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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海島荒淫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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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的樹林中,從萬安寺逃出的正派群雄聚集於此,劫後餘生,個個狼狽不堪。這趟全賴趙志敬仗義出手,才把絕大部分人救出,眾人對他無不感恩戴德。

這群人包括了南少林、武當、崑崙、峨眉、五嶽劍派等中原武林的中堅力量,可以說是南宋武林的精華所在。趙志敬收穫的這一大堆救命之恩,讓他的聲望攀升到了武林第一人的地步。

更別提那些不為人知的收穫——趙敏走得匆忙,倚天劍留在方東白手中,自然落入趙志敬之手;從金剛門弟子身上搜得的黑玉斷續膏、十香軟筋散;更別提,還享受了一趟名滿江湖的滅絕師太方艷青和華山女俠寧中則,二女被抵開宮頸縫隙射進去的精液這會估計也難滲漏出多少……

此時,寧中則站在人群邊緣,一身素衣沾著污跡。

這位華山玉女此刻面色蒼白,腳步虛浮,每走一步都似牽扯著腿心深處的痛楚。她雙腿並得極緊,可即便如此,行走時臀肉仍在不自覺地輕顫——那是昨夜被反復衝撞後的余韻。

她只當凌辱自己的是那蒼老皺皮的鹿杖客,此刻一臉失魂落魄、生無可戀。

卻不知真正奪了她清白的正是眼前這位道貌岸然的趙掌教。

大部分武林人士對趙志敬千恩萬謝後,便分頭離開。最後只剩下寧中則、周芷若與十餘名殘餘的峨眉女弟子,以及奄奄一息的滅絕師太——她被兩個弟子用簡易擔架抬著,雙目緊閉,只有起伏的高聳胸脯證明她還活著。

寧中則是聽說丈夫岳不群與弟子令狐衝也在北方設法營救,所以留在此處等候。

她此刻也確實不便遠行。

下體還殘留著昨夜的腫痛,每走一步都感到腿間火燒火燎的。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這個動作讓飽滿的臀丘在素色裙衫下繃出圓潤的弧度。

周芷若則要將師父送到趙志敬身邊繼續救治。倚天劍也在趙志敬手上,況且師父雖然被那「陰陽續命大法」救回一命,卻不知何時才能醒來——聽趙掌教說至少需一年半載。

況且,師父臨終前的重托,謀取九陰真經、振興峨眉派的重擔,她仍舊需要一力擔之。因此就算不為救治師父她也不會離開。

這方位面,由於沒了張無忌與趙敏的曖昧,峨眉派在滅絕師太這不知變通的老處女帶領下,死傷遠比原著慘重,如今只剩下十餘名女弟子。從另一角度看,這也方便了周芷若繼任掌門,減少了門派內部的阻力。

趙志敬到了如今的境界,已不貪圖寶劍之利。倚天劍雖鋒,卻未必比全真教的掌門信物重陽佩劍強多少。他心中略感奇怪:重陽佩劍也算神兵,為何金庸原著中未曾提及?

雖曾想過用倚天劍脅迫周芷若,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這般行事未免太失格調。

他不再細想,將倚天劍遞給周芷若,柔聲道:

「滅絕掌門雖修為盡失、昏迷不醒,但在貧道陽元與純陽內力的救治下,萬幸保住了性命,將來未必不能恢復意識……況且有周姑娘這般年輕有為的後繼者,相信峨眉派定能在姑娘帶領下重新興旺。」

聽到師父的名字,周芷若眼眶一紅,頓時想起滅絕師太瀕死前那番話。

她雖看上去弱柳扶風,實則外柔內剛,心思頗深。心中暗忖:「如今取回倚天劍,但要得屠龍刀與九陰真經,仍是天大的難事。九陰真經尚有些眉目,屠龍刀卻毫無頭緒,唉……」

她接過倚天劍,對趙志敬深深一揖,鄭重道:「感謝趙掌教替我派取回倚天劍,此等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趙志敬一身正氣,極其裝模作樣地擺擺手:「姑娘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周芷若頓了頓,突然道:「趙掌教,不知能否給芷若一點時間?芷若有些事想單獨與您細談。」

趙志敬一愣——看過倚天原著的他自然知道這看似溫柔如水的女子很不簡單,但一時想不出她所為何事。

按理說,她如今唯一的目標便是屠龍刀,莫非想讓我替她奪刀?然後刀劍互擊,取出其中秘籍?

等等,不對。

這方位面與倚天原著已有許多不同,倚天劍與屠龍刀的鑄造者從郭靖黃蓉變成了黃裳。黃裳身為一代宗師,臨終前就算要藏東西於刀劍中,料想也不會無聊到塞九陰真經——因為那時九陰真經已在江湖流傳了。

難道……在這個位面,倚天劍與屠龍刀中所藏之物另有乾坤?

趙志敬心念急轉。他一直受原著誘導,以為刀劍秘密與原著相同,此刻細想卻覺似是而非。他沒有拒絕周芷若的請求——也想看看這妮子要玩甚麼花樣。

兩人走開幾百米,避開他人耳目。

周芷若盈盈下拜,恭敬道:「趙掌教,芷若才疏學淺,卻不得不遵從師命接任峨眉掌門。如今重責在肩,誠惶誠恐,生怕辜負師傅期望。」

趙志敬見她兜圈子,便擺足正道高人的架勢安慰道:

「周姑娘不必擔心。滅絕掌門慧眼識珠,既指定你為新任掌門,自然是你資質才華皆為門中翹楚。在貧道眼中,周姑娘貌美如花,武學天賦極高,假以時日修為絕不在滅絕掌門之下,足可擔起一派之主的職責。」

周芷若心中一動,腦海莫名閃過昨夜自己和師姐妹抬著師父在趙志敬雄偉碩根上套弄、師父高潮迭起的失禁的畫面,耳根發燙地暗自嘀咕:「他突然說我貌美如花,難道……難道竟看上我了?」

趙志敬雖聲勢極盛,一副武林正道第一人的架勢,但他的風流韻事也有不少——特別是替李莫愁硬接史火龍三掌那樁,讓許多武林人士津津樂道,也讓不少懷春少女神往。周芷若自然一清二楚。

當然,在這古代一夫多妻的社會里,有本事的男人好色風流一些,並不太受人詬病。便是一般小鎮富翁,多房妻妾也是常事。只要兩廂情願,不涉強迫誘騙,倒也不能在道德上太過指責趙志敬。

周芷若雖看似柔弱,自幼在船家長大的她見過三教九流,對人情世故頗為瞭解。世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旁人好,若想得到這男人相助,自己便是虛以委蛇一番,也是免不了的。

況且……師父雖被救活,但當真需要那般交媾灌精嗎?甚至未來自己也得幫他給師父抬屁股??

媽呀……真是……羞死個人……

周芷若想起自己幫師父清理下體時那淫靡狼藉的畫面——師父保留了四十多年的處子幽谷被蹂躪得紅腫不堪,腿心滿是帶著血絲的渾濁穢物,順著渾圓粗長的大腿內側流淌,連菊蕾都沾滿了污跡。

甚至此刻,她估計師父的胞宮里也有大量眼前男人的精液沒有排出體外……

一時間周芷若心底羞恥欲絕。

她快速收斂心神,暗告自己正事要緊,聯想到他碩大的孽物一次便能將高大的師父折騰的死去活來,又妻妾成群……

她似是不經意間靠近了些,吐氣如蘭的輕聲:

「芷若資歷太淺,只怕未必能壓下門中反對之聲。趙掌教你身為武林副盟主,請助芷若一臂之力。」

她雖有些機心,卻如何逃得過熟悉原著的穿越者法眼?

趙志敬沈吟道:「但掌門交替本是峨眉派內部之事。貧道雖為武林副盟主,若貿然插手,只怕外界會有閒言碎語,以為貧道企圖染指峨眉大權。」

周芷若似乎躊躇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眸望著眼前的道人,期期艾艾道:

「趙掌教,你也知峨眉道統源於黃裳大宗師的姪女飛鴻師太……」

趙志敬突然愣了愣,脫口道:「飛鴻師太?那周姑娘可有位師祖叫梁寬?」

周芷若不明所以地搖頭:「梁寬?或許芷若孤陋寡聞,這名字確實從未聽過。」

趙志敬咳嗽一聲:「那可能是貧道搞錯了,周姑娘請繼續說。」

周芷若頓了頓,又道:「飛鴻祖師雖是黃裳宗師的姪女,也是他唯一後人,但由於某些原因,卻未學得九陰真經。按道理說,飛鴻祖師才應是九陰真經的唯一傳人,這點我派一直引為憾事……

實不瞞趙掌教,我派一直想尋回九陰真經,但這本秘籍早在武林中引起軒然大波,數十年前無數高手為之廝殺不休,便是我派尋到,怕也保不住,只能作罷。」

趙志敬此時已明白周芷若的目的——沒想到這小妮子竟在打九陰真經的主意。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道:

「如此說來,周姑娘是想向貧道討要九陰真經了?」

周芷若連忙躬身,恭敬道:

「九陰真經當年落入貴教重陽祖師手中,那已是全真教之物,這點峨眉派上下都清楚。所以我師傅生前也一直未對此提出任何要求,芷若又如何敢強行索要?

