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再會黃蓉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這日,晨光透過雕花木窗的縫隙,斜斜地切進龍虎山下趙宅內院主臥,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空氣里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腥臊氣味——那是精液、愛液發酵後的腥臊、汗水的咸澀,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尿騷氣息,混雜在一起,構成這間屋子里昨夜瘋狂的證明。
趙志敬睜開眼,晨勃的肉棒硬梆梆地頂著身上女人的臀縫。
那是黛綺絲——波斯美人高大豐腴的身子整個壓在他身上,沈甸甸的,少說也有近一百三十斤。
她側躺著,一條冷白色的大腿橫跨在趙志敬腰間,大腿上包裹著黑色連褲絲襪,絲襪極薄,在晨光下泛著啞光的質感。
絲襪襠部完全敞開,從肚臍下方一直裂到臀縫,將她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滿枕頭,發絲間還能看見乾涸的白濁斑點。她側臉的輪廓深邃,鼻梁高挺,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
趙志敬動了動,感覺肉棒還插在某個溫熱的腔道里。他稍微抬起臀,那根粗長的東西便「啵」一聲從黛綺絲後庭抽了出來。
洞口一時無法閉合,形成一個圓圓的肉環,邊緣紅腫外翻,緩緩溢出些許渾濁的液體——那是昨晚灌進去的精液,經過一夜體溫的溫熱,已經變得稀薄,混著她腸道分泌的黏液。
「嗯……」黛綺絲在睡夢中悶哼一聲,眉頭皺了皺,臀瓣下意識地收緊。但那肛菊已經被操得暫時失去了收縮能力,只是微微顫動了幾下,又鬆弛開來,像個被玩壞的小嘴。
絲襪包裹的臀肉因為這個動作輕輕晃動,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趙志敬將她沈甸甸的身子推開。
這波斯美人的肉體確實極品——骨架寬大,肩寬臀闊,卻有著驚人的腰臀比。那對F罩杯的巨乳即使平躺也高聳如山,乳暈深粉,乳頭上還掛著齒痕和乾涸的汗漬。黑色絲襪從腰際開始包裹她修長的雙腿,一直延伸到腳尖。
絲襪的材質極薄,緊貼著她肌膚的每一寸曲線。左腿膝蓋處的絲襪已經破了個洞,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右腳踝處也有勾絲,細細的絲線在晨光中幾乎看不見。
她小腹平坦緊實,能看到隱約的腹肌線條。往下是茂密捲曲的金色陰毛,陰唇肥厚外翻,穴口微微張開,同樣有白濁的液體緩緩流出。
趙志敬坐起身,環顧大床。
床上橫七竪八躺了四五個女人,個個渾身狼藉,睡得昏沈。
緊挨著黛綺絲的是小昭。
這丫頭側蜷著身子,像只小貓。她也穿著絲襪——白色的連褲襪,襠部被撕裂得更大,幾乎從腰際裂開到臀縫。絲襪上沾滿了各種體液,有些地方已經半透明,黏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內側柔和的肌肉線條。
白色絲襪的腳尖部分已經磨得有些起球,右腳大腳趾處的絲襪破了個小洞,露出粉嫩的腳趾甲。她的腳型很美,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踝纖細精緻。
她乳頭上的乳環在晨光下閃閃發亮,乳暈紅腫,顯然昨晚被玩弄得不少。
蜜穴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鮮紅腫脹的嫩肉,穴口周圍的皮膚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斑。
再過去是周芷若。她仰躺著,青絲散亂,眼角還掛著淚痕。
與黛綺絲母女不同,她的絲襪是本來就開檔的。肉色的絲襪很薄,包裹著整個臀部和大腿,但襠部從前面陰阜到後面肛菊,完全暴露。
最羞恥的是,她肛菊處還有乾涸的血跡——那是昨晚趙志敬操她屁眼時乾的太快太久太用力,被硬生生摩擦破的。血漬在肉色絲襪上染出暗紅的斑點,從肛菊一直延伸到臀縫。
她的蜜穴更是一塌糊塗。陰唇紅腫外翻,穴口根本無法閉合,大腿內側、小腹上,到處是乾涸的白濁斑點,有些已經結成薄薄的痂。絲襪襠部的邊緣,愛液乾涸後讓絲襪纖維板結髮硬。
床尾還躺著兩個女人——甘寶寶和木婉清。
甘寶寶穿著紫色的吊帶絲襪,絲襪的材質比其他人厚一些,有細微的網格紋理。吊帶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腰際,系在腰間的束帶上。
此刻她側躺著,一條腿曲起,露著紅腫的蜜穴。穴口微微張合,同樣有液體流出。紫色絲襪包裹著她豐滿的大腿,大腿內側的絲襪因為汗水和體液的浸泡顏色變深,成了深紫色。
她的一隻腳上還掛著紫色高跟鞋——細高跟,鞋跟足有三寸,鞋面是緞面的,在晨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另一隻鞋掉在床下,鞋跟朝上。
木婉清則穿著黑色網眼絲襪,網眼很大,每個網眼都有小指甲蓋大小,能直接看見裡面的肌膚。網眼絲襪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腳尖,襠部同樣是敞開的。
她趴著,屁股高高翹起,肛菊紅腫外翻,顯然昨晚後庭也沒能幸免。
整個床鋪一片狼藉。錦被凌亂地堆在床腳,上面沾滿了各種體液,有些地方已經板結。枕頭東一個西一個,有的上面還有牙印——那是女人高潮時咬的。
床單更是不能看,大片大片的濕痕,有精液、有愛液、有汗水,還有幾處可疑的騷味黃漬。絲襪的纖維、高跟鞋的鞋印、甚至還有扯斷的吊帶,散落在床鋪各處。
看著這一切,空氣中那股混雜的氣味似乎更加濃烈了。
趙志敬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肉棒。那根東西還硬著,青筋盤繞,龜頭碩大,上面沾著黛綺絲後庭的黏液,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甘寶寶最先醒了過來。
她昨夜挨肏挨得最少——趙志敬昨晚主要精力都放在折騰不太服氣的黛綺絲、周芷若、木婉清身上。昨晚趙志敬只把甘寶寶乾洩了兩趟。所以她恢復得最快,雖然身子還是饜足後的綿軟,但至少不太影響行動。
這女人一睜開眼,就看見趙志敬坐在床上,那根大肉棒正對著她。她眼中立刻泛起諂媚的光,嘴角勾起溫柔的笑,像個新婚的小嬌妻。
「老爺醒了?」甘寶寶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撐起還有些綿軟的身子,紫色吊帶絲襪包裹的豐滿肉體在晨光下晃動。
那對E杯豪乳雖然不及黛綺絲碩大,卻只小了一圈而已,差距不算大。乳暈深褐,乳肉上還布滿猩紅小草莓和牙齦——那是昨晚被吸吮啃咬留下的痕跡。
吊帶絲襪的束帶勒在她腰際,將她豐腴的腰肢束得更加纖細。絲襪的紫色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大腿處的絲襪因為豐滿的腿肉繃得很緊,能看見皮膚被勒出的淺淺肉痕。
她像條母狗一樣爬過去,跪在趙志敬腿間。
她仰起臉,眼中滿是母性的溫柔和甜蜜的崇拜。然後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住了那根還沾著別的女人體液、散髮著濃烈腥臊味的肉棒。
「唔……」甘寶寶發出滿足的嘆息,徬彿含著的不是一根骯髒的性器,而是甚麼瓊漿玉液。
她的舌頭靈巧地動起來,先是舔舐龜頭,將上面黛綺絲的腸液和前列腺液捲入口中,咕嚕一聲咽下。
然後是棒身,她一手扶著肉棒根部,一手托著自己的乳房,用乳溝夾住棒身,上下滑動著擦拭。
紫色絲襪包裹的手臂因為這個動作繃緊,能看見上臂柔和的肌肉線條。
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上還殘留著昨晚塗的蔻丹,有些已經斑駁脫落。
她的動作極其溫柔,充滿了儀式感。每舔一下,都會抬眼看看趙志敬,眼中滿是「老爺舒服嗎」的詢問。
那種眼神,既有母性的包容,又有小女人的嬌媚,還有妓女般的諂媚,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誘惑。
舔弄時,她膝行調整姿勢,紫色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發出「咔噠」輕響。鞋跟很高,讓她跪姿時小腿與地面幾乎垂直,絲襪包裹的小腿肚繃出優美的弧線。
趙志敬舒服地靠在床頭,一手撫摸著甘寶寶的頭髮。這女人的口活確實不錯,悟性很高,練就了很好的深喉技術,舌頭也靈活,喉舌吮吸的力度恰到好處,還會用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刺激他敏感的部位。
