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金盤洗手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趙志敬微微頷首,轉向史火龍,拱手道:「原來是丐幫史長老。不知史長老意欲如何?」
史火龍雙目炯炯,聲如洪鐘:「趙掌教你神功蓋世,連嵩山派都甘拜下風,老叫花自知不是對手,更不敢得罪。但這殺徒之恨,不共戴天!
老朽別無他求,只盼能與赤練仙子堂堂正正單打獨鬥一場,生死各安天命!
若她勝了,是老朽學藝不精,活該命喪於此;若老朽僥倖得勝,取了她的性命,事後也必自絕於此地,將這條老命賠給趙掌教,以償尊駕喪妻之痛!」
這番話擲地有聲,鏗鏘堅決。
大廳內頓時議論紛紛,大多是對史火龍的敬佩之辭。只因他這提議,無論勝負,自己都難逃一死。為了給徒弟報仇,不惜以命相搏,從容赴死,這般血性,正是江湖中人最為推崇的「義」字當頭。
趙志敬心念電轉,沒有理會身後李莫愁那躍躍欲試、想要應戰的傳音,略作沈吟,方肅然道:
「史長老言重了。誰人不知,史長老追隨喬幫主屢次挫敗異族陰謀,於國有功,於江湖有義。
若因內子過往罪業,折損您這般忠義之士,貧道豈非成了武林罪人?縱使苟活,亦無顏面對天下英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朗聲道,「貧道有一提議,或許可解此局,史長老與諸位不妨一聽。」
史火龍抱拳:「趙掌教請講,老朽洗耳恭聽。」
趙志敬沈聲道:「莫愁已是貧道妻子,夫妻一體,她的罪責,自當由貧道承擔……
嗯,這樣如何,史長老既要討個公道,貧道便站在此處,不閃不避,亦不運功反震,硬接史長老三掌。
三掌之後,無論貧道是生是死,史長老與內子的這段仇怨,便一筆勾銷,如何?」
史火龍聞言,心中一動。他本非一心求死,只是若不如此擠兌,以趙志敬的權勢武功,自己根本無望報仇。
此刻趙志敬主動提出這般看似吃虧的條件,實則給了雙方台階。他若再不接受,便是蠻橫無理了。況且,他對自己的掌力頗有信心。
史火龍以掌力雄渾聞名丐幫,更曾得前幫主洪七公賞識,傳授過幾招降龍十八掌的精要,單論掌力之剛猛霸道,已足可躋身武林一流。
趙志敬縱然武功通玄,但不閃不避、不加反震地硬挨他全力三掌,風險也是極大,重傷乃至斃命都有可能……
連李莫愁都瞬間呆住了。
她怔怔地望著眼前男人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徬彿被重錘狠狠敲擊,一股從未有過的、極其複雜的暖流夾雜著酸澀,洶湧地衝垮了她心防的堤壩——
有難以置信的震驚,有揪心刺骨的擔憂,更有一種……被如此堅定、甚至不惜性命地庇護在羽翼之下的安全感與歸屬感!
這壞蛋……竟肯為她冒此奇險??
這陌生的感覺如此洶湧,讓她一貫冷硬的心房酸軟得發疼,呼吸都輕了幾分,握著拂塵的纖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指尖陷入柔軟的麈尾。
她美眸一瞬不瞬地凝在趙志敬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竟有些痴了,甚至覺得這份悸動,比之當年少女懷春、迷戀陸展元時,更為深刻強烈?
「嚶……」這種意識讓李莫愁抬手按住突然加速心跳的胸口,那裡徬彿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她用力咬住下唇,用痛感提醒自己保持清醒:這混賬不過是貪戀自己的身子罷了!
自己這般容貌身段,他強取了付出些許代價也是應當……
她內心驕傲異常,又本能地覺得以趙志敬的奸猾精明,若無十足把握,斷不會拿性命開玩笑。想必他自有依仗。於是她強壓下心頭那一陣緊過一陣的抽痛和擔憂,決定暫且按捺,靜觀其變。
場上,史火龍沈吟片刻,洪聲道:
「好!趙掌教快人快語,老朽便依你所言!」
說罷,他深吸一口氣,本就精悍的身軀微微一沈,擺開架勢,右掌緩緩自腰間提起,掌風未發,一股沈凝厚重的氣勢已瀰漫開來。
大廳之中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於場中二人。
「第一掌!」史火龍一聲暴喝,聲震屋瓦,右掌挾著凌厲勁風猛然推出,正是降龍十八掌中最為根基雄厚的一招——亢龍有悔!
掌力澎湃,激得他破爛的衣袖獵獵鼓蕩,砰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印在趙志敬左胸!
趙志敬雖已暗自將九陰真經中高明的卸力法門運至胸口,仍被這剛猛無儔的一掌打得悶哼一聲,腳下「噔噔噔」連退三步,臉上瞬間湧起一陣赤紅,嘴角已控制不住地逸出一縷鮮紅。
他心中微凜:這史火龍掌力之精純雄渾,遠超預估,看來在倚天世界中雖是龍套,但在當下,絕對是一流高手!
一旁,李莫愁原本緊繃的身體劇烈一顫,俏臉血色褪盡。
眼見趙志敬嘴角溢血,她再也按捺不住,竟將先前與趙志敬眼神約定的「莫要插手」拋諸腦後,嬌軀一晃,如一道杏黃輕煙般閃至趙志敬身前,張開雙臂將他護住,柳眉倒竪,鳳目泛紅——
她急聲喝道:「住手!我不用你替我擋了……天下哪有這般站著任人毆打的道理!」
說罷,她猛然轉向史火龍,俏臉寒霜密布,眼中殺機四溢,拂塵一擺,厲聲道:「史火龍!本道在此,昔日恩怨皆由我一人而起,自當由我一人而終!你不是要決一生死嗎?本道奉陪到底!」
話音未落,她玉掌已泛起淡淡赤色,赤練神掌掌力蓄勢待發,便要揉身攻上!
