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萬安寺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翌日,日上三竿,趙志敬所在的客房才有了動靜。
霍青桐甫一睜眼,便覺渾身骨頭像被拆過一遍,尤其是下身,那處難以啓齒的私密所在傳來陣陣鈍痛與火辣辣的腫脹感。
她咬著牙,極其緩慢地挪動身子,絲綢被褥滑落,露出滿是青紅淤痕的肌膚——鎖骨處殘留著深深的齒印,雪白的乳肉上指痕斑駁,乳尖更是紅腫挺立,稍一觸碰便帶來夾雜痛楚的酥麻。
她垂眼,看見自己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紅,甚至有些破皮,幾道青紫色的指痕深深嵌入白皙的皮肉里,那是昨夜被強行掰開到極致時留下的印記。
更不堪的是臀腿之間,那隱秘的後庭入口此刻仍微微外翻,紅腫灼燙,稍一收縮便傳來撕裂般的疼,提醒著她昨夜是如何被那根兇器強行開拓、貫穿。
她費力地撐起身,兩條修長的腿不住打顫,大腿內側豐腴的軟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原本緊致光滑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幾處因過度擠壓而破裂的細微血管,泛著暗紅的斑點。
她試著將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心觸及木板時,足弓下意識地蜷縮,十個圓潤的腳趾都因緊張和余痛而微微勾起,腳踝處一圈明顯的紅痕——是昨夜被握住腳踝強行拉開時留下的。
隔壁床鋪的喀絲麗也呻吟著醒來。
比起姐姐,她顯得更加嬌弱無力,一雙明媚的大眼裡蓄著未乾的淚,眼尾暈紅。她掀開被子,露出同樣遍布愛痕的胴體。
她胸脯的頂端可憐兮兮地挺立著,周圍布滿清晰牙印。大腿根部的肌膚一片狼藉,紅腫不堪,腿心處黏膩一片,乾涸的白濁混合著些許血絲,粘在微卷的茸毛上。
她試著併攏雙腿,卻因疼痛而立刻分開,發出細弱的抽氣聲。
兩人對視一眼,妹妹眼中是羞赧,姐姐眼底則是羞惱難堪。
霍青桐沈默地、極其緩慢地穿上衣物。布料摩擦過紅腫敏感的肌膚,尤其是胯下與臀縫,每動一下都像有細針在扎。
穿褲時更是艱難,布料緊貼著飽受蹂躪的臀肉和腿根,勾勒出圓潤隆起的弧度,腫脹的陰阜被壓迫,帶來一陣悶脹的酸疼。
下樓時,她們的姿態怪異而狼狽。
雙腿不得不分得極開,每一步都邁得極小、極慢,腳掌落地時小心翼翼,試圖減輕對下身脆弱部位的震動。
饒是如此,大腿內側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臀瓣隨著步伐微微擺動,牽扯著內部紅腫的傷口。
腿心深處,那被灌滿的胞宮隨著動作輕輕晃蕩,一股溫熱的黏膩感不時溢出,沿著腿根緩緩下滑,濕漉漉地沾濕了底褲。
樓梯更是成了難關。霍青桐強忍著不適,手緊緊抓著扶手,指節泛白。
她試圖抬起一條腿,大腿後側和臀部的肌肉立刻傳來酸軟無力的感覺,腿根處更是因拉伸而疼痛加劇。
就在她一腳踏空,身體失衡向前栽倒的瞬間,一隻大手穩穩托住了她的腰側。
是趙志敬。
他不知何時已等在樓下,那只手掌隔著衣物,仍能感受到驚人的熱度和力道,拇指甚至有意無意地按在了她腰窩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上。
霍青桐渾身一僵,像被烙鐵燙到,猛地掙開,鼻腔里發出一聲冰冷的哼音。
可她自己都沒察覺,被她掙開時,那只大手順勢滑過她的臀側,在那飽滿渾圓的弧線上重重捏了一把,劇烈的酸麻混合著羞辱感直衝頭頂,讓她耳根連同頸側那片白皙的肌膚,瞬間紅得滴血。
客棧外,馬車已然備好。
趙志敬與駱冰將四女送上車。
駱冰走路的姿勢也同樣彆扭,長筒靴里此刻灌滿了精液,她只能厚著臉皮強自鎮定。
趙志敬最後走到霍青桐面前,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她因行走不便而微微顫抖的雙腿,以及衣襟下隱約起伏的胸脯輪廓。
「此去龍虎山路途遙遠,霍姑娘保重。」
他語氣平常,甚至帶著點道貌岸然的關切。
霍青桐猛地抬頭,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緊緊攫住他。
眼底翻湧著劇烈的情緒:憤怒、屈辱、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徹底征服後的迷茫。
前夜中了春藥,被他奪去姐妹二人的貞潔也就罷了,無法責怪他。可昨夜……昨夜沒有春藥,他反而變本加厲,強行……強行採了她們的後庭!
那可是污穢排泄之處啊!
他竟毫不嫌棄,甚至更加亢奮……
她還清晰地記得自己是如何被擺弄成屈辱的姿勢,和妹妹、駱冰一起,並排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光裸的屁股,像最下賤的母狗一般,將最私密羞恥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那根青筋虯結、滾燙碩大的孽根,輪流捅進她們緊窄排斥的菊蕾,粗暴地開拓、衝刺……
肛口被撐到極致的脹痛,內臟被頂撞的翻攪感,混合著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填滿征服的痙攣快意,讓她在極度的羞恥中一次又一次崩潰失禁,汁水淋灕……
「混賬……」她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咒罵。
可身體深處,被過度使用的牝戶和後庭同時傳來一陣敏感的收縮,飽脹的小腹里,那大量沈積的濃精似乎也隨之晃動,帶來一種沈甸甸的、被徹底佔有的實感。
她恨他的霸道和淫邪,可昨夜那滅頂般的、被他絕對力量所支配貫穿的極致歡愉,卻如同蝕骨的毒藥,絲絲縷縷滲入骨髓,讓她在怨恨之余,竟生不出一絲純粹的厭惡。
紅腫的唇瓣翕動了半晌,因昨夜過度吮吸嘶喊而沙啞的喉嚨里,最終只擠出細弱蚊蚋的一句:
「你……你也保重。」
聲音里透出的,是肉體不堪承歡後的嬌慵無力,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熱心顫。
馬車緩緩啓動。
霍青桐忍不住從車窗回望。
陽光中,趙志敬負手而立,道袍被風吹得微微拂動,側臉線條在朝陽下竟有幾分清癯出塵的意味。
好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霍青桐心中冷笑,若不是親身領教過他那根孽物是如何在自己姐妹身上肆無忌憚地逞兇,是如何蠻橫地捅開她們身上每一個孔竅,將濃稠的精種霸道地灌滿她們身體最深處,她恐怕真會被這副皮相迷惑。
她幽幽地、長長地嘆了口氣,收回目光,卻見身旁的喀絲麗正用雙手捧著臉頰,痴痴地望著窗外漸漸縮小的身影。
胞妹眼眸里水光瀲灧,喃喃自語:
「姐姐,當家的一定會平安歸來的,對不對?」
妹妹的聲音軟糯,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全然依賴的懵懂情意。
霍青桐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將妹妹攬進懷裡,輕輕撫摸她綢緞般的長髮。
指尖無意間碰到喀絲麗的後頸,那裡的肌膚上,赫然也是一個清晰的吻痕。
馬車顛簸。
每一次晃動,對車內的女人們而言都是煎熬。臀肉與堅硬的木板坐墊摩擦,腿心與被侵犯過度而紅腫外翻的陰唇摩擦,那飽脹的胞宮更是隨著顛簸不斷晃動,沈甸甸的精液徬彿在衝刷著宮壁最柔軟處。
霍青桐甚至能感覺到,又一股溫熱的粘稠正從自己微微開合、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股溝流下,濕濕熱熱地粘在臀縫里,一片狼藉。
她恥辱地閉上眼。
昨夜那些瘋狂淫靡的畫面卻不受控制地湧現:自己被按在榻上,腰肢被鐵箍般的手臂死死壓住,兩條腿被掰成屈辱的一字,大張到極致,大腿內側的嫩肉顫抖著,完全暴露在男人熾熱的目光下。
然後,那根紫紅猙獰、沾滿前一個女子汁液的巨物,便毫不留情地鑿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牝戶,又狠狠抽出,再蠻橫地捅入她緊澀排斥的後庭,在兩個穴口間交替進犯……乾得她汁水四濺!
