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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小昭雙兒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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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頂大殿內,當今正邪兩派最頂尖的兩位高手正在激戰。東方不敗簡直如同一團紅色的影子般,速度快至幾乎肉眼難辨,在寬闊的殿內騰挪飄忽,讓整個空間都布滿了詭異的紅影,如同分身術一般。

而趙志敬則站在殿中,腳踏凌波微步,以左右互搏使出玉女素心劍法,全真劍法與玉女劍法配合無間,沒有絲毫破綻,硬是把東方不敗那鬼魅難測的銀針完全抵擋住。

這是趙志敬壓箱底的底牌了。

凌波微步雖然閃避能力極強,但步伐彆扭,與攻擊性招式很難配合。趙志敬用了很長時間才把凌波微步與自己的幾門常用武功配合好。凌波微步配搭左右互搏的玉女素心劍法,就是他最強的戰力了。

凌波微步擅長閃避,玉女素心劍法號稱沒有破綻,防禦極強。現時的局勢就好像東方不敗是個力敏加點爆棚的敏捷賊,對戰趙志敬這個高閃避高擋格高血量的戰士。

正因如此,趙志敬在整體實力不如東方不敗的情況下,硬是把局面拉成了均勢。

打了一陣,還是不相上下,東方不敗退開幾步,嘆道:「沒想到我葵花大成,依然被你抵擋住。但是久守必失,你終究不是我的敵手。」

趙志敬心中一動,道:「葵花大成?難道你得到完整的葵花寶典了?」

東方不敗不置可否,轉過話題道:「你們相鬥,就算我能贏你,也免不了受傷。嗯,我可以允許你帶著全真教的人下山去,未知你意下如何?」

趙志敬淡淡道:「重陽門下,又豈是會拋棄同伴的貪生怕死之徒?」說罷他轉過身去,對全真教門下的弟子道:「你們怕死麼?」

丘處機與王處一以及其他參與此次行動的三代弟子都是教中的翹楚,此時看見本教的掌教隻身直面邪派第一高手,人人都是熱血上湧,紛紛大聲道:「不怕!」

其餘正道門派此時已經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趙志敬身上,此時看見全真教上下如此英勇,都不禁竪起大拇指,紛紛叫好。

趙志敬肅容道:「本教重陽祖師,捨命力拼鐵木真,為大宋延續了二十年國運;上代馬鈺掌教,在異族攻山時拼死斷後,為我全真教重新奮起留住了火種;到了今日,貧道身為當代掌教,更是武林副盟主……」

說到此處趙志敬環視了身後身中悲酥清風萎頓在地的正道高手,大聲道:「別說是東方教主一人,便是你們一擁而上,想傷害貧道身後任何一位正道同僚,就先從貧道屍體上跨過吧!」

趙志敬這個逼裝得十分有逼格,簡直就是高大上,正道群雄中不少人竟是感動得熱淚盈眶,甚至有的要求趙志敬自行突圍出去,以後再來為他們報仇。

此時,大殿外傳來一聲大叫,一道人影撲了進來,竟是周伯通。

但此時他形容枯槁,面色蒼白,衣服上隱有血跡,身形還有些不穩,明顯是身受重傷的模樣。

看見趙志敬與東方不敗對峙,他哇哇大叫走到趙志敬身旁,略帶驚恐的道:「哇哇,這妖怪好生厲害!」

趙志敬輕聲道:「師叔祖,你受傷不輕,請先在一旁休息。」說罷口唇又輕輕的動了幾下,似乎是用傳音入密的法子對周伯通說了甚麼。

周伯通眼裡光芒一閃,他雖然天真好動,但終究不是白痴,便跳到了全真教那邊,坐下來調息打坐,似乎恢復傷勢的樣子。

趙志敬轉回頭,對東方不敗道:「東方教主,你我便將死戰,只是你可否解開貧道一個疑惑?」

東方不敗輕聲道:「你說罷。」

趙志敬又道:「你的葵花寶典可是來自朝中?」

東方不敗一愣,沈吟了一下,終是點點頭,道:「卻是讓你猜出來了,你是難得的英雄好漢,我也不騙你。但只要你們都死了,便是知道也沒甚麼關係。」

葵花寶典的原創者葵花老祖本就是朝廷裡面的太監,就是北宋時,朝廷裡面的第一高手也是修煉了葵花寶典的大太監。後來葵花太監在與鐵木真的戰鬥中被殺,北宋隨之被蒙古大軍攻破,被迫南渡建立南宋。但那葵花寶典的原本應該依然在朝廷之中。

