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 一 神女舊事
仙子下地獄 · 佛說妙語 · 2 / 2
然而,隨著沈融月身形的舞動,沈秋的目光開始不受控制地偏移了。
沈融月為了將劍招的精髓展示得淋灕盡致,動作幅度極大。當她施展「鏡花」一式時,身體驟然旋轉,雪白的裙擺隨之飛揚而起,如同盛開的雪蓮。就在那裙擺揚起的瞬間,一抹驚心動魄的黑色,從那聖潔的白色中一閃而過。
那是……黑色的絲襪!
沈秋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瞬間停滯。他看到了,在那飛旋的裙擺之下,母親那修長而滾圓的美腿,被一層泛著奇異光澤的黑色薄紗緊緊包裹著。黑絲之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形成一種極致的誘惑。那線條流暢的小腿,圓潤豐腴的大腿,以及那在裙擺掩映下驚鴻一瞥的、被黑絲勾勒出的渾圓臀瓣……
轟!
沈秋的腦子徬彿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天下聞名的絕色美人,平日里總是那般高貴、聖潔,宛如九天玄女,不可侵犯。他從未想過,在母親那身象徵著純潔與威嚴的宮裙之下,竟會是如此……如此淫靡放蕩的光景!
這個發現,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一種混雜著震驚、迷戀、以及背德的罪惡感的奇異情緒,瞬間佔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的目光再也無法集中在劍法上。
他看到母親的身影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施展到「水月」一式時,她身體後仰,腰肢彎成一個驚人的弧度,宛如一張繃緊的滿月之弓。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飽滿傲人的胸脯愈發高聳挺拔,將胸前的衣料撐得緊緊的,徬彿下一秒就要裂開。兩座巍峨的雪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深邃不見底的乳溝,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後仰的姿態,也讓那被宮裙包裹的豐腴臀部,更加誇張地向上挺翹。緊繃的布料下,那兩瓣圓潤肥美的臀肉輪廓清晰得令人發指,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徬彿一道神秘的深淵,引誘著人去探索。
沈秋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
緊接著,沈融月施展「飛瀑」一式。她縱身躍起,身體在半空中舒展開來,隨即如一道白色閃電般俯衝而下,劍光如瀑,傾瀉千里。在躍起的瞬間,裙擺再次向上飛揚,這一次,沈秋看得更加真切。那黑色的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消失在裙底更深處的陰影之中。而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在陽光下竟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他的視線,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黏在了母親那不斷晃動的豐腴身體上。他看著她那因為發力而微微顫抖的巨乳,看著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腰肢,看著她那隨著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跳躍而展露出驚人彈性的肥美臀瓣……
尤其是當沈融月背對他,使出一招回身劍時,那緊身宮裙下,被黑絲包裹的臀腿曲線被展現到了極致。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因為發力而繃緊,呈現出一種充滿力量與肉感的完美形態。甚至,他能隱約看到,在那緊貼的裙料之下,兩腿之間那道象徵著極致成熟與豐腴的、清晰的駱駝趾輪廓。
沈秋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燃燒,心臟在瘋狂地擂動,徬彿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他從未對一個女子產生過如此強烈的慾望,而這個女子,偏偏是他的母親!這種禁忌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恐懼,卻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罪惡的興奮。
他完全忘記了要去學習劍法,腦海中只剩下母親那穿著黑絲的美腿,那晃動的巨乳,那挺翹的肥臀……以及那聖潔高貴的容顏與裙下淫靡風光形成的巨大反差。
他甚至開始幻想,那層薄薄的黑絲之下,是何等滑膩溫潤的肌膚。若是能用手去撫摸,又會是怎樣一番銷魂的觸感?
就在沈秋心猿意馬、胡思亂想之際,沈融月已經將整套《神女忘情劍法》演示完畢。
只聽「鏘」的一聲,她手腕一抖,長劍精准無比地插入了演武場堅硬的青金石地面之中,劍身兀自嗡嗡作響,顫鳴不休。
一場酣暢淋灕的劍舞,讓她也出了一身香汗。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角滑落,沿著她優美的臉頰曲線流下,更給她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嫵媚。因為劇烈運動,她的胸口正微微起伏著,呼吸略顯急促,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顫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波瀾。汗水浸濕了她胸前和後背的衣衫,讓雪白的宮裙變得有些半透明,隱約可以看見內裡衣物的輪廓,以及那白皙如玉的肌膚。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溫熱而香醇,帶著一絲蘭麝般的幽香。她轉過身,那雙銳利如劍的鳳眸看向已經完全呆愣住的沈秋。
「看懂了多少?」她的聲音因為運動而帶著一絲微喘,聽在沈秋耳中,卻比任何催情的魔音都要來得魅惑。
沈秋渾身一激靈,猛地從那罪惡的幻想中驚醒過來。他看到母親正用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看著自己,那眼神清冷依舊,卻徬彿能看穿他內心深處最齷齪、最不堪的念頭。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上血色盡褪,變得一片煞白。
「我……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目光慌亂地四處游移,腦子里一片混亂。
「懂……懂了……一些……」他支支吾吾,聲音細若蚊蚋,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回答是何等的蒼白無力。
沈融月看著兒子這副魂不守捨、眼神閃躲的模樣,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甚麼。她是甚麼人?她是執掌神女宮多年的大宮主,是閱人無數的十境修士。沈秋那點小心思,又如何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啼笑皆非的荒謬感,同時,也有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得意。原來,自己這副身子,連自己那不經世事的兒子,都抵擋不住其魅力麼?
