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 四 反擊
仙子下地獄 · 佛說妙語 · 1 / 2
血色的結界光幕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穿的薄紙,在那道被金黃色魔光包裹的白色流光面前,無聲無息地融化開一個巨大的缺口。沈融月的身影如同一尾掙脫了蛛網的蝴蝶,以一種決絕而淒美的姿態,瞬間衝出了那座囚禁了她近一個時辰的淫靡地獄。
甫一脫離那令人作嘔的血色結界,外界那熟悉而冰冷的、帶著咸腥味的海風便撲面而來,讓她那被淫邪熱流灼燒得幾乎要失去知覺的頭腦,為之一清。然而,這短暫的清明,很快便被體內更加洶湧、更加狂暴的反噬所淹沒。
趙鐵山那凝聚了「極樂銷魂掌」全力的一擊,雖然被她巧妙地利用,其力量大部分都用來助她破陣,但那一瞬間的接觸,那股透過「引導之網」滲透進來的、精純到了極點的本源魔力,卻如同最霸道的毒種,在她體內轟然炸開,瞬間扎下了根。
這股魔力,遠比之前那彌散在陣法中的淫邪氣息要霸道百倍、精純百倍。它不再是溫水煮青蛙般的侵蝕,而是化作了一頭蘇醒的遠古淫獸,在她那本就因靈力耗盡而空虛無比的經脈中,肆無忌憚地橫衝直撞。
「唔……!」
沈融月只覺得渾身猛地一顫,那具剛剛才脫離囚籠的豐腴嬌軀,在半空中便不受控制地一軟,險些再次從空中墜落。她銀牙緊咬,穩住了身形,隨即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略顯踉蹌的白色流光,拼盡全力地朝著遠離三魔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必須盡快拉開距離。
然而,身體的狀況,卻遠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灌滿了滾燙岩漿的精美瓷瓶,隨時都有可能從內到外徹底崩裂。那股金黃色的霸道魔力,此刻正集中火力,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小腹丹田與腿心秘地。一股極致快感的恐怖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嘯,瘋狂地衝擊著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意志防線。
她的神智開始變得昏昏沈沈,眼前那片荒涼的黑色山巒與暗紫色的殘陽,都開始帶上了重影,徬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扭曲。下腹部那片柔軟的區域,正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抽搐著,每一次痙攣,都會帶來一股讓她幾乎要失神的酸脹與空虛。而腿心深處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秘地,更是徹底失控。那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燒紅的鐵杵,正在她那肥美的花瓣與敏感的核心處瘋狂地攪動、研磨。那股騷癢,那股灼熱,那股空虛,幾乎要將她逼瘋。
她知道,這是身體在渴求,在吶喊。那股淫邪的法力,正在強行扭曲她的本能,試圖讓她徹底沈淪,讓她不顧一切地去尋求男人的陽剛之氣來澆滅這焚身之火。但身為神女宮的大宮主,她絕不允許自己因為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下流伎倆而高潮,絕不允許自己的身體,在敵人的算計下,品嘗到那份代表著屈服與沈淪的巔峰快感。
她暗自感嘆這極樂宗法力的淫邪霸道,心中卻愈發冰冷。她一邊維持著飛遁,一邊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那只空著的、因極力壓制快感而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帶著一絲決絕的意味,緩緩地、探入到了自己那身雪白的宮裙裙擺之下。
冰涼的指尖,先是觸碰到了那被黑絲包裹的、因情動而變得滾燙的豐腴大腿內側。那滑膩而緊繃的觸感,讓她渾身猛地一顫,喉嚨深處再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她還是強忍著那股幾乎要將她融化的快感,指尖繼續向上,最終,在那片最神秘、最核心的區域停了下來。
隔著那層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變得晶亮而濕滑的薄薄絲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兩片異於常人、飽滿肥厚的陰唇,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如同飢渴的蚌肉,貪婪地呼吸著。她甚至能感覺到,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之間,那顆早已腫脹不堪、堅硬如小石子的敏感核心,正瘋狂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會給她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滅頂快感。
