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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龍女之墮下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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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不可耐的一下重過一下,一下快過一下,用自己的體重和腰臀力量,去吞吃、去搗弄那根深埋體內的熾熱兇器……

濕滑的充血穴肉被劇烈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聲,混合著兩人身體碰撞的響亮「啪啪」聲,在空曠的破廟內回蕩。飛濺的愛液與汗水,星星點點,落在陳舊的香案、灰塵覆蓋的地面,甚至濺到那無頭佛像的殘軀上。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卻仍抑制不住那從喉間深處溢出的、破碎而甜膩的悶哼:「咿……嗯……呃啊……坐死你……坐死你齁嘔嘔……」鏤空內衣包裹豪綽的胸脯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拋動,頂端乳尖早已硬挺,從鏤空部位頂出粗長又淫蕩的深褐色大乳頭!

她的臉上交織著痛苦與極樂的神色,那雙踩著高跟鞋的美腳,腳趾在絲襪內緊緊蜷縮,足背繃直,徬彿要將鞋跟都踩斷,顯露出身體主人正承受著何等激烈而貪婪的衝擊。

趙志敬微微一笑,不再多言,雙手緊緊掐住她那瘋狂扭動的絲襪肥臀,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臀浪,配合著她的節奏,時而深深貫穿到底,研磨碾壓她敏感的花心;時而快速抽送,讓粗壯的陽具在她緊致濕熱的膣道內刮擦出更猛烈的火花——

他盡情享受著這具成熟美艷、嘴硬身騷的極品女體帶來的服務,在這廢棄的廟宇、無頭的佛像前,上演著一場褻瀆與慾望的狂歡……

直到李莫愁的悶哼變成了忘情的尖叫,直到她肥臀扭動的節奏徹底混亂,整個人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小船,只能緊緊依附著他,隨著他給予的猛烈衝擊而不斷攀向情慾的巔峰!

大勝關外三十里,紅花會一處隱秘據點。

燭火搖曳,映得駱冰一張俏臉愈發蒼白。

她捧著一碗尚溫的肉粥,輕手輕腳放在桌上,聲音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四哥,你今日水米未進,好歹用些粥暖胃。」

文泰來坐在藤椅中,身形依舊魁梧,眉宇間的郁結卻濃得化不開。

他緩緩點頭,卻不發一語,只望著窗外沈沈夜色。

駱冰見狀,眼眶又是一紅。

三天前那樁事,如今想來仍令她羞憤欲死。

沐浴之時情難自禁,竟在高潮失神間喚出「趙大哥」三字——偏生被門外經過的文泰來聽個真切。

瞞不住了。她只得將當年余魚同如何下藥、自己如何身中淫毒、趙志敬如何「不得已」以交合之法相救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自然,說到緊要處,免不了避重就輕——自己被那根巨物操弄得神魂顛倒、連後庭花蕊都被開苞破瓜的羞人事,是絕計不敢吐露半字的。

聽罷嬌妻敘述,文泰來先是因余魚同的背叛怒得渾身發抖,待聽到趙志敬那段,卻沈默了。

他面沈如水,雙拳攥得骨節發白,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此後三日,他便這般沈默。

駱冰小心侍奉,賠盡不是,他卻始終不發一言,直教駱冰心如刀絞,恨不能立時死了乾淨。

此刻,文泰來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冰兒,你過來。」

駱冰身子一顫,非但沒上前,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丈夫雙腿,淚如雨下:「四哥,你……你要休了我麼?若真如此,我……我也不活了!」

文泰來虎目微紅,大手輕撫她柔順青絲,長嘆道:「我如今已是廢人,盡不了丈夫之責。你青春正盛,有情慾之念也是常理……其實你常深夜自瀆,我又豈會不知?」

他頓了頓,聲音里滿是痛楚:「每見你那般情狀,我心便如刀割。只是我私心太重,總盼著身子能好起來,如往日那般疼你寵你……可這一年試盡方藥,終究無望。我這身子,怕是好不了了。」

說著,他竟露出一絲釋然笑意,看得駱冰肝膽俱裂。

「我不在乎!」駱冰哭喊道,「四哥,我愛的本就是你這個人!便你終身殘疾,或是毀了容貌,我也要一輩子陪著你、伺候你!求你別再說這種話……嗚……」

文泰來搖頭,神色決然:「文家三代單傳,香火不能斷於我手。冰兒,你聽我說——日後你若情難自禁,可……可去外頭尋個可靠男子。只是須得小心,莫惹閒話……」

駱冰嬌軀劇震,正要反駁,文泰來又道:「若遇品性端正、身強體健的,便向他借種,為文家延續血脈。這……這是我唯一所求。」

這番話如驚雷炸響,駱冰聽得目瞪口呆!

