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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強姦語嫣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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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咕喔……」

碩大的龜頭趁機塞入,一下子就將王語嫣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

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一陣乾嘔,淚水更是洶湧而出。粗長的莖身在她口中進出,摩擦著嬌嫩的口腔內壁,帶著咸腥的黏液沾滿了她的唇舌。她腮幫鼓起,嘴角被迫咧開,晶瑩唾液順著下頜流淌,滴在胸前雪乳上,與塵土混合成污濁的痕跡。

王語嫣只覺得天旋地轉,腦海中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

王語嫣眼裡射出驚駭之色,櫻唇被男子巨大的陽根撐開,本能就想用舌頭把口中的異物頂出去,只是她現時全身無力,上下頜被撐開到極限,別說用舌頭頂,便是想發力合攏口腔也是用不上力氣。

趙志敬只覺得女人的香舌抵著龜頭頂端,似乎想把雞巴頂出去,只是那舌頭卻香柔沒力,反倒像是變成了一下一下的舔弄著馬眼,極為刺激。那柔軟溫熱的舌面滑過龜頭稜角,偶爾觸到敏感的尿道口,讓他脊背一陣酥麻。

他壓著聲音挖苦道:「嘿嘿,剛才你教那小白臉殺我手下,本官就知道你博覽群書了。但沒想到除了武功秘籍,你連那些房中術都看過不少,哎呀,這小舌頭可真會舔,好舒服哇!」

王語嫣作為大戶人家,閨中的羞人話本倒是因好奇看過一點,並非對此事毫無瞭解,然而書里寫的再細緻,也不及毫無準備下被如此駭人雄壯的雞巴塞進嘴巴來的直觀駭人……

她說不出話來,只好嗚嗚的哽咽著,喉頭被頂的不時條件反射乾嘔——

胸腔抽搐,一對膏腴肉乳隨之顫抖,乳尖在空氣中硬挺如小石子,美麗的眼眸也因恐懼和條件反射的乾嘔本能,不停的流著淚水,端是可憐無比。

男子性器濃烈的腥味兒不停傳入鼻子里,讓她幾欲嘔吐,而那碩大的頂端甚至能戳到咽喉裡面,更是讓她連呼吸都困難,生存本能讓缺氧狀態下的她本能加速翕動鼻孔,大量的口水和絲絲鼻涕不受控制的流出,弄得她滿臉狼藉。

天啊!若,若這是噩夢,請讓我盡快醒來吧!

表哥!嗚嗚!表哥!救我!嗚!好……好難受!

趙志敬一手按著王語嫣的後頸,讓大雞巴在銷魂緊窄的口腔進出著,一手則往下探去,抓住那對因恐懼而緊繃的乳峰粗暴玩弄。

嗯,自己的大手剛好一手可握,果然有C罩杯,而且是竹筍型的很挺拔。乳肉飽滿富有彈性,握在掌中沈甸甸的,指尖陷入細膩肌膚,能感受到皮下脂肪的柔軟與溫熱。

乳頭小巧玲瓏,此刻已硬如小豆,輕輕一捏,王語嫣便渾身一顫,發出含糊的嗚咽。

哈,王語嫣並非從小習武,有這樣的身段真是難得,只能說一方面遺傳基因好,另一方面大戶人家的營養肯定缺不了一點。

話說回來,小龍女也是C杯,這兩女身材與氣質都頗為相似——不過長相並非像前世演過這倆女角色的劉亦菲,龍女的長相倒是像那演員李若彤,氣質出塵的同時,姿色實際上很有女人味。

劉亦菲長相屬於清純童顏,眼前的王語嫣不管身材和姿色也都勝過她……這胸這臀這腿,真是極品!

趙志敬心中暗贊,手指順著乳根滑到乳尖,用力一捻。

「嗚!」王語嫣疼得渾身劇震,眼淚流得更凶。

弄了一會,趙志敬把肉棒從王語嫣的小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銀絲。在她驚恐的目光中邪邪一笑,道:「嘿嘿,便讓我讓你這大美人知道當女人的滋味吧,哈哈。」