在這方世界,各個朝廷都似乎擁有不弱的高手,如清廷便有那大幅度強化版的鰲拜。而以一國之力對抗眾多異族勢力的宋廷,自然不可能沒有高手。那麼隱於南宋朝中的,估計就是修煉葵花寶典的太監了。

這也是東方不敗能得到完整版葵花寶典的唯一可能。

但是,現時東方不敗說自己葵花大成,則只怕未必,當年的葵花太監與鐵木真可以力拼近千招才落敗,那是近乎掃地僧這個級數了,東方不敗現在估計沒有到達這個境地。

趙志敬向楊蓮亭那邊看了一眼。

葉二娘正站在楊蓮亭身側,一身粗布衣衫掩不住她豐腴的身段——這女人雖已年過三旬,胸脯卻飽滿得驚人,隨著呼吸在衣襟下起伏顫動。

她雙腿修長,站立時臀部的曲線緊繃渾圓,正是熟透了的婦人身子。此刻她雙手攏在袖中,看似戒備,指節卻隱隱發白。

四大惡人對其護衛頗為森嚴,若想突襲卻是不易。

東方不敗輕喝一聲,化作一團紅影,撞向趙志敬。

趙志敬用足精神,手中雙劍化作道道光幕,守得密不通風,嘴巴卻輕輕開合,似乎又對周伯通說著甚麼。

本來他的實力就要比東方不敗稍差一籌,現在分心說話,形勢便更加不利。

原本尚有三分攻勢,很快就變成了只有一兩分,幾乎沒有了反手之力。

東方不敗那鬼魅般的幻影傳出聲音:「你便是想叫周伯通偷襲,以他現在的狀態,怕是拼了性命都起不了甚麼作用,白費心思罷了。」

邊說,攻勢便越發緊了。

只是,他卻沒看到,他身後不遠處的葉二娘突然渾身一顫。

她眼神中露出又是懼怕又是驚喜的神色,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趙志敬。

九陰真經論對武者直接戰力的提升上,只怕是葵花寶典、九陽神功、易筋經、太玄經、先天功等幾本絕世武學中最不明顯的。

但九陰真經雜學極多,醫療、攝魂、身法甚麼亂七八糟的技巧都有,還都是武林頂尖的層次。其中有一門功法,便是可控制傳音折射,趙志敬剛才表面上是對著周伯通的方向說話,但實際上卻是傳音給葉二娘。

東方不敗攻勢越發凌厲,那團紅影如同輕煙般,飄忽不定,恐怖的速度簡直是超越了人類所能理解的極限。

趙志敬滿頭大汗,便是玉女素心劍法沒有破綻,堪稱是能與太極劍法並稱的最佳防守劍法,但卻漸漸跟不上東方不敗那已經肉眼難辨的神速,眼看已經岌岌可危,難以支撐了。

中原武林的眾多高手都看得直冒冷汗,為場中正道的唯一希望而揪心不已。

趙志敬近年雖然做下了不少大事,如殺鰲拜、敗百損、救郭芙等等,聲勢很盛,但在不少正道門人心目中,地位依然是比不上如洪七公、郭靖等有多年俠義名聲的大俠。而且,他經常傳出一些花邊緋聞,也讓一些道學之士有些不恥。

但這時正道陷入危機,趙志敬為了保護大家而死戰不退,卻是讓在場的絕大多數正道高手心懷感激,大幅度提升了在大伙心目中的地位。

只是,現時趙志敬似乎是真的要撐不住了,難道武林正道今天就要全軍覆沒?就在這時候,日月神教那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東方不敗心頭大震,連忙回頭一看,竟看見護衛在楊蓮亭身邊的葉二娘突然用匕首插進了楊蓮亭的腰間!