史火龍見狀,也立刻凝神戒備,掌勢再起。
趙志敬見李莫愁竟不聽安排衝了出來,史火龍也欲再動,心下也是急了,難得失了平日算計從容,暗罵道:「敢傷了老子的大寶貝,把你丐幫分舵都掀了!」
他當即沈聲喝道:「且慢!」說話間,手臂一伸,一股柔和卻沛然莫御的內力湧出,輕易便將情緒激動、欲要前衝的李莫愁卷回身後。
他凝眸瞪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李莫愁!我是你夫君,還管你不得?給我老實待著!」
李莫愁被他內力所阻,又聽他這般霸道言語,臉蛋瞬間漲得通紅,似怒似急,更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感動。
曾經殺人如麻、心硬如鐵的赤練仙子,在這個徹底撕開她身心防線的男人面前,竟罕見地露出了極為脆弱的小女兒情態。
她死死咬住下唇,倔強地仰著臉,不讓在眼眶中急劇匯聚的溫熱液體滑落,但那晶瑩的淚光已然在鳳目中盈盈欲滴。
「你……誰要你管……」她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因為極力壓抑,聽起來反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配上那微紅的鼻尖和泫然欲泣的模樣,竟有種別樣的嬌柔。
「你甚麼你!」趙志敬打斷她,氣勢更盛,「我只問你,可還認我這個夫君?若認,便聽我的話!」
與此同時,傳音已送至她耳畔,帶著幾分無奈與安撫:「莫愁,安心。你夫君我惜命得很,若真扛不住,豈會坐以待斃?我自有分寸。」
李莫愁胸腔劇烈起伏,最終,那倔強懸於眼眶的淚珠終究沒有落下。
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哼」,像是在跟自己賭氣,又像是在默許。
她終究是退回了原先的位置,只是那緊緊攥著拂塵、指節發白的手,和微微顫抖的身軀,洩露了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這肢體語言,無疑已當眾默認了趙志敬是她認可的、可為她做主的夫君。
趙志敬這才轉回身,對史火龍抬手示意,聲音雖因內傷略顯低沈,卻依舊平穩:「讓史長老見笑了。請出第二掌。」
史火龍哼了一聲,也不多言,第二掌緊隨而至,掌勢比第一掌更為沈凝厚重,隱隱有龍吟之聲相伴,正是降龍掌法中攻守兼備的一式——見龍在田!
「砰!」
這一掌結結實實印在趙志敬胸膛,力道比方才更甚!
趙志敬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向後凌空飛出一丈有餘,才重重落地,又「噔噔噔」連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他喉頭一甜,再也壓抑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出,胸前道袍頓時被染紅一大片,觸目驚心。面色也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形晃了幾晃,卻仍如釘子般牢牢站穩,只是氣息明顯粗重了許多。
「不要——!!」同一時間,李莫愁一聲淒厲的悲鳴剛落下,此刻甚麼矜持、甚麼約定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像是爆發出全部潛能,身形如電,帶著哭音撲到趙志敬身邊,顫抖著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眼淚終於如決堤洪水,洶湧而出,她崩潰地哭喊道:「不要……不要再硬撐了!求你……為了我這樣的人不值得……嗚嗚嗚……都是我造的孽……都是我……」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恐懼和深切的自責。
在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洞悉了自己的內心——這顆冷寂了多年的心,已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系在了眼前這個為她吐血的男人身上。
此生何其幸運,能遇到這樣一個肯為她捨命的男子?
陸展元當年,只會用甜言蜜語編織美夢,何曾有過半分這般實實在在、以血肉之軀擋在她身前的擔當?
她李莫愁自己,當年的迷戀,又摻雜了多少少女對愛情虛幻的憧憬與不甘,最終化作執念,讓她半生困於情劫,不得解脫……
是從何時起,對陸展元的執念竟悄然淡去?不正是這短短數月,被眼前這「可惡」的男人用最霸道、最邪氣、卻也最直接的方式,從身體到靈魂,徹徹底底地征服、佔有、填滿之後嗎?
先前,她總因他是強行佔有自己,床笫間又常口出污言、舉止肆意折辱而心有芥蒂,哪怕身心早已沈淪,心底總存著一絲怨懟與不甘。
直到此刻,親眼見他為她硬撼降龍掌力,口中噴出的血沫在光線下閃爍著刺目的紅……所有的怨,所有的嗔,所有的驕傲與不甘,都在這鮮紅的血色面前土崩瓦解!
她再也不去計較他是如何得到自己的了。心中唯剩一個念頭:今生今世,乃至生生世世,生要同衾,死亦要同穴!
趙志敬此刻倒沒那麼多算計,見李莫愁哭得肝腸寸斷,心中竟也生出幾分真實的憐惜與……成就感。
他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輕輕推開她一些,抬手用袖角拭去嘴角的血跡。
當然,體內最擅長療傷固本的九陰真氣早已加速運轉,傷勢看似嚇人,實則遠未到危及性命的地步。
他再次傳音安撫:「莫愁,莫哭,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最後一掌,我自有計較,信我。」
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趙志敬看向史火龍,沈聲道:「史長老,還有……最後一掌,請了!」
史火龍看著趙志敬蒼白卻依舊挺立如松、目光堅定的面容,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由衷的敬佩。江湖恩怨,能如此擔當者,寥寥無幾。
他第三掌緩緩提起,氣勢依舊驚人,但落下時,力道卻收了大半,只用了約莫五成功力。「砰」的一聲,趙志敬只是後退兩步,便穩住了身形,雖然臉色依舊不好看,但顯然比接第二掌時輕鬆了許多。
一直噙著淚、緊繃著小臉的李莫愁,立刻又撲了上去,也顧不得許多,一手急切地搭上他的腕脈探查,另一手就想扯開他染血的衣襟查看傷勢——那可是天下至剛至猛的降龍十八掌!
即便趙志敬神功蓋世,不運功反震硬抗,也太過凶險!
