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再會黃蓉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趙志敬這才抬起頭,唇角還掛著奶白色的痕跡。他體貼地在妻子最在意的事情上做出保證:「謝謝娘子。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定能尋回楊過。」
——自然是隨口胡謅的保證。按照原著的模糊記憶,楊過得了獨孤求敗的重劍後應該不久就會出山,但具體時間他哪記得清?
小龍女跟了趙志敬大半年,身體早被徹底征服。她性格清冷直接,既然答應了,便不再扭捏。緩緩蹲下身子時,孕肚沈甸甸地墜在身前,薄紗裙擺散開,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
她伸手解開男人褲帶,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彈跳而出,青筋盤繞,在燭光下顯得格外駭人。
小龍女面色平靜,雙手托起自己那對溢乳的豐乳——乳環上的銀鏈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用溫軟滑膩的乳肉裹住莖身,上下滑動,乳尖滲出的乳汁成了最好的潤滑。
然後她微微張口,將紫紅色的龜頭含入唇間。
「嗯……」一聲滿足的嘆息從她喉間逸出。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半眯起來,長睫輕顫,竟透出幾分迷離的媚態。
黃蓉被點了穴道,提不起絲毫內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她看見那個外表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此刻挺著大肚子跪在男人胯下,櫻唇被粗大的龜頭撐成肉圈,臉頰凹陷,吮吸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更讓黃蓉心驚的是小龍女的表情——那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一種近乎沈迷的享受。她的舌尖熟練地繞著冠狀帶打轉,時而深喉,讓整根肉棒沒入口中,修長的脖頸被頂出明顯的凸起。
這……這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古墓傳人嗎?
黃蓉心中一片茫然。她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來的綺夢,夢中總有一根粗壯如龍的肉棒貫穿自己的身體,帶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而夢醒後,腿間總是濕透一片。
難道……難道自己也如這龍女一般……
「郭夫人,輪到你了。」
趙志敬的聲音將她從恍惚中驚醒。男人已抽離小龍女的口舌,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碩大的龜頭正對著她,馬眼處還滲出透明的黏液。
黃蓉渾身一顫,俏臉陣紅陣白。她抿著唇,一語不發,雙手不自覺地護住自己隆起的孕肚。
趙志敬眯起眼睛,語氣轉冷:「哦?不願意?那我去找郭大小姐好了。」
「你……你這個惡賊!」黃蓉失聲叫道,聲音都在發顫。
「郭夫人考慮清楚。」趙志敬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字字誅心,「只要你聽話,這段時間我便不碰郭芙,對外宣稱你在此等待郭靖匯合,外人不會覺出異樣。待到重陽宮大典後,你也差不多要生產了,我自會放你走。」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寒:
「若是不願……你們母女便就此失蹤。至於郭靖,前往大草原時我自有法子讓他‘意外’身亡。只要他死了,你們母女的死活,我大可推得一乾二淨。」
燭火噼啪一聲,爆出幾點火星。
趙志敬向前一步,幾乎貼到黃蓉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煞白的臉:
「當然,你若想報仇,貧道也不怕。郭靖和黃藥師,就算以一敵二,又有何懼?」
黃蓉只覺得渾身冰涼。
就算她智謀過人,此刻內力被封,消息傳不出去,面對這般赤裸裸的威脅,竟是半點法子都想不出來。更何況……更何況腹中還有孩兒……
趙志敬不再給她思考的時間,伸手一扯——
「撕拉!」
鵝黃色的上衣應聲而裂,布料滑落,露出因懷孕而更加豐腴圓潤的白皙香肩。黃蓉驚叫一聲,連忙用雙手護在胸前,勉強遮擋著那對因懷孕哺乳而脹大驚人的乳房。
但這樣的遮擋反而更顯誘人。雙臂擠壓之下,乳肉從臂彎間溢出,深不見底的乳溝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趙志敬邪笑一聲,手掌已按在女人隆起的大肚皮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綢料,他能感覺到裡面生命的悸動,以及黃蓉因緊張而繃緊的腹肌。
「這個肚子,有七八個月了吧?」他輕聲說著,手掌緩緩下移,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裡面定是個可愛的孩子。」
黃蓉身子劇顫,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想幹甚麼!?」
——她絕不會告訴趙志敬孩子是他的。對誰都要咬死是靖哥哥的骨肉。
趙志敬笑而不語,手掌卻稍稍加重力道,向孕肚下方按去。
「別……別傷害我們……我的孩子!」黃蓉崩潰的差點說漏嘴,雙手抓住男人的手腕,眼眶瞬間紅了,「我……我答應你……甚麼都答應你……」
話音未落,護在胸前的雙手已無力垂下。
那對被扯爛的衣衫終於完全散開,又白又大、沈甸甸的奶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黃蓉原本就是E罩杯的豐盈身段,懷孕後更是暴漲一圈,此刻看上去竟與李莫愁那對豪乳不相上下,怕是達到了F罩杯的驚人尺寸!
好好好……都使勁長奶子,老子就喜歡玩大奶,哈哈哈!
趙志敬吞了口唾沫,雙手迫不及待地抓了上去。
入手的第一感覺是沈——沈甸甸的,像兩團灌滿乳汁的水袋。然後才是那種極致的柔軟與彈性,乳肉細膩滑潤,徬彿一捏就能滲出汁水。
乳暈因懷孕變得深褐,直徑足有銅錢大小,乳頭頂端微微張開,滲著幾滴半透明的水珠,不知是汗還是甚麼。
他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又從指縫間溢出。那種飽滿豐盈的手感,比小龍女更加成熟誘人。
「嗯……」
一聲輕哼從黃蓉喉間逸出。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抑制身體的反應,但男人粗糙的手掌像帶著魔力,每一次揉搓都讓乳尖更加硬挺,乳腺深處湧起一陣陣酸脹的快感。
更羞恥的是,她感覺到乳腺里有液體在湧動。隨著趙志敬的揉捏,乳頭頂端的小孔竟完全張開,淡黃色的初乳滲出星星點點,但乳珠並未滑落。
「別……別那麼用力搓……」黃蓉聲音發顫,做最後的徒勞抵抗。
趙志敬恍若未聞,反而變本加厲。他用兩根手指捏住右側乳首,熟練地捻動揉搓,指甲不時刮過頂端敏感的小孔。
「啊!」黃蓉渾身劇顫,腳趾在繡花鞋里蜷縮起來。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從乳尖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後腦,讓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你看。」趙志敬的聲音帶著戲謔,「都漲成這樣了。」
黃蓉低頭,看見自己那對沈甸甸的乳肉在他掌中變形,乳暈顏色更深,乳頭頂端赫然汩汩滲著乳汁!