她萬沒料到丈夫會說出這般提議,可不知怎的,腦海中竟不由自主浮現出趙志敬那根粗壯駭人的陽物,心頭劇顫:「我豈是那等人盡可夫的蕩婦?便真要借種……也只有那根磋磨得我死去活來的惱人東西,絕不會再找別的男人……」

「哎呀!我在胡思亂想甚麼!」她猛然驚醒,暗自羞憤,「便四哥准許,我也不能再做對不起他的事!」

文泰來見她神色變幻,知她心中掙扎,也不再逼問,只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這位名震江湖的「奔雷手」,此刻虎軀微顫,良久不語。

窗外夜風嗚咽,燭淚堆疊。

幾日後,南下的山道上。

楊過與完顏萍一路疾行。他們雖不知趙志敬攜小龍女去向,但料想這位全真掌教既涉足江湖,九成會赴大勝關英雄大會,故一路往北。

這夜錯過宿頭,本欲露宿荒野,卻見前方山坳里隱有燈火,是個小小村落。時值亂世,村民戒備心重,連問三四戶皆被拒之門外。

直到村尾一戶人家,才有個駝背中年婦人開門,她容貌慈祥,嘆道:「老身兩個兒子都被徵去抗蒙了,家中只我一人。二位若是不嫌棄,便住一間房罷。」

楊過與完顏萍知她被誤會成私奔的小夫妻,卻也不便解釋——江湖兒女同行本就惹人猜疑,多說反生枝節。完顏萍聽得「一間房」三字,俏臉飛紅,心中卻甜絲絲的:「若能真做楊大哥的妻子,便要我付出甚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婦人熱情,還煮了兩碗素面送來。完顏萍過意不去,取了些碎銀塞給她。

夜裡,楊過打地鋪,完顏萍睡床榻。待到三更時分,楊過忽覺渾身綿軟,內力如泥牛入海,竟連手指都動彈不得。他心下大驚,欲要呼喊,卻發現口舌麻痹,連半點聲音也發不出。

勉力側頭,只見完顏萍也是美目圓睜,滿臉驚惶,顯然同樣中了招。

此時房門「吱呀」而開,那原本慈祥的婦人緩步走入,臉上哪裡還有半分和善?她陰惻惻一笑,聲音森冷:「穿粗布衣裳,卻掩不住貴氣。你們兩個,是大戶人家私逃出來的吧?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老娘這雙眼睛!」

楊過心頭一沈,知是著了道。可這麻藥厲害非常,竟能讓他這身內力毫無抵抗之力,絕非尋常蒙汗藥可比。

婦人嘿嘿笑道:「有了你們這兩頭肥羊,老娘半年不愁吃穿了。」說罷俯身,似要搜查二人身上財物。

便在此時,屋外忽然傳來叩門聲。

婦人臉色一變,罵了句「短命鬼」,快步走到牆角,在某處機括一按,又發力推動衣櫃——那衣櫃竟隆隆滑開,露出一間黑漆漆的密室。她將楊過、完顏萍拖入密室,推回衣櫃,這才整理衣衫去應門。

密室狹窄,二人動彈不得,只聽得外頭開門聲,一個男子聲音隱隱傳來:「藥王門所托之事已辦妥,人在密室里。」

這聲音……楊過心頭劇震,竟是趙志敬!

原來這荒村竟是趙志敬通過藥王門收買的情報據點,專為擒他設局。那麻藥自是出自姜鐵山、薛鵲這兩位用毒高手之手。

外頭低語幾句,腳步聲遠去。楊過在黑暗中不知過了多久,忽聞外頭又傳來動靜——開門聲、碗碟落地碎裂聲,接著是趙志敬的怒喝:「面中有毒!」

楊過精神一振,隨即又聽外間傳來趙志敬的斥喝:「你這婦人好毒的心腸!竟在面中下藥!本應一劍殺了為民除害,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明日便送官究辦!」接著聲音轉柔,似是轉向旁人:「龍姑娘,你身子可覺不適?」

一聲輕「無妨」傳入密室,清冷如冰泉擊玉,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軟。

楊過如遭五雷轟頂——這聲音,這聲音不是姑姑又是誰?!

