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 二 初戰不利
仙子下地獄 · 佛說妙語 · 2 / 2
而沈融月此刻與他之間的距離,不過區區數丈。這個距離,對於他趙鐵山來說,與貼在臉上,沒有任何區別!
「這麼慢的動作……還想傷到老子?」趙鐵山臉上的嘲諷愈發濃重,「等你這幾個破光圈成型,老子早就把你渾身上下都操爛一百遍了!」
話音未落,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轟!」
趙鐵山腳下的虛空猛然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他那龐大如山的身軀,在一瞬間爆發出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鬼魅般的速度!
好快。
沈融月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原本還在數丈之外的巨漢,竟如同瞬移一般,瞬間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一股混雜著汗臭、血腥與濃烈的灼熱雄性氣息,如同一堵牆般,鋪天蓋地地向她壓來,讓她幾欲作嘔。
與此同時,一隻比她整張臉還要大的、蒲扇般的巨手,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以一種她完全無法反應的速度,直奔她那高聳飽滿的右邊乳房抓來!
趙鐵山的目標,竟不是打斷她的施法,也不是攻擊她的要害,而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羞辱她,揉捏她那足以令天下男人瘋狂的聖潔象徵!
「!」
沈融月那雙始終古井無波的鳳眸,終於在這一刻,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全身。她她嚴重低估了九境體修的突進速度!
此刻,趙鐵山那只布滿了老繭與猙獰傷疤的巨掌,已經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清他那粗劣指甲縫里的污垢,能感受到那只手掌上散髮出的、令人作嘔的灼熱溫度。她想要躲閃,想要後退,但身體的反應速度,卻完全跟不上對方的動作。
她幾乎已經能預感到,下一瞬,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聖潔的雪峰,便要被這只骯髒的、粗鄙的巨手所玷污、所揉捏!
在電光火石之間,沈融月那強大的神魂與本能,讓她做出了最快、也是唯一的選擇。
放棄完美施法,強行催動未完成的法陣!
「合!」
沈融月口中發出一聲清冷的斷喝,她那雙依舊在結印的玉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四個原本還在不斷汲取靈力、尚未達到威力巔峰的「攻之陣」,在她神念的強行催動下,瞬間停止了運轉。緊接著,四個白色的光陣猛地向著中心一點收縮、合併、擠壓!
「嗡——」
一聲刺耳的嗡鳴響起!四陣合一,化作一個只有拳頭大小、卻凝實得如同白玉般的璀璨光球!這個光球之中,蘊含著極度不穩定的、被強行壓縮在一起的狂暴靈力!
就在趙鐵山那帶著淫邪笑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沈融月側乳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邊緣,感受到那一瞬間銷魂觸感的剎那——
那顆白玉般的光球,轟然炸裂!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這片死寂的幻境中轟然炸響!
一股狂暴無匹的白色衝擊波,以沈融月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瘋狂擴散!衝擊波所過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平靜的紫色海面被硬生生掀起數十丈高的滔天巨浪!
首當其衝的趙鐵山,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敢置信的錯愕。他感覺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地轟擊在了他那只伸出的右臂之上。他那龐大如山的身軀,如同被一柄無形的鐵錘正面擊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幾丈。
然而,沈融月付出的代價似乎更為巨大。強行引爆尚未完成的法陣,所產生的反噬之力恐怖絕倫。
在白色衝擊波爆發的瞬間,沈融月只覺得一股無可抵擋的巨力從正面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她那具成熟豐腴的嬌軀,如同暴風雨中的一片落葉,瞬間被高高地拋飛了出去。
「嗯……」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那果醬般的紅唇中溢出,雪白的宮裙被狂暴的氣流撕扯得獵獵作響,一頭烏黑如瀑的秀髮也早已散亂開來,遮住了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然而,一種更加奇異、更加羞恥的感覺,卻從她那飽滿高聳的右邊乳房處,清晰地傳來。
那一瞬間的接觸……
儘管只有短短的一剎那,儘管對方的指尖只是剛剛觸碰到她側乳最外圍的柔軟,但那種感覺,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體記憶里。
那是一種粗糙的、灼熱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觸感。與她丈夫葉掀天那充滿了愛意的撫摸截然不同,這是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只為佔有與褻玩的觸碰。
然而,就是這樣一次短暫而粗暴的接觸,卻讓她那因為幾個月空虛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起了一絲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反應。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右乳的頂端,那顆被宮裙與內衣包裹著的蓓蕾,竟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變硬了。
一股奇異的、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從那被觸碰的一點,瞬間傳遍了整個右邊的乳房,甚至讓她整個上半身都為之輕輕一顫。
那驚人的彈性……
趙鐵山在被轟飛的前一刻,心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便是對那一瞬間觸感的無限回味。他這輩子玩弄過無數女人,卻從未感受過如此驚人、如此銷魂的彈性。那感覺,不像是揉在尋常的皮肉上,更像是按在了一塊充滿了生命力的、最頂級的溫潤美玉之上,柔軟、滑膩,卻又充滿了驚人的韌性與張力。
僅僅是那一下,就讓他回味無窮,讓他更加瘋狂地想要將那整團柔軟都握在掌中,肆意地揉捏、蹂躪!