只是現時峨眉派遭逢大難,芷若偏生實力不足,唯一的法子便是借助九陰真經的力量。」

說到此處,周芷若咬咬牙,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低聲道:

「我周芷若為峨眉派第四代掌門,現欲用峨眉派所有武功傳承向趙掌教換取九陰真經,懇請趙掌教允許。」

趙志敬心中暗贊——周芷若不愧是周芷若,這份決斷與隱忍確實不俗。

說實話,峨眉派武學加起來也比不上九陰真經珍貴,只是她以一派掌門之身如此跪地哀求,加上之前提及九陰真經與峨眉派的淵源,自己若不答應倒顯得過分了。

另一方面,她以峨眉武功換九陰真經,日後說出去也只是正常的門派武學交流,不算是受全真教恩惠,不會被全真教事事壓一頭。

哼,倒是好算計——用老子根本用不上的峨眉武功來換九陰真經,還想讓人無話可說。

但若倚天劍中所藏不是九陰真經,那黃裳到底塞了甚麼進去……

稍加思索沒頭緒,趙志敬便拉回跑偏的思緒。

該怎麼回應周芷若的請求呢?

讓她脫光衣服讓老子開苞破處,再給她九陰真經?只是這樣未免太失格調,與老子如今武林正道第一人的身份不符。

唉,可惜老子穿越兩次,都穿不到那些年輕英俊的少俠身上。

上一世是邊不負那聲名狼藉的老淫魔,根本不可能讓三觀正常的俠女愛上,只能搞強暴催眠之類的把戲。

這一世稍好些,總算成了趙志敬這正道人物,卻無顏值優勢——五官只算端正,身材雖高大健美,但這般保守的年代也無法展示,也算不得視覺優勢。

若能穿成楊過那類帥哥,加上現今的武功聲望,大部分江湖俠女都能手到擒來。便是眼前的周芷若,只要此時助她一把,略施手段,讓她喜歡上自己也不是難事。

這真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趙志敬沈吟片刻,道:

「周姑娘請起。峨眉派與本教同氣連枝,皆是抵抗異族的基石,貴派有難,貧道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九陰真經給你也無妨。」

周芷若聞言大喜,但趙志敬馬上又道:

「只是貧道未曾隨身攜帶,必須回龍虎山取來才能交給周姑娘。你剛好也可護送師父,繼續接受治療。」

聞言,周芷若忍不住地N次想起昨夜與師姐妹抬著重傷的師父,讓師父那強而有力的寬闊臀胯套弄眼前男人雄偉陽具的畫面……

她們累得汗流浹背,師父那向來嚴肅的臉更是表情崩壞,被碩根鑿的光頭和額頭上青筋浮凸,眼淚口水齊流,白眼亂飛……渾身也浮現出妖艷的紅潮,下體隨著撞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這些旖旎淫亂的畫面深深刻在她心底,昨夜至今已經無數次浮現了。

她的臉蛋瞬間脹得血紅,心跳如擂鼓。

心底暗啐一聲,表面卻連聲道謝。

趙志敬暗道:

「此地處處不便,回到老子地盤,想怎麼弄你這小妞就是我說的算了,嘿嘿。」

寧中則繼續逗留等候岳不群與令狐衝,趙志敬則帶著周芷若往龍虎山方向出發。

離去前,寧中則遠遠望了昨夜看過自己最狼狽一面的趙志敬,生無可戀的表情更加失魂落魄。

而擔架上的滅絕師太,在昏迷中無意識地蹙了蹙眉,乾裂的嘴唇微微開合,似在無聲地念著甚麼。

她那被包扎的手腕無力地垂著,僧袍下隱約可見昨夜被蹂躪的痕跡——鎖骨處留著淤青的指印。這位一生剛烈的女中豪傑,如今卻以最恥辱的姿態被弟子們抬著,走向未知的前路。

才走了半天,卻意外的看見了之前一天已經離開的小昭。

小昭神色惶急,看見趙志敬,頓時大喜,連忙跑過來,喘著氣道:「老爺,求求……求你……呼……救……救我娘親……呼……」

趙志敬大奇,連忙詢問。

原來,雙兒帶著小昭與霍青桐、喀絲麗姐妹先走一步返回龍虎山,沒想到在半路中途,小昭卻接到了張無忌的書信。

她的母親紫衫龍王黛綺絲竟然被波斯明教的人給捉住了!

信中提及,張無忌接任明教教主後,便立刻組織人員去搜尋自己義父謝遜。

沒想到謝遜此時已經離開了冰火島,被黛綺絲接到了靈蛇島上。

等到張無忌帶著幾個明教心腹到達靈蛇島,恰好遇上了西域明教十二寶樹王的船隊。

這個位面的張無忌沒有了在乾坤一氣袋中九陽神功大成的經歷,也沒有學得乾坤大挪移,而趙志敬傳授給他的部分九陰真經武功還未熟練,所以竟不是波斯明教的敵手。

他勉強拼著受傷救出了謝遜,但屠龍刀卻是落入到了敵人手中。而黛綺絲自然也是被捉住了。

得到這個消息後,小昭六神無主,自然就想來找趙志敬幫忙。雙兒便讓她趕緊回頭去找老爺,自己則帶著霍青桐與喀絲麗先行返回龍虎山。

趙志敬沈吟了一下,問道:「這麼說來,那些人以及你娘現在還在靈蛇島上?」

小昭連忙點點頭,道:「信上是這麼說的。」

趙志敬奇道:「張無忌為何會知道金花婆婆是你的娘親?」

小昭則道:「信上說是娘親在危急時自己告知張公子的,我……我曾寫信給母親告訴她現在我乃是老爺的婢女,或許,或許娘親是讓我想法子去救她……」

趙志敬點頭道:「那好吧,這裡離出海的港口不算太遠,我們便找船出海,去那靈蛇島。」

小昭面露憂色,黛眉輕蹙,纖纖玉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敵人人多勢眾,十二寶樹王與風雲三使都非易與之輩,小昭怕……」

趙志敬淡淡一笑,伸手輕撫她烏黑秀髮,指尖不經意掠過她耳後細膩的肌膚,觸手溫潤如玉。「無妨,既是你娘親,老爺無論如何都要救的。」

說實話,波斯明教那些傢伙就是武功招式詭異一些,根本就算不上甚麼厲害人物。在趙志敬這樣的高手眼中,確實算不上甚麼威脅。

小昭大為感動,眼眶頓時紅了。

她嚶嚀一聲撲進趙志敬懷裡,嬌軀輕顫:

「謝謝你,老爺……小昭,小昭願一輩子……」

話到一半,她猛地想起身後還站著周芷若,連忙紅著臉掙脫開來。這一掙,衣襟微亂,露出一抹杏色肚兜的邊緣,胸脯起伏間可見兩團柔軟被布料包裹出飽滿弧度。

她羞得連耳根都紅了,垂首不敢抬頭,那雙穿著繡鞋的腳也不自在地併攏,足尖輕輕點地。

周芷若冷眼旁觀,此刻她眉頭微蹙,聽見「屠龍刀」三字心頭一震。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對著趙志敬盈盈一拜。

這一拜,腰身彎下,裙擺貼緊臀瓣,勾勒出渾圓飽滿的曲線。

「趙掌教,」她聲音誠懇,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你救我師徒出萬安寺,此恩此德,芷若此生難報。此次出海,務必允許我參與。雖然芷若人小力微,但打打下手,端茶遞水,總是可以的。」

說話時她抬起臉,一雙秋水明眸望向趙志敬,長睫毛輕顫,眼底滿是懇切。

趙志敬心中冷笑。他又如何不知這妮子是為了屠龍刀。

他假意推卻:「周姑娘傷勢初愈,此行凶險,還是……」

「芷若不怕!」周芷若急道,又上前一步。兩人距離拉近,趙志敬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處子幽香,混合著林中草木清氣,竟有幾分撩人。

她胸前衣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隱約可見兩點微微凸起——這丫頭,一番變故下竟是連肚兜都沒穿妥當。

趙志敬眼神暗了暗,故作沈吟片刻,終是點頭:

「也罷。只是此行卻不能帶你師父一起。她傷勢太重,我先為她治療一次,否則怕是撐不到我回來。」

「啊?」周芷若身子一顫,轉頭看向被兩個師姐抬著的師父。

滅絕師太躺在一副簡易擔架上,身上蓋著薄毯。她身材高大,即便昏迷中,那具肉身也散髮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氣息。

薄毯下,胸口起伏的弧度驚人,腰肢雖粗,卻更襯得臀胯寬大。兩條長腿從毯子下伸出,腳上沒穿鞋襪,露出一雙大腳——腳掌雖比尋常女子頎長,但白嫩精緻,足趾修長,足底此刻透著病態的蒼白。

周芷若想起昨夜。

昨夜在破廟里,師父被放在草席上。趙掌教說要用「陰陽續命大法」為師父療傷,需要三女輪流抬著師父的腿,讓師父的下體與他的陽具交合,方能輸送內力。

周芷若當時羞得幾乎暈厥。可看著師父奄奄一息的模樣,又想起萬安寺中師父傳位時的囑託,她咬了咬牙,與兩個師姐照做了。

她記得自己抬著師父左腿時,手掌觸碰到師父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肌膚滾燙,布滿細密汗珠,觸手滑膩。師父雖四十有三,可常年習武,那雙腿肌肉結實,托在手裡沈甸甸的。

