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第三十七章萬安寺

第三十七章萬安寺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嗯?這是華山派鮮於通的聲音。

趙志敬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悄無聲息地隱入陰影中。

塔還很高,獵物還很多……今夜,怕是有的玩了。

接著一把剛烈激揚的女生響起:

「呸!鮮於通,你這卑鄙小人貪生怕死,為了活命不惜投降異族,還殘殺華山派弟子,我寧中則恥於與你為伍!要殺便殺,無謂廢話!」

趙志敬潛伏在陰影處,便像毫無生命氣息的石頭般,只見這一層便只有三個人,兩男一女。

兩個男子分別是鮮於通和玄冥二老中的鹿杖翁,而那女子就是華山派的掌門夫人寧中則。

只是此時這江湖上頗有名氣的俠女卻是被繩索捆住,懸吊在房頂的橫梁上,更是被綁成了羞人的M 字型。她的衣服還算完好,但披頭散髮,顯得十分狼狽。

鮮於通搖著扇子,又勸了句,豈料寧中則竟呸的一聲吐出一口唾液,直中鮮於通額頭,不屑的道:「我死後,岳師兄與衝兒自會為我報仇雪恨,殺了你這個賣國求榮的奸賊!」

鮮於通大怒,揚起手便想打耳光,但馬上又忍住,對旁邊的鹿杖翁微微躬身,一臉恭敬的道:「前輩,鮮於通無能,沒能說服師妹棄暗投明。但華山派劍法我自會詳細撰寫交給郡主,倒是用不上這不知好歹的女人。」

鹿杖翁看著美貌的寧中則,真是食指大動,他輕咳兩聲,道:「那便算了,你先退下吧,這女反賊便由老夫好好調教一番,哈哈,或許過不了多久,她便會乖乖聽話呢。」

寧中則頓時湧起不好的聯想,驚道:「惡賊,你……你想幹甚麼!?你有本事就一劍把我殺了!」

鹿杖翁用手掌摸了摸眼前這美婦光滑的臉頰,淫笑道:

「殺你?我可捨不得。今晚我已經吩咐了下面的侍衛不要上來最頂層,我們有整夜的時間慢慢享受。嘿嘿,真是個美人,年紀應該都已有四旬了卻如此風韻猶存,岳不群真是有福氣的,哈哈。」

鮮於通討好的道:

「岳不群那偽君子嚴肅死板,哪裡比得上前輩知情識趣?師妹等得到前輩青眼,卻是她的福分。」

寧中則只氣得渾身發抖,喝道:「鮮於通,你!你這個混蛋!你……你不得好死!」

鮮於通嘿嘿一笑,便自行走向樓梯,自顧自的離開這一層了。

鹿杖翁看見鮮於通離開,便不再裝斯文了,一把抱住吊在空中的美婦,雙手猴急的在這具豐腴的身子上亂摸起來。

寧中則面色煞白,口中喝罵,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掙扎,但身中十香軟筋散的她又如何能掙脫開來?

只聽見撕拉一聲,寧中則的衣服竟被猴急的鹿杖翁從胸口扯開了一大道口子,肚兜斷裂,裡面雪白的美肉便露出了一大片。

寧中則身子一顫,美麗的臉龐露出堅毅之色,心中暗道:

「夫君,請恕我只得背棄一生相守的誓言了,有緣的話來生再見!」

想到此處,她毫不猶豫,運起最後一點力氣,張開嘴巴便要咬舌自盡!

鹿杖翁也想不到眼前這美婦竟如此剛烈,但他武功高強,反應極快,手掌一伸便按著寧中則的嘴巴,讓其咬不下去。

寧中則嗚嗚叫著,拼力掙扎,但又哪裡逃得開鹿杖翁的控制?

鹿杖翁冷笑道:

「幸好老夫反應夠快,你想死?不必心急,一會兒老夫便讓你欲仙欲死,哈哈。」

說罷他不敢大意,點了寧中則的穴道,讓她徹底不能動彈。

然後,鹿杖翁雙手齊動,把玩著她的乳房,下面的衣服卻像玩弄獵物似的不急著脫。

暗處的趙志敬兩眼放光,寧中則雖然怕已有四十多歲了,眼角已有淡淡細紋,但身子毫無贅肉,白得異乎尋常,皮膚便像年輕女子般光滑細膩,胸前一對碩大的乳房顫巍巍的,又白又軟,極其誘惑。

這妖道現時就不急著出去了,鹿杖翁這個好隊友前陣子捉了駱冰,讓他趁機好好操了一頓,終於讓這位文泰來的老婆徹底愛上了自己的大肉棒,成為了好炮友。

而這次即然鹿杖翁已經吩咐過別人不要上來十三層,那趙志敬便有大把的機會瞞天過海,好好品嘗一下岳不群這美貌老婆的滋味兒。

鹿杖翁在白膩迷人的奶子上又抓又摸,而寧中則卻臉如死灰,緊閉雙眼,如同死了般不言不語。

鹿杖翁看著無趣,淫笑道:「你這婆娘倒是能忍,幸虧老夫也帶著些寶貝,嘿嘿。」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瓶蓋,灌入寧中則口中。

寧中則咳嗽著,雙眼射出仇恨的光芒,喝道:「奸賊!你!你幹甚麼!?」

鹿杖翁哈哈一笑:「老夫這珍藏多年的烈女春,便是三貞九烈的石女也得跪下來求男人操她,便看看岳夫人你能忍多久,嘿嘿。」

寧中則已經覺得自己乳房與下體似乎開始發燙,不禁心中大驚。

暗中的趙志敬看著寧中則在鹿杖翁的玩弄下,漸漸的奶子都起潮粉色,眼眸里凝著水汽,身子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起來,不禁暗道:

「看來這甚麼烈女春真是有用,嗯,一會兒宰掉這老兒倒是不可要把這春藥收起來。」

此時,鹿杖翁也感應到了寧中則的反應,不禁淫笑道:「嘿嘿,我還道名滿江湖的寧女俠是如何了不起,豈料還是和尋常女子差不多,這就開始忍不住啦?哈哈。」

寧中則只覺得身子瘙癢無比,只得竭力抵抗著身體的本能慾望,怒喝道:

「你!你卑鄙無恥,有本事就放開我,光明正大的鬥一場,便是輸了我也心服口服!」

鹿杖翁哈哈大笑,淫聲道:

「岳夫人你放心,一會我們便會光明正大的鬥一斗,看看是你的騷屄厲害,還是老夫的大雞巴厲害,哈哈哈哈。」

他一邊說,一邊轉到寧中則身後,雙手摸向這性感美婦的肥臀,抓著那雪膩的臀肉揉捏兩把,撕掉了她的褲子,把她徹底扒光。

突然,鹿杖翁心生警兆,只覺得背後湧起一陣寒氣,剛想提氣,便覺得背心要穴一麻,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趙志敬無聲無息的把屄都沒摸到的大冤種鹿杖翁放在後面的角落,臉上露出得意的邪笑,代替了鹿杖翁的位置,在後面摸上了寧中則那雪白迷人的胴體。