狂暴的靈力風暴漸漸平息,被掀起的滔天巨浪也緩緩回落,重新化作那片死寂的紫色海面。幻境空間中,除了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法術爆發後的灼熱氣息,一切徬彿又恢復了原樣。
趙鐵山那龐大如山的身軀在空中退了數丈後,便穩穩地停住了身形,他那雙比常人大腿還粗的雙腳在虛空中用力一踏,發出一聲沈悶的爆響,竟硬生生止住了後退之勢。他緩緩放下擋在身前、用來硬抗衝擊波的左臂,臉上那副錯愕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興奮、贊嘆與更加濃烈淫欲的複雜神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那只剛剛才「有幸」觸碰到絕世美乳的巨掌,此刻正微微發麻,手臂上的護體魔氣被震散了大半,虯結的肌肉上甚至出現了一片淡淡的紅印。除此之外,竟是毫髮無損。
「嘖……嘖嘖嘖!」趙鐵山咂了咂嘴,發出一連串響亮的贊嘆聲,他看向遠處那個剛剛穩住身形、正緩緩飄落的絕美身影,眼中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充滿了欣賞,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屠夫在欣賞一頭膘肥體壯、充滿了活力的頂級母豬。
「好!好俊的法術!」他甕聲甕氣地大笑道,聲音洪亮如鐘,「這威力,真他娘的帶勁!老子這身橫練的筋骨,尋常九境修士的法寶砸在身上,連個屁都崩不響。你這娘們隨手捏出來的幾個光圈,竟然能把老子震退好幾步,手臂都給震麻了!厲害!當真是厲害!」
他的贊嘆發自肺腑,卻又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意味。在他看來,能讓他感受到一絲痛楚,已經是對方法術威力巨大的最好證明瞭。
而在另一邊,沈融月的情況卻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輕鬆。她那具豐腴成熟的嬌軀在空中被拋飛了十數丈遠,才堪堪憑借著深厚的修為穩住了身形,重新懸浮於半空。散亂的青絲有幾縷貼在她那因反噬而略顯蒼白的絕美臉頰上,更添了幾分凌亂而驚心動魄的美感。
方才那一招,是她情急之下,將四個尚未完成的「攻之陣」強行壓縮引爆所產生的威力。雖然因此承受了巨大的反噬,但其瞬間爆發出的破壞力,絕對已經超越了尋常九境法術的範疇,甚至足以對初入十境的修士造成不小的威脅。她本以為,即便不能將這個粗鄙的莽夫重創,至少也能讓他斷掉一條手臂,徹底失去戰鬥力。
可結果,對方竟只是被震退了幾步,手臂發麻。
沈融月心中有些意外,但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冰冷高傲的神情。她緩緩抬起眼簾,那雙銳利如劍的鳳眸隔著十數丈的距離,冷冷地鎖定在趙鐵山身上,朱唇輕啓,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喘:「呵……現在,知道本宮的厲害了?」
她的話語依舊充滿了嘲諷,徬彿剛才吃虧的不是自己,而是對方。
然而,話音剛落,沈融月那精緻的眉頭便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
一股奇異的、充滿了陽剛與燥熱氣息的霸道魔氣,不知何時,竟已侵入了她的體內。這股魔氣並不多,只有微弱的一縷,卻像是跗骨之蛆一般,在她右胸的經脈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酥麻。
是剛才那一瞬間的接觸!
