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第二十二章武林盟主

第二十二章武林盟主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在群雄注目之下,趙志敬提著楊過,緩步踱入場心。

他隨手一擲,將楊過摜在地上,聲音沈渾如鐘:「此女趙敏,本名敏敏特穆爾,乃蒙古汝陽王府郡主!」

滿堂嘩然!這明艷貴女竟是蒙古郡主!?

趙敏面色微變,此事大出意料。但她心思機敏,轉瞬便恢復從容,盯著趙志敬嫣然笑道:「英雄大會本是武林同道相聚之所。小女子此刻不過一介江湖客,身份來歷,又何必深究?」眼波流轉間,又嬌聲問道:「這位道長,可是全真教新任掌教趙真人?」

趙志敬冷然頷首,轉而向郭靖道:「郭大俠,你所中之毒乃蒙古獨有之十香軟筋散,配以旁門奇毒。下毒之人——」他戟指趙敏,「便在此處!」

郭靖此刻已勉強壓住毒性,行動漸復,見楊過倒地,急問:「趙掌教,過兒……過兒他如何?」

趙志敬仰天長嘆,恨聲道:「對你下毒的,正是這認賊作父的小畜生!」

郭靖尚不知楊過引金兵攻重陽宮之事,聞言如遭雷擊,魁偉身軀微微一晃,顫聲道:「什……甚麼?」

趙志敬悲憤道:「我全真教百年基業毀於一旦,全拜這位金國世子完顏過引路之功!」

黃蓉想起趙志敬初聞楊過之名時的切齒之態,暗忖:「難道過兒竟如他父親楊康一般,自認金人,投效外虜?」

趙敏面色凝重,心念電轉:「這趙志敬擒了完顏過,逼問出此事?麻煩……他終究是完顏洪烈之孫,不可不救。我分明令他事成後速返金國,竟敢違令!」

她此番計策狠辣,一石數鳥:郭靖乃蒙古大患,絕不可任其成為武林盟主。故先聚攏域外高手前來攪局,更令楊過暗中下毒。若郭靖在比鬥關鍵時刻毒發,必聲名掃地;縱時間稍有偏差,亦足以亂其心神。同時又暗中聯絡慕容復,欲將這野心勃勃之輩捧上盟主之位——縱使其後陽奉陰違,亦必與南宋離心,於蒙古大有裨益。

局勢原本盡在掌握,豈料最後關頭陡生變故。

趙敏暗咬銀牙:「所幸早有安排,神箭八雄在外接應。眼下先令百損道人纏住這趙志敬,若能當場格殺這知情人最好。而後依約敗於慕容復,大局仍可輓回。」

郭靖難以置信地望著地上楊過,臉上痛心、失望、憤怒諸般神色交織,身子輕顫,嘶聲道:「過兒……當真是你?」他這等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人物,此刻話音竟抖得不成樣子。

楊過穴道被封,口不能言,唯有一雙眸子森冷如刀,死死盯著郭靖,盡是怨毒。

此刻他心灰意冷,只道郭靖夫婦是假仁假義的殺父仇人,連唯一待己好的「姑姑」竟也與人苟且,頓覺生趣全無,但求一死。

趙志敬沈聲道:「郭大俠,你既中暗算,且先調息驅毒。至於這躲藏數十年的百損老鬼,便由貧道打發。」

一旁慕容復見突然殺出程咬金,豈不壞了自己大計?忙上前一步道:「趙掌教,玄冥二老已非易與,這百損道人身為其師,只怕更為了得。此戰關乎大宋氣運,不可輕忽,還是交由在下來應對罷。」

趙志敬不屑一笑:「慕容公子,莫非自以為武功在貧道之上?」

話音未落,臉上金芒一閃,右袖拂出,一股罡勁已轟向慕容復!

慕容復未料他說打便打,不及運起鬥轉星移,只得雙掌一架,砰然悶響,竟被震退四五步,胸口氣血翻騰。

群雄大駭:方才「輕取」玄冥二老的南慕容,竟被這全真掌教隨手擊退?莫非此人武功更在慕容復之上?

