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 四 反擊
仙子下地獄 · 佛說妙語 · 2 / 2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沈融月那張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龐上,卻依舊是那副冰冷而嘲弄的神情。她那叉著腰的左手依舊未動,只是將那空著的右手,緩緩地、以一種與那狂暴槍勢截然相反的優雅姿態,向前探出。
她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徬彿早已預判了魔龍槍的所有軌跡。就在那纏繞著黑色魔電的猙獰槍頭,即將觸碰到她胸前衣衫的前一剎那,她那只纖長白皙、溫潤如玉的柔荑,竟以後發先至之勢,不偏不倚地、輕輕地按在了那堅硬而冰冷的槍桿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狂暴的能量對撞。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一槍,在接觸到她那只看似柔弱無骨的玉手的瞬間,竟如同刺入了一團最頂級的、充滿了韌性的棉花之中,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魔電,都在一瞬間被化解於無形。
「甚麼?!」趙鐵山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猛地一縮,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他只覺得自己的全力一擊,如同泥牛入海,竟沒能讓眼前這個女人的手臂晃動分毫!
「哼……」沈融月鼻腔中發出一聲充滿了輕蔑的冷哼。她那只按在槍桿上的玉手五指猛地收緊,竟單手將那重達萬斤的魔龍槍死死地攥在了手中,讓趙鐵山再也無法寸進分毫。她緩緩抬起那雙依舊水光瀲灧的鳳眸,冰冷的目光,穿過那猙獰的槍頭,直刺趙鐵山那錯愕的臉龐。
「五行之器,金鐵之物,」她的聲音慵懶而沙啞,卻又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威嚴,「在本宮這十境之軀面前,與一根燒火棍,又有何異?」
話音未落,她那依舊叉在腰間的左手,動了!
那只手快得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便從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處抽出,帶著撕裂空氣的香風,化作一道優美而致命的掌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印在了趙鐵山那肌肉虯結、如同城牆般寬闊的胸膛之上!
「砰!」
一聲沈悶如擂鼓的巨響。
然而,出乎沈融月預料的一幕發生了。
她這一掌,雖然因為靈力大損而未曾動用任何法術,但其中所蘊含的,卻是她十境肉身的純粹力量。她本以為,即便不能將這個莽夫重創,至少也能將他打得氣血翻湧,倒退數步,為自己爭取到喘息之機。
可結果,趙鐵山那龐大如山的身軀,竟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便穩穩地站在了原地,紋絲不動!他那被擊中的胸膛之上,黑色的護體魔氣只是蕩開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連一絲裂痕都未曾出現!
「嗯?」沈融月心中猛地一沈。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一掌的力量,在接觸到對方身體的瞬間,便被一股堅韌無比、厚重如山的奇異力量給徹底抵消了。那感覺,不像是打在血肉之軀上,更像是拍在了一塊被萬年玄鐵包裹的棉花之上,有力無處使。
這莽夫的肉身竟強橫到了如此地步!
沈融月心中雖是震驚,但她何其聰明,幾乎是在一瞬間便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她毫不猶豫地松開了抓住魔龍槍的右手,豐腴的嬌軀借著那一掌的反震之力,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般,向後飄出數丈,與趙鐵山重新拉開了距離。
趙鐵山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擊中的胸口,又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個身形踉蹌、正劇烈喘息的絕色美人。他那張粗獷的面孔上,錯愕的表情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殘忍、得意與更加濃烈淫欲的獰笑。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他突然放聲狂笑起來,笑聲粗野而張狂,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騷娘們!就這點力氣?跟給老子撓癢癢似的!怎麼?沒了那花裡胡哨的陣法,你就只會用這對奶子和屁股來勾引男人了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桿沈重的魔龍槍收入體內。他活動著自己那比常人大腿還粗的脖子,關節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一雙赤紅的獸瞳死死地鎖定在沈融月那成熟豐腴的嬌軀之上,徬彿在欣賞一件即將要被自己徹底撕碎的藝術品。
「也罷!老子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他獰笑著,雙拳在胸前重重地對撞了一下,發出一聲如同金石相擊的悶響,「讓你見識見識西域體修的力量!」
「轟!」
他那龐大如山的身軀,在一瞬間爆發出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鬼魅般的速度!那速度,竟比之前在陣法中時,還要快上三分!