不過,她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她的神情反而愈發冰冷,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異的壓迫感,如同寒冬的冰凌,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沈秋的心上。
「哦?懂了一些?」她向前踏出一步,高挑的身影瞬間給沈秋帶來了巨大的壓力。「那你告訴本宮,你方才,究竟是在看劍,還是在看本宮?」
轟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沈秋的腦海中炸響。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衣衫。
被發現了!母親她……她甚麼都知道了!
一股巨大的恐懼與羞恥感瞬間淹沒了他。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烙熟雞蛋,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麼敢承認?怎麼敢承認自己剛才滿腦子都是對母親身體的齷齪幻想?
「我……我是在看劍……母親劍法超群,孩兒……孩兒看得入神了……」沈秋結結巴巴地辯解著,聲音卻因為心虛而越來越小,連頭都快埋進胸口裡了。
沈融月看著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紅唇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她還想再說些甚麼,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一點教訓,讓他明白甚麼該看,甚麼不該看。
但就在這時,她的神色忽然微微一動。
她感覺到,自己布設在神女宮西北方百里之外那片海域的警戒疑陣,被觸動了。那不是尋常的妖獸誤闖,也不是天地靈氣的自然波動,而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性與貪婪意念的、屬於高階修士的神識窺探。
這股神識強大而詭異,帶著一股子邪淫污穢的氣息,毫不掩飾其不懷好意的目的。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沈融月心中冷哼一聲,鳳眸中寒光一閃而逝。
她暫時放過了還在那裡瑟瑟發抖的沈秋,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淡漠與威嚴:「本宮有要事處理。你,就在此地,將《神女忘情劍法》再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本宮會回來檢查。若是再有半分懈怠,休怪本宮用宮規處置你。」
說完,她不再看沈秋一眼,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沈秋目瞪口呆的動作。
只見她伸出纖纖玉指,優雅而自然地探入自己那高聳胸脯之間的深邃乳溝之中。那片被汗水浸濕的衣料,緊緊貼著她那兩團驚人的柔軟,隨著她手指的探入,更顯出那駭人的深度與彈性。
片刻之後,她從中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柄只有三寸長短、通體晶瑩剔透、宛如冰晶雕琢而成的小小飛劍。飛劍之上,流光溢彩,散髮著強大的靈力波動。
沈融月將這柄小劍托在掌心,口中念念有詞,隨即向空中一拋。
那冰晶小劍迎風便長,只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柄三尺長、一尺寬的巨劍,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劍身散髮出柔和而聖潔的白光。
沈融月玉足輕點地面,整個身子便如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般輕盈地飄起,穩穩地落在了那柄巨大的冰晶飛劍之上。
夜風吹拂,揚起她的三千青絲與雪白裙擺,衣袂飄飄,宛如隨時都會乘風歸去的廣寒仙子。她居高臨下,最後冷冷地瞥了沈秋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隨即,她心念一動,腳下的冰晶飛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瞬間刺破雲霄,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演武場上,只留下呆若木雞的沈秋,以及那柄插在地上、依舊嗡嗡作響的長劍。他的腦海中,還殘留著母親最後那驚鴻一瞥的風姿,以及……她從那誘人乳溝中取出飛劍的、那香艷而震撼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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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宮西北方,百里之外,是一片名為「歸墟」的無盡海域。
此地終年被濃厚的灰霧所籠罩,海面平靜得宛如一面巨大的黑色鏡子,不起絲毫波瀾。霧氣中蘊含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不僅能隔絕神識探查,更能擾亂修士的方向感,即便是經驗最豐富的老船夫,一旦深入其中,也難逃迷失至死的命運。傳聞,這片海域之下,連接著一處上古遺留的破碎空間,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因此被列為東域的一大禁地。
然而此刻,在這片死寂的海域邊緣,一艘造型詭異的樓船正悄然無聲地破開濃霧,緩緩駛來。
這艘船通體漆黑,材質非金非木,船身之上雕刻著無數男女交合、妖魔媾和的淫靡浮雕,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邪異氣息。船首的位置,並非尋常的龍頭或鳳首,而是一尊巨大的、坦胸露乳的歡喜佛像,佛像面帶詭異的微笑,讓人看上一眼便覺心神不寧。
甲板之上,三道身影靜然而立,與這艘邪船的氣息完美地融為一體。
