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虛幻之境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午後,淮水之畔,宋蒙邊界,趙志敬提著楊過,緩緩出現在趙敏一伙人面前。
趙敏皺起眉頭,沒想到對方竟會單刀赴會,而目標黃蓉竟不見蹤影。
長風獵獵,吹動著趙志敬寬大的灰藍色道袍,配合其嚴肅沈穩的神態,透露出一股肅殺的味道。
趙敏方面最強的鳩摩智完成約定後已自行離去,看到這個番僧不在,趙志敬稍微松了口氣。
玄冥神掌被先天功所克制,金輪法王雖然功力深厚,但輕功一般,威脅不大。鳩摩智功力極強,又擁有無形刀勁火焰刀,更兼修小無相功推動的少林七十二絕技,絕對比金輪法王與百損道人更難對付。
話說回來,鳩摩智的少林七十二絕技秘笈是慕容博給的。
既然慕容博早就抄齊了少林七十二絕技,那老是呆在少林寺藏經閣里乾嘛?
還有那蕭遠山,足足二三十年,要抄書早就應該抄完了,也是一直賴在少林寺里不走,莫非那藏經閣里有甚麼玄機不成。
頓時,趙志敬腦海裡浮現出了詭異的場景。
夜深,少林寺,兩個黑衣蒙面的老者同時出現在藏經閣裡面。
兩人光看氣勢就已經可知是天下間少有的高手了。
一人道:「又是你,你已經在此處呆了二十年了,怎麼還不走?」
另一人道:「你還在此處,我為何要走?」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
頓了頓,一人又道:「大力金剛掌法今天有更新,你別阻礙我。」
另一人道:「哼,老夫追的是龍抓手,最新一章剛剛出來。」
兩人再心懷戒備的對望一眼,便不管對方,分別撲向自己心儀的書架,拿出有「更新」兩字的秘技,兩眼放光的追看起來。
藏經閣外,一個正在掃地的老和尚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的功力超凡入聖,早就察覺到有兩個人侵入到藏經閣內。
老和尚搖頭暗道:「一個人更新七十二本書,老衲容易麼?只是畢竟還有兩個讀者,便一直更新下去吧。」
頓了頓,掃地和尚又自然自語的道:「他們整天偷偷進來看書也麻煩,不如我就直接把他們收為弟子,大家都方便。哼,找到機會,便假意拍死他們,然後收了這兩個傢伙,師徒三人便宅在藏經閣內寫書看書,豈不妙哉?」
趙志敬搖搖頭,揮去腦海裡那詭異的場景,站到了異族高手群的正對面。
趙敏此時已經換回了女裝,黑髮如雲,面瑩如玉,頸垂珠鏈,一身剪裁得宜的翠綠綢衫把那曼妙身段勾勒,端的是燦若玫瑰,國色天香。
當然,蒙古第一美女最傲人的是那雙生在草原騎馬練就的極品蜜大腿,綢褲包裹著掩不住渾圓修長的輪廓,足踏錦緞小靴,只站在那裡,便如一支咄咄逼人的高嶺之花,透著一股端嚴逼人的高貴艷色。
她盈盈嬌笑,望著趙志敬,舉止端麗大方道:「趙掌教竟然單刀赴會,真是讓小女子敬佩萬分,了不起。」
趙志敬心說你要是小女子世界上就沒有女強人了——按《倚天屠龍記》原著描述的雄才大略,趙敏放近代丟俄國,可是能跟葉卡捷琳娜女皇從頭鬥法、誰贏都不一定的逆天選手……
趙志敬甚至要發揮百分百演技,就怕細節上露出破綻。
他面沈如水,裝出憤恨之色,喝道:「妖女,你們這些異族奸賊毀我重陽宮基業,總有一天貧道要報此大仇,哼!廢話少說,開始交換人質吧。」
趙敏並不著惱,輕輕一笑,饒有趣味的盯著趙志敬,突然道:「若是趙掌教肯歸順蒙古,那麼本郡答應你替全真教重建規模更大的重陽宮,並在整個北地推廣全真教義,讓全真教成為真正的天下第一大教。」
趙志敬不屑的笑了笑,沈聲喝道:「寧做大宋斷頭屍,不當韃虜屈膝奴!郡主你未免太小看我趙某人了。」他這一番話擲地有聲,正氣凜然,讓趙敏都為之肅然起敬。
當然,趙敏卻不知道面前這個道士那看似正直的目光此時竟悄悄的打量著她出色的身段——那綢衫下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細腰之下臀腿的曲線飽滿豐腴。他心裡正想著齷齪的念頭:這般身材,若是剝去衣衫,不知會是何等風景。
趙敏淡淡一笑,不再說話,往後做了個手勢。
她自然不會白痴到認為這樣一番話便能說服這新任的全真掌教,但只要讓他心中稍有動搖,便算成功了。反正她也是隨口說說,空頭支票隨便開。
百損道人提著郭芙,越眾而出,走到趙志敬面前十步左右的位置。
