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妖道回山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一胞宮精液的黛綺絲本打算帶著女兒偷偷離開。
但當她從那些俘虜口中得知,波斯明教現時已經歸順了蒙古人,勢力頗大,很可能還會繼續派人來抓捕她們母女時,她猶豫了。
她武功雖高,但雙拳難敵四手。若是被波斯明教的大隊人馬圍捕,只怕難以脫身。更何況還要保護小昭……
後來她悄悄問過女兒的意思。
小昭這丫頭覺得自己身子都已經給了趙志敬,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性子柔順的她,對當個小妾侍婢之類的沒太大抵觸,根本不願意離開。
「娘……」小昭紅著臉說,「老爺雖然……雖然有時候過分了些……但他對女兒還是很好的。而且……而且他那麼強,能保護我們……」
黛綺絲看著女兒那副模樣,心中明白:這丫頭已經被那妖道徹底征服了。不僅是身體,連心都開始偏向那個男人。
她也沒法子,又不想離開女兒,便也糊裡糊塗地跟著了。
當然,她雖然身體在性愛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但趙志敬將女人當玩物的做派,卻始終不能讓她真正歸心。每次被他玩弄時,那份屈辱感還是會湧上心頭。
只是……那份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每次想要反抗時,身體都會先一步回憶起被乾到高潮迭起的滋味,然後便軟了下來。
而周芷若,則因為受到黛綺絲的壓力,一路上徹底放下臉面,極盡討好之能事。
她發現這對波斯母女都不是省油的燈——小昭乖巧順從,總能勾起男人的憐愛;黛綺絲身材火爆,在床上放得開,那種異域風情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若是不爭,只怕會被邊緣化。
於是她忍著羞恥,用盡各種方法取悅趙志敬。她不恥下問,請教趙志敬,學會口交、乳交、足交……甚至主動提出各種羞人的姿勢。
這番努力沒有白費。趙志敬這淫道十分過癮,對她也越發寵愛。
雖然周芷若的討好是刻意為之,是為了達到復興峨眉的目的。但在床上被妖道乾得多了,次次高潮迭起,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
有次趙志敬才一天沒碰她。她竟然睡不著,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滿腦子都是被那根大肉棒插入的畫面。最後不得不自己用手指解決,但那種空虛感卻怎麼都填不滿。
她甚至開始覺得,未來就算武功真有勝過趙志敬的一天,她估計也捨不得把這妖道削成人彘。
畢竟……能把她乾得這麼爽的男人,恐怕這輩子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古代女人的貞操觀也讓她完全沒有找別的男人的念頭,包括張無忌。
縱然心中還是討厭他的霸道、下流、無恥,但身體卻已經徹底習慣了趙志敬的玩弄。每次被他按在床上,心裡雖然罵著「淫道」「妖道」,但蜜穴卻誠實地湧出愛液,準備好迎接那根粗大的肉棒。
這種矛盾,讓周芷若更加痛苦,卻也更加沈淪。
船在海上航行著,向著中原的方向。
趙志敬站在船頭,看著遠方的海平面,嘴角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峨眉掌門、紫衫龍王、還有她女兒……這三個女人,已經徹底成了他的禁臠。而接下來,他還有更大的計劃要實施。
全真教重建慶典,將是他正式踏上武林巔峰的第一步。
他回頭看了看船艙。透過窗戶,能看見三個女人或坐或躺的身影。周芷若正在梳頭,小昭端著一杯茶,黛綺絲則靠在窗邊看著海面。
三個女人,三種風情,卻都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趙志敬輕笑一聲,轉身走進船艙。
趙志敬順利回到了龍虎山。
這一路上,他早已將九陰補遺通讀數遍。此刻站在全真教大殿前的廣場上,迎著山風,只覺得體內真氣流轉如意,隱隱有突破之勢。
九陰真經經過補遺升級後,在戰鬥力上已經可以說是不遜色於九陽神功了。那些原本晦澀的篇章,在補遺的註解下豁然開朗,許多精微奧義水到渠成。
更讓人欣喜的是,隨著九陰真經的突破,趙志敬感到一直處於瓶頸的先天功似乎也有了更進一步的跡象。
他盤膝坐下,運轉先天功。丹田內那團真氣如同活物般旋轉、膨脹,每一次循環都變得更加精純。經脈在真氣的衝刷下隱隱作痛,但那痛楚中帶著暢快——這是功力提升的徵兆。
距離先天功大成,真的不遠了。
只要先天功大成,怕就能達到少林掃地僧那個級數了。天下之大,能與他抗衡的恐怕寥寥無幾。
只是……趙志敬眉頭微皺。
便是這樣的級數,似乎也和傳說中鐵木真的實力有差距啊。當年全真祖師王重陽,究竟是憑甚麼與鐵木真抗衡的?
他不禁想起了周伯通所說的話。在老頑童的記憶中,當年他師兄是手持佩劍大戰鐵木真的。
重陽佩劍……
趙志敬摸了摸腰間的掌門信物。這柄劍確實是神兵利器,也是全真掌教傳承之物。劍身古樸,劍鋒寒光內斂,握在手中能感覺到劍身隱隱傳來的溫熱感——那是歷代掌教內力溫養的結果。
但全真教的劍法並不是甚麼絕頂劍法啊?