她銀牙緊咬,用那修長而帶著一絲顫抖的食指與中指,輕輕地捏住了自己那兩片肥美的陰唇。這個動作,讓她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隔著絲綢傳來的、直接而強烈的刺激,讓她眼前猛地一黑,雙腿不受控制地一陣亂蹬,險些再次從空中掉落。
但她還是撐住了。她用指尖的壓力,強行閉合了那早已失控、不斷向外噴湧著淫靡蜜液的源頭。雖然這並不能阻止快感的產生,卻能讓她在心理上,獲得一絲卑微的掌控感。她不能高潮,至少,不能讓那代表著屈服的淫水,再如此肆無忌憚地流淌出來。
解決了下體的失控,另一樁麻煩卻接踵而至。她那被「極樂銷魂掌」正面擊中的右邊臀瓣,此刻正傳來一陣陣酥麻。但詭異的是,在這酥麻之下,竟還隱藏著一股更加磨人的、如同有無數只小蟲在啃噬的騷癢。她知道,這是那股霸道的魔力正在侵蝕她的血肉。
她那只空著的左手,掌心之中,瞬間凝聚起一股冰藍色的、散髮著徹骨寒意的精純靈力。這股靈力,是她從守護心脈的本源之力中,艱難地分出的一絲,也是她此刻能動用的、唯一的反擊手段。
她反手向後,將那只凝聚著極寒法力的玉手,輕輕地、貼上了自己那豐腴右臀之上。
「嗯……」
冰冷的掌心與滾燙的臀肉甫一接觸,那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讓她再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徹骨的寒意,瞬間穿透了兩層衣料,如同最精純的靈藥,開始緩緩地鎮壓、撫慰那片被魔氣侵蝕的嬌嫩肌膚。
她的手掌,正不偏不倚地覆蓋在那渾圓挺翹的臀峰之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心之下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彈性。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充滿了韻律地顫動著。酥麻與騷癢,在這股極寒法力的作用下,確實得到了些許緩解。但這種自我撫摸的感覺,又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充滿罪惡感的刺激。
她就以這樣一種左手撫臀、右手捏陰的、充滿了極致羞恥與誘惑的姿態,化作一道踉蹌的流光,拼命地向著遠方逃遁。她那張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龐上,寫滿了痛苦、隱忍與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容褻瀆的高傲。
然而,體內的熱流,卻如同跗骨之蛆,非但沒有被這內外夾攻的手段所壓制,反而愈演愈烈。她知道,尋常的法門,已經無法淨化這股霸道而淫邪的魔力。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因為心力交瘁而徹底崩潰。
沈融月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之中,驟然閃過一絲冰冷而決絕的厲色。她不再猶豫,猛地將體內僅存的一半法力,盡數灌注到了自己的神魂識海之中。
「嗡——」
她的眉心,驟然亮起一點璀璨的銀光。緊接著,一根只有寸許長短、通體晶瑩剔透、宛如由萬年冰晶雕琢而成的纖細神針,緩緩地從她眉心浮現而出。神針之上,流光溢彩,無數細小的冰藍色符文在其表面生滅不定,散髮著一股足以凍結神魂的恐怖寒氣。
這,便是神女宮的傳承至寶之一,專門用於鎮壓心魔、斬斷情絲的無上法寶——冰魄神針!此針一出,萬念皆寂,非大毅力、大定力者,不可掌控。
神針甫一出現,便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銀色流光,瞬間消失在了沈融月的裙擺之下。
下一瞬,一股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冰冷刺骨,伴隨著一股同樣強烈的、被放大了千百倍的極致快感,從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腿心核心處,轟然炸開!
「呃——」
這一次,她再也無法壓抑,一聲淒厲、高亢、卻又婉轉得如同鳳鳴般的銷魂尖叫,響徹了整片死寂的幻境海域!
冰魄神針,精准無比地、毫不留情地,刺中了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堅硬如小石子、敏感到了極點的陰蒂之上!
那一瞬間,極致的冰、極致的痛、極致的爽,截然不同的感覺如同毀天滅地的洪流,在她體內轟然對撞!她眼前猛地一黑,那雙本就水光瀲灧的鳳眸,再次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充滿了淫靡與絕望的眼白。她那豐腴成熟的嬌軀,如同被九天神雷正面劈中,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
然而,也正是這股足以讓任何女修都瞬間崩潰的恐怖刺激,卻如同當頭棒喝,硬生生地將她那即將被情慾徹底吞噬的神智,給拉了回來!
冰魄神針那足以凍結神魂的無上寒氣,以她的陰蒂為中心,瞬間形成了一個冰藍色的能量漩渦,開始瘋狂地、霸道地吞噬、淨化著那股在她體內肆虐的金黃色淫邪魔氣。
一時間,金藍二色的光芒,在她小腹之內瘋狂地交織、對撞、湮滅!