英雄大會上被趙志敬當眾擊敗,百損道人現時對其可謂恨之入骨。
他幾十年前練成玄冥神掌,自問天下間已經少有敵手,於是便為惡江湖,多行不義。恰好聽見王重陽召開第一次華山論劍大會,以爭奪天下第一這個名頭以及確定《九陰真經》的歸屬,便興衝衝地打算參加。
豈料竟會在華山下遇見了剛剛建立武當派的張三豐。
張三豐當時為了打響武當派的名聲,也打算參加這次華山論劍的盛會,便是掙不到天下第一的名頭,也能大大打響武當的名聲。
他當時連大弟子宋遠橋都還未收錄,身邊只有一個伺候起居的少年,名喚從旭。而那從旭的雙親,正好是死在百損道人的手下。
兩人居然先行碰見,正所謂冤家路窄。
張三豐雖然武功尚未大成,但卻比當時的百損道人強一些,百招之後以純陽無極功大破玄冥神掌,百損道人重傷逃遁。
之後百損道人遠遁域外,一直不敢在中原露面,但卻收了兩個弟子,正是鹿杖翁與鶴筆翁。
此次是他兩個弟子邀請他出山,百損道人靜極思動,也聽說張三豐最近十多年已經淡出江湖,便應邀成為了汝陽王府的客卿。
當年張三豐雖然重創百損道人,但自己也受了輕傷,於是便沒有參加第一次的華山論劍。不然,以他一身功夫,中原五絕怕是要變成中原六絕了。
再等到十六年後第二次華山論劍,張三豐雖然神功大成,但已經看淡了名利之爭,也便沒有參加。
至於那從旭,雖然沒有正式被列入門牆,但也曾被張三豐指點一二,後來也當了道士,號衝虛道人,建立了衝虛道觀,儼然是武當支脈。
百損道人看見趙志敬手上的楊過面如死灰,沒有半點生氣的模樣,不禁問道:「世子這般模樣,莫非是遭了你們的毒手?」
趙志敬曬然一笑,道:「笑話,貧道行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豈會像你們那般慣用陰謀詭計害人?這小賊子只是穴道被制,一沒受傷二沒中毒,貧道以我全真掌教的名義擔保。」
楊過目睹自己最愛的女子與別人通姦,真是恨不得死了才好,自然是這樣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趙敏遠遠的也喊道:「本郡也擔保郭大小姐僅僅是穴道被制,身上沒有其餘的禁制。」
趙志敬一派岳停淵峙的氣度,沈聲道:「那好,我們雙方各自把手中人質拋向對方,不要耍甚麼心眼,不然貧道自可在中途出手,只怕金國世子性命難保。」
百損道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郭芙此時神智還是清醒的,只是渾身動彈不得,她被擒後一直希望自己天下無敵的父母來救自己,只是等了幾天,卻還是沒有動靜。
她出生到現在,雖然說不上是錦衣玉食,但也衣食無憂。人人都知道她是郭靖黃蓉的獨女,對其尊敬有加,便是犯些小錯,最多也就被嚴肅的父親斥責幾句,可以說是從沒有吃過甚麼虧。
便如同武林上的公主一樣。
此次被擒可真是讓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特別是那叫鹿杖翁的老頭,整天色眯眯的盯著她,像是要把她吞進肚子里一樣,簡直如同噩夢。
這時趙志敬出現,單槍匹馬帶著那該殺千刀的楊過來換回自己,一身正氣如同孤膽英雄一樣,加之長相雖然算不上英俊但也五官端正,身形高大筆挺,氣質凌然嚴肅,還不像原著那般留了長須,三十出頭的年紀說二十四五也不違和,頗有熟男魅力……
此番,竟是讓郭芙對這三十多歲的道士生出了一絲好感。這位大小姐平素最敬重自己父親,而十六七歲的年紀也正是對那些成熟穩重的男子最感興趣的時候。
此時她暗道:「聽娘說過,外公就是比外婆大了差不多十歲。當時外婆還是個官家小姐,被賊人擄去,外公如天神下凡般把外婆救出,兩人因此而相戀,最後結為夫妻……
這位趙道長,在英雄大會上力輓狂瀾,就像爹爹那樣英雄了得,雖然據說年紀三十多……是大了點,但看著卻比同齡的大武小武他們靠譜得多……哎呀,我這是在胡思亂想甚麼……」
趙志敬與百損道人倒數三聲,便一起把手中人質往對方處拋出。
趙志敬一接住郭芙,便把這與其母黃蓉有八九分相似的嬌俏美少女抱在懷裡,身形往後急退。
入手處,只覺得少女的身子溫軟輕盈,雖然隔著衣物,仍能感受到那青春的肉體充滿彈性。
她的胸脯雖然不及其母那般豐碩,然而,從小習武本就促進發育,加之優渥的生活條件也不缺營養,十六歲年紀在古代又是二八芳華,月事都來了三年,性特徵自然脂肪發育富集——
鼓鼓囊囊的,竟有D杯的傲人輪廓!