全真劍法雖然精妙,但要說憑此就能與鐵木真那種絕世強者抗衡,未免太過牽強。王重陽的佩劍再鋒利,也只是外物罷了。
趙志敬百思不得其解。
他搖搖頭,將這些疑問暫時壓下。天色已晚,該去安置那三個女人了。
龍虎山下,趙宅。
這是一處佔地頗廣的宅院,青瓦白牆,庭院深深。宅子分前後院,前院是趙志敬接待賓客、處理事務的地方,後院則是女眷居所。
趙志敬帶著黛綺絲母女和周芷若來到後院。三個女人一路顛簸,都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緊張。
特別是周芷若。
她看著這座深宅大院,心中百感交集。這裡將是她的新家——或者說,囚籠。從今往後,她就要與一群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在這深宅大院裡爭寵、生存。
「你們先在這裡住下。」趙志敬指著一處廂房,「缺甚麼就和下人說。記住這裡的規矩——後院所有女人,都必須遵守我的規矩。」
他頓了頓,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掃過:「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會讓人給你們量體裁衣,做幾套合身的……衣服。」
說到「衣服」時,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黛綺絲心中一凜,想起了路上趙志敬提過的那些「規矩」。高跟鞋、絲襪、暴露的衣衫……她咬了咬嘴唇,沒有作聲。
小昭倒是沒甚麼抵觸,乖巧地點點頭:「是,老爺。」
周芷若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沒有說話。
安頓好三個女人後,趙志敬先去看望已經懷孕七個多月的龍女。
龍女的房間在後院最深處,環境清幽。趙志敬推門進去時,程靈素正在為她把脈。見到趙志敬進來,程靈素連忙起身行禮:「老爺。」
「嗯。」趙志敬擺擺手,目光落在小龍女身上。
七個多月的身孕,讓小龍女原本高挑清麗的身形豐腴了許多。她穿著趙宅內宅特有的「晚禮服」——那是一件改良過的白色襦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裙擺高開叉,一直開到大腿根部,走動時能看見整條修長的美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以及腳上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懷孕七個多月,腹部高高隆起,但她依然堅持穿著高跟鞋——這是趙宅的規矩。
「龍兒。」趙志敬走過去,握住她懷孕導致略顯臃腫的玉手。
隨著腹中胎兒的成長,小龍女這性子冷淡的宅女也是被激發起了母性,雖然心中還是放不下楊過,重心卻是放在了腹中的小生命上,連帶趙志敬在她心底的地位徹底無可撼動。
小龍女抬起頭,清麗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老公,你回來了。」
她已經習慣了「老公」這個稱呼。一開始覺得彆扭,但叫得多了,也就順口了。特別是在床上被乾得神魂顛倒時,這稱呼會不由自主地從她嘴裡喊出來。
「辛苦你了。」趙志敬輕輕摟住她,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小龍女滿足地輕嘆一聲,把身子挨入男人懷裡。
懷孕後,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對趙志敬的思念也越發強烈。這些日子分別,她偶爾會夢見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醒來時腿間濕漉漉一片。
「老公,」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懷孕穿著高跟鞋甚是不便,可否……」
「准了。」趙志敬爽快地答應,「從明天開始,你可以穿平底鞋。但絲襪還是要穿。」
小龍女松了口氣。她確實已經受夠了高跟鞋——挺著大肚子,還要踩著細高跟,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但趙宅的規矩就是這樣,所有女人都必須穿著暴露、性感,取悅老爺。
兩人耳鬢廝磨溫存了一陣。小龍女側坐在男人腿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脖頸,主動送上香唇。趙志敬自然不會拒絕,含著那柔軟的小舌吸吮,大手在她豐腴的身子上游走。
隔著薄薄的絲襪,他能感覺到小龍女大腿內側的溫度。那裡已經濕了,絲襪浸透了一小塊,貼在肌膚上,顯出深色的水痕。
「嗯……老公……」小龍女媚眼如絲,鼻息粗重起來。
趙志敬看著她那風騷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要了。懷孕後的女人性慾會增強,小龍女又是久曠之身,自然更加渴望。
但……
「龍兒,」趙志敬松開她的唇,拍了拍她的臀,「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今晚好好休息。」
小龍女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明明輕些弄後庭該是可以的……但也沒說甚麼。
她知道趙志敬說得對——現在確實不適合行房。
只是身體里的那股火被勾起來,卻得不到滿足,實在難受。
她幽怨地看了趙志敬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責怪:你把人家勾起來性質,卻撒手不管了。
趙志敬哈哈一笑,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這才起身離去。
離開龍女的房間後,趙志敬去了霍青桐與喀絲麗這對回族姐妹花的房間。
這對長腿姐妹被安置在一處廂房。推門進去時,兩姐妹正坐在床邊說話。見到趙志敬進來,喀絲麗立刻站起來,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霍青桐則別過臉去,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老爺!」金庸第一美人香香公主迎上來,很自然地輓住趙志敬的手臂。
她身上穿著趙宅的「標準配置」——一件低胸的紫色長裙,裙擺開叉到大腿,露出整條修長的美腿。腿上裹著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這身打扮對她來說有些陌生,但心思至純至真的喀絲麗倒沒甚麼抵觸,但並不討厭。反正內宅都是女人,穿得暴露些也沒甚麼。
而且高跟鞋很有趣,像踩高蹺似的,她這些天一直在練習走路,樂此不疲。
霍青桐就不同了。
她被迫穿上同樣的衣服,渾身上下都不自在。那低胸的領口讓她總想用手去遮,開叉的裙擺讓她走路時小心翼翼,生怕走光。高跟鞋更是折磨——她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哪穿過這種玩意兒?