此時雙方各勝兩陣,最後一戰便是決勝關鍵,自當選武功最高者出戰。頓時「趙真人」、「趙掌教」之呼響徹大廳。

慕容復臉色鐵青,暗驚趙志敬功力深厚,縱使施展鬥轉星移,怕也難敵。耳聽群雄為趙志敬歡呼,更覺顏面掃地,冷哼一聲退回原位,心底已將這道人視為死敵。

王語嫣見心上人受挫,忙上前欲加安慰。慕容復剛愎自負,正值羞惱之際,輕喝:「走開!」袖袍一甩,竟將王語嫣推得踉蹌幾步,幾乎跌倒。

段譽一驚,搶步欲扶,卻又想到「男女授受不親」之訓,慌忙收手,只站於王語嫣身後,心中暗念:「我……我不便攙扶,但若王姑娘跌倒,我便在後面擋著,總不教她摔著。」至於心底究竟是盼她站穩,抑或望她跌入己懷,只怕段譽自己也說不清。

喬峰本欲出戰,但見趙志敬輕取慕容復,自忖南慕容與己伯仲之間,這道人武功恐在己上,便暫不出聲。

趙志敬不再理會慕容復,踏步上前,與百損道人正面相對。

他道髻高輓,灰藍道袍不染纖塵,面色沈靜,腰懸長劍,周身透著清靜無為、飄然出塵之氣度,確是一派宗師風範。

百損道人被他言語所激,怒喝道:「論起輩分,王重陽至多與老夫平輩!當年若遇我手,天下第一之名花落誰家,猶未可知!今日便代王重陽教訓你這徒子徒孫!」

趙志敬輕笑:「若當年你遇上的非是武當張真人,而是我教重陽祖師,只怕早已化作冢中枯骨,焉有今日在此狂吠之機?」

百損道人大怒,不再多言,玄冥神掌悍然拍出!

趙志敬面上金芒流轉,先天功催至中成之境,同樣一掌迎上!

雙掌相交,砰然巨響,兩人各退一步,竟是平分秋色。

百損道人大驚:這道人看來不過三十許歲,內力竟與自己近百載修為相當?更奇者,玄冥掌寒毒對他渾若無效!

趙志敬暗忖:「果然,至陽神功正是玄冥寒毒克星。九陽神功、純陽無極功、先天功皆可克制。如此便是不用底牌,亦能勝這老鬼。」他雖屬四絕級數,威脅卻不算大。

二人再度戰作一團。趙志敬施展全真教精妙掌法「履霜破冰掌」,間雜九陰真經所載「大伏魔拳」、「九陰神爪」等絕學,與百損道人的玄冥神掌鬥得旗鼓相當。

全真武學本就越練越深,若有先天功為輔,威力倍增,不遜任何神功絕藝。惜乎在馬鈺、丘處機等人手中未能發揚,直至此刻趙志敬施展開來,方重現重陽絕技應有的奪目光華!

郭靖正運功驅毒,十香軟筋散雖麻煩,但九陰真經總綱玄妙無方,假以時日必可逼出。他見狀贊道:「不想全真掌法竟有如此威力,從前倒是小覷了。」

黃蓉亦道:「昔年見丘處機等人手段,總不解爹爹何以敗給王重陽。今日方知重陽真人確為天下第一。只是……靖哥哥,你從前見過這位趙真人,那時他武功遠不如今,難道重陽祖師附體之說,竟是真的?」

百損道人與趙志敬掌風激蕩,四周群雄被勁氣所逼,紛紛後退,讓出大片空地。觀戰者喝彩議論不絕:

「趙真人能勝麼?眼下似乎不分勝負。」

「廢話!全真教乃玄門正宗,掌教真人豈會輸給番邦妖人?」

「你說趙真人與郭大俠孰強?」

「這……委實難說,總是天下最頂尖那幾人罷?」

「我看郭大俠強些。」

「呸!趙真人明顯更高明!」

文泰來與駱冰亦凝神觀戰。自趙志敬現身,文泰來目光便未離開過他。便是這人……便是這人玷污了冰兒……想起妻子自瀆時呼喚這道人名號,文泰來口中苦澀,不知是何滋味。

駱冰忐忑望著趙志敬,姦情既被丈夫知曉,此刻重逢,百感交集。見趙志敬大顯神威,漸漸壓制百損道人,她美眸中異彩漣漣,只覺這道長實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

丈夫曾言借種……若……若得趙道長這般人物……豈不能生個小英雄?