「哈啊……哈啊……哈啊……」
不知過了多久,那劇烈的抽搐才緩緩平息。沈融月那翻起的白眼也緩緩落下,渙散的瞳孔中,終於重新凝聚起了冰冷而清明的神采。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
雖然身體依舊酥軟無力,雖然那股被冰魄神針強行鎮壓的快感餘波,依舊如同暗流般在她體內湧動,但她的神智,終於是暫時恢復了清明。她知道,要將那股霸道的魔力徹底淨化,至少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而這半個時辰,她必須時刻忍受著那冰火兩重天的極致煎熬。
足夠了。
她緩緩抬起那張香汗淋灕、潮紅未褪、卻已然重新恢復了高傲神采的絕美臉龐,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神女宮西北海域的岸邊。那裡,有她脫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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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融月狼狽逃竄、並以雷霆手段自救的同時,血色結界之內,氣氛卻顯得有些詭異。
趙鐵山依舊保持著那揮出「極樂銷魂掌」的姿態,龐大如山的身軀僵在原地,臉上那副充滿了施虐快感的獰笑,還未完全散去,便已凝固成了一種混雜著錯愕、不解與一絲羞惱的複雜表情。他不敢相信,自己那志在必得、足以將任何貞潔烈女都徹底調教成淫蕩母狗的全力一擊,竟然……竟然被對方當成了逃跑的助力!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卯足了全力,想要狠狠地將一個絕色美人按在地上強姦,結果對方卻在他即將插入的那一刻,借著他前衝的力道,一個後空翻,不僅完美地躲開了他的巨物。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噗通」一聲,趙鐵山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依舊盤膝而坐、面色陰沈的海淫面前。他那顆碩大的頭顱深深地垂下,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甕聲甕氣地請罪道:「宗……宗主!屬下該死!屬下被那騷娘們的色相衝昏了頭,一時不察,竟……竟讓她給跑了!請宗主降罪!」
一旁的灼獁也緩緩飛了過來,他那黝黑如鐵的面龐上,神情凝重。他看了一眼結界上那個正在緩緩愈合的缺口,又看了看跪地請罪的趙鐵山,最終將目光投向了面無表情的海淫,沈聲說道:「宗主,此女心智之堅韌,手段之詭詐,遠超我等預料。如今讓她逃脫,後患無窮。我等是否要立刻追擊?」
然而,海淫卻並沒有如他們預料的那般勃然大怒。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遠處那個正在飛速變小的白色光點,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閃爍著一種更加濃烈、更加病態的興奮與貪婪。
「無妨。」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平靜,卻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自信,「讓她跑。」
「宗主?」趙鐵山與灼獁皆是一愣,臉上充滿了不解。
海淫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殘忍的冷笑。他伸出那根尖長而泛著紫光的指甲,輕輕地刮了刮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說道:「你們以為,她真的跑得掉麼?鐵山,你方才那一掌,打得很好。雖然蠢了點,但正是老夫想要的。」
趙鐵山聞言,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喜色,反而愈發惶恐。他知道,自家宗主越是平靜,就代表著他心中的算計越是深沈。
「老夫這‘極樂銷魂陣’,最大的功效,並非困敵,而是種魔。」海淫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方才那一掌,已經將老夫煉化了數十年的一縷‘極樂淫魔’本源,盡數打入了她的體內。此刻,那魔種想必已在她丹田深處扎下了根,正瘋狂地吞噬著她的靈力,污染著她的神魂。」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極度的自負與輕蔑,「她現在,不過是在做困獸之鬥罷了。憑她那點微末的道行,根本不可能淨化掉老夫的本源魔種。此刻的她,想必早已是慾火焚身,神智不清,連維持飛遁都已是勉強。她走不了多遠的。不出半個時辰,那魔種便會徹底爆發,將她從里到外,徹底改造成一個只知渴求交媾的……純粹爐鼎。」
說到這裡,海淫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駭人的淫光。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沙啞地笑道:「到時候,她非但不會跑,反而會爬回到我們的面前,跪下來,求我們用最粗大的東西,去狠狠地填滿她那空虛的身體。那樣的場面,豈不是比現在就將她強行擒獲,要有趣得多?」
趙鐵山與灼獁聽得是心頭火熱,對海淫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原來宗主早已布下了這等後手!