但這些天李莫愁的態度讓她明白:不穿就滾,不能進趙宅後院。
李莫愁是這宅子的女主人,至少表面上是。她對這對回族姐妹沒甚麼好臉色,交代規矩時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反倒是甘寶寶對她們很友善。這位美婦是趙志敬另一個妻子鐘靈的母親,算是長輩。她主動教兩姐妹穿高跟鞋的技巧,還送了幾套合身的衣物。
喀絲麗對她頗為親近,霍青桐雖然保持警惕,但也不得不承認,甘寶寶是目前宅子里對她們最友善的人。
「這些天還習慣嗎?」趙志敬在床邊坐下,把喀絲麗摟進懷裡。
「習慣!」喀絲麗點點頭,天真地說,「高跟鞋很有意思,就是走路有點累。絲襪滑滑的,很舒服。」
趙志敬笑了笑,大手在她腿上摩挲。絲襪的質感順滑細膩,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肌膚的溫熱和彈性。
他感嘆要不是這方位面是個匯集所有金庸美人的世界,還真難找到這麼多傾國傾城、膚白勝雪的絕色大美人。
他看向霍青桐:「青桐呢?」
霍青桐抿著嘴唇,不說話。
趙志敬也不生氣,招招手:「過來。」
霍青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她性子堅強,失身給趙志敬後並沒有抱著非這個男人不嫁的念頭。但若是離開,又放不下天真爛漫的妹妹。
而且……她心底深處,其實隱隱還想見這個男人——這是每個女人對第一個男人特有的情愫,不因個體差異而轉移。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痛苦,卻又無可奈何。
趙志敬一把將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另一條腿上。霍青桐驚呼一聲,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被趙志敬按住了。
「別動。」趙志敬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霍青桐身子一僵,不再動了。
趙志敬一手摟著喀絲麗,一手摟著霍青桐,兩只手分別在兩姐妹的絲襪長腿上摩挲。喀絲麗的腿修長筆直,肌肉緊實;霍青桐的腿更加解釋,大腿韌性十足。
「這些天,甘寶寶來找過你們?」趙志敬狀似隨意地問。
喀絲麗點點頭:「甘阿姨人很好,教我們穿高跟鞋,還送了我們幾件衣服。」
趙志敬心中暗道:甘寶寶這騷婆娘果然在拉攏人。看來宅子里的派系鬥爭已經開始萌芽了。
現在的趙宅,女人大致分為幾個派系:
李莫愁、小龍女、洪凌波這三個出身古墓派的被其他人看成是一個派系。
李莫愁武功最高,又是趙志敬最早的女人之一,更有趙志敬為她硬捱史火龍三掌、力拼黃藥師等事跡,隱隱就是諸女中的大婦。
小龍女則是所有女人中第一個懷孕的,地位自然也高。
感受到古墓派女人的壓力,甘寶寶便打定主意要拉攏起趙宅其他的女人來。
鐘靈與木婉清這兩個丫頭向來就是受她擺布。阿紫則因為與李莫愁不對付,所以與甘寶寶站在同一陣線。
還有閔柔,這沒甚麼主見的婦人死了丈夫後,便只有兒子石破天這依靠。石破天現時在全真門下學藝,她自然就近照顧兒子。
而且她並不知道自己丈夫石清與另一個兒子石中玉其實都是死在趙志敬這妖道手下,一直以為仇人是丁春秋,害怕被星宿派追殺她們母子,更不敢離開龍虎山範圍。
雖然沒有明目張膽地住進趙宅,但也是在山下小鎮居住。甘寶寶與她在床上被趙志敬一起操過,算是半個閨蜜,也常常有走動往來。兩個美婦都是死了丈夫,共用過一個姦夫,關係自然密切。
她甚至被動的跟不知害臊的甘寶寶聊過在趙志敬身下的體會……知道被男人弄的受不住,又哭又尿並非自己一人。
至於程靈素和雙兒這兩個丫頭,則算是中立。
趙志敬操過的女人雖然不少,但明面上的妻子便只有李莫愁、小龍女、木婉清、鐘靈,現在或許還要加上霍青桐、喀絲麗姐妹和周芷若。其餘的都是婢女小妾或是情婦之類。
與一些武林大豪或是富戶動輒十多房妻妾相比,倒是小巫見大巫。但當然,趙志敬這些女人的質量堪稱是舉世無雙,連皇帝都比不上。
「老爺,」喀絲麗忽然說,「甘姨說,宅子里所有女人都要穿這種衣服,是真的嗎?」
趙志敬點點頭:「沒錯。這是規矩。」
「那……那要穿到甚麼時候?」
「穿到我不讓你們穿為止。」趙志敬笑了笑,「怎麼,你不喜歡?」
喀絲麗搖搖頭:「不是不喜歡,就是有點不習慣。特別是這個……」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低領,「總感覺會掉下來。」
趙志敬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胸脯上捏了一把。D杯乳球雖然遠不如黛綺絲、李莫愁那般碩大,但也相當可觀,入手柔軟飽滿。
「不會掉下來的。」他邪笑道,「就算掉下來,也沒甚麼。反正這裡都是自己人。」
喀絲麗臉一紅,卻沒有反抗——她天性至純,如不食人間火的天人,坦然的享受起來。
霍青桐則咬緊牙關,強忍著胸脯被揉捏的羞恥感。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壓乳尖,那兩點很快硬挺起來,頂在衣料上,顯出不自然的凸起。
趙志敬欣賞了一會兒兩姐妹羞窘的模樣,這才松開手。
「好了,你們早點休息。」他站起身,「明天我會讓人來給你們量尺寸,做幾套更合身的衣服。」
離開姐妹花的房間後,趙志敬又去看了一下甘寶寶、鐘靈和木婉清等女人。
甘寶寶的房間佈置得頗為雅致。她正坐在梳妝台前卸妝,見到趙志敬進來,立刻起身相迎。
「老爺。」她聲音柔媚,眼中帶著喜色。
甘寶寶的前夫鐘萬仇是死於日月神教內部爭鬥中的,仇人是四大惡人與東方不敗。而現在最大的仇人東方不敗被趙志敬殺死,為她報了仇,她的心也安穩下來了。
自我認知方面,她心安理得地將自己當成趙志敬的明面岳母、背地情婦——她乳頭上如今都穿著銘文趙志敬三字,宣佈歸屬權的乳環。