淡黃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微光,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腥的奶香……
「這才七八個月,就能泌乳了?」趙志敬心中暗忖。
小龍女可是被他經常開發,性愛刺激孕激素所致。眼前這熟婦倒是天賦異稟。
他松開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烏木盒子。
盒子打開,深色絨布上整齊排列著各種金屬器具——細針、銀環、小鉗,還有幾對在燭光下閃著冷光的乳環。金絲纏繞,環身銘刻著「趙志敬」三個小字。
「第一步。」他拿起一根中空的長針,針尖在燭火上燒紅,又浸入藥酒,「我要給你的奶子穿環,像龍兒一樣。」
黃蓉瞳孔驟縮:「你說甚麼!?」
「穿環。」趙志敬語氣平淡,像在說今日的飯菜,「你這對寶貝孕中脹得這樣美,不綴上飾物豈不可惜?況且穿了環,泌乳更順暢,日後餵孩子也方便。」
「你瘋了!」黃蓉掙扎起來,手腕上的繩索勒進皮肉,「這是邪門外道!我堂堂丐幫幫主,豈能容你如此折辱!」
趙志敬緩步走回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黃幫主,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你我之間,早沒甚麼體面可言了。」
他俯身,手指划過她劇烈起伏的孕肚,聲音壓得更低:「你若不答應,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答應。比如……你肚子里這小傢伙?」
黃蓉渾身一僵。
「或者,郭靖的性命?」他字字誅心,「我既然能把你從襄陽城擄來,自然也有法子讓他無聲無息地消失。」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黃蓉閉上眼,喉頭哽咽。許久,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話:「……你保證不動靖哥哥?」
「我保證。」趙志敬微笑,「只要你乖乖配合。」
沈默在房中蔓延。
燭火噼啪作響,映著黃蓉慘白的臉。她能感覺到孩子在腹中不安地踢動,徬彿也感知到了母親的恐懼。
終於,她極輕地點了點頭。
「好。」趙志敬滿意地直起身,開始準備工具。
藥酒塗抹上左乳乳暈,冰涼的觸感讓黃蓉倒抽冷氣。接著是更刺骨的寒意——浸透冷水的細布按在乳頭上。極冷與極熱的刺激交替,乳尖迅速充血挺立,變得硬邦邦的,幾乎麻木。
「這樣穿的時候,痛感會輕些。」趙志敬解釋著,手中長針已對準了乳暈下方最薄的位置。
黃蓉咬住下唇,閉上了眼睛。
刺痛傳來——尖銳,深入,但比她預想的輕。也許是冰敷起了作用,也許是懷孕後身體痛閾提高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針尖穿透皮膚、脂肪層,最後從乳暈上端穿出……
整個過程很快,不過幾個呼吸。血絲流出很少,只有針孔處滲出一點嫣紅。
但接下來的步驟才是真正的煎熬。趙志敬取來一枚細金環,環身不過發絲粗細,兩端各有一個小巧的卡扣。
他將金環從針尾的中空穿入,緩緩推動。金屬絲沿著針身開闢的通道滑過,異物侵入體內的感覺異常清晰。
黃蓉能感覺到那細細的金環在自己乳肉中穿行,擦過敏感的乳腺組織,帶來一陣詭異的、混合著痛楚的酸脹。
她死死咬住牙,額角滲出冷汗。
「快好了。」趙志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出奇地平穩,甚至帶著一絲專注。
終於,金環完全穿過,兩端在乳暈上方匯合。特製的小鉗將卡扣輕輕壓合,一聲輕微的「咔噠」後,金環穩穩固定在了她的左乳上。
環身隱沒在乳暈內,只露出兩端小小的紅寶石墜子,垂在乳尖兩側,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看,多美。」趙志敬贊嘆道,手指撫過紅寶石。寶石輕輕敲擊乳尖,帶來細密的刺痛與酥麻。
黃蓉睜開眼,低頭看去。
她的左乳上,此刻多了一枚精巧的金環。紅寶石在燭光下泛著血色般的光澤。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更加腫脹挺立,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還有右邊。」趙志敬已拿起第二根針。
這一次,黃蓉沒有閉眼。
她死死盯著那根針,看著它刺入自己另一側乳房的乳暈,看著金環緩緩穿行,看著第二粒紅寶石墜子在自己胸前搖晃。
整個過程,她一聲不吭,只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暴露了痛苦。
當第二枚環也固定好後,趙志敬沒有立刻停手。
他用手指輕輕擠壓黃蓉的雙乳,從根部向乳尖推去。這個動作刺激了敏感的乳腺,頓時,兩股細流從乳頭頂端的小孔中激射而出——不是之前的滴漏,而是真正的噴湧!
初乳呈淡黃色,帶著濃郁的甜腥氣,在空中划出兩道弧線,濺落在榻上。黃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顫抖。穿環處的傷口被這一擠壓,滲出絲絲血跡,與乳汁混合,在她胸前暈開淺粉色的痕跡。
「很好。」趙志敬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俯身含住一側乳首,竟出奇地溫柔吮吸。
黃蓉癱在榻上,胸口隨著喘息起伏。金環上的紅寶石隨之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乳尖仍在泌乳,緩緩浸濕了環身。羞恥、疼痛、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頭腦昏沈。
趙志敬起身,又從木架上取來另幾樣東西。
他先幫她穿上一條酒紅色的開襠褲襪——絲質面料緊貼皮膚,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卻在襠部完全敞開,露出她濃密的陰毛和因懷孕而微微外翻的肥厚陰唇。
褲襪邊緣綴著細細的蕾絲,勒在她圓滾滾的孕肚下方,形成一道鮮明的界線。絲襪下的雙腿筆直修長,雖然因懷孕略有浮腫,但腿型依然優美,小腿肌肉緊實,腳踝纖細。
接著是一雙鞋跟又細又長的裸粉色防水台高跟鞋。
趙志敬托起她的美腳,褪去鞋襪。那雙美腳因懷孕略有浮腫,但腳型依然秀美——足弓曲線優美,腳趾圓潤如珠,趾甲修剪整齊,泛著健康的粉紅色。
他將高跟鞋套上她的雙足,扣好踝帶。鞋跟足有十幾公分高,裸粉色的防水台讓腳背繃直,足弓拉出誘人的弧度。
這是前世歐美站街妓女常穿的款式。
黃蓉被他扶著站起。八個月的身孕讓她重心前移,本就步履蹣跚,此刻踩著這雙怪異的高跟鞋,更是搖搖晃晃,幾乎站立不穩。
細長的鞋跟敲擊石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里回響。
她低頭看自己——酒紅絲襪緊裹雙腿,裸粉色的高跟鞋讓她的腳背繃直,足弓拉出誘人的弧度。而上身依舊赤裸,雙乳上金環紅寶石閃爍,乳尖還在緩緩泌乳,順著胸腹的曲線滑落,滴在隆起的孕肚上。
「轉個圈。」趙志敬命令。
黃蓉咬牙,勉強挪動腳步。
高跟鞋讓她不得不挺胸收腹,這個姿勢讓孕肚更加突出,也讓胸前的乳環晃動得更厲害。她轉了一圈,絲襪摩擦發出沙沙聲,鞋跟敲擊地面如倒計時。
趙志敬忽然上前一步,一手下探,掠過那圓滾滾的大肚皮,直接伸入她雙腿之間開敞的褲襪襠部。
他的手指沒有任何阻礙地按在了她烏黑濃密的陰毛上,然後沿著濕潤的花徑輕輕一勾——
「啊!」
黃蓉如遭電擊,雙腿一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
雙膝重重磕在石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她跪在那裡,高跟鞋的細跟歪向一側,酒紅絲襪包裹的大腿因疼痛和刺激而劇烈顫抖。孕肚沈甸甸地墜在身前,雙乳上的乳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晃動,紅寶石划過道道流光。
趙志敬站在她面前,俯視著這個跪在地上的、懷孕的、戴著乳環穿著妓女鞋襪的女人。他伸手,握住她後頸,強迫她抬起頭。
「記住這個姿勢,黃幫主。」他輕聲說,聲音里帶著殘忍的愉悅,「從今往後,這就是你在我面前該有的樣子。」
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一個站立,一個跪伏。影子扭曲糾纏,徬彿某種古老的圖騰。
「嘿嘿,穿個環就濕成這樣了。」趙志敬的手指仍在她腿間,指尖能感覺到溫熱的愛液正不斷滲出,「從上次貧道就發現了,郭夫人你的性慾很強。」
其實,黃蓉上次被趙志敬乾的時候,明空便已進入她體內轉生為胎兒。
而明空沈睡前用最後的力量給趙志敬弄了個「福利」——面對趙志敬時,黃蓉身體的慾望與敏感度都會加強,且隨時間流逝,對趙志敬肉棒的印象非但不會淡忘,反而會深深刻入大腦溝壑。
這也是黃蓉懷孕期間總做綺夢、且次次都夢到趙志敬的原因。
只是黃蓉根本不知這玄幻之事。這段時間她對夢到郭靖以外的男人一直極為羞愧,久而久之,卻也不禁懷疑:難道自己真的在想著這混賬道士?
難道……真的對那根比丈夫粗長壯碩得多的大東西如此念念不忘?
難道那次被乾出前所未有的數次高潮後,身體就被徹底征服了?
黃蓉感到自己下體正如這可惡的傢伙所說,已濕得一塌糊塗。而跪在地上的她,眼前近距離對著那根粗大醜惡的肉棒——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雞蛋,馬眼處還滲著透明的黏液。
只是,明明是這麼醜陋的東西,自己竟不覺得討厭。
特別是那略帶著腥臭的獨特氣味,聞起來竟像是甚麼麝香一般,勾得她心頭髮癢。
我……我這是怎麼了!?