舔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甘寶寶將肉棒舔得乾乾淨淨。
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重新變得硬挺,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她最後深深吸吮了一口,才緩緩吐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
「老爺,乾淨了。」她嬌聲說道,還用臉頰蹭了蹭肉棒,像只討好主人的貓。臉頰蹭過時,肉棒在她臉上留下淡淡的水痕。
趙志敬滿意地點點頭。
甘寶寶這才撐起綿軟的身子,慢慢挪下床。
她的雙腿還有些發軟,紫色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微微顫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在安靜的晨間格外清晰。
她在地上那四五雙凌亂的高跟鞋里找了一會兒——有黑色的細高跟、紅色的露趾涼鞋、白色的綁帶鞋,鞋跟高低不一,鞋面上都或多或少沾著污漬。
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那只——紫色緞面細高跟,鞋跟足有八公分,鞋頭很尖,鞋面上還有昨晚被踩踏的褶皺。
她扶著床沿,一隻腳踩進高跟鞋里,然後挺直身子。
高跟鞋讓她本就豐腴的身材更加誘人。小腿的線條被拉長,絲襪在腳踝處收緊,勾勒出纖細的腳踝骨。臀瓣在絲襪的包裹下更加挺翹,每走一步,臀肉就在絲襪下輕輕顫動。
她拿起一件外衫披上——那外衫是紗質的,薄如蟬翼,根本遮不住甚麼。
她故意不系帶子,就讓外衫敞開著,露出裡面昨晚被蹂躪的滿是歡愛混跡的胴體,還有那對晃動的豪乳。紫色絲襪與透明紗衣形成層疊的視覺效果,若隱若現,比全裸更加誘人。
然後她走回床邊,開始服侍趙志敬穿衣。
先是用溫水浸濕的毛巾為他擦臉、擦身。
她的動作極其溫柔,毛巾擦過趙志敬的胸膛、後背、手臂,連腋下、股溝都不放過。擦身時,她跪在地上,高跟鞋的細跟讓她跪姿更加優雅,絲襪包裹的膝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擦到肉棒時,她還特意多擦了幾遍,又俯下身用舌頭舔了舔,確認徹底乾淨了。俯身時,紗衣滑落,露出整個背部,紫色絲襪的束帶在腰際交叉,勒進肉里。
接著是內衣、中衣、外袍。
甘寶寶一件件為他穿上,每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穿衣服時,她不得不踮起腳尖——因為趙志敬比她高不少。高跟鞋讓她輕鬆了許多,絲襪包裹的小腿繃直,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
穿外袍時,她跪在地上為趙志敬系腰帶,臉幾乎貼在他胯間。
紫色絲襪包裹的膝蓋併攏,小腿斜斜地伸向一側,這個姿勢讓絲襪在大腿處繃得更緊,能看見肌膚的紋理。
系好後,她還用臉頰蹭了蹭那已經軟垂的肉棒,輕聲道:
「老爺今兒個要出門麼?」
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嗯,先去給滅絕師太治療。」趙志敬淡淡道。
甘寶寶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甚麼也沒說,只是溫柔地為他整理衣襟,又拿來梳子為他梳頭。
梳頭時,她站在趙志敬身後,淨身高165的她在八公分高跟鞋的加持下,讓她只比趙志敬矮了半個頭,手臂無需抬得很高,紗衣下隱約透出腋下淡淡的毛髮。
整個過程,她就像一個真正的新婚妻子,眼中滿是甜蜜和滿足,徬彿能為這個男人服務是她最大的幸福。可她深深明白,生理上巨大的饜足背後,自己不過是趙志敬眾多玩物中的一個。
但她不能奢求更多,只能盡力討好自己的天,以求在內院裡佔據一席之地。
服侍趙志敬穿戴整齊後,甘寶寶才為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
她連絲襪都沒換,只是披著那件透明的外衫,坦胸露乳地站在那兒,等著趙志敬下一步吩咐。
「去叫周芷若起來。」趙志敬吩咐道。
「是,老爺。」甘寶寶乖巧地應了一聲,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還在昏睡的周芷若。
「周姑娘,醒醒,老爺要出門了。」
周芷若迷迷糊糊地醒來,一睜眼就看見甘寶寶那幾乎全裸的身子——透明紗衣下紫色絲襪包裹的胴體,還有她臉上那種假惺惺的溫柔笑容。
她心中一陣輕蔑,但面上不敢表露,只是低聲道:「知道了。」
她撐起酸痛的身子,肉色開檔絲襪包裹的肌膚摩擦著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絲襪很薄,能感覺到床單粗糲的質感。每動一下,下身就傳來陣陣抽痛——肛菊被操得太狠,蜜穴也紅腫不堪。
絲襪襠部的邊緣摩擦到紅腫的陰唇,帶來刺痛和奇異的快感。
但她不敢怠慢,強忍著不適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感覺讓她清醒了些。肉色絲襪的腳尖部分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腳趾的形狀。
趙志敬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道:「穿好衣服,跟本座去給你師父治療。」
周芷若身子一僵,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痛苦,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畢竟每次「治療」雖然屈辱,但那種看著過去嚴厲的師父沈淪在極致快感中哀羞欲絕的模樣,卻是真實而刺激的。
「是……」她低聲應道,開始手忙腳亂地找衣服。
甘寶寶在一旁幫忙,從衣櫃里拿出乾淨的內衣、中衣,還有一件新的絲襪——依然是開檔的,肉色,但比她現在穿的這雙稍厚一些。
周芷若咬著牙,在甘寶寶協助下脫下已經髒污的絲襪。
絲襪從腿上褪下,露出下面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肌膚。大腿內側的皮膚最為慘烈,青紫的痕跡與雪白的肌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甘寶寶貼心地幫她穿上新絲襪。
絲襪從腳尖開始,慢慢向上拉,包裹住腳踝、小腿、膝蓋、大腿。
絲襪很薄,緊貼著她的肌膚,將昨晚留下的各種痕跡都凸顯出來——乳頭過度充血難以消退的臃腫,乳暈的形狀、蜜穴的輪廓、甚至肛菊的紅腫,都隱約可見。
絲襪襠部的開檔設計讓她整個陰部和肛菊暴露在外,這種半遮半露的效果,比全裸更加羞恥。
接著是內衣——只是一件薄紗肚兜,根本遮不住甚麼。然後是中衣,料子很薄,能看見下面絲襪的肉色。
最後是一件改制的對襟襦裙,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一走路就會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
甘寶寶還拿出一雙白色繡花高跟鞋——鞋跟不太高,但鞋頭很尖,鞋面上繡著淡雅的蘭花。
周芷若穿上鞋,絲襪包裹的腳在鞋里滑動,能感覺到絲襪細膩的質感。
她跟在趙志敬身後,兩人穿過長廊,來到宅子西側一處僻靜的院落。
推開房門,屋裡瀰漫著一股藥味。
滅絕師太仰躺在房間中央的床榻上,身上蓋著一床素色薄被。
她雖然基本傷愈,但四肢的筋脈仍舊斷裂,仍無法自主行動,只能像廢人一樣躺著。不過,比起在萬安寺塔中奄奄一息的模樣,此刻她的面色已紅潤許多,呼吸平穩深長,顯然內腑傷勢與元氣得到了極大的補充與穩定。
更關鍵的是,經過近十次「治療」,她已不再長時間陷入昏迷,清醒的時候越來越長。
聽到門軸轉動的吱呀聲,滅絕師太倏然睜開雙目。
那雙眼眸依舊銳利如寒潭深水,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射向進門的兩人,尤其在觸及趙志敬時,更添幾分刻骨的恨意。
「師父。」周芷若趨步至床邊,低聲喚道,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滅絕師太的目光緩緩移到徒弟身上,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一遍。
那幾乎透明的絲襪,絲襪下隱約可辨的密集淤痕,短裙下裸露的大腿,以及那身半遮半露、近乎放蕩的裝束……每一樣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心上。
