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小昭雙兒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她回過頭,媚眼如絲地橫了男人一眼,喘息著道:「是……是雞巴……趙大哥的雞巴……頂、頂死人家了……啊啊……好脹……嗚……丟死人了……」
這少婦身子豐腴白嫩,膚若凝脂,胸前那對奶子飽滿肥軟,乳肉滑膩得徬彿一掐就能出水。臀瓣更是圓碩如蜜桃,腿根處飽滿鼓脹,陰阜高高隆起,此刻已被乾得穴口嫣紅微腫,翕張著吐出汩汩清漿。
趙志敬覺著差不多了,便問:「本座要射了,射哪兒?」
駱冰連忙扭著腰迎合:「射進來……全射進生寶寶的地方……啊……啊啊……又要來了……好燙……嗚嗚……好多……」
趙志敬按住她纖細腰肢,陽具猛地捅進花心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嬌嫩宮口,一股股濃精激射而出,燙得駱冰渾身亂顫,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這已是連續四夜被灌滿的效果。
樹叢後,雙兒與小昭看得目瞪口呆。
小昭還是處子之身,何曾見過這般場面?初時驚得差點叫出聲,忙用小手捂住眼睛。可駱冰那一聲聲撩人呻吟不斷傳來,她心裡像被小貓爪子撓著,終究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
那、那就是男人的東西?怎、怎生如此粗大駭人?!
女子下身那般窄小,如何又容得下?
可文夫人非但不痛,反倒舒爽得渾身發抖……哎呀,怎地流了這麼多水,都滴到草地上了……還誇張的發出這邊都能聽清的「唧唧」水聲……
雙兒也看得怔住。
在她想來,即便兩人有私情,也不至放蕩至此。駱冰姐姐可是有夫之婦,怎會如蕩婦般說那些羞恥話,還任由老爺把精液全射在體內?難道不怕懷了外人的孩子,被文四俠嫌棄?
此時趙志敬已射完精,仍壓在駱冰背上喘息,忽然問道:「那晚在陸家莊外,文四俠當真全看見了?」
駱冰擦了擦臉頰爽到淚失禁的淚痕,身子哆嗦著,輕聲嘆道:「是……四哥全都看見了。」
趙志敬摩挲著她汗濕的滑膩背脊,低聲道:「你若委屈,不如就跟了貧道。文四俠那邊,貧道自會交代。」
駱冰搖頭,聲音發顫的自我開脫:「不可……趙大哥,妾身這輩子嫁了四哥便一輩子是他的人。如今與你做這事,已是對不起他……若不是、不是他說要借種……我也不會……」
樹叢後兩女聽得糊塗——莫非文泰來非但不怪,反而默許?
趙志敬故作惋惜:「那晚他親眼所見,定是痛心至極。」
駱冰嗔道:「自然痛心!妾身跟了四哥這些年,向來守禮……連親吻都不吐舌頭……你那晚竟當著他的面乾我後面……乾完還要人家用嘴舔淨……氣死人了!」
趙志敬嘿嘿一笑,手指在她臀縫間那朵嫩菊上揉了揉:「昨晚夫人用這屁眼夾著貧道的雞巴,不也高潮了兩回?」
駱冰臉紅似火,羞惱地捶了他一下,緩緩挪動臀瓣,讓那根濕淋淋的陽物退出。隨即仰躺在草地上,曲起雙腿,將臀股墊高,一手捂住腿心不讓精液流出——小腹因連日內射已微微隆起,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柔軟。
趙志敬失笑:「何必這麼麻煩?待貧道再射一注,用雞巴替你堵上便是。」
駱冰白他一眼:「你還能一直幫我堵著啊……別鬧……聽說這樣容易懷上。你既能叫小龍女大肚子,哼……妾身也要。」竟是有些吃味。
趙志敬晃了晃半軟的陽具,忽然揚聲道:「雙兒,小昭,偷看得可還盡興?」
駱冰大驚,順他目光望去,才見樹叢間兩張羞紅的小臉。她羞得無地自容,可為了受孕又不敢動,只得閉緊雙眼,任憑自己赤裸裸張腿挺臀的淫態暴露在二女眼前。
雙兒與小瑟縮著走出來。聽了方才對話,她們已知這荒唐事竟是文泰來默許的——他陽具不舉,讓妻子找老爺借種。這般說來,老爺倒不算強佔人妻。
兩個丫頭垂著頭,不知該說甚麼。
趙志敬一笑,伸手拉過雙兒,按著她跪在草地上,將沾滿駱冰淫水的陽具湊到她唇邊:「好雙兒,替老爺舔乾淨。」
雙兒向來順從,雖覺場合不妥,還是乖順地張開小嘴,將那根腥羶巨物納入口中,細細舔舐起來。
小昭呆立一旁,心中亂跳:若老爺此刻要了我……我該怎麼辦?