黃蓉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惶恐。突然,螓首被男人按住,緊接著,碩大的龜頭便抵在了櫻唇旁邊。
身為人婦的矜持讓她不會輕易投降。黃蓉抿著嘴唇,努力抵抗著男子性器的侵入。
趙志敬輕輕一笑,突然用手捏住女人的瓊鼻。
黃蓉呼吸一窒,下意識地稍稍張開口——大雞巴趁機一捅而入!
「嗚……嗚嗚嗚……呃……嗯嗯……」
可憐的郭夫人突然被雞巴捅入,碩大的龜頭填滿口腔,讓她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粗長的棒身撐開臉頰,她不得不仰起頭,才能勉強容納。
「你若是敢用牙齒咬,」男人陰狠的聲音傳來,「貧道今天便讓你把孩子生下來。」
女人停止了一切掙扎。
她雖然明知孩子是趙志敬的骨肉,但心目中還是覺得腹中孩兒是為郭靖所生。一直沒能為郭靖誕下男孩傳宗接代,向來是黃蓉的心病,此時好不容易懷上了,母性的本能下,她早已把這胎兒視作心肝寶貝。
為了腹中骨肉,這充滿母性的女人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
黃蓉默然流淚,任由趙志敬扯著她的秀髮,粗壯的雞巴不停在溫潤的小嘴裡進出。涎水從嘴角溢出,混合著前列腺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畫出亮晶晶的痕跡。
趙志敬居高臨下,看著天下聞名的郭夫人跪倒在自己胯下,眼淚漣漣地為自己吹簫,心中興奮無比。從這個角度看去,那流淌著血絲與乳汁的乳房,以及充滿韻味的雪白大肚子一覽無遺,更是過癮。
「還說是甚麼武林中最聰明的女人,竟是連為男人含雞巴的技巧都不會。」他故意譏諷,「哼,看來貧道還是去乾你女兒好了。畢竟郭芙才十七八歲,青春年少,樣子也美,替她開苞破處一定十分過癮。」
「嗚……嗚嗚嗚嗚!」
黃蓉連忙抱住趙志敬雙腿,抬起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唇舌討好地吮吸,兩頰凹陷,發出「嘖嘖」的聲響,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
趙志敬彎下腰,輕輕捏了幾把女人濕淋淋的碩乳,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既然如此,那郭夫人可是要聽貧道吩咐哦。來,不要一味吮吸,我教你如何用舌頭……」
他戲謔地指點著,手指在她口腔里模仿動作:「舌尖繞著冠狀帶打轉……對……再用舌面舔舐棒身……嗯,不錯……」
黃蓉羞怒又屈辱,但女兒落在對方手上,也只得按照要求,認真討好地去舔弄。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溝壑打轉,時而深喉,讓整根肉棒沒入口中。
「嗯……吮得老子好舒服……」趙志敬滿足地嘆息,「學得真快……不愧是女中諸葛……」
黃蓉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羞憤欲死,另一方面,口腔被填滿的飽脹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竟讓她腿間湧出更多愛液。
她能感覺到蜜穴正一張一合地收縮,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趙志敬對呆立在一旁的龍女招招手。
小龍女這宅女本就是三觀不正,缺少是非對錯的觀念。
在這個位面,她更缺少了原著中離開楊過後獨自遊歷的經歷,更加不懂世事。對她而言,趙志敬脅迫黃蓉並沒甚麼不對——黃蓉的女兒傷害了楊過,那她不願女兒受苦,自己補償也可以。
如果不是趙志敬阻攔,龍女早就殺掉郭芙替楊過報仇了,起碼也得先斬她一條手臂。
她踩著乳白高跟涼拖,挺著大肚皮走過來。薄紗裙擺下,白絲美腿若隱若現,足踝纖細,足弓在緊繃的絲襪下划出優美弧度。
龍女跪倒在黃蓉身邊,美絕塵寰的如仙玉靨湊過來,加入了戰團。
趙志敬的雞巴極為雄壯,黃蓉現在最多只能含進一半。龍女便伸出舌頭,在雞巴根部以及陰囊處舔弄起來。她的動作熟練得多,舌尖靈巧地划過睪丸,時而將整顆卵蛋含入口中吮吸。
這兩個女人可是金庸世界里人氣最高的絕色美人之一,此刻都已懷孕七八個月,胸大臀圓,體態豐腴。身體靠近的時候,兩個雪白的大肚皮幾乎貼在一起,就這般一起為男人含雞巴,實在太過刺激。
趙志敬讓二女M型分開雙腿,露出卡在褲襪襠部下的孕期牝戶,就這般蹲著為他口交。看著她們踩著高跟鞋的淫蕩模樣,他只覺得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黃蓉雖然天才,但吹簫的活兒還是要經驗積累。吮了一會兒,不小心讓龜頭嗆到喉嚨深處,頓時吐出雞巴,趴在地上乾嘔起來,眼淚直流。
趙志敬哈哈一笑,把雞巴轉向小龍女那邊。
龍女動作熟練地握起肉棒,緩緩將整根吞入——竟是深喉口交。粗長的肉棒完全沒入她口中,修長的脖頸下,整條喉管被撐的明顯粗了一圈,喉管蠕動,能看見棒身真摯是龜頭的輪廓!
冰清玉潔的古墓仙子,跟了趙志敬這淫魔將近一年,已經完全被調教出來了……
黃蓉看見龍女那修長脖頸下整條喉管被粗碩陰莖擴張粗一圈的下流樣子,心中暗道:「姦夫淫婦,真是不要臉!」
但她腿間的濕意卻更重了。蜜穴里湧出大量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將酒紅絲襪的襠部浸濕了一大片。
趙志敬望了黃蓉一眼,突然手一揚,便又封住了她的穴道。
黃蓉大惑不解,身體已動彈不得。
趙志敬微微一笑,讓龍女先把雞巴吐出,然後抱起黃蓉,讓她平躺在床榻上。大手下探,在這絕色少婦黏膩淋灕的小穴和會陰處輕輕摩挲。
「你……你答應過不會碰我……碰過我那處的……」黃蓉大驚。
趙志敬淫笑道:「既然答應過,那你的騷屄貧道是不會碰的。但是,郭夫人的下面還有一處過癮的地方呢。」
說罷,手指下壓,掠到黃蓉的菊花蕾處,輕輕一按。
黃蓉臉色慘白,顫聲道:「你!你……那處不可以!那……那明明是用來排泄的地方……怎麼能……啊……你這禽獸!」
感到從未被異物碰過的後庭竟被男人的手指侵入,黃蓉方寸大亂,除了如市井婦人般喝罵,再也想不出任何辦法。
趙志敬不理她的叫罵,徑直從房間抽屜里拿出一瓶藥。扒開瓶塞,細長的瓷瓶口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他分開黃蓉的臀瓣,將那冰冷的瓶口對準菊穴入口,緩緩捅入。
「住手……啊啊……別……」黃蓉驚慌失措,「你灌甚麼東西進來……嗚嗚……好冰涼……」
細長的瓶口撐開緊窄的菊穴,緩緩深入。接著是冰涼的液體灌入,一股股湧入腸道深處。
趙志敬灌完藥液,拔出瓷瓶,不再管黃蓉。任由這穴道被點、不能動彈的美人赤裸躺在床上,自己則走回龍女身邊。
黃蓉用眼角余光看見,那妖道如同抱著小女孩撒尿般把高挑龍女抱起,分開她的白絲雙腿,然後粗大的性器便沒入了女人股間——
不是前面的蜜穴,而是後庭!