王語嫣怕得要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盡快的離開這個可怕的男子。

只是她現在渾身發軟,根本站不起來,便勉力運起最後一絲氣力,手腳並用,邊哭邊叫的在地上爬開,如同被傷害的無辜小獸一般。

這農家小屋的泥地雜物頗多,凹凹凸凸,王語嫣這千嬌百媚的小美人皮膚白嫩無比,這麼一爬,手掌與膝蓋都在泥地上磨得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她赤裸的背部弓起,脊柱溝深陷,兩側肩胛骨如蝶翼般隨著爬行動作起伏。臀瓣在爬行中左右擺動,股縫間那處粉嫩的秘地時隱時現,腿根處肌膚細膩如凝脂,能看到淡青色血管脈絡。

但這稍許的痛楚她渾然不覺,巨大的恐懼如同黑暗的海潮般已經將她的所有感覺淹沒。

趙志敬看著王語嫣因為爬行而不斷扭著的白花花屁股,那臀形當真完美,兩團雪肉渾圓飽滿,像熟透的蜜桃,隨著爬行輕輕晃動,臀肉波浪起伏。

臀峰高翹,與纖細腰肢形成誇張的腰臀比,下方大腿根部脂肪豐腴,肌膚緊繃,腿心處那叢稀疏的柔軟毛髮已被泥塵沾染,卻掩不住下方那處微微開合的粉嫩縫隙。

趙志敬舔了舔嘴唇,哈哈一笑,身形一閃,就擋在地上那拼命爬行的女人身前。王語嫣大驚,連忙轉向別的方向爬開,便如同被貓玩弄的小白鼠般。

此時的她簡直就像是在汪洋大海中的溺水者,手中只有一根浮木,在浪濤中明明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但依然竭盡每一分力氣,希望會有奇跡降臨。

爬了一陣,王語嫣便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終於雙手一軟,撐不住身子趴在地上,但依然死命的搖著頭,哭著哀求道:「不要……不要……嗚嗚……求求你……嗚……」

她側臉貼地,淚水混著泥土弄髒了絕美的容顏,散亂的黑髮鋪在雪白的背上,更襯得肌膚如玉。

腰肢深深凹陷,臀部高高翹起,整個身軀形成一道誘人犯罪的曲線。

趙志敬一步一步走過去,每一步,都似乎踩在女人的心湖深處,心中的漣漪都幻化為眼前這西夏軍官的扭曲影像,讓她驚懼不已。

趙志敬笑道:「哎呀,趴在地上翹起屁股,想挨操了麼,嘿嘿。」

一邊說,一邊半蹲下身子,粗大的陽具已完全勃起,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他單手握住莖身,用龜頭輕輕摩擦著王語嫣兩腿之間的縫隙。

王語嫣此時那赤裸的身子因恐懼和方才的缺氧,一番掙扎下大汗淋灕,渾身沾滿了稻草、枯枝、米粒之類的農家雜物,顯得髒兮兮的。汗珠沿著脊柱溝滑落,匯入股縫,又滴到地上。乳尖在粗糙地面摩擦中硬挺充血,腰側與臀瓣上沾著泥印——

這般高嶺之花被凌辱的場景,卻更能挑動男人邪惡的慾望!

龜頭輕輕摩擦著肥腴的饅頭屄,感受著那處柔軟的凹陷。王語嫣只覺得一個充滿暴虐侵略性的火燙硬物正死死抵住自己最寶貴貞潔的私處,真是怕得渾身巨震,但又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

諸天神佛都已經求了個遍,只盼上蒼能突然顯靈,讓她脫離這夢魘般的境地。

只是,一切終是徒勞。

她只覺得那火熱粗壯的東西摧枯拉朽的擠開自己下身,在撕裂般的擴張感中毫不留情的逐漸揳入狹窄的通道之內!

「啊!好痛!嗚嗚……不要……不要進來……啊啊……不要……嗚嗚……嗚嗚嗚嗚……」

趙志敬興奮的喘著粗氣,得意的淫笑著,按著王語嫣水蛇般的纖腰——那腰肢纖細柔軟,一掌便可握住,兩側髖骨突出,更顯腰身玲瓏。

他欣賞著自己的冠狀溝一絲絲沒入,將那從未被外物侵入的緊窄甬道擴張開來!

此次他沒甚麼調情,就這樣故意放慢速度,把堅挺的肉棒一點點插入,享受著強姦的樂趣,只覺得這樣插入這絕色大美人那因痛苦快速分泌滑液的緊窄肉壺,真是太太太……太刺激了!