這女人出手時身形矯健如雌豹,楊蓮亭遭襲,頓時血如泉湧,慘叫出聲。

東方不敗尖著嗓子驚呼一聲「蓮弟」,身形急退,化作一團紅影撞過去,手中銀針毫不容情的同時射向四大惡人。

他看見葉二娘傷害楊蓮亭,只道是四大惡人突然背叛,也不去細想了,立刻就想把這四人殺掉,把楊蓮亭救出來。

其實,葉二娘這突然襲擊卻是其他三大惡人都沒有料到的,但此時東方不敗殺過來,也顧不得解釋了,只好拼命抵擋。

此時,葉二娘一掌打在楊蓮亭後背,把他整個人打得飛了出去。東方不敗頓時不管四大惡人了,身形徬彿違反物理定律般凌空轉折,便向半空中的楊蓮亭電射而去。

正在這時,趙志敬一聲怒喝,拼勁全力騰身而起,長劍直取楊蓮亭,而本來在一旁調息養傷的周伯通也鼓起剛剛運起的一口真氣,跳到空中,一拳轟向楊蓮亭。

東方不敗左手抱住楊蓮亭,同時右掌揮出,砰的一聲與周伯通拳掌雙接,周伯通啊的一聲,被震得吐血彈開,跌落在地上,再也沒有絲毫力氣。

但趙志敬的雙劍卻是已經攻到,東方不敗人在空中又抱著楊蓮亭,根本來不及閃避,頓時被長劍刺入後心,立刻渾身一顫,與楊蓮亭一起摔到了地上。

這下子變生肘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直到東方不敗中劍摔倒在地,段延慶才驚怒交雜的用腹語喝道:「二娘,你在幹甚麼!?」

葉二娘臉上陣紅陣白,咬緊下唇卻是一語不發。

剛才,她竟是聽到了那全真掌教的傳音,說知道她和玄慈所生的孩子的下落。

自己最大的秘密被突然揭破,葉二娘真是驚駭欲絕,但馬上趙志敬就說若她能按照其吩咐偷襲楊蓮亭,便會保守這個秘密,並事後把她兒子的下落說出來。

葉二娘最大的心病就是兒子不知所蹤,其餘的東西沒有任何一樣可以與自己兒子的下落相比,此時突然有了尋回兒子的希望,自然是趙志敬要她做甚麼她都照做了。

而她本來所在的位置就在楊蓮亭身邊,突然發難,就是段延慶等人也阻攔不及,於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東方不敗讓四大惡人去守著楊蓮亭,本來是十分安全的,卻沒想到趙志敬這個穿越者居然能利用上葉二娘來破局,也是非戰之罪了。

東方不敗傷口處血如泉湧,趙志敬的先天功更是侵入到他體內,那陽剛之極的先天真氣把他體內陰寒的葵花內力衝得亂七八糟,便是想運功緊閉傷口減少流血都辦不到。

他還想掙扎,正要撐起身子,但趙志敬一語不發,隨之已晃到東方不敗身邊,劍芒一閃,便把這邪派高手雙手雙腳的筋脈挑斷,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趙志敬長舒了一口氣,隨之嘴角逸出一絲鮮血。

他剛才拼力抵擋,也是到了極限,此時氣血翻滾,不禁逸出血來。

但這只是小事,看著癱瘓在地的東方不敗,趙志敬心中得意,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嚴肅的表情,道:「東方不敗,你終於還是敗於貧道劍下。」

東方不敗掙扎了一下,慘然道:「你……你贏了……但若論武功,你不是我對手……」

趙志敬不置可否,平淡而又響亮的道:

「邪不勝正,貧道只是堅守心中信念,為江湖公義竭盡全力,便是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武功高低,勝負輸贏,不過是旁枝末節罷了。」

另一邊的段延慶見東方不敗這副慘狀,便知已經輸了,也顧不上責問葉二娘了,一聲不響轉身便走,生怕被趙志敬截住。

岳老三與雲中鶴見狀,自然也跟著老大一起逃走,連同那些所謂的日月神教新派的年輕人也走得七七八八,一副樹倒猢猻散的模樣。

趙志敬也不追趕,此時他一身真力也是耗費了七七八八,正運功調息。他順了順氣,目光掃過葉二娘道:「葉施主,你肯重歸正道真是幸事,現在請你替身中悲酥清風的諸位同道解毒。」