沈融月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原本還在數丈之外的巨漢,竟如同瞬移一般,瞬間便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灼熱氣息,如同一堵燒紅的城牆,鋪天蓋地地向她壓來!
「雙峰貫耳!」
趙鐵山一聲震天怒吼,那兩只比沙包還大的、布滿了老繭與猙獰傷疤的鐵拳,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一左一右,如兩柄從天而降的巨錘,朝著沈融月那嬌嫩的太陽穴,狠狠地砸了下去!這一招若是砸實了,任憑沈融月是十境修士,神魂也要被當場震散,落得個香消玉殞的下場!
面對這避無可避、快到極致的致命一擊,沈融月那雙始終冰冷高傲的鳳眸之中,終於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凝重。以她此刻的狀態,硬接是唯一的選擇。
「哼!」
一聲清冷的嬌叱從她那飽滿的紅唇中迸發而出!她不再保留,將體內那剛剛才恢復了一絲、卻又無比精純的本源靈力,盡數灌注到了自己的雙臂之中!
只見她那兩條本應溫潤如玉的纖纖皓腕之上,瞬間亮起一層聖潔而璀璨的白色光暈。她雙臂交叉,以一種看似柔弱、實則蘊含著無上玄妙的姿態,向上架起!
「鐺——!!!」
一聲震耳欲聾、足以將尋常修士耳膜都震裂的恐怖巨響,轟然炸開!
趙鐵山那兩只能開山裂石的鐵拳,結結實實地、毫無花巧地,砸在了沈融月那交叉格擋的雙臂之上!拳臂相交的一點,爆發出無比璀璨的光芒,狂暴的魔氣與聖潔的靈力瘋狂地對衝、湮滅,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向著四周瘋狂擴散。
「呃……」
沈融月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山崩海嘯般的恐怖巨力從雙手傳來,狠狠地撞入了她的體內。她那雙本就因情動而酸軟的美腿,再也無法支撐她那豐腴的嬌軀,膝蓋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彎,整個人向下矮了半尺不止,險些就要當場跪倒在地!
她在純粹的力量比拼上,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然而,即便是在如此境地,她那張因劇痛與羞辱而漲得愈發緋紅的絕美臉龐上,卻依舊是那副冰冷而倔強的神情。就在她雙腿彎曲、身形下沈的那一剎那,她那條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曲線驚人的修長右腿,動了!
那條美腿,如同繃緊了的彈簧,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與力量,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以一種極為刁鑽、極為狠辣的角度,從下而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踢向了趙鐵山那早已怒張如鐵杵、象徵著男性尊嚴的要害之處!
這一腳若是踢實了,任憑趙鐵山肉身再如何強橫,也要落得個蛋碎人亡的下場!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亡魂大冒的致命一腳,趙鐵山那張粗獷的面孔上,卻連一絲一毫的慌亂都沒有,反而露出了一抹更加殘忍、更加得意的獰笑。
「砰!」
又是一聲沈悶如皮革被重物擊中的巨響。
沈融月那足以踢碎金鐵的致命一腳,結結實實地、毫無阻礙地,踢在了趙鐵山的胯下。然而,預想中那蛋碎的清脆聲響,並未傳來。她只覺得自己的腳尖,徬彿踢在了一塊被萬年寒鐵包裹的、充滿了韌性的神獸之革上!一股堅韌無比、卻又充滿了彈性的反震之力,從接觸點轟然傳來,讓她整條右腿都為之一麻。
而趙鐵山,竟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甚至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毫髮無損的要害,又抬起頭,看向沈融月那張因震驚而微微失神的絕美臉龐,臉上的獰笑愈發濃重。
「騷娘們,」他甕聲甕氣地嘲諷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炫耀與淫欲,「老子這根大傢伙,早在三年前,便已被宗主用秘法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身!憑你這點力氣,也想傷到它?簡直是痴人說夢!」
趙鐵山那番充滿了粗鄙炫耀與淫邪意味的話語,如同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沈融月道心上。她那足以讓任何男人都亡魂大冒的致命一腳,竟連對方分毫都未能傷及!這頭蠻牛的肉身,究竟被焠鍊到了何等境地?