她眼中瞬間閃過劇痛、憤怒,以及深沈的悲哀,但最終只是緊緊閉上了眼睛,徬彿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趙志敬踱步至床邊,毫無顧忌地掀開了覆在滅絕身上的薄被。
被子下的滅絕師太,上身僅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細棉中衣,下身則完全赤裸。
她身量極高,躺在那裡的長度便已顯出不尋常,骨架較尋常女子寬大太多,卻不顯粗笨,反而有種挺拔的力量感。
雖年過四旬,但因過去長年習武不輟,身材保持得極好,並非少女的纖細,而是成熟女性飽滿豐腴與武者緊實線條的完美結合——一種「脂包肌」的獨特質感。
她的乳房極其碩大豐隆,沈甸甸地攤在胸前,規模恐怕比黛綺絲和李莫愁還要大一些,是真正的波霸。乳暈顏色深褐,面積頗大,此刻乳首微腫,上面殘留著清晰的牙印。
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反而能看見緊實腹肌的隱約溝壑,線條清晰。
雙腿頎長無比,大腿豐滿圓潤,肌肉緊實,小腿弧度優美,腳踝纖細精緻——這雙玉足尺寸顯然遠超尋常女子,腳型修長秀美,足趾勻稱,只是此刻腳背與腳踝處,也帶著些許曖昧的捏痕。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身:陰阜光潔,毛髮被剃得乾乾淨淨,肥厚飽滿的陰唇紅腫外翻,蜜穴入口微微綻開,隱約可見內部嫩紅的媚肉,穴口周遭與腿根處沾染著乾涸發白的精斑。
後庭菊蕾同樣紅腫不堪,入口處的褶皺因反復擴張而顯得有些平滑,邊緣帶著一絲極細微的撕裂痕跡,昭示著不久前承受過的粗暴對待。
顯然,趙志敬並未因她傷勢好轉而稍有「憐惜」,早就開了滅絕的後庭,昨夜也「臨幸」了這位癱瘓在床的峨眉前掌門雙洞。
「師太,時辰到了,該進行治療了。」
趙志敬如今將滅絕接進內宅,連最後一點表面功夫也懶得再做,說著便開始寬衣解帶。
滅絕師太猛地睜眼,目光如淬毒的冰錐,死死釘在趙志敬身上。
那目光中的恨意幾乎凝成實質,若是眼神能凌遲,趙志敬早已被千刀萬剮。
趙志敬卻渾不在意,從容褪盡衣物,露出精壯健碩的軀體。
那根陽物已然半勃,粗長猙獰,在空氣中輕輕晃動著,散髮出毫不掩飾的侵略氣息。
周芷若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到床邊,聲音細弱蚊蚋:
「師父……趙掌教他……他這是為了給您療傷續命……您……您暫且忍一忍……」
「療傷?」滅絕師太從齒縫中迸出冷笑,聲音因長久臥床和情緒激動而沙啞,「用他那污穢醃臢之物捅入為師體內,灌注些骯髒的元陽,這也能稱之為‘治療’?芷若,這麼多次了你還在自欺欺人!」
「師父……」周芷若眼圈瞬間紅了,淚水在眶中打轉,「可是……可是您的傷勢確實一日好過一日,精神也大好了……趙掌教說了,只要堅持下去,假以時日,您……您重新下地行走也未必沒有希望……」
她搬出趙志敬編造的那套「陰陽續命大法」的說辭——聲稱必須通過陰陽交合,在極樂巔峰氣血奔湧之時,以特殊內力疏導灌注,方能接續她斷裂的深層經脈,重煥生機。
滅絕最初是相信的,傷勢的好轉確是事實,由不得她不信。
只是前幾日,趙志敬這廝竟當著她的面肆意玩弄周芷若,還說甚麼「芷若為復興峨眉甘願委身下嫁」,徹底撕破了那層虛偽的遮羞布,讓她徹底看清了這妖道的無恥面目,自此再不給半分好臉色。
但周芷若在一旁苦苦哀求——甚麼「師父若有三長兩短,峨眉傳承便真的斷絕了」、「弟子清白身子、掌門尊嚴皆已捨去,師父萬不可在此時放棄」、「趙掌教承諾,只需再堅持數月治療,師父定能恢復如初」……
滅絕師太性子剛烈無比,寧折不彎,但一想到峨眉百年基業可能毀於己手,想到徒弟為救自己、為保門派所付出的「犧牲」,那鋼澆鐵鑄的意志也不得不出現裂痕。
為了峨眉,為了不辜負芷若這慘痛的付出,她只能將無盡的屈辱與憤恨硬生生咽下,咬牙承受這敗壞清修的肉慾折磨。
「師太,請放輕鬆,莫要抵抗,否則內力運行不暢,於治療無益。」
趙志敬已然上床,跪坐在滅絕師太雙腿之間,伸手分開了她那兩條頎長卻無力自主移動的頎長大腿。
滅絕師太死死閉上眼,牙關緊咬,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每一根線條都充滿了抗拒。這是她如今唯一能保留的、微不足道的尊嚴——用沈默的軀殼與緊繃的肌肉,來表達靈魂深處的不屈與憤怒。
周芷若默默轉身,從一旁的櫃櫥中取出一雙特製的黑色大碼開檔褲襪。
這褲襪質地輕薄彈力極佳,專為滅絕師太184公分的傲人身高與豐腴身材定制,從腳尖到腰際一體成型,唯獨襠部完全敞開,從前陰到後臀,毫無遮攔。
她臉頰燒紅,開始為師父穿戴這羞恥至極的衣物。
這個過程對她而言亦是酷刑——她要小心翼翼地抬起師父那條沈重而癱軟的長腿,將褲襪的腳尖部分套上師父那尺寸遠大於常人的精緻美腳,然後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將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向上拉扯,包裹住線條優美的小腿、豐腴結實的大腿,直至腰際。
滅絕師太雖然無法動彈,但意識清醒無比,能清晰地感受到徒弟微涼顫抖的手指在自己肌膚上滑動,能感受到那層薄而緊的織物如何緊密地貼合自己身體的每一處起伏,將那具她曾引以為傲、如今卻視為恥辱源泉的胴體曲線暴露無遺。
褲襪緊束,將滅絕師太誇張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高高聳立,之前的滅頂快感已經給她的身體留下肌肉記憶,乳首與深色乳暈自發開始勃起。平坦緊實的小腹,腹肌線條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最令人無地自容的便是那完全敞開的襠部——將她紅腫不堪的陰戶、微微張開的穴口、以及同樣暴露在外的後庭菊蕊,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一覽無余。
滅絕師太雙眼緊閉,但周芷若能看見師父濃密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下顎繃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太陽穴處青筋微微跳動。
她知道,師父正在承受著何等滔天的屈辱——一個曾經叱吒武林、令邪魔外道聞風喪膽的峨眉掌門,佛門中有名的高僧大尼,此刻卻像最低賤的妓女般,穿著開襠絲襪,癱在床上任人淫玩,甚至連最基本的羞恥遮蔽都被剝奪。
穿戴完畢,周芷若迅速退到一旁,深深低下頭,不敢再看。
趙志敬早已準備就緒。
他跪在滅絕師太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粗長的陽物前端已抵住她那片濕漉漉的嫣紅入口。那裡雖然因身體的記憶與本能反應而滲出滑膩愛液,但甬道依舊緊窄異常,尤其是對他這般尺寸而言。
「師太,放鬆,我要開始了。」趙志敬說著,腰胯沈穩有力地向前一送。
「嗯——!」滅絕師太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弓弦。
那根粗碩滾燙的異物強硬地撐開緊致濕滑的肉壁,直抵花心深處。劇烈的脹滿感、酸麻感,以及一絲被強行勾起的、熟悉而可恥的酥軟快意,混雜成洶湧的浪潮衝擊著她死死堅守的心防。
趙志敬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他的動作並不急躁,反而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力道,每次深深插入都刻意抵住嬌嫩的花心研磨片刻,每次退出又幾乎將龜頭撤至穴口,再重重地貫穿到底。
「噗嗤……噗嗤……唧咕……」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滅絕師太的蜜穴雖紅腫,但愛液卻仍豐沛,使得粗壯陽物的進出頗為順暢,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黏滑的汁液,將兩人緊密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滅絕師太死死咬住後槽牙,憋得脖頸與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浮凸起來。
她舌尖死死抵住上顎,試圖以此抵抗下身傳來的、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快感。
她在心中反復嘶吼:這是治療!為了峨眉香火不絕!為了芷若那孩子付出的巨大代價!忍!必須忍下去!