葉二娘一心盼望獲得自己兒子的信息,自然是聽從吩咐。

此時,東方不敗道:「趙掌教,我自知難逃一死,但可否求你一事?」

趙志敬轉回身去,輕聲道:「東方教主請說。」

東方不敗喘了幾口氣,道:「在我死後,請放過蓮弟。」

趙志敬不置可否的問道:「朝中到底是誰把葵花寶典的全本給你的?難道朝廷裡面也有葵花大成的高手?」

東方不敗嘆了口氣,道:「是個太監,至於他的主子是誰,我卻不知道了。但我答應了他日後會替他的主子做一件事,算是酬謝。」

現時宋朝內部主要是兩大勢力在爭鬥,一方面是以宰相賈似道為首,另一方面是則以閻貴妃為首,只是不知那太監是誰派出來的。

此時,東方不敗又道:「那太監也是練了寶典上的功夫,但並不高明,遠不如你我。至於宋廷里有沒有修煉葵花神功的高手,我不敢肯定,但即使有也絕對不會多。」

趙志敬皺眉問道:「這是為何?葵花寶典不正是太監最適合修煉的絕技麼?」

東方不敗臉色越來越白,強撐著答道:「葵花寶典要想真正修煉到深處,那人必須得是以男子之身擁有女子的幾條特殊陰脈,這樣的人萬中無一。沒這個先天條件,也就只能練一些快速的騰挪詭變之技,卻修不成真正的葵花內勁。」

原來竟有這個限制!

在趙志敬的想法里,葵花寶典這種速成的神功就算是自己不練,但也十分有戰略意義。以後若真要對抗蒙古入侵,那以國家大義的名頭召集一萬幾千好手自宮練武,花個一年半載就能培養一大批身負葵花神功的高手。

到時候在戰場上妖魅橫行,飛針齊射,任你蒙古騎兵再強都得跪舔這葵花太監軍團!

沈吟了一陣,趙志敬輕聲道:「我答應你,楊蓮亭的性命我可以留住。」

東方不敗終於是長舒了口氣,卻是再撐不住了,留戀的再看了受傷昏迷的楊蓮亭一眼,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代梟雄終於是就此逝去。

這個時候,葉二娘已經替其他正道門派解除了悲酥清風的毒性。而任我行那邊藍鳳凰也趁著混亂替日月神教的人解毒了。

任我行眼看東方不敗已經死去,知道自己留在此地也沒甚麼意義。

他剛才十招就被趙志敬擊敗,本來是挺不服氣的,但看了趙志敬與東方不敗一戰,卻知道自己遠遠不及這兩人,若再次較量,就算全力穩守能撐下十招,但百招之內就絕無幸免之理。

所以他稍稍壓住傷勢與翻騰的內息,便吩咐任盈盈與向問天一聲,沈著臉的率眾離開了。

趙志敬也不阻攔,但看著任盈盈那弱柳扶風般的背影,卻是露出了玩味的笑意。那大美人腰肢纖細如柳,走動時臀部自然擺動,勾勒出飽滿的曲線。一雙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步履輕盈如踏雲,腳上繡鞋精巧,隱約能看見足弓優美的弧度。

雖只一個背影,已足夠讓人想入非非。

而此時,場中中毒的便只剩下以楊逍為首的明教等人了。

趙志敬走過去,朗聲道:「楊逍,你與範遙勾結多年,一直在出賣中原的情報給異族,罪不容誅,你可有話說?」

脾氣最火爆的周顛破口大罵道:「你們這些偽君子要殺便殺,硬要羅織罪名說我們勾結異族,簡直是放狗屁,臭不可聞!」

一時之間,那些萎頓在地的明教高手紛紛叫罵起來,個個都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正道那邊滅絕師太最是討厭明教,此時也走過來,喝道:「趙掌教,既然這些魔教賊子如此不知死活,那我們便一把火把這光明頂燒成白地,讓他們與這邪魔妖殿一起化作飛灰!」

趙志敬目光在明教諸人身上緩緩掃過,搖搖頭,道:

「明教雖然與我們並不同道,但自上任陽頂天教主起,一直秉承著抵抗異族的精神,多次在與異族的爭鬥中出力。而貧道得到的情報顯示,出賣中原不過是楊逍個人所為,絕大多數的明教教眾毫不知情。」

說罷,他提高聲音道:

「我們此次圍攻光明頂,為的是鏟除異族在中原的爪牙,為的是大宋的安穩,為的是替這些年來死在異族刀鋒之下的漢人討回一個公道,而絕非是濫殺無辜。

若是借著除惡之名,不管好人壞人便亂殺一通,那麼我們所謂的正道與魔道又有何區別?」

此時,趙志敬可以說是以一己之力拯救了在場所有的正派,更親手殺死邪派第一高手東方不敗,聲望之隆可謂舉世無雙,這一番話下來,便是最暴躁的滅絕師太都不禁啞口無言,不敢反駁。