現時她可以說很充實——理由雖然很荒唐,但宅鬥確實讓她很充實。
想起段正淳,心底也不再有甚麼大的波動。
人成熟後,當初的風花雪月不如床上實打實的一下撞擊芯子的深插受用。
而且,女兒和自己已經是那男人的女人了,那在他的庇護下,不愁吃穿,沒有危險,生理饜足,心靈充實——對曾被追殺得惶然不可終日的甘寶寶母女而言,這般安穩享受已經是神仙般的生活了。
「這些天辛苦你了。」趙志敬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甘寶寶嫣然一笑:「不辛苦。能為老爺分憂,是妾身的本分。」
她說得真誠。確實,自發管理這後院的女人,協調她們之間的關係,雖然繁瑣,但也讓她找到了存在的價值。特別是看到李莫愁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就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其他女人拉攏過來,形成能與古墓派抗衡的勢力。
領著甘寶寶來到鐘靈和木婉清的房間里。
鐘靈見到趙志敬,熟練的踩著高跟鞋活潑地跑過來,抱著他的手臂撒嬌;木婉清則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但眼角余光還是忍不住往這邊瞟。
阿紫這瘋丫頭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也從後面抱住趙志敬,整個人掛在他背上。
「老爺!你終於回來了!人家想死你了!」
趙志敬被四個女人圍著,聞著她們身上不同的香氣,心情大好。
鐘靈也稍稍活潑起來。特別是現在阿紫這瘋丫頭也在,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妹雖然並不清楚彼此的關係,但天性上卻有一份親切感,關係不錯。當然天真活潑的鐘靈沒少被阿紫捉弄,但至少算是玩伴了。
木婉清這傲嬌女醋勁最重。
這種多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的狀態仍舊讓她不甘心,但任何時代,貧賤夫妻只要性生活和諧,那所有困難都可以一起克服;最富有的男女,男人不行女人也會身心寂寥渴望安慰,極易紅杏出牆。
所以,趙志敬為她按時「打針」,再哄幾句,她就不想跑了。
她之前曾有過自己偷偷逃跑的不良記錄,李莫愁也對她的監視頗為嚴密,更讓這醋罈子心底大翻白眼,暗自不服氣都是平妻,憑啥李莫愁管著自己。
憤憤不平,但也掀不起甚麼風浪,畢竟武力值相差很大。
趙志敬回來,阿紫與鐘靈都討好的與自己男人親暱一番,唯獨是木婉清是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踱步到一邊,不理不睬。
但趙志敬也不在意。他主動拉過這口嫌體正直的高挑傲嬌女,抱在懷裡玩弄了一陣,便弄得木婉清臉紅耳赤,嬌嗔不已。
「放開我!你這淫道!」木婉清掙扎著,但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調情。
趙志敬哈哈大笑,將她按在梳妝台上,掀起裙擺。
木婉清今天穿的是黑色絲襪,開檔的那種,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那裡已經濕了,陰毛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貼在粉嫩的肉唇上。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趙志敬用手指在那片泥濘處抹了一把,舉到木婉清眼前。
透明的愛液拉成長長的絲線,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木婉清羞得閉上眼睛,但蜜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湧出一股熱流。
趙志敬也不廢話,解開褲腰帶,那根粗大的肉棒彈出來,已經半硬了。
「自己坐上來。」他拍了拍木婉清的臀,「回家第一次寵幸的可是你,不許鬧性子。」
木婉清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轉過身,扶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對準自己濕透的蜜穴,緩緩坐了下去。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太滿了……太深了……那根東西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貫穿,龜頭死死頂在花心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趙志敬雙手抓住她的纖腰,開始向上頂弄。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龜頭在花心上研磨,讓木婉清渾身顫抖。
「啊……啊……慢點……啊啊……」她很快就忘了矜持,忘情地呻吟起來。
甘寶寶、鐘靈、阿紫在一旁看著,也都面紅耳赤。甘寶寶還好,畢竟最長守了五六年活寡,還能忍耐;鐘靈和阿紫則看得雙腿發軟,蜜穴里癢得難受。
趙志敬乾了一會兒,忽然說:「要個孩子收收心吧?」
木婉清四肢死死纏著他,爽到帶著哭腔哼唧:「我已被母親許給你……還能拒絕給自己夫君生孩子?」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趙志敬低吼一聲,開始更加猛烈地衝刺。肉棒在蜜穴裡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啊啊啊——要……要去了——!!!」