她看著師父那從未示人的私處——濃密黑毛覆蓋下,兩片肥厚肉唇因高熱而紅腫外翻,中間那道肉縫正吞吐著一根紫黑巨物……

「滋……滋……」

每一下抽插,都有大量黏膩汁液被帶出,順著師父大腿根流下,濺在趙志敬胯上。師父雖四肢盡斷、口不能言,身體卻本能地痙攣,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上翹,深褐色乳暈布滿細密顆粒。

師父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卻好像快活的死去活來……

那「噗嗤噗嗤」的水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師姐們粗重的喘息,在趙志敬離開後整夜在她耳邊回響。她自己的下身也不知何時濕透了,褻褲黏在腿心,又癢又麻。

如今大白天,還是在林子里,又,又要來……

「若……若有路人途經……」周芷若聲音發顫,雙手緊緊攥著師父擔架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眼角余光瞥見林間小徑,雖偏僻,但並非完全無人經過。

趙志敬神色嚴肅,目光如電掃視四周:「所以需尋一處隱蔽所在。」

他環顧這片密林,最終目光落在一棵參天古樹上。

那樹怕是有百年樹齡,主幹粗壯需三人合抱,離地二十餘米處有一根橫生的粗壯枝幹,被層層疊疊的濃密樹葉遮蔽得嚴嚴實實。若非他這等目力極佳的高手,從下方根本看不見枝幹上有人。

「就那裡。」

話音剛落,他已縱身一躍,身形如鷂鷹般輕飄飄落在枝幹上,落腳時竟未引起絲毫晃動,穩如磐石。

周芷若與靜玄師姐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難以掩飾的羞恥與無奈。靜玄年長幾歲,面容清冷,此刻卻也耳根泛紅。可事關師父性命,她們別無選擇。

兩人同時運起峨眉輕功「飛燕穿雲」,各抬擔架一端,足尖輕點地面,身形翩然躍起。

周芷若青衫飄飛,露出纖細腳踝;靜玄僧袍鼓蕩,露出結實小腿。

幾個起落間,二人已穩穩落在趙志敬身側的粗壯枝幹上。

樹幹粗壯,有尋常板凳寬,但要在上面行事,仍需極佳平衡。

周芷若剛站穩,便覺腳下微滑——樹皮潮濕,覆著青苔。她連忙運功穩住下盤,峨眉心法流轉,這才站穩。

也只有這些高來高去的武林人士才有膽量和能力完成這高難度的行為。

趙志敬已經盤腿坐下,解開腰間束帶。胯下那根巨物早已昂首挺立,粗如腕口,長約八寸,青紫色血管如蚯蚓般盤繞莖身,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透明黏液,在晨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周芷若別過臉,不敢直視,耳根紅得滴血。她和靜玄一左一右,將師父從擔架上扶起。

滅絕師太身材高大,比趙志敬還高出半頭,雖為女子卻骨架寬大,體重不下百四十斤。兩個年輕女子運起內力,氣沈丹田,才能穩穩抬起這具癱軟卻沈重的身軀。

她們各抓住師父一條大腿。

那雙腿因常年習武而肌肉飽滿結實,握在手裡沈甸甸。

周芷若手掌貼著師父大腿內側,能清晰感到皮下肌肉因久經鍛鍊而堅硬如鐵,卻又因女性特徵保留著驚人的柔韌彈性。

師父的皮膚意外地光滑,汗毛稀疏,此刻滲出細密汗珠,摸上去濕滑黏膩。

兩人對視點頭,同時用力,將師父的下體對準那根駭人巨物。

「滋——」

龜頭擠開兩片因昨夜蹂躪而紅腫的肥厚肉唇,緩緩沒入。那入口處肌肉本能地緊縮抵抗,卻被強行撐開,黏膜翻卷,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

那肉洞最深處的宮頸還在滲漏著昨夜灌入的濃精,白濁與透明愛液混合,形成滑溜溜的漿液。借助這潤滑,巨物進入時雖順暢許多,卻仍舊撐得極開、緊致非凡。

肉壁褶皺被強行撐平,黏膜被冠狀溝稜刮得蹭蹭滾動,隨著插入一寸寸往里泛起肉浪,徬彿整個陰道內壁都在被犁地把翻卷。

周芷若看得心跳如鼓,口乾舌燥。

繼昨夜之後,白天如此近距離觀看男女交合,光線充足,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又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感受。

師父那處原本應當緊閉的肉縫,此刻被撐成一個圓洞,大量透明黏液順著莖身流下,滴在潮濕的樹幹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在寂靜林間格外清晰。

她和靜玄開始動作,一上一下抬著師父的腿,讓師父的臀部在那根巨物上起伏。起初動作生澀,很快找到節奏。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靡靡,節奏漸快。

師父雖仍在昏迷,身體卻已本能情慾勃發。

那對巨乳隨著撞擊晃出驚人弧度,兩顆褐色乳頭硬挺翹立,乳暈上細密顆粒凸起如沙。她腹部肌肉緊繃,小腹上一道淺淺疤痕隨呼吸起伏——那是多年前與魔教高手交鋒時留下的劍傷。

趙志敬閉目運功,神色肅穆如打坐參禪。

他雙手按在滅絕肋下,掌心發熱,九陰內力順著雙掌和雞巴如溫泉般源源不斷輸入,溫養她受損臟腑,加速四肢斷筋處的傷口愈合。

肉芽在筋脈斷裂處萌生、糾纏、接續,麻癢感順著神經傳遍全身。

同時,他悄然解開昨夜留在滅絕體內、抑制她清醒意識的禁制。

滅絕睫毛劇烈顫動,幽幽轉醒。

她先是感到下體傳來一陣陣酥麻酸脹的快感,那感覺如此熟悉而強烈,讓她恍惚以為還在昨夜——自己是洩身到暈厥後又被奸醒了。

肉壁被粗硬巨物反復摩擦,每一下都刮過陰道最敏感的G點,將她內壁所有靦腆的褶皺全部撐開碾平。電流般的快感從宮頸旁的陰道前穹窿炸開,順著脊椎直衝頭頂,頭皮陣陣發麻。

「齁……」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沙啞綿軟,帶著剛醒的慵懶和情慾的黏膩。

接著,她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趙志敬那張嚴肅周正、道貌岸然的臉。兩人距離極近,鼻尖幾乎相貼。她能感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帶著男性特有的陽剛氣息,混合著林間草木清氣。

然後她意識到——這是白天!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視線下移,左右順著自己張開的大腿,她看見自己的身子被兩個徒弟一左一右抬著大腿,陰道裹著男人胯下的孽根一上一下起伏。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在她赤裸的身軀上投下斑駁光影,明明暗暗,更添淫靡。

她能看清自己胸前那對巨乳如何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如何硬挺翹立;能看清小腹上那道恥辱的疤痕如何隨呼吸起伏;能看清雙腿大張的羞恥姿態,以及雙腿間那根紫黑肉柱如何進進出出,帶出絲絲縷縷黏白漿液。

更令她崩潰的是,她看見自己那雙腳——那雙比尋常女子大上一號、因常年練武而骨節分明卻依然修長優美的腳,此刻正無力地懸垂著,腳趾因快感而蜷縮,足弓繃緊,腳背肌膚薄得可見淡青血管。

腳底沾著塵土和草屑,卻更顯一種被玷污的脆弱美感。

「你們……放肆!」滅絕厲喝,聲音卻因洶湧快感而顫抖變調,毫無威嚴。

周芷若和靜玄嚇得手一松,師父的身子重重落下,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直頂子宮口。

「齁噢噢噢——!」滅絕仰頭失聲尖叫,一股強烈電流從子宮深處炸開,順著小腹蔓延全身!她感到肉壁劇烈痙攣,緊緊箍住那根巨物,貪婪吮吸!

大量溫熱潮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澆在龜頭上,順著兩人嚴絲合縫的交合處汩汩流下,將趙志敬小腹和她的陰毛染得濕亮……

丟……丟了???

這就丟了?!在弟子面前,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師……師父息怒!」周芷若慌忙道,聲音帶著哭腔,「趙掌教是在為您療傷!您四肢筋脈皆斷,唯有此法可續命!」

滅絕死死咬著牙根,將後續叫喊全部憋回去——憋得太陽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她渾身劇烈顫抖,汗水涔涔而下,從額頭、鼻尖、下巴滴落。

瞳孔一時因快感而渙散恍惚,一時因羞憤而驚醒銳利……

等高潮進入余韻,肉壁仍在一陣陣輕微收縮,她才意識到兩肋有澎湃熱力源源不斷湧入,那應該是精純無比的九陰內力,正溫養著她受損的臟腑,催動血氣運行。

她能感到四肢斷筋處麻癢加劇,那是肉芽生長的徵兆。

只是她丹田空蕩蕩,氣海被破,四肢筋絡又被挑斷,根本感覺不到內力在經脈中如何流動,只能感到熱量和治療的效果——卻根本意識不到趙志敬對她身體做的手腳。

更羞恥的是,她此刻赤身裸體,尼姑帽和僧袍都不知所蹤,頭頂涼颼颼的……風吹過光頭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渾身被內力催得熱氣蒸騰,每一個毛孔都張開,滲出細密汗珠。汗水順著肌膚溝壑滑落——從鎖骨流進乳溝,從腰側匯入股溝,從膝窩滴落腳踝。