蜜液混合著腸液順著臀瓣流淌,甚至失禁噴湧……她哭叫著求饒,扭動腰臀試圖躲避,卻只換來更猛烈的撞擊和更下流的羞辱……
「唔!」霍青桐猛地搖頭,用力咬住下唇,試圖驅散這些不堪入目的記憶。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腿心深處傳來一陣強烈而空虛的悸動,花徑內壁不自覺地收縮吮吸,徬彿在回憶被那巨物填滿撐開的飽脹感。藏在胞宮里的精液晃蕩著,更攪動起一片羞人的春潮熱意……
罷了,罷了。
既然這身子從里到外,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孔竅都已被他烙下印記,妹妹的心也早已系在他身上,那便……暫時認命吧。
等他辦完事,平安歸來,自己再找機會離開便是。
只是……那個赤練仙子李莫愁……
霍青桐倏地睜開眼,眸中閃過凌厲堅定的光芒。
若那女人敢仗著先來或手段欺負喀絲麗,自己便是拼了這條性命,也要護妹妹周全。
馬車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京城縱橫交錯的街巷盡頭。
趙志敬站在原地,直到連車轍聲都聽不見了,才緩緩轉身。
他嘴角一抹毫不掩飾的、充滿佔有欲的笑意。
那對長腿姐妹花,姐姐外冷內媚,妹妹純真痴纏,皆已在他身下徹底綻放、徹底臣服,從嬌嫩的牝戶到緊窒的後庭,都被他開發享用了個遍。
那美妙的肉體,豐腴的臀,修長的腿,乃至足弓玲瓏的玉足,都已烙下他的痕跡。她們,終究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抬手,漫不經心地捻了捻手指,徬彿還能感受到霍青桐腰肢的柔韌和臀瓣的飽滿彈性。
接下來,該去萬安寺,會會那些蒙古高手了。
他摸了摸袖中冰涼的長劍,眼中寒光一閃即逝。
江湖路遠,風波險惡。但美人如花,已堪折在手。
這漫漫征途,倒是越發有趣了……
萬安寺位於京城西郊,是佔地頗大的一處寺廟,殿宇密布,番僧眾多。
寺內那座十三層的高塔直插雲霄,在夜色中如同一柄沈默的巨劍。
塔內各層囚禁著被蒙古人抓捕的正派高手,燈火昏暗,鐵欄森冷。
峨眉派被囚的那一層,周芷若正一臉淒苦地陪伴著奄奄一息的滅絕師太。
她跪坐在師父身側,薄薄的青衫已被血污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年輕女子纖柔的腰肢曲線。她惶急地擰著一塊濕布,想要擦拭師父臉上的血痕,雙手卻顫抖得厲害。
滅絕師太四肢筋脈皆被挑斷,此刻蜷在草堆中,呼吸微弱。這位向來剛硬的高大女人雖已油盡燈枯,雙目卻依然如寒星般銳利。
她艱難地動了動嘴唇,聲音細若游絲:「芷若……靠過來些。」
周芷若心中一酸,連忙俯身湊近。
她這一動,青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頸項,頸側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她想起師父多年來的養育授藝之恩,淚水頓時模糊了視線,嗚咽著撲進滅絕懷中。
滅絕師太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嘆了口氣,那只還能勉強活動的左手輕輕撫上徒弟的秀髮。
過了半晌,滅絕知道時間緊迫,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柔柔弱弱的徒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周芷若不過十九年華,身段已顯窈窕,此刻蜷縮著,腰臀曲線在粗布青衫下顯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芷若,」滅絕的聲音沙啞如破風箱,「為師這一關怕是撐不過了。但你須老實告訴我,你與那張無忌,到底是甚麼關係?」
周芷若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欲言又止,唇瓣微微顫抖:
「沒……沒甚麼關係。我們只是小時候在漢水畔相識,後來在光明頂重遇,便……便覺親切些。」
滅絕師太緩緩點頭,每一下都似用盡力氣:「那便好。那小賊子義父乃金毛獅王,外公是白眉鷹王,都是明教妖人。他如今更是明教教主,故意親近你,只怕居心不良。」
周芷若心中對張無忌頗有好感,忍不住分辨道:
「無忌哥哥自幼在武當長大,張真人親自教導,絕非壞人。光明頂上,他也是被迫才當了那教主……」
她說話時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手指纖細修長,指節處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呸!」滅絕啐出一口血沫,「他勝那楊逍,不過是為自家親人爭權!魔教妖人內鬥,那些鬼蜮伎倆,豈是你這小姑娘能看透的?」她情緒激動,胸口劇烈起伏,枯瘦的手緊緊抓住周芷若的手腕。
周芷若性子外柔內剛,咬了咬下唇,輕聲道:
「師父,我瞧……無忌哥哥不像是那般工於心計之人。」
滅絕師太柳眉倒竪,喝道:
「難道你也和紀曉芙一樣,被魔教淫徒迷惑了心智!?」
這一聲厲喝牽動內傷,她猛地咳出一口鮮血。
周芷若嚇得臉色煞白,連忙搖頭: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她慌亂中跪直身子,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在裙擺下顯出一段柔和的線條,小腿纖細筆直,因緊張而微微繃緊,肌肉輪廓隱約可見。
「不敢便好。」
滅絕冷聲道,隨即逼迫周芷若發了那個著名的毒誓——若與張無忌有情,父母屍骨不得安寧,師父滅絕化作厲鬼日夜糾纏,峨眉派弟子皆橫死街頭。
周芷若一句句跟著念完,已是淚流滿面,嬌軀顫抖如風中落葉。
她雙手撐地,指尖深深陷入冰冷的石板縫隙。
滅絕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終究不忍,嘆了口氣:
「為師逼你,也是為你著想。你年紀輕輕,不知人心險惡,若步了你紀師姐的後塵,為師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她頓了頓,氣息更弱,「更何況……你須擔起重振峨眉的重任,半點輕忽不得。」
說著,她示意周芷若幫自己褪下左手食指的鐵指環。周芷若顫抖著手去取,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師父冰冷的手指,又是一陣心酸。
「峨嵋派女弟子周芷若,跪下聽諭。」滅絕仰躺在血泊中,臉色慘白如紙,唯有眼神依然銳利。
周芷若一怔,慌忙整理衣襟,重新跪好。
滅絕師太一字一頓道:「峨嵋派第三代掌門女尼滅絕,謹以本門掌門人之位,傳於第四代女弟子周芷若。」
周芷若腦中轟然作響,驚得呆了。
她茫然地舉起左手,任由師父將冰涼的鐵指環套上食指。
那指環對她而言稍大些,松松地掛在纖指上,更顯得她手指細嫩。
「師父,弟子年輕,入門未久,如何能當此重任……」周芷若聲音發顫,下意識地併攏雙膝。
滅絕師太知道這擔子對年輕的徒弟太過沈重,但峨眉弟子中,唯有周芷若悟性最高,有望將峨眉武學練至一流境界。
她強撐著一口氣,低聲道:「你已是本門掌門,有些秘密,該讓你知曉了。」
她聲音壓得更低:
「本派創派祖師乃是一代宗師黃裳的姪女飛鴻師太。黃裳臨終前以天外隕鐵鑄成一刀一劍,便是屠龍刀與倚天劍。本派祖師繼承了倚天劍。」
她頓了頓,「你可聽過武林中那一刀一劍的歌謠?」
周芷若點頭,輕聲念道:「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誰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這一刀一劍的秘密,只有我們峨眉知曉。」
滅絕冷笑,隨即解釋其中淵源,「黃裳大師曾與岳武穆交好。岳武穆臨終前將生平兵法精要編撰成冊,托付於他。後來黃裳鑄屠龍刀時,便將這兵法藏於刀中——所謂號令天下,便是得此兵法者,可得爭霸天下之資。」
周芷若雖心亂如麻,卻仍心思縝密,輕聲問道:「屠龍刀乃隕鐵所鑄,煅燒時溫度極高,黃裳大師如何能將書冊置於其中?」
滅絕愣了一下,搖頭道:
「為師未曾細想。但黃裳大師學究天人,必有妙法。」
她轉過話題,「至於倚天劍內,藏的則是《九陰真經》的補遺篇。唯有原版加上補遺,方是黃裳大師完整的武學傳承。真正的九陰神功,絕不遜於少林《易筋經》或大內秘傳《葵花寶典》!」
周芷若怔了怔:「當年王重陽前輩所得的九陰真經,竟非完整?」
滅絕點頭冷笑:「正是。可惜中原五絕威名赫赫,卻無人察覺此節。」她喘了口氣,神色黯然,「為師無能,縱知秘密,卻無力奪回刀劍。」
「師傅莫要這樣說……」周芷若連忙安慰,伸手欲扶,卻見師父搖了搖頭。
「芷若,為師去後,你首要是保全性命。中原高手遲早會來救援,你定要等到那時。」
滅絕艱難地繼續說,「峨眉遭此大難,你年紀尚輕,難以支撐……可權宜之下,托庇於全真教。那趙志敬為人剛正,為師頗為敬佩。他身為武林副盟主,料不會見死不救……」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要奪回倚天劍、尋找屠龍刀,怕也需他相助。如今九陰真經已成全真公開武學,你若有心,或有機會學到。再得補遺篇,練成真正的九陰神功,便可重振峨眉聲威。」
周芷若聞言一愣,不禁想起與趙志敬的幾次交集。
當年自己被丁敏君嘲諷時,曾得趙道長出言相助,心中一直存著感激。
只是師父要自己借趙道長的力量謀取九陰神功……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因長年練劍而略帶薄繭、卻依然纖秀的手,心中一片茫然。
塔外寒風呼嘯,穿過石窗縫隙,吹得油燈明滅不定。
周芷若蜷了蜷身子,抬頭望向鐵窗外那一方狹窄的夜空,星辰黯淡,不知明日命運將會如何。
而懷中的滅絕師太,呼吸已越來越微弱了。
……
一個時辰前,趙志敬正與紅花會群雄商議進攻萬安寺的事宜。
趙志敬先告訴陳家洛等人自己已經救出香香公主,並且已經遣人帶她離開京城,躲往南方,而霍青桐也陪著妹妹一起去了。
陳家洛在這方位面根本沒見過喀絲麗,自然沒啥感覺,雖然對霍青桐離開有點失落,但也只好接受。
文泰來想到自己妻子昨夜去找那雙兒與小昭,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想起之前親眼所見妻子被眼前這道人操弄的景象,心裡不禁一陣狐疑,心頭如壓了一塊大石頭,但又甚麼話都說不出口。
他自然不知,妻子被肏的行動不便,此時還留在客棧休息呢。
接著,趙志敬交代紅花會的人在萬安寺外製造點事端吸引胡人注意力,而自己則偷偷的潛入寺內救人。
其實救人最麻煩的地方就是要解除十香軟筋散,這點趙志敬早就有準備了,只要讓寺內被囚禁的中原武林高手恢復功力,那胡人是絕對擋不住的。
況且,胡人絕對想不到趙志敬會來得這麼快,可以讓他們措手不及。
很快,群雄便定下了今晚立即行動的計劃,正在商議細節,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一男三女四個年輕男女快步走了進來。
帶頭的男子竟是袁承志,而身後的三女卻讓趙志敬這淫魔眼前一亮。
其中一人便是趙志敬在這個世界所乾的第一個女孩溫青青,而另外兩個女子他從未見過,但竟都是千嬌百媚的絕色。
一番介紹,原來這兩個女子一個叫阿九,一個叫阿珂,都是金庸書中最頂級的美少女。
只是由於時間軸混亂,阿九與阿珂的年紀變成了差不多,身份也從師徒變成了主僕。
在這方位面,阿九一樣是公主的身份,但卻是從明朝的公主變成了宋朝的公主,是宋理宗趙昀的女兒,名喚趙媺娖。
她帶著貼身婢女阿珂偷跑出宮,遇上了袁承志這位少年英雄,竟是芳心暗許,一再拖延回宮的時間。
而袁承志對阿九這位清麗脫俗的絕色美女自然也是心動不已,但他品性有情有義,認為自己認識溫青青在先,自覺無論如何都不能負了身世與境遇都十分淒涼的溫青青,所以一直是猶豫不決。
在找回了溫青青後,便一直拖著,幾個人不明不白的一起拉扯著。
而溫青青被趙志敬化名陸小鳳狠狠強暴,失去了處子之身,心中又是自憐又是自卑,自覺已經配不上心愛的袁大哥,但又捨不得離去。
哀傷痛苦之中性子更是顯得古怪刻薄,對阿九阿珂更是嫉妒,幸得袁承志和阿九都生性善良會體諒人,才沒鬧出甚麼大事來。