「他……他們竟然在肛交!?」
黃蓉身為人婦,對性事也有些瞭解,聽說過有些男子喜歡後庭。但此刻親眼看見,還是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只見龍女眉頭輕皺,雙手捧著圓滾滾的大肚皮,免得上下顛簸得太厲害。身體整個挨著身後的男人,任由男人上下挺動。高跟鞋相繼掉落,那雙白絲美腳在空中繃直,腳趾因快感而蜷縮,足弓拉出誘人的曲線。
「龍兒,你的屁眼好緊。」趙志敬喘息著問,「這般乾你,覺得舒服麼?」
龍女嬌喘吁吁,面上不時掠過一絲迷離:「很脹……也很舒服……齁嘶……你輕一些,太深了……別傷到孩子……」
趙志敬抱著她,走到床邊,讓黃蓉把這刺激的場景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男人粗大的肉棒把粉嫩的肛菊狠狠撐開成大大的肉圈,竟已插入了絕大部分!很難想象這狹窄的孔洞竟能容納如此巨物……
特別是此刻龍女挺著大肚子,前面的小穴滲著晶瑩的淫液,後面卻被這大東西上下抽插著。這畫面實在太有衝擊力。
「郭夫人,」趙志敬喘著氣道,「不像你的屁眼不像龍兒般時有清潔,所以需要洗滌一下。不然等下操你的時候不盡興,就不妙了。」
黃蓉心中一緊:「你……你剛才灌進來的究竟是甚麼?」
話音剛落,她便覺得肚子里咕咕作響,突然湧起強烈的便意。
原來,趙志敬灌進黃蓉後庭的竟是灌腸的藥物。
黃蓉面色慘白,心中恨不得把趙志敬碎屍萬段。越來越強烈的便意一波波襲來,讓她額頭冒出冷汗,身體微微顫抖。
趙志敬把龍女放在床上,讓她背對著自己蹲著,臀兒懸空。他找准角度,再把雞巴插入那緊致高熱的屁眼,雙手則攀上她的乳房。
龍女踮著腳尖,自己篩動白絲包裹的肉臀套弄。她的動作熟練而富有節奏,每次下沈都讓肉棒插入最深,每次抬起又幾乎完全退出。
黃蓉眼尖,看到小龍女那帶著乳環的乳頭處,白色的反光愈發明顯——那是溢出的乳汁。
此時,趙志敬抓著小龍女的乳房用力一捏——
「啊!」龍女輕叫一聲。
一道白色的細線從那嫣紅乳頭處噴出,帶著奶香味的液體竟噴到了黃蓉臉上。
黃蓉被噴得下意識道:「這是上奶多久了……怎這般多……」
小龍女玉靨一紅,套弄雞巴的屁股停頓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趙志敬哈哈大笑,一邊主動抽插,一邊繼續玩弄哺乳期的肉乳,讓更多奶水擠出來。白色的乳汁噴濺,有些射到黃蓉身上,有些滴落床榻。
「不要……不要這麼用力抓……」龍女喘息著,「你不吃都浪費了……啊啊啊……」
「龍兒,昨天為夫乾你後庭的時候,你一邊搖著屁股一邊噴奶,那樣子不知道多爽,也沒少浪費。」趙志敬淫笑著,用力狠插幾下,「嘿嘿,怎麼樣,屁眼肏透了沒?」
邊說邊用力狠插,把龍女乾得直呼大氣,咿咿呀呀地尖聲淫叫起來。
只見龍女踮著腳,纖細的腳踝和跟腱因快感而顫抖不止。白絲包裹的美腳繃直,腳趾時而蜷縮時而翹起,好似要抽筋了似的。
黃蓉只覺得腹中翻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禁求饒道:「解開……解開我的穴道……啊……好辛苦……」
趙志敬笑道:「解開穴道?解開後你想幹甚麼?」
黃蓉知道男人在玩弄她,但只能哀求:「放開我,求求你……讓……讓我去茅廁……」
趙志敬眯起眼睛,露出促狹的笑容。他嘴巴張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是使用了傳音入密的功夫。
不知在對誰說話。
而黃蓉的煎熬,才剛剛開始。
長夜漫漫,這間睡房裡的春色,還遠未到盡頭……
過了一陣,只聽見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趙志敬正將龍女擺成跪趴的姿勢,粗長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肛道裡緩慢攪動。懷孕八個月的美婦肚子已經大得像顆熟透的西瓜,沈甸甸地垂在身下,隨著男人的抽插輕微晃動。她雪白的後背上佈滿汗珠,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嗯……進來吧。」趙志敬一邊應聲,一邊用力將雞巴在小龍女的肛道深處攪了幾下,龜頭刻意刮擦著某個敏感點。
小龍女發出壓抑的嗚咽,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此刻佈滿情慾的潮紅。
她趴在床上,雙手被絲帶綁在身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絲襪包裹的臀肉緊緻挺翹,中間那朵粉嫩的菊花正被男人的肉棒撐成一個圓潤的肉圈。
房門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連體開檔絲襪的美貌女人,捧著個木盤走了進來。
那絲襪是極薄的款式,近乎透明,緊緊包裹著她年輕窈窕的身體,將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淋灕盡致——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修長的雙腿。
最誘人的是她腳上那雙黑絲漆皮長筒靴,靴筒直到大腿中部,靴跟又細又高,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高挑。靴口緊緊勒著大腿軟肉,露出一截黑絲下透著誘人肉色的大腿,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赫然便是峨眉派新任的掌門周芷若。
她一進門,目光先落在床上,隨即大吃一驚,手中的木盤差點掉在地上。
「郭……郭夫人!?」周芷若失聲叫道,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黃蓉也是詫異萬分。
她自然認得周芷若——大半年前大勝關英雄大會,她與滅絕師太交談時就聽其提起過這個得意弟子。當時滅絕師太隱隱流露出會讓這個年輕女弟子繼承衣鉢的意思,言語間頗為驕傲。
而且最近有消息傳來,滅絕師太死於萬安寺後(假消息),這位名叫周芷若的少女接任了峨眉派的掌門。
只是……只是沒想到她竟會在此處出現,還穿著如此暴露淫蕩的衣服。那身連體絲襪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裡面未著寸縷的胴體。乳尖的凸起、腿間陰毛的輪廓、甚至蜜穴的形狀都一覽無餘。
不問可知,她與趙志敬這淫道關係匪淺。
而周芷若的驚訝更甚於黃蓉。
大半年前,她跟著師傅滅絕師太去參加英雄大會。當時的郭夫人黃蓉作為中原群雄的智囊,指揮若定,談笑間便將蒙古大軍的攻勢化解,極有女中諸葛的風範。
而且,黃蓉美貌端莊,那份雍容與氣度更是讓當時還只是普通弟子的周芷若自慚形穢,羨慕不已。
她記得自己曾偷偷觀察黃蓉的一舉一動,學她的言談舉止,幻想有一天也能像她那樣,既有絕世容貌,又有過人智慧,還嫁給了郭靖那樣的大英雄。
但現在眼前所見……
那位大俠郭靖的美麗妻子竟然脫光了衣服,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更離譜的是,她乳房上那兩點——明顯是剛被穿上的乳環,周圍還帶著乾涸的血跡。乳環是金色的,穿過她深粉色的乳頭,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黃蓉的肚子脹得滾圓,皮膚被撐得極薄,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網。肚臍外凸,隨著呼吸輕微起伏。這無聲訴說著她孕期已深,至少有七八個月了。
但最讓周芷若震驚的是黃蓉的下體。
那處本該屬於郭靖的私密花園,此刻正對著她敞開。
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腫脹,呈現出深粉色,上面沾滿了晶瑩的黏液,在燭光下閃著淫蕩的光澤。蜜穴口一張一合,不斷吐出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將床單浸濕了一小片。
顯然,這位郭夫人已經情動了——而且是在沒被侵犯的情況下情動。
趙志敬笑道:「芷若,發什麽呆?快把木盤放在郭夫人身下。」然後他轉頭向黃蓉道:「郭夫人,你也不必強忍了,就在這木盤裡排泄吧,嘿嘿。」
黃蓉面色一白,咬牙切齒地道:「惡賊!你……你休想……」
但腹中那翻騰的感覺越來越厲害,已經幾乎不可忍耐。剛才趙志敬給她灌下的浣腸藥水正在起效,腸道裡像是有無數隻手在抓撓,迫切地想要將裡面的東西排出去。
這種生理需求與心理恥辱的交織,讓這美貌的少婦幾乎崩潰。她不禁又哀求起來,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了……解開我的穴道……讓……讓我去方便……嗚……」
趙志敬自然不管她。他一邊繼續用肉棒操著小龍女的屁眼,一邊對周芷若招手:「過來,芷若。」
周芷若捧著木盤,猶豫地走過去。她的目光無法從黃蓉身上移開——那具曾經讓她羨慕不已的完美胴體,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勢展現在她面前。
趙志敬讓龍女轉過身,抱住他的腰,擺出淫蕩馴服的姿勢,踮著透著健康肉粉色的白絲腳尖用屁股上下套弄他的雞巴。然後他將周芷若摟進懷裡,大手在她穿著絲襪的身體上輕輕摩挲。
絲襪的觸感細滑冰涼,但下面的肌膚卻溫熱柔軟。
趙志敬的手從周芷若的腰肢滑到臀部,那兩瓣臀肉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圓潤挺翹。他用力捏了捏,感受著彈手的觸感,然後手指探到她腿間。
連體絲襪是開檔的設計,大腿根部完全敞開,露出裡面毛茸茸的蜜穴。趙志敬的手指輕易就插了進去,裡面很快濕潤,溫熱黏滑的肉壁立刻包裹上來。
「嗚……」周芷若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她在趙志敬的開發下身體甚至比處子時還敏感,但當著黃蓉的面,還是覺得格外羞恥。
而此時,黃蓉已經到了極限。
「嗚……忍不住了……啊啊……」她的身子不停顫抖,臉蛋扭曲起來,額頭上佈滿冷汗。她「嗬嗬」地喘著氣,連嘴唇都要咬破了,顯然已經到達了忍耐的頂點。
但趙志敬封住了她的穴道,她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維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那種即將失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旁邊的小龍女卻是淫叫連連。趙志敬的肉棒被她的肛道快速套弄,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擊直腸深處的敏感點。突然,她激烈腰震的身子一僵,渾身一顫,屁眼一陣強烈的收縮,歇斯底里地泣不成聲:
「後面……後面融化了……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嗚……好……好……啊啊啊……」
這絕色美女抖動著身子到達了高潮!還是用屁眼!