居中盤膝而坐的,是一位須發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他身穿一襲寬大的血色長袍,袍子上用金線繡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春宮圖案。他雖然看似行將就木,但那雙半開半闔的渾濁老眼中,卻時不時閃過一絲比毒蠍還要陰狠的精光。他便是西域魔道巨擘,極樂宗的宗主,海淫。
在他身後,左右各站著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般的壯漢。
左邊一人,肌膚黝黑如墨,在灰霧的映襯下,幾乎要與黑暗融為一體。他赤裸著上身,虯結的肌肉如同盤錯的樹根,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此人正是極樂宗左護法,崑崙奴出身的灼獁。
右邊那人,身高亦是驚人,接近一丈,渾身肌肉墳起,青筋暴突,充滿了野蠻的力量感。他面容粗獷,留著一臉絡腮胡,眼神凶悍,正是極樂宗的右護法,趙鐵山。
這兩人,皆是九境修為的強大體修,往那裡一站,便如兩尊不可撼動的魔神,散髮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樓船在濃霧的邊緣停了下來,前方的海域再無寸進。
趙鐵山甕聲甕氣地開口,聲音如同兩塊巨石在摩擦:「宗主,情報上不是說神女宮的入口就在這歸墟海域嗎?可眼前除了這片鬼霧,甚麼都看不見。連個島的影子都沒有,更別提甚麼仙家氣派的入口了。」
一旁的灼獁也發出沈悶的聲音,他的話語帶著一絲異域的腔調:「傳聞神女宮乃是建在浮空仙島之上,瓊樓玉宇,仙氣繚繞。可此地……只有死氣。」他黝黑的面龐上,那雙白得有些嚇人的眼珠子四處轉動,充滿了警惕。對於傳說中的正道聖地,他心中既有貪婪,也有一絲本能的忌憚。
盤膝而坐的海淫,連眼睛都未曾睜開。他那乾癟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一種沙啞而尖利的笑聲,如同夜梟啼哭,讓人毛骨悚然。
「呵呵呵呵……兩個蠢貨。」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屑與傲慢,「若是神女宮的護山大陣,能讓你們這兩個夯貨一眼就看穿,那它也不配稱為東域三大聖地之一了。」
他緩緩抬起一隻枯瘦如雞爪般的手,食指的指甲又長又尖,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紫黑色。
「沈融月那個小娘皮,倒也算有幾分巧思。她並未在此地佈置甚麼驚天動地的殺陣,而是巧妙地利用了歸墟海域本身的凶險,在此之上,疊加了一座巨大的幻陣,名曰‘海市蜃樓’。此陣不主攻伐,卻能顛倒乾坤,混淆視聽。在外人看來,這裡依舊是那片死寂的歸墟禁地。但實際上,真正的神女宮仙島,就被隱藏在這片幻象之後。」
海淫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根尖長的指甲,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點。
「障眼法而已,在本座這雙看透過無數女修身體的眼睛面前,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罷了。開!」
隨著他最後一個字吐出,他那紫黑色的指尖上,驟然亮起一點猩紅的光芒。這一點紅光如同一滴落入平靜湖面的濃墨,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
「嗡——」
前方的空間發出一聲輕微的震顫。原本平靜如鏡的黑色海面,突然間像是沸騰了一般,劇烈地翻滾起來。海水向兩邊分開,一座由純粹的海水凝聚而成、高達百丈的宏偉門戶,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緩緩從海底升起!
門戶之上,波光粼粼,無數玄奧的符文在水流中生滅不定,散髮出強大的空間波動。透過那道水門,可以隱約看到另一番景象——雲霧繚繞,仙鶴齊飛,瓊樓玉宇若隱若現,一派神聖莊嚴的仙家氣象。
灼獁和趙鐵山二人看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撼之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在這片死氣沈沈的禁地之下,竟真的隱藏著傳說中的仙宮入口。
海淫緩緩睜開了眼睛,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淫邪的光芒。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沙啞地笑道:「看到了麼?這就是神女宮的門戶。那沈融月自以為聰明,卻不知,她這引以為傲的疑陣,在本座面前,就如同一絲不掛的美人,毫無秘密可言。」
趙鐵山敬畏地說道:「宗主神通廣大,屬下佩服!」
海淫得意地怪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獵物的興奮與渴望。
「佩服?呵呵……等本座破了這疑陣,踏平神女宮,將那名滿天下的神女宮主沈融月抓來,那才叫你們真正佩服!」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起來,充滿了瘋狂的慾望。
「傳聞那沈融月乃是絕代尤物,年方三旬,正是女子風韻最盛之時。十境修為的女修啊……嘖嘖嘖,她的元陰,該是何等的大補之物!本座的修為卡在十境巔峰已有數十年,始終無法勘破那最後一絲壁障。只要能將她擒獲,日夜採補,將她煉成本座的專屬爐鼎,吸乾她的修為與元陰……」
說到這裡,海淫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臉上那枯槁的皮膚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
「屆時,本座突破十一境,便指日可待!到那時,這天下之大,還有何處去不得?還有哪個女人,是本座得不到的?哈哈哈哈哈!」
他瘋狂的大笑聲在死寂的海域上空回蕩,充滿了邪惡與貪婪,讓那座剛剛升起的水門,都似乎為之震顫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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