而明教那邊的五散人之一彭瑩玉道:「楊逍雖然做事胡鬧,但你說他勾結異族,我彭和尚第一個不信!」

冷謙也道:「胡說!」他向來惜字如金,此時雖然憤怒,但也就說了兩個字。

明教裡頭雖然有許多人都不喜歡楊逍,但他們畢竟相處多年,熟悉彼此,卻是怎麼都不信楊逍會做出賣漢人的事情來。

處於風口浪尖的楊逍此時笑了笑,看了趙志敬一眼,嘆道:「楊某有沒有做過那些大逆不道的事,自有老天爺知曉。趙掌教,若楊逍能服罪而死,你們能否放過我明教的其他兄弟?」

趙志敬沈聲道:

「楊逍,貧道本人對你並無好惡,所為的不過是天下的道義。而明教其餘人等,只要是惡跡不顯,如五散人這類的,貧道自不會針對他。但像那青翼蝠王韋一笑這種天天都要殺人吸血的魔頭,則是絕不能放過!」

楊逍是明教里算是唯一的智謀之輩,作為有心統合整個武林所有力量的趙志敬來說,要遙控明教楊逍是一定要殺的。

而韋一笑,這天天吸血的傢伙惡跡太多,在光明頂下還曾殺過峨眉派的弟子,為了維持正道魁首的逼格也是一定要殺的。

明教教眾聽到趙志敬的話,紛紛鼓譟起來,表示要與光明左使以及青翼蝠王一起就義,在烈火中回歸明尊懷抱。

趙志敬又道:「楊逍,韋一笑,現在貧道替你們解毒。然後你們兩個一起上,貧道以一敵二,生死各安天命,也不算侮辱你們的名頭了。」

明教的人聽到此話,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楊逍與韋一笑剛才看過趙志敬與東方不敗的戰鬥,自知絕不是對手。但他們不是貪心怕死之輩,也明白正派勞師遠徵,自然不可能空手而回,而自己,卻是被當成了彩頭了。

趙志敬本意原是殲滅明教,以此將自身聲望推至武林之巔,成就領袖之位。然而東方不敗這一番攪局,反倒讓他成了各正派的救命恩人,聲望已然足夠。既如此,留下明教教眾便更有用處。

明教眼下雖混亂不堪,諸多力量尚未顯露,但若能掌控得當,日後必成麾下一支重要勢力。畢竟明教向來竭力抵抗異族,與趙志敬將來對抗蒙古的大計方向一致。

正道各派多半心中仍想將明教徹底鏟除,以絕後患。可方才被趙志敬所救,此時也不便違逆他的意思。況且楊逍與韋一笑已死,明教失卻這兩大高手,料想也難再掀起風浪。

趙志敬出手不過百招,便將楊逍與韋一笑擊斃於掌下。

殷天正與五散人等明教高手皆是虎目含淚,心頭屈辱如潮湧。但趙志敬未毀明教根基,又承諾放過其餘教眾,終究讓他們熄了拼死之念。

何況眾人皆中悲酥清風,此刻不過是待宰羔羊。

隨後,趙志敬取出陽頂天遺書,告知謝遜繼任教主之命。

他自稱是因見一形跡可疑的和尚潛入密道,一路追蹤探查,方才發現陽頂天遺骸。

趙志敬又道:「武當張無忌乃謝遜義子,亦是白眉鷹王之外孫,貧道推舉他暫代明教教主一職,待諸位尋回謝遜後,再行定奪。」

張無忌一怔,正要開口推辭,耳中卻傳來趙志敬傳音:

「無忌兄弟,欲尋義父,最好借明教之力。謝遜平生殺人如麻,一旦現身,正道必難容他。唯有你趁此時整合明教,導其向善,並做幾樁轟轟烈烈、惠澤武林的大事,令眾人感念,日後或可保你義父一命。」

張無忌本就心軟少斷,聞言頓覺有理。趙志敬傳音又至:

「如今明教高手只余白眉鷹王,他是你外公,斷不會與你為難。你內力深厚,僅缺拳腳功夫,貧道傳你幾套功法,你與外公聯手,足以鎮服全教。日後你聽貧道調遣,共抗異族,自可扭轉明教聲名。」