待到確認他脈搏雖亂卻無衰敗之象,性命應是無虞,李莫愁一直緊繃的心弦驟然松開,那強撐的冷傲外殼徹底碎裂。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將臉深深埋進趙志敬染血的胸膛,毫無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肩膀劇烈聳動,淚水瞬間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徬彿要將這些年來所有的孤寂、委屈、恐懼,以及此刻洶湧澎湃的愛意與後怕,都宣洩出來。
「趙掌教言而有信,硬接老朽三掌,老朽佩服。」
史火龍收掌而立,面色複雜地看著相擁的兩人,尤其是那哭得撕心裂肺、與傳說中狠辣無情形象判若兩人的赤練仙子,最終喟然一嘆,肅容抱拳道:
「趙掌教乃是中原武林抵抗外侮的中流砥柱,若真因老朽私仇而有損,老朽萬死難贖。罷了!從今往後,老朽與赤練仙子李莫愁的仇怨,一筆勾銷!」
說罷,他不再停留,轉身大踏步向外走去,背影雖略顯蕭索,卻帶著一份如釋重負的決然。
其他幾個與李莫愁有仇的,見連丐幫九袋長老史火龍都放棄了,又見趙志敬口吐鮮血、面色蒼白、被李莫愁扶著兀自強撐的模樣,皆知這位全真掌教是鐵了心不惜代價也要護住這女魔頭。
此時若再上前糾纏,非但顯得乘人之危,更會徹底得罪如日中天的趙志敬與全真教。況且,沒了史火龍領頭,單憑他們幾人,對上狀態未明的李莫愁,勝算也著實難料。
於是,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說了幾句「既然趙掌教如此擔當,我等暫且記下,日後再論」之類的場面話,也就訕訕地各自散去。
一場風波,竟以這般方式平息。
趙志敬攬著懷裡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的大奶美人,感受著胸口衣襟被滾燙淚水完全浸透的濕意,甚至能感覺到她巨碩豪乳緊貼著自己胸膛的柔軟與劇烈起伏,不由心中感嘆——
難怪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李莫愁,平日里是冰魄銀針的毒水,床笫間是泛濫的春水,動情時便是這決堤的淚水……倒也別有風情。
不過,這般以真心換真心、光明正大收服一位絕代佳人的成就感,竟比以往用盡手段巧取豪奪來得更為強烈、更令人滿足……
可惜啊,他在偽君子這條路上早已駕輕就熟,難以回頭。這般真英雄的行徑,偶爾為之、點綴一下尚可,若真從頭做起,莫說李莫愁,小龍女也沒有一絲可能跟他,更遑論享如今的齊人之福了。
「好啦好啦,莫再哭了。」
趙志敬輕輕拍著李莫愁因抽泣而顫抖的香肩和光滑的背脊,聲音故意放得溫和,帶著幾分戲謔,「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你堂堂赤練仙子哭得像個淚人兒,成何體統?為夫的面子都要被你哭沒了。」
李莫愁聞言,在他懷裡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鼻音濃重地「哼唧」一聲,臉卻埋得更深,繼續一抽一抽地啜泣,雙手緊緊抓著他背後的衣物,徬彿怕他消失。
「為夫好歹也是武林盟主之一,你我這般摟摟抱抱、哭哭啼啼,讓人看了去,終究有損為夫威信吶。」趙志敬繼續逗她,尾巴都快翹到天上了。
看看,昔日何等冷傲狠毒、令江湖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如今在自己懷裡,也不過是個需要安慰、會撒嬌使性子的嬌憨女子!
李莫愁又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拉長調子的「嗯~~」,似嬌似嗔,還賭氣似的用額頭蹭了蹭他下巴。
那幾個尚未走遠的仇家偶然回頭瞥見李莫愁這般情態,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幾乎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趙志敬心中得意更甚:嘎嘎,這等帶刺的罌粟花,不也被老子調教得服服帖帖,露出這般嬌態?
嗯……如此看來,便是那以剛烈固執聞名、難度更高的滅絕師太,假以時日,略施手段,說不定也有機會……哈哈哈哈……
他熟知原著,自然知道滅絕師太俗家名喚方艷青,雖年過四旬,但身量高挑豐腴,風韻猶存,別有一番成熟壯美的風情,若能……
正遐想間,趙志敬突然感到肋間軟肉被人狠狠擰了一把,疼得他一齜牙。
低頭看去,只見李莫愁不知何時已仰起了梨花帶雨的嬌靨,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卻緊巴巴地盯著他,帶著三分幽怨、七分嬌嗔,聲音因為哭泣而斷斷續續,卻努力維持著氣勢:
「我……我告訴你……你,你別得意……抱著我的時候……心思,心思就得全放在我身上……若是讓我不快……本,本仙子定不饒你!」
「哦?」趙志敬挑眉,忍著笑,「娘子打算如何不饒為夫啊?」