「拔出去……嗚嗚……啊……好……好疼……啊……嗚嗚……拔出去啊……嗚嗚……求求你……不要……啊啊……不要再插進來了——!」

少女那素雅如仙的俏臉壓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著,急促的喘著氣,雙手死死的抓著泥地,便是塵土已經弄進了指甲里、指甲差點劈出血也不自知,整個心思都被下體那超出承受範圍的擴張感與撕裂感所佔據!

那好像鐵棍一樣的東西,熾熱,堅硬,醜惡,緩慢但卻堅定的一點一點插入來,自己曾好奇話本里男人那話兒怎麼可能插入她下體連手指貌似都進不去的小縫——此刻竟真的奇跡般被不停的撐圓,擴張的皮肉纖維緊繃!

這份如此刻骨銘心的失貞體驗,讓她無比絕望,內心關於這方面的美好想象徹底破滅……

這麼粗的一根……驢馬般得……竟,竟真能插進來??

王語嫣淒慘的哀叫著,想往前爬開,逃離那恐怖性器,但纖腰卻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根本動彈不得。只好下意識的扭著臀部,想把那根插進體內的可怕東西甩出來。

只是她卻不知道,自己這如同母狗般扭臀擺股的動作,白花花的屁股在男人面前晃個不停,臀肉波浪翻滾,股縫開合間能看到被粗大陽具撐開的粉嫩穴口,反而是增添了幾分性感,讓男人本已硬挺的雞巴更加粗壯。

趙志敬雙手前探,抓著王語嫣那對因痛苦而充血脹大的肉乳,就把她整個上半身拉起來,雞巴加快速度進入,很快便觸及少女那層純潔的象徵了。

王語嫣愈發驚駭,連思考都停頓了,抖如篩糠的嚎哭著哀求!

她被迫挺起上身,雙乳懸垂,乳尖在空氣中顫動,腰肢被男人牢牢箍住,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態。

沒有任何人呼應她的呼救、求饒,巨大龜冠就這樣摧枯拉朽的撐破處女膜……

「啊——!!!」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從王語嫣喉中迸出。

她似乎感到自己的靈魂一下裂成了兩半,下身一股難以想象的痛楚傳來,竟讓她一下子失去了意識!

……

趙志敬只覺得雞巴一下子突破了一層薄薄的障礙,便長驅直入,把粗長的肉棍像注射器的活塞般一股腦推進最深處。

那緊窄濕熱的肉壁層層裹挾上來,擠壓著莖身,尤其是那層破裂的薄膜處,緊縮的嫩肉死死箍住冠狀溝,帶來極致快感。一縷象徵著貞潔的鮮血沿著兩人交合部位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到了泥地上,形成了如同梅花般的暗紅色印子。

王語嫣這位擁有傾國之貌的絕色佳人,竟就這樣隕落於趙志敬這妖道的胯下了……

很快,下體的不適讓王語嫣醒了過來,男人那粗長的東西似乎頂入了肚子裡頭一樣,自己整個下體都要被這堅硬火燙的巨大陽物給撕裂開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甚至上面盤繞的青筋稜角。

好疼……為甚麼這麼大……下面裂開了嗎??

我……我失身了……

為甚麼……為甚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肉體的劇痛比不上精神上的折磨,王語嫣恨不得就此死去,不想在苟活在世上去承受這可怕的現實!

噼噼啪啪……

儘管是被強姦,但十八歲身子已經發育完全、性特徵也都發育的脂肪富集,人體強大的承受力得以體現——她成熟的女性生殖器出於自我保護,在劇痛下分泌出了大量的滑液。

「菇滋菇滋」的黏膩交媾聲下,男子的操弄越來越快速,撞擊著臀肉發出「啪啪啪啪」的淫靡脆響。而王語嫣則面如死灰,俏臉不時掠過一絲扭曲,既是傷痛,又是仇恨。

嗚嗚……李延宗……嗚……這個仇……嗚……我……我一定要報!