在晨光下,她整個身軀閃著淫靡油亮的光澤。

胸前兩顆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乳暈充血擴大,上面細小顆粒凸起如沙。

更羞恥的是下體。那根巨物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口,一跳一跳地搏動,徬彿有生命。

她能清晰感到自己的肉壁如何緊緊包裹著它,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最深處那點正被龜頭稜反復研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幾乎要讓她再次失守。

「停……停下吧!」

滅絕咬牙,努力讓聲音保持佛門高尼的威嚴,卻控制不住尾音發顫,「貧尼……貧尼感覺好多了……真的不需要如此療傷了!放我下來!」

趙志敬睜開眼,神色嚴肅如講經佈道:

「師太有所不知。您不僅筋脈盡斷,丹田氣海亦被破,尋常療法已無效。唯有以陰陽交合為引,以陰莖為橋,方能將內力直接注入您奇經八脈,溫養臟腑,接續筋絡。若此刻停下——」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師太可自行感受後果。」

滅絕一愣,尚未來得及細想,便感到體內那股溫養的熱力開始消退。

那根巨物緩緩向外抽出,冠狀溝刮過敏感肉壁,帶出大量黏膩汁液,發出「啵」的輕響。

就在龜頭完全脫離陰道口的瞬間,滅絕臉色驟變。

方才還因情慾和內力而紅潤的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如紙。四肢傷口的麻癢愈合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劇痛,徬彿有無數鋼針在扎。

更可怕的是,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發黑,耳中嗡鳴,徬彿又要墜入無邊黑暗的昏迷。

「師父!」周芷若驚呼,聲音驚恐。

她不及多想,救師心切壓過一切羞恥。與世界一起左右雙手猛地抓住師父沈甸甸的大腿抬起,運起功力,用力往下一砸!

「滋——噗!」

粗硬巨物再次整根沒入,直抵花心!

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滅絕小腹微凸!

滅絕渾身劇震,喉嚨里發出一聲綿長淒婉的尖叫,尾音拖得極長,在林中回蕩。那快感太過強烈,混合著內力重新湧入的溫熱,讓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卻脆弱的弧線,喉頭上下滾動。

意識瞬間清明,內力再次如溫泉般湧遍全身,四肢傷口又傳來麻癢愈合感,生命力重新充盈。

周芷若看著這一幕,心底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她咬咬牙,對靜玄道:「師姐,繼續!師父的性命要緊!」

兩人再次抬起師父的腿,開始上下套弄。這次動作更加熟練,節奏更快。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密集如雨。

這次趙志敬沒點滅絕啞穴。

樹幹離地二十餘米,枝葉茂密如蓋,下方還有小昭等人放哨戒備。

可即便如此,滅絕也不敢太大聲——萬一真有路過行人聽見樹上有女子叱罵呻吟,好奇抬頭查看,她這峨眉掌門的臉面、峨眉派的清譽將徹底掃地,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她只能咬牙忍耐,試圖維持最後一絲佛門高尼的體面。

「芷若……靜玄……你們快住手……」

她聲音發顫,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混合著極度壓抑的甜膩喘息,「如此……如此行徑……與禽獸何異……我可是佛門出家的尼姑……持戒修行二十餘載……怎可白日宣淫……在這荒郊野外……被弟子抬著……與男人……」

可兩個徒弟恍若未聞。

她們咬緊牙關,運起峨眉內力,抬著師父沈重的身軀上下起伏。

滅絕感到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酸脹,膀胱受壓,幾乎要失禁。

「啊……輕……輕些……輕呃~呃嗬……真是斯文掃地……師父求你們……嗚喔……至少輕點……」

她忍不住哀聲懇求,聲音里已帶上哭腔,淚水在眼眶打轉。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不容抗拒。

她能清晰感到體內每一個生理變化——

血液急速泵動,心跳如擂鼓,體溫高燙,肌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胸口、小腹,直至全身。

毛孔收縮,浮起細密雞皮疙瘩,尤其在光裸的手臂、大腿和腳背上,一粒粒清晰可見。

胸前兩顆巨乳愈發脹痛,徬彿要炸開。乳頭從肉褐轉變為深褐色乃至暗紅,乳暈凸起並脹大一圈,上面細小顆粒凸起如沙紙。乳尖硬得發疼,隨著身體晃動在空中划出弧線,甩出細小汗珠。

下體那處肉洞充血腫脹到極致,陰唇外翻如盛開肉花,露出裡面嫩紅敏感的黏膜。肉壁變得肥厚異常,每一寸都充滿血絲,敏感度倍增。陰莖每一次摩擦刮過,都帶起強烈電流,從陰道直衝頭頂。

汗水越出越多。胸前乳溝積了一窪汗水,隨著撞擊晃蕩,從溝壑邊緣溢出。小腹上汗水與愛液、昨夜殘留的精液混合,一片濕滑油亮,在晨光下反著淫靡光澤。

最羞恥的是下體。大量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起初清稀如水,隨著興奮加劇變得黏稠白濁,如蛋清般拉絲。

每次抽插都帶出「噗嗤」水聲,汁液被攪成白沫,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將趙志敬的陰毛、小腹,以及她自己的股溝、大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身下樹幹已被浸濕一大片,樹皮顏色變深。

「停下……我命令你們停下!」滅絕嘶聲道,絕望中最後試圖拿出掌門威嚴,可聲音因快感而斷斷續續,「若再不停……為師……為師就算治好了……也寧可一死!」

周芷若動作一頓,眼中含淚,看向師父慘白卻倔強的臉:

「師父,芷若不能眼睜睜看您……」

「那就讓我死!」

滅絕厲喝,可話音剛落,因周芷若止住動作,她的屁股完全落下,體內那根巨物因重力而更深插入,龜頭猛地頂上屄芯子最敏感的那點!

「齁噢噢噢——!!!」

她仰頭尖聲長吟,聲音淒厲婉轉,穿破層層樹葉!

渾身劇烈痙攣,如遭電擊!

一股強烈尿意襲來,可她根本控制不住。滾燙潮液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更濃稠的陰精,滾燙地澆在龜頭上,順著陰莖流下。

又這般輕易高潮了……

在弟子面前,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竟像昨夜被肏得潮噴了……而且噴得如此猛烈,如此丟人。

滅絕羞憤欲絕,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與汗水混合。

她想抬手掩面,可雙臂筋脈已斷,只能無力垂著。

身體完全背叛了她,在高潮余韻中持續顫抖,肉壁一陣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巨物,徬彿要將它吞得更深。子宮頸如小嘴般開合,試圖含住龜頭。

趙志敬感受到體內精關鬆動,卻強自運功壓住。這才半個時辰,遠未到他射精的極限。他默運九陰真經心法,將沸騰的精血壓回精囊,繼續以穩定節奏抽插。

滅絕感到那根巨物不但沒有疲軟,反而在陰道收縮刺激下又脹大一圈,將她的肉洞撐得更滿,幾乎要撕裂。

新一輪快感襲來,比剛才高潮時更猛烈,更持久……

「點……點我穴道……」她終於徹底崩潰,嗚咽著哀求,聲音破碎不堪,「趙掌教……點我啞穴……求你……」

她再也受不了了。若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會發出更淫蕩的叫聲,會被弟子看見更失態的姿態。最後一點佛門尊嚴,最後一點師長體面,都要在此刻徹底粉碎。

趙志敬伸指,在她身上輕輕一點。

滅絕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氣流通過聲帶的微弱嘶嘶聲。

可身體的感覺反而因為失聲而更加敏銳。

她能清晰感到那根巨物如何在自己體內進出,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如何刮過肉壁敏感褶皺,龜頭稜如何研磨子宮口,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如何混入她的愛液……

快感持續累積,如滾雪球般越來越大。

她感到血液在體內奔湧如江河,耳中能聽見自己心跳如重錘擊鼓,咚咚作響。

體溫越來越高,渾身肌膚泛起不正常的深紅,像煮熟蝦子。毛孔收縮到極致,浮起的雞皮疙瘩連成一片,尤其在光裸的背部、大腿外側和那雙懸垂的腳上——

腳趾因快感而蜷縮到極致,足弓繃緊如弓弦,腳背肌膚薄得透明,淡青色血管凸起蜿蜒。

胸前兩顆巨乳脹得像要炸開,乳暈深褐近黑,擴大近一倍,上面血管凸起如蛛網,呈猙獰青紫色。乳尖硬如石子,隨著身體晃動在空中划出弧線,甩出細小汗珠。

下體那處肉洞已腫脹到駭人程度,陰唇外翻如兩片肥厚肉花,露出裡面嫩紅帶血絲的黏膜,隨著抽插不停翻進翻出,像一張小嘴在吞吐巨物。陰道口被撐得圓大,邊緣因長時間擴張而微微發白……

「啪啪啪啪……」

汗水早已不是滲出,而是湧出。

她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與高大身材相比十分秀氣的光頭油亮反光,汗水順著頭皮滑落鬢角。身上汗水混合著愛液、先走汁,滑膩非常,閃著淫靡油光。

尤其是胸前,兩顆巨乳晃動時甩出汗水,在空中划出弧線,滴落在下方樹葉上,發出「嗒、嗒」輕響。

最羞恥的是,她感到又有一次更劇烈的高潮即將來臨。小腹深處開始抽搐,子宮收縮,陰道壁有節奏地痙攣,愛液如泉湧。

滅絕拼命搖頭,淚水模糊視線,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汗濕的肌膚上划出亮痕。

她看向周芷若,眼中滿是哀懇、絕望、乞求——停下,快停下!為師求你們了!