好傢伙,本道爺目測你娘的扒光了拿出來也就E杯——還是生育過快二十年的熟婦。你這大丫頭好好盤一盤,再生孩子脹脹奶子,到達李莫愁F杯的巨乳也不是不可能啊。
真是天賦異稟!
趙志敬被大丫頭的一對大奶頂的心猿意馬,攬住的腰肢不盈一握,而臀股處卻是渾圓飽滿,充滿了武者鍛鍊出的結實和大屁股天賦的維度……
然而,對面根本不給時間體會,玄冥掌力已經轟至!
趙志敬單手抱著郭芙,運起先天功,揮掌一擋,兩人同時被震開幾步。
而這一緩,後面的玄冥二老以及金輪法王等人便已經追上了上來,參與圍攻。
趙志敬在郭芙耳邊低喝道:「抱緊貧道,我帶你衝出去!」
郭芙也知道此刻情況危急,下意識的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雙腳纏繞到男人的腰上,整個人便像是樹熊般掛在男人身上。
這可是郭芙平生第一次與男子有親密接觸,成年男子強健的軀體,溫暖的體溫,充滿雄性魄力的氣息都讓她面紅耳赤,心如鹿撞,嬌羞難耐,恨不得立刻鑽到地裡面去。
她的身子緊緊貼著趙志敬,胸前那對發育成熟的乳兒被壓得有些變形,隔著衣物能感受到對方堅實的胸膛。而她的雙腿纏在對方腰間,裙擺上翻,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膚細膩光滑,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閉上眼睛,但耳邊不斷傳來敵人的呼喝以及拳掌破風之聲,讓她明白到此時正是兵凶戰危之際。但在這個男人懷裡,竟是讓她十分的安心。
這樣的場景似乎在她夢中也曾出現過,自己是那天下間最高貴美麗的公主,卻被邪惡的妖人抓去,而危急之際一個踩著七彩雲霞的英雄突然出現,拼死血戰,救出自己。
當然,九成有公主病的女孩可能都做過這樣的夢……
特別是趙志敬與人爭鬥,口鼻處不停呼出熾熱的吐息,噴到郭芙的耳朵與發梢處,更是讓這少女覺得心中一陣沒來由的騷動。
天啊,好……好害羞……但是……但是又好……好迷人……
突然,郭芙覺得自己的臀兒被男人的大手托住,那手掌寬大有力,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臀肉中,隔著薄薄的綢褲,幾乎能感受到掌心的溫度與粗糙。
然後,沈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注意!貧道要突圍了!」
緊接著,耳邊便呼呼風響,那趙道長抱著自己急速疾馳起來。
啊!他,趙道長他怎麼能碰人家的屁股……還……還抓得那麼用力……嗚……嗚……芙兒……芙兒嫁不出去了……
郭芙連耳朵都紅了,但也明白到若是趙志敬不抱著自己,只怕自己早就被摔出去了。
凌波微步詭變莫測,速度又快,就如同汽車漂移一樣,單靠郭芙自己,卻是穩不住身子的。
只是,這樣劇烈顛簸,讓郭芙發育爆好的身子在趙志敬懷裡不停的摩擦,讓這淫道暗爽不已。那對D被大奶子在他胸前蹭來蹭去,雖然不及黃蓉豪綽,卻格外挺翹,充滿彈性!