她白嫩挺拔的乳房在男人大手的搓揉下,乳頭噴射出白色的奶汁,划出兩道弧線,灑在床單上。奶汁的量很大,顯然她已經被開發得很徹底了。
淫靡的奶香混合著性愛的氣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就在這時,黃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一直拼命緊縮著的菊花蕾一陣劇烈蠕動,終於是忍耐不住了。酒紅色褲襪的開檔處,「嗶嗶噗噗」地排泄了出來——先是氣體,然後是稀薄的糞水,最後是成形的糞便。
那種羞恥感超越了黃蓉所能承受的底線。
自己竟然在陌生人面前排泄!而且還是以這種屈辱的姿勢,像動物一樣……
但一旦開始,那噴湧便如山洪暴發般不可中止。腸道裡的東西一股股地排出,落在身下的木盤裡,發出「噗通噗通」的聲音,伴隨著難聞的氣味。
黃蓉哭泣著,哀鳴著,卻依然連續不斷地把腹中穢物全部排出。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待到小龍女高潮稍稍平復,黃蓉也拉完了。
木盤裡裝滿了黃褐色的排泄物,散髮著刺鼻的臭味。黃蓉癱軟在床上,渾身冷汗,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趙志敬讓周芷若去處理黃蓉的排泄物。
周芷若不禁露出嫌惡之色——那氣味實在難聞,而且看到自己曾經仰慕的女性落到如此境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
但現時凌波微步剛剛開始學,肉體的歡愉也讓她沒那麼抵觸趙志敬。性格隱忍的峨眉派新任掌門忍住了噁心,捂著鼻子端起木盤。
她走到窗邊,將裡面的穢物倒進一個桶裡,然後又從旁邊的水缸中舀了清水,換了一盆乾淨的進來。
趙志敬打趣道:「郭夫人雖然是武林第一的美人兒,但拉的屎卻也是臭得很,哈哈。」
黃蓉聞言,又看見周芷若臉上那掩飾不住的嫌棄表情,不禁又大哭起來。
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從小被黃藥師寵愛,長大後嫁給郭靖,成為受人敬仰的郭夫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可以說,這一下把她的所有尊嚴與驕傲都打成了粉碎,讓她連情緒都崩潰了。
周芷若用清水和布巾對黃蓉的後庭進行清洗。水很涼,刺激得黃蓉身體微微顫抖,但她完全像是行屍走肉般,對一切都不聞不問,只有眼裡的淚水依然像決堤般流個不停。
趙志敬把雞巴從已經癱倒在床的小龍女屁眼裡抽出來。
那根東西依然硬挺,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雞蛋,上面沾滿了腸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它一跳一跳的,顯得十分嚇人。
趙志敬走到床沿,架起黃蓉修長的美腿。
那雙腿穿著酒紅色的絲襪,襪筒直到大腿根部,開檔設計讓她的私處和後庭完全暴露。絲襪的材質極薄,能清楚看見下面皮膚的紋理。大腿豐腴,小腿纖細,腳踝精緻,腳趾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趙志敬的雞巴對準了黃蓉剛剛清洗完、還濕漉漉的菊花蕾。入口處的嫩肉微微紅腫,因為剛才的激烈脫糞而有些外翻,但依然緊窄得驚人。
「喔,郭夫人,你的屁眼好緊!」
大龜頭猛力一捅,便擠了進去。肛菊入口極其緊窄,如同鐵箍般夾著雞巴,讓趙志敬不禁讚歎出聲。
「呃——!!!」黃蓉嗚的叫了一聲,只覺得從來沒有人碰過的後庭如同裂開一般。
男人那粗大的鐵棒竟狠狠地插了進來,而且還在不停深入。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次脈搏的跳動。腸道被強行撐開,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讓她額頭冒出冷汗。
她快要瘋狂了。
剛才的口舌伺候,已經深切喚醒了她八個月前的記憶——找知己改胯下的是一根多麽粗壯的東西。而現在,這麽恐怖的偉物時隔八個月又插入自己體內,而且插進的還是自己無比狹窄的屁眼裡面。
「啊……嗚嗚……啊……好……好痛……嗚……不要……不要插了……嗚……拔出去……啊……拔出去……嗚嗚……」
黃蓉哭喊著,但身體被穴道封住,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根肉棒一寸寸地深入,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住了腸道最深處。
趙志敬淫笑著,用手摸了摸黃蓉那懷孕的大肚皮。肚皮繃得極緊,能感覺到裡面胎兒的活動。
他問道:「若是不乾後面,那貧道就只能幹前面了,郭夫人願意麽?」
黃蓉頓時身子一顫。
前面?那是指她的小穴。若是這麽粗長的東西插進小穴,怕是花心又要如上次那般被頂開縫隙,腹中的胎兒更是危險,可能導致早產甚至流產。
「不要……不要插前面……啊啊……好……好脹……嗚嗚……」
「既然這樣,那就是插後面了,哈哈。」
妖道用腋下夾著黃蓉豐腴的絲襪雙腿,手掌按著女人的大腿內側——那裡肌膚細膩柔軟,因為懷孕而有些水腫,按下去會留下淺淺的指印。他腰部用力,堅挺火燙的雞巴開始在黃蓉的肛菊裡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
腸道被撐開的聲音格外清晰。因為從未被開發過,那裡緊窄得驚人,每次插入都要用力才能撐開。但腸道在刺激下分泌出黏液,讓抽插變得順暢起來。
委屈、痛楚、羞辱、悔恨、尷尬……各種各樣的情緒紛至遝來,填滿了黃蓉那七竅玲瓏的心靈,讓素以智謀自傲的她頭腦裡亂成了一片漿糊。
整個後庭都火辣辣的,被男人的巨棒狠狠地撐開,塞得沒有絲毫縫隙。她能感覺到肉棒在腸道裡進出,龜頭刮擦著腸壁,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怪異感覺。
一旁的周芷若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面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情緒來。
一方面,黃蓉曾是她仰慕的女性,對現在這位偶像的慘遇感到頗為同情——那種尊嚴被徹底粉碎的痛苦,她多少能體會一些,畢竟她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但另一方面,周芷若現時已經黑化,看見黃蓉的模樣,心中竟暗中有些愉悅。
名滿天下的郭夫人,武林第一美人,智計無雙的女中諸葛……現在還不是懷著身子被肛奸,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被玩弄?