此時,阿九看見了居中穩坐的趙志敬,頓時呆住,因為眼前這個道人的樣貌竟是與自己的父皇宋理宗趙昀極為相似,活脫脫就是父皇中年時的模樣。
她暗道:「宮中的密探已經找到自己了,自己馬上就要回宮,這道人與父皇居然如此相似,回宮後倒是要與父皇分說一番才是。」
袁承志身為正道俠士,自然要參與營救被囚正道群雄的行動。
他說道:「諸位,我兩天前曾碰見華山派的令狐衝少俠,他說華山嶽掌門已經去了嵩山少林以及嵩山派求援,懇請兩派出手救人,我們是否稍等幾天,等待兩派的人到達才一起行動?」
趙志敬搖頭道:
「北少林害怕蒙古人的威勢,早就宣佈封山;而嵩山派更是連圍剿光明頂的行動都不參加。哼,這兩派早已墮落,不值得信任。
何況救人如救火,此時我們突襲萬安寺,絕對大出蒙古高手的意料之外,更能製造混亂,亂中取勝!」
說著,他長身而起,氣度不凡,又道:
「袁少俠,你武功不凡,與紅花會諸位英雄佯攻正面,撤退時就更有把握了。你們切記最重要的就是保存自身,救人一事,自有貧道擔當。」
陳家洛皺眉道:「趙掌教,你一個人潛入寺中,實在太過危險了。」
趙志敬傲然一笑,道:
「半年前,蒙古人捉拿了郭大俠愛女,擺好陣勢對付我們。但貧道單槍匹馬獨闖敵陣,依然把人救了出來。而此次只是偷偷潛入,對於貧道而言,並不是甚麼難事。」
此話說得頗為自大,但結合趙志敬近年的戰績與聲威,卻自有一種懾人之意,極有說服力。
其餘人自然不敢反駁這位風頭正盛的武林副盟主,便都按趙志敬的計劃行事。
此時,袁承志身後的溫青青突然走上前,撲通一聲跪倒在趙志敬面前,大聲道:「趙掌教,小女子溫青青求你一事!」
這下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袁承志都不知道溫青青會這樣。
趙志敬愣了一下,但馬上維持著高人風範,衣袖一拂,送出一股柔勁,便讓溫青青拜不下去,溫言道:
「夏姑娘不必如此,只要不違反俠義倫理,貧道自會盡力而為。」
溫青青見跪不下去,便站起身子,看著眼前這個一身正氣的道人,認真的道:「趙掌教,我希望拜你為師!」
趙志敬心中馬上湧起了師徒相奸的戲碼,想象著這妮子在榻上掰開小穴,嬌喘細細的喊著:
「師傅,徒兒……徒兒下面好癢,好想要師傅的大雞巴……嗯嗯……啊……」
但他表面上不動聲息,柔聲道:
「現時我教設立了全真下院,便是女子也可加入。只是不知道夏姑娘突然有此意願,究竟所為何事?」
溫青青咬了咬牙,道:
「我與清宮中一個名叫陸小鳳的侍衛有血海深仇,但尋訪了大半年,用盡各種辦法,都找不到這個人。現在想來,這個陸小鳳只怕是別人冒名頂替的。
最近,江湖上傳出消息,說那丐幫前幫主喬峰乃是契丹胡種,原本是姓蕭的,叫蕭峰。我記得當時闖入清宮的人裡面,蕭峰也是其中之一。蕭峰與小鳳乃是同音,這麼說來,只怕那陸小鳳就是蕭峰那惡賊所改扮!」
趙志敬只聽得目瞪口呆,暗道姑娘你的想象力真是突破天際,本道爺奸你的時候隨口胡扯了個名字,你竟然能把陸小鳳扯到蕭峰上面去,真是厲害。
溫青青繼續道:
「蕭峰那惡賊殺了自己恩師,殺了自己父母,近來更有多位知道他秘密的武林名宿死於他手上。
哼,他以前一直帶著假面具當丐幫幫主,讓人以為他是個大英雄,豈料竟是個惡毒的奸賊。那麼當時假扮侍衛的,除了他還能是誰?
只是這道貌岸然的惡賊功夫太高,除了三豐真人與趙掌教,只怕天下沒甚麼人能制住他,所以小女子只能求趙掌教替我主持公道!」
趙志敬打量了溫青青幾眼,只覺得眼前這美貌女子如今已經帶有了幾分成熟的風韻,非常有女人味。
他暗道:「這妮子還挺勾人的,胸和屁股都圓潤了不少,嘿嘿,既然你拜本道爺為師,那在床上自然也要伺候師傅,也罷,你是老子在這個世界第一個乾的女人,倒是不可便宜外人。」
於是,趙志敬便答應了溫青青的請求,說是先救出萬安寺的正道群雄,再處理她的事情。
同一時間,大宋襄陽城郭府內,楊過正在自己房間內打坐練氣。
他向郭靖負荊請罪,很快就被郭靖所原諒,還當眾宣告把其收作弟子。但無論是武氏兄弟還是郭芙都對曾謀害郭靖的楊過毫無好感,便是黃蓉對他也是頗為提防。
楊過本身不是甚麼貪圖富貴之人,瞭解到自己父親楊康當年的真相後,便斷了回去金國當王子的心思,但在郭府內又受到不少白眼和冷言冷語,也是自覺無趣之極。
只是郭靖對他著實是好,讓他也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此時他打坐練氣,本來就是心情郁結,不禁外魔叢生,竟是想起了姑姑小龍女那挺著肚皮的樣子。
在那荒野小村,楊過親眼看見趙志敬與小龍女忘情交合,自己那冰清玉潔的姑姑竟被那道士的大雞巴肏得像個淫娃蕩婦一樣……
然後,在大勝關外的野地,姑姑更是在自己眼前含著那道士的雞巴,像勾欄妓女般無恥的吸吮……
越想,楊過越痛苦,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竟被別的男人操弄,還操大的肚子,想著想著,氣息竟是急促起來,有幾分走火入魔的徵兆。
楊過心中一驚,連忙凝神靜氣,不敢妄動。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道麗影闖了進來,竟是郭芙。
郭芙臉上閃著羞急之色,看見端坐不動的楊過,氣惱的喝道:
「楊過小賊,你,你好啊!竟是哄得我爹爹那麼信任,你,你到底有甚麼陰謀!」
楊過莫名其妙,他對這嬌蠻的大小姐本來就沒多少好感,自己更是處於走火入魔的邊緣,自然懶得理會,便皺眉道:
「郭大小姐,既然你討厭我,遠遠的走開便是了,何必專門跑來此處?請你出去吧。」
原來,郭芙和父親談話,郭靖竟流露出把她許配給楊過的心思。
要知道郭芙在英雄大會上被蒙古高手捉住,當了幾天俘虜,從沒受過苦的郭大小姐那幾天可是真正的擔驚受怕,幸虧後來被趙志敬英雄救美,但這段經歷讓她徹底恨上了楊過,認為楊過就是罪魁禍首。
何況,她獲救時被趙志敬抱過,又被那妖道的堅挺雞巴隔著褲子頂過、蹭過,弄得她下面還出了水水,思想頗為傳統的她已經認定了趙志敬。
回來後更想象著那天頂著自己下體的那堅挺熾熱而偷偷自慰過幾回,現在便是對著常常獻殷勤的武大武二兩兄弟都冷落了不少。
當她聽到郭靖無意間流露出把楊過招為女婿的意思後,郭芙更是恨意沸騰,只道楊過是用了甚麼卑鄙手段迷惑了自己父親,所以便不管三七二十一衝進楊過房間內。
沒想到楊過竟是一副不理自己的樣子,郭芙更是氣惱,她性子本就衝動,此時委屈無比,竟突然抽出腰間長劍,一劍就向楊過斬去!