其實鹿杖翁武功不弱,正面相鬥或許十個八個回合趙志敬都拿不下他。

但這傢伙正是處於精蟲上腦的時候,所有注意力都被寧中則這赤裸的性感身子吸引住,根本想不到會有人偷襲,憋屈的被一下子制服了。

寧中則渾身被綁的吊在半空,根本轉不過頭來,而失去內力又中了淫毒的她感知能力又比平時弱了許多,根本沒有發現後面猥褻他的男人換了人。

寧中則雙手被反綁著吊在梁上,腳尖勉強點地,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深紅的印子。

趙志敬運起九陰真經裡頭的變聲法門,嗓音變得蒼老嘶啞,模仿著鹿杖翁的聲音道:「哈,好誘人的身子,嘖嘖,瞧這奶子,又白又挺,吊著的時候還會顫呢。」

他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抓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團豐腴的軟肉里,「嗯,奶頭的顏色很淺,難道岳不群平時很少吸麼?真是暴殄天物。」

寧中則莫名覺得鹿杖翁的手法比之前更加嫻熟刺激,只以為是春藥的緣故,根本不知道換了人。

她死死咬著下唇,唇瓣已被咬出血痕。

知道此時哀求叫罵都毫無意義,只能強忍著從身體深處不斷湧出的怪異快感。

她能感覺到身後惡賊的手指正在自己乳尖上打轉,那處從未被丈夫如此細緻玩弄過的地方,此刻竟傳來一陣陣酥麻。

其實,岳不群為人太過注重「君子劍」的名聲,便是閨房之事也嚴肅刻板。

新婚那幾年,夫妻歡好都是在夜裡黑燈瞎火的房間內,兩人躲進被子里,匆匆脫去衣裳,岳不群便摸索著壓上去,也不管甚麼前戲不前戲,插進去撲哧撲哧乾個幾十下,射精便完事——屬於天生的快槍手。

他甚至連妻子的乳房都很少碰,更別說細細品玩了。

後來有了岳靈珊,寧中則要養育女兒,岳不群更把重心放在練武和管理華山派上,夫妻生活一個月都不見得有一次。

特別是寧中則三十五歲之後,兩人徹底沒了房事。

原著中嶽不群下決心修煉《葵花寶典》而不惜自宮,也正是因為之前幾年他和寧中則早已沒了夫妻生活。

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寧中則雖然性子大氣剛毅,生理上卻和普通婦人一樣,也有被壓抑的慾望。

只是她乃傳統女子,丈夫不碰自己,她也絕不會主動求歡。

此時中了鹿杖翁的「烈女春」,那積壓多年的情慾如野火般猛烈燃燒起來。

「啊……好……好癢……」

寧中則忍不住從齒縫里逸出呻吟,又立即咬緊牙關,「身體……身體好燙……這樣下去不行了……可惡……要想個法子……便是死也不能讓這惡賊得逞……」

她只覺得一陣陣奇癢從下體花穴深處湧起,那處已經濕漉漉的,粘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神智漸漸模糊,身後那惡賊更是變本加厲地揉捏著她的乳房,粗糲的指腹刮蹭著逐漸硬挺的乳尖。

「只是……就算假裝曲意逢迎,騙他解開繩索放我下來……但身上十香軟筋散的毒未解,用不了內力,依然逃不脫……」

寧中則強忍著勃發的情慾,心中千回百轉,卻想不出任何辦法。

趙志敬玩弄著那對豐碩的奶子,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綿軟彈滑。

這華山寧女俠雖已年過四十,但因常年練武,身材保持得極好,乳房飽滿堅挺,乳肉充實,握在手裡沈甸甸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豐腴的乳尖,輕輕一捻,便感覺到那硬挺的顏色從褐色變得深褐色。

「嘴上說不要,奶頭倒是老實得很。」

趙志敬淫笑著,雙手開始下探,掠過那毫無贅肉的蜂腰——寧中則的腰肢緊實,有一層熟婦獨有的薄薄脂肪,兩側還有清晰的肌肉線條,那是常年練劍留下的痕跡。

他一手摸向那豐滿的肥臀,臀肉飽滿渾圓,像兩只倒扣的白玉碗,手指按下去便陷進綿軟的肉里,一鬆手又彈回來;另一隻手則探向女人兩腿之間。

手指剛觸到那片萋萋芳草,就感到一片濕滑。

「哦?已經濕透了。」

趙志敬故意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寧中則眼前,油燈光線下,那手指上掛著的粘液拉出細長的銀絲,「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挺老實啊,哈哈。岳夫人,你的小穴在流口水呢,是不是想挨操了?」

「住手!」

寧中則羞憤欲死,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當那根手指插進來時,她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啊……啊……不要……可惡……不要伸進去……啊啊……別挖……啊……」

趙志敬乃採花淫賊中的翹楚,挑逗女人的本事可謂登峰造極。

他靈活的中指插進那火燙緊湊的花穴,裡面早已濕滑不堪,雌熟充血的肉壁緊緊裹著他的手指。

他極有技巧地摳弄著,指節彎曲,尋找著內壁的敏感點。

不一會兒又把食指也插進去,兩根手指併攏在狹窄的甬道里探索,指尖很快觸到一處略硬的凸起——那是寧中則從未被開發過的G點。

「是這兒吧?」趙志敬惡意地用力按壓那一點,指節快速摳挖。

「齁哦哦——」寧中則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腳尖繃直,腳背拱起,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潮紅的皮肉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岳不群行房時連她的乳房都不碰,更別說開發陰道內的敏感帶,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如電流般擊穿她的理智。

「住手!你這呀噢噢噢——你這惡賊!我定要殺了你!」寧中則失聲尖叫,聲音里卻摻雜著難以掩飾的歡愉。

趙志敬加快手指的動作,指尖在那敏感點上快速刮擦!

不過片刻,只聽噗的一聲,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濺濕了他的整片手掌——那肥厚的陰唇如蝴蝶翅膀般劇烈震顫,寧中則竟直接來了個史無前例的潮吹!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高潮。

「天……這是……高潮了?」

高潮的余韻如海浪般衝刷著身體,寧中則眼神渙散,腦中一片空白,「不不……還沒被姦污便……這樣下去……不行啊啊……」

靈魂出竅般的快感讓她恐懼萬分。

不行!便是死,我寧中則也要清清白白地死去!

她心念急轉,突然想起出嫁前幾日,娘親悄悄教她的那些伺候男人的法子——如何用口舌取悅夫君,如何扭動腰肢讓雙方都更舒服,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技巧。

後來因為岳不群古板嚴肅,她一次都沒用過,但此刻,這似乎是唯一的法子了。

只是……這些羞人的法子連在夫君面前都沒用過,又豈能便宜身後這淫徒?

這時,身後傳來脫褲子的簌簌聲,那邪惡猥褻的聲音響起:

「嘿嘿,夫人可真夠敏感,便讓老夫來好好品嘗一下這擅長潮吹的騷屄吧。」

寧中則剛洩過身,渾身綿軟無力,聞言大驚失色。

她銀牙一咬,瞬間下定決心,喘著氣道:「你……你可以把我放下來麼?」

趙志敬一愣——這寧女俠一直死死不發一語,此刻突然軟化?