那以後她在自己面前可就沒有絲毫面目再擺出那高高在上的樣子了。大家都是趙志敬的玩物,誰又比誰高貴?
此時,趙志敬如惡魔般的聲音響起:
「郭夫人,貧道的雞巴已經全部插進去了,爽不爽?哈哈,老子的雞巴可要比郭靖的粗得多,也長得多吧?記得上次操你的時候,你就說過以前從來沒有這麽舒服過,那可是你一邊高潮一邊喊出來的哦,可別不承認,哈哈。」
什麽?他們兩人以前就已經苟合過?
周芷若大為驚奇,心中對黃蓉不免有了幾分鄙視之意。
原來這位看似端莊的郭夫人,早就背著丈夫與這淫道有染了。那現在這副被強暴的樣子,說不定有一半是裝出來的……
「住嘴,你……啊……別說!嗚……住嘴啊!」黃蓉哭喊著,但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慌亂。
「嘿嘿,郭夫人你不必嘴硬。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屁股在發燙?你的身子真是極品,連屁眼都這麽敏感,哈哈。」
黃蓉心中一驚。
後庭處竟真的如這傢伙所說,隱隱有些發燙。最初的痛感漸漸減輕,反而變成了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升起,逐漸蔓延到全身。腸道深處那被龜頭抵住的地方,竟然傳來一陣陣細微的快感……
她卻是不知,自己的身心本就因頻繁的春夢而無法討厭、排斥趙志敬。而且剛才趙志敬給她浣腸的藥物裡,又帶有春藥的成分,此刻正隨著血液循環發揮作用。
趙志敬邪笑著,緩緩地抽動著雞巴。碩大的龜頭掃刮著黃蓉細嫩緊致的肛壁,帶來一陣陣奇異的刺激。他一邊抽插,一邊還把手指伸進女人的小穴裡,輕輕攪動。
那裡早已濕透,愛液多得驚人,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呵呵,好多水,郭夫人,你後面挨操,但前面為什麽流水了?難道操屁眼你都覺得舒服麽?」
「胡說!你……你住嘴!」黃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那份否認卻顯得蒼白無力。
趙志敬嘿嘿一笑,道:「你還口硬,看來我們要找個公證人才行。」說罷,他轉過頭,對周芷若道:「芷若,快過來看看,評判一下郭夫人的肥屄是不是又騷又多水。」
周芷若臉上一紅,暗呸一聲。
但趙志敬的命令她不敢違抗,只能聽話地走上前去,跪在床邊,往黃蓉兩腿之間望去。
只見妖道的手指在那美麗的花瓣中進出著,整根手指都已經濕透,指縫間不斷滲出透明的愛液。不少水珠還灑了出來,濺得到處都是,將黃蓉大腿內側的絲襪浸得濕漉漉的,顏色變深。
那蜜穴的形狀很美,陰唇肥厚,呈現深粉色,此刻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鮮紅蠕動的嫩肉。穴口一張一合,像是渴望被填滿的小嘴。
「好……好多水……」周芷若下意識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嫉妒。
黃蓉的蜜穴竟然這麽容易濕,而且愛液的量這麽大……相比之下,自己雖然也會汁水淋灕,但不如她這麽誇張。
黃蓉聽見周芷若的聲音,只覺得羞憤欲死。她只得閉上眼睛,不發一語,但靈魂深處卻似乎有什麽東西「騰」的一下燃燒起來。
那種被旁觀的羞恥感,竟然讓快感更加強烈。
趙志敬哈哈一笑,雙手按在黃蓉濕淋淋的穿環奶子上。那對乳房因為懷孕而脹得極大,乳球沈甸甸的,一手難以掌握。乳頭上穿著金色的乳環,此刻被他用力拉扯,乳環邊緣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他一邊操屁眼一邊揉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乳頭從指縫間凸出。
乾了一陣,抽插卻越發順暢——黃蓉的身子似乎酥軟了下來,雖然依然緊閉雙眸,但俏臉與身體都從潮粉色加深,泛起了更驚豔的紅暈。
黃蓉的皮膚本就細膩雪白,現在染上了性興奮時特有的潮紅,更是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豔麗來。從臉頰到脖頸,從胸口到小腹,處處都是誘人的粉色。汗水將她的肌膚浸得油光發亮,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嘿嘿,芷若你看看,郭夫人的臉蛋紅成這樣,是不是被本座給操爽了?」
周芷若雖然身為女人,但也被黃蓉那驚人的媚態給吸引住。
她下意識地點頭道:「郭夫人她……她好像是很舒服的樣子……」
那張端莊美麗的臉蛋此刻佈滿情慾,眉頭微皺,紅唇半張,不時吐出壓抑的呻吟。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露出優美的線條,喉嚨微微滾動,像是在吞咽什麽。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正在享受性愛。
黃蓉大為羞愧,但身體的反應卻很忠實,根本就不是單靠意志就能控制的。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後庭裡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抽插。痛感消減不少,一種脹滿的酥麻感愈發強烈。腸道深處被龜頭摩擦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而前面,趙志敬的手指正在她蜜穴裡攪動,時不時刮擦到陰蒂。那顆敏感的小豆早已完全凸顯出來,硬得像粒小石子,每一次被碰到都會讓她渾身顫抖。
最羞人的是乳房。
乳頭被乳環穿過,此刻被男人用力拉扯,帶來尖銳的刺痛。但刺痛中又夾雜著強烈的快感,讓她乳頭硬得發痛,乳暈收縮,深粉色的乳暈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而且……而且她感覺到乳房深處一陣陣發脹,有液體在積聚。
「我……我是不是瘋了……明明是被強暴……明明是被插入那羞恥的地方……但……但為什麽會覺得刺激……嗚嗚……」黃蓉在心中哭喊,「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嗚嗚……但……但……真是忍不住了……嗚嗚……」
她的思緒越來越混亂。
「後面好像要燒起來……好燙……嗚嗚……太深了,進到心窩子了……」
趙志敬十分得意,用力捏著眼前那渾圓碩大的乳房。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乳頭被拉扯得變形。他腰部猛力一插,肉棒深深地捅入黃蓉的肛菊,龜頭死死抵住腸道最深處。
「呃啊——!!!」
一直咬牙閉嘴的黃蓉,只覺得如同一把鐵錘狠狠砸進了心牆之上,讓她終於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聲來。
那聲音沙啞性感,充滿情慾,完全不像平時的她。
開了口之後,便再也回不去了。
隨著男人富有節奏的抽插,黃蓉就算竭力忍耐,但還是忍不住被操得呻吟起來。起初只是細碎的嗚咽,然後是斷續的「啊……啊……」聲,最後變成了連綿不絕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雖然穴道被封,但肌肉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控制。肛道一陣陣收縮,像是要吮吸那根肉棒;蜜穴裡湧出更多愛液,將趙志敬的手指完全浸濕;乳房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如石。
「哎呀,郭夫人,你又上奶了!」
乾著乾著,趙志敬只覺得手上濡濕得更厲害。仔細一看,居然看到黃蓉的大奶子又開始分泌出乳汁。白色的乳液從穿了乳環的奶頭滲出,順著乳球流下,滴在了他的手上。
那乳液量很大,不一會兒就將她的乳房弄得一片狼藉。
黃蓉幾乎羞得暈過去。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懷孕的初乳在穿環的疼痛刺激下流過一次後,竟會在這個時候——被肏屁眼的時候——又流出來。
難道她的身體真的這麽淫蕩嗎?連被肛奸都能刺激到泌乳?