趙志敬一邊享受雙兒乖巧的侍奉,一邊看向小昭,淡淡道:
「本座從不強逼女子,卻也厭惡首鼠兩端之人。你若願真心跟隨,貧道自會護你與你娘親周全。若還存著日後投奔波斯明教的心思,此刻便可離開。」
小昭臉色一白。乾坤大挪移已在趙志敬手中,自己與母親最大的倚仗已失。波斯明教律法嚴苛,母親黛綺絲叛教之罪若被擒回,必受火刑。唯一生路便是獻上神功並讓自己接任聖女贖罪——可如今神功已失,這條路也斷了。
趙志敬輕撫雙兒發頂,柔聲道:「好雙兒,把衣裳脫了,讓老爺摸摸。」
雙兒吐出陽具,輕咳兩聲,紅著臉解開衣帶。很快,一具青澀白嫩的少女胴體便裸裎在月光下。她回頭看了眼小昭,輕聲道:「妹子,既已是老爺的人……還想甚麼呢?」
在小昭聽來,這話如同警鐘。
她眼眶微紅,心想:趙掌教雖風流,卻是光明頂上一力抗敵、救護同道的英雄。他武功蓋世,若得他庇護,我與娘親才有生路……我不過一個小丫鬟,能得這般人物青睞,已是福分……
小昭抬起淚眼朦朧的俏臉,身子因恐懼與某種難以言說的悸動而微微發顫。她躬身行禮,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可聞:「老爺……小昭願真心跟隨,求老爺憐惜。」
語罷,她徬彿用盡了力氣,緩步挪到趙志敬身側。
趙志敬伸出一隻寬厚手掌,輕輕撫過她綢緞般的秀髮,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不負我,我絕不負你。這天下,無人能動你分毫。」
小昭垂眸,恰好看見雙兒正捧著那根紫紅粗長、筋絡虯結的肉棒,像品嘗珍饈般細緻舔弄。她心尖一顫,喉間輕咽,用近乎氣聲的音量道:「請……請老爺疼我。」
趙志敬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將小昭嬌小柔軟的身子攬入懷中。他指尖靈巧,不緊不慢地解開她衣襟上的盤扣。布帛摩擦的細微聲響,在此刻靜夜中格外清晰。
小昭悚然一驚,下意識地按住男人覆在她胸前的大手。那只手熾熱而有力,帶著常年習武的粗糙繭子。
她眼眶瞬間又紅了,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老爺……不要……小昭……小昭怕……」
趙志敬不語,手上動作卻未停,幾下便將小昭的外衫與中衣剝開,露出內裡杏色的肚兜。
肚兜下,少女初具規模的曲線已清晰可見。
他手指一勾,系帶松開,一對雪白秀挺的玉兔便彈跳出來,頂端兩點嫣紅如初綻的莓果,在微涼的空氣中怯怯挺立。
小昭羞急交加,雙手徒勞地想掩住胸前,卻被男人輕易制住。她渾身顫抖,雪白的肌膚泛起羞赧的粉紅,真真是可憐至極。
一旁的駱冰見狀不禁蹙起秀眉,開口道:「既然人家小姑娘不願,你又何必強……」
她話音未落,趙志敬的大手已完全覆上小昭一隻玉乳。那手掌幾乎能將其完全包裹,拇指精准地按上那硬挺的乳尖,重重一捻。
「啊——!」小昭頓時發出一聲短促驚叫,身子像被抽了骨頭般軟下去。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微痛與強烈酥麻的奇異觸感,從乳首炸開,瞬間流遍全身,讓她幾乎癱倒在地。
趙志敬低笑,氣息噴在少女通紅的耳廓:「小昭,奶頭硬成這樣,是不是方才瞧見老爺操弄旁邊那女子,看得心下歡喜,身子也跟著興奮了?」
這話一出,小昭與駱冰同時面紅過耳。駱冰啐了一口,終究不好再說甚麼,別過臉去。
小昭身子酥軟,再無半分力氣阻礙。不多時,一具光裸玲瓏的少女胴體便如剝殼鮮荔般,徹底展露在趙志敬眼前,被他緊緊摟在懷裡。
「年紀雖小,倒生得一副好身子。」趙志敬贊嘆著打量。少女酥胸雖不及駱冰豐碩,卻挺翹如新剝雞頭肉,頂端蓓蕾小巧嫣紅;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往下卻是驟然隆起的圓臀,弧度飽滿,如同熟透的蜜桃;一雙腿兒筆直修長,肌膚白得晃眼,隱隱可見皮下淡青的血管。
她身量未足,骨架小巧,但這般豐乳細腰肥臀長腿的搭配,比例竟完美得驚心。更因繼承了母親黛綺絲的西域血統,肌膚白膩如最上等的羊脂,光滑細膩,觸手生溫。
單論容貌精緻,猶在清秀的雙兒之上。
小昭已然僵住,只覺老爺那雙滾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划過脖頸、鎖骨,流連在胸乳側緣,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中變幻形狀,又不時用指尖刮蹭敏感的乳尖。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子激起細細的戰慄,體內徬彿有一簇火苗被點燃,越燒越旺。