趙志敬操了一陣,便把王語嫣翻過身來,變成了仰躺著的姿勢,以傳統體位繼續抽插。

這個角度,他能清楚看到兩人交合處——粗黑的陽具在那處粉嫩穴口中進出,帶出混合著血絲的淫液,將那叢稀疏柔毛弄得濕漉漉一片。

王語嫣大腿根部肌膚細膩,腿心處那兩片粉嫩肉唇已被撐的圓張,充血鮮紅的黏膜近乎透明的緊緊裹著莖身,隨著抽插外翻內縮。

一邊插,一邊用手抓起那漲呈潮粉色的肉乳,肆意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頂端櫻紅硬挺。不時還用手指捏著充血的奶頭,輕輕夾起,將乳尖拉長,感受著那美好的觸感與彈性。

王語嫣的身體本能因這些從未有過的刺激而敏感顫抖,她的神志如喪考妣,似乎喪失了所有生氣般無力的躺著,瞳孔失去了焦距,眼淚依然不停的滑落髒兮兮的臉頰,不時因為下體的黏膜和宮頸被粗大陽物磋磨而本能的發出顫哀鳴……

「為甚麼……為甚麼我自小不去學好武功……嗚嗚……好後悔……嗚嗚……啊……好痛……嗚……真的要被弄壞了……嗚……」

後悔,痛恨,哀怨,難以置信,各種各樣的思緒充斥在王語嫣的腦海,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雙腿被大大分開,架在男人腰側,足踝纖細,足弓優美,十根足趾時而蜷曲時而張開,腳背上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趙志敬看著王語嫣大腿根部那混雜著處子破瓜鮮血的淫液,得意無比,雞巴毫不憐惜的在剛被開苞的血淋淋肉壺里反復抽插,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宮口發麻!

真是把這可憐的美人操得死去活來……

「哈哈,好爽,你的小屄好嫩好緊,夾得老子好有感覺,哈哈,哈哈哈哈。」又乾了幾十下,趙志敬有感覺了,便把修長白嫩的大腿扛到肩上,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這個姿勢讓王語嫣臀部懸空,穴口完全暴露,插入得更深。

他大笑道:「本大爺要射了,射進你的騷屄里,讓你生個白白胖胖的西夏小子,哈哈……」

王語嫣悚然一驚,灰白的思維重新運轉,立刻想到了那可怕的情景,俏臉煞白,頓時搖頭道:「不要!不要射進去!啊……嗚嗚……不要……求求你……啊啊……不要……」

趙志敬捏著王語嫣那手感極佳的膏腴肉臀——臀肉飽滿富有彈性,掌中觸感滑膩溫軟,臀縫深陷。

雞巴快出進出,他殘忍的笑著:

「不要?遲了?給我接著!」

說完便放鬆了精關,用力把雞巴全部插入肉壺最深處,龜頭頂的宮口張開一絲肉孔,熾熱的陽精便從馬眼猛然迸射,一波一波的全部射進胞宮內!

王語嫣被那滾燙的陽精一射,只聽小腹深處被射的「噗噗」作響,那些精液好似噴在空腔中回響!

觸覺上也感到小腹深處被高壓液體噴的肚皮震動!一股一股的熱浪奔流燙的她渾身哆嗦,哪裡不知道這姦污自己的惡賊竟真的內射了!

她立刻雙手不停的捶打著男人的大腿與胸膛,哭叫著,哀求著,但依然不能阻止,最終只能無力的癱倒,任由那醜陋的大雞巴在自己剛被開苞的私處中不斷的痙攣,跳動,直到把最後一滴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只感覺小腹一陣發脹,裡面滿是男人滾燙的精華。

「不要……嗚嗚……不要……我不要懷那西夏孽種……不要……嗚……」

大美人的哭泣聲簡直是讓人肝腸寸斷,但趙志敬這鐵石心腸的傢伙卻不為所動,反而舒服的嘆了口氣,嘿嘿笑著,緩緩的把發洩完畢的肉棒抽出。

龜頭啵的一聲抽離花房,大量混雜著血絲的白濁液體便不停的湧出,順著股縫流淌,流到了那髒乎乎的泥地上,形成一灘淫靡的混合液體。

趙志敬只覺得心情爽朗,最近裝逼裝大俠裝得太累了,這麼發洩一下,真是有益身心。

他從第一世開始就不是好人,在現代社會,他身為孤兒,無依無靠,一路磕磕絆絆、摸爬滾打,見慣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靠著自己努力終是取得了博士學位,更利用各種包裝及忽悠在現代社會成為人上人。

他早在現代社會的鋼鐵森林里就變得愈發淡泊與虛偽,信奉叢林法則、強權即公理,憑著心狠手辣、毫無底線次次都能踏上成功之途——三世都是這般成為人上人。

別看他願意為了莫愁大寶貝冒生命危險,說到底也是一種因勢導利的收服手段——且當時他有十成把握不會傷及性命。

趙志敬把雞巴在王語嫣的乳房及俏臉上胡亂拭擦了一下,算是清理,然後便自顧自的穿好衣服,看都不看如同被玩壞的娃娃般躺在地上、下體血肉狼藉的可憐女子。

整理了一下,趙志敬所化身的李延宗便吹著口哨轉身走了出去。

哈哈,自己並非英雄豪俠,更不會拘泥於兒女私情,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又豈能及這般毫無掩飾的強姦?