而他的手托著那渾圓結實臀峰,能感覺到皮脂下肌肉的飽滿緊實,隨著跑動在他掌中顫動。少女的腿緊緊纏著他的腰,大腿內側緊貼著他的腰側,時間一久,熱度透膚,觸感更加美妙……
「嘿嘿,小丫頭髮育得不錯,那對奶子撞來撞去,很有彈性,臀兒也翹,充滿彈力,抓起來好舒服,哈哈。」
被趙敏方的異族高手圍攻,看似危險,但無論金輪法王也好,玄冥一系也好,金剛門一系也好,輕功都是一般般,趙志敬一開始沒有被圍住,運起凌波微步狂奔,後面的追兵就只能吃塵。
更離譜的是,趙志敬此時竟然硬了。
郭芙只覺得股間突然多出了一根硬邦邦的大東西頂的她莫名心慌,那物事粗壯滾燙,隔著幾層衣物仍能感受到它的形狀與熱度,正抵在她雙腿之間的女人最貞潔處!
極端羞恥的徬彿心臟要驟停的同時,心底卻莫名湧起好奇:她雖然是黃花閨女,但到了這個年紀總會聽過那事兒的一鱗半爪,很快就明白到時怎麼回事。
那,那硬硬的東西,難道就是,難道就是男人的那個!?天啊,怎麼可以這樣!好……好熱……便是隔著衣物,都覺得那個好燙……
郭芙根本就是懵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這位趙道長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來救自己的,此時自己姿勢曖昧的抱著他,也是迫不得已。想來,想來就是因為自己擠在他懷裡的原因,讓他,讓他那個,那個硬了……
郭芙羞怒無比,但隱隱約約的又有一陣暈陶陶的歡喜,真是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在這個逃命的時刻,郭芙自然不好說甚麼,依然死死的抱著這個帶她逃出男人,眼睛早已經閉上,不看後面的追兵,整個人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覺從體內深處升起,既羞人,又甜美。
特別是現在她的姿勢是雙腿張開纏在對方腰上,女兒家私密處正好大大的打開著,對身前男人毫無防備的姿態,而對方跑動顛簸中,那粗硬滾燙的大東西一下一下的撞擊她過去十六年只用來尿尿的私處,更加是讓她渾身酥麻發軟,不知今夕何夕……
每一次顛簸,那滾燙的硬物都會頂到她的敏感處,讓她腦子里炸開一股酥麻感,如同電流猛猛剮蹭頭皮,激的她四肢纏得更緊,腳尖繃直,發軟的大腿根部皮肉陣陣顫抖,正中心的恥丘好像第一次活了過來,自顧自敏感蠕動起來……
大丫頭肉壺里的腺孔這輩子第一次分泌滑液,快速潤濕了內部黏膜不算完,一股盛不下的溫熱濕意竟還從腿心悄悄滲出。
浸濕了薄薄的綢褲……
嗚……下面為甚麼……好像濕了?!
……好……好羞人……難道是沒夾住尿失禁了?不,自己根本沒有尿急的感覺啊……
宛如二十歲之前的中原第一美人黃蓉的翻版——郭芙,此刻死死的把腦袋埋在趙志敬的肩頭上,如同鴕鳥般,這嬌羞的風情極度誘人,連雙兒這等級別的小美人也比她不過!她的耳根通紅,脖頸處細膩的肌膚泛著粉紅,呼吸急促而溫熱,吹在趙志敬頸側。
轉瞬間,黃蓉預先布下的石陣在望了。
趙志敬帶著郭芙衝入陣中,而那一堆異族高手也追到了此處。
黃蓉見到女兒平安歸來,終於是長長地舒了口氣。她今日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衣裙,雖然是為了行動方便而選了較為簡潔的款式,但依然掩不住那極盡妍妙的熟婦身段——胸脯高聳,腰肢纖細,臀股豐腴,成熟女子的風韻撲面而來。
雖然見到女兒俏臉泛紅,但以為只是緊張害怕,沒有料到剛才短短的一里地,女兒便讓這看上去嚴肅穩重的全真掌教佔盡了便宜。
黃蓉此時也顧不得安慰女兒了,急道:「敵人雖然勢大,但他們不可能一起進入陣中。只要他們一部分人先行進陣探路,那我就主持陣勢把這部分人困住,然後趙掌教與滅絕掌門便帶大家先出陣把剩餘的敵人擊破,那我們便可讓這些異族高手鎩羽而歸!」
趙志敬暗贊:「黃蓉不愧是女中諸葛,這分而擊之的法子倒是犀利。」
他往黃蓉處望去,這位中原第一美人此時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一副指揮若定的樣子,卻是更添幾分醉人的魅力。而她女兒郭芙則偎依在母親懷裡,第一次猝不及防感受情慾湧動滋味,震撼的她仍舊神情恍惚,臉蛋酡紅,也是嬌艷驚人……
真是,一對迷人的母女花啊!