趙志敬大手順勢下探,掠過平坦緊繃的小腹,探入那片萋萋芳草。手指在那尚未有人造訪的幽谷口輕輕一掃,便觸到一絲滑膩。他順勢探入半個指節,擠開緊窄濕滑的嫩肉。
「不……不要……小昭怕……啊呀……」少女發出驚惶的低吟,未經人事的花徑被異物侵入,帶來清晰的脹滿與輕微的刺疼。她不由自主地弓起纖腰,雙手抓住男人結實的小臂,既怕那指頭深入,又似乎隱隱期待著甚麼。
那粗礪的指節在內壁緩緩摳挖、摸索,帶起一陣陣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亂的酸癢,讓她開始控制不住地嬌喘細細,腿心間泌出的蜜液更多了。
趙志敬乃風月場中老手,指頭逗弄片刻,便從那緊致花徑中勾出一道晶亮銀絲。他舉到小昭眼前,笑道:「小昭,老爺摸得你可舒服?瞧瞧,這是甚麼?」
小昭早已感到腿間泥濘一片,此刻被當面點破,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只得細聲哀求:「老爺……莫……莫要再取笑小昭了……」
趙志敬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沈:「小昭,像雙兒那般,伺候一下老爺,可好?」
小昭身子劇顫,卻終究輕輕點了點頭,緩緩屈膝跪倒在趙志敬胯下,與雙兒並排。青草尖刺著柔嫩的膝頭,微微的痛感讓她清醒,卻又更添幾分屈從的異樣刺激。
趙志敬對雙兒道:「好雙兒,你便教教小昭妹妹。」
雙兒吐出那沾滿她口涎的碩大龜頭,看了眼身旁臉紅得快要滴血的小昭,自己也不禁羞赧起來,嬌聲道:「雙兒……雙兒笨拙,哪裡會教人……」
但見趙志敬目光投來,隱含期待,她不敢違逆,便挪近小昭,伸手輕輕抱住她,在她耳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細細說了起來。
小昭聽得面紅耳赤,時而搖頭,時而又忍不住偷眼去覷趙志敬,最終還是含羞點了點頭。那副欲拒還迎、不知所措的嬌怯模樣,當真我見猶憐。
兩個絕色小美人,白嫩的胴體在月光下相擁耳語,偶爾肌膚相貼,溫熱滑膩,構成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活色生香圖。
少頃,兩女便一左一右將螓首湊近那怒昂的陽物。雙兒對小昭使了個眼色,伸出玉手握住粗大肉棒的根部,粉嫩的舌尖探出,自下而上,沿著棒身一側緩緩舔舐。
小昭見狀,學著樣兒,顫巍巍地伸出小手,輕輕握上棒身。
剛一接觸,便是一聲低呼:「好……好燙!」
話音出口,方覺失態,頓時連脖頸都紅了,垂下頭不敢看人。
但掌心傳來的驚人熱度與堅硬如鐵的觸感,卻深深烙印在她心頭,帶來一陣陣心悸般的悸動。
此時,雙兒細弱的聲音傳來:「妹子,你也……也像我這般舔。」
小昭聞言,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起頭,猶豫片刻,終於湊到肉棒另一側,伸出小巧的香舌,試探性地舔上那紫紅髮亮的碩大龜頭。
頓時,一股濃郁的男子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腥羶味湧入鼻端,味蕾也傳來陌生的咸澀。小昭黛眉微蹙,本能地泛起一絲惡心。
但瞥見身旁的雙兒正賣力舔弄,喉間還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不敢停頓,強忍著不適,伸長舌頭,簌簌地舔了起來。
舔弄了一陣,那起初令人不適的氣息,竟漸漸變得有些勾人,帶來一陣陣奇異的、直衝小腹的刺激——這顯然是雄性信息素對雌性本能的喚醒。
兩女一左一右,配合著舔舐吸吮,香舌時而掃過冠狀溝,時而纏繞棒身青筋。她們都是溫柔可人的絕色少女,此刻卻一同跪伏在男人胯下,盡心服侍,這景象讓趙志敬興奮得幾乎爆炸。
過了一會兒,雙兒讓小昭稍讓開些位置,自己湊到正中,張開小嘴,將粗大的龜頭緩緩納入口中。她將散落的秀髮撩至耳後,露出白皙的側臉,然後開始前後吞吐,吸吮得嘖嘖有聲。
含弄片刻,她便吐出肉棒,又湊到小昭耳邊低語,示意她也試試。那認真傳授的模樣,竟真有了幾分「師傅」的架勢。
趙志敬看得啞然失笑,對乖巧聽話的雙兒愈發喜愛。
小昭怯生生地看著那比自己小嘴還大的紫紅龜頭,躊躇片刻,終於還是張開檀口,學著雙兒的樣子,「嗯」的一聲含入。
但她初學乍練,掌握不好深淺,一下子吞得太深,龜頭頂到咽喉,頓時嗆咳起來,忙不迭地將肉棒吐出,撫著胸口急喘,眼角都咳出了淚花。
雙兒連忙輕拍她光潔的美背幫她順氣,繼續輕聲教導:「先……先別含那麼深……要這樣……嗯……先把那個……那個蘑菇頭含著……慢慢來……老爺……老爺那物事太大,我也只能吞下一小半……」