周芷若心中悲戚,違抗師命,手上更加用力,抬著師父沈甸甸的大腿,與靜玄像盪鞦韆似的,一左一右拎著方艷青的大肥臀快速上下起伏!

砸得趙志敬胯下「劈啪」作響,如鼓掌般密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速度加快到極致,水聲連成一片,如暴雨擊打荷葉。汁液被攪成白沫,從兩人交合處噴濺而出,落在周圍樹葉、樹幹上,斑斑點點。

滅絕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悶哼,因被點啞穴而無法成聲,卻更顯淒厲。脖頸青筋暴起如蚯蚓,太陽穴突突狂跳……

她渾身劇烈顫抖,像打擺子一樣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

然後,第三次高潮來了!

比前兩次更猛烈,更持久,更丟人!

她感到子宮深處像有甚麼東西炸開,滾燙陰精如開閘洪水般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陰莖流下。肉壁劇烈痙攣,緊緊箍住那根巨物,一下下貪婪吮吸,徬彿要將它吞進子宮。

大量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湧出,不是滴落,而是流淌。

順著樹幹流下,有的滴在下方樹葉上,發出「啪嗒啪嗒」連續輕響;有的直接落到地面,滲入泥土,留下一小片深色濕痕;還有的順著滅絕懸垂的雙腿流下,流過她結實的大腿、纖直的小腿,最後從那雙因快感而蜷縮的修長腳趾尖滴落。

高潮持續了足足半分鐘時間。

滅絕渾身癱軟如爛泥,掛在趙志敬身上,只有被徒弟抬著的雙腿還維持著姿勢。她眼神渙散空洞,嘴角流下晶瑩涎水,混合著淚水。整個人失了魂一般,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隨著抽插晃動,肉壁仍在輕微收縮……

一個時辰過去了。

周芷若和靜玄的內力已接近枯竭。

她們呼吸粗重,額頭汗如雨下,青衫和僧袍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年輕女子窈窕曲線。周芷若胸前起伏劇烈,靜玄小腿微微顫抖。

滅絕雙臂被趙志敬用撕下的衣帶緊緊綁在他後背,一米八五淨身高的修長雙腿被強行扳成一字馬。

趙志敬和一左一右的周芷若、靜玄並排坐在粗壯樹幹上,二女用各自的大腿撐著師父一條如白玉柱般的粗長大腿——剛才她們內力用盡,先後手軟差點讓師父跌落下去,趙志敬便及時攬住她們的柳腰,假裝不小心握住她們被汗水浸透衣衫的奶子死死捏住。

無力的二女只能強忍羞恥,用膝枕撐著師父沈重的大腿,沈默承受著男人手掌的揉捏。

二女繡鞋里的羅襪都濕透了,黏膩地裹著纖足。胯間褻褲更是濕得像尿失禁過,愛液浸透布料,涼颼颼地貼著肌膚。

耳邊師父被肏的下體「菇滋菇滋」直響的淫糜聲音徬彿永遠不會結束,混合著枝葉搖曳的沙沙聲,成為恥辱的背景音。

而師父那比趙道長還高大的身體,下巴尖抵在男人寬闊的肩頭,能動的腦袋歪著,臉頰貼著男人頸側,看起來徬彿在與男人耳鬢廝磨。

斷筋的雙臂被綁在男人身後——這是剛才趙志敬密音傳心喊來小昭幫忙綁的。小昭在樹下抬頭看了一眼,便紅著臉低頭退開,繼續放哨。

趙志敬這會兒不再大幅抽插,而是晃動著身體,借助粗壯樹幹輕微的彈性,撲簌簌地小幅度晃動。這種慣性的小幅抽插雖然幅度小,但每一下都埋得極深,下下死命磋磨滅絕陰道最深處的敏感點,研磨子宮口。

滅絕無聲地涕泗橫流,表情痴呆麻木,像一具被玩壞的大型人偶,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隨著撞擊晃動。她那雙懸垂的腳隨著晃動輕輕搖擺,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足弓繃緊放鬆,顯出脆弱美感。

趙志敬也很無奈。這三個女人體力不給力,他先前胡編的「必須持續交合輸送內力」的理由又絆住自己的腳——總不能說自己運功時完全可以分心動作。

他一左一右捏住二女奶子,也確實可以通過陰莖傳輸內力,這騙不過滅絕的感知。

但用力揉捏就不行了,太明顯。他能做的只是用力捏著,保持二女乳頭和乳肉從指縫間大片溢出,用脹痛感刺激旁邊兩個女人。

他假裝無奈,低聲道:

「周姑娘,靜玄師侄,貧道內力輸送已到緊要關頭,但精關鬆動……這樣下去怕是要前功盡棄。你們……輪流幫我擼動根部,助我穩住精關,將內力徹底灌入師太體內。」

二女聞言,羞得耳根滴血,卻不敢違逆。她們輪流把手伸向兩人嚴絲合縫的交媾部位,手背貼著師父滾燙油汗的肚皮,掌心貼著趙志敬堅硬如鐵的腹肌,虎口顫抖著鉗住那根沾滿黏膩漿液、滑溜如泥鰍的陰莖根部。

周芷若現在完全理解趙志敬為何會妻妾成群了。

面對性能力如此強大、耐力如此持久的男人,她基因深處進化百萬年的雌性本能作祟,生殖敬畏心撕掉了她處子的薄薄面皮,很沒自尊地學著靜玄師姐,一起哀聲哀求趙志敬快些結束,同時手腕震動,用虎口笨拙地擼著插入師父體內的粗大陰莖根部。

「你們求我也沒辦法啊……」趙志敬喘著粗氣,聲音卻依然平穩,「你們也太沒用了,內力不濟,手法生疏……這樣以後怎麼幫你師父持續療傷?」

說著,他更用力地捏緊她們濕透衣衫下的奶子。

二女奶子被捏得脹痛酸麻,卻莫名感到一陣痛快,熱流從下陰湧出更多。她們各自強忍著不發出羞恥呻吟,卻控制不住從鼻息間漏出細碎哼唧,竟也各自流下眼淚,像她們被肏得淚失禁、徹底失神的師父一般。

靜玄也低泣著哀求:「求趙掌教……快些……我撐不住了……」

「芷若沒用……掌教……求您您快些……」

周芷若哀羞地哼哼著附和。

某種程度而言,一旦給趙志敬展示的平台,他這種源自強大生命力的生殖魅力的威力,確實比楊過那等俊美臉蛋的魅力還要強大數倍,直擊女性生命本能的最深處。

雖然女人們多半會在多巴胺消退、理智回籠後,矢口否認自己動情時的淫蕩姿態,用羞憤掩蓋那一刻的真實。

但此刻,在這離地二十米的樹冠叢中,三個峨眉女子——兩對師徒,一對師姐妹——都已半癱在趙志敬身上,隨著他小幅度的抽插晃動,等待著那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射精時刻。

林間鳥鳴啁啾,與樹上隱約的喘息呻吟交織成曲。

樹下,小昭背靠樹幹,仰頭望著濃密樹冠,看著不是滴落下來的亮晶晶水珠和女子細碎的嗚咽,俏臉緋紅如霞。她咬了咬唇,心中既為娘親擔憂,又因被完全開發而渴望不已。

趙志敬看向左右兩個女弟子:「你們內力不濟,先停手歇歇。」

接著,趙志敬更肆無忌憚的捏奶子甚至二指捏住乳頭,讓周芷若渾身一顫。她從未被男子觸碰過的乳房在寬大手掌下乳肉橫溢,隔著濕衣,她能清晰感到對方那不容抗拒的力道。

「啊……」她忍不住輕哼出聲,酸脹的虎口更用力捏住趙志敬的根部,卻沒有聽從趙志敬的話拿開,好似不捨得鬆手。

趙志敬心底暗笑,一邊用核心發力小幅度蕩著樹幹,一邊一臉嚴肅:

「穩住,我需扶著你們接力,方能分神暫替你們出力繼續為令師療傷。」

現在滅絕綁在他身上,也不怕把這雌熟尼姑摔死,左右手不玩玩身邊二女都對不起自己。

周芷若跟著在樹枝上起伏,努力穩住平衡,感到乳尖被手指精准且掐住轉圈碾搓摩擦,一陣陣酥麻電流從胸口炸開,直衝小腹。她咬住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可身體卻背叛了她——本就完全勃起的乳尖頂的濕衣上的激凸更加臃腫明顯。

師姐那邊也是如此。悶哼一聲,身子發軟,幾乎坐不住。

趙志敬一邊小幅抽插滅絕,一邊用技巧褻玩兩個女子的乳頭。他能感到掌心那兩團嫩肉如何柔軟,乳尖如何硬挺。隔著濕衣,他甚至能摸出乳暈在乳房上充血凸起程圓帽的大小形狀。

周芷若淚水在眼眶打轉。她感到羞恥,感到屈辱,可身體卻越來越熱,下體越來越濕。

尤其當趙志敬拇指按上她乳尖,用力揉搓時,她差點叫出聲。

「嗯……哦……」她終於忍不住,張開小嘴流出一絲口水的同時發出一聲銷魂輕吟。

趙志敬手上更用力,幾乎要將那團嫩肉捏爆。周芷若痛得吸氣,可疼痛中又夾雜著奇異快感。她感到乳尖傳來一陣陣酸脹,接著是酥麻,然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徬彿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趙志敬蕩悠樹幹發力磋磨滅絕宮頸,最多只兩三釐米的幅度抽插,周芷若不願松開陰莖根部的小手,多少為滅絕減輕了一些宮頸壓力,只能說聊勝於無。