俠之大者,想奸就奸,要乾便乾,大丈夫於世理應如此!

趙志敬離開後,農屋裡已經沒有旁人了。

王語嫣還是一動不動,神情呆滯,任由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紅腫肉裂斷斷續續的流混著血絲的濃白濁液。

她雙腿大張,腿心處一片狼藉,粉嫩穴口微微開合,緩緩流出精血混合物。乳尖紅腫,身上滿是青紫指痕與泥污。

她的一顆少女心已經千瘡百孔,根本不願去思考,只想這般靜靜的躺著,便如同真的死去了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又是傳來腳步聲,王語嫣恢復了一絲生氣,勉力抬頭望去,只見一身道袍的趙志敬帶著一個婦人走了進來。

趙志敬一看見躺在地上一身狼藉的王語嫣,臉上立刻露出震驚之色,身形一閃,已經跳到了她身旁,扶起她驚問道:「王姑娘,你……你怎麼了?」

王語嫣心底殘存的廉恥心讓她併攏被奸的合不攏的大腿,慘然一笑,正要開口,但已經疲累不堪的身子再也撐不住了,嚶嚀一聲便暈了過去。

趙志敬連忙將她摟在懷中,對那婦人道:

「快,快幫忙收拾一下,王姑娘遭惡人凌辱了!」他臉上滿是痛心疾首之色……

先不提趙志敬這淫道如何忽悠王語嫣,現時江湖上正是風起雲湧,明教勾結汝陽王府的傳聞愈演愈烈。

光明左使楊逍在英雄大會上故意敗陣,光明右使範遙為趙敏郡主重要手下的消息,已被散布得沸沸揚揚。

偏生關鍵人物範遙卻突然失蹤,更添幾分詭譎。

趙敏也沒想到,那看似木訥的苦頭陀竟是範遙。

她素來機敏,在範遙失蹤後立刻發動情報網,將傳言坐實,編造出各種似是而非的證據,讓明教與汝陽王府的「勾結」顯得鐵證如山。她要的,正是中原武林內鬥,自己坐收漁利。

楊逍向來驕傲,兼且此事難以辯白,索性對傳言置之不理,暗中派人調查真相。這般姿態,反倒像是默認了流言。

峨眉滅絕、崑崙何太衝等正派大佬本就對楊逍恨之入骨,見此情狀更是推波助瀾。一時間,多家正派聯合討伐明教的態勢,正悄然醖釀。

襄陽城內,郭靖剛處理完軍務,揉著額頭推門回房。

房門一開,黃蓉便迎上來,接過丈夫的外袍。

她身懷六甲,雖未顯懷,但胸前雙峰卻似乎更加飽滿得將衣襟撐起誘人的弧度,走動間臀肉輕顫,自有一股成熟婦人的豐腴風韻。

郭靖憨厚笑道:「蓉兒,你現下有了身子,莫要再操勞,多多休息才是。」

黃蓉面色微變,旋即柔聲嗔道:「難道要人家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躺在床上麼?」她嗓音嬌糯,眼波流轉間媚意暗生,雖已為人母多年,此刻卻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郭靖呵呵笑著,扶她回床坐下,欣喜道:

「自然不是。只是沒想到過了這些年,竟真能再懷上。我心中歡喜得很。」

他粗糙的大手輕撫妻子微隆的小腹,眼中滿是溫情。

黃蓉避開丈夫目光,心底卻憂心忡忡。

夫婦二人早年便決定不再要孩子,曾向杏林聖手請教避孕之法,得知即便不內射,亦有小概率因種子滲漏而受孕。正因如此,郭靖對此次懷孕毫不疑心——他向來信任那位杏林好友,更信任妻子。

孕吐反應是當著丈夫面發生的,她根本無法隱瞞,更不敢貿然墮胎。

此刻,黃蓉腦中浮現的卻是邊境小鎮那次——那混賬道士將她壓在身下,粗長陽物抵住胞宮狠狠內射,滾燙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入,量多得難以置信,竟,竟是把她承擔繁衍職責的貞潔胞宮當成那精液容器般使用……

她對那被灌滿的飽脹感可謂刻骨銘心!