楊過哪裡想得到郭芙會突然出手,他內息打岔提不了氣,只能下意識的用手一擋。只見血光一閃,楊過一聲慘叫,一條手臂竟就這樣被郭芙的長劍斬掉!
郭芙頓時呆住,臉色煞白,不由自主的連退幾步,便是手中長劍也摔落到地上。
楊過忍著劇痛,點了肩部的穴位止血,一手撿起斷臂,便從郭芙身邊衝出房間,往郭府外衝了出去。劇情兜兜轉轉,竟然又變成了和原著一樣了……
夜色如墨,萬安寺十三層高塔矗立在朦朧月光下。
趙志敬借著紅花會製造混亂的聲響掩護,如鬼魅般潛入塔中。
他近來苦修逍遙派絕學與明教乾坤大挪移,功力已臻化境,早已超越江湖四絕層次。
此刻他屏息凝神,逐層探查,只見從第六層起囚禁著各派高手。
塔內昏暗,月光如刀,切開第十層的陰森死寂。趙志敬悄然落在石階上,足尖點地無聲。
透過柵欄縫隙望去,只見周芷若跪在一張草席旁,哭得梨花帶雨,薄衫被淚與汗浸透,緊貼著單薄脊背,肩胛骨如蝶翼般微微聳動。
席上那具高大身影,正是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方艷青。
她面色灰敗如紙,氣息奄奄,胸前道袍被深褐色血痂與新鮮血液浸透,硬生生黏在肌膚上,勾勒出兩座驚人的山巒輪廓。
四肢包扎處仍在滲血,染紅了身下枯草。腳上鞋襪已被褪去,露出一雙染血的頎長美腳——那腳掌修長,足弓高聳,腳趾雖因失血略顯蒼白,卻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秀美形狀,足踝處骨骼分明,筋絡如青玉雕琢。
這位昔日武林中令人聞風喪膽的「滅絕師太」,此刻如風中殘燭,命懸一線。
「師父……您別丟下芷若……」周芷若泣不成聲,纖弱肩頭不住顫抖。
她雙手緊握滅絕冰冷的手,那雙手雖布滿老繭,卻骨節修長,此刻正一點點失去溫度。
趙志敬心中一動,目光如鈎,死死釘在滅絕師太那具身軀上。
即便平躺著,那道袍下依然隆起驚人的曲線——胸脯高聳如兩座肉山,腰肢雖粗卻勁瘦有力,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賁張。
雙腿修長結實,即使纏著滲血布條,依然能看出大腿豐腴、小腿緊致的線條。
「這老A8要死了?」趙志敬喉結滾動,腹下竄起一股邪火,「老子還沒嘗過她這爆乳肥臀的滋味呢……四十出頭,正是熟透的年紀,這一身膘肉要是就這麼涼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他眼珠一轉,整了整道袍,將面上淫邪之色盡數收斂,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這才閃身而出。
「周姑娘,這是怎地了?」
周芷若猛然抬頭,見是當今武林聲望正隆的全真掌教趙志敬,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踉蹌起身撲過來,額頭磕在冰冷石板上「咚咚」作響:
「趙掌教!求您救救師父!她……她四肢筋脈被挑,內腑重傷,怕是……怕是不成了……」
趙志敬快步上前,俯身探查滅絕脈息,眉頭緊鎖。
九陰真經內力雖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這般瀕死之狀,確有一線生機。他心中已有計較,面上卻露出萬般為難之色。
「師太傷得極重……」趙志敬長嘆一聲,聲音中充滿悲憫,「魔教妖人下手狠毒,四肢筋脈盡斷,五臟六腑皆受重創。尋常之法已難回天。不過……」
他頓了頓,見周芷若急切望來,這才壓低聲音:
「貧道倒有一秘法,乃全真教不傳之秘,或可一試。」
「甚麼秘法?」周芷若止住哭聲,睜大淚眼,那張清麗小臉蒼白如紙,淚痕交錯,「只要能救師父,芷若甚麼都願意做!」
趙志敬神色凝重,環視四周,見幾名峨眉女弟子正圍攏過來,這才緩緩道:
「此法名為‘陰陽續命大法’,須以至陽先天真氣,借陰陽交泰之道,強行續命。只是……」
他面露難色,欲言又止,「需與師太肉身相接,以……以陽具為橋梁,灌注真氣。」
此言一出,眾女弟子皆驚。
周芷若俏臉瞬間煞白如紙,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幾名年輕女尼更是羞得低下了頭,雙手合十默念佛號,脖頸卻泛起可疑的紅暈。
「此法有違禮教,貧道本不該提。」趙志敬作勢欲走,長袖一拂,「但念及師太乃正道砥柱,武林泰山北斗,若就此隕落,實乃天下蒼生之憾,武林正道之殤……」
「等等!」周芷若拉住他衣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手背上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她回頭看向奄奄一息的師父,又望向周圍傷痕累累的師姐師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
「只要能救師父……請趙掌教施術!一切罪責,芷若願一人承擔!」
此時,滅絕師太竟回光返照,悠悠醒轉。
她聽得趙志敬之言,渾濁眼中閃過驚怒,喘息道:「荒唐……貧尼寧死……也不受此辱……」
聲音雖弱,卻依然帶著昔日掌門的威嚴。
眾弟子聞言,紛紛跪倒在地,淚如雨下。
趙志敬連忙正色道:
「師太!性命攸關,豈能拘泥小節?貧道此心可昭日月,絕無非分之想!今日之舉,只為救人,若有半分邪念,願受天打雷劈!」
滅絕望著他肅然面孔,想起他近年來力戰群魔、力輓狂瀾的英姿,心中信念不由動搖。
這位趙掌教確是正道魁首,聲譽卓著,武林大會上每每慷慨陳詞,斥責魔教不遺餘力……或許,他真是為了救自己性命?