趙志敬看著小昭按著指點,重新將那粗碩龜頭含進嘴裡,生澀而小心地吮吸起來。那份笨拙與竭力討好,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強烈的征服欲與快感。
吹弄了一陣,小昭便氣息不繼,吐出肉棒,張著小嘴嬌喘不已,胸脯劇烈起伏。
此時,一直旁觀的駱冰站了起來,看見雙兒與小昭兩個嬌美的大丫頭如此服侍趙志敬,心中五味雜陳,幽幽一嘆,挺著被射的微微凸起的小腹,俯身拾起自己的衣物,便欲離開。
趙志敬笑道:「夫人莫走,一起過來。」
駱冰臉上一紅,啐道:「荒唐!我……我走了!」
趙志敬豈容她走脫,體內真氣流轉,雙手隔空虛抓,一股無形勁力湧出,正是類似擒龍功的高明手段。
駱冰只覺一股大力吸來,驚呼一聲,身不由己地被凌空攝回,轉眼已落入男人懷中。
趙志敬手臂箍著她彈性十足的腰肢,柔聲道:「待回到北京城,你我便難有這般便宜相見的時機。既然緣止於此,此刻何不放開胸懷,盡情歡愉?」
駱冰吃味的白了男人一眼,心頭那點掙扎終究敵不過身心對男人的迷戀,她嘆了口氣,不再言語,默默跪了下來,與雙兒、小昭並排跪在男人胯前。
她跪在中間,主動張口,將那沾滿少女香津的粗大龜頭納入口中,熟練地吞吐吮吸——這拿眼前巨根練就的口活技術可謂突飛猛漲。
雙兒與小昭則分居左右,伸出香舌,專注地舔舐棒身。也幸虧趙志敬這孽根足夠雄偉粗長,即便三女螓首並排,仍有足夠空間供她們施為。
三張風情各異的絕美臉龐緊挨著:駱冰成熟嫵媚,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風流韻致;雙兒溫柔端麗,神情認真中帶著羞澀;小昭嬌俏可人,透著異域風情。
她們一邊賣力侍奉,一邊不時抬起眼簾,或詢問、或討好、或哀怨、或挑逗地望向男人。每當得到趙志敬一個贊許的眼神或微笑,便徬彿得了莫大鼓勵,吸吮舔弄得越發賣力。
三條靈巧溫軟的小香舌,圍繞著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上下翻飛,仔細掃過每一寸肌膚,將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亮,沾滿了混合的香甜津液。
「嗯……嗚……嗯嗯……呃……嗚……嗯嗯嗯……呃啊……嗚嗚……嗯……」
女子撩人心弦的嬌膩鼻音與吮吸水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色中回蕩,帶來極致的聽覺享受。
趙志敬居高臨下望去,三女白花花、玲瓏有致的玉體一覽無余。駱冰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豐碩雪乳隨著動作輕輕晃蕩,雙兒與小昭肉乳雖略小,卻挺翹如筍,乳尖硬挺。
他一邊享受三女口舌侍奉,一邊彎下腰,大手肆意在三對形狀各異的玉乳上流連揉捏,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軟肉在掌中變形,指尖不時捻弄那早已硬如小石的乳珠。
「哈哈,奶頭都硬邦邦的,手感妙極。嘿嘿,還是冰兒的奶子最大最軟,揉起來真個過癮。」
駱冰聽得這般露骨調笑,臉上閃過羞臊,心中暗罵自己不知廉恥,竟與兩個丫頭一同跪地為男人品簫。
可罵歸罵,在這般淫靡氛圍中,身體深處那今夜已被徹底滿足過的慾火,竟又貪歡的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熾烈。
她成熟飽滿的胴體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瘙癢,屁眼和紅腫的肉屄皆是渴望填滿,焦渴的難以自持。
口腔內那粗碩的龜頭似乎又脹大了一圈,活潑地跳動了一下。駱冰心中一蕩,暗道:「這冤家……真是天賦異稟,如此巨物,便是……便是我們三人齊上,怕也難抵其鋒……好……好生厲害!」
念及此,她不由自主又想起丈夫文泰來。丈夫雖待她極好,可自從身子垮了,胯下那物事便再也硬挺不起來,而且就算能硬起來……也絲毫比不得眼前這根,如此猙獰雄壯,充滿令人心悸的生機與力量。
鼻端縈繞著趙志敬陽根濃烈的雄性氣息,駱冰只覺一陣迷醉,心中丈夫的影子竟似淡去了幾分。
趙志敬並非俊美少年,相貌也只尋常。
但他如今是武林中屈指可數的頂尖人物,手握權柄,武功超卓,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嚴氣度。再加上這具精悍強壯、精力無窮的男模般的完美軀體,以及這根足以征服任何女子的兇器,便構成了對女子最原始、最直接的征服力量,喚醒她們靈魂深處雌性對強大雄性的屈從本能。