「當然是……殺,殺了你!」李莫愁努力瞪大淚眼,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凶一些,可惜紅紅的眼眶和鼻頭毫無威懾力,「你腦子里……不准想東想西……再想殺了你……我,我只求你抱著我的時候……心裡,心裡只想著我一個……」
說到最後,那陡然拔高的氣勢終究維持不住,聲音越來越小,嬌羞無限地又將滾燙的臉頰埋回他胸口,還故意把眼淚鼻涕往他染血的衣襟上蹭了蹭,徬彿在發洩不滿。
「哈哈哈哈哈!」趙志敬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心情暢快至極,也不再掩飾,露出些許得意洋洋的「淫賤」表情,手臂用力,將懷中這具香軟豐腴、尤自輕輕顫抖的嬌軀緊緊摟住。
他朗聲道:「好!就聽娘子的!走,咱們回去!」說罷,攬著李莫愁那纖細卻柔韌有力的腰肢,在一眾或複雜、或羨慕、或敬畏的目光中,身形一展,如大鵬般瀟灑騰空而去。
至此,金盆洗手大會這最後一幕插曲,方告落幕。
趙志敬逼退向問天,擒曲洋,揭破嵩山派陰謀,然後為保赤練仙子硬挨史火龍三招降龍十八掌——這些事件再次讓他成為了江湖人議論的中心。人人言說他不但是武功高絕、智謀深沈的大英雄,更是能為一女子以命相護的痴情種子。
加上他五官端正,眉宇間自帶一股陽剛肅然之氣,身材高大筆挺,肩寬腰窄,猿臂蜂腰,正是習武之人最完美的體態。又沒有原著趙志敬故意蓄起的那撮長須,顯得年輕英武。這般形象流傳出去,自然引得不少江湖俠女乃至民間女子暗暗愛慕——當然,這都是後話。
而此時,夕陽西下,趙志敬回到了之前落腳的客棧。被封禁了功力的曲洋由他人送來,暫時讓李莫愁看管著。曲非煙放心不下爺爺,也跟著一起來了。
曲非煙年紀雖小,不過十三四歲,卻生得靈動可愛,一張瓜子臉兒,肌膚白皙,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骨碌碌轉著,不時偷偷打量趙志敬。
她當然不想爺爺被囚禁,但這全真掌教武功太高,行事又厲害,自己這點小聰明根本無計可施。
來到客棧後院,小龍女與雙兒、程靈素聞聲迎出來,卻是讓曲非煙這小姑娘看花了眼。
小龍女一身白衣如雪,纖塵不染,容貌清麗絕俗,眉目如畫,氣質冷若冰霜,宛如九天仙子踏月而來。
雙兒嬌俏可愛,眉眼溫柔,一身鵝黃衣衫襯得她膚光如雪。她身量較矮,卻比例極好,胸前一對玉兔渾圓飽滿,將衣襟撐起誘人的弧度,走動時微微顫動。
程靈素相貌平平,但一雙眸子卻極是好看,清澈明亮,目光聰慧沈靜,自有一股書卷氣。
三個女子各有風姿,或冷艷,或嬌俏,或沈靜,竟都聚在趙志敬身邊。
曲非煙心中暗罵:「這臭道士為了那赤練仙子差點送了命,我先前竟還覺得他有幾分英雄氣概……原來竟是這般花心好色之徒,有這麼多妻妾環繞!」
這時,趙志敬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自己倒出一粒淡綠色的丹丸服下,然後又倒出一粒遞給曲非煙,溫聲道:
「非煙姑娘,此藥名為生生造化丹,乃療傷聖藥。你帶一丸給華山派岳掌門,他的徒弟令狐衝受傷不輕,此藥對他會有幫助的。也算本座與華山派結個善緣。」
既然劉正風已死,曲洋在自己手上,那令狐衝便學不到笑傲江湖曲了。既然斷了他與任盈盈的因緣,便送你個傷藥報答一二吧,哈哈。
嗯,那岳靈珊真是美貌,明眸皓齒,嬌憨可人。那麼當娘親的自然也不差。
寧中則可是金庸同人黃文里的人氣角色之一,喜歡熟婦的趙志敬上上輩子沒少看,自然不可能錯過那等極品熟婦。
所以嘛,寧中則與岳靈珊這對母女花,倒是要想想法子,盡快搞到手……
趙志敬心中盤算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淫邪之色——幸好林平之很快就會自宮練劍,岳靈珊的處子之身卻是留著老子享用的。
寧中則那熟美豐腴的身子,被華山玉女劍法鍛鍊得緊致有力,壓在身下不知是何等滋味……那對熟透的奶子,怕是不比甘寶寶小,揉搓起來定是綿軟中帶著美妙彈性……
嘖嘖,還有那常年習武練就的緊實腰臀,夾在腰間不知多帶勁……
趙志敬不動聲色地意淫時,他的話卻讓曲非煙吃了一驚。
她與儀琳照顧過令狐衝,自然知道其確實身受重傷,卻沒想到眼前這人也清楚。一時之間,只覺得這全真掌教似乎無所不知,不禁心生寒意,接過藥丸低聲道:「多謝趙掌教。」
打發走曲非煙,趙志敬對圍上來關心他傷勢的幾個女人笑道:
「不必擔心,這點傷勢最多十天半月就可痊癒。」
在九陰真經與程靈素的藥物配合下,估計最多十天趙志敬就能康復。便是這段受傷的時間里,他估計自己起碼也有七成戰力,所以的確不用擔心。
突然,李莫愁輕聲道:「我……我有點事想問你……」
她眼珠和鼻頭還因為先前哭得厲害而微微發紅,先前自己情緒崩潰後顯露的小女人模樣歷歷在目,強烈的尷尬籠罩心頭,讓她表現得十分窘迫,支支吾吾的語氣也頗為猶豫。
那雙平日里冷若冰霜、殺人不眨眼的美眸,此刻也不敢與趙志敬對視,只垂著眼簾,長睫如蝶翼般輕顫。臉頰紅撲撲的,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在夕陽余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臊眉耷眼,一副腳趾要摳出三室一廳的羞恥模樣,哪裡還有半分赤練仙子的威風?