趙志敬卻更加興奮。他一邊操弄,一邊用力地擠壓女人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從根部向乳頭方向推擠,像是擠牛奶一樣。
「不……不要擠……嗚……」黃蓉哀求著,但聲音軟弱無力。
白色的奶汁從乳頭噴射而出,划出兩道弧線,灑在床單上、她的肚皮上、甚至濺到了周芷若的臉上。奶香混合著性愛的氣味,讓房間裡的氛圍更加淫靡。
黃蓉又是惶急又是羞愧,但偏偏這樣的情緒如同解開她最後心靈枷鎖的鑰匙般。這錯亂的快感無比強烈,奶頭與屁眼都是一陣陣的火燙,兩種刺激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不行了……啊啊啊……噴……噴出來……嗚嗚……別擠了……嗚……又要噴奶了……嗚嗚……饒了我吧……啊啊啊……我……我要瘋了……」
她胡言亂語地淫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肛道一陣陣痙攣般收縮。蜜穴裡湧出大量愛液,順著大腿流下,將絲襪浸得完全濕透。
趙志敬只覺得黃蓉的身子越來越熱,肛道裡的肉壁蠕動得越來越激烈。知道這女人已經快要到了,他便加倍努力,腰部快速挺動,粗長的肉棒將這中原第一美人的肛菊乾得幾乎要翻開。
「啪!啪!啪!」
臀肉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黃蓉那兩瓣酒紅色臀肉被撞得通紅,絲襪下的皮脂上佈滿了指印。肛菊入口完全外翻,嫩紅的腸黏膜都露了出來,隨著抽插進進出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尖銳到幾乎破音的大叫,黃蓉如觸電般猛地一抖,整個人向上弓起。
她的肛道劇烈收縮,像是要將肉棒夾斷;蜜穴噴出一股溫熱的愛液,灑在床單上;乳房更是同時噴射出兩道奶汁,划出高高的弧線。
她竟是一邊噴著奶,一邊被乾上了絕頂高潮!
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黃蓉渾身顫抖,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流出,整個人像是壞掉的玩偶,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反應。
看見黃蓉那渾身顫抖著快要失去意識的樣子,趙志敬暗道:「終於是一償夙願,雙飛黃蓉與小龍女,真是過癮。」
想罷,他抽出雞巴——那根東西沾滿了腸液、精液和少許血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讓黃蓉與龍女並排躺著。
黃蓉已經完全癱軟,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她的大肚子高高隆起,上面沾滿了自己的奶汁和愛液。乳房脹得發亮,乳頭上的金環閃著冷光。
小龍女也好不到哪裡去,清冷的臉上佈滿情慾的餘韻,身體時不時還抽搐一下。
趙志敬趴在兩女中間,雙手分別握住兩女的一邊乳房——黃蓉的F杯巨乳沈甸甸軟綿綿,小龍女的D杯豪乳挺翹而有彈性。他低下頭去,一時左一時右,分別吮吸,品嘗這兩個金庸世界裡最高人氣女主角的奶汁。
奶汁的味道略有不同。黃蓉的奶汁濃稠甜美,帶著孕婦特有的腥甜;小龍女的奶汁清淡一些,但量很大,一吸就能湧出滿口。
同時,他吩咐周芷若躺在自己兩腿之間。
周芷若聽話地躺下,仰起臉,張開紅潤的小嘴。趙志敬那根還沒有發洩的雞巴便捅了進去,如當成小穴般抽插起來。
「嗚……嗚嗚……」周芷若發出含糊的呻吟,但還是努力吞吐著。她的舌頭舔弄著龜頭,雙手撫摸著男人的睪丸,盡心盡力地服務。
又弄了好一會,妖道終於是放鬆精關。
他低吼一聲,肉棒在周芷若嘴裡劇烈跳動,大量的陽精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那精液量多得驚人,周芷若差點嗆到,但還是強忍著不適,「咕嚕咕嚕」地把陽精全部吞下。
一些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流下,滴在鎖骨上,又滑進乳溝裡。
第二天清晨,郭芙從睡夢中醒來。
她完全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麽事情。昨夜,她吃了加料的晚飯,就一直沈睡,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脫光了衣服,更被當做是威脅自己母親黃蓉的人質。
她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便去洗了臉。然後便對著房間中的銅鏡整理妝容。
這個房間有一個很大的銅鏡掛在牆上,卻是方便了愛美的少女。銅鏡打磨得極光亮,能清楚照出人影。
郭芙站在鏡前,仔細端詳自己的臉。她今年十八歲,繼承了母親的美貌,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只是眉眼間少了黃蓉那份靈動與智慧,多了幾分嬌縱與天真。
她理了理秀髮,又擺了幾個姿勢,欣賞著鏡中自己年輕火辣的身體曲線。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這面銅鏡是用特殊工藝製作的,乃是一面單透鏡。
掛著銅鏡的牆壁後面,其實是一個密室。
密室之中,少女那懷孕已經八個月的母親,正渾身赤裸地只穿著褲襪和高跟鞋,趴在銅鏡前,擺著如同母狗般的姿勢。
黃蓉的雙手撐在牆上,臉幾乎貼著銅鏡。她能清楚地看見鏡子另一邊的女兒——郭芙正在臭美地擺著姿勢,不時還把臉湊近,幾乎貼著銅鏡,看看自己臉蛋上有沒有污垢。
而黃蓉的身後,趙志敬正扶著她雪白的肥臀,粗長的肉棒從後面插進她的肛菊裡面,狠狠地抽插著。
「這面鏡子只能從裡面看出去,外面是看不進來的,郭夫人你放心吧。」趙志敬在黃蓉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戲謔,「嘿嘿,不然的話,郭芙那丫頭看見自己娘親這副樣子,一定嚇得跳起來。」
黃蓉用手掩著嘴巴,生怕被外面的女兒聽到聲音。但肛菊被侵犯的快感實在太強烈,她不時還是發出「嗚嗚」的低鳴,配合著男女交合時那特有的「啪啪啪」的聲音,極為淫靡。
她能清楚地看見女兒的一舉一動。
郭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欣賞著自己的背影。
她完全不知道,一牆之隔的地方,自己的母親正被男人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著。
黃蓉又是緊張,又是害怕。
如果被女兒發現……不,不能想,那太可怕了。但這樣的恐懼感,卻讓身體的感覺更加強烈。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在肛道裡進出,龜頭刮擦著腸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肛菊入口已經被乾得完全鬆弛,嫩紅的腸黏膜都翻了出來,隨著抽插進進出出。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不斷被帶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將絲襪浸得濕漉漉的。
「啊啊……屁眼好燙……嗚……插……插得太深了……啊啊……」
黃蓉壓抑地呻吟,身體劇烈顫抖。她知道不對,但身體的感覺卻無比強烈,讓本來美麗端莊、聰慧雍容的女人如同在天堂與地獄中徘徊,只想不顧一切地大聲呼喊,把那源自靈魂的劇烈快感揮發出來。
此時,趙志敬雙手用力一捏黃蓉那對如同木瓜般的碩乳。
「嗯——!!!」黃蓉悶哼一聲。
只見兩道白色的乳液便直從穿了紅寶石乳釘的奶頭噴出來,「啪啪」兩聲打在銅鏡上面,濺開成兩朵白色的花。
奶汁順著鏡面緩緩流下,留下黏膩的痕跡。
外面的郭芙突然眉頭一揚,皺了皺鼻子。
她轉過頭,四處看了看,自言自語地道:「奇怪,怎麽好像有股香味?」
那是一種淡淡的奶香,混合著某種她說不出來的甜膩氣味。她深吸了幾口氣,試圖找到香味的來源。
銅鏡後面的黃蓉大驚失色,身體瞬間繃緊。肛道猛地收縮,夾得趙志敬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
趙志敬卻湊到她耳邊取笑道:「不知道郭芙那丫頭能不能認出自己小時候吃過的奶奶呢?」
黃蓉羞憤欲死,但卻不敢出聲,只能咬著嘴唇,任由淚水無聲滑落。
郭芙歪著頭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異常,便不再理會。她又理了理秀髮,對著鏡子做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然後轉身走出房間。
她關門的時候,卻隱隱約約似乎聽見了一聲女子的尖叫。
那聲音很短促,像是壓抑到極致後爆發出來的。郭芙停下腳步,仔細再聽,又沒有了聲息。
「奇怪……」她皺了皺眉,但以為是自己聽錯,便不以為然,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密室裡,黃蓉在極度的緊張與惶恐中,被操到了絕頂潮吹。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肛道痙攣般收縮,蜜穴噴出大量愛液,乳房也同時噴射出奶汁。多重高潮的衝擊讓她幾乎失去意識,整個人癱軟下來,只有雙手還撐在牆上,勉強維持著姿勢。
趙志敬抱著她,大手輕輕地在這具完美無瑕的火爆肉體上撫摸著。從光滑的背脊,到豐腴的臀部,再到那雙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
歇了一陣,他把雞巴從女人的肛菊里抽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那是他剛才內射的結果。精液順著黃蓉的臀縫流下,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黃蓉身子顫抖著,慢慢滑坐到地上。她捧著西瓜般的孕肚,雙腿無力地張開,蜜穴和肛菊都敞開著,不斷有混合液體流出。
她默默地垂淚,眼神空洞,像是被玩壞的娃娃。
按照趙志敬的意思,在重陽宮大典後便會放她自由。只是,在這段時間里,她會變成甚麼樣子?