明知不該,她卻禁不住想起那夜與趙志敬的癲狂歡好。那粗壯火熱、堅挺如鐵的陽物,讓她初嘗欲仙欲死的滋味,連後庭菊蕾亦被其採摘……想著想著,目光竟瞟向趙志敬胯下,想象道袍下隱藏的巨龍。

旋即嬌軀一顫,慌忙移開視線,暗罵:「駱冰啊駱冰,你……你怎可如此淫賤,竟……竟去瞧男子那處……羞死人了……」距那歡好已兩三月,身子卻始終忘不了那銷魂蝕骨的快美,此刻光是旁觀,竟又勾起一絲欲念。

百損道人與趙志敬功力相若,但他年近百齡,精力終究不及正值壯年的趙志敬。久戰之下,漸落下風。

慕容復面色鐵青,心急如焚:若趙志敬擊敗百損道人,自己盟主之夢豈不落空?眾目睽睽,又無法施展陰招,直如熱鍋螞蟻。

百損道人面目猙獰,豈肯相信自己竟會敗給王重陽的徒孫?連連怒喝,玄冥神掌狂攻不止,竟一時奪回優勢。

趙志敬方才故意激怒,便是要他心浮氣躁。此方位面高手多不重修心,大抵力強招精便可壓人,極少能越級而戰。

相較百損道人,趙志敬優勢在於年輕力旺。但他畢竟同為四絕級數,故趙志敬故意示弱,誘其全力猛攻。

先前慕容復搶戰,已讓趙志敬猜出大概:趙敏首要目標自是阻郭靖上位,慕容復便是她所布暗棋。以慕容復武功絕非百損道人之敵,卻急於出戰,唯一解釋便是他知百損道人有心相讓。其後趙敏必有安排,令慕容復力壓喬峰、郭靖,登上盟主之位。

此刻百損道人看似佔優,中原群雄皆暗自憂心。

段譽曾受趙志敬之恩,緊張問道:「王姑娘,趙道長能贏麼?」

王語嫣凝視戰局,搖頭道:「趙道長雖居下風,但章法未亂,守得嚴密。縱不勝,亦不致敗。」

段譽喃喃:「為何不用凌波微步呢?」

百損道人狂攻不止,趙志敬卻如礁石屹立,任他驚濤駭浪,始終穩守門戶。久攻不下,百損道人氣息漸促。

趙志敬暗喝:「是時候了!」

身形倏閃,凌波微步終於施展,竟從漫天掌影中脫身而出,瞬息轉守為攻,履霜破冰掌挾先天功至剛勁力,直拍敵手!

百損道人從未見此神妙步法,只覺眼前一花,敵影已繞至身後,剛猛掌力直迫背心要穴。正值舊力方盡、新力未生之際,倉促回掌相抗,被震退三步,氣血翻湧。

玄冥神掌雖陰毒凌厲,可令他在同級相爭中佔優,偏偏趙志敬所修先天功正是其克星,最大優勢無從發揮。

趙志敬得勢不饒人,攻勢如潮,打得百損道人僅有招架之功。

中原群雄見勝負將分,歡呼雷動。

駱冰觀趙志敬神威凜凜,肩負中原氣運力戰外敵,恍若腳踏祥雲的英雄,男子氣概懾人心魄。她自幼痛恨異族,故投身紅花會。此刻趙志敬力壓番邦高手,直如戳中她癢處,暗贊:「好生威猛!趙道長真是雄壯……」俏臉忽地飛紅,不知其所想「雄壯」究竟何指。

趙敏面色沈凝。她此前詳查中原與會高手,對出戰五人皆有預料。這趙志敬本是全真三代弟子,縱完顏過言其武功不俗,料想不過滅絕師太水準,豈知竟是四絕等級?

眼看百損道人敗象已露,趙敏輕嘆:「此局我們認輸。」

群雄歡聲震天!

趙敏一系除鳩摩智外,人人面色難看。她輕囑數語,踏前兩步,對趙志敬淺笑道:「全真趙掌教,小女子記住你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說罷轉身欲去。

倏然間,金輪法王、鳩摩智、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等人齊動,暴起發難!

鳩摩智大鳥般騰空撲向段譽,笑道:「段公子,隨小僧走一遭罷!」火焰刀凌空劈落。

喬峰搶步上前,降龍十八掌之「飛龍在天」悍然擊出,掌勁硬撼刀氣,擋住這吐蕃國師。

金輪法王則直取中毒的郭靖!