他淫笑著問:「哦?岳夫人想怎麼樣?」邊說,邊把已經勃起的粗大陽物湊到女人下體處,火燙的龜頭輕輕磨蹭著那片濕漉漉的發情陰唇。

久曠五六年的身體敏感至極,寧中則腳趾猛地蜷縮,感到下體竟不受控制地主動吸吮那碩大的龜頭。

身體的背叛讓她心中惶急,但她性子剛毅,硬是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我認命了……若……若你肯事後不殺我,我……我便像伺候丈夫般好好伺候你……」

趙志敬立刻知道有詐。寧中則人如其名,中正剛烈,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這番虛與委蛇,定有圖謀。

但他也不怕——此時塔中只有他和寧中則,若身份暴露,殺人滅口便是。他倒想看看這婆娘要玩甚麼花樣。

想到此處,趙志敬繼續偽裝鹿杖翁的聲音,笑道:

「好,岳夫人知情識趣,那是最好。嘿嘿,讓老夫把你的眼睛蒙上,你便把老夫當成岳掌門便是了。」

說罷,他從寧中則破爛的衣裳上扯下一條布條,蒙住女人的眼睛,這才解開繩索,將她放了下來。

寧中則雙腳落地時一軟,險些跪倒。

她下體癢得厲害,淫毒侵蝕神智,知道若再拖下去,真會失去理智。

用力咬破舌尖,血腥味和劇痛讓她清醒幾分,暗忖:

「男子陽物最是脆弱,只要哄這奸賊把陽物塞進我口中,用力一咬,自可把那醜物咬掉!之後便是被殺,也算報仇了!」

趙志敬面露詭笑,粗糙的手掌在白花花的身子上游走,命令道:

「寧女俠,快向老夫展示你伺候丈夫的技巧吧,哈哈。」

寧中則心中恨意沸騰,牙齒幾乎咬碎,面上卻盡力不露聲色。

她緩緩跪倒在地,青石板的冰冷滲透進膝蓋骨。

她喘著氣,摸索著湊向男人下體,想把那根東西吞入口中。

趙志敬早已猜透她的心思,嘴角露出嘲諷笑意,突然用手按住她的頭:「嗯?寧女俠,你想乾嘛?」

寧中則動彈不得,只得柔聲道:「小女子……小女子想……想用嘴巴來伺候前輩……」

「哎呀,堂堂寧女俠便這麼喜歡男人的雞巴麼?」趙志敬故意羞辱道,「你懂不懂規矩?舔男人都是要從腳板開始,一路舔上去,最後才輪到雞巴。那些勾欄妓女討好恩客時,不都是這樣麼?」

寧中則幾乎氣炸——這惡賊竟把她當成下賤妓女!

她渾身氣得發顫,但知道此時不能引起戒心,只好輕輕點頭:「小女子……小女子知道了。」

趙志敬興奮地看著胯下這端莊剛毅的女俠僵硬片刻,終於顫著身子匍匐下來,伸出舌頭,從他腳背開始舔弄。

寧中則蒙著眼,視覺被剝奪後其他感官反而更敏銳。

她聞到男人腳上淡淡的汗味和塵土氣,舌頭觸到的皮膚粗糙堅硬,腳背上青筋虯結。

她強忍惡心,一點點往上舔,經過小腿肚時,能感到那裡結實的肌肉線條。

她的舌尖掃過膝蓋,繼續往上,大腿內側的皮膚相對細膩,但肌肉同樣堅實。

「嗯,不錯,不愧是華山寧女俠,一學便會。」趙志敬舒服地嘆息,「舔得老子好爽。」

寧中則此時舔到了男人大腿根部,雙手也往上摸索,終於碰到了那根熾熱的肉棒。

觸手的瞬間,她渾身一僵——怎麼可能這麼粗大?

她手指碰到的是一根難以想象的巨物,粗如兒臂,長度更是驚人,滾燙堅硬,表面青筋虯結。那尺寸只怕比丈夫岳不群的大了數倍不止!

趙志敬得意地笑道:「怎麼樣,老夫的雞巴還算不錯吧?不知比起岳掌門,哪根更粗大呢?」

這問題寧中則哪裡答得出口?

她跪在地上,眼睛蒙著布條,雙手捧著那根可怕的肉棒,一臉驚懼。

更可怕的是,淫毒已經全面發作,她只覺得手中這根粗壯的肉棒散髮著醉人的雄性氣息,讓她恨不得立刻將它塞進瘙癢難耐的下體深處,填滿那空虛。

但寧中則性格堅毅,硬生生忍住勃發的性慾,暗忖:「哼!一口把這混蛋的陽物咬掉,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邊想,她邊把螓首湊過去,想一口將那雞巴吞下。

男人的手又一次按住她的頭,可惡的聲音傳來:「哎呀,岳夫人還沒回答老夫的問題呢。究竟老夫和岳掌門的雞巴,哪個更粗大?」

寧中則連喘幾口大氣,勉強壓住噴湧的怒火。她知道若不討好這變態奸賊,計劃難以成功。

她本就不是扭捏女子,此時心存死志,也不顧其他了,裝出魅惑笑容,低聲道:「是……是前輩的比較粗大……」

「甚麼?沒聽清楚啊。老夫的甚麼比較大?聲音大一點!」

寧中則幾乎氣暈,終是提高聲音,嬌喘道:「前輩……前輩的……的陽物比較粗大,比我丈夫的大得多……」

「這叫雞巴,重說!」

「是……雞巴……雞巴比我丈夫大太多了!」話音剛落,兩行清淚從布條下滲出。

趙志敬哈哈大笑:

「既然老夫的雞巴比岳掌門大得多,那寧女俠你一定很喜歡了。快求老夫把這根寶貝賜給你吸吮吧,哈哈。」

寧中則幾乎氣昏,但事到如今,總不可能半途而廢。

她深深喘了口氣,勉強裝出嬌羞樣子,輕聲道:「請……請前輩把這根粗大的雞巴……賜給小女子吸吮……」

「很好,你便吸吧,哈哈。」

趙志敬松開手,彎下腰,雙手下探,抓住寧中則那對豐滿的碩乳大力搓揉。粗大的肉棒剛好湊到女人唇邊。

寧中則情慾勃發,知道已忍不了多久,便張開嘴,猶豫一瞬,把心一橫,終於將那根巨物吞入口中。

嗚……好……好大……

本想一口咬下,但這根雞巴實在異乎尋常的雄偉。碩大的龜頭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當當,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從味蕾迸發,充滿整個感官。

本已處於失控邊緣的成熟婦人,腦海一下子空白了。

雖然雙眼被蒙,但寧中則的腦海中立刻勾勒出一根熾熱偉岸的陽物形象——和記憶中丈夫的有點相似,但尺寸是天差地別。

若是……若是能被這樣一根大傢伙插進下面……那會是甚麼感覺?

呸!寧中則,你瘋了麼???

你忍辱負重,不就是等這一刻嗎!

我是華山派掌門君子劍岳不群的妻子,豈能屈從於淫毒!

在這一瞬,她憑著強大的意志力,再度將體內情慾壓制,恢復一絲清醒。

「可惡,這淫賊陽物太大,龜頭完全塞住口腔,用不上力……要含深一點,咬到根部才能用上力。」

趙志敬早察覺她想幹甚麼,但他身為淫魔,一根雞巴千錘百鍊,又運功護體。此刻寧中則身中十香軟筋散,渾身無力,他有足夠自信,便是任她咬也傷不到分毫。

他淫笑一聲,雙手捧住寧中則的俏臉,腰部往前挺,大雞巴不斷插入,直捅入這美婦人咽喉深處。

「嗚!?」寧中則只覺得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口水不斷流出,那根粗壯的大棒完全佔滿口腔。她嗚嗚哀鳴幾聲,心中發狠,知道這是最好機會。

她雙手前探,用力抱住男人腰背,不讓他輕易逃脫,然後深吸一口氣,嘴巴用力咬下!