木婉清尖叫一聲,全身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那是高潮的潮吹,量多得驚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趙志敬也放鬆精關。他死死抵住木婉清的花心,肉棒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哈……哈……」
兩人喘著粗氣,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精液從蜜穴邊緣溢出,混合著愛液,形成白濁的泡沫。
阿紫這食髓知味的淫蕩婢女當然按耐不住。她趁著趙志敬還沒拔出肉棒,跪到兩人之間,伸出舌頭舔舐那些溢出的體液。
「嘖嘖……老爺的精液……好濃……」她一邊舔一邊含糊地說。
趙志敬被她舔得又硬了起來。他拔出肉棒,那根東西沾滿了精液和愛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阿紫立刻張開嘴含住,賣力地吮吸起來。深喉、舔舐、吞吐……她的口技越發熟練,把龜頭上每一道溝壑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借著給趙志敬清理的機會,她順勢以練習深喉為由頭纏著趙志敬。趙志敬無奈,不能厚此薄彼,順便把鐘靈也乾了一頓。
鐘靈比木婉清更加敏感,沒乾幾下就到了高潮,蜜穴痙攣著噴水,整個人爽得翻白眼。
甘寶寶在一旁看著,也按捺不住。她主動脫光衣服,露出成熟豐腴的胴體,跪在趙志敬面前,用那雙E杯豪乳夾住肉棒,上下滑動。
乳交的滋味別有一番風味。甘寶寶的乳房又大又軟,乳肉緊緊包裹著棒身,乳頭頂著龜頭摩擦。再加上她媚眼如絲的表情,讓趙志敬很快又有了射意。
「老爺……射在妾身臉上……」甘寶寶仰起臉,張開紅唇。
趙志敬低吼一聲,肉棒從乳溝中抽出,對準她的臉噴射。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她臉上、頭髮上、乳房上,把她弄得一片狼藉。
甘寶寶卻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頭舔舐嘴角的精液,露出期待的笑容。
操完甘寶寶,趙志敬才進入到李莫愁的房間內。
李莫愁身穿著改動的如同旗袍般高開叉的杏黃色道袍——這是趙志敬的惡趣味,讓她保持道姑的裝扮,卻又極其暴露。道袍的領口開到胸口,露出深深的乳溝;下擺開叉到大腿根部,走動時整條美腿都露出來。
她腿上裹著肉褐色的油光褲襪,那種質地讓雙腿看起來格外光滑誘人。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細長,足有七八釐米。
明明聽到了開門的響動,李莫愁卻依然背對著男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趙志敬嘿嘿一笑,走過去,從後抱住這性感豐滿的身軀。雙手環抱在李莫愁的纖腰上,在這美人兒的耳垂處呵著熱氣:
「莫愁,今晚我就睡在你房裡了,可好?」
李莫愁不屑地哼了一聲,扭了扭身子,色厲內荏地道:「放手,別碰我!」
但她的掙扎軟弱無力,更像是調情。趙志敬感受到這一點,便嘿嘿一笑,大手上探,一把握住那對碩大渾圓的巨乳,大力揉弄起來。
李莫愁頓時「啊」的一聲驚叫,身子便軟了下來。
她嗔道:「你……你……你這荒淫混賬……啊!放手!別……啊……別捏……那乳環還帶在上面……別這麼扯啊啊……」
她的乳頭上穿著金色的乳環,此刻被趙志敬捏著乳房一扯,乳環拉扯乳頭的刺痛讓她渾身顫抖。但那痛楚中又夾雜著快感,讓她蜜穴里湧出一股熱流。
「一段時間沒見,身子更敏感了,有想我麼?」趙志敬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撥弄著乳環。
「誰……誰會想你這混蛋!回來都不先來找我!唔齁……」
李莫愁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讓那對巨乳更緊密地貼在男人手掌里。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肉棒頂在自己臀縫間,隔著薄薄的褲襪,熱度清晰可辨。
「真的麼?嘿嘿,你身子的反應和嘴巴說的可不一樣啊。」趙志敬哈哈大笑,「你的奶子好大,摸起來好過癮。」
男人的大手潛入了道袍裡面,直接握住那對沈甸甸的乳球。沒有了衣料的阻隔,手感更加真實——柔軟、飽滿、彈性十足。乳頭頂著掌心,硬得像石子。
趙志敬的手指找到乳環,輕輕一扯。
「啊——!」李莫愁渾身劇顫,蜜穴里又湧出一股愛液,把褲襪浸濕了一小塊。
她的身體確實更敏感了。這些天趙志敬不在,她每晚都睡不好,身體深處總有種空虛感。有時候實在受不了,她會用手指自慰,但那種感覺遠遠不夠——她需要的是那根粗大的肉棒,需要的是那種被完全填滿、被乾到魂飛魄散的極致快感。
「莫愁,你是惱我又帶了其他女人回來麼?」趙志敬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一邊問。
「啊……啊……我……嗚……我管你去死!」
李莫愁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情緒。先是看見雙兒帶著一對貌美如花的回族姐妹回來,緊接著是昏迷的滅絕和照顧她的弟子靜玄——瞭解趙志敬德行的李莫愁用腳後跟也能猜出趙志敬是使陰招搞來的滅絕師太。
最後這色魔竟帶著一對番邦母女回來,還捎帶一個峨眉派的新任掌門……
她簡直是無名火起,心中只覺得一股悶氣堵住,發洩不出來。
其實,趙志敬之前在天下英雄面前承擔下李莫愁的一切罪孽,硬捱史火龍三掌,接著帶傷力拼東邪黃藥師,是真的打動了這狠毒強硬的女人。
李莫愁雖然性子古怪暴躁,但畢竟是個女人。