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頑強的意志。
在趙志敬富有技巧的、針對性極強的頂弄與摩擦下,強烈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不斷衝擊著她理智的堤壩……
那根肉棒徬彿熟知她體內每一處隱秘的開關,總能精准地碾過或刮蹭到那些最敏感的褶皺與凸起。
尤其是當龜頭死死抵住花心,用力揉按研磨時,那股酸脹酥麻直衝尾椎、竄上頭頂的感覺,讓她渾身汗毛倒竪,肌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更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是,她的身體徬彿已經認主般,對這侵犯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強烈歡愉反應。
雙乳脹痛發硬,乳首在絲襪的摩擦下挺立如石,傳來陣陣過電般的細碎快感。
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溫潤滑膩的汁液,迎合著那兇器的開拓,抽插的水聲愈發響亮黏膩。
小腹深處一股熟悉的、令人恐慌的熱流正在急速積聚,腰眼陣陣酸軟酥麻——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明確信號。
「這次來的更快了……不……不能……不可以……」
滅絕師太在心中絕望吶喊,拼盡全身力氣壓制著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呻吟。她將下唇咬得滲出血珠,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卻絲毫無法分散注意力。
趙志敬看著她這副極力隱忍、全身繃緊卻又不由自主顫抖的模樣,反而激發了更濃的施虐與征服欲。
他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度,同時一手狠狠握住她一隻沈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交合處上方,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顆早已硬脹凸起的陰蒂,開始快速而用力地畫圈揉搓。
「啊嗯……!」滅絕師太終於抑制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洩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悶哼,雖然立刻被她強行吞回,但那聲音里蘊含的濃烈情慾與失控,卻已暴露無遺。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蜜穴開始痙攣般地瘋狂收縮,死死絞緊體內的巨物,像是要將它吞噬融化。
小腹深處那股積蓄已久的熱流終於衝破了所有阻礙,如同岩漿爆發,沿著脊椎轟然直衝頭頂,在她腦中炸開一片絢爛而空白的光芒……
高潮,無可抵擋地降臨了。
即便她的理智在拼命嘶吼抗拒,但身體的反應真實不虛,且因意志的壓抑而格外猛烈。
蜜穴內壁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抽搐,一股股溫熱潮潤的愛液沛然噴湧,澆灑在趙志敬的龜頭與馬眼上。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與悸動,極致快感的電流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她渾身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腳趾在絲襪中緊緊蜷曲,絲襪包裹下的肌膚泛起情動的粉紅潮暈,細密的汗珠從每一個毛孔滲出。
但她仍舊死死咬著牙,沒有放縱自己叫喊出聲。
只有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壓抑氣音,混雜著淚水從緊閉的眼角不斷滑落。
趙志敬並未停下,反而就著她高潮後異常敏感緊縮的蜜穴繼續抽送,享受那層層媚肉殷勤吮吸絞緊的極致包裹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肉壁在劇烈痙攣,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啜吸,試圖榨乾他每一滴精元。
如此又持續抽送了大半個時辰,直至滅絕師太被連綿不絕的高潮衝擊得意識渙散,口水與淚水糊了滿臉,嬌軀癱軟如泥,只是本能地抽搐,趙志敬自己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陽具深深抵入滅絕師太的花心最深處,龜頭緊緊嵌住,隨即開始了劇烈地脈動噴射。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激射而出,盡數灌注入她注滿隔夜精液的子宮深處。
「呼……呼……」趙志敬喘著粗氣,伏在滅絕師太綿軟豐腴的胴體上。那對碩大的乳峰被他壓得向兩側溢開,乳肉從指縫與身側滿溢出來。
滅絕師太癱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繁復的花紋,瞳孔渙散。長時間的、過度的快感刺激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徬彿在尖叫後陷入了疲憊的麻木。
高潮的余韻仍在體內一波波蕩漾,蜜穴時不時無意識地抽搐一下,擠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黏滑液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屬於男人的液體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積聚、流動,將本就滿滿當當的胞宮灌注的更加飽脹……
極致的屈辱、焚心的憤怒、以及那滅頂般難以否認的生理快感余韻,複雜地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靈魂撕裂。
但為了峨眉……為了芷若那孩子……為了不辜負……
她再次閉上眼,兩行清淚無聲地滑入。
趙志敬緩緩抽身而出,粗長的陽具帶出大量白濁黏膩的漿液,滴滴答答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單上。滅絕師太的蜜穴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形成一個微微張開的、濕潤紅腫的肉孔,緩緩向外溢出濃精。
「芷若,為你師父清理一下。」
趙志敬吩咐著,開始慢條斯理地穿戴自己的衣物。
周芷若紅著眼眶,強忍心中翻騰的複雜情緒,取來溫水與柔軟巾帕,開始為師父擦拭。
她先小心翼翼地為師父拭去臉上、頸間的汗水與淚痕,然後是胸口、腹部、大腿……最後,才是那最為不堪的下體。
她顫抖著手,輕輕分開師父那兩片紅腫肥厚的陰唇,用濕潤的帕子一點一點清理裡面溢出的濃稠精液。
這個過程對她而言亦是酷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師父的身體在自己觸碰時的細微顫慄,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羞恥與無力。
清理完畢,周芷若又為師父換上一件乾淨的寬松中衣。滅絕師太全程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閉著眼任由擺布,徬彿心已死去。
「好了,讓你師父排解一下。積存了三日,再不疏導,於她傷勢恢復不利。」趙志敬已穿戴整齊,語氣平淡地命令道。
周芷若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血色盡褪,變得慘白如紙。
這是每次最為羞辱的環節,沒有之一——滅絕師太四肢癱瘓,無法自主控制排泄,必須有人輔助。
「……是。」
周芷若的聲音低不可聞,她轉身從櫃子下層取出一個寬大的木質托盤,邊緣略高,正是專門用來承接穢物的器具。
趙志敬走到床邊,俯身,輕易便將滅絕師太高大沈重的身軀從床上抱了起來。
儘管四肢筋脈盡斷無法行動,但她184公分的骨架與豐腴肌肉的分量依然沒有清減多少,可在趙志敬手中卻似乎輕若無物。
他坐在床沿,讓滅絕師太背對著自己,雙臂從她腋下穿過環抱住,支撐住她無力的上半身,同時大大分開了她那兩條頎長卻癱軟無力的玉腿。
周芷若將木制托盤放置在滅絕師太臀下的地面,然後慘白著臉,低頭退開兩步。
滅絕師太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
那雙曾經清亮銳利的眸子,此刻充滿了血絲,燃燒著滔天的屈辱、憤怒與一絲崩潰的麻木。
趙志敬一手穩穩環抱著滅絕的腰腹,另一隻手覆上她平坦緊實的小腹,緩緩運起內力。
實際上,滅絕師太雖然四肢不能動,但並非癱瘓無知覺,觸覺、肌肉的調劑反射和腸道功能都未喪失,若有便意,本可找婢女伺候她自然排出。
但趙志敬偏要選擇這種如同把持嬰兒排泄般的姿勢,還要周芷若在一旁親眼目睹,目的就是要系統性地、徹底地摧毀這位昔日強者所有的尊嚴與心理防線。
「師太,放鬆,莫要抵抗生理反應。」
趙志敬說著,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內力透體而入,精准地刺激著滅絕師太的腸道蠕動。
滅絕師太咬緊牙關,像之前每一次一樣,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抵抗這強加於身的羞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腸道被外力催動的不適與便意的迅速積聚、下墜……這是生命最私密、最基礎的本能之一,如今卻要在這等姿態下、當著兩個人的面進行,尤其其中一個還是侵犯她的元兇,另一個是她寄予厚望的衣鉢傳人。
周芷若死死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恨不得能鑽入地縫。
但那托盤就在眼前,那股即將產生的氣味與景象,她無法逃避。
終於,在趙志敬內力的持續催動下,滅絕師太最後的抵抗崩潰了。
她能感覺到肛門括約肌不受控制地鬆弛開來,那種即將失禁的預感讓她羞憤欲絕。
她試圖用盡殘存的意志收緊,但腸道在真氣刺激下的劇烈蠕動根本不聽使喚。
「噗——嘩——嗤——」
一聲沈悶而綿長的聲響,緊接著是物體墜入托盤的動靜。
一截粗大深褐、質地堅實的糞便從她後庭被擠壓而出,落進托盤中,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那糞便顯然積存了數日,量多且粗,視覺衝擊力極強。
一股難以形容的濃重穢臭之氣瞬間在房間內瀰漫開來,與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精液腥羶、女子體香以及藥草味混合,形成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複雜氣味。
滅絕師太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洶湧而下,瞬間浸濕了胸前的衣襟。
她一生剛強,何曾想過自己會落到如此境地——被人如同嬰孩般把持著排泄,最污穢的產物暴露人前,毫無隱私與尊嚴可言。
而這,竟成了她如今生活中的常態。
排泄仍在繼續。
一截又一截,伴隨著令人難堪的氣味與聲響,落入下方的托盤中,漸漸堆積起來。整個過程持續了約莫半盞茶的時間,直至腸道完全清空。
托盤內已盛滿了穢物,那景象與瀰漫的氣味,足以讓任何有潔癖之人作嘔。
周芷若強忍著胃部的翻騰與心中翻江倒海的惡心與悲哀,再次上前,用溫水和乾淨布巾,顫抖著為師父清理後庭。
她能感覺到師父整個身體都在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極致的羞恥與憤怒衝刷下的生理反應。
清理乾淨後,趙志敬將如同失去所有生氣的滅絕師太重新抱回床上,為她蓋好薄被。
滅絕師太緊緊閉著雙眼,再也不願睜開,徬彿只要不看見這世界,那無盡的屈辱便不存在。她如同屍體般靜臥,唯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證明著生命仍在延續。
「走吧。」趙志敬對周芷若道,語氣平淡無波,轉身率先出了房門。
周芷若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師父,用力咬了咬下唇,將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逼回,默默跟了出去。
房門輕輕合攏,將一室死寂與難以言說的氣味封閉在內。
房間里只剩下滅絕師太一人。
她緩緩睜開眼,眸中一片空洞的死灰,再無往日半分神采。
窗外,正是晨光熹微,鳥語花香的時節,生機勃勃。
窗內,卻只有一片冰冷徹骨、無邊無際的絕望,如同最深沈的寒夜,看不到絲毫光亮。
為了峨眉道統……為了芷若那孩子所謂的「犧牲」……
她必須忍受。
可是,這具身體,這顆心,真的能一直忍受下去嗎?