此刻趙志敬無比慶幸道袍寬松,否則已經當場出醜了。
金輪法王等人看到這奇怪的石陣,也是大為突兀,裡面影影綽綽的看到有不少人,但又看不真切,一時間也是不敢進入陣中。
這時,被神箭八雄護衛著的趙敏也騎著馬趕到了,看見前面的石陣,也是皺起了眉頭。
趙敏素來知道黃蓉神機妙算,雖然自己在英雄大會上有心算無心稍勝一籌,但卻絕不敢小視這位女中諸葛。此時這詭異的石陣明顯是黃蓉想引誘他們進入其中,只怕會有甚麼惡毒的埋伏。
要不,先讓幾個人進陣試探一番?
正當趙敏猶豫之際,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長嘯,然後一道人影竟從遠處疾奔而至。
來人是個白髮老頭,不修邊幅,一身破舊衣裳,頗為邋遢,但身法卻是極快,絕對是武林上的頂尖高手。
趙志敬愕然道:「周師叔祖!?他怎麼來了!?」
來人竟是老頑童周伯通。
鹿杖客剛好在周伯通跑過來的那一邊,便跳出去喝道:「甚麼人!?」然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玄冥神掌便向來人轟去。
周伯通哇哇怪叫:「哈哈哈,有打架,我喜歡。」便也是雙拳轟出,迎向鹿杖客。
只見周伯通雙拳竟是完全不同的路子,右拳空靈飄渺,左拳剛猛無鑄,赫然是把自創的空明拳與《九陰真經》上的大伏魔拳同時使出。
解禁了九陰真經後的周伯通絕只怕比四絕還強上一籌,而鹿杖客之前與喬峰以及趙志敬的拼鬥中所受的內傷還未痊癒,差距更是巨大。
兩人拳掌相接,鹿杖客只覺得對方雙拳竟是一剛一柔,簡直不可思議,而自己的玄冥神掌掌力更是完全被震散,一股大力湧來,讓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被震飛,受創不輕。
此時趙志敬也出陣奔至,大聲道:「師叔,這些都是異族高手,我們便與他們鬥一斗罷。」
周伯通最是喜歡打架,聞言大喜道:「好,我老頑童上了。」說罷便向最近的金輪法王處殺去,雙拳揮出,氣勁竟是把金輪法王與達爾巴、霍都師徒三人同時罩住,以一敵三。
趙志敬則擋在百損道人面前,喝道:「百損老鬼,上次你敗而不死,這回可未必有那麼幸運了。」
百損道人氣得面色漲紅,怒喝道:「小子休狂,這回就讓你見識本道真正的本事!」
趙志敬曬道:「本道?一本道?我還東京熱呢。」說罷不等莫名其妙的百損道人反應,便揮掌打去,兩人又乒乒乓乓的戰在一起。
而中原群雄亦紛紛搶出陣外。其中,滅絕師太身形甫動,便如一道灰影掠出,其勢疾若鷹隼,剛猛凌厲,竟隱隱帶起破風之聲。
她身材高大,幾不遜於尋常男子,但縱躍之間,那身寬大的灰色道袍竟被勁風所激,緊緊貼附在身上,瞬間勾勒出底下驚心動魄的輪廓——胸前兩團傲人豐碩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沈甸甸的乳肉即便隔著厚重布料也能看出其澎湃分量與飽滿弧度,乳根處被衣襟勒得緊繃,徬彿隨時要裂帛而出!