趙鐵山心中那份羞惱瞬間被更加強烈的立功慾望所取代。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急切地請命道:「宗主英明!既是如此,那更不能讓她就這麼輕鬆地等到魔種爆發!屬下願即刻前去追擊,在她徹底崩潰之前,先將她擒下,扒光了衣服,綁起來!待她魔種爆發,神智盡失之時,再將她獻給宗主享用!屬下願立下軍令狀,將功折罪!」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個高傲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徹底崩潰,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的場景了。
灼獁也想開口,但海淫卻抬起了手,制止了他。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臉急切的趙鐵山,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之色。
「嗯……也好。」他沈吟片刻,緩緩說道,「老夫維繫這‘極樂銷魂陣’,也消耗了不少心神,確實需要打坐恢復片刻。你既有此心,老夫便給你這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他一邊說著,一邊屈指一彈,一道金黃色的流光瞬間沒入了趙鐵山的眉心。「這是老夫的一縷神念,你且去吧。記住,擒下她之後,不要輕舉妄動。老夫要的,是一個完好無損的、最頂級的爐鼎。若是讓老夫發現你敢在她身上留下甚麼不該留的痕跡……後果,你是知道的。」
趙鐵山只覺得一股暖流湧入腦海,渾身一震,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他知道,這是宗主賜予的護身符,也是監視器。他連忙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聲如擂鼓:「屬下遵命!請宗主放心,屬下定將那騷娘們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說罷,他再不遲疑,龐大如山的身軀猛地從地上彈起,從納戒中喚出了一桿通體漆黑、長達丈許、槍頭如猙獰龍首的猙獰長槍。那長槍之上,魔氣翻湧,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出,正是他的本命法寶——「魔龍」!
「吼!」
趙鐵山一聲怒吼,手持魔龍槍,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間衝破了那正在愈合的結界缺口,循著沈融月殘留下的氣息,瘋狂地追了上去!
眼看著趙鐵山的身影消失在天際,一旁的灼獁才終於忍不住開口,臉上帶著一絲憂慮:「宗主,那沈融月畢竟是十境修士,即便身中魔種,也絕非易與之輩。右護法他……性情魯莽,此去,怕是會有凶險。」
海淫卻只是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無妨。有老夫的神念在,即便她還有甚麼後手,也傷不了鐵山的性命。更何況……」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聲音變得愈發陰冷,「老夫也想看看,這只被逼入絕境的美麗金絲雀,究竟還能唱出甚麼樣動聽的……哀歌。」說罷,他不再言語,雙手結印,開始入定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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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宮西北海域的岸邊,是一片連綿不絕的黑色礁石灘。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嶙峋的怪石,濺起慘白的浪花,發出一陣陣如同亡魂嘆息般的嗚咽。天空陰沈,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讓整片天地都籠罩在一種壓抑而肅殺的氛圍之中。
就在這片荒涼的礁石灘正中央,一柄高達數十丈、寬約三丈的巨大石劍,如同遠古神祇遺落的兵器,深深地、霸道地插在大地之上。劍身古樸,布滿了風化的痕跡與青苔,卻依舊散髮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徬彿能斬斷天地的凜然劍意。這,便是沈融月所布下的「海市蜃樓」大陣的陣眼所在——鎮海劍。
「轟!」
一道白色的流光,帶著一絲狼狽與倉皇,從海面之上疾馳而來,最終重重地落在了那柄巨大石劍之前。光芒斂去,現出沈融月那豐腴成熟、卻又顯得分外虛弱的身影。
此刻的她,早已不復之前那副高貴冷艷的神女宮主模樣。她那張本應聖潔高貴的絕美臉龐,此刻被一層病態的潮紅所覆蓋,媚眼如絲,水光瀲灧,散亂的青絲有幾縷被香汗黏在臉頰與紅唇之上,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之美。
她剛一落地,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便猛地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她連忙伸出雙手,死死地撐在了那冰冷而粗糙的石質劍格之上,才勉強沒有讓自己那豐腴的嬌軀徹底癱軟下去。
她以這樣一種雙手前撐、豐臀高撅的、充滿了屈辱意味的姿態,劇烈地喘息著。飽滿高聳的胸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帶起一陣驚心動魄的波瀾。
「呃……」沈融月銀牙緊咬,強行壓下喉嚨口那股因為快感餘波而湧上的呻吟,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緩緩地直起了身子。她轉過身,背靠著那冰冷而堅固的巨大劍柄,這才堪堪站穩。
她抬起那雙依舊水光瀲灧的鳳眸,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巨劍上,那寬闊的劍格正中央。在那裡,鐫刻著一個直徑約有三尺、由無數玄奧符文構成的古老太極圖。太極圖的陰陽魚眼之處,各有一個半尺大小的凹槽,其形狀,恰好可以容納一隻成年女性的手掌。
這,便是啓動神女宮防禦大陣的機關所在。
沈融月深吸一口氣,那溫熱而帶著馥郁體香與淫靡氣息的空氣,讓她那昏沈的頭腦稍稍清醒了一些。她不再猶豫,緩緩地蹲下了身子。
這個動作,對於此刻的她而言,無比艱難。每向下一寸,腿心深處那被冰魄神針刺中的核心,便會傳來一陣陣刺骨冰冷,與那股殘餘淫邪魔氣所帶來的灼熱快感瘋狂交織,讓她幾欲就此崩潰。
「嗯……啊……」她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但她那雙顫抖的玉手,卻依舊無比堅定地、緩緩地伸向了那兩個凹槽。
她將自己那雙纖長白皙、溫潤如玉的柔荑,緩緩地、帶著一絲決絕的意味,按入了那兩個冰冷的石質凹槽之中。
尺寸,完美契合。
緊接著,她猛地調動起體內那僅存的、守護著心脈與丹田的最後一絲本源靈力!這股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她的手臂經脈,瘋狂地湧入那巨大的石劍之中!