她感到屁股下有粗糙的樹幹凸起,隨著趙志敬的節奏對她的屁股中心靠左的位置帶去連綿不絕的粗糙摩擦感,蕩悠的樹幹上,就好像趙志敬在同時乾她們師徒三人。

她看了眼師姐,緊閉著眼眉頭緊鎖,一臉煎熬看似痛苦,那微微開合短促抽氣的模樣,卻讓周芷若明白,師姐像自己一樣享受……

偷偷看向師父。

師父仍是一臉呆滯,可下體那處肉洞卻在一張一合,貪婪地吮吸著巨物。大量黏液被擠出,絲絲拉拉的從樹幹垂落。

一個半時辰了……

周芷若一會兒前鬼使神差的挪動屁股,讓屁股底下的凸起樹幹抵住屁股正中,隨著趙志敬蕩悠樹幹偷偷享受屁眼和牝戶被施壓的刺激感。

這摩擦的刺激感完全隨著趙志敬磋磨師父宮頸的節奏一樣,可以說,她在內心完全清楚——在精神層面自己已經與師父一樣,在承受男人的肏弄。

趙志敬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無奈:「你們內力太弱,撐不了多久。若再這樣下去,令師……」

周芷若心中一緊:「那……那該如何?」

趙志敬沈吟片刻,道:「我精關已松,可內力運轉不能更大幅度動了,還需你們像剛才那樣助我一臂之力。」

周芷若這會兒小手在二人交媾部位放了大半個時辰,無根手指完全包漿了,滿是鼻涕般的粘稠性液,她手背貼著師父滾燙油汗的小腹,掌心貼著趙志敬堅硬的腹肌,指甲偶爾被壓入肉縫邊緣,觸到裡面嫩紅的肉壁,那肉壁正緊緊箍著巨物,隨著抽插蠕動。

周芷若沒有任何猶豫,開始上下擼動,悄悄蹭著會陰處抵住的樹幹凸起,讓手和下體的摩擦節奏同頻,好像趙志敬在乾自己一樣。

虎口圈住莖身根部套弄——那裡粗壯得她一手握不全,青筋盤繞,滾燙如烙鐵。莖身上沾滿黏液,滑膩非常,像握著一根沾滿鼻涕的棍子。

「嗯……」趙志敬發出舒爽嘆息。

周芷若能感到掌心那根巨物在搏動,一跳一跳,徬彿有生命。她還能感到師父的肉壁如何蠕動,如何吮吸。每次往上擼,都能帶出大量白濁黏液;往下按,又能將巨物更深地送入師父體內。

「用力些。」趙志敬啞聲道。

周芷若立刻加大力道。虎口死死鉗住根部,上下快速擼動。掌心摩擦著青筋盤繞的莖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直勾勾觀察趙志敬,發現他的享受,既羞赧又有終於快結束的欣喜,轉而又看向師父——仍是一臉呆滯,白眼翻得幾乎看不到瞳孔了。

滅接肉壁收縮得更緊,大量黏液湧出,順著莖身流下,浸濕了周芷若的手。

「快……快些……」周芷若心底生出荒唐的擔憂,怕師父被活活乾死,忍不住催促。

她感到自己身體也越來越熱,下體飢渴得發疼,忍不住更大幅度磨蹭身下凸起。褻褲濕透,黏在腿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布料摩擦敏感嫩肉。乳尖硬挺,頂著濕衣,隨著動作晃動。

「掌教……求求你……快些嘛……芷若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聽到自己喉間溢出的嬌軟哀求聲,那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又帶著被徹底碾碎般的哭腔,每一個字都黏連著喘息。

「芷若……芷若身子骨快散了……一點力氣都沒了……」

趙志敬無奈嘆息:

「你們師徒幾個,也忒不給力。」

他話音未落,徬彿要將周芷若那團嫩脂揉碎捏爆,指節頂著乳根狠狠按壓下去。

「啊——!」尖銳的刺痛與一種被碾碎的酸脹感同時炸開,周芷若眼淚奪眶而出,順著潮紅的臉頰滾落。

可這疼痛偏偏像火星濺入了油鍋,瞬間引燃了身體深處更狂暴的飢渴。

她不受控制地、愈發不遮掩地晃動起纖細卻此刻盈滿情慾力量的腰肢,讓早已濕透的臀瓣更緊密、更快速地摩擦著身下粗糙皴裂的樹突。

那粗糲的樹皮磨刮著最敏感的陰戶,隔著完全浸透的薄薄褻褲,每一次摩擦都帶來觸電般的刺激。

下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愛液將褻褲徹底濡濕,緊緊粘貼在飽滿的陰唇肉縫之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濕透的布料便與敏感無比的陰蒂、穴口嫩肉發生一次細微而磨人的摩擦,帶來一陣陣鑽心的酥癢和空虛。

她感到自己的肉縫在不斷翕張,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汁液,渴望著某種更粗壯、更凶悍的填塞。

「芷若無用……掌教……好掌教……求你嘛……你快射出來嘛……」師父滅絕的下巴無力地抵在趙志敬左肩,右側則是周芷若滾燙的臉頰。

滅絕心底似乎已完全放棄了抵抗這種快感,甚至在這種極致的疲累與身體反應下,發出了類似小獸哀鳴般的哼唧。

周芷若則更甚,那哀求里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徹底馴服後的撒嬌意味——理智的堤壩在長時間的疲勞和的隔靴搔癢般讓人發瘋的衝擊下,已然徹底崩潰。

這般恐怖駭人的性能力,這般非人的持久力,還有那根尺寸驚人的孽根……天下女子,有哪個能真正承受?

莫說是她這未經多少風雨的年輕身子,便是師父那般閱歷深厚、武功高強的熟媚軀體,不也被操弄得神魂顛倒、高潮迭起?師父昨夜加上這次居然丟了足足十次……

周芷若絕對記不錯,因為師父每次高潮都讓旁觀的她驚心動魄,深深刻進腦海。

真要任由這根滾燙粗硬的肉棍肆意撻伐到底,怕是此刻師徒三人綁在一塊,也要被他活活乾癱在這荒郊野嶺……

「射給我……掌教……全都射給芷若……」

、她迷迷糊糊地將滾燙的下巴抵在趙志敬汗濕的肩頭,一隻柔荑在兩人身體之間握住,裡面密布難以想象的高熱和粘膩——混合了師父穴里湧出的蜜液、她自己手上的汗,以及那孽根自身分泌的滑潤。

她諂媚地、生澀卻又努力地用手掌圈弄伺候著那恐怖的根莖,無意識地呢喃著,一雙迷離失神的杏眼直勾勾地仰視著趙志敬近在咫尺的臉。

這人,也很順眼嘛……

趙志敬感到精關一陣劇烈的鬆動,積蓄已久的滾燙岩漿已到噴發的邊緣。

他終於不再忍耐,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野獸般的吼叫,腰部肌肉猛然繃緊,用盡全力向上一頂——

「噗嗤!」

那粗長恐怖的巨物以開碑裂石之勢,整根沒入滅絕師太那早已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肉洞深處,龜頭重重地撞上並嵌入柔軟宮口。

緊接著——

「射了!」

一股股滾燙、濃稠、腥氣撲鼻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激流般從馬眼狂暴噴射而出,狠狠澆灌在滅絕嬌滿是隔夜精子的子宮內。

「呃啊啊啊——!!!」滅絕師太被綁縛的軀體發生劇烈的、癲癇般的震顫,頭顱猛地向後仰去,脖頸青筋暴起,嘴巴張到極限,卻只能發出嘶啞破碎的氣音,那是無聲的、瀕死般的高潮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瞬間被滾燙的精液充滿、熨燙,那刺激強烈到無法形容,直接將她推上了不知是第幾次的巔峰。

陰道內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抽搐,貪婪而飢渴地吮吸、絞緊著深埋其中的陽具,徬彿要將每一滴濃精都榨取吸納進去。

周芷若同時感到虎口鉗住的那根巨物開始了強勁有力的搏動,一股股熾熱粘稠的液體激射在手掌間,順著指縫蜿蜒溢出。她竟本能地併攏手指,形成一個小碗狀,貪婪地試圖接住那些噴濺出的白濁濃漿……

徬彿那是甚麼瓊漿玉液,捨不得擦拭掉半分。

趙志敬運轉獨門法門,一股內力透入滅絕體內,暫時封住了她的宮頸口,讓裡面充盈的精液無法在事後緩慢流出。

他這才長長地、滿足地吐出一口濁氣,開始緩緩地將那沾滿混合液體的陽具從滅絕體內抽出。

「啵——」

一聲清晰的、帶著粘膩水響的聲音,碩大的龜頭從那被撐得一時無法閉合的肉洞中脫離。

緊接著,大量白濁與透明愛液混合的濃稠黏液,如同開了閘的漿糊,汩汩地從滅絕那微微外翻、露出血紅內壁的肉洞中湧出,順著她結實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皮膚上划出淫靡的痕跡。

那穴口一時合不攏,張著一個可憐兮兮的肉洞,邊緣皮肉紅腫外翻,依稀可見內裡媚肉仍在微微蠕動,持續吐出混合的汁液。

周芷若呆呆地看著師父腿間這淫艷到極致的一幕,自己尾椎骨乃至整個盆腔積累的酸、脹、酥、麻、癢等無數感覺也淤堵到了極限。

她忽然貝齒緊咬下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腰肢猛地向下一沈,讓股溝最敏感處死死抵住身下粗糙的樹突,然後發狠似的劇烈扭動、摩擦起來!