他拼命掙扎,丹田提氣,可那麻藥古怪至極,渾身經脈如被鐵鎖封死,連眼皮都難以眨動,更遑論發聲。

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將神智淹沒。

外頭,趙志敬又道:「我已點她穴道,十二個時辰內動彈不得。夜深了,此處雖簡陋,總比露宿強。龍姑娘,我們先歇息罷。」

一陣窸窣聲響後,燭火「嗤」地亮起。楊過忽覺眼前透入微光——密室牆壁上竟有個小孔,約莫銅錢大小,正正對著外間床榻。

他拼盡餘力側首,將右眼死死貼上孔洞。

只見趙志敬手持蠟燭步入房中,燭火搖曳間,映出身後那抹白影——一襲素白衣裙,青絲如瀑,面容清麗絕俗如姑射仙子,不是小龍女又是何人?

楊過先是大喜:姑姑無恙!隨即心頭劇震:她為何與趙志敬同處一室?莫非受制於人?

燭光下,小龍女靜靜立在房中,白衣勝雪,眉目如畫。

這已是她與趙志敬第四次在清醒時行此之事。前幾次初時的絕望經幾番折騰,抵制感愈淡,甚至漸漸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習慣——身體的記憶遠比心志誠實。

趙志敬將蠟燭置於桌上,轉身望向她,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時辰不早了,莫要耽擱。你去榻上罷。」

小龍女蒼白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如白玉染霞。

她咬了咬下唇,終是聽話地走到床邊,側身坐上榻沿,又緩緩躺下,不安的絞緊手指。動作間,白衣貼著身子勾勒出玲瓏曲線,胸前雙峰在布料下起伏有致——這幾日被趙志敬頻繁揉弄,竟似比往日豐腴了些許。

趙志敬也不多言,徑自解開腰間絲縧,將道袍褪下,又除盡中衣。不過片刻,已是一絲不掛立在房中!

燭火將他精壯的身軀鍍上一層暖光,胯下那物昂然挺立,青筋虯結,尺寸駭人。

密室中,楊過只覺天旋地轉,眼前景象荒誕得如同噩夢!

他死死瞪大眼睛,不肯相信所見——那全真道士竟在姑姑面前赤身裸體,那話兒如此之粗大!

而姑姑……姑姑竟只是靜靜躺著,未發一言!

趙志敬走到床邊,俯視著榻上女子。小龍女雙眸緊閉,長睫如蝶翼般輕顫,冰肌玉骨在燭光下流轉著溫潤光澤,便如月夜水蓮,靜謐中透著驚心動魄的美。

他心中暗笑:「楊過啊楊過,今夜便讓你好生瞧瞧,你心中冰清玉潔的姑姑,在貧道身下是何等模樣。」

他伸手探向小龍女衣襟,動作不疾不徐。

指尖觸到襟口系帶,輕輕一拉,白衣便松了開來。

趙志敬雙手並用,緩緩將衣裙褪下,先是外衫,再是中衣,最後連貼身小衣也盡數除去。

不過片刻,一具雪膩玲瓏的玉體橫陳榻上。

只見小龍女渾身只余一雙肉色絲襪——那絲襪薄如蟬翼,近乎透明,裹著修長筆直的玉腿,在燭光下泛著朦朧光澤。

襪襠處竟是開敞設計,將那芳草萋萋的秘處完全暴露,此刻已是晶瑩點點,潤澤欲滴!

趙志敬目光掃過這具完美嬌軀,喉結滾動,輕嘆一聲:「龍姑娘,貧道屢次與你……玷污你清白身子,實是有愧於心。」語氣誠摯,似真帶著幾分歉意。

小龍女聞言,眼眶驀地一紅。

她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灧,聲音輕如蚊蚋:「你……你也是為我解毒……我……我不怪你……」說到最後,聲音幾不可聞,哀羞別過臉去。

趙志敬又道:「姑娘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貧道定會守口如瓶,絕不會教楊過知道半分。」他邊說邊坐上床榻,胯下那根粗碩陽物隨著動作晃動,龜頭紫紅油亮,在馬眼處滲出點點晶瑩。

小龍女幽幽一嘆,正想說些甚麼,瞥見那駭人巨物在眼前晃動,不由得臉上發熱,慌忙閉眼,再不言語。

密室中,楊過如遭萬箭穿心!