震驚與羞辱,如同兩股冰冷的激流,在她那本就被情慾與靈力耗盡折磨得脆弱不堪的心湖中轟然對撞,激起滔天巨浪。即便是在如此被動、如此狼狽的境地,她那顆聰慧絕頂的頭腦,依舊在電光火石之間,做出了最快的選擇。
借力!
就在她右腿那一腳的反震之力尚未完全消散的剎那,沈融月那依舊與趙鐵山雙拳角力的雙臂猛然發力,豐腴的嬌軀借著這股合力,如同一片被狂風捲起的雪花,瞬間向後騰空而起!她那依舊保持著彎曲姿態的左腿,則如同蓄滿了力量的彈簧,在脫離虛空支撐的瞬間,化作了一道更加迅猛、更加凌厲的鞭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以一種近乎完美的、自下而上的軌跡,直奔趙鐵山那張充滿了得意獰笑的粗獷面門狠狠踢去!
這一腳,她幾乎用上了自己肉身所能催動出的全部力量與速度。她相信,即便對方的下體被煉得金剛不壞,他這張臉,總不至於也刀槍不入!
然而,現實再次給了她最冰冷殘酷的回擊。
面對這足以踢碎金鐵的致命一腳,趙鐵山那張粗獷的面孔上,連一絲一毫的躲閃之意都沒有。他甚至連那副得意而殘忍的獰笑都未曾收斂,只是將那顆碩大的頭顱微微一偏,用他那肌肉虯結、厚實如城牆般的側臉,硬生生地迎向了沈融月那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玲瓏秀足!
「砰!」
又是一聲沈悶如皮革被重物擊中的巨響。
沈融月只覺得自己的左腳腳尖,徬彿踢在了一塊被萬年玄鐵包裹的、充滿了韌性的神獸之革上!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橫、都要堅韌的反震之力,從接觸點轟然傳來,瞬間便讓她整條左腿都為之一麻,連腳踝處都傳來一陣不堪重負的劇痛。
而趙鐵山,那龐大如山的身軀,竟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甚至還愜意地晃了晃被踢中的腦袋,徬彿剛才那致命的一擊,不過是情人間溫柔的愛撫。
沈融月的心,猛地向下一沈。
兩次全力攻擊,皆被對方以純粹的肉身硬接下來,毫髮無損。而她自己,卻因為這兩次攻擊的反震之力與那本就虛浮的騰空之勢,徹底失去了平衡。此刻的她,整個豐腴成熟的嬌軀都懸浮於半空之中,雙腿因為攻擊而大張著,身形不穩,空門大開,破綻百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與羞恥感,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落入了這頭野獸的掌控之中。
幾乎是出於一種女性最原始的本能,她那雙因反震之力而酸麻不已的纖纖玉手,下意識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緩緩地抬起,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對因為劇烈喘息而晃動不休的、飽滿高聳的巍峨雪峰。這個動作,徬彿是她在這絕望的境地中,所能做出的、最後的一絲卑微的自我保護。
然而,這副雙手捂乳、雙腿大張、懸浮於半空的誘人姿態,落在趙鐵山那雙早已被淫欲燒得赤紅的獸瞳之中,卻成了最猛烈、最直接的催情烈藥。
「嘿嘿……嘿嘿嘿嘿……」趙鐵山發出一陣猥瑣而滿足的痴笑。他那張粗獷的面孔上,充滿了即將要將獵物徹底撕碎的狂喜與殘忍。
他再也沒有給沈融月任何機會。
只見他那兩只比沙包還大的、蒲扇般的巨手,如同兩只從地獄深淵探出的鐵鉗,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以一種沈融月完全無法反應的速度,閃電般地探出!
他的目標,並非沈融月的要害,而是她那兩條因為攻擊而懸浮於半空、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
沈融月只覺得腳踝處一緊,一股無可匹敵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灼熱巨力便已傳來。她那兩條本應溫潤如玉的纖纖玉腿,竟被對方那兩只骯髒的、布滿了老繭與猙獰傷疤的巨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攥在了掌中!