「!!!」

僅僅幾下,一股強烈的、足以淹沒意識的快感電流從尾椎直衝頭頂!

她感到自己的子宮一陣劇烈的、失控的抽搐,眼前瞬間白光炸裂,大腦一片空白。

她篩糠似的劇烈哆嗦起來,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緊密的攣縮,竟然是也達到了高潮!

僅僅只是……看著師父被內射後的淫態,握著那根依舊滾燙粘稠的孽根根部,鼻尖縈繞著濃烈腥羶的男性氣息,隔著濕透的褲子蹭了蹭粗糙的樹皮……她就如此不堪地洩身了!

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而她甚至還是處子……

陰唇劇烈地翕張顫抖,一股股溫熱粘滑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和陰道壁的腺孔中湧出,瞬間將屁股下那一小片樹幹浸染得深暗……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爛泥般依靠在趙志敬肩膀上。

趙志敬粗暴的手掌仍在她胸前肆虐,捏玩著她那對飽受摧殘卻依然挺翹的乳肉,兩根手指更是狎暱地捻弄、拉扯著她早已充血勃起、硬如小石的乳頭。

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眼神渙散失焦,喉嚨深處只能溢出一些細碎短促的、如同幼貓哀鳴般的戰慄氣音。

樹下,小昭聽到頭頂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似乎終於平息,這才敢怯生生地、滿臉通紅地抬起頭。

她隱約看見周芷若和她師姐如同兩攤軟泥般癱在粗糙的樹幹上,衣衫不整,胸前狼藉,雙眼失神。

她更看見滅絕師太仍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綁在趙志敬腰間,雙腿大張,那平日威嚴莊重的腿心私處,此刻竟像一個被灌滿了漿糊的破口袋,正緩緩地、持續地向外汩汩冒出白濁粘稠的液體……

之後,子宮被灌滿精液、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隆起的滅絕,得知了自己傷勢的「真相」:因經脈寸斷,至少在未來十次八次的「治療」內,都需要趙志敬的陽具深入體內,以「純陽之氣」和「特殊法門」維繫她的清醒。

一旦陽具拔出,她便會再度陷入無知無覺的植物人狀態。

不過,她的吞咽和排泄功能尚且正常,餵食流質食物沒有問題。

至於排泄……憋得厲害了,身體自然會排出。

趙志敬說著,便將那剛剛射空、卻依然半硬著的粗長雞巴,再次插進了眼神已開始渙散、快要失去意識的滅絕師太那泥濘紅腫的下體。

然後,他讓高潮余韻中神情恍惚的周芷若過來,服侍四肢無法自主的師父吃飯。

周芷若機械地、麻木地照做了,用小勺將竹筒內搗爛的糊狀食物一點點餵入師父口中。滅絕被動地吞咽著,眼神羞憤欲死,卻連轉動脖頸避開都做不到。

餵食完畢,趙志敬就這麼挺著下身,讓滅絕的體重完全坐在他那根深入她體內的陽具上,像抱一個大型玩偶般,單手摟著滅絕的腰臀,另一隻手隨意地撥開她垂落的亂發,然後大踏步鑽進了旁邊的密林深處。

「該接受了,師太。」他語氣理所當然,「此去不知多久才能會幫幫你治療,晚一天大便失禁……也是好的。」

滅絕師太殘存的意識讓她感到無比的羞辱,堅決不肯在如此狀態下排泄。

趙志敬嘖了一聲,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隨即又變得「大義凜然」:「師太,這可由不得你。你若執意不肯,那貧道只好讓芷若過來,給你‘灌腸’通便了。想必那滋味,更不好受。」

聽到「灌腸」二字,尤其是要讓自己的徒弟來執行,滅絕殘存的最後一點矜持和防線也被擊潰了。

她閉上眼,睫毛劇烈顫抖,最終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算是屈服。

於是,趙志敬就那樣讓雞巴完全插在滅絕體內,雙手向托著滅絕那雙被綁在一起、無法動彈的健美粗大腿,像是抱著一個巨大的、人形的便溺娃娃。

他半蹲下來,將滅絕那兩瓣因練武而格外飽滿碩大的肥臀扒得更開,讓她臀縫間的秘處充分暴露,同時讓她的臀尖離地面近一些——主要是防止排泄物沾到他自己的鞋褲。

「解吧。」他簡短地命令。

在男人懷裡,身體被如此侵犯和掌控的狀態下排泄,這種極致的羞恥讓滅絕的最後一絲神智都幾乎崩斷。

她鴕鳥般緊緊閉著眼,下巴尖無力地抵在趙志敬肩膀上,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因為姿勢的緣故,緊緊擠壓在趙志敬胸前,乳肉從腋下和肋側溢出大片青筋浮凸的「乳餅」,隨著她因用力而微微顫抖的身體輕輕晃蕩。

過程緩慢而煎熬。

終於結束後,趙志敬藉口自己這個姿勢「看不到後面」,無法為她清理,又揚聲喚來了因為先前在他面前失態高潮而依舊失魂落魄、難以接受現實的周芷若。

「芷若,過來,給你師父擦淨。」

周芷若身體一顫,臉色蒼白如紙,但還是在趙志敬不容置疑的目光下,顫抖著手,用準備好的粗糙樹葉,一點一點,擦拭乾淨師父臀縫間和私處周圍沾染的穢物。

每一下擦拭,都讓滅絕的軀體輕微顫抖,也讓她自己的手指冰冷麻木。

清理完畢,趙志敬又命令周芷若解開將滅絕雙手雙腳解綁。

松開後,他調整姿勢,將原本背對著自己、坐在他雞巴上的滅絕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背對他跨坐在他腿上。

這個過程里,那根粗硬的陽具始終沒有從滅絕體內拔出,只是在她濕滑緊窄的甬道里旋轉、摩擦,引得滅絕又是一陣無意識的戰慄。

接著,趙志敬像給年幼小女孩把尿一般,雙手分別托住滅絕那雙肌肉結實、線條優美的粗壯大腿腿彎,將她整個人微微向上托起一些,讓她的下體懸空。

「師太,小解吧。」他言簡意賅。

滅絕一把年紀縱慾過度,氣若游絲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恥和疲憊:「昨夜……和剛才治療時……都已……失禁過……現下……並無尿意……」

趙志敬又強調道:

「這次之後,貧道不知何時方能歸來。你昏迷之時,若膀胱充盈,晚些憋不住失禁在身下,於你清潔和傷勢皆是不利。此刻能排,便排乾淨為好。」

滅絕無奈,只得嘗試用力。然而,深入陰道、緊抵著子宮的粗巨陽具,同時也將尿道擠壓得變形扁塌。她憋紅了臉,腹部和盆底肌肉用力到發酸,尿道括約肌卻怎麼也無法在如此壓迫下順利打開。

「尿不出來。」趙志敬察覺了她的窘境,對一旁呆立的周芷若吩咐道,「去找些柔軟細嫩的草葉或小樹枝來,刺激一下你師父的尿道口。」

周芷若幾乎要暈厥過去,但還是依言照做,找來一小片柔韌的嫩草葉。

即便如此,在草葉輕微的撩撥刺激下,滅絕的尿道口依舊因為被巨根擠壓而難以通暢。趙志敬皺了皺眉,腰部微微向後一撤,將那深深埋入的紫紅色龜頭,連同鼓脹的冠狀溝,緩緩向外抽出了一大半,幾乎完全退到了陰道口附近,只余最頭部一小截還留在體內。

「現在再試試。」

周芷若呆呆地、目光無法移開地看著——隨著巨物的退出,師父那被撐開、濕潤紅腫的陰道口微微張開,隱約可見內裡嫩紅的媚肉和一絲粘連的銀線。

而就在那肉洞上方,原本被完全遮擋壓迫的尿道口,終於顯露出來,微微張開一個小孔。

「呃……嗯……」

滅絕再次用力,這一次,只聽「嘶——」的一聲輕響,一道略顯無力卻持續的熱流,從她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線,灑落在前方的草叢里,熱氣在清冷的林間空氣中蒸騰起淡淡的白霧。

周芷若看著那混雜著之前精液與愛液氣味的騷尿,看著師父在男人懷中、當著徒弟的面被強制把尿的不雅姿態,只覺得腦海中最後一點名為「尊嚴」的東西,也伴隨著那淅淅瀝瀝的水聲,徹底崩碎、消散了。

……

叮囑峨眉弟子伺候好滅絕,一定要每天給她按摩肌肉避免肌肉萎縮,一行人分別。

趙志敬與小昭、周芷若三個人往東走。

花了幾天時間趕到港口尋船,揚波東海。期間趙志敬沒有由頭,也暫時沒動周芷若。

其實靈蛇島就是個離大陸很近的一個小海島,畢竟人是群居動物,黛綺絲總不可能單靠幾個人就生存在孤島上,與大陸港口的物資交流是必須的,若是像冰火島那樣太過偏遠是自己作死,連日用品和食品都無法運輸,根本不能長期居住。