趙志敬微微一笑,輕聲道:「我現在要出去一趟見個客人,等我回來後再說吧。」
說完,他湊到李莫愁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猥褻聲音低語道:「在房中脫光衣服等我回來,把身子洗淨了,穿好絲襪高跟鞋……嘿嘿,記得我怎麼調教的洪凌波吧?擺好那個姿勢等著我。
今夜,為夫要好好檢查你的傷勢恢復得如何,順便讓你嘗嘗甚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李莫愁俏臉瞬間漲紅如血,從耳根紅到脖頸,又氣又羞地瞪了他一眼,美眸中水光瀲灧,露出氣惱之色。
她貝齒輕咬下唇,哼了一聲後,卻終究低聲溫順地「嗯」了一下應承。那聲「嗯」又輕又糯,帶著鼻音,聽得人心頭髮癢。
看見她那傲嬌模樣,趙志敬又是一笑,便與眾女告別,自行離開了客棧。
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客棧二樓窗前,李莫愁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手不自覺地撫上胸口——那裡,心跳得很快,如擂鼓一般。
她想起剛才他為自己硬接三掌時嘴角溢血的模樣,想起他推開自己時堅定的眼神,又想起他湊在耳邊說的下流話……種種情緒交織,一顆芳心已經像打翻了蜜罐,甜得發膩,又羞得發燙。
「冤家……」她低聲啐了一句,聲音里卻滿是情意。
喚來人燒水盛滿浴桶,然後仔仔細細洗漱乾淨,按要求打扮好,早早便雙手抱頭露著烏黑腋毛、開腿暴露褲襪開檔處陰毛濃密捲曲的下陰、踩著高跟鞋蹲踞在床榻上。
她昂首挺胸,像訓練有素的女兵,挺得兩顆白花花的赤裸乳瓜更加偉岸驚人——乳肉飽滿渾圓,頂端乳頭如熟透的櫻桃,鮮紅欲滴。三點大開的展示著,就等著情兒進門第一時間看到她聽話的模樣。
她情濃到根本不管趙志敬何時會回來,便早早開始等著,而且抱頭蹲踞的姿勢一絲不苟,腰背挺直,臀腿肌肉緊繃,小腿線條優美,足踝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纖細。
絲毫沒有半點敷衍,徬彿等待自家男人寵愛是天下最重要的事……
窗外,暮色漸深。江湖風波,兒女情長,皆在這漸沈的夜色中悄然醖釀。
與此同時,趙志敬全力運著輕功,乘著夜色掠出城鎮,身形如鬼魅,幾個起落便來到城郊的一個小村,潛入了一處不起眼的農家住宅。
只見宅內還亮著蠟燭,昏黃的光透過窗紙映出來。三個女子正圍著木桌呆坐著,卻是甘寶寶、鐘靈與木婉清。
看見趙志敬推門進來,三女不約而同都站起身來。甘寶寶湊上前關切道:「聽人說你在劉正風府上硬抗了三招降龍十八掌……恁地這般魯莽?傷勢嚴重嗎?」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羅裙,雖樸素,卻掩不住那豐腴熟美的身段。胸前一對豪乳將衣襟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腰肢卻依舊纖細,臀兒渾圓如滿月,在裙下撐起誘人的弧度。
趙志敬笑著搖搖頭,示意沒甚麼問題。
木婉清冷哼一聲,道:「為了那赤練仙子強自出頭,死了活該!哼!」聲音冷冰冰的,醋意卻濃得化不開。
她今日仍是一身黑衣,襯得肌膚如雪,身段高挑修長,胸前雖不如甘寶寶豐碩,卻也曲線玲瓏,腰肢細得不盈一握,臀兒挺翹,一雙長腿筆直勻稱,在黑衣下若隱若現。
卻是劉府上發生的「以身護美」的事已經傳開了,三女也有耳聞。
趙志敬柔聲道:「若是婉清你或靈兒被人欺負,我便是拼了性命,也會為你們討回公道的。」
鐘靈嚶一聲羞紅了臉,忍不住幻想趙志敬捨命為自己硬接三掌的浪漫畫面。
木婉清則呸了一聲,醋意是半點沒減少:「我才不稀罕呢!」
趙志敬並不著惱,轉過頭去,看了看容貌與身段都頗為相似的甘寶寶母女,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
「日後,你們母女兩人便住在龍虎山。萬劫谷先不要回去了,待我把那四大惡人清理掉,沒危險了,再考慮為你們重建萬劫谷。」
鐘靈才不過十六歲,向來也沒甚麼主見,算是比較傳統的女孩子。
被趙志敬奪取了清白後又分別這麼久,讓她有充足時間審視自己與他的關係——自然,趙志敬這般唯一負距離接觸過她的存在,讓她嘗過對少女而言最為禁忌又忍不住好奇的神秘禁果之後,在那完美的初體驗、極致的肉體征服之下,把趙志敬當成今生唯一的依託也很正常。
加上母親也已同意留在此處,便紅著臉,輕輕的點了點頭,聲如蚊蚋:「嗯……都聽你的……」
木婉清看見鐘靈母女都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心中只覺得一陣酸氣上湧,沒來由的惱火起來。便硬邦邦的說道:「哼,現在你們終於找到了他,安全了,那我也走了,後會有期!」
鐘靈連忙拉著她的衣袖,急道:「姐姐,你……你要去哪裡啊?你,你一開始不是也說要找他的麼?」
說到那個他字,俏麗的大眼睛卻是瞟了旁邊的趙志敬一眼,然後臉上又是一紅,嬌怯怯的低下頭去,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木婉清白皙的俏臉騰了一下紅了起來,用力把袖子從鐘靈手中扯出來,喝道:「誰……誰說要找他,我……我不過是陪著你們母女而已!」
說罷,狠狠的盯了趙志敬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惱,還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幽怨。扭過頭去,轉身就要走。
趙志敬大手一拉,握著木婉清的玉腕,一把就把她拉了回來,抱在懷裡,笑道:「婉清,你早已經嫁給我當妻子了,還想到哪裡?」
木婉清大怒,想要掙扎,但被男人抱著,只覺得渾身發軟,鼻端傳來男子特有的陽剛氣息,更是心慌意亂。只好舉起粉拳用力捶打了幾下男人的胸膛,卻如同按摩一般,軟綿綿的毫無力道。
她那如蛇般的嬌軀在趙志敬懷裡扭來扭去,纖細腰肢扭動,臀兒磨蹭,終是掙脫不開,不由氣呼呼的道:
「快放開我,我,我討厭死你了……花心大蘿蔔!松開快松開!」
趙志敬嘿嘿一笑,摟得更緊了,硬挺的雞巴隔著衣服插入她的股溝,在那緊實翹臀的縫隙間磨蹭著道:「分別了這麼久,我可是掛念你得很,豈會再讓你離開?」
木婉清私處被磨蹭,敏感的悶哼一聲,只覺得腿心一熱,一股濕意悄然湧出。她羞憤咬牙道:
「若,若你不讓我走,那可別怪我把你身邊那些下賤女子一箭一個全部殺死!尤其是那個李莫愁,她明明是那濫殺無辜的惡人,你卻要以命袒護她!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趙志敬呵呵笑道:「哈,婉清你是嫉妒了。根據大宋律例,妻子善妒卻也是七出之條其中之一……雖然為夫不會因此而休妻,但懲罰一下卻也是必不可少,嘿嘿。」
說罷,不理會木婉清反抗,把她橫身抱起,便往屋內的床榻走去。
同時,他吩咐道:「靈兒,你也過來。」
甘寶寶面上也是被他的無恥震撼到了,呆滯問道:「這……你不是約了向問天來此處會面麼?此時做這樣的事兒……怕是不合適吧??」
趙志敬哈哈一笑,道:「起碼還有兩個時辰才到約定的時間,便是加上你,也夠時間了。」
甘寶寶頓時臉上大紅,暗罵一聲恬不知恥,甚麼加上自己也夠時間了,當著女兒面竟如此非禮自己!偏偏自己還不爭氣的羨慕趙志敬對李莫愁的方式,恨不得自己成了事件主人翁,成為那宛如閨房話本中英雄救美故事下的女主角……白日里聽到趙志敬為李莫愁硬接三掌時,她心中那股酸澀與羨慕,此刻又翻湧上來。
哼,我才不羨慕呢,這花心的種子遲早要因女人丟了性命!