左手,抓住了她那剛剛才踢中自己面門的左小腿;而右手,則更加過分,竟直接握住了她那依舊抵在自己胯下、豐腴得驚心動魄的右大腿!
「呃……」
那粗糙而灼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絲綢,直接烙印在了沈融月的肌膚之上,讓她渾身猛地一顫,喉嚨深處再次溢出一聲壓抑的、介於痛苦與快感之間的悶哼。
趙鐵山根本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雙臂猛地發力,以一種極為粗暴、極為羞辱的姿態,將她那懸浮於半空的豐腴嬌軀,硬生生地、如同扯一件玩具般,向著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
沈融月那具成熟豐腴的嬌軀,瞬間便被拉到了趙鐵山那龐大如山的身軀之前。她的上半身,因為慣性而無力地向後仰去,那雙捂住豪乳的玉手,再也無法維持,無力地垂落。那對飽滿高聳的巍峨雪峰,便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劇烈地、充滿了驚人彈性的上下起伏著。而她的下半身,則被對方以一種雙腿大張的、極為羞恥的姿勢,死死地控制在懷中。
這個距離,太近了。
沈融月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汗臭、血腥與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雄性灼熱氣息。她能感覺到,對方那粗重的呼吸,就噴在自己那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冰涼的小腹之上,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雞皮疙瘩。
然而,趙鐵山接下來的動作,卻比這更要過分百倍。
只見他緩緩地低下那顆碩大的頭顱,將他那張充滿了得意獰笑的粗獷面孔,湊到了沈融月那只被他攥在掌中的、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玲瓏秀足之前。
他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頓時露出了如痴如醉的、無比猥瑣的表情。
「香……真他娘的香啊!」他口中發出滿足的喟嘆,聲音含糊不清,「這才是真正的仙子腳!隔著這層騷絲襪,都能聞到一股子又香又甜的蘭花味兒!嘖嘖嘖,這味道,比他娘的任何春藥都帶勁!聞上一口,老子這根大傢伙都快要炸了!」
他近距離地、痴迷地欣賞著眼前這件完美的藝術品。那秀美的足型,那流暢的線條,那五根如同剝了殼的荔枝般圓潤可愛的腳趾,以及那指甲上妖艷如血的蔻丹……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綢的包裹與襯托下,散髮著一種禁忌而致命的誘惑。
「這味道……這形狀……」趙鐵山繼續喃喃著,聲音中充滿了痴迷與渴望,「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好好地舔上一舔啊……」
這番赤裸裸的、充滿了極致羞辱意味的淫言穢語,如同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入了沈融月那高傲的自尊心之中。她那張因情慾與羞辱而漲得愈發緋紅的絕美臉龐上,瞬間被一層冰冷的怒意所覆蓋。
「無恥……下流!」她銀牙緊咬,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幾個字。她的聲音雖然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沙啞,卻依舊充滿了那種深入骨髓的、不容褻瀆的冰冷與威嚴,「你這頭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豬!骯髒的畜生!還不快把你的髒手……從本宮的腿上拿開!」
然而,這番色厲內荏的呵斥,落在早已被淫欲徹底衝昏了頭腦的趙鐵山耳中,非但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如同一劑最猛烈的催情劑,讓他那顆本就狂暴的心臟,跳動得愈發劇烈!
趙鐵山那張粗獷的面孔上,淫邪的笑容愈發濃重。他非但沒有因為沈融月的呵斥而有絲毫收斂,反而將她那只被黑絲包裹的玲瓏秀足拉得更近,幾乎要貼上自己的臉頰。他那雙赤紅的獸瞳之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聲音粗重地回應道:「罵!繼續罵!老子就喜歡聽你們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我玩弄時發出的這種無能狂怒的叫聲!你罵得越凶,老子就越興奮!等會兒把你操乾的時候,老子也要讓你一邊哭著一邊罵!」
說罷,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原始衝動,竟真的當著沈融月的面,緩緩地、帶著一絲褻瀆神明般的快感,伸出了自己那條寬厚而濕熱的舌頭!