「嗡——!!!!」
一聲古老而蒼涼的劍鳴,驟然響起!整座鎮海神劍,都為之劇烈震顫起來!劍格之上那古老的太極圖,在沈融月那精純靈力的催動下,瞬間被點亮!黑白二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在陰沈的天穹之下,勾勒出一個覆蓋了方圓數里、遮天蔽日的巨大太極圖虛影!
「神女……終陣……兩儀微塵……起!」
沈融月從牙縫里,一字一頓地擠出這幾個字。她那張潮紅的絕美臉龐上,寫滿了決絕。
隨著她話音落下,天空中那巨大的太-極圖虛影,開始緩緩地、以一種玄奧的軌跡旋轉起來。一股無形、無質、卻又徬彿能顛倒乾坤、逆轉陰陽的恐怖力量,開始在這片天地間瀰漫開來。
天空中那巨大的太極圖虛影緩緩旋轉,黑白二色的流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方圓數里的海域與礁石灘。那片原本被「極樂銷魂陣」所佔據的空間,瞬間被這股更加宏大、更加古老、徬彿蘊含著天地至理的恐怖力量所覆蓋、滲透、鎮壓。
結界之內,盤膝而坐的海淫猛地睜開了雙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凝重。
「這是……兩儀微塵陣?」
作為西域魔道的巨擘,他見多識廣,自然認得這傳說中足以顛倒乾坤、煉化萬物的上古大陣。他怎麼也想不到,神女宮的護山大陣,竟還有如此恐怖的存在!更讓他心驚的是,沈融月那個小娘皮,在身中魔種、靈力耗盡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催動如此等級的大陣!
就在他驚駭的瞬間,一股純淨到極致、卻又冰冷到足以凍結神魂的徹骨寒氣,如同無形的潮水,從四面八方瘋狂湧來。這股寒氣無視了他那血色結界的防禦,直接滲透進來,所過之處,連空間都似乎要被凍結成冰晶。沸騰的紫色海面瞬間凝固,那血色結界光幕之上流轉的淫靡符文,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冰霜,運轉速度驟然變得無比遲滯。
海淫只覺得渾身一僵,連體內那精純的魔力都運轉得有些晦澀起來。他知道,這是「兩儀微塵陣」的變種——極冰陣,專門用於鎮壓與煉化。
「宗主!」一旁的灼獁也察覺到了不對,他那被魔功錘鍊得不懼水火的強橫肉身,此刻竟也感到了一陣發自骨髓的寒意。他連忙起身,手持魔刃,一臉警惕地護在海淫身側。
「慌甚麼!」海淫到底是老謀深算之輩,短暫的驚駭過後,便迅速冷靜了下來。他仔細感知著周圍那股雖然宏大卻略顯虛浮的陣法之力,臉上重新露出了那副智珠在握的冷笑。
「這小娘皮,已是強弩之末。」他沙啞地開口,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她體內的靈力,根本不足以支撐起完整的‘兩儀微塵陣’。此刻這陣法,不過是個華而不實的空殼子罷了。它雖能將我等困住無法脫身,但想要憑這半吊子的陣法之力來煉化本座……呵呵,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那緩緩旋轉的太極圖,對著身旁的灼獁沈聲命令道:「你,立刻回到本座身邊,盤膝坐下!運起‘焚天魔功’,護住心脈!本座要全力催動‘極樂銷魂陣’,與它分庭抗禮!記住,無論外界發生甚麼,都不得擅自行動!否則,被這極寒之氣侵入神魂,便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是,宗主!」灼獁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依言行事。
海淫不再多言,雙手結印,那血色的「極樂銷魂陣」再次爆發出璀璨的紅光,一股充滿了淫邪與燥熱的灼熱氣息沖天而起,頑強地抵抗著那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的徹骨寒意。一時間,紅藍二色的光芒在這片被雙重陣法籠罩的空間內瘋狂交織、對撞、湮滅,形成了一片詭異而恐怖的能量僵持區。
海淫心中清楚,這僵局雖然看似平穩,實則凶險萬分。他雖然自信這半吊子陣法煉化不了他,但想要破解,也要數載之功。除非……除非能從外部,將那個主持陣法的女人徹底擊潰!