哎,為何我甘寶寶如此命苦,過去的男人段正淳就是貪花好色之徒,而今這霸道女婿又擺明瞭強吃她們母女……但,此時她們確實只能依靠這個男人。
思及此,甘寶寶只好輕輕的拍了拍女兒後背,自己耳根發燙的轉頭走出屋外。
雖然她已經暗中答應與趙志敬保持那種關係,但卻做不出當著女兒與木婉清面前淫亂的下流事兒來。
甘寶寶走出屋外,腳下卻是生了根不願離去,心中砰砰直跳,如揣了只兔子。耳朵一直全神貫注的傾聽屋裡面的動靜。
一開始全都是木婉清苦惱的叫罵聲音:「放開我……你這混蛋……唔……」夾雜著親吻的吮吸聲,衣服摩擦的窸窣聲,還有腰帶解開的細微聲響。
不一會,罵聲漸漸變少了,變成了迷離的呻吟聲:「嗯……別……那裡不行……」還有急促的哼唧聲,不時還有一兩聲少女的驚呼。
「媽呀……好……好粗大……是見過了,可就是感覺上次,上次有這般粗大嗎……」
少女嬌憨可愛的驚呼聲響起,甘寶寶知道這是自己女兒鐘靈的聲音,心中一動,腦海浮現出趙志敬那日連御四女的傲人巨根——粗如兒臂,青筋虯結,紫紅龜頭碩大如鵝蛋!
馬眼處還滲著晶瑩的腺液……
畫面之清晰好似昨日,可見當初記憶之深刻。
「嗚……唔……氣味……氣味好濃……嗚……呃……」還是女兒的聲音,帶著難耐的嗚咽。
甘寶寶只覺得心裡面像是有螞蟻在爬行,又癢又熱。腦海裡又浮現上次幫男人口交的畫面——那粗壯的肉棒塞滿口腔,龜頭頂著喉嚨,腥羶的雄性氣息直衝鼻腔!
她必須把嘴張到最大,才能勉強吞吐,嘴角被撐得透明,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美眸水汪汪的,雙靨羞紅,暗道:「那冤家下面那麼粗壯,當時單是一個肉冠便能塞滿我的口腔,真是苦了女兒……」
甘寶寶自從上次偷偷想著趙志敬自慰被亡夫發現,懷疑她與段正淳死灰復燃,夫妻關係便徹底破裂。這中間自然沒有過任何性生活,上次做愛還是數月前跟趙志敬的那次陰差陽錯。
而這些日子,夜深人靜空虛之時,每每理性非常自責,卻總也忍不住想起在大理時被趙志敬肏得神魂顛倒的情景——那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叩擊宮口,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當時竟連菊穴都任他採了……
她情不自禁的摩擦了一下雙腿,過度敏感讓她吃驚的顫聲嗯了一聲——沒料到自己竟情動到陰蒂完全探出了包皮!
腿心一片濕滑黏膩,褻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嗚嗚……可惡……咕嗚……別……嗚嗚嗚……唔……別塞進來……嗚……嗚嗬……」卻是木婉清的聲音,帶著嗚咽和抗拒,卻又隱約有幾分欲拒還迎。
「哈哈,就知道婉清你捨不得咬,好舒服,婉清你的舌頭好靈活,哈。」趙志敬暢快的聲音傳來。
甘寶寶的腦海裡浮現出兩個赤裸著白花花身子的大姑娘跪在趙志敬胯下,輪流把那大雞巴含進小嘴,然後用香舌舔弄龜頭、溝壑、陰囊的淫蕩景象。
木婉清那冷艷的臉龐被迫含住粗物,鐘靈那嬌憨的小臉貼在男人腿間……想著,甘寶寶呼吸愈發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豪乳也跟著顫動。
她跺了跺腳,呸了一聲,沒好氣心中暗啐:「真是下流無恥!這個無道的冤家……當時,說不好真是他使計誘姦了我們四人!」
只是,當初事情真相如何已經無從探究,心中那股焦渴卻是越來越厲害,讓她捂著狂跳的胸口,不自覺的走近幾步,貼到了屋子的窗戶旁——玉足踩在泥地上,繡鞋沾了塵土也渾然不覺。
男子的舒暢急喘,女孩惹人遐思的哼唧聽得更加清晰了。
甘寶寶忍不住用手指頭蘸了唾沫,輕輕戳穿了一個窗格紙,偷偷的往內看去。
只見屋內燭光搖曳,三人都是渾身赤裸。
趙志敬大字型的分腿站在床上,渾身肌肉結實,胸肌腹肌塊壘分明,胯下那根肉棒昂然挺立,粗長駭人。
木婉清則是跪在床上,螓首被男人雙手抱著,一下一下的往胯下引導。而男子那粗壯的雞巴早已硬挺,正在木婉清被撐得變形的小嘴裡「噗滋噗滋」不停的進出著。
木婉清看似是想掙扎,雙手按著男人的大腿,不時捶打推拉,但腦袋卻隨著男人的動作流暢的前後晃動。
她迷離的眼神眼角噙著淚花,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口水沿著被撐開幾乎透明的嘴角不停流下,在下巴處匯聚成線,滴落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上。
整個人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分平時的高冷?