然而——

牙齒咬下去,竟如咬到堅韌的牛皮革,連雞巴的皮都沒咬破!

寧中則大吃一驚,完全無法理解這狀況。

趙志敬暗叫僥倖——這岳不群的老婆倒是烈性,這一咬拼盡全力,便是他已運功抵御,也被咬得生疼。若毫無防備,真有重傷之險。

「嘿嘿,臭婆娘,竟有膽子咬我!?」

男人聲音陰冷,雙手按住寧中則的腦袋,腰部用力猛插,整根雞巴竟就這樣插進大半!

趙志敬的雞巴粗長無比,這下直插到胯下美婦的咽喉深處。

寧中則頓時無法呼吸,俏臉漲得通紅,發出痛苦的嗚嗚聲,口水與眼淚齊流。

怕這女人拼死再咬,趙志敬捅了幾下,便把雞巴抽了出來。寧中則立刻乾嘔起來,好一陣才稍稍平復。

寧中則知道已無法傷害這奸賊,但心中死志已決,竟不知從哪湧起一股氣力,掙扎著爬起,猛然往旁邊牆壁撞去——她要撞牆自盡!

但剛踉蹌走出幾步,腰身便被男人從後死死抱住。

那雙手鐵箍般環住她腰腹,掌心滾燙,貼著她薄衫下柔軟的小腹。

緊接著,兩腿之間感到那根熱烘烘、粗壯如兒臂的東西抵近,能清晰感覺出其龜頭駭人的尺寸與透體的熱度。

「不要……不要!奸賊,放開我……啊!啊啊……嗚……你不得好死……嗚嗚……別進來……啊……」

趙志敬從後抱住寧中則的臀兒,那豐腴飽滿的臀肉在他掌下顫巍巍地抖動,他早已硬挺的雞巴毫不猶豫地插進這華山玉女已然淋灕吐露的淫蚌!

碩大的紫紅色龜頭蠻橫地擠開每一寸緊致黏膜,成為二十年來進入這處名器秘地的第二個男人……

鹿杖翁的「烈女春」藥性極其霸道,寧中則能堅持到此刻已十分了不起。但此刻被真正插入,她只覺得心中一切防線徹底崩塌,再也抵御不了淫毒在血液里的肆虐燃燒。

寧中則雖人到中年,卻保養得極好,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的美婦模樣。歲月將魅力恰如其分地沈澱——那遠比少女肥美豐隆的肉臀,白嫩如新剝雞頭肉,充滿成熟婦人特有的彈性與肉感。

臀峰則圓潤高聳,臀溝深陷,兩側臀肉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

趙志敬按著她的蜂腰從後插入,胯部撞擊著名滿江湖的岳夫人這豐腴的臀肉,感受著那兩團軟肉在撞擊下漾開的層層肉浪,簡直瘋狂得血脈賁張。

他低頭看去,寧中則那雙修長玉腿被迫分開跪地,大腿內側肌膚雪白如脂,因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腿部肌肉線條流暢優美,小腿肚渾圓緊實,足踝纖細精緻——

此刻她赤著的美腳腳趾緊緊摳著冰冷的地磚,足背弓起,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皮膚下清晰可見,足跟圓潤如珠,透著淡淡的粉色。

女人起初還想掙扎,但隨著雞巴的深入,碩大的龜頭不斷磨蹭陰道肉壁,一邊插入一邊將緊湊的花道撐開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粗長的莖身碾過每一處敏感皺摺!

龜稜刮擦著嬌嫩的內壁,帶來撕裂般的脹滿感與異樣的酥麻……

「嚶……」

無與倫比的充實與刺激如過電般傳遍全身,讓寧中則竟情不自禁地從喉間溢出一聲悠長呻吟。

那聲音媚得她自己都心驚,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只能勉強用雙手撐住身體。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兒翹得更高,兩瓣雪臀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臀縫間那朵粉褐色的菊蕾都若隱若現,而正被粗大陽具進出的蜜穴更是汁水淋灕,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哎呀,原來寧女俠喜歡這姿勢。」趙志敬譏諷道,胯下狠狠一頂,整根雞巴齊根沒入,「沒想到堂堂華山派掌門夫人,名滿天下的‘玉女劍’,竟主動趴在地上翹起屁股,扮成母狗般讓老夫操弄。嘿嘿,真是刺激得緊。」

無比強烈的屈辱湧上心頭,寧中則銀牙幾乎咬碎,努力想撐起身子。

她手臂用力,肩背肌肉繃緊,薄汗浸濕的衣衫貼在後背,勾勒出蝴蝶骨清晰的輪廓。但趙志敬如大馬猴般騎在她的臀兒上不斷插入,每一次深頂都撞得她向前踉蹌,讓她一切努力都徒勞無功。

「放開我!我便是化為厲鬼,也定不放過你!啊啊……嗚……啊……不要……啊啊啊……」

寧中則拼命掙扎,下意識想扯掉蒙眼布。

趙志敬見狀立即扣住她雙手手腕,反剪到身後,變成從後拉著她雙手插入的姿勢,讓她無法動彈。

這個姿勢讓寧中則被迫挺起胸膛,那對雖已中年卻依然飽滿堅挺的豪乳從撕開的衣襟中彈跳出來,乳峰嫣紅挺立,乳肉隨著撞擊劇烈晃蕩,划出誘人的弧線。

這淫道深吸口氣,腰部狠狠一挺,粗長的雞巴如攻城錘般衝破一切阻擋,直插女體最深處,鑿向了這美婦陰道里那未曾有人觸及過的嬌嫩花心!

寧中則本要喝罵,但被這麼狠狠一插,只覺得男人粗長熾熱的大肉棒捅進體內難以想象的最深處,龜頭重重頂在宮口軟肉上,連花心都被撞得蕩漾起來!

頓時,一股從靈魂深處迸發的強烈刺激摧枯拉朽佔據她整個思維——讓本來的叫罵聲竟化作一聲拔高到極點的淫媚尖叫!

「呀啊——!」

她被乾得眼角迸發生理性熱淚,淚水混著汗水滑過潮紅的臉頰。心中羞憤欲絕地大驚:「天啊,我怎能這麼不要臉,竟發出這種娼妓般的聲音……」

但那粗大陽具在體內抽插帶來的酥麻快感卻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渾身瞳孔縮小,渾身骨酥筋軟,每一個毛孔都在興奮的收縮……

在淫毒和趙志敬純熟挑逗技巧的雙重夾攻下,女人成熟性感的肉體正不斷散髮本能訴求。原始的需要與衝動,根本不是單靠意志就能壓抑的。

蜜穴深處已不受控制地湧出大量溫熱的愛液,澆淋在進出的肉棒上,使得抽插更加順暢,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雖然寧中則緊咬嘴唇,但男人拉著她的雙手,騎著她的屁股,每一次深深插入都頂到最深處,讓她情不自禁地從鼻間發出劇烈悶哼。

那低沈卻透著歇斯底里的女子吭哧聲十分詭異,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不斷在塔內響起。

乾了一會,寧中則整個神智都迷糊了,恍惚中身子飄了起來,一直往不知名的美妙境地飛去。陰道內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吮吸,像一張張小嘴貪婪地嘬著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嗚……男女之事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唔……好……好舒服……好刺激……」春藥燒昏頭的心聲不斷響起,告訴這位剛正不阿的女俠,她此時是多麼快樂多麼飢渴。