尤其被他徹底佔有過的女子,體驗過那徬彿連靈魂縫隙都能填滿的充實、永不停歇的強力衝擊、以及令人魂飛魄散、忘卻一切的連續高潮之後……便再難抵抗這致命的快感誘惑,會本能地渴求他的再次臨幸。
三女同侍,香艷刺激的場景讓趙志敬也到了極限,他喘著粗氣道:「小昭,今夜便給了老爺罷!」
話音未落,他已將懷中大姑娘推倒在厚軟草地上,精壯的身軀隨即壓下。
小昭腦中「嗡」的一聲,只覺一具滾燙堅硬、充滿侵略性的男性軀體完全覆蓋了自己,濃烈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
她剛想開口,男人的嘴唇已狠狠堵了上來,一條靈活有力的舌頭撬開貝齒,長驅直入,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深吻。
趙志敬一邊貪婪吮吸少女口中甘津,一邊大手揉捏著她那對秀挺肉乳。那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握在手中盈盈一滿把,頂端小巧乳珠早已硬如石子。
他時而用指縫夾著乳尖輕輕捻弄拉扯,時而掌心覆蓋整個乳團用力搓揉。或許因有西域血統,小昭年紀雖小,雙乳發育卻極好,規模已頗為可觀,襯著纖細腰肢,更顯碩大挺拔。
「真有彈性,再多玩弄些時日,怕是還能再長大幾分,屆時便是真正的童顏巨乳了,嘿嘿。」趙志敬這積年老手,三世為人不知破過多少處子,小昭這初涉人事的丫頭哪堪這般撩撥?
起初還試圖扭動掙扎,但在男人嫻熟的唇舌與手掌攻勢下,很快便意亂情迷。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從胸口、腰間、腿心等各處敏感地帶不斷湧起,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讓她思緒都變得模糊。
緊接著,她只覺雙腿被有力分開,一根滾燙堅硬、前端濕滑的巨物,抵上了自己從未有人造訪的嬌嫩花房入口。
「噢,好緊!」隨著趙志敬一聲滿足的嘆息,小昭悶哼一聲,那粗碩的龜頭已擠開濕滑的肉唇,侵入緊窄的甬道!
方才一番挑逗,她早已春水潺潺,蜜液潤滑,是以陽根的挺進比想象中順利些。
「痛……啊啊……輕些……嗚嗚……好痛……啊呀……」
隨著肉棒不斷深入,小昭皺緊黛眉,強忍著下身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與撕裂感,雪雪呼痛。
趙志敬不管不顧,一手按住她纖細的手臂,另一手扶著她不盈一握的柳腰,胯部用力,堅定地持續插入。很快,前端便觸及一層柔韌的薄膜。
「小昭,從今往後,你便是老爺的人了。」趙志敬輕喝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小昭發出一聲淒楚的慘呼,只覺下身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傳來,那層純潔的象徵已被無情捅破。粗長的肉棒長驅直入,直抵花心深處,幾乎要將她嬌小的身子貫穿。
看著身下少女痛得面色慘白,淚如雨下,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趙志敬心中暗忖:
「張無忌啊張無忌,你這優柔寡斷的蠢材,原著中與小昭朝夕相處卻不知及時享用了這絕色,暴殄天物。貧道可不會如你這般迂腐,嘿嘿。」
念及此,他更加興奮,雙手狠狠抓揉著小昭那對雪膩彈手的玉乳,留下幾道淡紅指印,隨即扶穩她顫抖的纖腰,開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來。
小昭只覺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伴隨著強烈的脹滿感,隨著男人的抽插從下身不斷傳來。她情不自禁地用雙手雙腳緊緊纏住身上精壯的男人,嬌小的身子在男人強悍的衝擊下無助地顫抖、起伏。
一旁的雙兒看得心疼,忍不住道:「老爺,小昭妹子疼得厲害,您……您輕些,緩一緩吧。」
趙志敬聞言,嘴角一勾,笑道:「也好。雙兒,既然你心疼妹妹,便由你來替她分擔些。來,趴到她身上去,把屁股翹起來。」
雙兒小臉緋紅,羞窘地瞥了眼旁邊的駱冰,卻還是乖乖聽話。她順從地趴伏到小昭上方,雙手撐在小昭頭側,然後順從地高高撅起雪白的臀兒,將那早已濕滑泥濘的粉嫩玉戶,正對著趙志敬。
趙志敬哈哈一笑,又道:「雙兒,此時老爺是怎麼教你的?該說些甚麼,忘了麼?」
雙兒連耳根脖頸都紅透了,囁嚅道:「有……有外人在……雙兒……雙兒羞臊……」
趙志敬抬手,「啪」地一聲拍在雙兒白嫩圓翹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淡紅掌印,笑道:「你與靈素一同伺候時,不也說過麼?冰兒與小昭俱是老爺的人,有何區別?快說。」