「那般救治……不可……」她氣若游絲,還想拒絕,卻已無力多說。
四肢筋脈被挑,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人擺布。那一雙修長有力的腿,此刻軟綿綿攤在草席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因劇痛而微微痙攣。
趙志敬知時機已到,對周芷若道:「快為尊師寬衣!遲則不及!」
周芷若顫抖著手,與聞聲過來的兩位師姐靜玄、靜慧一同,跪在師父身旁,開始解開那件染血道袍。
她們的手指都在發抖,幾次解開衣扣都未能成功。
滅絕師太一生威嚴,在她們心中如同神明,此刻卻要親手剝去師父的衣衫,露出那從未有人見過的身軀。
隨著衣物層層褪去,一具高大豐腴的胴體逐漸顯露在月光下。
塔內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滅絕師太雖年過四十,長年習武卻令她身軀保養極佳。肩寬背厚,背部肌肉線條分明,斜方肌如兩座小山隆起,脊柱溝深陷。
腰肢雖比少女粗些,卻勁瘦有力,側腹人魚線清晰可見,幾乎如男子般精悍!
最驚人的是那對豪乳,大如熟瓜,沈甸甸壓在胸前,乳暈深褐如碗底,乳頭粗長如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至少是F罩杯!那乳肉飽滿肥膩,卻因常年練武而緊實不下垂,乳根處青筋隱現,乳暈周遭布滿細密褶皺。
這樣一對巨乳長在一位以嚴肅不通情理著稱的尼姑身上,反差之大令所有弟子目瞪口呆。
往下看,小腹平坦緊實,肚臍肉感深陷,下腹三角區濃密的黑森林已然露出端倪。
雙腿更是修長結實,大腿豐腴肥厚,內側嫩肉白如凝脂,肌肉線條流暢賁張;小腿修長筆直,腓腸肌隆起如梭,腳掌頎長,足弓高聳,腳趾圓潤如玉,趾甲修剪整齊……
她四肢傷口處仍纏著滲血布條,鮮紅與雪白交織,更添淒艷。
趙志敬看得心頭火起,喉結滾動,胯下早已撐起帳篷。
他面上卻越發莊重,迅速褪去下裳,露出一根猙獰巨物——粗如人腕,青筋盤繞如蚯蚓,龜頭紫紅碩大如蘑菇,馬眼處已有清液滲出,在月光下泛著淫靡光澤!
周芷若與師姐們驚呼一聲,羞得別過臉去。幾名年輕女尼更是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她們都是出家之人,何曾見過男子陽物?
何況是如此駭人的尺寸……那物粗黑猙獰,血管搏動,散髮出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得罪了。」趙志敬沈聲道,聲音中滿是悲壯。
他上前抱起滅絕高大身軀——她竟比高大的趙志敬還高出半頭,將近一米八五的身高體重怕有一百四十餘斤!一身肌肉結實,蜂腰猿背,陡然擴張的巨臀肥厚如磨盤,抱在懷中沈甸墜手,臀肉從指縫溢出。
趙志敬盤腿坐下,讓滅絕面對面跨坐於腿間。那濃密陰毛叢中,一道淺褐色肉縫緊閉著,陰唇肥厚飽滿,如同從未有人造訪的秘境。
他沒有任何前戲,腰身一挺,粗碩陽具強行擠開老處女的門戶!
「嗯……」滅絕雖瀕死,仍痛得悶哼一聲,下體迸出一股鮮血,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白嫩肌膚上划出刺目紅痕。她眉頭緊皺,額上冷汗涔涔,脖頸青筋暴起。
趙志敬雙手按住她腋下肋骨,九陰真氣與先天功內力澎湃湧出。
忽然,他驚覺陽具插入後,內力傳輸竟比雙掌更為順暢,效率高出數倍!滅絕體內殘存的峨眉九陽真氣,竟與他的九陰真氣產生微妙共鳴,陰陽相濟,生生不息。
「娘的,這倒是個意外發現……」他心中暗喜,面上卻肅然對周芷若道:「周姑娘,你與這位師姐各抱師太一條腿,助她上下運動。貧道需專注傳輸內力,不能分心。」
周芷若俏臉通紅如血,連耳根都燒起來了:「這……這是何意?」
「貧道需洩出元陽,其中蘊含先天精華與至純真氣,乃是續命關鍵。」趙志敬正色道,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似是運功到了緊要關頭,「你等務必助師太套弄出精,性命能否保住,全在此舉!快!」
二女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掙扎。但看著師父蒼白的面容,想起她往日的威嚴教誨,只得咬牙上前。
滅絕雙腿粗長、屁股沈重,她們不得不運起內力才能抬起。
「師父……得罪了……」周芷若顫聲道,與師姐靜玄各抬一條腿彎,將滅絕沈甸甸的屁股抬起、落下。
「啪!」肥厚陰唇撞擊趙志敬胯部,發出響亮聲響,在寂靜的塔中格外刺耳。滅絕那對豪乳隨之劇烈晃動,乳肉如波浪翻湧,乳尖早已硬挺如棗,在月光下泛著肉褐色光澤。
滅絕師太原本意識模糊,如同溺入深水。
但隨著至陽內力灌注,身體逐漸回暖,心跳也越發有力。她恢復些許神智,立刻感受到下體被一根滾燙巨物充滿,撕裂般的脹痛中竟生出一股強烈的酸脹酥麻——那是她四十三年來從未體驗過的過激感覺。
「放……放開為師……」她羞憤欲絕,聲音虛弱卻依然帶著命令的口吻,「貧尼這般年紀……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行此……苟且……齁喔!?趙掌教怎……怎這般粗大?!」
她身材高大,陰道雖比尋常女子深闊,但趙志敬那物更是驚人!每一次抽插,冠狀溝稜角都刮蹭著每一寸嫩肉,帶出汩汩血絲與滑液。徒弟們抬著她沈重身軀起落,「啪啪」聲不絕於耳,胯間水聲四濺,淫靡之極!
「芷若!為師命你們……立刻放開……不許……噢噢……不許再繼續!」滅絕感到生機越盛,羞恥感便越強。
她與趙掌教皆是出家人,她作為佛教尼姑,更是幾月剃一次光頭,象徵六根清淨,此生本不該行此齷齪之事,如今卻當著一眾弟子的面……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權威尚在,二女動作不由一頓。
趙志敬立即出手點了她啞穴,沈聲道:「救命要緊,顧不得這許多了!師太若因此殞命,你等便是弒師之罪!」
周芷若與靜玄聞言,臉色慘白,只得咬牙繼續。滅絕高大身軀起落間,臀肉肥厚如磨盤,每次坐下都發出「撲哧」悶響,將趙志敬整根吞沒,甚至兩粒卵蛋都要砸進陰唇間似的!