滅絕師太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曾經視為生命、高於一切的尊嚴與驕傲,正在被那個男人以最殘忍的方式,一點一點,碾磨成齏粉。
而更令她恐懼的是,她悲哀地察覺到,自己這具空虛無力的軀殼,似乎已經開始「習慣」了這份日復一日的羞辱。
甚至……在那漫長的、灰暗的、動彈不得的等待時光里,讓她那死水般生活泛起詭異波瀾、染上扭曲色彩的,竟隱隱是那「治療」時帶來的、無法否認的、滅頂般的生理快感……
這個念頭讓她不寒而慄,卻如同毒藤,悄然扎根,揮之不去。
實際上,除了弟子周芷若在練習凌波微步的間隙會匆匆前來探望陪伴片刻,她的生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洞與無力。
不能動,不能說也不願說,日復一日……那唯一能打破灰色日常、帶來劇烈感官衝擊的,竟然就是……
她並非現代人懂得生物知識,不知道大腦內神經遞質多巴胺的作用,自然也不能從生物學角度,跳出自己的視角理性分析自己感覺到的歡愉和快樂。
淚水再次無聲地滾落,迅速洇濕了枕上的一片素緞。
窗外,春光正盛,鳥鳴啁啾,生機盎然。
窗內,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與一個靈魂在屈辱深淵中的無聲哭泣……和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期待。
趙志敬神清氣爽的去巡視完新落成的重陽宮,分派完任務,便有弟子報信說郭芙來了。
妖道大為驚奇,他可還不知道郭芙居然和原著中一樣,把楊過的胳膊斬了下來,所以跑來龍虎山避難。
但既然人都來了,那自然還是要見一見的。
在龍虎山上,趙志敬自然不可把自己卑鄙無恥下流好色的本來面目表露出來,他正正規規的安排了一處會客的偏廳,親自接待郭芙。
郭大小姐心中忐忑,跟著全真教的弟子一路進入新重陽宮中,終於見到了那讓她神思不屬的道士。
趙志敬屏退了左右,露出溫暖的笑容,開門見山的道:「郭姑娘,未知你特意來此究竟所為何事?」
郭芙猶豫了一下,終於是把自己砍了楊過手臂,害怕郭靖責罰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當然說明過程中會有幾分避輕就重,說楊過是如何如何不對之類。
趙志敬暗道:「原著的慣性倒真是強大,轉來轉去居然又變回原來的劇情了……嘿嘿,當然,就算你楊過得到了獨孤求敗的傳承,也沒有絲毫機會跑來此處搶小龍女。這龍虎山重陽宮可是和你原著中耀武揚威的終南山重陽宮完全不同。況且,小龍女的肚皮都讓老子給操大了,過幾個月就要生娃。」
他思索間,言語上便有了幾分遲疑,郭芙這衝動的丫頭見狀,以為這妖道不肯為她出頭,不禁急道:「你!難道你不願意!你……你都對人家做過那種事……你……你……」
到底是黃花閨女,那羞人的事兒到底是說不出口來。
要知道當時妖道在蒙古高手陣中救她時,可是緊緊抱著她跑了一路,更過分的是那硬起的雞巴一直頂著她兩腿之間的處女地磨來蹭去,弄得郭芙又羞又怕。
在少女的心中,自己已經被佔了最大的便宜,心中卻是一直把趙志敬惦記上了。而那男子胯間粗大硬物頂著下體的觸感,更是讓她不曾有絲毫忘懷,每每想起,都是臉紅心跳。
趙志敬看著眼前這與黃蓉有八九分相似的美麗少女,心中冒起邪火,暗道:「雖然是笨了點,但身材相貌卻都是繼承了母親的優點,用來瀉火還是一流的。」
但他表面上不露絲毫淫邪,反而是略帶尷尬的道:「當時確實是貧道過於孟浪,郭姑娘你長得太美,抱著你的時候,便是聖人都會忍不住。」
郭芙的俏臉頓時一陣大紅,露出羞惱的表情,但心中卻隱隱有些歡喜。
趙志敬心中暗笑,這郭芙真是如草包一般,十分好哄。
既然小丫頭自己送上門,妖道自然沒有推卻之理,於是便一口答應了郭芙的要求。
「一個月後貧道便要在此舉行大典,你父親也是重要的觀禮嘉賓,定會前來。到時候,貧道便出面說項,絕不讓郭大俠過於嚴苛的責罵於你,郭姑娘你但請放心。」
郭芙頓時展顏,放下了心頭大石,便與趙志敬聊起天來。
趙志敬也是施展手段,不著痕跡的贊美著這不通人情世故的丫頭,不一會就讓她飄飄然了。
他心道:「按照原著劇情,郭芙出走後,黃蓉是會出來尋找女兒的。嗯,那很可能過不了兩三天,郭夫人便會找過來了。嘿嘿,那倒是要做好準備工作,只要她來了,那麼,便由不得她了,哈哈。」
黃蓉的肚皮雖然是他給弄大的,但這中原第一美人的完美身體品嘗一次怎麼夠啊?
況且,上次時間緊迫,連屁眼都來不及操。郭靖乃是俠之大者,斷然不會操自己老婆後庭這麼掉價,那郭夫人的肛菊十有八九還是未開封的好貨。
而此時,被趙志敬所惦記著的黃蓉正一路往龍虎山趕來。
她好歹當過丐幫幫主,有了丐幫這眼線最多的情報系統幫助,很輕鬆就掌握到了女兒的行蹤。只是她已經懷孕快八個月了,趕路自然不可能快,所以一直沒追上郭芙。
知道女兒真的上了龍虎山後,這中原第一美人不禁面露憂色,沈默了良久,還是長嘆一聲,臉頰微微發燙喃喃自語:「沒法子了,便是龍潭虎穴,都只得闖一闖……」
此時黃蓉距離龍虎山不過兩天的路程,很快便能到達。但她心中對趙志敬可是充滿了戒心,大半年前妖道說甚麼六慾天魔附體,和她苟合了一次。
這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次與丈夫以外的男人親密接觸,更是被這個男人乾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讓她難堪之極的同時,也是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黃蓉素來聰慧,事後細想,就覺得趙志敬這傢伙很有古怪,那甚麼天魔附體只怕也是不盡不實。
只是,那事實在太過詭異,難道這趙志敬能操縱別人的夢境?黃蓉查閱了很多資料,也找不到解釋,雖然對趙志敬所說半信半疑,但也不敢完全否定。
況且,此事若真的洩露出去,影響最大的反而是作為女子的那一方。黃蓉完全不敢想象若是丈夫或身邊親近的人知道自己竟失身給了旁人的話,會發生些甚麼。
此時已是宋理宗末年,程朱理學已經成為社會文化的主流,對女子貞操的重視程度可謂前所未有。郭靖身為一代大俠,若真的曝出妻子失身這樣的醜聞,那可是會對郭靖與黃蓉夫妻的名聲帶來極大的打擊。
所以黃蓉被趙志敬乾過後,也只能自認倒霉,一點都不敢聲張。
當然,她回到襄陽後,一直都有注意收集趙志敬的情報。
但越是瞭解,就越覺得心驚,她不知道有穿越者這種外掛,只覺得這趙志敬行事厲害無比,各種安排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總能取得最大的利益。
直到現在,這位全真掌教無論是武功還是聲望似乎都已經凌駕於自己丈夫郭靖之上,更是讓黃蓉越發戒懼。
還有一點,她到現在心中都時不時會自我寬慰或者說欺騙——那道士只是和自己好過一次,料想不會這樣一次就中吧。靖哥哥雖然沒內射自己,但那杏林聖手囑咐避孕事宜時,也提到過不射精也有先走精液漏進體內懷孕的風險。
黃蓉雖然是女中諸葛,但在這個問題上,也只能這般軟弱的自己安慰自己。
更讓她難堪的是,懷孕後似乎身體特別敏感,老是做那些羞人的綺夢,而夢中的主角則總是那挺著大雞巴欺負人的可惡道士,讓她每次醒來下體都濕了一片。
如若可以,黃蓉真的不想再與趙志敬見面。但偏偏女兒跑到了那傢伙的地盤上,讓她也是沒了法子。
當時女兒被那道士救回後,似乎就對那人起了些異樣的心思,這點身為母親的黃蓉早就看出來了。但她知道這種事兒不能強迫,所以也不提起,只盼時間久了之後,那少女情懷便會漸漸變淡,忘卻此事。
豈料人算不如天算,女兒竟會因為逃避責罰,一直躲到龍虎山上。