道袍下擺翻飛,隱約可見一雙異常豐腴修長的大腿輪廓,肌肉線條並非纖細,而是充滿力量感的渾圓結實,每一次蹬地發力,腿臀處的布料都被撐得滿滿當當,圓碩的臀瓣因發力而緊繃,形如熟透的蜜桃,顫巍巍鼓起驚人弧度。
她面如嚴霜,那雙斜飛入鬢、卻帶著悲戚戾氣的吊梢眉下,鳳目寒光四射,直射向鶴筆翁等人,厲喝道:「邪魔外道,納命來!」聲音尖銳清越,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
她手中倚天劍雖未出鞘,但僅以劍鞘點、刺、掃、砸,招式已是狠辣無比,勁風呼嘯。揮臂運勁時,寬大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小臂,肌膚竟是意料之外的雪白細膩,只是那雪白之下,隱隱可見淡青色血管隨著內力奔流而微微凸顯,更添幾分力量充盈之感。
她步伐沈穩健捷,每一次落地都穩如磐石,足踝處線條清晰,連接著結實有力的小腿,令人毫不懷疑其下蘊藏的爆發力……
崑崙何太衝、崆峒五老、魯有腳等人也各展身手,與鶴筆翁、阿大阿二阿三等人亂戰起來,刀光劍影,掌風拳勁,頓時攪作一團。
趙敏皺著眉頭,看見那自稱老頑童的老者竟以一人之力把金輪法王師徒三人壓制住,只覺得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算。此次已入宋境,若拖延久了怕有變故。
她一咬牙,嬌喝道:「退!」
說罷,自己在神箭八雄的護衛下率先跳轉馬頭往北逃去,其餘異族高手見狀也虛晃幾下往北逃逸。
中原群雄想追擊,只是神箭八雄的弓箭不斷射擊,箭矢刁鑽狠辣,力道十足,威脅極大,阻延著群雄追擊的腳步。
滅絕師太揮動劍鞘,格開數支冷箭,叮噹之聲脆響。
她因運力及疾動,額角已滲出細密汗珠,幾縷烏發黏在白皙的頰邊,襯得那冷峻容顏竟有幾分異樣的生動。胸脯因急促呼吸而明顯起伏,將那緊繃的道袍前襟頂得波瀾起伏,鎖喉處的扣子甚至顯得岌岌可危。
她抿緊薄唇,眼神銳利地掃視箭矢來路,高大挺拔的身軀如同一尊煞氣凜然的玉雕,偏又附著了一具熟透到汁水豐沛、曲線怒張的肉身,矛盾中迸發出駭人又誘人的強烈性徵。
周伯通武功最高,輕易躲開弓箭,還想追上去打架,卻被恐其有失的趙志敬給叫住。
趙敏遠遠的看著壞她好事的趙志敬,嘴角微揚,露出不服氣的神情。
她坐在馬上,身子隨著馬匹的跑動輕輕起伏,翠綠綢衫下的曲線若隱若現,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臀股卻圓潤如滿月,在鞍上壓出飽滿的弧線。一雙結實渾圓的大長腿緊夾馬腹,足踏小巧馬鐙,露出一截白皙精緻的腳踝,肌膚光潔,在陽光下恍若玉琢。
她揮揮手,嬌喝道:「後會有期!」聲音隨風飄來,帶著一絲不甘的俏皮。
趙志敬則背負雙手,朗聲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郡主好自為之。」聲如金玉,遠遠傳去。
這真是讓趙敏恨得牙癢癢的,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策馬北上。
滅絕師太此時已收勢而立,持劍佇足。
她微微喘息,高聳的胸脯緩緩平復,但道袍被汗水微微浸濕,更深地貼附在肌膚上,讓那對巍峨的輪廓和頂端隱約凸起的點痕更加分明。腰肢在寬袍下雖不似少女纖細,卻自有一種豐腴緊致的力度感,連接著驟然擴張的驚人髖部與臀圍。
她雙腿筆直分立,撐起高大身軀,足下短靴沾了些許塵土,卻更顯沈穩。聽聞趙志敬之言,她側目瞥去,吊梢眉下鳳眸中銳光一閃,似是對此言有所認同,又似是對今日未能盡誅敵酋而猶帶煞氣。
那凝聚著偏執與剛毅的容顏,因戰鬥後的血氣上湧而少了幾分慘白,多了一絲淡淡的紅暈,竟沖淡了些許「吊死鬼」般的淒厲,反而顯出一種別樣的、帶著血腥氣的艷麗。
只是這艷色稍縱即逝,很快又被更深的冰寒與威嚴覆蓋,她掃視了一眼狼藉的戰場,冷哼一聲,轉身收劍,那寬闊的背臀曲線在道袍下擺動,步伐依舊剛健決絕,徬彿方才那具勃發出驚人性張力的身軀,只是戰場煞氣凝結而成的幻象。
與此同時,遠處馬匹奔馳間,趙敏臀部的曲線在綢褲下清晰可見,飽滿而富有彈性,隨著馬背的起伏輕輕顫動,漸漸消失在塵土之中……