沈融主立刻反應過來。就在趙鐵山那只髒手觸碰到她側乳的剎那,對方那強橫霸道的護體魔氣,便已趁虛而入,順著接觸點鑽入了她的體內!
這股魔氣極為詭異,並不以破壞經脈為主要目的,反而像是一種催情的烈藥。它在她胸前的柔軟中四處游走,不斷地刺激著那些最敏感的神經。沈融月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右邊的乳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敏感。那顆原本只是因為羞恥而微微變硬的蓓蕾,此刻竟像是被點燃的炭火一般,堅挺而滾燙,隔著宮裙與內衣,不斷地摩擦著衣料,帶來一陣陣令人羞恥的、尖銳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這股燥熱的魔氣,似乎還在順著她的經脈,緩緩地向著她身體的更深處,向著她那最私密、最核心的地方蔓延而去。
「唔……」
沈融月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她感覺到自己的腿心深處,那片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肥美秘地,竟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股濕滑的暖流。那幾個月來從未有過的潮意,此刻竟因為敵人留下的一縷魔氣,而被輕易地勾引了出來。
這種身體失控的感覺,讓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煩躁與厭惡。
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纖長白皙的玉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看似隨意地、實則用盡了全部自制力,輕輕地捂在了自己那飽滿高聳的雙乳之上。
她用手掌的壓力來抑制住右乳那越來越強烈的、令人羞恥的酥麻快感。溫潤而柔軟的掌心,隔著兩層衣料,緊緊地貼合在那兩團驚心動魄的柔軟之上。那恰到好處的壓力,確實讓那股奇異的快感稍稍減弱了一些。但同時,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乳房的驚人彈性和那顆堅挺如石的蓓蕾。這種自我撫摸的感覺,又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充滿罪惡感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兩顆乳首,此刻都已在魔氣的刺激下變得異常堅挺,甚至已經將胸前的宮裙頂出了兩個小小的、極為明顯的凸點。那兩團柔軟向中間微微擠壓,那道本就深不見底的乳溝,頓時變得更加幽深、誇張,徬彿能吞噬一切光線。
她緩緩抬起頭,將那雙冰冷而銳利的鳳眸,從趙鐵山的身上移開,越過他那龐大的身軀,最終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盤膝懸浮在原地,如同一個局外人般的枯槁老者——海淫的身上。
「極樂宗……」沈融月的聲音,因為強行壓制體內的異樣,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聽起來反而更添了幾分慵懶與魅惑,「本宮倒是小覷了你們。區區一個九境的護法,竟能修成如此強橫霸道的護體魔氣。看來,西域魔道,在海淫宗主的帶領下,這幾年倒是不錯。」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譏誚,徬彿是在誇贊,實則是在試探。她想知道,這股詭異而強大的力量,究竟從何而來。
海淫看著沈融月那單手捂乳的誘人姿態,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淫光。他自然猜到了發生了甚麼,心中對趙鐵山那霸道魔氣的效果,感到極為滿意。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等會兒將這絕色宮主擒獲之後,自己那更加精純、更加霸道的元陽魔氣注入她體內時,她又會是何等淫浪入骨的銷魂模樣。
他並未起身,依舊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盤坐姿態,臉上甚至還擠出了一絲自以為和善的微笑,那乾癟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沙啞而尖利的聲音。
「沈宮主過獎了。」他緩緩說道,「老夫不過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這幾年,西域修行界確實是有些不太平,大大小小的門派互相攻伐,爭鬥不休,搞得烏煙瘴氣,生靈塗炭。老夫實在是看不下去,便只好勉為其難,出手將那些不聽話的宗門,都一一‘統一’了而已。」
他的話語輕描淡寫,徬彿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的小事。但沈融月卻從他那平淡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血腥與殘暴。
「統一?」沈融月冷笑一聲,「說得倒是好聽。怕不是將那些門派的資源、功法,連同門下的女弟子,都一並‘統一’到你極樂宗的床榻上去了吧?」
「哈哈哈……沈宮主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透!」海淫非但不以為恥,反而得意地大笑起來,笑聲尖利刺耳,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邪惡。「不錯!西域之地,大大小小的宗門數百,五境以上的女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老夫這三年來,便是帶著我這兩個不成器的護法,將這數百名女修,從正道仙子到魔門妖女,從十幾歲的青澀少女到上百歲的半老徐娘,挨個地……‘榨乾’了她們的修為與元陰!」
說到這裡,海淫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臉上那枯槁的皮膚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
「數百名女修的精純元陰啊……嘖嘖嘖,那可是天底下最頂級的補品!也正是靠著這些補品,我這兩個護法,才能在短短三年內,將肉身錘鍊到如此地步!至於老夫本人嘛……」他頓了頓,臉上露出極度的自負與狂熱,「托她們的福,老夫這卡了數十年的瓶頸,也終於有所鬆動。如今,距離那傳說中的十一境,也不過是……一步之遙了!」
沈融月聞言,心中再次一沈。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的力量如此詭異而強大!竟是用如此慘無人道的方式,通過採補數百名女修的元陰與修為,強行堆砌起來的邪功!