過了兩天,黃蓉已經到達龍虎山附近的城鎮了。
她沒有上山,而是修書兩封,分別寄給了與自己相熟的丘處機和周伯通,說明情況,請求他們把郭芙帶下山讓她帶回襄陽去。
在黃蓉看來,就算是趙志敬是個偽君子,但據調查一直以來都是很珍惜羽毛的,表面上總要維持一個正道大派掌門的樣子。
而周伯通與丘處機等上一代的全真弟子黃蓉都熟悉,知道他們絕不可能同流合污,做出甚麼壞事來。
只要他們帶著女兒出來,那自己再想法子哄他們護送自己母女一段時間,離開龍虎山附近地界,那趙志敬便是有甚麼陰謀詭計都施展不出來了。
等了一天,丘處機或周伯通沒出現,反而是一個三代弟子前來通報。
原來丘處機等四個二代弟子被掌門趙真人傳授了一套合擊的武功,現時都已閉關修煉,一個月後才會出關。而為了避免被打擾,這段時間內任何人都找不到他們。
至於師叔祖周伯通從前段時間起就已經不在龍虎山上了,不知身在何處。
黃蓉只覺得心中一沈,便問起女兒郭芙的消息來。
那三代弟子回答說,郭姑娘便在龍虎山上逗留了一天,然後就由趙掌教親自護送下山了,現時已不在山上。
黃蓉深吸了一口氣,黛眉輕皺,沈聲道:「那請你替我轉達,我明天一早自會上山拜會貴派趙真人。」
那弟子點點頭,便轉身離去了。
夜色漸濃,龍虎山腳下的客棧里,黃蓉一個人轉回房間。
她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口氣。雙手下意識地叉在腰間,身子微微前傾,將沈甸甸的孕肚往前挺了挺。
八個月的身子,確實讓她有些吃不消了。
懷孕至今,身體的變化一日大過一日。原本就豐腴的乳房如今更是鼓脹得厲害,乳肉沈甸甸地墜在胸前,把衣衫撐出誘人的弧線。乳頭偶爾也會有脹痛感。
黃蓉低頭看了看自己高聳的肚皮。那圓滾滾的弧度像是塞了個大西瓜,薄薄的夏衫被撐得緊繃,能隱約看見肚臍凸起的形狀。
她揉了揉肚皮,剛才裡面的小傢伙似乎睡得不安穩,用小腳丫蹬了一下,讓身為母親的黃蓉不由得露出一抹慈愛的微笑。
「不知道你是個小子還是個丫頭……」她輕聲自語,手掌在肚皮上緩緩畫著圈,「可千萬別像你姐姐那麼調皮,整日里惹是生非。」
說到這裡,黃蓉的笑容漸漸斂去,眉宇間染上憂慮。
芙兒那孩子,真是被她寵壞了。任性妄為,這次竟然闖下這般大禍——斬斷了楊過一條手臂!那楊過雖說是楊康之子,但終究是靖哥哥結義兄弟的遺孤,更是……
黃蓉咬了咬下唇,心中紛亂如麻。
她挺著八個月的身子,一路從襄陽尋到龍虎山,舟車勞頓,好幾次胎氣不穩,腹中隱痛。
有次在船上顛簸得厲害,竟見了紅,嚇得她連忙運功調息,才勉強穩住。兩條腿也浮腫得厲害。
可這些苦楚,都比不上對女兒的擔憂。
黃蓉暗暗咬牙:「丘處機那些牛鼻子是最近一兩天才開始閉關的,那麼肯定就是趙志敬那混蛋的安排。他行事向來老辣,定是已料到我會前來接回芙兒,所以,他這樣的行動只怕……只怕是謀劃於我……」
想到此處,黃蓉無暇的玉靨不禁泛起了一絲紅暈,自己有甚麼值得他算計的,除非,除非那傢伙是想乾那些下流的事兒,又想灌自己一肚子精漿……
想了一會,黃蓉意識到自己無意識夾腿,暗啐自己不知羞恥。
她鎮定下來,暗中觀察了一下,似乎沒有人在客棧外監視自己。於是弄亂了一下床鋪,把一些雜物塞到被子里,偽裝成有人在裡面蒙頭大睡的樣子。
確認安全後,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小心翼翼地護住碩大的孕肚。八個月的肚子實在太大,她必須格外小心,生怕動作太大傷到胎兒。
運起桃花島的輕功,黃蓉身形如燕,無聲無息地從二樓的窗戶躍了出去。落地時雙腿微微一曲,卸去衝力,但腹中還是傳來一陣輕微的抽痛。她連忙運功調息,手掌輕撫肚皮,直到那痛感漸漸散去。
「乖孩子,莫要鬧,娘親要去救你姐姐……」她低聲安撫,眼中卻滿是堅定。
黃蓉智謀過人,當然不可能毫無準備。早在來龍虎山之前,她就已委託丐幫的人先來山腳處調查。雖然丐幫現在因為喬峰出走而處於混亂之中,但幫內與她交好的長老很多,派幾個弟子來協助一二也不是甚麼要緊之事。
當然,這些丐幫弟子打探一下情報還可以,真要打架就指望不上了。
既然剛才那道士說趙志敬送了芙兒下山,那麼,在這個龍虎山山腳的城鎮內,就肯定有那傢伙的據點。芙兒現在九成便被他囚禁在那處。
剛才自己對那道士說明天一早上龍虎山拜會趙志敬,便是為了讓對方麻痹大意。只要今晚救出芙兒,便在丐幫弟子的掩護下連夜離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只是……若是趙志敬本人也在那據點,這個行動就危險得很。只盼他得知自己明早就會上山,能把他誆住,讓他逗留在龍虎山上。
黃蓉輕嘆一聲,捧著沈甸甸的肚子,在夜色中快速穿行。
她的身形已不如未孕時靈巧,尤其是那雙因懷孕浮腫的腿腳,運起輕功時總覺得沈滯了許多。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腳踝處微微發脹,每踏出一步都能感覺到肉感的腳掌與鞋底緊密貼合。
沒多久,她就來到了丐幫的秘密據點——一處偏僻的民宅。
一個丐幫弟子向她報告:「黃幫主,弟兄們看見全真掌教確實帶著郭姑娘進了城內的一家大宅子。那宅子據說是趙志敬的妻妾所住的地方,平日里守衛倒不算森嚴,但兄弟們不敢靠太近查探。」
黃蓉點點頭,問清楚趙宅所在後,便讓幾個丐幫弟子帶路,往那宅子尋去。
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格外凝重。走了這一段路,腰就開始酸了。她不得不一手叉腰,一手托著肚底,努力跟上丐幫弟子的步伐。
沒多久,一行人到達了趙宅外。
這宅邸雖然不算豪華,但院落倒是有一定規模,青磚灰瓦,在夜色中靜靜矗立。黃蓉讓丐幫弟子在遠處等候,自己則從正門繞到側面,仔細察看。
現時已是夜深人靜,宅內一片漆黑,只有幾處房間還亮著微弱的燈火。四下無人跡,連個守夜的僕從都看不見。
黃蓉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絲不安。這也太安靜了……
她想了想,回到丐幫弟子藏身之處,低聲吩咐道:
「諸位弟兄,我一會進去裡面稍稍查探一番,請你們在外面守著。若是聽到裡面有打鬥聲音或是我的呼叫聲,你們立刻就四散逃離,在城中大喊說我失陷在這間屋子里。」
她頓了頓,補充道:
「半夜三更,若是你們亂喊一通,起碼這城鎮有小半人能聽到。我在武林中也是極為知名的人,這樣的消息一旦爆出,很短時間就能傳揚出去。」
這樣的話,趙志敬便是有甚麼歹心,也總會投鼠忌器,不敢對自己怎麼樣。不然一個月後他邀請武林同道觀禮的大典,可就解釋不了為甚麼會對付大俠郭靖的妻女。
幾個丐幫弟子連連點頭,為首的漢子低聲道:「黃幫主放心,弟兄們曉得輕重。」
黃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再次運起輕功。她捧著肚皮,身形一躍,輕巧地跳到圍牆上。西瓜孕肚讓這個原本輕而易舉的動作變得有些吃力,她不得不伸手扶住院牆上的瓦片,穩住身形。
借著宅邸里一棵大樹的掩護,黃蓉察看著裡面的環境。院落里黑乎乎一片,幾處亮燈的房間都關著窗,看不清裡面情形。
她悄然無聲地跳下牆,落地時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腹中的胎兒似乎被驚動了,輕輕踢了一腳。黃蓉連忙用手撫著肚皮,等那陣動靜過去,才繼續行動。
仔細聆聽,隱約間,似乎在不遠處的一處房間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悄悄走過去,聲音越發清晰,竟是……竟是女子的呻吟聲。
黃蓉俏臉頓時一紅,然後就是一白,這……這該不會是芙兒吧!?