一開始,她被趙志敬捉住,無論是武功還是智謀都完敗於這個男人,被竪立起了這個男人不可戰勝的印象。之後是開苞破處三穴連乾,各種奸,上面奸,下面奸,前面奸,後面奸,偏偏把她奸得高潮迭起,三觀盡毀。
那時候,李莫愁已經被趙志敬所征服,雖然口中不認輸,但卻不會太過反抗了。
接著趙志敬不顧自身安危做了那幾件讓她感動的事兒,這強烈的反差讓她一下子呆住,徹底對這個男人死心塌地了。
對於女人而言,心靈上要打動,肉體上要打洞,雙管齊下,百試百靈。
其實趙志敬肯為李莫愁付出這麼多努力,就是因為這赤練仙子是後宮中他最喜歡也最不好控制的人。如不能讓她心悅誠服,那自己不在時肯定麻煩多多。
而現在雖然李莫愁依然傲嬌,依然善妒,但在趙志敬不在時,卻是勉勉強強地充當起後宮的監察者。便是上次木婉清想偷偷逃走,也讓她給捉了回來。
另一方面,李莫愁性子高傲,看誰都不順眼,除了弟子洪凌波以外,和其他女人相處得都不好,也有利於趙志敬彼此分化的想法。
趙志敬根本不理會李莫愁那欲拒還迎的反抗,輕易就把她脫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去。道袍、高跟鞋散落一地,露出那具只穿著開檔絲襪的成熟膏腴的騷熟胴體。
李莫愁的身材過去是趙宅所有女人中最火爆的——如今大洋馬黛綺絲比她高挑、奶子不比她小,滅絕師太更是連乳量也壓她一籌。
但趙志敬仍舊最愛這對碩大無比的巨乳,F罩杯,乳球渾圓飽滿,即使平躺也高高聳立。乳頭上穿著金色的乳環,乳暈很大,被開發的如今呈雌熟的肉褐色。
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臀部又圓又翹,大腿豐腴,小腿纖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間的景色——金色的陰毛茂密捲曲,陰唇肥厚,此刻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愛液正從穴口滲出,順著臀縫流下,把床單浸濕了一小塊。
趙志敬整個人撲上去,壓在那豐滿白嫩的性感嬌軀上,親吻著女人的頸脖,笑眯眯地道:「我卻是很想念莫愁,你的身子抱起來真舒服。」
李莫愁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被趙志敬寵愛了。
對趙志敬性愛依賴甚至成癮的她,甚至有了較為嚴重的戒斷反應——失眠、煩躁、身體深處總有種莫名的空虛感。
但她性子執拗,硬是冷著臉,偏著頭,不讓趙志敬輕易如願。雖然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蜜穴濕得一塌糊塗,但她就是不肯主動用趙志敬最喜歡的女上位伺候他。
趙志敬笑道:「怎麼啦?難道你嫉妒了麼?」
李莫愁頓時如被踩到了尾巴的雌豹般炸毛大叫:「胡說!誰……誰會嫉妒你這……這荒淫無道的混賬!」
趙志敬用手揉著她豐滿的碩乳,不時撥弄乳頭上的乳環,真心道:「我最喜歡你的性子,沒必要騙你。」
邊說,手指邊稍稍用力往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嫣紅奶頭輕輕一拉乳環。
「嗯啊——!」
情話告白的刺激讓李莫愁頓時如觸電般渾身一顫,然後整個人軟癱了下來,再也說不出話來。乳環拉扯乳頭帶來的刺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蜜穴劇烈收縮,又湧出一股愛液。
「奶頭還是這麼敏感。」趙志敬嘿嘿笑道,「讓我摸摸看你下面濕了沒有。」
妖道一邊取笑,一邊分出一隻手往下探去。剛剛順著小腹摸到腿間,便覺得一片滑膩——那桃源之地竟已是澤國,愛液多得能把手掌浸濕。
「哈,香噴噴的好清新。」趙志敬把手舉到李莫愁眼前,讓她看那沾滿透明黏液的手指,「莫愁你竟是已經洗過身子了,難道你早就猜到今晚本座會留宿在這兒?」
李莫愁臉上一紅,偏過頭去,卻是沒有再答話了。
她雖然嘴上說著討厭,但知道趙志敬今天回來後,專門洗了兩次身子。當然,她是絕不會承認這是為了那妖道的。
李莫愁明明說著恨不得把趙志敬殺掉,但又會為了趙志敬的女人太多而生悶氣。明明打定主意絕不讓這傢伙輕易得逞,但卻又預先把自己洗香香,帶上讓她不適的乳環。
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甚麼。特別是趙志敬剛才說留宿在她房中時,她居然會覺得歡喜,更讓她不知所措。
趙志敬分開她雙腿,讓那濕淋淋的肉縫展露出來。陰毛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鮮紅蠕動的嫩肉。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他挺起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穴口,腰部用力一挺,便插了進去。
「嗯——!」李莫愁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太……太滿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撐開緊窄的肉道,一直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花心,帶來一種整個靈魂都被填滿的滿足感。
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被這根東西插過了。此刻再次體驗,快感比記憶中還要鮮活強烈。蜜穴肉壁自動收縮吮吸,貪婪地包裹著那根肉棒,想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
「莫愁,我插進來了,覺得舒服麼?」趙志敬故意不動,調笑著問。
「冤家!要……要插便插……廢話甚麼……啊……」