她的大腿根部開始輕微顫抖,足趾蜷縮又張開,腳背上細小的血管更明顯了。

「啪啪啪啪!」

趙志敬越操越順,堅挺的大棒在女人濕漉漉的溫熱花徑內進進出出,每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時又將其深深頂回。大量淫水隨著激烈媾和不斷濺出,灑得兩人腿間、地上都是,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黏膩的光澤。

寧中則起初還緊咬牙關,但乾著乾著,狂野的慾望不斷侵襲,腦漿徬彿被奸到融化,她竟情不自禁地張開紅唇,從喉嚨深處迸發出歇斯底里的尖銳哭叫——

「啊哈……嗚嗚……不……不行了……要……要壞掉了……嗚……」

「哈哈,寧女俠,你的騷屄好多水,夾得老子雞巴好舒服。」

趙志敬一邊猛乾一邊羞辱,雙手繞到前方狠狠揉捏那對晃蕩的巨乳,指尖掐弄早已硬挺的乳頭,「看你叫得多歡,奶子抖得多厲害,只怕岳不群都沒見過你這副淫蕩樣子吧?哈哈。」

「閉嘴!我……我……嗚嗚……對不起……岳師哥……對不起……齁哦哦……嗬啊……別……別這麼用力鑿芯子……要散了啊啊啊……」

寧中則覺得自己要瘋了——明明身後姦淫自己的是卑鄙無恥的淫徒,自己卻被他乾得如此失態。行房從不出聲的她,此刻竟抑制不住地發出那麼淫蕩的叫聲,真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這樣的刺激,這樣的快樂,是她四十多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

便是以前和丈夫岳不群歡好,都只是例行公事般,些許快感勉強寬慰人到中年愈發強烈的欲求——也不過是隔靴搔癢,如雞肋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哪有此刻這般欲仙欲死的銷魂快感?

那粗長滾燙的肉棒每一次貫穿,都精准碾過她體內所有敏感點,龜頭刮擦著宮口軟肉帶來的酸麻快感,讓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緊,小腿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痙攣。

都是因為那該死的春藥!

我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寧中則的強硬貞烈在這一下下貫穿靈魂的鑿擊中愈發脆弱、無助。

她的掙扎越來越無力,臀部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向後迎合,讓那根粗大陽具進得更深。那雙原本緊摳地面的美腳,此刻腳趾無力地張開,足背微微顫抖,透出一種暫時被極樂肉慾征服了的柔弱屈從。

男人卻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促狹笑道:

「你以為光是因為春藥?嘿嘿,告訴你吧,主要原因是老夫的雞巴比你丈夫更粗、更長、更硬,才能讓你這悶騷的淫婦這麼爽,哈哈。」

說著又是一記深頂,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頂得寧中則渾身劇顫,蜜穴一陣緊縮。

「胡說!胡說八道……啊……啊啊……」

寧中則連忙搖頭反駁,但心中卻異樣起來:「這……這奸賊的陽物真是又粗又長,堅硬如鐵……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難道真如他所說,男子那話兒粗長堅挺,女子才會覺得舒服?」

她這輩子只被岳不群一個男人乾過,以為世間所有男子那話兒都差不多,哪裡想過別的男人竟會比自己丈夫威武雄壯這麼多——對比下來,丈夫就像孩童般可笑!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蜜穴卻因此湧出更多愛液。

「不信?事實就是給你用上春藥,你丈夫那根小牙簽也滿足不了你這四十如虎、欲壑難填的蕩婦!」趙志敬說著加快抽插速度,胯部撞擊臀肉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閉嘴……嗚噢噢……齁呃呃……」寧中則的顫抖啜泣聲被乾得鼻音濕濡嬌嗲,甜得齁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能發出如此嬌媚淫蕩的下流聲音!

她的雙腳此刻完全失去了力氣,足踝軟軟地歪向一側,足跟微微發紅,那是方才掙扎時摩擦地面所致。

趙志敬看出寧中則已完全陷入性慾漩渦,便更加賣力地抽插。

他雙手探前,抓住女人因趴著而垂下來不停晃蕩的充血碩乳,富有技巧地揉捏挑逗,指尖捻弄硬挺的乳頭,讓胯下美婦舒服得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此時寧中則也沒了扯下蒙眼布的心思——她覺得這黑布如同遮羞布,讓她不必直面這淫靡的場景,不必看見自己如何被姦淫得汁水橫流、奶子亂晃的醜態。

特別是乳房又被肆意玩弄,刺激更加強烈,乳頭傳來的酥麻直衝小腹,讓她覺得,自己似乎馬上要邁向一個比剛才被用手指送上的潮吹……還要極樂的銷魂之境……

趙志敬又大力抽插幾十下,龜頭掏的騷屄汁水澆淋,突然,寧中則「齁——」的一聲尖銳哭叫,腰身猛抖,肥臀劇烈扭動,幾乎把雞巴甩出來!

然後,她渾身如觸電般劇烈顫動!

陰戶一陣陣強烈收縮痙攣,溫熱的潮吹液噴湧而出,澆在兩人交合處——她被男人用大雞巴生生乾出了絕頂高潮!

她和岳不群歡好二十載,從未享受過高潮滋味——更何況這種質量絕頂的高潮。這趟,卻是被指奸出一次高潮還不算,又被真槍實彈地乾出了人生第一次陰道高潮!

高潮的強烈刺激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抑制。

寧中則似乎完全忘卻一切,流著口水尖聲哭喊,發出無意義的嘟囔,主動抬送肥臀,讓男人的雞巴在她充滿淫水、不斷收縮的小穴里抽動,忘情追逐這無邊的快樂。

她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踏,足趾蜷縮又張開,腳背繃直,露出清晰的肌腱輪廓。

趙志敬也放慢節奏,配合女人的高潮緩緩抽插,雙手輕柔撫摸她泛紅的身子,從汗濕的脊背到顫抖的臀肉,再到那雙還在輕微痙攣的玉腿。

過了好一會,寧中則漸漸恢復神智,羞恥感重新湧上,但身體卻依然敏感。

趙志敬便再一次用力抽插起來,粗大的肉棒在已經高潮過、更加敏感濕潤的蜜穴里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更多愛液。

很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便又再度交織響起,在塔內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寧中則足足高潮了五六趟,渾身沒了力氣,整個人像水里撈出來似的癱軟在地上。連小穴都被操得紅腫如熟透的水蜜桃,穴口微微外翻,露出裡面猩紅腫脹的媚肉。

最深處更是火燒火燎的,如同灌進去烈酒般灼熱酥麻……

二人交媾部位極度淫糜,布滿黏膩如鼻涕的混合愛液,在腿間拉出銀亮的蛛網狀絲線。

趙志敬也覺得差不多了,淫笑道:「好爽,哈哈,老子也要射了。」

意識模糊的寧中則本已經被乾到老老實實地撅著屁股任身後男人蹂躪,聞言一驚,上翻的眸子勉強落下焦點,沙啞著嗓子口齒不清地急道:

「別!不要……不要射進裡面!」

她的雙腳下意識地併攏,足跟相互摩擦,透露出內心的恐懼。

岳不群最近幾年已和她沒了夫妻生活,此時若被別的男人內射,若不幸懷上,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她一直以為強暴她的是鹿杖翁,想到這奸賊那乾枯衰老的樣子,若被那樣的男人搞大肚子,實在是天下最可怕的事。

「嘿嘿,寧女俠,你就先想好孩子的名字吧,哈哈哈哈。」

趙志敬用力抓著胯下美婦的肥臀,手指深陷進白嫩的臀肉中,雞巴如疾風驟雨般快速進出,強有力的連續乾了幾十下!