讓張無忌暫代教主,確是眼下正邪兩派皆能接受之法。

依陽頂天遺命,教主之位本屬謝遜,謝遜未歸,由義子張無忌暫代,倒也說得通。楊逍、韋一笑已死,明教中武功聲望最高者莫過於殷天正,按常理他必爭教主之位,偏偏張無忌是他親外孫,這爭執自然消弭。

五散人、五行旗縱有不服,此時也絕不敢出頭反對——明教這邊,算是暫且穩住。

至於正道,張無忌出身武當,他任明教教主,便如明教已被正道收編。此世張無忌未曾獨擋六大派,反倒當場擊敗楊逍,在眾人心中乃是正道後起之秀,對他頗有好感。

事遂定下。張無忌暫代教主,趙志敬抄錄《九陰真經》中幾門拳腳功夫相贈,令張無忌感激不已。

在張無忌心中,趙志敬自幼為他療治寒毒,如今又指點他輓救義父,更傳功授藝,實是恩重如山。他性子敦厚,至此對趙志敬已是言聽計從。

楊蓮亭重傷垂死,亦被趙志敬交給明教處置。此人本是前任教主之子,如何發落趙志敬不再過問。這廝武功平平,失卻東方不敗庇佑,不過廢人一個,不足掛慮。

楊不悔亦交由張無忌安置。對這少女,趙志敬雖有些興趣,但為維持身份,眾目睽睽之下總不能將她帶走。即便誣她勾結異族,旁人怕也難以相信這般年紀的小姑娘能有何惡行。

至於葉二娘,趙志敬並未告知虛竹便是其子。他要求葉二娘行善三年,補償過往罪孽,方肯吐露真相。

見葉二娘滿臉不甘卻只能順從,趙志敬心中冷笑:虛竹乃對付玄慈的重要棋子,豈能此刻讓你們相認?待那些禿驢聲名掃地,便是你們母子重逢之時。

按《倚天》原本脈絡,此後應是趙敏出手,將圍攻光明頂的各派高手擒往萬安寺,繼而攻打少林、武當。

然此方位面,嵩山少林已然封山,不涉南宋武林之事,顯是對蒙古示好,料想趙敏不會再針對少林。而武當地處南宋境內,趙敏縱有通天之能,也絕不敢率眾深入南宋攻打武當山。故而這兩段情節,只怕不復存在。

光明頂地處西域,乃異族勢力範圍,趙敏圍剿正道的計劃,恐與原著相類,且實力更勝以往。

此刻各派正自歡慶,渾然不覺一隻美麗的黃雀,已在歸途布下天羅地網。

趙志敬率全真教眾人東行,往龍虎山而去。他心中明晰:趙敏多半不會對己方動手。全真教陣中有他與周伯通兩大頂尖高手,趙敏欲要阻攔,非得麾下高手盡出不可。

如今鳩摩智追著段譽入了南宋,金輪法王亦非常駐趙敏帳下,僅憑百損道人、玄冥二老與金剛門阿大阿二阿三等人,趙志敬加之傷勢漸愈的周伯通,實則不懼。況且趙敏也不可能傾盡全力只對付全真一教。

唯一可慮者,是趙敏調動騎兵圍剿。然此舉動靜太大,光明頂周遭荒漠地勢崎嶇,騎兵難以馳騁,此計可能性甚微。

一行人出西域後荒涼依舊,夜宿野外,燃起篝火。趙志敬靜坐調息。

忽然,他耳廓微動——遠處隱隱傳來馬蹄聲響。

他身形一晃,悄然掠出。

全真門人雖見掌教舉動突兀,卻無人敢問。

趙志轉至一處山丘後,便見兩騎馬匹踏塵而來。馬上各乘一女子。

一女約莫二八年華,面容清麗絕俗,眉眼間自帶一股溫婉柔順之氣,教人見之生憐;另一女三十上下,作少婦裝扮,容貌美艷,身段更是豐腴惹火——尤其是那胸前鼓脹,幾欲裂衣而出,腰肢卻纖細如柳,騎馬時臀腿繃緊,勾勒出飽滿圓潤的曲線,端的是個媚骨天成的尤物。

竟是雙兒與駱冰!