像一些小說講的甚麼世外高人隱居在荒山野嶺或海外孤島的,除非那些高人不用吃喝拉撒,否則絕對不現實。

一路風平浪靜,三人乘搭著小船,靠著小昭的記憶,出海不過一天左右便尋到了靈蛇島。

海風輕拂,月隱星稀。

靈蛇島在夜色中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岸邊兩艘波斯大船隨著波濤輕輕晃動。趙志敬立在船頭,目力透過沈沈夜幕,已將島上情形看了個大概。

「那兩艘船停泊處離岸尚有一段距離,我們若直接駕船過去,只怕會打草驚蛇。」趙志敬轉過身,對身後二女道,「看來得從海上潛過去。」

周芷若輕抿朱唇,點了點頭。她自幼在漢水畔長大,水性自是不差。

一旁的小昭也低聲道:「小昭聽老爺安排。」這丫頭父母皆擅水性,她自然也會泅水。

三人打發船家駛遠,便悄然入水。

海水微涼,周芷若深吸一口氣,青衫瞬間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她游動時腰肢輕扭,雙腿交替蹬水,修長的小腿在水中划出柔韌的弧線,足踝纖細,十根玉趾在波動中微微蜷縮。

不多時,三人已從僻靜處登島。周芷若與小昭從海中走出,渾身濕透,真如出水芙蓉般。衣衫緊貼嬌軀,勾勒出驚人曲線。

特別是周芷若,平日穿著寬松襦裙尚不顯山露水,此刻濕衣貼體,竟顯露出挺拔傲人的酥胸輪廓。那對玉峰渾圓飽滿,在濕透的青衫下高高聳起,乳尖兩點嫣紅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衣衫下擺緊貼腰臀,顯出一段纖細腰肢,再往下卻是驟然豐腴起來的臀股曲線,圓潤飽滿,雙腿修長筆直,濕透的褲腿貼在大腿上,隱約可見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趙志敬這淫道看得眼中冒火,心中暗忖:「這丫頭果然有料,先前在樹上便覺沈甸甸的,如今看來怕是有C杯。嘿嘿,待老子弄上手後,好生開發一番,說不定能到傲人的D杯。」

他目光掃過周芷若那被濕衣勾勒出的纖腰豐臀,又往下看向那雙赤足——足背雪白,幾粒細沙沾在腳背上,更襯得肌膚如玉,足弓優美,趾尖因海水浸泡微微發白。

周芷若覺察到男人目光,心中一緊,不自覺地退後半步。

她想起前些日子在樹上目睹師父被這男人奸得死去活來的情形,那時自己竟意亂情迷的跟著來了生平第一次高潮……

「這趙志敬妻妾眾多,師父那般高大身量都被他……若是他突然用強,或是用九陰真經要挾我就範……」想到此處,周芷若只覺心跳如擂鼓,胸前兩團綿軟隨之起伏,乳尖竟不爭氣地微微發硬,在濕衣下凸起兩點。

她暗罵自己身子不爭氣,面上卻強裝鎮定,只將雙手交疊置於腹前,遮掩那羞人之處。

趙志敬雖色心大動,卻知正事要緊。他讓二女在礁石後藏好,自己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波斯明教此番來了數十好手,若一擁而上,便是趙志敬也討不了好。但這妖道哪講甚麼武林規矩?

他如暗夜中的毒蛇,在島上穿梭潛行,見落單的番僧便暴起偷襲。以他如今武功,又是暗中下手,甚麼寶樹王、風雲三使,往往還未來得及出聲,便已斃命。

待到波斯人察覺有異,島上已只剩不到十人。

趙志敬長笑一聲,不再隱藏,身形如電撲出。他左右手各使一路劍法,正是玉女素心劍法的雙劍合璧,配合先天功的沛然內勁與乾坤大挪移的巧勁,當真是攻防一體,所向披靡。

不過百招,剩餘番僧盡數倒地。

此時,一間石屋門扉輕啓,一道極為高挑的身影悄然走出。

趙志敬抬眼望去,不禁眼前一亮。

好一個絕色異域美人!

此女身量極高,幾乎與趙志敬齊平,雖不及滅絕一米八五那般誇張,卻也近一米八。

她未戴金花婆婆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面目——金髮如瀑,碧眼如潭,鼻梁高挺,肌膚是波斯人特有的冷白色,欺霜賽雪。

雖已為人母,卻看上去卻不過三十許,杏眼桃腮,面若凝脂,端的是艷光四射,風姿嫣然。

趙志敬心中暗贊:「難怪當年把明教上下迷得神魂顛倒。小昭那丫頭的身段,看來是得了她娘親真傳。」

他目光掃過黛綺絲被波斯長袍包裹的身軀,那袍子雖寬大,卻掩不住胸前高聳的曲線與腰臀間驚心動魄的起伏。

黛綺絲見到滿地屍首,又見這道人獨立場中,先是一驚,隨即恍然,盈盈下拜,用那特有的低沈嗓音道:「多謝全真趙掌教救命之恩,黛綺絲感激不盡。」

她聲音略帶沙啞,卻別有韻味,說話時胸口微微起伏,那對豐盈在袍下輕顫。

趙志敬注意到她跪拜時腰肢下壓,臀形在袍服後繃出一道圓潤飽滿的弧線,心中邪火更盛。

二人客套幾句,趙志敬便折返尋回二女。

黛綺絲母女相見,自有一番悲喜。

周芷若在旁冷眼旁觀,心中卻是一震——她看見趙志敬腳邊那柄黝黑大刀,刀身厚重,形制古樸,不是屠龍刀是甚麼?

她心跳驟然加速,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柔聲道:「趙掌教連番惡戰,想必累了。不如先歇息片刻?」

趙志敬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卻溫和道:「周姑娘說的是。小昭,你陪你娘親說說話,貧道去收拾一下。」

小昭甜甜應了,偎在母親身旁。黛綺絲輕撫女兒秀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女兒失身於此人,她本有怨懟,可如今人家救了自己性命,這怨氣倒不知該往何處發了。

周芷若忽然道:

「黛綺絲前輩久居此島,想必熟悉環境。芷若可否隨前輩去準備些吃食?」

她笑容溫婉,眼中卻精光隱現。

黛綺絲不疑有他,點頭道:「周姑娘有心了,隨我來吧。」

趙志敬看著二女離去背影,黛綺絲身姿高挑,行走時長袍下擺輕揚,露出一截纖細腳踝,足上穿著波斯軟靴,步態搖曳生姿。

周芷若跟在後頭,青衫雖已半乾,卻仍貼著身子,腰臀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渾圓臀瓣在衣衫下勾勒出誘人輪廓,雙腿修長筆直,每邁一步都牽動著男人心弦。

「嘿嘿,這腹黑丫頭要動手了。」趙志敬心中暗笑,「待你做出那事,老子便不必再裝甚麼正人君子。」

不多時,周芷若捧著食盒出來,黛綺絲隨後而至。四人圍坐用膳,席間小昭與母親低聲細語,周芷若則默默吃著自己那份,偶爾抬眼偷瞥那柄屠龍刀。

飯畢,黛綺絲起身收拾碗筷。廳中只剩三人,小昭忽然晃了晃身子,軟軟道:「老爺……小昭好困……」話音未落,已伏在桌上。

周芷若臉色一變,驚道:「我……我也頭暈……」她身子晃了晃,也軟倒在地。

趙志敬故作詫異:「不好!莫非中毒了!」他運功逼出些汗,也緩緩倒下。

過了許久,周芷若眼皮微動,悄悄睜開一線。

見趙志敬與小昭皆昏迷不醒,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爬起,往廚房走去。

廚房中,黛綺絲也倒在灶旁。周芷若將她抱起,又返身抱起小昭,解下趙志敬身旁的屠龍刀與倚天劍系在腰間,身形一閃便出了石屋。

她一路疾奔到海邊,將黛綺絲與小昭放在沙灘上,抽出長劍,寒光映照著她清麗容顏。

劍尖懸在黛綺絲心口處,她卻猶豫了。

「若將這對母女殺了沈海,再對那道士說她們奪刀劍潛逃,死無對證,最為穩妥。」

周芷若喃喃自語,「可她們與我無冤無仇……」

她咬了咬唇,終是收起長劍,「罷了,將這波斯女人流放出海,小昭留下。不然只剩我與那趙志敬兩人,他若獸性大發……」

她在波斯船邊尋到一艘小艇,將黛綺絲抱上去,又放了清水乾糧,推船入海。看著小艇漸漸漂遠,周芷若松了口氣,取出刀劍。

「鏘」一聲清響,刀劍相擊,兩柄神兵應聲而斷。周芷若面露喜色,從斷刃中取出兩卷薄冊。就在這時,背心一麻,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趙志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呵呵,原來這刀劍中竟藏了東西。」

周芷若面色慘白如紙,顫聲道:「你……你沒中毒?」

趙志敬不答,身形一縱掠出海面,將小艇上的黛綺絲抱回,與小昭並排放置。他拿起那兩卷冊子,借著月光一看,正是《武穆兵法》與《九陰補遺》。

「九陰補遺?」趙志敬一愣,翻看幾頁,眼中露出狂喜之色,「原來九陰真經尚有補篇!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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