而自己女兒鐘靈,也是一絲不掛,小貓咪般趴在床上,抬起頭,在男人的吩咐下舔著男人的陰囊。她那嬌小的身子完全展開,背脊線條優美,腰肢纖細,臀兒圓潤,腿兒併攏,足踝纖細精緻。
她小臉羞紅,卻還是伸出粉嫩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不時抬眼偷看男人,眼神又羞又怯。
這時,趙志敬道:「靈兒,你去摸一下你姐姐下面,看看濕了沒有?」
木婉清頓時美眸圓睜,嗚嗚嗚的大叫起來,但卻被男人死死按著,雞巴捅入小嘴深處,龜頭頂著喉嚨,嗆得她直翻白眼,動彈不得。
鐘靈雖然不願,但仍舊聽話的嬌怯怯的伸出小手,顫抖著摸向木婉清腿心。輕輕一扣,便如同觸電般縮回手,但已是明顯的看到她兩根春蔥般的手指上已經粘上了一道晶瑩的銀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趙志敬得意的笑道:「婉清,你看你的身子多老實。剛才為夫摸了你奶子幾把,你的奶頭就硬的扎手了,就知道你心裡面一直想著我,嘿嘿。」
說罷,趙志敬把雞巴從美人口中抽出來,帶出一縷長長的銀絲。接著把她按倒在床上,分開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木婉清的腿真是極品,肌膚白皙如雪,大腿豐腴勻稱,小腿纖細,足踝精緻,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龜頭湊向那已經濕淋淋、微微開合的肉洞,稍稍用力旋磨,便把龜頭一絲絲擠進去。
木婉清便是破處時被趙志敬乾過一次,而且隔得時間比較久了,小穴兒真是緊窄得和處女一樣。穴口粉嫩,陰唇薄薄的兩片,此刻卻因為情動而充血腫脹,泛著誘人的嫣紅。
龜頭悍然入侵,撐開緊窄的嫩穴,木婉清頓時悶哼一聲,俏臉一白,柳眉緊蹙,顯然是有些疼痛。
幸虧趙志敬也是行家裡手,把插入的節奏放緩,雙手則摸到了女孩的肉乳上仔細的把玩撩撥。
木婉清樣貌絕美,身子頎長,細腰長腿,氣質簡直像是空谷幽蘭一樣。若是放到現代,便絕對是女神範的明星。操這樣氣質清冷的女子,男人確實特別有征服感。
或許是遺傳了母親秦紅棉,她們兩母女的奶子都不算很大,但終究是習武之人發育肯定不差,足有C杯罩,當然,肯定比不得甘寶寶那對豪綽E乳。但這對乳形卻極美,如倒扣玉碗,飽滿挺翹,頂端乳頭小巧如櫻桃,此刻已經硬挺如豆,乳暈也泛著淡淡的粉色。
最誘人的還是那修長身段和垂柳般的腰身、大長腿,這才是她勝過甘寶寶母女的地方。
趙志敬一邊把玩著那對玉乳,揉捏搓弄,指尖不時刮過硬挺的乳頭,一邊緩緩將肉棒往里推進。
木婉清感受著男人那熾熱的肉棒不斷擠進自己體內,卻也是湧起一股難言的滋味。她性子執拗,認准了趙志敬是她夫君,便至死不渝,絕不更改。用身體來滿足郎君的需要,在她看來也是天經地義之事。
只是,由於受到母親秦紅棉自小的教育,總認為男子應當一心一意的對待女子,對趙志敬身邊還有其他女子卻是十分的不滿。
被男人寬厚的身體壓在底下,木婉清嗅著男子特有的雄性氣息,感受著熾熱肉棒不斷在自己體內深入的奇異觸感——那粗壯之物撐開緊窄花徑,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陣陣酸麻酥癢。
她也是情不自禁的摟上了男人的頸脖,玉臂環抱,手指陷入男人結實的背肌。
而這時,趙志敬最後稍稍用力,雞巴已經完全插進木婉清的小穴裡頭,再一次完全侵佔了這絕色美人。巨根將肉壺撐得鼓脹欲裂,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了那嬌嫩的宮口軟肉。
木婉清嬌喘吁吁,情動不已,咬了咬牙突然軟聲哀求:「以後,以後我……我和靈兒便跟在你身旁,你有需要,我們便滿足你。你……你便把古墓派的那兩個女子休了吧,我們會好好伺候你的。」
趙志敬一愣,沒想到木婉清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禁失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試試你們受不受得住吧。」
窗外的甘寶寶聽不到屋內的人對話,只見趙志敬把雞巴完全插進去後,便和木婉清竊竊私語了兩句,然後木婉清便像是放開了顧慮,修長的雙腿纏到了男人腰上,玉足弓起,腳趾蜷縮。四肢如八爪魚般痴纏,咬牙挺胯配合著男人開始疾風驟雨的操弄。
只是,像木婉清這樣剛破處沒多久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是趙志敬這經驗豐富的淫魔敵手?
只見這全真掌教大展雄風,胯下長劍施展出奧妙無比的劍法,橫刺竪挑,在那濕淋淋的水簾洞里左穿右插,九淺一深,時而快速抽送,時而緩緩研磨,專挑那最敏感的花心軟肉刺激。
不過百來下,就讓逞強的女孩不一會就淫水橫流,心蕩神馳,不知今日何日,完全陷入到這無邊的極樂之中,哪裡還顧得上爭強好勝?
「齁呃……不……好……啊啊啊嗬呃……好……好深……嗚嗚受不了……芯子麻了……嗚呃呃又麻又……又酸,咿呀……嗬呃好可怕噢噢不行……不行受不住啊啊啊……」
木婉清那歇斯底里的淫叫聲不斷響起,全然不復平日的冷艷。屋外的甘寶寶看著這場淫戲,只覺得心尖子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本來想看兩眼就離開的,但此時哪裡移得開視線?
看著那粗壯的大雞巴威風凜凜的在肉洞不斷進出,帶出股股晶瑩的淫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木婉清那粉嫩的穴口被撐得圓開,陰唇外翻,隨著抽插不停翻進翻出……
甘寶寶吞了口香津,喉嚨發乾,右手情不自禁往下探去,隔著羅裙按在腿心,只覺兩腿之間已是一片潮濕溫熱……
嚶……竟出了這麼多水兒,自己的身子何時這般不知廉恥了?!
要知道她過去經歷過的兩個男人,性交時頂多保持陰道內部的濕潤,從沒辦法把她肏到滑液溢出陰道,更何況如此刻這般誇張到濕透了褻褲!那薄薄的綢褲緊緊貼在腿心,已經能感受到黏膩的濕意。
乾了上百下,木婉清突然渾身一抖,脖頸仰起,嗚嗚的尖聲哭叫:「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身子一抽一抽的,雙手雙腳死死的纏著男人,小腹劇烈痙攣,花徑內壁瘋狂收縮吮吸,竟是被輕易乾到高潮洩身了!