這種做法,簡直是喪心病狂,人神共憤!
海淫似乎非常享受沈融月那微變的臉色,他繼續用那沙啞而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沈宮主,你應該明白,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再想前進一步,是何等的艱難。如今,老夫距離那至高無上的十一境,只差最後一道門檻,只差……一份最頂級的‘藥引’。」
他那雙渾濁而貪婪的老眼,再次肆無忌憚地在沈融月那成熟豐腴的嬌軀上緩緩掃過,最終停留在她那被手掌覆蓋的、愈發巍峨飽滿的雙乳之上。
「而你,沈宮主……」他的聲音變得愈發輕柔,如同鬼神的低語,「你這具修煉了神女心法、元陰之氣精純到了極點的十境之軀,便是老夫突破十一境的……最後一把,也是最完美的鑰匙!」
他緩緩地、故作優雅地向沈融月伸出了一隻枯瘦如雞爪般的手,徬彿在發出一個君子的邀請。
「所以,老夫還是那句話。行個方便,如何?只要你乖乖地做老夫的爐鼎,助老夫踏入那無上之境。老夫保證,事成之後,不僅不會傷你性命,甚至可以將你納入後宮,豈不美哉?」
他的話語充滿了誘惑,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海淫那番赤裸裸的招降宣言,如同最污穢的魔音,在這片死寂的幻境中回蕩。話語中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沈融月身體最原始、最不加掩飾的貪婪與佔有欲。
然而,沈融月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冰冷高傲的神情。她那單手捂乳的姿態,非但沒有半分示弱的意味,反而因為那被擠壓得愈發誇張的乳溝,與那因強行壓制而微微泛紅的絕美臉頰,更添了幾分令人瘋狂的禁慾與誘惑。
她剛要開口,用她那慣有的淬了毒的言語,好好嘲諷一番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老魔頭,卻不料,異變陡生!
一旁的崑崙奴灼獁,本就不是甚麼有耐心的角色。他那被魔功錘鍊過的黝黑頭顱里,裝不下海淫與沈融月之間那些文縐縐的、在他聽來如同放屁般的彎彎繞繞。他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宗主志在必得的頂級爐鼎,是能讓他們功力大進的絕世補品。他只看到,這個高傲的女人此刻單手捂著胸口,露出了巨大的破綻!
對於灼獁這種將戰鬥本能刻入骨髓的體修而言,機會,轉瞬即逝!
「宗主!何須跟這騷娘們廢話!」
一聲沈悶如雷的暴喝,炸響在紫色海面之上!
灼獁那雙白得有些嚇人的眼珠子猛地一瞪,其中充滿了野蠻的殺意與原始的慾望。他那如同鐵塔般的身軀瞬間動了!與趙鐵山那狂暴直接的衝鋒不同,灼獁的動作更加沈穩、更加致命!他腳下虛空一踏,並非直線衝刺,而是划出一道詭異的弧線,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如同暗夜中撲食的獵豹,悄無聲息,卻又迅猛絕倫!
「屬下來將她拿下,獻給宗主!」
他的聲音還在半途回蕩,人卻已然鬼魅般地出現在了沈融月的左側!手中那柄門板般寬闊、漆黑如墨的巨刃,不知何時已經緊握在手。那刀身上,魔氣翻湧,隱隱有無數女性的冤魂在哀嚎,刀鋒未至,一股腥甜而令人作嘔的血氣便已撲面而來!
「呼——!」
巨刃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呼嘯,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以開山斷海之勢,攔腰朝著沈融月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橫斬而來!這一刀若是斬實了,任憑沈融月是十境修士,肉身也定要被當場斬為兩截!