她心中慌亂,也顧不上其他了,連忙貼到那房間的窗戶旁,沿著窗子的縫隙往內瞧去。
只見房間中部是一張寬闊的大床,而渾身赤裸的一男兩女正在床上乾著那不知廉恥的醜事。
男主角自然就是那經常如夢魘般出現在黃蓉夢中,乾的她死去活來的趙志敬。
這妖道此時渾身精赤,愜意的躺在床上,胯下那根物事昂然挺立,青筋盤繞,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身材高挑雪白的洪凌波跪坐在床頭,讓趙志敬的腦袋枕在她絲光發亮的大腿上——那腿上似乎裹了一層貼膚的黑色絲織物,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雙手則在妖道的額頭上按壓著,不時還俯下身去,把漂亮的奶子蹭下去,左右搖晃,讓粉紅的奶頭掃過男人的臉面。
而另外一個女子卻是身為師傅的李莫愁。
這江湖聞名的赤練仙子跪坐在床尾,分開妖道的雙腿,架在自己跪坐著的黑絲大腿上。她俯下身子,用比自己臉還大的碩大巨乳擠著男人的大雞巴,不停地上下搓揉。
那對奶子真是大得驚人,乳肉從兩側溢出,乳頭上穿著銀色的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黃蓉是認得李莫愁和洪凌波的。最讓她震撼的是二女乳頭上的肉環——肉體竟被這淫道如此對待!此時只看得俏臉大紅,心中暗罵無恥。
但看見趙志敬胯下那根大雞巴竟然在李莫愁那對穿環巨乳的包裹下,依然頑強的探出龜頭,顯出出了超凡脫俗的粗長來,也是暗暗心驚。
趙志敬的聲音傳來:「莫愁大寶貝,你的奶子好爽,夾得真舒服,這對大奶用來打奶炮簡直就是一流,嘿嘿。」
黃蓉只覺得一陣惡寒,輕輕退後一步,暗道:「這傢伙現在這在乾著苟且之事,那我不如趁機在別處查探,看看芙兒到底在哪裡。」
突然,趙志敬的聲音又傳來:
「龍兒,你也別生氣了,雖然這丫頭橫蠻無理,還砍斷了楊過的手臂。但她終究是郭靖與黃蓉的女兒,我們不能太過分。」
黃蓉頓時心中一驚,這話是甚麼意思?
她剛才從窗縫里看進去,由於縫隙狹窄,倒是看不到房間兩邊的狀況。現在她連忙又湊了回去,也不管是否會被發現了,用手指頭沾了口水,無聲無息地在窗格上戳了個小孔,往裡面望去。
這一看,幾乎讓黃蓉心膽俱裂。
只見她的女兒郭芙此時竟就在房間角落,一絲不掛的被繩子捆綁著,還吊了起來,懸在半空之中。但這刁蠻公主現時正處於昏迷之中,所以一聲不響,連黃蓉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
而郭芙身前,居然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黑髮如雲,容貌絕世。
她身上只披著單薄的白色紗衣,白紗下激凸的乳頭上似乎也穿了乳環,腿上是油光白絲,腳下穿著一雙從未見過的奇異高跟涼鞋。
那鞋子像是拖鞋,穿了鞋卻露出大片裹在透明白絲里的青色血管明顯的腳面和透著粉色的圓潤腳後跟。絲襪緊裹著修長的小腿,勾勒出優美的肌肉線條,腳踝纖細,足弓的曲線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這?這不就楊過的師傅小龍女?她,她竟也懷孕了!?
黃蓉見過小龍女,只是沒想到當時那清麗高挑的美人現時竟也成了孕婦。看她肚皮的大小,似乎懷孕時間和自己差不了多少,也是七八個月的模樣。那圓滾滾的孕肚將白紗衣撐得緊繃,能看見肚臍凸起的形狀。
「對了,這小龍女正是楊過那小子的師傅,關係極其親厚,知道楊過被芙兒砍斷了手臂,她定會報復。」
一時間,黃蓉只覺得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小龍女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憎惡地看了郭芙一眼,但還是聽話地趿拉著高跟涼鞋退開了兩步,沒有對郭芙出手。
她走動時,孕肚的重量讓她不得不微微後仰以保持平衡,臀部的曲線在紗衣下顯出一道飽滿的弧線。
她面色憂愁,瞧著趙志敬,輕聲道:「老公,你定要找回過兒……他……他身世可憐,現在又斷了手臂,真不知現在現在是生是死……我終究看著他長大……」
趙志敬點頭道:「我已令江湖上的情報組織盡力尋找,相信不久後便會有回復。楊過他絕非早夭之貌,此次定可吉人天相,龍兒你為了身子著想,定不能太過擔憂。」
小龍女輕嘆一聲,「噠噠噠」細長高跟叩擊地面,走到床沿緩緩坐下。她雙腿併攏側放,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腳踝處的骨頭精緻分明。腦袋側靠在男人肩頭,默然不語。
外面的黃蓉稍稍定下心來,有趙志敬的阻止,似乎那小龍女也不會對女兒怎麼樣。只是,只是芙兒現在這般模樣,自己如何才能救她出來呢?
她心急如焚,卻不知道在宅邸外面守候的幾個丐幫弟子此時都已經昏迷在地上,而一個身穿紫衣身材火爆的絕美少女正嘻嘻笑著道:
「阿紫又立功了,嘻嘻,呃,上次那甚麼凌波微步已經差不多學會了,是時候找那傢伙學新的功夫了。」
趙宅的房間內,正享受著李莫愁一雙膏脂肥膩肉乳擠壓的妖道,有意無意的往外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詭笑,伸了個懶腰,緩緩坐起身來,摟著依靠在他肩頭的龍女香肩,淫笑著道:
「龍兒,本座這趟為了你不惜得罪郭靖和黃蓉,把他們的獨生女給綁了起來,你如何報答夫君呢?」
小龍女不滿的哼道:「殺人償命,既然她斬了過兒一條手臂,那便該把她一條手臂斬掉才是,你阻撓我還要謝你?」
趙志敬不經意的往外面看了一眼,笑道:「那好,我們就先處置這丫頭。」
說罷,他爬起身來,翻身下床,解下了昏迷的郭芙,抱住這具迷人的少女嬌軀,嘿嘿一笑,淫賤的道:「不如讓本座好好的乾她一場,破了她的身子,替楊過報仇好了。」
邊說,一邊把郭芙扔在床上,自己就要壓上去。
黃蓉見狀大驚,也顧不得其他了,大喝一聲:「住手!」然後人就闖了進去。
趙志敬停住攻勢,挺著大雞巴轉過身來,直晃晃的對著黃蓉,裝出詫異的樣子道:「郭夫人!?你怎麼來了?」
黃蓉只看見男人那根粗壯碩大威猛無比的胯下之物一跳一跳的對著自己,身子沒來由的輕輕一顫,連忙別過臉去,道:「你!你先穿好衣服!」
同時,她也在仔細聆聽,但外面確實毫無聲息,按理說自己剛才大喝一聲,外面那幾個丐幫弟子無論如何都應該能聽到了,但為何沒有按照她的原計劃行事呢?
黃蓉心中一沈,接著聽見趙志敬的聲音:「本座在這屋子裡面幾乎從不穿衣服,反正穿了一會就要脫下,多麻煩。」
他邊說邊往前走了一步,那根肉棒幾乎要戳到黃蓉臉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李莫愁乳香和女子體液的複雜味道,讓黃蓉一陣頭暈。
她努力鎮靜下來,稍稍轉頭,目光避開那根可怕的物事,看向昏迷的女兒,沈聲問道:「你……你對芙兒做了甚麼?」
趙志敬攤手道:「本座看郭大小姐情緒不穩,便讓她服了點安靜寧神的藥物,其餘的事卻還沒來得及乾,嘿嘿。」
還沒來得及乾!?