趙志敬卻不手軟,待到木婉清稍稍平服,嬌軀還在余韻中微微顫抖,便把她綿軟的身子轉過來,變成了趴在榻上。
然後雙手提起她的肉臀——那臀兒挺翹緊實,膚光如雪,此刻因為高潮而泛著淡淡的粉色。他以老漢推車的姿勢,從後再次操弄起來。
粗長的肉棒從後方插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
木婉清高潮後已是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上半身無力的趴著,俏臉埋在枕頭裡,青絲散亂。下身則跪在床上,分開雙腿,臀兒高翹,如同肉便器般任由男人抽插。
只是,她那渾身發紅的身子還敏感無比,被男人極富節奏的從後抽插,粗大的龜頭一次次刮過敏感的G點和最深處的前穹窿,很快又覺得靈魂深處又一波新的浪潮湧至!
強烈的快感不受控制的浪潮無休無止,淹沒了她的一切思維能力……
「嗚嗚……夫君……不行了……又……又到了……啊啊……乾……乾死婉清了……啊啊……好……好厲害……嗚嗚……啊啊……忍……忍不住了……啊……婉清又……又飛了……嗬呃呃呃咕嗚……」
屋外的甘寶寶目瞪口呆的看著趙志敬如同天神下凡般,連續用幾個姿勢把木婉清這傲嬌女操得高潮迭起、涕淚橫流,顫聲歇斯底里哭叫!
最後……竟爽得小便失禁!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腿心噴出,混合著淫液濺濕了床單。她翻著白眼,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徹底暈了過去!
「這冤家……還是像當初那般……好,好厲害,真是專門禍害女人的魔星下凡……」甘寶寶看著趙志敬把那粗壯的雞巴,緩緩從木婉清被肏得漿膜縱橫、外翻紅腫的肉壺里抽出來。
只見龜頭上掛著鼻涕般的白濁黏液,卻依然是硬邦邦,雄赳赳,血管虯結,青筋暴起,沒有絲毫軟垂的跡象!
「若是,若是能經常被這寶貝寵愛一番,怕是,怕是比當神仙還要快活……」甘寶寶身子玲瓏,胸大臀肥,性慾十分旺盛,加上又是三十多歲對性愛最渴求的當兒,自然希望能被猛男時常寵愛。
兼且她丈夫去世,她一個俏寡婦道德上的負擔去了大半——至於跟女婿通姦,與女兒共侍一夫——這是早就發生過的事實,道德已經滑坡了,萬事開頭難的規律破了,再去想這亂倫的醃臢事就沒那麼難接受了。
而且便是不找趙志敬,她也會去找段正淳,顯然她也是個風流情種——心裡面的空虛因為身體的寂寞愈發煎熬,根本強壓不下對男人的渴望。
所以,當趙志敬要她當秘密情人她才肯同意,否則單是為夫報仇這一件事,本身就不愛前夫而是出於感激嫁給他的甘寶寶,怎麼也不會以犧牲清白為代價。
說實話,她雖然下意識先想到趙志敬,但理性思考,去找女兒的生父更穩妥——畢竟與趙志敬只有一炮之緣,對段正淳的為人卻是十分瞭解,他總不會薄待她們母女。
但段正淳正妻刀白鳳背後的家族勢力在大理國十分強大,所以段正淳一直對其十分敬畏,根本不敢在大理開後宮。
甘寶寶料想若自己跑去大理,一直對自己母女恨之入骨的刀白鳳若要對付自己,在她的勢力範圍內各種陰謀詭計真是防不勝防,而段正淳估計也不會與刀白鳳撕破臉的去保護自己。
去大理找段正淳一方面要防備刀白鳳的針對,一方面又要防備日月神教新派勢力的斬草除根,實在太危險了。
她算是個頗為理智聰慧的女人,審時度勢,發現自己於情於理都更傾向於找趙志敬,便才有趙志敬撕破臉霸道發言要搶收她,她沒有當即甩袖而去,甚至最終接受的原因。
此時,屋內木婉清已經香汗淋灕的癱在床上,渾身潮紅如熟蝦,肌膚上泛著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她兩腿被乾得合不攏,大大分開,腿心子一片黏膩狼藉,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開合,緩緩流出白濁的混合液體。
她被奸到徹底失去意識,眼皮無力耷拉,眯縫著的眼縫里只能看到眼白……赤裸潮紅的油潤胴體不時還一顫一顫的,因為數度高潮的過激快感,兩顆奶子上的乳暈勃起凸起,如銅錢大小,凸起的乳暈之上,乳頭更是充血到粗長、堅硬如食指指節!
而趙志敬已經把鐘靈那嬌小玲瓏的身子壓在身下,口手並用地玩弄起這具正值二八年華的少女玉體來。
說起來,段正淳那風流王爺留下的五個女兒,當真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年紀最大的木婉清,冷艷如帶刺黑玫瑰,現時約莫十九歲,身段已完全長開,蜂腰長腿,煞是動人。
王語嫣排行第二,年約十八,繼承了母親李青蘿與外婆李秋水的絕世姿容,更兼博覽武學秘籍,氣質清麗脫俗,恍如姑射仙子,只是身子略顯單薄,別有一番弱柳扶風之態。
阿朱年紀可能與王語嫣相仿,亦近十八,聰慧靈秀,易容之術獨步天下,身形較王語嫣豐潤些,尤其一雙巧手與盈盈笑靨,最是惹人憐愛。
鐘靈如今剛滿十七歲,應是排行第四。
這小丫頭天生一副瓷娃娃般精緻的臉,眉眼精緻如畫,尤其那對天然微蹙的八字眉,與滅絕師太那種凌厲的吊梢眉全然不同,總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嬌憨,若放在後世,怕是真當得起「千年難遇的靈氣美少女」之稱譽。
年紀最小的則是阿紫,與阿朱同母所生,至少也得隔上一歲有餘,如今不過十六歲多點。
嘿嘿,五個女孩若能盡收榻上,來個「五鳳迎龍」,方不負老子穿越這一場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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