沈融月那雙冰冷的鳳眸猛地一縮,心中瞬間被一股強烈的煩躁與羞怒所填滿!
這些該死的體修!一個個都如同瘋狗一般,一言不合便欺身而上!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足以讓任何法修都望而卻步的精妙法術,在他們這種不講道理的絕對速度與力量面前,竟連施展的機會都如此艱難!
更要命的是,她體內的那股詭異魔氣,此刻正在瘋狂作祟!右乳傳來的酥麻快感愈發強烈,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讓她難以集中全部心神。腿心深處更是潮意洶湧,那股濕滑黏膩的感覺,讓她在面對如此致命殺招時,竟還分出了一絲心神去感受那份羞恥的悸動。
眼看那帶著冤魂咆哮的魔刃即將及體,她那捂在胸前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按,豐腴的嬌軀借力向後急退。同時,她那依舊空著的右手五指猛地張開,對著身前那片因方才法陣爆炸而靈力尚未完全消散的虛空,遙遙一握!
「守!」
一聲清冷的斷喝,從她那果醬般的紅唇中吐出!
「嗡——!」
空氣中,那些尚未逸散的、屬於她的精純靈力,如同受到了召喚,瞬間從四面八方向著她身前瘋狂匯聚!它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與那柄恐怖魔刃之間,迅速編織、勾勒、成型!
一息之間,一面直徑約有丈許、由無數繁復符文構成的半透明白色光盾,憑空而現!這便是「守之陣」,與「攻之陣」同源,乃是神女心法中最為基礎、也是凝結速度最快的防禦法陣。
借由殘存靈力凝結法陣,這一手堪稱神來之筆,換做任何一個九境法修,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刀,都已是必死之局!
然而,她面對的,是汲取了數百名女修元陰、肉身強橫到了極點的崑崙奴灼獁!
「鐺——!!!」
一聲震耳欲聾、如同洪鐘大呂被巨錘撞擊的恐怖巨響,在這片死寂的幻境中轟然炸開!
灼獁那柄足以劈開山巒的魔刃,狠狠地斬在了那面倉促形成的「守之陣」上!刀鋒與光盾接觸的一點,爆發出無比璀璨的光芒,狂暴的魔氣與聖潔的靈力瘋狂地對衝、湮滅,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向著四周瘋狂擴散!
「咔……咔嚓……」
光盾之上,以刀鋒接觸點為中心,瞬間蔓延開無數蛛網般的細密裂紋!
沈融月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光盾之上傳來,狠狠地撞在了她的神魂與靈力連接之上。她那向後急退的嬌軀猛地一震,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墜去!
但她依然死死地維持著法陣的運轉,源源不斷地將體內本就因反噬而有些紊亂的靈力,注入那面瀕臨破碎的光盾之中!
灼獁一刀未能功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更加凶殘的暴虐所取代。他那黝黑的面龐上,青筋暴起,虯結的肌肉如同盤錯的鋼筋,猛地鼓脹起來!
「給老子……破!」
一聲沈悶的咆哮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他雙臂發力,那柄漆黑的魔刃之上,魔氣再次暴漲,竟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壓著那面布滿裂紋的光盾,向著沈融月繼續斬去!
「噗通!」
沈融月再也無法維持懸浮的姿態,整個人重重地向下墜落。然而,她並未落入那片詭異的紫色海水之中。就在即將觸碰到水面的瞬間,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玲瓏秀足猛地向下一點,竟是在虛空中踏出了一聲沈悶的爆響,硬生生止住了下墜之勢!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遠處觀戰的海淫與趙鐵山都為之眼神一亮的、充滿了屈辱與誘惑的動作。
她,跪下了。
或者說,是半跪。
她那豐腴成熟的嬌軀猛地向下一沈,右腿的膝蓋,隔著那層雪白的宮裙與內裡的黑絲,重重地跪在了虛空之上!這個動作,徬彿她真的跪在了一塊無形的地面上。而她的左腿,則依舊保持著向後彎曲的姿態,那被黑絲包裹的、曲線驚人的小腿繃得筆直,足尖點地,與那跪下的右腿一起,構成了穩固的三角支撐,讓她那搖搖欲墜的嬌軀,勉強維持住了平衡!