姑姑腿上那層薄如蟬翼的物事是甚麼?她怎會穿如此……如此古怪、莫名淫蕩不堪之物?!

不,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姑方才與那道士的對話,一字一句如毒針刺耳!

「多番與你交合」——不止一次?!

「玷污你身子」——他承認了?!

「絕不會教楊過知道」——他們要瞞著我?!

楊過腦中轟鳴,幾乎要炸裂開來。

他一直以為姑姑是被趙志敬挾制,才遲遲不來尋他……

可眼下看來,姑姑分明行動自如,未受脅迫!那為何……為何她會甘願與這道士行苟且之事?

又為何要瞞他?!

「為甚麼……為甚麼……」他在心中嘶吼,眼淚奪眶而出,混合著麻藥所致的涎水,在臉上縱橫。

外間,趙志敬已俯身上榻。自破廟那夜後,他不再玩甚麼被子蓋體、破洞窺視的把戲,而是堂而皇之地享用這具仙子玉體。

他雙手撐在小龍女身側,低頭吻上那精緻鎖骨,又一路往下,含住一隻挺翹玉乳。那乳兒這幾日被他頻繁吮吸揉弄,竟比從前豐滿了些,乳暈也更深了些,嫣紅乳頭如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

「唔……」小龍女輕哼一聲,身子微顫,卻絲毫沒覺得墮胎之余所多出的這些情趣挑逗有多麼不妥!

趙志敬張口將整顆乳首含入,用力吮吸,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另一隻玉乳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雪膩乳肉,將那完美碗形揉得變形。

密室中,楊過雙目赤紅如血,眼睜睜看著趙志敬如野獸般趴在自己心中女神身上,肆意褻玩那對聖潔玉峰!他看見姑姑的乳房被吸得拉長,乳尖從道士唇間滑出時,竟已硬挺如小石子!

看見那雪白乳肉上留下道道紅痕,那是被用力抓捏的印記……

更讓他崩潰的是——姑姑非但沒有抗拒,反而……

小龍女秀眉輕蹙,朱唇微啓,從瓊鼻中逸出斷斷續續的輕哼:「哼嗯……嗬呃……」那聲音嬌柔婉轉,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意。她甚至……甚至一隻玉手無意識地抬起,纖指插入趙志敬發間,隨著他的吮吸動作輕輕撫摸!

那姿態,竟與從前在古墓中撫摸楊過頭頂時有幾分相似!

楊過渾身冰涼,如墮萬丈冰窟。他的姑姑,他心中清冷如仙、不染塵埃的姑姑,此刻竟赤身裸體任人玩弄,還發出這般……這般淫靡的呻吟!

甚至還主動撫摸那道士!

「住手……住手啊!!!」他在心中瘋狂嘶吼,恨不得立刻衝破穴道,將這淫道碎屍萬段!

趙志敬玩弄了一陣玉乳,右手緩緩下移,划過平坦小腹,探入那雙絲襪包裹的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濕熱——那處早已泥濘不堪,蜜液將萋萋芳草潤得晶瑩發亮。

小龍女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卻又被趙志敬強硬分開。

「別……別逗弄那裡了……」她顫聲哀求,聲音里卻帶著說不出的嬌軟。

趙志敬豈會理會?他熟門熟路地找到那顆藏於包皮下的敏感豆粒,用指腹按住,輕輕揉搓打轉。

「啊呀——!」小龍女如遭電擊,纖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那處是她全身最敏感所在,這幾日被趙志敬開發得淋灕盡致,稍加撩撥便潰不成軍!

「道長……別……別又故意弄那裡……那裡……太厲害了……啊啊……受不了……」她語無倫次地討饒,俏臉潮紅如醉,眸中水光盈盈,哪還有半分平日清冷模樣?

趙志敬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濕潤溫熱,知她已情動,便停下動作,沈聲問道:「龍姑娘,你下面已經濕透了。貧道要進去了,可以麼?」

這話問得彬彬有禮,實則誅心——事到如今,她還有選擇麼?