趙志敬一時間不只是該看自己最愛的‘高頭大馬’滅絕師太,還是遠去的蒙古明珠、草原第一美女,心底只覺悵然若失。
此時,周伯通正在趙志敬身旁,抱怨道:「才打了那麼一會兒,真不過癮。」
趙志敬收斂心神,神態恭謹的問道:「師叔祖,為何你會在這兒?」
周伯通悻悻然的道:「我跟著跑到那龍虎山,丘處機那幾個小子忙著弄這弄那,我無聊得很。想來想去,還是那英雄大會人多有趣,便跑過來了。誰知道還是來遲一步,到達陸家莊時大會已結束,但聽說你們要來邊境交換人質,所以就趕過來了。」
這個時候,黃蓉也帶著郭芙過來了,躬身行禮道:「趙掌教冒險就會小女,大恩大德我郭府上下銘記於心。」
趙志敬連忙謙虛一番。
郭芙靠在娘親的懷裡,一張俏臉依然紅彤彤的,剛才發生了那麼羞人的事兒,但她又說不出口,目光不時瞟向趙志敬,自己也分不清對這救了自己但又佔了自己清白的男人究竟是甚麼感覺。
可惡,弄得人家下面濕濕的,好難受……唔,所以男女那事弄起來的話,身體會出現這種羞人的變化嗎?
郭芙極為聰慧,心中羞惱於把自己弄得濕濕的男人,忍不住狠狠的盯了趙志敬一眼,豈料剛好碰上趙志敬看過來的目光。
她心中一慌,連忙低下頭去,俏臉卻更紅了。
趙志敬看在眼底,得意之余,不禁感謝儒家對這些古代女人的規訓。
再次收了收神,眼見中原群雄聚攏,他努力控制自己視奸滅絕師太的衝動,一臉正色的用沈穩聲音道:「異族弓箭厲害,貿然深入敵境追擊恐防有失,既然郭大小姐已經救回,那此事便告一段落吧。大家回去邊境小鎮休整一晚,明天便各自返回自己的門派。貧道會與其他四位副盟主商議今後抗蒙的法子,待有了初步方案,再召集大家討論。」
這次趙志敬擊敗百損道人,周伯通以一己之力壓制金輪法王師徒,全真教可謂大出風頭。一個門派竟然擁有兩個武林頂尖的戰力,實力讓其他門派的人為之側目。
所以趙志敬此時以發號令般的口吻說話,也是無人反駁。一行人回到邊境小鎮,各自安歇。
小龍女與李莫愁此次並沒有跟著去換人,卻是趙志敬考慮到李莫愁身份敏感,不知道現場的中原群雄有沒有她的仇人,索性讓兩女躲在小鎮客棧里等待,免得關鍵時刻產生甚麼變數。
一回到鎮上,周伯通便纏住了趙志敬,他兩眼放光般的道:「你剛才和那百損老鬼打架時用的是甚麼步法,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啊?」
趙志敬心中一動,便笑道:「師叔祖,這門步法叫凌波微步,可是當今世上最神奇的一門身法。」
周伯通生性好武,特別是碰到一些奇招絕技更是歡喜,此時聽見趙志敬說這是天下間最神奇的一門身法,頓時心癢難耐,道:「快施展出來讓我老頑童看看。」
趙志敬輕輕一笑,運用凌波微步隨便走了幾步,果然是身法如電,飄忽如魅,神幻莫測。
周伯通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連聲催促道:「繼續走啊,把這步法走完看看。」
趙志敬卻板起臉道:「這門步法不是全真武學,而是我偶爾所得,豈能隨便現於人前?」
周伯通頓時苦起了臉,央求道:「掌教,你便把這步法施展一次吧,不然我老頑童可睡不著覺了。」
趙志敬板著臉搖了搖頭。
周伯通無法可想,本想激趙志敬出手逼他施展步法,但趙志敬到底還是全真掌教,周伯通雖然胡鬧,但終歸不敢如此放肆去攻擊自家掌教。
又央求了幾次,周伯通甚至愁眉苦臉的哀求道:「要不,要不我老頑童喊你師叔祖行了吧,我,我給你磕頭了。」
趙志敬連忙扶著周伯通,喝道:「胡鬧,怎可如此。」
說罷,他似乎想了一下,搖頭嘆道:「好吧,師叔祖,如果你能幫我完成一件事,我不但把步法演示一遍,甚至把這套步法教給你也無妨。」
周伯通大喜過望,連忙問道:「甚麼事?快說!快說!」
趙志敬輕笑道:「這次那汝陽王府趙敏弄得我們大失面子,師叔祖說我們應不應該報復一番?」
周伯通皺眉道:「你是想讓我對付那趙敏?」
趙志敬搖頭道:「趙敏身邊有百損道人和玄冥二老護衛,不容易對付。我想對付的是趙敏的一個下屬,是個相貌醜陋的苦頭陀。」
周伯通呆了一下,問道:「苦頭陀?你對付他做甚麼?」
趙志敬淡淡笑道:「這個師叔祖就不必多問了。只要你能把那苦頭陀帶到我面前,就算完成約定,我便依約把這門步法教給你。那苦頭陀雖然實力不差,但與師叔祖相比相差很遠,相信以師叔祖的能耐偷襲之下不難完成。」