雙兒前來,趙志敬早有預料;但駱冰同行,卻是意料之外。

昔日大勝關英雄大會,郭靖身中十香軟筋散,後由程靈素解毒。趙志敬便令程靈素鑽研此毒,配制通用解藥。

只是時日緊迫,趙志敬赴光明頂時,解藥尚未製成。他便吩咐雙兒,待程靈素配好藥後,直接送來。

雙兒已學得趙志敬所傳凌波微步,雖功力尚淺,但逃遁保命無虞。此番長途跋涉,倒也平安。

雙兒既至,十香軟筋散解藥當已製成。日後若有萬安寺之役,便多了幾分把握。

趙志敬嘴角微揚,又想起周芷若與張無忌分別時那依依不捨的情態,心中已有計較。

待兩女近前,趙志敬方知緣由。

原來駱冰近日一直在北京城附近走動,竟探得一樁驚天消息:

消失二十餘年的鐵木真,很可能重現世間!

紅花會知此事關係重大,須立即通報武林同道。

前次英雄大會選出數位副盟主,然喬峰已逐出丐幫,如今主事者不過郭靖與趙志敬。紅花會遂分頭報信,因駱冰與趙志敬曾有交集,便派她前往龍虎山。

只是駱冰遲了一步,抵龍虎山時趙志敬已赴光明頂。恰逢雙兒欲尋趙志敬,駱冰思忖片刻,索性同行而來。

見到心心念念之人,駱冰腦海中不禁浮現往日與這冤家的幾番露水姻緣,頰生紅暈,眼波流轉間更添嬌媚。

她本可在龍虎山等候,卻鬼使神差般跟來——無非是想早些見他。

趙志敬何等人物,見駱冰眼含春水、身姿微顫的模樣,便知這美婦久未嘗葷、身子早已渴極。心中暗笑:「這騷蹄子千里送上門來,倒是省了貧道一番功夫。」

駱冰察覺趙志敬目光掠過自己高聳胸脯,只覺渾身一酥,腿根發軟,暗罵一聲冤家。

轉念又想及丈夫文泰來「借種求子」之語,徬彿為此刻情動找到藉口。她輕咬下唇,飛了趙志敬一眼,垂下頭去,眼角余光卻悄悄掃向他道袍下擺,似是窺探那藏於衣袍下的雄渾輪廓。

駱冰本非淫蕩之人。可她終究是成熟婦人,自有生理渴求。文泰來身有隱疾,多年未令她真正滿足。

而趙志敬機緣巧合下與她歡好過,讓她活了三十年才知道做女人竟這般快活,通過性愛給她帶去的多巴胺分泌量堪比吸毒,可以說她徹底征服了她的身體,在她心靈深處烙下了這個男人的專屬印記。

更兼文泰來知情後不怒反勸,要她借種延嗣,最後一點心障也煙消雲散了……

此刻,美少婦見到趙志敬,不由想起那具精壯軀體、那根火熱巨物、那一次次凶猛衝刺……以及最後將她子宮灌的發脹、數日後仍覺精液排不乾淨的滾燙噴射。

她輕輕一顫,雙腿不自覺摩挲了下,只覺腿心已濕熱一片。

趙志敬微微一笑:「既如此,貧道當立即趕赴京城,與陳總舵主商議,覈實此事。」

駱冰一怔,脫口道:「你不回龍虎山了?」

趙志敬心想萬安寺就在北京附近,正好順路。鐵木真之事關係重大,必須查清虛實。

口中則道:「不錯,文夫人也與貧道同行吧。」

駱冰臉頰更紅,暗道這「同行」怕是要「同寢」了。心中羞赧,卻又借「求子」之名自我開解,便低眉順目,輕輕點頭。

這些日子,駱冰亦打聽過趙志敬諸多風流事跡,偶有酸意。可自己既已沈溺,丈夫又不能人道,除卻這道人,她也不可能再尋旁人。縱是他身邊女子不少,她也只能認了。

趙志敬吩咐全真門人由周伯通率領返回龍虎山,並將成昆押回。自己則帶著小昭離隊,與駱冰、雙兒匯合,轉道往北京城而去。

小昭腳鐐已借滅絕師太的倚天劍斬斷,重獲自由。

她親眼見趙志敬擊敗東方不敗這邪派第一高手,對他能護住自己與母親免受波斯明教迫害,信心大增。東方不敗已強得不似凡人,那些寶樹王再厲害,也絕難企及。

何況趙志敬於正道危難之際挺身而出、力輓狂瀾,更讓小昭覺得自家老爺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能追隨他實是三生有幸。