雙兒天性柔順,以夫為天,此刻雖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卻不敢違逆。
只見她一手撐地穩住身子,另一隻手卻顫巍巍地探到自己腿心,用兩根春蔥般的玉指放在濕漉漉的肉縫邊,輕輕向兩旁掰開,露出裡面嫣紅粉嫩、不斷翕張的媚肉。
她閉著眼,顫聲開口:「請……請老爺用……用大雞巴……插進雙兒的小騷屄里……嗚……羞死人了……」
一旁觀看的駱冰看得目瞪口呆,萬沒料到這平日里溫婉羞怯的丫頭,竟能說出如此淫靡浪蕩的言辭。
雙兒維持著掰開陰戶的姿勢,回眸瞥見老爺正玩味地看著自己,眼中滿是促狹,不禁「嗚」地低吟一聲,羞得渾身肌膚都泛起粉色。
猶豫一瞬,她終究敵不過趙志敬的目光,垂下頭,將上半身壓低,緊貼在下方小昭赤裸的胴體上,臀兒卻撅得更高,並開始左右輕輕搖晃。
同時,那根探在腿心的手指,竟真的淺淺插入自己濕滑的穴口,摳弄一下,帶出一縷晶亮銀絲。
她將那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唇邊,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含羞帶媚地道:「老爺……雙兒的小騷屄……已經濕透了……請……請老爺享用……」她卻是清純溫柔的外表也藏不住食髓知味的嫵媚了。
她此時上半身緊壓著小昭,扭動臀兒時,光滑的背脊與挺翹的乳峰便在小昭赤裸的肌膚上反復磨蹭。兩人乳尖不時碰撞、擠壓,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
小昭剛破身,疼痛未消,卻覺雙兒姐姐柔軟滑膩的身子在自己身上磨來蹭去,那硬硬的奶頭刮擦著自己同樣挺立的乳尖,兩對玉乳緊緊相貼、摩擦,竟讓她在痛楚之余,也生出一股生理上的刺激感。
突然,她感到下體驟然空洞,下一秒上方的雙兒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綿長婉轉、蝕骨銷魂的呻吟:「啊——!」
差點被驟然拔出陰道抽的膀胱失禁的小昭,瞳孔顫抖著,卻是明白,雙兒這般被頂的眸子翻白的模樣,定時被那根抽離的壞東西……插進去了!
「啊……嗚嗚……啊啊……嗯……呃……啊啊啊……好……好粗……撐滿了……啊……老爺……啊啊……慢些……輕些……啊啊……」
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激烈交合聲與肉體撞擊的脆響,雙兒放浪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她畢竟十六七歲,身體幾乎發育完全,又伺候趙志敬不少次,身子早已食髓知味。即便性子柔順羞怯,卻已完全懂得享受甚至沈溺於男女交合的極致快樂中……
小昭聽著耳邊雙兒越來越放肆的吟叫,只覺自己下身的痛楚似乎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明顯的、空虛的瘙癢感,以及方才被侵入時殘留的、奇異的飽脹記憶。
嗚……怎麼回事……那裡……怎麼覺得……癢起來了……好奇怪……
趙志敬雖在大力操乾雙兒,目光卻時刻留意著小昭。見這丫頭眼神迷離,面色潮紅,鼻息漸重,顯然已情動,不禁心頭大樂。
他猛力衝撞數十下,將雙兒操得美目翻白,浪叫連連,幾乎癱軟,然後果斷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往下一沈,再次狠狠貫入小昭剛剛破瓜、尚在泌血含痛的緊窄花徑!
「哈哈,小昭,你的小騷屄一直濕淋淋的,方才瞧雙兒被操得舒爽,自己也忍不住想要了,是不是?」
小昭此刻痛感大減,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硬巨物撐開內壁、直頂花心的飽脹與充實。被連續抽插了十幾下後,竟也下意識本能發出雙兒方才的聲調,發出細細的、帶著哭音的嬌吟,雙手更是情不自禁地緊緊抱住身上的雙兒。
兩個小美人,俱是膚白如玉,容顏絕色,此刻赤裸相擁,兩具玲瓏嬌軀緊密貼合,兩處濕潤緊窄的蜜穴交替承受著同一根兇器的征伐。這景象簡直讓趙志敬爽得魂飛天外,抽插得越發凶狠迅猛!
駱冰一直在旁觀看,只看得渾身燥熱,口乾舌燥,這四天被肏的火燒火燎的股間不知死活的飢渴翕動。
此刻她早已將道德枷鎖拋到九霄雲外,心中暗道:與這冤家的露水情緣,左右不過這一段路途。待回到京城,自己便須回到丈夫身邊,恪守婦道……
壓下心底強烈的失落,駱冰告訴自己:既然如此,這段時日何不徹底放縱,盡情享受這偷來的歡愉?