這狼狽的一跪,卻將她那成熟婦人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以一種更加屈辱、更加充滿視覺衝擊力的方式,展現在了三個魔頭的面前。
因為單膝跪地的姿態,她那本就豐腴挺翹的臀瓣,被誇張地向上頂起,渾圓的臀肉將身後的宮裙繃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肉感的完美弧線。那道深邃的臀溝,在緊繃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而她為了抵御前方的巨力,上半身不得不向前傾,這個動作,讓她那對本就飽滿高聳的巍峨雪峰,因為重力的關係而微微下垂,呈現出一種沈甸甸的、熟透了的誘人形態,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更是誇張得徬彿能夾斷人的手指。
她銀牙緊咬,那張因靈力消耗巨大而愈發蒼白的絕美臉龐上,寫滿了倔強與高傲。散亂的青絲有幾縷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她光潔的額角與臉頰,更添了幾分凌亂而驚艷的美感。她的鳳眸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不斷施壓的黝黑巨漢,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呃……啊……」
沈重的壓力,讓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充滿了風情的、壓抑的呻吟。這呻吟聲,既有抵抗巨力時的痛苦,又混雜著體內那股詭異魔氣所帶來的、不受控制的輕吟。
她能感覺到,灼獁那柄魔刃上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強,如同山崩海嘯,連綿不絕。她身前那面「守之陣」上的裂紋,已經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徬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潰。
不行……撐不住了!
沈融月心中警鈴大作。她知道,單憑這樣被動防禦,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在又一個呼吸之後,當那面光盾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眼看就要徹底碎裂的瞬間,沈融月那雙冰冷的鳳眸中,驟然閃過一絲決絕的厲色!
她不再猶豫,猛地調動起丹田深處僅存的、最為精純的一股本源靈力!這股靈力如同一條蘇醒的銀龍,瞬間衝入她那幾近乾涸的經脈之中!
「唔!」
沈融月再次發出一聲悶哼,但她身前那面即將破碎的光盾,卻在這一瞬間,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白光!
「給本宮……滾開!」
一聲清冷中帶著無盡怒意的嬌叱,從她那飽滿的紅唇中迸發而出!
「轟——!!!」
那面被注入了本源靈力的「守之陣」,並未選擇繼續防禦,而是以一種玉石俱焚的姿態,轟然自爆!
一股比方才趙鐵山那一擊更加狂暴、更加凝聚的白色衝擊波,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狠狠地轟擊在了近在咫尺的灼獁身上!
灼獁那雙白色的大眼猛地一縮,他完全沒料到,這個看似已經山窮水盡的女人,竟還有如此決絕的後手!他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地轟在了他的刀身與胸膛之上。他那如同鐵塔般沈穩的身軀,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了出去,在空中留下了一連串沈悶的氣爆之聲!
然而,沈融月付出的代價,同樣巨大。
自爆法陣的反噬之力,本源靈力的巨大消耗,雖然讓她那單膝跪地的嬌軀猛地一顫,卻沒有倒下。
而她那身本就華美高貴的雪白宮裙,在經歷了兩次近距離的靈力風暴衝擊之後,此刻早已是破敗不堪。尤其是那寬大的下擺,更是被狂暴的能量撕扯成了無數長短不一的布條,如同被野獸啃噬過的殘破花瓣。
這一刻,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理智崩潰的絕美光景,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三個魔頭的面前。
破碎的裙擺之下,沈融月那兩條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從那纖細秀美的腳踝,到曲線圓潤的小腿,再到那豐腴得驚心動魄、充滿了肉感與彈性的滾圓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在黑絲的襯托下,散髮著致命的誘惑。那緊繃的黑絲,將她腿部每一絲肌肉的線條都勾勒得淋灕盡致,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因為她是單膝跪地的姿態,那豐腴挺翹的臀瓣被高高地撅起,破碎的布條堪堪遮住臀峰,卻將那渾圓的臀腿交界線,以及那片神秘的、引人無限遐想的大腿根部內側,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甚至,透過那些破碎布條的間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包裹著她肥美私處的黑絲內襠,早已被淫靡的愛液徹底浸透,變得晶亮而濕滑,緊緊地貼合在那飽滿的駱駝趾輪廓之上,淫靡到了極點。
沈融月飽滿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散亂的青絲從她臉頰滑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香汗,如同斷線的珍珠,不斷從她光潔的額角、優美的頸項滑落,滴入下方那死寂的紫色海水之中,漾開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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