小龍女聞言,心中湧起一股羞惱。

她咬著唇,忽地嬌哼一聲,竟賭氣般轉過身去,面朝里側,將俏臉埋入枕頭中,擺出一副「任君採擷,但我不看也不理」的姿態。

趙志敬暗暗一笑,也不惱。他雙手按上那兩團裹著肉絲的挺翹臀瓣,入手豐腴彈軟,觸感妙極。

他揉捏了一陣,忽地扶住小龍女纖腰,輕輕一提——

「呀!」小龍女驚呼一聲,整個人已被提成趴跪姿勢。她羞得耳根通紅,象徵性地掙扎幾下,便也放棄,只是將臉更深地埋入枕頭,露出的後頸肌膚緋紅一片。

密室中,楊過瞠目結舌,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看見姑姑如母犬般趴跪床上,雪臀高高翹起,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大張,將那最隱秘處完全暴露在道士眼前!

更讓他崩潰的是——姑姑非但沒有遮掩,那臀兒竟還無意識地輕輕搖晃,似在……似在邀請?!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姑姑……」楊過閉上眼睛,淚水洶湧而出。可耳中聽到的淫聲浪語,腦中浮現的淫靡畫面,無一不告訴他——這是真的。

他心中那個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此刻正擺出最下賤的姿態,等著另一個男人侵入……

外間,趙志敬一手扶著小龍女纖腰,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鐵的陽物。那巨物青筋暴突,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透明黏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他緩緩將龜頭湊近那汁水淋灕的蜜穴入口,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濕熱氣息,心中湧起滔天快意——楊過啊楊過,你此刻就在隔壁看著罷?看著你最愛的姑姑,如何被貧道肆意佔有!

他心中冷笑:「貧道早有誓言——你與小龍女那‘失去貞潔、違反倫常、親朋不容、肢體殘缺、舉世皆敵都不能撕裂半分的深厚羈絆’,便由貧道在此刻,親手斬斷!」

念及此,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壯巨物悍然闖入緊窄蜜穴,一路劈開層層嫩肉,直抵深處!

「呃啊——!」小龍女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螓首猛地揚起,青絲飛舞。她身子劇烈顫抖,十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那物實在太粗太大,即便她已濕透,初入時仍脹痛難當。可奇異的是,痛楚之中,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飽脹滿足感——這感覺,竟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股戰慄的歡愉!

密室小孔正對床榻,楊過眼睜睜看著那根猙獰巨物,硬生生刺入姑姑最貞潔的私處!他看見嫣紅花瓣被粗黑肉棒撐得變形,擴張成一個碩大的肉圈;看見兩人交合處汁液四濺,在燭光下閃著淫靡水光!

他猛地閉上眼,可那畫面已深深刻入腦海。絕望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涎水,滴在密室塵土中。

外間,趙志敬開始緩緩抽送。他雙手握住小龍女胸前那對晃動的玉乳,一邊揉捏,一邊假意關心:「龍姑娘,會痛麼?」

小龍女咬著唇,微微搖頭,聲音細若游絲:「不……不算痛……就是……脹得很……」她頓了頓,似是難堪,又補了一句:「道長……不必管我……你……你自便罷……」

這話說得含糊,實則已是默許。

趙志敬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再留力,腰胯發力,抽送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粗壯肉棒在濕滑蜜穴中急速進出,撞得臀肉漣漪陣陣,淫靡水聲夾雜著肉體撞擊聲,在房中回蕩。

「齁哦……太深了……嗚嗚……道長慢些……啊啊啊……別……別乾得這般狠……嗬呃……受不住了……」小龍女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乾得語無倫次,起初還壓抑著聲音,到後來已是哭喊連連,嗓音尖細顫抖,哪裡還有半分清冷?

她只覺那根巨物次次頂到花心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滅頂般的酥麻快感!身體像不是自己的,理智被一波波欲浪衝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狂歡……

這幾日來,趙志敬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一次次將她推向高潮。那種極致快感如蝕骨毒藥,在她體內積累沈澱。此刻再度被填滿衝擊,身體竟生出一種「終於來了」的飢渴——她羞於承認,可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臀兒無意識地向後迎合,渴求更深的貫穿。

密室中,楊過聽著姑姑那陌生而淫靡的哭喊,心如刀割。那聲音如一根根毒針,扎穿耳膜,刺入心臟。他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畫面——姑姑翹著雪臀挨操,被乾得死去活來,哭得梨花帶雨……