不知不覺間,她已悄然走到趙志敬身後,將自己成熟豐腴、一絲不掛的性感胴體貼了上去。雙手從男人腋下穿過,環抱住他寬闊堅實的胸膛,十指在他胸肌上輕輕划動。
同時,她將自己那對沈甸甸、軟綿綿的發情肉乳,緊緊壓在男人汗濕的脊背上,上下左右地用力磨蹭。
趙志敬一邊輪流猛乾雙兒和小昭,一邊感受著背後傳來的綿軟壓迫與滑動,笑著問道:「夫人,你的奶子真是淫蕩啊,脹得血管都凸起來了,是不是比之前更大了?」
駱冰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背上,嬌嗔道:「還不都是……都是被你玩的多了……才……才變得這般不檢點……」
說罷,心中卻是一酸。想起丈夫即便還能人事時,便毫無情趣,只知道插進去抽動一陣便一個哆嗦就完事了,自己這對被丈夫忽視的寶貝,真的被這冤家玩弄的次數遠遠多過丈夫。
念及此,美婦愈發貪戀趙志敬對她身子的細緻寵愛,討好磨蹭的力道不由又加大了幾分。
趙志敬分出一隻手向後探去,準確地摸上駱冰那兩瓣肥美圓碩的臀肉,用力抓捏揉搓,感受那驚人的彈性與綿軟。接著,手指順勢滑入股溝,在她早已濕滑不堪的腫屄與屁眼之間的會陰處來回掃撥、按壓。
「嗯……」駱冰頓時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成熟的身子劇烈一顫,一股熱流從花心湧出。
趙志敬的手指時而淺淺插入她泥濘的穴口攪動,時而又在菊蕾外緣按壓打轉,偏偏不給她一個痛快,直撩撥得她體內空虛瘙癢更盛,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此時,雙兒與小昭已被操得渾身酥軟,咿咿呀呀的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兩人身下緊貼,蜜穴里湧出的愛液混合著點點落紅,將一片草地都浸得濕漉漉、黏糊糊。
駱冰只覺自己下面癢得快要瘋了,空虛感如同黑洞般吞噬著她。趙志敬那作惡的手指仍在淺嘗輒止地撩撥,讓她慾火焚身,卻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懇求,只得更加賣力地用胸乳摩擦男人後背,挺翹硬立的乳尖刮蹭著皮膚,帶來陣陣異樣快感。
趙志敬察覺她情動已極,笑道:「夫人,老爺快到了,你想要麼?」
駱冰幾乎脫口而出:「要!我……我想要……給我!」
趙志敬命令道:「那便趴過去,和她們並排,翹起你的肥屁股。」
駱冰此刻欲焰熾烈,雖覺如此姿態太過淫賤,卻也顧不得了。
她紅著臉,依言趴伏到雙兒身側,與雙兒、小昭並排。然後高高撅起自己那遠比二女豐碩肥美的雪白隆臀,將那水光瀲灧、芳草萋萋的雌熟腫屄,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臀肉還因緊張與期待而微微顫抖,一派任君採擷的誘人模樣。
霎時間,三具各具風情的絕美玉體並排趴在草地上:駱冰居中,雙兒在左,小昭在右。三女雪白渾圓的臀丘緊緊挨著,如同三頭馴服的美麗牝獸,將最私密羞人的部位全然暴露,恭候身後雄主的臨幸……
駱冰已為人婦,這四日被撞擊過度的紅腫臀肉最是豐滿肥腴,圓如滿月,顫巍巍粉撲撲;雙兒與小昭年方二八,皮下脂肪發育富集,破瓜後更是幾乎沒有一點少女的青澀,臀形挺翹緊實,如同新熟的蜜桃,圓潤誘人。
趙志敬站於其後,欣賞著眼前這無比淫靡又極致香艷的景致。他伸出雙手,在三女光滑的臀瓣上依次撫過,感受著不同肌膚的細膩與彈性,不時「啪啪」拍打幾下,激起臀肉陣陣漣漪。
手指又壞心地探入股縫,在三處濕滑泥濘的穴口外緣撩撥、摳挖,沾滿滑膩愛液,又故意掠過萋萋芳草,扯動幾根蜷曲絨毛。
駱冰這成熟美婦陰毛最為茂盛濃黑,呈倒三角覆蓋飽滿阜丘;雙兒與小昭年紀尚小,恥毛稀疏柔軟,顏色也略淡。三處黑森林各具風情,卻都散髮著濃郁的雌性誘惑。
趙志敬看得心頭大動,調笑道:「俗話說,林子大了,甚麼鳥兒都有。貧道卻是鳥大了,甚麼林子都鑽過,哈哈。」
他掃過三處桃源洞口,心中忽又想起小昭之母,那位《倚天》中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稱的紫衫龍王黛綺絲,據說她是波斯明教聖女,體態殊異,毛髮或是金黃?
那不就是大洋馬了!