黃蓉打了個寒顫,不敢多想。
她低頭看著自己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身體,看著那對穿了乳環、還在滲出奶汁的乳房,看著腿間一片狼藉的私處……
自由?
就算身體自由了,心靈還能回到從前嗎?
她不知道。
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自己隆起的肚皮上,與汗水、愛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密室的門打開了,周芷若端著清水和布巾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黃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郭夫人,該清洗了。」她輕聲說道,聲音里聽不出甚麼情緒。
黃蓉沒有回應,只是任由周芷若扶她起來,為她清洗身體。
溫水流過肌膚,洗去污穢,卻洗不掉那份刻骨銘心的恥辱。
銅鏡里,映出兩個女人的身影——一個懷孕八個月,渾身狼藉;一個年輕貌美,卻眼神陰鬱。
她們都是趙志敬的玩物,只是墮落的方式不同罷了。
而這一切,還遠遠沒有結束。
趙志敬離開了密室,卻剛好撞見了從外面回來的程靈素。
他隨口問道:「靈素,無崖子那老傢伙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那黑玉斷續膏有用麼?」
程靈素答道:「這膏藥在生肌續骨方面真是神妙,無崖子前輩本來就是功力深厚,估計十天半月之後,便能正常行動,再休養一下,便與常人無異了。」
趙志敬點點頭,身為逍遙派掌門的無崖子全盛時實力絕對在中原四絕之上,能恢復行動能力的話,擁有北冥神功的他補充功力也很容易,絕對是圍剿鐵木真的好幫手。
按照康熙的情報,鐵木真在擊敗歐洲聯軍時被一個少女所傷,傷勢似乎不輕,現在正是偷襲他的最好機會。
一個月後重陽宮大典,然後再不用多久,明空便會出生。
趙志敬原本是不想這麼快就去碰鐵木真的,但他得到九陰補遺後,先天功已經大成。
他感覺此時自己已經到達了掃林掃地僧或是武當張三豐那個層次了,可以說是金庸世界里最頂層的戰力,很難再有大的提升。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糾集包括張三豐在內的中原高手圍攻受傷的鐵木真依然不能取勝,那等鐵木真傷愈後,只怕希望更加渺茫。
按照黃藥師的說法,王重陽當年比其他四絕加起來還厲害,趙志敬暗道自己現在還未能達到這個層次,但估計要戰勝其中兩個四絕級別的高手聯手,還是有一定把握的。這也是他敢對黃蓉用強的底氣所在,必要時,就是郭靖和黃藥師加起來對付他,他也不懼。
而且,當年的四絕還比較年輕,遠不及現在這般功力深厚,那推算下來,自己就算與當年的王重陽還有差距,但應該已經不太大了。
當年王重陽能與鐵木真戰平,那自己加上張三豐和其他一些高手,沒理由比王重陽差!
由於有胎中之謎,明空出生後未必能立刻覺醒。反正到時候明空能覺醒最好,但就算是沒了明空,自己也不能錯過鐵木真受傷這個機會,只要能幹掉鐵木真,那這個位面就沒甚麼人能威脅自己了。
趙志敬正在思索,身邊的程靈素欲言又止,突然輕聲道:「老爺,我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說。」
趙志敬略覺詫異,笑問道:「你我之間哪裡用吞吞吐吐,便直說吧。」
程靈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鼓足勇氣的道:「老爺,郭大俠與郭夫人都是好人,你便放過郭夫人吧。」
趙志敬一愣,沒想到程靈素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這丫頭雖然號稱毒手藥王,但卻是個頗有正義感的善良少女,知道黃蓉的遭遇後,竟是同情起來。
在趙志敬房中的女人裡頭,李莫愁與洪凌波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人,小龍女則是個三無,連正確的三觀都沒有,古墓派這三個女人可以不論。
而鐘靈與木婉清兩個少女都不是甚麼善茬,一個常放毒雕咬人,另一個則常用毒箭射人,至於她們的妹妹阿紫,更是心腸歹毒。就算是甘寶寶與黛綺絲也不是善良之輩。
新收的霍青桐與喀絲麗姐妹倒是好人,但她們新來乍到,連環境都還未弄清楚。
算起來程靈素、小昭和雙兒這三個丫頭只怕是最有正義感也是最善良的。
趙志敬輕輕把程靈素摟入懷中,拍了拍女孩的玉背,輕嘆道:「靈素你有所不知,黃蓉她腹中的孩子,其實極有可能是老爺的。」
程靈素雙眸頓時瞪圓,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趙志敬輕聲道:「上次老爺去宋蒙邊境救郭姑娘時,陰差陽錯之下與郭夫人發生了關係,之後,郭夫人便懷孕了。」
程靈素不禁問道:「郭夫人乃是……乃是郭大俠的妻子,怎會……怎會如此?」
趙志敬嘆道:「所以此事乃是極大的秘密,只有我和她兩人知道。但為了讓靈素你安心,我便與你分說明白,免得你胡思亂想。」
程靈素不知該說些甚麼,過了一會,才道:「郭夫人……她是自願的?」
趙志敬微微一笑,只是道:「距離那時的事已經過了大半年了,她卻是沒有任何報復的行動。」
程靈素被誤導,頓時腦補了一番,然後道:「那老爺你現在是想把郭夫人留在龍虎山,只是,只是這樣的話只怕會為天下英雄所不齒啊。」
趙志敬搖搖頭,道:「我只是想郭夫人在此地產下孩兒,確定那是否乃是我的骨肉。」
程靈素心情稍稍平服了一些,其實以她的聰慧,也明白趙志敬所說的話有點問題。只是,她對身前這男人愛得死心塌地,便是謊言,也願意相信。
此時,北地一條偏僻的山道上,一個相貌堂堂的漢子正攔腰抱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沿著山路快速前進。
女子面色蒼白,氣息柔弱,就像是身患重病一樣。
她努力提起一絲氣力,斷斷續續的道:「喬大哥……你……你別這樣勉強自己了……你待我好……阿朱明白的……但……但……」
原來,這漢子竟是前段時間被逐出丐幫的喬峰,而那女子,卻是慕容家的婢女阿朱。
劇情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來的發展軌跡上,喬峰偷入少林,結果碰上了阿朱,並間接導致了阿朱身中大力金剛掌而身受重傷。
喬峰一直以內力為阿朱續命,並帶著她在江湖中尋找名醫。
他聽說過閻王敵薛慕華的名頭,便帶著阿朱去求醫。豈料因為趙志敬解決了丁春秋這大患,蘇星河便把函谷八友重新收錄門牆。無崖子與蘇星河移居龍虎山結廬而居後,函谷八友便也跟隨著來到了龍虎山,像薛慕華現時便隱居在龍虎山山腳的小鎮上。
喬峰撲了個空,一番打探之下,知道了薛慕華現在應該在龍虎山附近,便一路向龍虎山趕去。
此時聽見阿朱說話,他強笑道:「妹子你別說話,多點休息。」
阿朱搖搖頭,又道:「龍虎山乃是全真教的勢力範圍,全真掌教趙志敬一身武功奇高,若他與全真教其他前輩出手對付喬大哥,那可是極為危險……喬大哥……阿朱……阿朱求求你……不要去了……」
喬峰安慰的道:「喬某與全真趙掌教有數面之緣,只要好好與他分說,料想他不會太過針對我們的。況且,據聞那毒手藥王也是在龍虎山上,就算是那閻王敵不肯施救,那我們還可以試試求那毒手藥王。」當然,在他心裡,只要能救回阿朱,便是自己捨了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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