粗黑陽具在粉紅肉洞中進進出出,帶出縷縷白沫與血絲,場景淫艷不堪。
周芷若抬著師父左腿,目光不由自主落向交合處。
只見那粗黑巨物在師父粉紅肉洞中拉扯著陰唇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拉絲,每一次插入都濺起細小水花……她芳心劇顫,腿心竟莫名濕熱起來,褻褲不知何時已濕了一小片,黏膩地貼著私處。
趙志敬一邊享受滅絕緊致膣道的包裹——那是一種與年輕女子截然不同的感覺,緊致中帶著成熟肉壺特有的吸吮力,膣壁肥厚多肉,層層疊疊裹上來,如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一邊暗運心機暗自盤算
憑他功力,本可保滅絕修為不失,但他偏要任其真氣散盡。
至於四肢筋脈,若她日後能打通任督二脈,化為先天之體,自可痊癒——但他怎會給她這個機會?只有讓滅絕一直當個廢人,她才會一直留在自己身邊供自己淫玩。
趙志敬暗中減緩治療速度,卻故意急促催促二女:「快些!陽氣將散!」
周芷若與靜玄已是香汗淋灕,峨眉派功法本不以力量見長,抬著百餘斤的師父起落近大半時辰,內力消耗極大。
兩人袍子早已濕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年輕女子曼妙的曲線。
周芷若胸前衣料被汗水浸透,隱約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輪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初具規模的乳峰劇烈起伏,頂端兩點嬌嫩早已硬挺,隔著布料凸顯出來。
聞言只得拼盡全力,滅絕那具高大豐滿的身軀便被高高抬起,粗大陽具幾乎全根抽出,只剩紫紅色龜頭卡在濕滑穴口,將兩片肥厚陰唇拉扯得老長,鮮紅嫩肉翻出,在火光下泛著淫靡水光……
再重重落下!
「噗嗤」一聲盡根沒入!
粗黑肉棒直搗深處,擠開層層膣肉褶皺,鑿擊的宮頸搖搖欲墜!
胯部撞擊肥臀,聲如擂鼓,滅絕那對白膩巨乳隨之劇烈晃動,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氣中划出淫浪弧線。
「嗬……嗬……」滅絕被頂得白眼上翻,喉間發出野獸般的怪聲。
她被點了啞穴,連呻吟都無法發出,只能從喉嚨深處迸發、從鼻腔擠出壓抑甚至慘烈的悶哼。
她的脖頸後仰幾乎折斷,喉結劇烈滾動,汗水順著脖頸流下,匯聚在鎖骨凹陷處,形成一小窪咸澀水漬。
她一生剛烈,不懼刀劍疼痛,但這等從未體驗過的劇烈刺激,卻非意志所能抵御。
陰道深處傳來陣陣酥麻,如電流般竄遍全身——那根粗大陽具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重重撞擊著從未被觸及的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痙攣!
「噗——」她下體那熟透的雌肉壺猛地噴出一股陰精!
滾燙黏液如泉湧出,澆在趙志敬龜頭上,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將稀疏陰毛浸得濕亮。
滅絕本就後仰的脖頸這下幾乎折斷,額頭青筋暴起如蚯蚓,渾身劇烈顫抖!這時,尼姑帽戲劇性掉落,那顆象徵清修禁慾的光頭完全暴露,在火光下油亮反光——這顆光頭本該屬於莊嚴佛門,此刻卻在男子胯下承受著最淫穢的褻瀆。
那雙比尋常女子長不少的精緻頎長大腳繃得筆直,腳背青筋虯結如蛛網,十趾扭曲抓地,在草席上留下深深抓痕!
她足弓高聳如拱橋,足跟圓潤如珍珠,此刻卻因極致快感而痙攣顫抖,腳踝處筋絡凸顯,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微微顫動。
陰道劇烈痙攣,膣肉死死絞住陽具,如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擠壓,貪婪地吞咽著這根破她清修之身的罪孽之物!
滅絕渾身觸電般顫抖不止,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讓她措手不及……那張向來嚴厲冷硬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涎水混著汗水從嘴角流下,沿著脖頸滴落在赤裸的胸口。
那顆光頭在火光下泛著汗濕油光,與這淫靡場景形成刺目對比。
「師父……師父這是怎麼了?」周芷若驚慌道,手中動作不由慢了下來。
她看見師父那對青筋浮凸的豪乳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脹成深褐色的乳暈收縮起皺,乳肉上泛起細密雞皮疙瘩,隨著高潮的餘波仍在微微顫抖。
一旁年紀稍長的靜慧面紅耳赤,雙腿不自覺並緊,僧袍下擺已微微潮濕。
她低聲道:
「這……這怕是閨中話本里說的……女子高潮了……我還曾聽還俗的師姐私下說過……」
她說話時聲音發顫,目光卻死死盯著師父那顆晃動反光的光頭,以及兩人交合處不斷湧出的白濁液體。
眾女弟子聞言,有的掩口驚呼,有的低頭竊語,更多的卻是目光難以移開。
她們都是出家之人,但並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
此刻親眼見到嚴厲的師父在男子身下高潮失態,那顆象徵著佛門清規的光頭在淫穢交合中晃動,那種衝擊與褻瀆感讓她們渾身燥熱。
好幾個年輕女尼腿心濕熱,褻褲早已浸透,呼吸急促如喘,目光卻死死盯著交合處那淫靡場景——師父那被粗大陽具撐得渾圓的陰戶,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白沫,混合著處子血,沿著大腿內側流下。
「不可停下!」
趙志敬喝道,聲音中帶著急切,心底卻因肏著這高頭大馬的光頭尼姑而更加興奮——這顆光頭象徵出家禁慾,莊嚴佛門,卻被他當眾破處,玩得高潮迭起,這種褻瀆的快感讓他陽具又脹大一圈。
「貧道精華未洩,此刻停下,真氣逆衝,前功盡棄必死無疑!」
滅絕羞憤欲死,卻因啞穴被制無法出聲。四肢筋斷不能動彈,咬舌自盡又辜負趙掌教救治——況且,她內心深處竟生出一絲求生之念。
那種瀕死體驗太過恐怖,能不死的話她是不想死的……更可怕的是,那根粗大陽具在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的快感,竟讓她身體背叛了意志。
她只得強忍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任那巨物在她這具修行四十餘年的佛門之身內肆意褻瀆。
她雖真氣潰散,但武者體魄猶在。
四十三歲正值壯年,身材高大膣道深闊,竟十分耐肏。
趙志敬那根粗黑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次都帶出大量淫液,混合著處子血,將兩人胯下染得一片狼藉。
那根陽具在火光下泛著油亮水光,每一次抽出都牽扯著翻出的嫩紅膣肉,每一次插入都擠壓出更多汁液。
周芷若與靜玄內力將盡,抬著露出不雅光頭的師父讓她又丟了一次——這一次滅絕尿都漏出來少許,混著陰精流了一地,在草席上積成一灘腥臊水漬。
趙志敬卻仍未洩身,那根陽具依然堅硬如鐵,青筋盤繞,馬眼處滲出晶瑩前液。
「趙掌教……太……太持久了……」靜玄帶著哭腔道,雙臂顫抖不止,僧袍腋下已被汗水浸透,顯露出年輕女子腋窩的柔美輪廓,「師妹,我沒力氣了……」
周芷若也汗濕重衣,嬌喘連連。
抬著師父肥臀起落近半個時辰,她渾身燥熱,乳頭硬挺發疼,隔著濕透的衣襟都能看到凸起兩點,隨著喘息微微顫動。
她腿心早已濕透,褻褲黏膩一片緊貼在私處,每次動作都摩擦著敏感嫩肉,帶來陣陣難耐的酥癢……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私處滲出的熱流太多,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膝蓋後方匯聚,癢得她雙腿發軟。
此時,一旁一位胸襟染血的女尼低聲道:
「我……我去小解一下,回來替師妹。」
這女尼約二十五六,法號靜心,清秀面容此刻滿是紅暈,額頭都是細密汗珠。
她胸前僧袍已被汗水浸濕,緊貼著肌膚,隱約可見一對飽滿乳房的輪廓,乳尖凸起將布料頂出兩個小點。
她快步走到角落,撩起僧袍蹲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
只聽淅瀝水聲湍急有力,卻尿了不長時間——顯然尿急不是因為單純憋尿。
回來後,她便與周芷若一同抬起滅絕。
靜心雙手觸碰到師父滾燙的大腿內側,那裡濕滑一片,不知是汗水、尿液還是陰精。她心跳如鼓,不敢看師父泛著白眼、嘴角流涎的恍惚淫痴的臉,更不敢看那顆在淫穢交合中晃動反光的光頭。
又過半個時辰……滅絕再丟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劇烈,那顆光頭隨著身體的痙攣不斷撞擊草席,發出沈悶聲響。
最後一次時,她竟失禁暈厥,光頭像沒了骨頭似的往後仰,在草席上擦出一道汗濕痕跡!