「為甚麼……姑姑……為甚麼……」他無聲吶喊,牙齒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

趙志敬越乾越狠,小龍女蜜穴里淫水泛濫,每次抽插都帶出咕啾水聲,濺得床單濕透。她渾身香汗淋灕,肌膚泛起情慾的緋紅,那雙總清冷的眸子此刻迷離失焦,只剩慾望流淌。

他喘著粗氣,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龍姑娘……貧道這‘肉穴經血’之法……你可感受到了?」

小龍女神智已半昏,聞言只當他在問功法效用,顫聲泣應:「感……感受到了……啊啊……好厲害……肉穴……經……血……道長……我要……要到了……嗬啊啊啊——」

她話未說完,身子猛地繃直,如一張拉滿的弓。花穴劇烈痙攣,緊緊咬住體內巨物,一股滾燙陰精噴湧而出!

趙志敬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射了!全射給你——!」

他腰眼一麻,龜頭死死抵住宮口,濃稠陽精如火山噴發,一股股激射入子宮深處!

「啊啊啊——!」小龍女發出一聲綿長尖叫,主動將臀兒向後猛送,讓陽具插得更深。宮頸被粗大龜頭強行撐開,滾燙精液直灌胞宮,燙得她小腹痙攣,魂飛天外!

這一波高潮來得猛烈無比,遠比前幾次更甚。她腦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極致快感淹沒,只剩身體在本能地顫抖、收縮、噴湧……

密室中,楊過木然看著這一切。

他看見趙志敬那根駭人巨物深深埋在姑姑體內,一顫一顫地射精;看見白濁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沿著姑姑大腿內側滑落;看見姑姑渾身痙攣,俏臉潮紅如醉,朱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啜泣般的呻吟——那模樣,哪是甚麼仙子,分明是個沈溺欲海的淫娃!

最後,趙志敬緩緩拔出陽具。

「啵」的一聲輕響,粗黑肉棒抽離,帶出大量混濁液體。

小龍女那處已紅腫不堪,兩片花瓣外翻,汁液淋灕,還在高潮余韻中一縮一縮,吐出一股股白濁精液,在燭光下淫靡至極。

楊過閉上眼,徹底死心。

密室另一角,完顏萍也將聲音聽到心底。

她從外面對話和楊過反應,已猜出那被乾的女子便是小龍女。

此刻心中暗啐一口:「完顏大哥常說小龍女冰清玉潔,美若天仙。哼,瞧她這模樣,甚麼‘肉穴經血’都能脫口而出,分明是個淫賤女子!竟在月事時還與男子交歡,真是……真是不知廉恥!」

她望向楊過,見他面如死灰,眸中光彩盡失,心中又是憐憫,又隱隱生出一絲竊喜——若完顏大哥從此厭了那小龍女,自己是否……

外間,趙志敬披上道袍,看了一眼榻上仍在輕微顫抖的小龍女,淡淡道:「你好生歇息,明日還要趕路。」

小龍女蜷縮著身子,背對著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糯,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

趙志敬吹滅蠟燭,房中陷入黑暗。

密室中,楊過睜著眼,在無盡的黑暗與絕望中,等待著天明。

次日,趙志敬天未亮便帶著小龍女離開了房間。

直到晌午時分,楊過與完顏萍身上的麻藥效力才漸漸退去。兩人掙扎著坐起,活動僵硬四肢。

楊過面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徬彿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軀殼。完顏萍想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

良久,楊過深吸一口氣,聲音嘶啞如破鑼:「收拾東西,盡快趕路。」

「完顏大哥,你……」完顏萍擔憂地看著他。

楊過站起身,搖搖晃晃走向門口,每一步都沈重如負山嶽。他推開密室門,踏入外間。陽光從窗櫺射入,照亮房中一片狼藉——凌亂床褥,濕透的床單,空氣中還瀰漫著若有似無的淫靡氣息。

他走到榻邊,看見床單上那一大灘已經乾涸的污漬,混合著暗紅血跡(趙志敬體現準備的陷害小龍女的血包)與白濁精斑,刺目驚心。

楊過死死盯著那污漬,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指甲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先去大勝關,完成趙敏郡主的囑託。」他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然後……我要親口問姑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語罷,他轉身大步走出房間,背影決絕,卻透著說不出的蒼涼。

完顏萍連忙跟上,心中惴惴。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明朗飛揚的完顏大哥,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與此同時,大理與宋境交界的山道上,一輛馬車正星夜疾馳。