再者,自己身子最私密處早被他看過,也算他的人了。想到此處,小昭耳根通紅,低頭擺弄衣角。

雙兒聽聞老爺又收了個丫鬟,略感訝異。但她心性純善,從不爭寵,見小昭與自己年紀相仿,反而歡喜多了個伴。

兩女皆是溫柔體貼的性子,相處不久便親密如姊妹。

四人一路東行,為免暴露行跡,常夜宿山林。數日後,已近中原邊境。

這夜,四人依舊在林間燃起篝火歇息。

雙兒與小昭互相依偎著靠在一株老樹下取暖。夜風掠過樹梢,帶起幾分寒意,雙兒卻睡得並不踏實。她忽地睜開眼,朝對面望去——本該躺著趙志敬與駱冰的那處草地,此刻空蕩蕩的。

她咬住下唇,眼中憂色浮現。連著幾晚都是如此,老爺與文夫人總在半夜一同消失。難道……他們當真做出那般事來了?

在雙兒心裡,老爺若多納幾房妾室,本是天經地義。她自幼受的教育便是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實屬尋常,自己身為侍妾,只管盡心服侍、讓老爺舒心便好。

況且,老爺待她確實溫柔體貼,從未苛責輕視,能跟著這樣一位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已是她的福分。

可駱冰姐姐不同——她是奔雷手文泰來的正妻,江湖上人人稱道的俠女。若老爺真與她有了私情,傳出去便是天大的醜聞,足以令老爺身敗名裂!

萬一,文泰來鬧上龍虎山……雙兒越想越怕,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她哪知道駱冰早被趙志敬佔過身子,更不知文泰來曾親眼看著妻子被這道人肆意姦淫、高潮失神。只道二人是此行才勾搭上,一心只想阻止老爺犯下大錯。

小丫頭下定決心,悄悄撐起身子。

「雙兒姐姐,你去哪兒?」身旁的小昭忽然輕聲問道。原來她也醒著。

雙兒回過頭,見小昭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望著自己,心中一動:老爺似乎也挺看重這丫頭,若拉她一同勸諫,或許更有用些。

便湊到她耳邊低語幾句。小昭聽得臉頰泛紅,卻還是點點頭,兩人便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往林深處摸去。

沒走多遠,便聽見隱隱約約的女子呻吟隨風飄來。雙兒臉色一白,隨即又漲得通紅,一咬牙,拉著不知所措的小昭朝那聲音源頭尋去。

兩個少女像偷食的貓兒般踮著腳,屏住呼吸,一步步撥開樹叢——

「啊……齁噢噢……趙、趙大哥……好……好猛……啊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嗚……人家……人家不行了……」

高亢的嬌吟越來越清晰。雙兒顫抖著手撥開眼前枝葉,只見不遠處兩具肉體正緊緊交纏。

駱冰渾身赤裸,雙手撐著一截低矮的樹杈,彎腰俯身站在草叢間。

她雙腿大大分開,雪白肥腴的臀瓣高高撅起,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肉光。臀肉隨著身後撞擊不住顫動,腿根處濕淋淋一片,晶瑩的蜜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趙志敬緊貼在她背後,雙手從她腋下穿出,十指深深陷進那對豐碩渾圓的乳肉里揉捏扯玩。兩顆鮮紅的奶頭被他搓得硬挺發亮,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隨著抽插動作上下拋甩。

他胯下那根粗長陽物已全根沒入駱冰腿間那處粉艷肉穴,每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稠愛液,插入時又「噗滋」一聲盡根沒入!撞得駱冰整個人向前一聳,臀肉被拍打得微微發紅!

這已是他們偷偷歡好的第四夜……

頭一晚駱冰還假正經的半推半就,扭捏著要趙志敬用強才從了。可久曠的體質敏感,被那根怪物般的陽具乾沒幾下便洩了身,高潮迭起,最後連站都站不穩,七葷八素下便甚麼都依了。

第二夜起,她便食髓知味,只要趙志敬一個眼神,就紅著臉跟出來,徹底沈淪在這極樂之中。

「啊……啊啊……嗚……去了……又去了……你……你怎麼還這麼硬……啊……下面……下面麻了……啊啊……好舒服……嗚……」

趙志敬早已聽見樹叢後細微的呼吸聲,卻故意不揭破,一邊狠頂一邊淫笑:「哪兒舒服?說清楚些。」

駱冰被他頂得神魂顛倒,腿心又酸又脹,差點又要丟身,顫著聲嗔道:「壞蛋……老、老要人家說羞話……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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