敬愜意地靠在身後殘垣上,垂眸欣賞著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

古典美人道姑裝扮與現代化情趣的強烈碰撞,她那明明貪吃至極卻偏要嘴硬的矛盾,以及此刻跪在塵埃、身著奇裝、為自己狂熱口舌服務的馴服姿態,都讓他成就感與征服欲暴漲!

他粗糙的拇指按上她光滑的後頸,輕輕摩挲,低笑道:「倒是沒發現,你這身道袍配著這般打扮,更有種讓人想狠狠撕碎、徹底玷污的魅力。恰好此處破廟還有尊佛像,」

他抬眼望向廟內那尊在陰影中模糊的彌勒佛像,「待會兒,道爺便在佛祖面前,好好操乾你這口是心非的俏道姑,想必……別有一番滋味。」

李莫愁正吸吮得投入,花穴隨著口交的節奏不斷收縮流水,聞言,吐出那根已在口中漲大堅硬如鐵的紫紅巨物,舌尖戀戀不捨地舔過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先走液——

這才喘息著嗔罵道:「呸!你這不敬神佛的淫道!在……在這種地方行此苟且……當心天降雷霆,把你……把你劈死在佛前!」只是她鳳眸含春,吐氣如蘭,這番斥責毫無威懾,反倒像是一種另類的調情邀請。

趙志敬哈哈一笑,轉身大步走入破廟,來到那積滿灰塵的香案前,毫不客氣地將上面殘破的貢品、香爐統統掃落在地,發出「嘩啦」一陣亂響。

隨即,他竟直接仰面躺在了那張寬大的香案之上,朝著廟門口那抹誘人的身影勾了勾手指。

「自己爬上來。」他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沙啞,「把褲襪襠部撕開,扶著我這根寶貝坐到底。讓佛祖也看看,佛道本一家、算他半個座下弟子的道姑,是如何貪吃男人陽根的。」

李莫愁心跳如擂鼓,羞恥與興奮交織成網,裹挾著她。

她咬著唇,踩著那十公分的高跟鞋,一步一搖,身姿婀娜又有些狼狽地走向香案……

絲襪包裹的圓臀隨著步伐左右擺動,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來到案前,她依言伸手到腿心,抓住那早已濕透黏連的絲襪襠部,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絲帛應聲而裂,露出其中早已泥濘不堪、艷紅濕潤的飽滿陰戶。濃密的陰毛被打濕,黏在粉嫩充血的大陰唇周圍,中間那翕張的蜜裂正汩汩吐露著晶瑩的蜜汁。

她單手握住趙志敬那根燙得驚人的粗長肉棍,感受著它在掌心蓬勃的脈動,另一隻手撐在香案邊緣,然後,深吸一口氣,抬起一條裹著絲襪、踩著高跟鞋的修長玉腿,跨上了香案,就著男人挺立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滑無比、飢渴萬分的穴口,沈腰,一屁股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濺出星星點點滑液!

粗碩無比的龜頭瞬間撐開緊致濕滑的膣肉,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那股被徹底貫穿、填滿的飽脹感混合著些許撕裂的痛楚與無上的充實快感,讓李莫愁忍不住仰頭,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強烈悶哼,「呃啊——!!」

她雙手向後撐在香案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勉強踮起,這個姿勢讓她肥碩豐滿的絲襪臀部完全懸空,又沈沈地壓在男人的小腹上,每一寸重量都通過那根深入體內的巨物傳遞,刺激著彼此最敏感的部位!

她螓首抬起,迷離的視線正好對上前方那尊木雕的彌勒佛像。佛像圓頭大耳,大肚袒露,面上永恆不變的慈祥笑容在此刻的她眼中,卻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窺視。

一股莫名的羞怒陡然湧上心頭,混雜著在神佛前宣淫的背德刺激,她竟厲聲喝道:「讓你笑我!」話音未落,已是並指如劍,以發射冰魄銀針的精妙手法,灌注內力,將香案上散落的幾只破舊碗筷激射而出!

「砰砰砰!」

幾聲脆響,那木雕佛像的頭部頓時被碗筷蘊含的內力打得木屑紛飛,頃刻間碎裂開來,只剩下一個無頭的殘軀!

趙志敬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逗得啞然失笑,雙手卻早已不安分地握住了她懸在香案邊、裹著光滑絲襪的美腳,指尖順著絲襪的紋理摩挲她敏感的足背、腳踝,甚至刻意用指甲輕輕刮搔她踩著高跟鞋的漏縫腳趾。

同時,他挺動腰胯,開始自下而上地有力地頂撞,每一次都深深鑿進她花心最軟嫩處,粗糲的恥毛摩擦著她裂開的絲襪邊緣和暴露在外的嬌嫩陰唇。

「嘖嘖,剛剛還義正辭嚴說道爺不敬鬼神,」他戲謔的聲音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響起,「現在看來,赤練仙子您老人家,也是半斤八兩,惱羞成怒起來,連佛祖的腦袋都敢打爛。」

「哼……嗯……要你管!」李莫愁被身下越來越猛烈的衝刺頂得語不成調,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她再也顧不上鬥嘴,也忘了甚麼仙子矜持,開始主動地、發狠似的扭動自己那肥碩圓潤的絲襪大屁股,一次次狠狠地往下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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