而此刻,在陣法之外,那道追擊沈融月的黑色流光,也終於堪堪停在了那巨大太極圖虛影的邊緣。
趙鐵山手持魔龍槍,龐大如山的身軀懸浮於半空,臉上充滿了茫然與驚疑。他只覺得前方那片天地,徬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隔絕了。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宏大、如此的古老,讓他那顆被淫欲填滿的簡單腦子里,都本能地生出了一絲敬畏與恐懼。他回過頭,看著那片被黑白二色流光徹底籠罩、連內部景象都已看不真切的區域,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絲擔憂。
「宗主……左護法……」他口中喃喃自語,第一次在淫欲之外感受到了不安的情緒。
就在他失神之際,一道略顯踉蹌、卻依舊風姿綽約的白色身影,從那巨大石劍之下,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向他走來。
是沈融月。
此刻的她,雖然臉色依舊潮紅未褪,氣息也依舊紊亂不堪,但她那雙冰冷的鳳眸之中,卻已然重新凝聚起了睥睨天下的神采。她赤著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玲瓏秀足,踩在虛空之上,每一步都搖曳生姿,雪白的宮裙隨風飄蕩,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她一手叉著自己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這個動作讓她那飽滿高聳的胸脯與豐腴挺翹的臀瓣,構成了誇張而完美的沙漏形曲線。
她的目光,冰冷而嘲弄,徬彿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可惜了。」她朱唇輕啓,聲音雖然因為虛弱而帶上了一絲沙啞,卻依舊充滿了那種深入骨髓的蔑視,「本宮此刻,只能動用一半的法力來維持陣法運轉。否則,方才那‘兩儀微塵陣’,便能連你這只蠢狗一並裝進去,讓你們主僕三人,在路上做個伴。」
趙鐵山猛地從那短暫的擔憂中驚醒過來,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已是強弩之-末、卻依舊在嘴硬的絕色美人,那顆被羞辱與淫欲重新填滿的心臟,轟然炸裂!
「騷娘們!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他一聲震天怒吼,手中那桿猙獰的魔龍槍遙遙指向沈融月,槍尖之上,黑色的魔電「噼啪」作響,「你以為脫離了宗主的陣法,你就能贏得了老子?沒了那花裡胡哨的陣法,你這軟腳蝦一樣的法修,在老子面前,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擒下,扒光了衣服,用這桿槍,把你那騷穴和後庭都捅個對穿!」
他那龐大的身軀之上,九境體修那恐怖的氣血之力轟然爆發,黑色的魔氣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頭猙獰的魔龍虛影,對著沈融月發出無聲的咆哮!
「本宮倒要看看,」沈融月面對那恐怖的威壓,卻是輕笑出聲,飽滿的胸脯隨之起伏著,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波瀾。她伸出另一隻纖纖玉手,對著趙鐵山,慵懶地、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勾了勾手指,「你這只沒了主人的狗,究竟還有幾分能耐。」
趙鐵山再也無法忍受這等羞辱,一聲怒吼,手持魔龍槍,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沈融月,轟然衝去!
二人之間的距離本就不遠,趙鐵山這全力一衝,更是迅猛絕倫,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便已衝到了沈融月的面前。他那龐大如山的身影,瞬間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將沈融月那嬌小而豐腴的嬌軀徹底籠罩。
「給老子……趴下!」
趙鐵山一聲充滿了施虐快感的怒吼,手中那桿長達丈許、槍頭如猙獰龍首的魔龍槍,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呼嘯,如同一條出洞的黑色毒龍,槍尖之上魔電纏繞,直奔沈融月那高聳飽滿的胸口狠狠刺去!這一槍若是刺實了,足以將一座小山都夷為平地,更遑論血肉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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