如怒濤般的衝擊力讓寧中則爽得張目結舌,連話都說不出,只能梗著脖子無聲嚎哭,無力地搖頭,但身子卻在性慾刺激下篩糠似的無力哆嗦。

她此時蒙眼布在高潮多次的掙扎中已松開一半,但高潮多次的美婦連回頭看姦夫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被動隨著男人大雞巴的強力撞擊而發出氣若游絲的呻吟。

余光中她瞥見自己那雙腳,此刻無力地攤開,足底朝上,足心褶皺上泛著高潮後的粉色,足趾微微蜷縮,透出一種被徹底蹂躪後的脆弱美感。

「不要……嗚嗚……不要……啊……不要射進來……啊啊啊……求……求求你!」

寧中則只覺得那根撐開小穴的大肉棒開始一陣陣膨脹跳動,莖身血管搏動明顯,然後猛然一跳——已為人婦的她從未感受到如此明顯的射精前兆,竟連求饒的話都說出來了。

她不怕死,但被別的男人強暴內射,甚至可能因奸成孕,卻是比死可怕萬倍!

趙志敬狠狠一插,堅硬的大龜頭直撞花心,如同把胯下美婦的小穴完全貫穿,將宮頸擠開蠶豆大小的縫隙……

然後,雞巴劇烈跳動,大量的濃稠陽精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一波一波滾燙地直射入寧中則的子宮深處!

「唔——!」寧中則心中無比恐懼,但男人那熾熱的陽精充滿力量地爆發,摧枯拉朽的擊穿她的靈魂,子宮內壁如烈酒入喉般體會到男人精液的灼燙黏膩!

一股無法形容的滅頂刺激瞬間從體內最深處升起,竟讓她渾身劇顫,陰道劇烈痙攣,又一次被內射的快感衝上頂峰。

「嗚……別……啊啊……別射……嗚嗚……混蛋……啊……好……好燙……嗚……射……射得好多……嗚嗚……好……好燙……嗚尿,尿了呃……」

這次高潮伴隨著失禁的極致羞恥。寧中則邊哭邊失禁,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出,混合著精液與愛液,在腿間積成一灘。

她完全失去自控能力,只覺得自己整個思緒都如狂風暴雨中的小舟,隨著性慾的浪潮飄蕩,直到爽得眼前發黑,洩的胞宮墜脹不適,洩的徬彿腦漿跟著噴出去……

最終,她失去了意識。

她最後的感覺是那根粗大的肉棒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帶出大量白濁混合物,順著紅腫的陰唇往下流淌,滴在她無力攤開的大腿內側,最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那雙曾經習武練劍、矯健有力的美腳,此刻只是微微抽搐,足趾無力地蜷著,腳背上的血管在最後一次高潮後緩緩平復,最終完全靜止,如同她破碎的尊嚴與意志。

襄陽城外,郭芙正乘著夜色慌不擇路的在小路上奔跑著。

她一時錯手,竟把楊過的手臂斬斷。郭靖得知後勃然大怒,竟和原著中一樣要斬她一條手臂。幸虧懷胎六月的黃蓉阻止了自己丈夫,並讓女兒趕快逃走。

只是郭芙從小到大都是在父母身邊長大,讓她驀然自己逃走,真是難為這位大小姐了。

「嗚……嗚嗚……我……娘讓我先找地方躲一陣子……但,但我能躲到哪裡啊?」

郭芙臉上充滿惶急之色,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她心中一動,竟是想起了當時在蒙古人手中把她救出的趙志敬,暗道:

「趙道長與爹爹一樣是武林中的副盟主,地位差不多,若有他出面說情,怕是爹爹也會給幾分情面,不會過於重罰我。何況,何況那人救我時做了那些事,我……我……我……」

郭芙臉上一紅,想起了當時趙志敬抱著她從蒙古人陣中闖出重圍,一邊摟著自己,一邊用變得堅硬碩大的下體磨蹭自己兩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那羞人的場景讓這黃花閨女卻是不好意思繼續細想了。

「不……不管了!我便去那龍虎山,投奔那壞人!」

……

寧中則從昏迷中漸漸蘇醒,耳邊嗡嗡作響,隱約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岳夫人,岳夫人,你醒醒。」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漸漸清晰。眼前是一張頗為端正的面容,眉目間帶著關切。

「趙……趙掌教?」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里還殘留著嘶喊過度的灼痛。

話音未落,剛才那被強暴的屈辱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來——下體被反復貫穿的火燒火燎,還有最後那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她體內爆開的滿脹觸感……

寧中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下意識地低頭,發現自己只披著一件袍子,袍子虛掩著,根本遮不住甚麼。

她胸前裸露出的乳溝上滿是紅紫的指印,袍子下擺只是勉強蓋住大腿根部,只要稍一動彈,腿間的隱秘便會暴露無遺。

她此刻正被趙志敬半抱著靠在牆邊,能清晰感覺到男人手臂攬在她腰間的溫度。寧中則渾身一顫,想要掙扎起身,卻只覺得腰眼酸軟得如同被抽了骨頭,兩條腿更是抖得厲害,大腿內側的肌肉因過度痙攣而微微抽搐。

她這才看見不遠處癱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鹿杖翁。

「岳夫人,貧道來遲一步,只來得及把那惡賊殺死,抱歉。」趙志敬長嘆一聲,臉上露出遺憾之色,聲音輕柔中帶著幾分自責,演技可謂精純。

寧中則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站起身來。

這一起身,袍子下擺頓時滑開,露出兩條修長白皙卻布滿指印的腿。

她大腿根部內側的肌膚上,清晰的五指印深陷進皮肉里,顯是那「老賊」用力掐捏留下的痕跡。她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腰膝酸軟得幾乎要跪倒在地,每邁一步,腿心深處便有一股熱流順著腿根往下淌。

她強撐著走到鹿杖翁屍體旁,看見那老賊伏倒在地,確實沒了氣息。

一時間,寧中則竟先感到心中空蕩蕩的,隨後才湧起一陣惡心他蒼老皺皮身軀的快意:這骯髒的老東西,終於死了!

可緊接著,更強烈的屈辱感淹沒上來。

她被這般又老又醜的惡賊姦淫得死去活來,最後還被內射得滿腹精液……寧中則猛地從牆邊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長劍,雖然內力全無提不起勁,但還是氣喘吁吁地雙手握住劍柄,對著鹿杖翁的屍體狠狠斬下!