嘿嘿,若他日能將那絕世尤物也收於胯下,嘗一嘗那金髮碧眼、雪膚花貌的異域風情,方算不枉來到這方位面。
心念電轉間,他左右手同時探出,食指分別插入雙兒與小昭緊窄濕滑的嫩穴,快速摳挖抽送!
同時,胯下那根早已怒脹到極致的巨碩肉棒,抵在了駱冰那翕張流涎的成熟花房入口,龜頭在那濕滑的肉唇間反復研磨,卻不急於進入。
趙志敬俯身,在駱冰耳邊淫笑道:「文夫人,自己動手,請貧道這‘送子菩薩’進去吧。」
駱冰被前後夾擊,又聽他這般稱呼,羞得渾身發燙,嗔道:「這當口,你還……還叫我文夫人?」嘴上雖嗔,玉手卻已聽話地探到腿間,握住那滾燙堅硬的巨物,將碩大龜頭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緩緩向後坐去。
趙志敬腰胯猛然向前一頂!
「啊——!」駱冰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悠長呻吟,粗長的肉棒瞬間齊根沒入,狠狠撞上花心深處。充實飽脹的快感讓她瞬間失神。
趙志敬就著插入的姿勢,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直抵子宮口,撞得駱冰豐腴的身子不斷前衝,肥美白臀與他的小腹撞擊出「啪啪」脆響。
他一邊衝刺,一邊大笑道:「既然文四俠托貧道‘借種’,要貧道乾大他嬌妻的肚皮,貧道自然要盡心竭力。此刻行這‘送子’正事,稱你一聲文夫人,豈不正合時宜?」
肉棒次次重擊花心,駱冰被乾得魂飛魄散,屁股也死命往下坐,爽到語無倫次的尖聲哭叫:「噢噢噢你……你這冤家……專會羞臊人……啊啊……別……別頂那麼深……啊啊啊……太……太猛了……要死了……冤家……啊啊啊……」
隨著趙志敬全力施為,三女徹底被滔天快感淹沒,再無半分矜持,忘情地高聲呻吟浪叫起來!
如同三頭髮情的雌獸,在雄獸的征伐下婉轉承歡,肆意宣洩著最原始的本能……
待將雙兒與小昭兩個小丫頭再次送上絕頂高潮,弄得她們渾身痙攣、蜜汁橫流、幾乎昏厥後,趙志敬集中所有火力,猛攻駱冰這具成熟豐腴的少婦胴體。
他一手緊抓她胸前那對晃蕩不止的紅腫豪乳,用力揉捏掐弄;另一手則探到她臀縫後方,中指沾滿愛液,找准那緊縮的菊蕾,猛地捅入小半截,開始快速摳挖旋轉!
「呀啊啊——!」駱冰正在高潮邊緣,後庭驟然被如此侵犯,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讓她渾身劇顫,發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花徑劇烈收縮痙攣,一股滾燙陰精狂噴而出,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極樂!
趙志敬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粗長肉棒死死頂入駱冰花心最深處,龜頭擠開宮口一絲肉孔。他腰部連續十餘下短促有力的迅猛衝刺,將滾燙濃稠的陽精,一股股激射進美少婦本就被灌得滿滿當當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好多……燙……肚子裡面……好燙……灌滿了……啊啊啊……盛不下了……好脹嗚嗚……啊……肚皮又被撐大了嗚嗚……」
駱冰被滾燙精液澆灌得又是一陣劇烈顫抖,翻著白眼,口中胡言亂語,徹底迷失在無邊無際的快感浪潮中。
就在趙志敬與三女在這荒野之地抵死纏綿、共赴極樂之時,遠在蘭州城附近的一處隱蔽營帳內,一位身著男裝、英氣逼人、美艷不可方物的大美人——紹敏郡主趙敏,正凝神聽著屬下的低聲彙報。
她秀眉微蹙,一雙明眸中閃爍著思索與決斷的光芒。夜風吹動帳簾,遠處似乎有隱約的馬蹄聲傳來,預示著江湖又將風波再起。
她眉頭一揚,不怒而威,問道:「這麼說,華山派那邊只抓住了鮮於通,岳不群逃掉了?」
報告的士兵滿頭大汗,道:「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衝突然爆發,用那奇怪的劍招刺傷了圍攻他們的弟兄的眼睛,所以沒能留下他們。」
趙敏嘆了口氣,道:「特意放過了最強的全真派,專心對付余下的小魚小蝦,卻也沒能畢其功於一役。」
她沈吟了片刻,吩咐道:
「把捉到的人送往北京城萬安寺,我們也回去,在那邊佈置好一切。待到這個消息傳出,中原武林一定會有高手來救人,那邊可是我們的核心區域,正好對付那些來救人的傢伙。
若是能抓到像郭靖或趙志敬這樣的大魚,便最好了。嗯,料想距離他們得到消息然後趕來救人起碼還得有幾個月時間,足夠讓我們佈置下天羅地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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