黃蓉騰地一下冒起怒火,喝道:「趙掌教,你身為全真教掌門,正道翹楚,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那與那些不齒於江湖的人渣如田伯光之流的有何區別?你師叔祖周伯通,師伯丘處機等人剛正不阿,只怕一旦讓他們知曉這事,絕不會認同你這樣一個掌門!」
她頓了頓,聲音更加嚴厲:「還有,我的丈夫郭靖,我的父親桃花島主,都是當世頂尖的高手。你若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對付我們母女,那他們振臂一呼,揭穿你的偽善面具,便會讓你一直以來的辛苦經營付諸流水!」
黃蓉挺直腰桿,八個月的孕肚高高隆起,讓她不得不微微後仰。這個姿勢反而凸顯了胸前的豐盈,鼓脹的乳房把衣衫撐得緊繃,乳頭的形狀隱約可見。
「你若知道厲害,便立刻放我們母女離開,別再執迷不悟了!」
趙志敬聽罷,哈哈一笑,玩味的道:「哎呀呀,本座好害怕啊。」
然後臉容一肅,認真的看著挺著大肚子的中原第一美人,陰狠的道:「這麼看來,本座事後還要殺人滅口才行。」邊說,一邊把手搭在郭芙纖細的脖子上,似乎稍稍用力就能把這粉嫩的頸脖給扭斷。
黃蓉頓時大驚,連忙喝道:「放手!」
正所謂關心則亂,黃蓉一時忘記了彼此的武力差距,一步踏前,以指代棒,運起打狗棒法里的精妙招式,一招「撥狗朝天」手指從下往上挑起,便要撥開趙志敬威脅郭芙的手掌。
她這一動,八個月的身子實在不便,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加上雙腿浮腫,腳下虛浮,攻勢已失了幾分凌厲。
趙志敬冷哼一聲,也不用甚麼招數,仗著深厚的功力隨手一震,便把黃蓉的攻勢瓦解,然後另一隻手一指點出,輕易就把女人點倒。
黃蓉只覺一股陰柔內力透體而入,瞬間封住周身大穴,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地上。她努力想運功衝穴,但丹田內力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反應。
穴道被制,黃蓉動彈不得,心中又驚又怒,駭然暗道:
「這……這人的武功竟像是比靖哥哥還要高出許多!就算是靖哥哥或父親,只怕都不能如此舉重若輕地把我一招點倒!」
她躺在地上,八個月的孕肚高高聳起,像座小山。
這個姿勢讓她呼吸困難,不得不大口喘氣。鼓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衣衫下凸起兩點。雙腿無力地張開,裙擺滑到大腿根,露出浮腫的小腿和腳踝。
腳上的繡鞋在剛才的打鬥中掉了一隻,露出一隻穿著白色羅襪的腳。
趙志敬嘿嘿一笑,走到黃蓉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黃蓉臉前晃蕩,龜頭上還沾著李莫愁的乳汁和愛液,散髮出濃烈的腥臊味。
他對著面色蒼白的黃蓉道:「龍兒是我妻子,你女兒郭芙既然斬斷了龍兒徒弟楊過的手臂,那本座為了讓妻子消氣,自不可輕易放過你的女兒。」
說罷,他看著郭芙玲瓏凹凸的青春胴體,贊嘆道:「郭夫人,你女兒長得真俏,和你竟有九分相似,抱著她操弄便像是抱著你一樣。貧道可是還記得那天與夫人你共赴巫山時是多麼的快活。」
黃蓉呸了一聲,心念急轉,卻根本想不出甚麼辦法來。穴道被制,內力全失,女兒昏迷不醒,外面的丐幫弟子音訊全無……這真是絕境了。
她只得拖延時間道:「你……你若真的害了我們母女,就算一時間消息沒傳出去,但追查起來總會發現我們就是在此地失蹤,你也脫不了嫌疑。」
趙志敬輕輕捏著郭芙的乳房,笑著對黃蓉道:「一個月後,重陽宮大典,貧道便將會秘密召集中原武林的頂尖高手去大草原刺殺域外蒼狼鐵木真!在這等大事面前,你們母女失蹤與否都不過是小事罷了。」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諷刺:「就算是你丈夫郭靖,在這大義面前想必也會放下私情,先陪貧道去北方拼一趟。」
黃蓉這下真是呆住了,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你竟要去刺殺鐵木真這老魔頭!?」
趙志敬悠然一笑,道:「正是如此。貧道畢竟是漢人,自然想為大宋恢復河山。我已經與異族的高層暗中溝通,很快就能得知鐵木真隱匿養傷的地點,屆時便匯聚中原武林的頂尖戰力,雷霆一擊。」
他走到窗邊,背著手,語氣變得肅然:「此去大草原,吉凶難料,生死各安天命。」
黃蓉躺在地上,腦中飛快地轉動。
她深知丈夫郭靖所有心思都花在如何抵御異族侵略之上。若真的有刺殺鐵木真的機會,只怕他是拼了性命也會去嘗試的。大宋積弱,異族勢大,襄陽城終有一天會被攻破。郭靖與黃蓉都是有著殉城之念,這她比誰都清楚。
此時聽見趙志敬這番說話,黃蓉不禁心中一動:「若真的能殺死鐵木真,那異族高層只怕立刻就會陷入爭權奪利之中,甚至整個汗國都會四分五裂。那襄陽之危,自然解決。」
但是……但是鐵木真魔功蓋世,靖哥哥雖然武功高強,但只怕也是危險重重。若到時候再被眼前這妖道坑害一把,當作擋箭牌,便真的是絕無生機。
偏生靖哥哥對這妖道的惡毒之處一無所知,毫無提防。這……這……
想到此處,黃蓉不禁惶恐起來,一時間卻是亂了方寸。
過了一陣,她稍稍定了定神,長嘆一聲,道:「你……你如此脅迫,究竟想怎麼樣?只求你放過芙兒,以及不要去坑害靖哥哥……我……我……」
頓了頓,她突然道:「只怕你上次所說的甚麼六慾天魔,都是編出來騙人的吧。」
這是她最後的試探。如果趙志敬真是用那種魔功控制了她,那或許還有轉機……
趙志敬看著已經屈服的黃蓉,笑道:「真的也罷,假的也罷,重要麼?」
黃蓉苦笑道:「確實不重要。」
說著,她努力側了側身,讓自己呼吸順暢些。孕肚實在太重,平躺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抱著圓滾滾的肚皮,沈聲道:
「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有了身子,確實不便做那事情。最多……最多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帶著靖哥哥平安從大草原歸來,我,我便滿足你的要求,絕不反抗。」
諷刺的是,肚皮里的骨肉還是眼前男人八個月前一髮入魂。
趙志敬曬然道:「去大草原刺殺鐵木真,貧道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命回來,哪能和你約定這麼多。哼,你現在好好伺候貧道一番,至多貧道到時候絕不暗害郭靖,在有能力的情況下,盡力去救他。」
黃蓉聽他這麼一說,反倒是覺得有幾分真實。深入異族地盤刺殺鐵木真,確實是要拼命,誰都不敢保證自己有命回來。
趙志敬又道:「你現在挺著肚子,身體不方便,貧道也不會讓你冒險。只是,你的身子除了騷屄之外,卻還有其他地方可以滿足貧道,嘿嘿。」
黃蓉神色數變,臉頰紅燙,終究是低下了頭默認。
在失身給趙志敬前,她偷窺過趙志敬與李莫愁及小龍女的淫戲,當時還差點被眼前的混賬發現,當時還被尿了一身……她曾親眼看見兩女把這傢伙的陽物吞進嘴裡含弄,下意識就以為妖道的目的就是這樣。
其實,黃蓉之前已經被趙志敬乾過一次,當時被乾得肉體雌伏,這會兒心理上的防線並不是太過嚴密。
她自然是深愛丈夫郭靖,但出身桃花島的她自小便在黃藥師那無視禮教的養育下長大,失貞對她的影響倒是沒有像別的深閨婦人那麼嚴重。
況且她素有智謀,作為一個謀士,得失取捨間作出決斷本就是基本素質。現在她可謂滿盤皆輸,那盡量減輕損失總比失去理智的魚死網破要好。
保住丈夫,保住女兒,也沒外人發現,自己,自己也沒甚麼所謂了……
她腦海中浮現這些月來愈發頻繁的春夢——主角都是眼前這個惡徒。
罷了……
片刻之後,趙志敬帶著黃蓉與小龍女來到另一間空置的睡房。
房內燭火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細長,投在素白的牆壁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與女子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形成一種曖昧的氣息。
這兩個女人可算是金庸世界里最具魅力的絕色,此刻更是別有韻味——都懷著七八個月的身孕,體態孕味濃郁,行走間自有一番沈甸甸的母性交織肉慾的風情。
小龍女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挺著圓潤的孕肚,乳白色的薄紗長裙下,隱約可見被乳環勾勒出的墮落輪廓。她那雙穿著乳白高跟涼拖的美腳在青石地上留下細碎的聲響,足踝纖細,足弓在緊繃的絲襪下划出優美弧度。
「我不喜歡楊過的伯母一起。」小龍女直截了當地開口,聲音如碎玉擊冰。
她那雙美眸看向趙志敬時,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色——這近一年來的夜夜承歡,早已讓這冰清玉潔的古墓仙子身心俱陷。
趙志敬輕輕摟住大嬌妻的腰肢,手掌正好覆在她隆起的孕肚上。隔著一層薄紗,他能感覺到裡面小生命的悸動,以及龍女因懷孕而更加豐腴的腰臀曲線。
「龍兒便從了我這一趟罷。」他湊到她耳邊,呵著熱氣,另一隻手已探入衣襟,握住那對沈甸甸的乳肉。
小龍女身子微顫。懷孕後她的乳房脹大了整整一圈,此刻被男人粗糙的手掌一握,乳尖立即硬挺起來,頂端的乳環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能感覺到乳汁在乳腺中湧動,隨時可能溢出。
「輕些……」她咬著下唇,終究是拗不過男人,「真拿你沒辦法……」
拉扯之間,趙志敬已低頭含住她一側乳首。金屬乳環冰涼的觸感與乳頭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他輕輕拉扯,乳環牽動乳肉,讓小龍女忍不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乳汁果真溢出來了。白色的細流順著乳暈滑落,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趙志敬貪婪地吮吸,喉結滾動,將那些甘甜的液體盡數吞下。
「唔……輕點拉拽……」小龍女雙手捧住男人的頭,指尖陷入他發間。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玩弄,甚至開始主動挺胸,讓乳肉更深地送入男人口中,「罷了……隨你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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