一劍、兩劍、三劍……她發瘋似的連斬數劍,劍刃砍在屍體上發出沈悶的噗噗聲,鮮血濺了她一身。

那件本就鬆散的袍子被血污浸透,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脯曲線——那雙曾經傲人的豪乳此刻青筋浮凸,乳尖因之前的蹂躪仍粗長勃起著,在濕透的衣料下頂出明顯的凸點。

斬了十幾劍,寧中則再也無力握劍,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眼眶一紅,卻死死咬住下唇把淚水逼回去。

袍子已經完全散開,她也無心遮擋,任由衣襟大敞,露出滿是潮紅印子的胸膛。

她轉過身,面向趙志敬,聲音輕得如同耳語:「趙掌教,謝謝你。」

說罷,她暗暗一咬牙,俯身撿起長劍,橫起劍刃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不可!」趙志敬驚呼一聲,揮出一道柔勁打落長劍,急道:「岳夫人!你別衝動!」

寧中則被他勁力一震,踉蹌後退,這一動,袍子徹底滑落肩頭,上半身完全裸露出來。

她那對豪綽的乳房劇烈搖晃著,肉褐色乳暈充血紅腫,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吮吸嚙咬的牙印。

更不堪的是,她腿心處那簇烏黑捲曲的陰毛已被白濁的精液浸得黏膩一片,此刻正隨著她雙腿的顫抖,一滴滴濃稠的乳白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燭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她搖搖頭,臉如死灰:

「趙掌教,只求你別把今天看見的事說出去,別讓我死後也擔一個不潔之名。你……你便別阻止我了,仇人你已替我殺了,我……我便沒甚麼遺憾。」

趙志敬心中暗道:

「這岳不群的婆娘真是烈性,只是你和你女兒都這般絕色,一個風韻美婦,一個處子人妻,豈能不一起好好享用?哪能容你就此自盡。」

但他表面上絲毫不露任何猥褻之意,面容嚴肅沈痛,沈聲道:

「女子失節重於性命這樣的胡言亂語,不過是那些道貌岸然之徒用來束縛女子的枷鎖!岳夫人身為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女中豪傑,難道也信這般無稽之談?

那鹿杖翁不過是異族走狗,岳夫人一身武功俠義,自該留著有用之身,報效大宋,驅除韃虜。若為了這等事便輕生,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毫無意義!」

寧中則身子一僵,雙腿仍舊無力地哆嗦著,腿心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往下淌,在腳邊積成一小灘白濁。

她默不作聲,只是低頭看著地上那灘從自己體內流出的、屬於那「老賊」的污穢之物,渾身都在顫抖。

趙志敬見狀,又溫聲道:「自你失陷,岳掌門與岳小姐以及令狐少俠都在設法營救。貧道歷盡千辛萬苦潛入此處,也不想看見堂堂華山寧女俠為了這等事而輕易棄世。岳夫人,請三思!」

寧中則被說動了,死志漸消,眼圈一紅,長嘆一聲。

只是她這一放鬆,剛才強忍著的便再也控制不住——又一股濃精從她紅腫未合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在寂靜的塔層中發出清晰的聲音。

她大驚失色,慌忙想掩緊袍子,可手抖得根本握不住衣襟。

慌亂中她蹲下身子想遮掩,卻因腿軟無力,一個屁股蹲跌坐在地。

這一坐,雙腿自然分開,腿心那被糟蹋得紅腫不堪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陰毛狼藉,紅腫陰唇外翻,穴口微微張合,正不斷滲出白濁的液體,其中還夾雜著幾縷血絲。

寧中則猛地低下頭,一直強忍的淚水終於決堤。

她雙手抱膝,將臉埋進臂彎,發出壓抑而破碎的嗚咽聲。這個姿勢讓她飽滿的臀瓣完全壓在冰冷的地面上,臀肉從道袍下擺兩側溢出,過去白皙的臀肉此刻被後入撞擊的充血漲紅。

趙志敬低下頭,從女人外袍的空隙間望去,那對豪乳隨著哭泣而輕輕顫動,乳尖依舊硬挺著。他又瞥見那腿間淫靡的景象,想起剛才奸的這華山派女俠高潮迭起、死去活來的模樣,下腹不禁一熱。

但他馬上深吸一口氣,控制住心神,依然擺出一副正道高人的樣子,上前兩步,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輕輕披在寧中則顫抖的肩頭。

「岳夫人,先服下解藥吧。」他取出十香軟筋散的解藥,聲音溫和而堅定,「運功解毒,恢復內力。貧道還要去下層解救其他同道。」

寧中則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接過藥丸,指尖碰到趙志敬的手時微微一顫。

她仰頭服下,開始盤膝運功。隨著內力漸漸恢復,她身上那些瘀傷開始泛出更明顯的青紫色,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胸前的指印,在白皙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趙志敬靜靜看了片刻,這才轉身往塔下層走去。轉身的剎那,他臉上那副悲憫關切的神情緩緩褪去,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塔層內,只剩下寧中則壓抑的抽泣聲,和那灘從她體內流出、在石板地上漸漸擴散的白濁精液。

離開後,趙志敬心中覺得奇怪。

這萬安寺的防守竟是十分松懈,更沒有想象中預先佈置的陷阱,按理說自己雖然打了個時間差來得極快,但以趙敏這樣雄才大略的女子,斷不應該犯下這樣疏忽大意的錯誤,真是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而趙敏此時卻是身處蒙古草原上。

她與父親察汗同坐一輛華貴的馬車,在護衛隊的護送下往大草原深處一直駛去。

馬車上,有草原明珠之稱的蒙古第一美女黛眉輕皺,輕嘆道:「大汗突然召見,卻是打亂了敏敏的計劃。那萬安寺的佈置還未完成,若是被高手搶先進攻,只怕根本就抵擋不住。」

察汗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那些都是小事。你能得到大汗的單獨召見,可是無上的尊榮,若是能得到他老人家的歡心,或許以後攻下南宋蠻子,會讓你當個女皇也說不定,呵呵。」

趙敏俏臉一紅,對父親做了個鬼臉,嗔道:「父王你笑人家的。」

但馬上無暇的俏臉便露出思索之色,略帶擔心的道:「大汗隱居二十年後復出,剛剛大破歐洲聯軍,正是修養之時,卻突然召女兒去晉見,不知會是何事?」

察汗道:「為父也覺得奇怪,大汗當年力拼王重陽受傷隱居之時,你都還未出生,真是不知他為何會知道你。」

趙敏露出一絲憂慮,但轉眼神態又明媚起來,如同清晨的陽光般,搖頭笑道:「或許女兒只是庸人自擾,大汗富有天下,或許不過是從何處知道了女兒的名字,心血來潮隨便召我去見見。」

察汗點頭道:「敏敏你近幾年經略南宋,針對南宋武林做了好些事兒,或許大汗因此感興趣也說不准。話說回來,為父聽說南宋有一女子有女中諸葛之稱,名喚黃蓉,敏敏你和她打過交道嗎?」

趙敏輕輕點頭,道:「女兒已經和那黃蓉鬥過一場,她的確是機變無雙極有智計,但可惜她困守於襄陽,更是如同千千萬萬的漢人婦女那樣把真正的重心放在了丈夫兒女身上,雖有小智,卻無大略,倒是不足為慮。」

說到此處這位絕色佳麗抿了抿嘴唇,凝重的道:「中原武林,最有威脅的反而是那全真教的掌教趙志敬。這人看似剛正耿直,實際上卻不擇手段,武功又極高,短短時間竟像是成為了中原武林的領袖者,極難對付。」

這個時候,在趙敏老巢的趙志敬正把萬安寺鬧得個天翻地覆,那些被他解除了十香軟筋散毒藥的正道俠士恢復了功力,同心協力的闖出來,根本就不是那些蒙古高手所能抵擋的。

趙志敬甚至還有空偷偷故意縱火,讓那十三層高塔如倚天原著中焚燒起來,然後自己運用練成不久的乾坤大挪移神功,把從塔上跳下來的正道俠士一一救下,又收穫了一大堆救命之恩。