周伯通聞言便點點頭,道:「好,就這樣說定,我便取把那苦頭陀捉來!」
說罷,便風風火火的跑開了。
看見周伯通離去,趙志敬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喃喃自語:「明教勾結異族,光明右使投身汝陽王府,光明左使英雄大會上故意輸給金輪法王,嘿嘿,圍攻光明頂,便由我來當導演吧,哈哈。」
這夜,黃蓉與郭芙住在一個房間內,她發覺女兒一直時不時走神恍惚的樣子,但也只以為是此次受到驚嚇,好生安慰後便也沒想到別處去。
其實,郭芙是發覺趙志敬回來的一路上竟然都沒有對自己有甚麼表示,他,他明明抱過自己,又摸過自己的屁股,還,還用那東西頂過女人下面最羞人也最重要的貞潔之地……嗚,這些,這些都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兒,他……他都這樣了……我還怎麼能嫁給別人!?
雖然心神恍惚,但這幾天郭芙擔驚受怕,實在太累,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沒多久,便沈沈睡去了。
夜色深沈,客棧二樓東廂房內,黃蓉與女兒郭芙同榻而眠。郭芙早已睡得香甜,呼吸均勻,可黃蓉卻睜著一雙明眸,望著帳頂的暗影,心中思緒萬千。
汝陽王府趙敏那張嬌艷卻凌厲的臉在她腦海中浮現。
這女子當真是厲害,設下的圈套差點讓芙兒回不來……黃蓉咬了咬下唇,那豐潤的唇瓣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側過身,胸前沈甸甸的膏脂肥膩因這動作而微微晃動,即使穿著寬松的寢衣,也能看出那渾圓飽滿的弧線。她下意識地伸手托了托,指尖觸到的是柔軟而彈手的乳肉。
「下一趟有了防備,倒也不必懼她。」黃蓉心中暗道,可思緒卻不自覺飄向另一個人——趙志敬。
他,他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那耀眼光芒的背後,似乎隱藏著一些看不清楚的東西……
黃蓉不由得又想起了趙志敬第一次看見自己時,那稍顯放肆的眼神。
他似乎身上藏著許多的謎團……
只是,芙兒能救回來真的是有賴於他,或許只是自己多心?
黃蓉翻了個身,仰躺著,一雙玉腿無意識地交疊又分開。
她的腿生得極好,修長筆直,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流暢而富有肉感,肌膚在月光透過窗紙的微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因為常年習武,腿部的肌肉勻稱緊實,卻又不失女性的柔軟,腳踝纖細玲瓏,腳掌秀氣,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
想來想去,到了半夜,黃蓉依然沒有入睡。身體深處有種莫名的焦躁在湧動,那種感覺她並不陌生——自過了三十五歲後,偶爾夜深人靜時,便會從骨髓里滲出一種空虛的渴求。
她心知肚明這是為何,但總是自我欺騙,或歸咎於練功的岔子,或是年紀漸長的自然反應,從不深想——畢竟她跟靖哥哥已經如此幸福,怎可以不知足的貪求更多呢。
突然,一陣如哭如訴的幽幽嗚咽傳入黃蓉的耳朵里。
她心中一緊,霍地睜大眼睛。聲音傳來的方向就是隔壁,這個客棧二樓東廂便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她和女兒郭芙,另一個則是趙志敬的。
難道,難道……
黃蓉悄然起床,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那雙玉足腳背白皙,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足弓優美,腳趾因緊張而微微蜷縮。她隨手披上一件外衫,沒有驚醒女兒,像一隻靈巧的貓兒般靜靜走出房間,來到了旁邊房間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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