那條布滿了粗糙倒刺的舌頭,如同最污穢的烙鐵,輕輕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從沈融月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左腳腳心處,緩緩地、帶著一絲情色的意味,一路向上,舔舐到了她那圓潤可愛的腳趾。
「唔——!」
舌頭與那薄如蟬翼的絲綢甫一接觸,沈融月便渾身猛地一僵,喉嚨深處再次溢出一聲壓抑的、介於痛苦與快感之間的悶哼。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惡心、屈辱與一絲奇異酥麻的複雜感覺,如同最猛烈的電流,瞬間從她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讓她那本就昏沈的頭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條粗糙的、灼熱的、屬於男人的舌頭,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肆無忌憚地、一寸一寸地褻瀆著自己那從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觸碰過的、最為私密的玉足。那舌頭上的倒刺,每一次划過,都會在她那敏感的腳心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軌跡。而那濕熱的、充滿了濃烈雄性氣息的唾液,則透過那早已被汗水濡濕的絲襪網眼,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來,與她自己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黏膩、更加淫靡的觸感。
然而,比這生理上的惡心更可怕的,是那股不受控制的、背德的快感!
她體內的那股「極樂淫魔」本源,本就已讓她情動難耐。此刻,這來自腳底的、直接而強烈的刺激,竟如同打開了某個神秘的開關,勾起她體內那股正要平息的春潮!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對方那緩慢而折磨人的舔舐,自己腿心深處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地,正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緊地痙攣著。
「嗯……不……」她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鎮定,破碎的、充滿了別樣風情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微微張開的、飽滿的紅唇中溢出。她那豐腴成熟的嬌軀,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在趙鐵山那兩只鐵鉗般的巨掌之中,無力地、卻又充滿了誘惑地輕輕扭動、掙扎著。
趙鐵山似乎非常享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銷魂模樣。他緩緩地收回舌頭,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回味無窮的表情,甚至還咂了咂嘴,發出一連串下流的聲響。
「嘖嘖嘖,真是絕了!」他甕聲甕氣地贊嘆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淫欲,「又香,又甜,還帶著一絲絲咸味兒!這味道,比他娘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來得美妙!美人兒,你這腳,真是天底下最頂級的美味啊!」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最激烈的情事。意識雖然恢復了一絲,但身體,卻依舊酥軟得提不起半分力氣。她緩緩抬起那雙早已被水汽模糊的鳳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趙鐵山那張充滿了得意與淫欲的粗獷面孔,那張被蹂躪得殷紅水潤的飽滿紅唇,竟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呵……」一聲輕柔的、沙啞的、充滿了無盡魅惑的輕笑,從她唇邊溢出。「你這頭蠢豬,倒也真是……好養活。不過是舔了舔本宮的腳,便能讓你滿足成這副模樣。」
她頓了頓,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之中,閃爍著玩味而挑釁的光芒,「既然你如此喜歡,那本宮不妨問你一句……本宮的腳,好聞麼?」
這句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曖昧與挑逗意味的問話,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在趙鐵山體內轟然炸開!他只覺得自己的虛榮心與男性尊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頓時連自己姓甚麼都快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再也無法抑制,仰天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充滿了無盡猖狂與得意的狂笑!
「好聞!當然好聞!」他一邊狂笑著,一邊將沈融月那只被舔舐過的玉足拉到自己眼前,如同在欣賞一件戰利品,「你這仙子腳,哪怕是剛剛出浴,也帶著一股子勾魂的騷味兒!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更加邪惡、更加變態的笑容,「若是能讓你這美人兒,穿著這雙騷絲襪,再套上你那雙漂亮的小靴子,在這礁石灘上,來來回回地走上一整天。等到晚上,你那雙玉足被汗水徹底捂透了,那靴子裡面,定然是又熱又潮,充滿了你那最原始、最濃郁的體香!到時候,老子再把你按在地上,逼著你脫下靴子,讓你親眼看著老子,把你那雙被捂得發白、發皺、還帶著一股子濃郁騷味的玉足,從腳跟到腳趾,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舔乾淨!那滋味,想必……會更加銷魂吧?哈哈哈哈!」
趙鐵山越說越是得意,臉上泛起淫邪的紅光,徬彿已經看到了沈融月被他徹底調教成專屬足奴的場景。
「原來……你喜歡……那樣的味道……你這魔頭……當真是……無恥至極……」
她一邊說著,一邊那本應無力掙扎的嬌軀,卻突然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
「啪!」
她那只被趙鐵山攥在掌中的右腿,猛地向上一蹬,那豐腴而充滿了彈性的大腿,結結實實地、帶著一股香風,狠狠地撞在了趙鐵山那肌肉虯結的下巴之上!