待到汝陽王府反應過來,趙敏哥哥王保保帶兵趕到,被囚禁的武林群雄已經在趙志敬這妖道的帶領下逃之夭夭了。

襄陽城內,已是黃昏時分。

街市上行人漸稀,唯有幾處酒肆還亮著燈火。

在這片暮色中,一位身懷六甲的美婦人正焦急地穿行於街巷之間,那正是名滿天下的郭夫人黃蓉。

此時的黃蓉,那原本纖細的腰身如今圓滾滾地隆起,將淡紫色的羅裙撐得緊繃繃的。懷孕後的身子豐腴了不少,胸前那對飽滿更是脹得驚人,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步伐不住晃動,在衣料上頂出兩團渾圓的輪廓。

羅裙的束腰處被她松開了些許,卻仍勒出一圈軟肉,腰側因為孕期積攢的脂肪而顯得格外豐腴柔潤。

她一手扶著後腰,一手不自覺地托著沈重的肚腹,那雙曾經靈動如燕的腿腳如今因水腫而略顯笨拙。

絲履中的美腳腫脹難耐,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見,足踝圓潤如藕,走起路來微微外八字——這是孕婦常見的步態。

她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口氣,圓滾滾的肚皮隨著呼吸起伏,裡面那小生命不時踢動著,頂得她肚皮發緊。

「這位大哥,可曾見到一個穿紅衣、騎白馬的年輕姑娘?」

黃蓉攔住一個路人,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焦躁。

她說話時胸口不住起伏,那對沈甸甸的乳峰幾乎要從衣襟里跳出來似的,領口處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因為孕期激素的影響,那肌膚白裡透紅,細膩得能看見皮下淡淡的毛細血管。

路人搖搖頭走了。

黃蓉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讓她豐潤的臉頰微微凹陷,孕期她的臉龐圓潤了些,卻更添幾分成熟婦人的風韻。她暗罵自己糊塗——白天哄住了丈夫郭靖,說會讓女兒郭芙回來認錯,誰知那丫頭竟跑了個無影無蹤。

一想到郭芙可能去找那個人,黃蓉的心就揪緊了。

她對楊過那小子從來沒甚麼好感,即便女兒斬了他一條手臂,在她心裡那也是那小子活該。

可如今女兒若真去找他……黃蓉不敢想下去。

「芙兒從小到大就沒離開過我身邊……」她喃喃自語,扶著牆慢慢走著。

懷孕後身子重了許多,走不多遠就覺腰酸背痛。

臀部因為孕期脂肪的堆積而變得格外豐腴肥碩,將羅裙後擺撐得滾圓飽滿,每走一步,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就在布料下顫動不已。她的雙腿也粗了一圈,大腿內側的軟肉走路時會互相摩擦,絲質的褲料窸窣作響。

最讓她心煩的是,懷孕後不知怎的,身子變得格外敏感——十幾年前懷芙兒明明沒有這樣的問題。

這次她卻……夜裡總是做些荒唐的夢,夢里的男主角十有八九竟是那個趙志敬。在夢中,她又回到那個一次就讓她受孕的荒唐夜晚,被那混蛋壓在身下,粗大硬燙的陽物捅進她濕滑的蜜穴里,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她竟像個最下賤的娼妓般撅著肥臀迎合,那對脹痛的奶子隨著撞擊亂晃,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在夢里叫得嗓子都啞了,下體濕得一塌糊塗,高潮時子宮陣陣緊縮,連肚子里的小傢伙都被驚得踢動……

「唔……」黃蓉突然夾緊雙腿,臉上飛起兩團紅雲。

只是想想,下面竟然又泛起潮熱感。懷孕後那裡總是濕漉漉的,稍微動情就會尷尬的泛潤——這身子如今敏感得不像話,乳尖硬挺著摩擦著肚兜,都能讓她渾身發軟。

她暗罵自己淫賤,都這時候了還想這些。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下面那處又熱又脹,空虛得厲害。她甚至能感覺到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隔著幾層布料都能覺出那處的滾燙。

黃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裡面小傢伙又踢了一下,徬彿在提醒她現在的身份。

是了,她是郭靖的妻子,是襄陽城的郭夫人,肚子里懷著的孩子名義上也是靖哥哥的……怎麼還能想那些污糟事?

可一想到女兒可能去找趙志敬,她的心又揪了起來。

那混蛋不是甚麼好東西,若芙兒落在他手裡,回來時像自己這般挺著孕肚……母女給同個男人懷孕生子??

黃蓉根本不敢往下想!嚇得她渾身顫抖。

她知道自己必須去把女兒找回來,即便挺著這沈甸甸的大肚子!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可那對巨乳實在太過飽滿,怎麼也掩不住那誘人的曲線。乳溝深得能埋進三四根手指,乳肉白花花地擠在一起,因為漲奶而顯得格外豐盈。

她只能放棄,托著肚子繼續往前走。

夕陽的余暉照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那身孕體在光影中顯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巨乳、豐臀、圓肚,每一處都飽滿得快要撐破衣衫。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黏在泛紅的臉頰上,更添幾分慵懶媚態。

黃蓉咬了咬牙,決定回去準備馬匹乾糧。

今夜就得出發,無論如何都要把女兒找回來。

她走路的姿勢因為孕期體重而有些搖擺,肥臀左右扭動,在暮色中划出誘人的弧線。每走一步,腿心那處就傳來一陣濕黏的觸感,提醒著她這身子被孕期激素折騰的多麼失常。

「該死……」她低聲咒罵,不知是罵自己,還是罵那個讓她變成這樣的男人。

襄陽城的夜幕漸漸落下,而這位絕美的孕婦,即將開始一段艱難的尋女之路。她圓滾滾的肚皮里,小生命不安地動著,徬彿也感知到了母親心中的焦慮與掙扎。

這時,在西域與中原的交界處的一個小城附近,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與一個金髮碧眼的少女正在樹林中練習劍法。

白袍老者正是江湖人稱神劍仙猿的穆人清,而金髮碧眼的少女,則是他在西域荒漠救回來的失憶少女。

穆人清對這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的天然呆少女極其驚訝,因為這少女體內明明沒有內力流轉,但她的力量、敏捷、耐力等一切素質都遠超正常人,便是一般的武林好手只怕都比不上。

當然,這個少女的飯量也讓穆人清大吃一驚……

更離奇的是這少女似乎對劍法有一種天生的感覺,這是被少女迷迷糊糊的稱為直感的天賦,便是沒學過甚麼劍招,但只要一劍在手便能看破對手的破綻,以最合適的角度與速度以劍破招,簡直不可思議。

穆人清一邊想著一邊與少女過招,想著想著,竟是一時不慎被少女打落了手中長劍。

少女秀眉一揚,不滿的道:「袁公公,你都沒有用心。」

穆人清由於綽號神劍仙猿的關係,在外面經常自稱袁先生,少女卻是順著這樣稱呼了。

穆人清淡淡一笑,轉過話題道:「既然你不記得了自己的名字,不如老夫替你取個名吧。」

少女連忙點頭,十分可愛。

穆人清看著少女那碧綠的瞳孔,沈吟了一下,道:「你的眸子十分漂亮,只是若叫阿綠,未免顯得俗氣……嗯……不如便叫阿青吧!」

少女呆了呆,便歡喜的點點頭,道:「謝謝袁公公,那我便叫阿青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