李莫愁只覺得小穴瘙癢無比,偏生身上那混蛋插進去後竟一動不動,還調笑著問自己,真是恨不得咬他幾口。她一雙肉褐色絲襪的玉柱大腿如躁動蟒蛇纏繞男人腰肢,扭動著豐腴腰臀,想要自己動,但被趙志敬按住了。
「別急。」趙志敬理了理她額前的秀髮,少見溫柔的跟她吃著嘴子。
「啾啾」的互相嘬著唇舌。
性癮發作的李莫愁卻是按耐不住,煩躁抬頭,「你別弄這些有的沒的了……快……我要……」
趙志敬驚訝的哈哈一笑,這才開始緩緩抽插。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在花心上研磨;每一下都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撞進去。
「啊……對對……就是這個……喔嘶……」李莫愁很快就忘了矜持,忘情地呻吟起來。
她的身體太過敏感,都被趙志敬調教出性癮了可想一般,再加上久曠之身,沒乾幾下就沒用的到了高潮邊緣。蜜穴劇烈收縮,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但就在這時,趙志敬突然停了下來。
李莫愁自覺今天自己太過敏感,肯定滿足不了趙志敬,喘著氣說,「把……把凌波也叫進來吧。」
趙志敬一愣,不禁愕然地望著被自己乾得滿臉酡紅的嬌媚女子。
李莫愁被男人看得不好意思,羞惱地道:「看甚麼看,當我沒說過吧!」
趙志敬哈哈一笑,立刻傳音,讓洪凌波進來。
他卻是明白了李莫愁的心態。
洪凌波是她的弟子,但現在師徒都被收入趙志敬後院中,那洪凌波便變成了如古代大戶人家中夫人的通房丫頭一樣。
李莫愁看見趙志敬女人越來越多,也是生出了危機感。同時,她也覺得單靠自己根本受不住妖道那根大雞巴的鞭撻——每次都被乾得死去活來,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那與其被動的讓其他女人摻合進來,不如讓聽話的洪凌波加入。
至少,洪凌波不會威脅她的地位。
洪凌波的心態擺得很正。這段時間跟著趙志敬以來,卻是學到了不少高深武學,一身本領大有進展,得到的好處只怕比跟著李莫愁時還要多。
就算是偶爾要伺候老爺,但那事兒卻也並不讓她討厭。每次都能被乾得數度高潮衝頂,讓她十分舒服。無聊時甚至抓心撓肝地想,盼著趙志敬能多寵幸她幾次。
那一個月的古墓內的封閉調教,顯然不止讓李莫愁墮落,洪凌波也是十分上癮痴迷……
而且現在眼看著老爺要成為武林第一人了,作為他身邊的人,洪凌波也與有榮焉。心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自己將來有機會在江湖上行走,也是大大的有面子,沒有人敢得罪。
此時受到傳喚,洪凌波便喜滋滋地趿拉著高跟鞋跑進來。
她身上穿著和李莫愁類似的「道袍」,不過顏色是淡粉色的,更加暴露。領口開到肚臍,整個乳房都露在外面,只有乳頭上那對銀色的乳環勉強遮住兩點嫣紅。
見到趙志敬正在乾自己師傅,她立刻明白了要她做甚麼。
洪凌波媚笑著脫光衣服——其實也沒甚麼可脫的,那件道袍本來就沒遮住甚麼。她爬上榻,跪在趙志敬身後,討好的親吻著他的背脊、腰側,小手也探到前面,撫摸他的胸腹。
趙志敬哈哈一笑,道:「整個活看看。」
洪凌波立刻後退,踩著高跟鞋在房間里表演起來。
她像個訓練有素、形成肌肉記憶的女兵一般,先是抱頭蹲踞,這個姿勢讓她臀縫間的景色完全暴露——開檔褲襪下,那被開發成熟的牝戶毫無遮掩。
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呈倒三角形,陰唇肥厚,此刻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嫩肉。
然後她挺起被開發成D杯的穿環豪乳。那對乳房雖然遠不如李莫愁那般碩大,但也相當可觀,乳球渾圓飽滿,乳頭上穿著銀色的乳環。
「汪汪!」洪凌波學狗叫了兩聲,然後開始矯健的抖動乳房。
乳波蕩漾,乳環隨著抖動發出「咣當咣當」的輕微聲響。那對豪乳像是活物般上下跳動,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趙志敬看得興致勃勃,肉棒在李莫愁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啊……你……你這孽徒……這般下賤姿態竟如此熟練……」李莫愁雖然也做過這種羞恥的play,仍舊沒好氣啐罵。
洪凌波表演了一會兒,見趙志敬滿意,這才爬回床上。
她跪在趙志敬腿間,張開嘴含住那根在李莫愁體內進出的肉棒的根部,用舌頭舔舐棒身。
趙志敬享受著洪凌波的視覺刺激和口舌服務,壓著李莫愁,開始更加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體的撞擊聲和水聲交織在一起。李莫愁被乾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雙腳在空中亂蹬,絲襪包裹的腳趾緊緊蜷縮。
「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一聲,全身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高潮來得如此猛烈,讓她眼前發黑,幾乎暈過去。
趙志敬卻沒有停。他拔出肉棒,那根東西沾滿了李莫愁的愛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凌波,輪到你了。」他拍了拍洪凌波的高聳絲臀。
洪凌波喜滋滋地趴跪下來,翹起開檔褲襪緊緊包裹的圓臀。那臀形極美,又圓又翹,臀縫間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方濕透的蜜穴一覽無遺。
趙志敬扶著肉棒,對準那早已準備好的蜜穴,腰部一挺,插了進去。
「啊——!」洪凌波滿足地嘆息。