趙志敬正與百損道人對峙,無法抽身。

慕容復冷笑縮身,竟不相助。

幸而郭靖身旁尚有魯有腳、史火龍、馬大元等丐幫好手,及南帝弟子朱子柳,齊齊搶出護持。金輪法王卻身形疾轉,繞過眾人,突入群雄後方,一把擒住正看熱鬧的郭芙,格開幾名阻攔者,便向莊外疾衝。

黃蓉失聲驚呼:「芙兒!」飛身追去。

趙敏嬌喝:「走!」

一眾異族高手應聲疾退,向門外突圍。

銀鈴笑聲隨風傳來:「郭夫人,若想救回千金,便帶楊過至邊境交換。一人換一人,嘻嘻——」

原來趙敏見楊過被嚴密看管,難以硬搶,竟行此計,擄走郭芙為質,以換楊過。

群雄愕然片刻,旋即醒悟,二百餘人刀劍出鞘,蜂擁追出。

忽聞文泰來暴喝:「狗賊!放下冰兒!」

趙志敬余光一掃,見鹿杖翁這老淫徒竟擒了駱冰,正向外急奔,文泰來奮力追趕。

眾人追至莊外,夜色已濃。剛出大門,破風之聲驟起,利箭如雨射至,頓時十餘人中箭受傷。

趙志敬知是趙敏預先埋伏的「神箭八雄」,但這等箭矢奈何不得他。施展凌波微步,死死追向鹿杖翁,數息間已拉近大半距離。

連發數掌,逼得鹿杖翁偏離原路,竄入道旁密林。

其實趙志敬若全力施為,早已追上,但他只保持丈許距離,不時出掌逼其轉向。待二人一逃一追深入林間,趙志敬眼中寒芒一閃,驟然加速,瞬間掠至鹿杖翁身後,大伏魔拳直轟背心!

鹿杖翁魂飛魄散。他方才見駱冰嬌艷動人,色心大起,順手擒下,欲尋僻靜處享用。未料這道人窮追不捨,此刻保命要緊,將駱冰向後猛擲,自己拼死逃遁。

趙志敬伸手接住駱冰,大喝:「玄冥老鬼,哪裡走!」拳勁卻「收勢不及」,將懷中女子震暈。隨即假意追趕數步,便任鹿杖翁消失在夜色中——要殺一意逃竄的四絕級高手,終究需費周章,此刻時辰緊迫,不宜糾纏。

趙志敬望著懷中昏迷的駱冰,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笑意,自懷中取出一隻碧玉小瓶,拔開塞子,在駱冰鼻端輕輕一晃。這「春風一度散」乃關外秘藥,藥性霸道無比,莫說是尋常女子,便是內力精深的高手也難以抵擋。

想起上回這嬌美人兒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神魂顛倒的模樣,趙志敬心頭一熱。那時她意亂情迷間,竟吐露了丈夫文泰來因舊傷損了腎脈、早已不能人道的隱秘。他提著軟綿綿的駱冰,辨明方向,悄步折返,不過一盞茶工夫便尋到了目標。

但見文泰來孤身一人,正在林間焦躁尋覓,口中不住低喚:「冰妹!冰妹!」方才玄冥二老趁亂擄走駱冰,直如在他心頭剜去一塊肉,既恨自己護妻不力,更懼那鹿杖翁素有淫名,愛妻若遭玷污,他文泰來還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他一路追蹤,漸漸深入密林,忽見泥地上有女子繡鞋印痕,心頭狂跳,急忙循跡而去。

行不過百步,眼前豁然開朗——只見駱冰軟軟倚在一棵老松之下,衣衫齊整,呼吸均勻,似是昏睡未醒。文泰來長舒一口氣,搶步上前,將她攬入懷中,運勁衝開被封穴道。不多時,駱冰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冰妹,身上可有不妥?」文泰來緊擁愛妻,聲音發顫。

駱冰嬌軀微顫,卻不答話,反將螓首埋入丈夫肩窩,身子抖得愈發厲害。文泰來覺出異樣,將她稍稍推開,只見妻子那雙平素明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竟燃著兩簇妖異的火焰,玉頰緋紅如醉,鼻息灼熱急促,貝齒緊咬下唇,似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四哥……」駱冰忽地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呻吟,神思恍惚地喃喃道,「冰兒……身子好熱……好……好難受……」說罷竟主動探手入文泰來衣襟,指尖滾燙,在他胸膛胡亂摩挲。

文泰來如遭雷擊——這分明是中了極厲害的春藥!想起鹿杖翁的惡名,他渾身冰涼,可那老魔既已得手,為何又將冰兒棄於此地?

此時駱冰已神志昏沈,香舌無意識地舔舐唇瓣,纖手更順著丈夫腰腹滑下,直往褲中探去。文泰來又急又痛,連聲道:「冰妹,你忍一忍,四哥定想法子救你!」只覺懷中嬌軀越來越燙,不敢耽擱,抱起駱冰便欲趕回陸家莊。

奔出數丈,他猛然頓步——莊上雖有幾個略通醫術的,可這般霸道的淫毒,他們豈能解得?況且此事若傳揚出去,江湖上風言風語,冰兒日後如何做人?他文泰來又顏面何存?