尿液混著陰精噴濺而出,淋濕趙志敬小腹,在兩人交合處積成一灘渾濁水漬……她那雙修長美腿痙攣般踢蹬,足趾蜷縮,足背繃成弓形,腳踝處骨骼突出,筋絡如青蛇盤繞。
那雙本該持佛禮、誦經文的手,此刻卻無力地攤開,指尖因極致快感而微微抽搐。
趙志敬見時機已到,放鬆精關,滾燙陽精洶湧射入滅絕深處,一股、兩股、三股……足足射了十餘股,灌滿那從未有人造訪的佛門胞宮!
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滅絕大腿內側流下,在草席上積成一灘白濁,與她失禁的尿液混合,散髮出濃烈的腥臊氣息。
滅絕即便昏迷,身體仍本能地痙攣著,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滴陽精。
她那對豪乳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深褐色乳暈布滿細密褶皺,乳肉上汗水晶瑩,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小腹似乎更加豐腴鼓起,裡面灌滿了男子精元,褻瀆著她修行多年的佛門之身。
趙志敬趁滅絕昏迷,暗施手法,以九陰真經中記載的截脈之術,封閉她大半意識與行動能力,只留些許模糊感知,讓她狀若植物人——既能感知外界羞恥,卻無法做出反應。
這意味下次趙志敬為她「治療」前,她都將活在今日這場淫穢褻瀆的記憶中。
良久,趙志敬抽身而出,陽具沾滿鮮血、白濁與尿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光澤。
那物依然粗硬如鐵,馬眼處還滴著殘精,在火光下拉出銀絲。
他面色沈重地穿衣,對眼神控制不住來回看向他和方艷青胯下的眾女道:
「貧道已盡力,師太性命暫保,但……修為盡失,神智昏沈,今後恐怕……唉。」
他說話時,那顆剛剛從滅絕體內抽出的陽具還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上面沾滿的混合液體滴落在地。
周芷若急忙探查師父脈息,果然心脈雖穩,丹田卻空蕩蕩的,三十餘年苦修的峨眉九陽功真氣蕩然無存。人也昏迷不醒,只有微弱的呼吸表明她還活著。
那顆大汗淋灕的光頭在月光下泛著汗濕油光,額頭上還殘留著高潮時的細密汗珠。
「師父方才還有意識的……」有女弟子泣道,「甚至還說了話……」
「那是因貧道內力灌注,強行激發殘存生機。」
趙志敬嘆息,面露疲態,心底卻回味著方才肏乾這顆光頭尼姑的褻瀆快感,「如今停下,便成這般。所幸性命無礙,日後貧道再以這般的至陽真氣持續灌注治療,持續個一年半載或有好轉之機。」
「啊?竟還要……」
「屆時還要勞煩你等幫師太抬屁股……這也是無奈之舉。」
沒有太多時間給周芷若發呆,她強行壓抑心底的極度荒誕感,再次探查師父心脈,雖虛弱卻平穩有力,知趙志敬所言非虛。
她含淚領著眾師姐師妹跪下,額頭觸地:
「趙掌教大恩大德,峨眉派永世不忘!今日之事……皆是為救師父性命,我等絕不敢有半分怨言,日後但有所命,絕不推辭……也請掌教一定救活師父性命!」
趙志敬心中暗笑:把你們師父當眾破處,玩得高潮迭起尿失禁,那顆光頭在老子胯下晃了這麼久,你們還得跪著謝我呢,哈哈哈。
面上卻疲態盡顯,擺手道:「師太乃正道砥柱,同氣連枝,理應相救。今日之事……還請諸位守口如瓶,以免損及師太清譽。貧道尚需救援他派同道,就此別過。」
眾女羞紅著臉,目送這位「捨身救人」的掌教收起沾滿師父處子血的陽具。
她們都看到了,趙志敬在穿衣前,特意用一塊白布擦拭了那根粗大陽具,上面斑斑血跡觸目驚心,混合著白濁精液,在布上染出淫穢圖案。
塔中重歸寂靜,只剩光頭師太赤裸的高大身軀躺在草席上,頭上臉上因大量出汗反射著油光,那顆光頭在月光下泛著詭異光澤。
雙腿大張,如被牛蹄子碾過的股間白濁混合鮮血一片狼藉,紅腫陰唇被乾得合不攏,吐著漿沫,在月光下泛著淫靡光澤。
那對青筋浮凸的豪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過度亢奮顯得臃腫的粗長乳頭上還殘留著高潮時的戰慄。
而那張向來嚴厲的面容……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眉頭微皺,眼皮未完全合攏,能看到些許眼白。
顯然,即便在昏迷中,方艷青仍感受著這場佛門之身被徹底褻瀆的羞恥。
周芷若顫抖著手為師父披上破袍,帶好尼姑帽,卻遮不住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與精液味道,更遮不住那顆剛剛在淫穢交合中晃動反光的光頭所象徵的屈辱。
她抬眼望去,只見眾師姐師妹個個面紅耳赤,有的雙腿夾緊,僧袍下擺已濕了一片;有的目光躲閃,卻不時瞥向師父那具被徹底褻瀆的身軀。
今夜所見所聞,已在整群峨眉殘存女弟子心中種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師父那具高大豐滿的胴體,那顆在男子胯下晃動反光的光頭,趙掌教那根駭人的陽具……還有那淫靡的交合聲與水聲……
以及佛門清規被徹底踐踏褻瀆的禁忌刺激感,讓她們在羞恥中,腿心卻都不自覺地濕熱了。
趙志敬神清氣爽,屌上還殘餘滅絕的處子血,心裡一邊回味著那緊致膣道的吸吮感,一邊提氣縱身,繼續向上層掠去。
他隱約記得,一路往上,發現上面的便是華山派。
剛進入第十三層,便聽見一陣爭吵聲音。
「師姐,你為何總是老不開竅,師弟我也是為了你好才好生相勸,你又何苦這樣靈頑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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