這一擊,雖然未能傷到趙鐵山分毫,卻讓他那顆碩大的頭顱猛地向後一仰。而攥住她小腿的巨手,卻猛地向上一提,將那豐腴成熟的嬌軀向後一翻!
神女宮的大宮主,竟以一種頭下腳上的、倒立的姿態,懸浮於半空之中!
雪白的宮裙,因為重力的關係而轟然滑落,如同一朵倒開的雪蓮,瞬間便將她那張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龐徹底遮掩。然而,裙擺之下那驚世駭俗的絕美風光,卻因此而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更加屈辱、更加充滿視覺衝擊力的方式,徹底暴露在了趙鐵山淫邪的目光之下!
那兩條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筆直地、充滿了力量感地指向陰沈的天穹。從那纖細秀美的腳踝,到曲線圓潤的小腿,再到那豐腴得驚心動魄的滾圓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在黑絲的襯托下,散髮著致命的誘惑。而那豐腴挺翹的臀瓣,則因為倒立的姿態而微微下垂,呈現出一種沈甸甸的、熟透了的誘人形態。最要命的是,在那兩瓣圓月般飽滿的臀肉之間,那道深邃的臀溝盡頭,那片早已被淫靡愛液徹底浸透、緊緊貼合著飽滿駝趾輪廓的黑絲內襠,便以一種毫無防備的、任人採擷的姿態,清晰無比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你這騷娘們!」他那只蒲扇般巨大的、布滿了老繭與猙獰傷疤的巨手,再也沒有絲毫的溫柔與試探,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沈融月那高高撅起的、豐腴渾圓的右邊臀瓣!
「唔——!」
那粗暴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揉捏,讓沈融月渾身猛地一顫,喉嚨深處再次溢出一聲壓抑的、介於痛苦與快感之間的悶哼。
然而,就在趙鐵山準備將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徹底撕碎的時候,沈融月那被宮裙遮掩的、清冷而沙啞的聲音,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喘息與命令,緩緩響起。
「放本宮……下來……」她的聲音雖然顫抖,卻依舊充滿了那種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放手,本宮……可以饒你不死。」
這句突如其來的、充滿了荒謬意味的命令,讓趙鐵山那即將要爆發的怒火,瞬間為之一滯。他看著眼前這具倒立懸浮、任由自己揉捏臀瓣的絕美肉體,聽著耳邊那色厲內荏的呵斥,心中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施虐欲,轟然炸裂!
他非但沒有放手,反而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開始肆無忌憚地、或輕或重地,在那兩瓣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肥美臀肉上,揉捏、拍打起來。
「饒我不死?哈哈哈哈!」他仰天發出一陣充滿了無盡猖狂與得意的狂笑,「騷娘們!你是不是被老子舔傻了?你現在這副模樣,還有甚麼資格跟老子談條件?!」
他一邊狂笑著,一邊將那只揉捏著沈融月右臀的巨手,緩緩地、帶著一絲情色的意味,向上滑動。他繞過了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最終,停留在了那曲線圓潤、充滿了力量感的左小腿之上。
一時間,他一手揉捏著那緊繃而富有彈性的小腿肌肉,感受著那銷魂的觸感;另一隻手,則繼續在那更加豐腴、更加柔軟的巨大臀瓣上,肆意地、不知輕重地揉捏、拍打著,享受著那驚人的肉浪與這絕色美人徹底失控的銷魂模樣。那倒立的嬌軀,在他這雙巨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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