車內坐著三名女子。年長的那位約莫三十許人,身段豐腴,容顏姣好,眉間卻籠著淡淡愁緒——正是萬劫谷主鐘萬仇的夫人甘寶寶。

另外兩個少女,一個黑衣冷艷,一個黃衣嬌俏,卻是木婉清與鐘靈。

鐘靈兩眼紅腫,偎在木婉清懷中抽噎。木婉清輕握她手,低聲安慰。

甘寶寶抿唇道:「婉清,這次連累你捲入險境,多謝了。」

木婉清搖頭:「甘姨客氣。只恨我沒能救下鐘叔叔。」

提及亡夫,甘寶寶眼圈一紅:「我早勸他莫摻和那些事……他偏不聽,說甚麼要向問天於他有恩……如今……如今……」語聲哽咽。

鐘靈雖知生父是段正淳,但鐘萬仇多年養育情深,此刻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木婉清待她哭聲稍歇,問道:「那些五毒教賊子已盡數誅殺,我們何必倉皇逃離大理?他們武功平平,不過仗著毒物厲害罷了。」

甘寶寶慘笑:「五毒教何足懼?可怕的是他們背後的日月神教!靈兒她爹為了一點江湖義氣,竟相助向問天叛出黑木崖,那東方不敗豈會放過我們?」

「東方不敗」四字一出,木婉清也是神色凜然。這位日月神教教主號稱天下第一邪派高手,其名可止小兒夜啼。

甘寶寶嘆道:「黑木崖在苗疆勢力根深蒂固,便是我等投奔段郎……段王爺,恐怕也難保周全。為今之計,只有北上終南山,求全真教趙道長庇護。」

她們消息閉塞,尚不知重陽宮已遭金兵焚毀。

木婉清聞言,俏臉微紅,咬唇道:「只怕那臭道士早忘了我和靈兒妹妹!這許久,連封書信都沒有!」

說起趙道長,甘寶寶表情也有些異樣,搖頭道:「終南山與大理相隔萬里,許是路途不便。總之我們先入宋境,再打聽消息罷。」

她不知,趙志敬並非忘卻這對母女花,實在是近來諸事纏身,分身乏術。

此刻,大勝關外百里處一間客棧上房內。

趙志敬盤膝榻上,五心朝天,周身氣息流轉如長江大河。案前攤開一冊手卷,正是周伯通默寫的《九陰真經》總綱。

當日他假托王重陽遺命,說要解除全真弟子不得修煉《九陰真經》的禁令,老頑童不疑有他,將經文盡數默出。這總綱微言大義,深奧無比,古墓中那篇重陽遺刻並無記載,趙志敬直到今日才得窺全豹。

「黃裳真人果然學究天人。」他緩緩收功,嘴角含笑,「參透此綱,先天功瓶頸已鬆動。待我融會貫通,便可躋身五絕之列,屆時天下雖大,何處不可去得?」

正自思索,房門輕響。

「進來。」趙志敬道。

門開處,閃入一個嬌小身影,正是奉命往無量山取寶的程靈素。她面帶惶急,快步走到趙志敬身前,低聲道:「老爺,不好了!福威鏢局押送的財物……被山賊劫了!都怪我沒用……」

趙志敬微微一笑,伸手輕撫她秀髮:「與你何乾?是我讓你托鏢的。況且那些不過是些古玩,值不得甚麼。」他眼中寒光一閃,「至於山賊……拿了我的東西,遲早要連本帶利吐出來。」

程靈素嗅著他身上男子氣息,心中稍安,猶豫片刻,怯聲道:「老爺,那兩位姑娘……是甚麼人?」

趙志敬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一個是赤練仙子李莫愁,一個是古墓派掌門小龍女。日後,她們都是你的主母。」

程靈素臉色一白。她早知趙志敬另有妻室,卻沒想到竟是這兩位名動江湖的絕色美人。自慚形穢之感油然而生,暗想:「他身邊盡是這般天仙似的人物,又怎會真心喜歡我這醜丫頭?可我……可我捨不得他……」

趙志敬知她心思,在她額上輕吻一記,溫言道:「胡思亂想甚麼?你既跟了我,便是我最親近的人,這輩子誰也搶不走。」

程靈素心中一甜,依偎在他懷中,只盼時光就此停駐。

窗外,月隱星沈,長夜未盡。

江湖路遠,恩怨糾纏,這盤棋局,方興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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