她被乾得不如李莫愁多,身材、骨架又沒有師傅大,所以蜜穴比李莫愁的緊致。此刻被這根粗大的肉棒插入,那種被完全填滿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
趙志敬開始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洪凌波很快就被乾得呻吟連連,蜜穴里湧出大量愛液。
過了一會兒,趙志敬又換到李莫愁身上。如此輪流,把師徒倆乾得高潮迭起。
到最後,他讓洪凌波與師父輪流抱頭在他胯上套弄雞巴。李莫愁雖然羞恥,但也被乾得服服帖帖,只能照做,讓學狗叫也羞恥配合……
一室皆春。
三個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精液、愛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後半夜,這場淫戲才告一段落。
趙志敬躺在中間,左擁右抱。李莫愁和洪凌波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懷裡,胞宮里都注滿精液,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三具汗濕的肉體上。
趙志敬滿足地閉上眼睛。
龍虎山的第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同樣的夜晚,北方大草原的一處秘密宮殿裡面,趙敏終於見到了蒙古汗國的主宰,那位留下了無數傳說,天下無敵的祖父鐵木真。
宮殿兩側的牆壁明明燃著紅燭,燈火通明,但燭光到了殿內正中央的寶座處卻像是被甚麼詭異的東西吸收了一樣,似乎那裡有著一個吞噬光線的黑洞,把一切都變成了一片陰暗。
王座上的人影趙敏根本看不清楚,當然,她也不敢抬頭細看。
但驚鴻一瞥,只覺得無窮無盡的黑色煙霧徬如有生命般繚繞著,就像是一條一條黑氣組成的魔蛇般盤纏在王座上面,散髮著詭異又恐怖的威壓。
「你便是敏敏特穆爾?」冰冷、浩大、徬如神魔的聲音突然響起。
趙敏心中湧起如被甚麼天敵盯上的恐怖感,額頭冒出冷汗,連忙答道:「啓奏大汗,小女子便是汝陽王之女敏敏特穆爾。」
「嗯,不愧是趙敏,便看看你的氣運能否足以承受住這個吧。」
趙敏心中一驚,忍不住抬起頭來。
只見一團詭異的黑色氣團從王座那裡脫離出來,正往自己飄來。
趙敏正想躲避,但這黑色氣團似慢實快,竟一下子就觸碰到她的身體,瞬間鑽了進去。
黑氣消失後,似乎甚麼都沒有發生,趙敏也沒有覺得任何異常,正想詢問。
突然,她渾身一顫,只覺得一陣暈眩,周圍的事物竟像是扭曲了起來,統統變成了一個一個詭異可怕的漩渦,而她本人的腳底,堅實的石板地似乎也如同軟泥般鬆軟起來,正要把她整個人吞噬進去。
趙敏大驚,想張嘴呼喊,但卻根本發不出絲毫聲音,周圍的幻象越來越離奇,似乎整個空間都震蕩起來,她終於失去了意識。
王座上的黑影看著暈倒在地上,身體開始被黑氣繚繞的趙敏,發出低沈的聲音:「不錯,竟真能承受得住這個天魔印記……哈哈哈哈……」
清晨,溫暖的陽光灑落,開始了新的一天。
趙志敬領著全真教的眾多高層,巡視著已經建設完工的新重陽宮。
「很好,一個月後,便在此召開大典,邀請武林同道觀禮,告訴所有人我們全真教還是正道第一大派。」
分派完邀請同道的任務後,趙志敬便到了新重陽宮後山。無崖子和蘇星河此時結廬於此,王語嫣也在此處陪伴自己外公。
當然,她並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外公乃是死鬼丁春秋,現在這個仙風道骨的便宜外公其實骨子裡是個喜歡戴綠帽的變態。
王語嫣一直以為自己是被西夏軍官李延宗強暴了,這段時間都是在無崖子指導下努力練武,準備以後想法子報仇。
她的武學天賦其實可能是金庸世界里首屈一指的,再加上又得到了無崖子部分功力,這麼一段時間下來,居然已有了一身不俗的武功。
看到白衣飄飄,貌若天仙的王語嫣,趙妖道心中齷齪的想道:「這丫頭被老子開苞後,倒是有了幾分婦人的韻味兒了,嘿嘿,這胸和屁股都是圓潤了一些……」
當然,他表面上絲毫不露端倪,一臉正經的和她打過招呼,然後對無崖子道:「前輩,貧道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之前提過能生肌續骨的西域奇藥黑玉斷續膏已經找到了,相信不久之後前輩便能重新站起來,如常人般行走。」
無崖子、蘇星河、王語嫣聞言都是大喜。
交談了一陣,趙志敬便和無崖子單獨密談。
趙志敬道:「前輩,貧道有個建議。」
無崖子對眼前這道士知根知底,也不廢話,皺眉道:「我所會的逍遙派武學早已全部交給你了,你還想要甚麼?」
趙志敬輕輕一笑,道:「前輩馬上就能重新自如的行走了,晚輩也感到高興。這個大喜事,前輩可想過和其他人分享?」
無崖子神色一變,道:「你……你想幹甚麼?」
趙志敬淡然道:「巫行雲與李秋水都是前輩的紅顏知己,若得知前輩尚在人世,一定會大喜過望。」
無崖子面沈如水的道:「你想對付她們?哼,縱然你實力不弱,但只怕不見得比她們強上多少。」
趙志敬不說話,但身上竟是升起一股浩大的氣勢,讓無崖子悚然一驚。
「這……這是大成的先天功!?」
這個時候,龍虎山的山道上,一個少女正一路上山。
她的容貌極美,但眉宇間卻隱有刁蠻執拗之態,赫然便是郭靖與黃蓉的愛女郭芙。
這野蠻丫頭喃喃自語:「終於到龍虎山了……只是,只是那傢伙肯不肯出面為我向父親說情呢?」
猶豫了一下,郭芙握起拳頭,用力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惡狠狠的道:「那冤家對我做過那樣的事情,怎麼都該補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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