雖極不願承認,但最大可能便是那一夜便懷上了。

黃蓉只覺心驚膽顫。英雄大會前,丈夫雖與她歡好過,可精液是射在體外的。所謂「種子滲漏」的小概率懷孕可能微乎其微。

可看著郭靖幸福期待的笑容,她又怎敢說出心中擔憂?

上天保佑,我腹中的一定要是靖哥哥的骨肉啊。

黃蓉這般自欺欺人,笑容卻愈發勉強。

無錫附近小鎮客棧內,王語嫣半躺在床上,眼眸紅腫,淚痕未乾。手中握著慕容復的親筆信,得知表哥請全真掌教趙志敬前來照拂,又提及先祖王重陽對慕容世家有恩,需以秘籍償還。

她心中稍安,卻又想起昨日慘事——那西夏惡賊粗暴貫穿她貞潔身子的劇痛,精液灌滿深處的羞恥……雙腿間那剛被蹂躪得紅腫的嫩穴仍隱隱作痛,胞宮里殘留的精液隨著身體輕顫,正從微張的宮頸緩緩滲出,濕了褻褲。

房門輕開,趙志敬緩步走入。

他看著俏臉蒼白的王語嫣,嘆道:「王姑娘遭此不幸,皆因貧道擅自離開所致。那西夏惡賊,貧道定不放過!」

王語嫣身子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隔夜精液又從腿心滲出幾絲。

她悲痛低頭,淚珠滾落。

良久,她才止住抽泣,淒然道:「謝謝掌教真人,那李延宗……我定要親手殺他。」

趙志敬正色道:「姑娘遭逢大難,秘籍之事不必掛心。若想回姑蘇,貧道可護送你。」

王語嫣愣了愣。失節之身,無顏見表哥;私自逃出,亦不敢回曼陀山莊見嚴厲母親。她一時茫然,又低聲啜泣起來。

趙志敬適時提議:「貧道正欲回龍虎山。姑娘若暫無去處,可隨貧道前往,待心情平復再作打算。」

王語嫣遲疑道:「阿朱阿碧她們會擔心的……」

「貧道會去信告知慕容公子,說姑娘往龍虎山默寫秘籍還恩。公子知曉後自會通知婢女,姑娘不必掛念。」

王語嫣江湖閱歷淺薄,未覺不妥。在她心中,趙掌教乃正道魁首,名聲顯赫,比那總盯著自己發呆的段譽可靠得多。

況且……他早已看過她最私密的身子,摸過她貞潔的胸乳與腿心,甚至目睹她被強暴後的狼狽赤裸。在這男人面前,她已毫無秘密可言,反倒生出一種微妙的依賴。

徬徨無助間,她輕輕點頭。

趙志敬雇了馬車,讓王語嫣獨坐車廂,自己騎馬在外。此舉更讓王語嫣認定他是正人君子。

行至山道,林中傳來打鬥聲。趙志敬繞去探查,見兩撥人一追一逃——被追的竟是黑白雙劍石清、閔柔夫婦,另有一對少年男女。

那少年十八九歲,面色蒼白似酒色過度;少女約莫二八,紫衣靈動,模樣嬌俏,眉眼間與阿朱有七八分相似,卻多了幾分狡黠妖媚。

此刻少年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爹……娘……我跑不動了……」

石清怒哼:「若非你這孽子招惹麻煩,何至於此!」

閔柔溺愛兒子,忙抓著他手臂助跑。紫衣少女撇嘴嘲道:「男子漢大丈夫,真是沒用。」

少年怒道:「你這小妖女!若非你騙我,星宿海的妖人怎會追殺我們!?」

原來這少年正是石中玉。他在雪山派犯事後逃至鎮江,被長樂幫推為幫主頂罪,卻伺機逃入妓院,後被父母找到。石清夫婦本欲攜子北逃隱居,不料石中玉途中招惹了這紫衣少女——正是盜寶叛逃的星宿老仙關門弟子阿紫。

阿紫被丁春秋追殺,見石中玉色眯眯湊上來,便設計將盜來的神木王鼎「轉交」給石清一家。於是星宿海追殺目標便多了三人。

黑白雙劍不過二流高手,豈是丁春秋對手?只得且戰且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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