其實解這春藥,最直接的法子便是男女交合,洩去慾火。可偏偏他……文泰來低頭看著自己毫無反應的胯下,只覺一股屈辱直衝頂門。

駱冰此時慾火焚身,只覺腿間濕滑癢極,纖手已探入丈夫褲中,握住那綿軟之物急切搓弄。可任她如何撩撥,文泰來那話兒依舊死氣沈沈。

便在此時,林中簌簌作響,趙志敬衣衫微亂,面帶疲色地撥開枝葉走出,恨聲道:「可恨!終究讓那玄冥老鬼走脫了!」抬頭看見文泰來抱著駱冰,故作驚訝,快步上前道:「文四俠!貧道方才追那鹿杖翁,逼他丟下文夫人,那老賊臨去時狂言已在尊夫人身上下了獨門淫毒。貧道放心不下,折返查看——文夫人可還安好?」

文泰來見到此人,心頭五味雜陳。正是這位全真新任掌教,曾與冰兒有過肌膚之親!

駱冰恰在此時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身子不安地扭動。趙志敬面色驟變,搶上兩步,細看駱冰潮紅的面容,沈聲道:「不好!那老賊所言竟是真的!文夫人確已中了極厲害的淫毒!」

文泰來強壓心緒,澀聲道:「趙道長……可有解法?」

趙志敬神色凝重,肅然道:「容貧道為文夫人請脈。」說罷執起駱冰皓腕,三指搭上脈門,閉目凝神。片刻後睜眼,搖頭嘆道:「此毒陰狠霸道,已隨氣血行遍周身。貧道內力雖可暫時壓制,卻難根除。若要解毒……唯有男女合和,導引宣洩一途。若再拖延,只怕慾火攻心,經脈盡焚!」

文泰來面色慘白如紙——他如何能行此事?

見文泰來僵立不動,趙志敬正色道:「文四俠請寬心,貧道此刻便沿來路把守,絕不讓旁人接近。待事畢之後,你只說是自己救回尊夫人,其餘不必多言。」說罷轉身欲行,又道:「事不宜遲,請文四俠速速施為。」

望著趙志敬漸遠的背影,文泰來肝膽欲裂。懷中嬌妻體溫越來越高,呻吟聲已帶哭腔,顯是難受至極。對妻子的深愛終究壓倒一切,他嘶聲喊道:「趙道長留步!」

背對著他的趙志敬臉上掠過一絲得色,轉身時卻已換作肅穆神情,皺眉道:「文四俠還有何事?」

文泰來嘴唇顫動,幾番欲言又止,面容扭曲,良久才從齒縫中擠出話來:「求……求道長代……代文某……救冰兒……」

此言一出,他徬彿被抽去脊梁,整個人都佝僂下來。

趙志敬勃然作色,厲聲道:「荒唐!貧道乃出家之人,豈可行此穢亂之事!文四俠此言,是將趙某看作何等樣人!?」

文泰來慘然一笑,豁出去道:「道長……你與冰兒已有前緣,此番……此番也不算唐突……」

趙志敬眸中寒光一閃,喝道:「她竟將那事說與你了!?當日貧道為救她性命,不惜毀去童身,她也曾在三清祖師前立誓永守秘密——竟敢背誓!?」言語間殺氣隱現。

文泰來心頭一凜:此人新任掌教,最重清譽,若恐醜事洩露,只怕要起滅口之心!可看著懷中瀕臨崩潰的愛妻,這鐵漢撲通跪倒,以首叩地:「求趙掌教救我妻子!文某對天立誓,此事絕不敢洩露半字!若違此誓,天誅地滅,死無葬身之地!」

趙志敬心中得意已極,面上卻仍如寒霜,俯身扶起文泰來,長嘆一聲:「文四俠何至於此!罷了罷了,人命關天,貧道……應允便是。」

仰首望天,神色悲憫:「貧道身為全真掌教,本應清淨修持,奈何世事弄人,竟要再破色戒……文四俠,請你沿來路巡察,若有來人,務必將之引開。貧道施救之時,絕不可受擾。」

待文泰來踉蹌遠去,趙志敬臉上淫笑再掩不住,將駱冰平放草地,三兩下便解去她周身衣衫。

文泰來奔出不遠,四顧無人,終究放心不下,悄悄折返。剛近那片草地,便聽見女子婉轉嬌吟之聲——

「是冰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