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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傳 六 險勝

仙子下地獄 · 佛說妙語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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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融月那雙清冷深邃的鳳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趙鐵山胯下那根猶如象鼻般伸長、醜陋且散髮著腥熱氣息的巨物。

那掛在巨物上的雪白肚兜和絲織腰帶,動搖著她作為神女宮大宮主本應堅如磐石的道心。在極樂邪氣的持續侵蝕與方才那連番極致羞辱的雙重打擊下,這位十境美熟婦的心神出現了一絲短暫的恍惚與空白。

她那戴著冰絲手套的雙手,原本還狼狽地捂在乳溝的上下兩端,但在這種恍惚中,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間松懈了下來。

海風拂過,那件失去了腰帶束縛、本就殘破不堪的半透明水紗宮裙外袍,猶如被風吹開的簾幕,向兩邊無力地滑落。

剎那間,沈融月那對因為失去法力壓制而碩大無朋、沈甸甸的巨乳,完完全全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與趙鐵山那充血的視線之中。那兩團驚人的雪白肉山,沒有了任何衣物的托舉與遮掩,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卻依然保持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渾圓與豐滿。那兩顆因為刺激而硬得猶如紅豆般的敏感乳尖,傲然挺立在風中,散髮著致命的熟婦風情。

然而,處於恍惚中的沈融月,竟然對這等足以讓任何女修羞憤欲死的走光,毫無察覺。她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件被趙鐵山抓在手裡、放在鼻尖猛嗅的肚兜,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

「嘖嘖嘖……沈大宮主,你這奶子可真是大得嚇人啊!」

趙鐵山那粗鄙、下流的聲音猶如炸雷般在沈融月耳邊響起,他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團暴露在外的雪白,喉結瘋狂滾動,還不忘「好心」地提醒道:「你這般大方地把這對大奶子全都露出來給老子看,是不是覺得這海風吹著乳頭,比被老子這根大肉棒夾著還要舒服啊?哈哈哈!」

這聲粗鄙的提醒,終於將沈融月從那短暫的恍惚中狠狠地拉回了現實。

她那雙鳳眸猛地一縮,低頭看去,這才驚覺自己上半身的絕世風光已經徹底暴露。一股夾雜著羞恥與屈辱的情緒,瞬間衝破了她那高冷的面具。

「唔!」

沈融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兩只戴著冰絲手套的玉手猶如閃電般抬起,慌亂而又急迫地交叉著捂在了自己那對傲人的雙乳之上。那修長的指節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雪白之中,試圖將那春光徹底掩蓋,但那驚人的體積,卻依然讓大片誘人的軟肉從她的指縫間溢出。

「這……怎會如此……」

沈融月那果醬般的紅唇微微顫抖著,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她修道數十載,即便是在最凶險的生死搏殺中,也從未像今日這般狼狽。

「本宮……本宮竟然在鬥法之時,被人……被人當面除了貼身肚兜……」

這對於一向將貞潔和尊嚴看得比命還重的神女宮宮主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沈融月畢竟是十境大修,那股骨子裡的高傲與狠厲,讓她在短暫的羞憤之後,迅速恢復了冰冷。

「把本宮的東西,還來。」

沈融月那雙被情慾染紅的鳳眸中,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機。她猛地松開了那雙捂在胸前的手,任由那對碩大的巨乳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震顫。

她沒有絲毫的退縮,那豐腴高挑的嬌軀猶如一頭被激怒的母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右手,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直直地朝著趙鐵山胯下那根掛著肚兜的巨物抓了過去!

她要奪回自己的肚兜,哪怕是親手觸碰那惡心的污穢之物!

然而,趙鐵山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狡詐的淫笑。

就在沈融月的玉手即將觸碰到那件肚兜的瞬間。

「嗖!」

那根猶如象鼻般伸長的巨物,竟然徬彿有生命一般,猛地向後一縮!

沈融月這一抓,直接撲了個空。由於她前衝的慣性極大,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那對碩大的巨乳更是因為這猛烈的動作而在半空中拋起一個驚人的肉波。

「哈哈哈!想要?老子自己給你送過去!」

趙鐵山狂笑一聲,那根剛剛縮回去的巨物,借著這股回彈之力,猶如一柄出膛的肉色長槍,帶著一股灼熱的腥風,再次以更加狂暴的速度,直直地朝著沈融月那暴露在外的胸膛狠狠地頂了過去!

而這一次,那巨物的目標,不再是乳溝,而是精准地對準了沈融月左胸那顆因為受驚而硬挺的敏感乳尖!

「畜生!」

沈融月眼神一厲,她那原本撲空的右手在半空中猛地改變軌跡,猶如鷹爪般,狠狠地一把抓住了那根直衝自己乳尖而來的滾燙巨物!

「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響起。

沈融月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玉手,死死地攥住了那根粗大得驚人的陽具。那驚人的熱度和脈搏般的跳動,瞬間透過冰絲手套傳導到了她的掌心。

然而,還沒等沈融月發力將這根惡心的東西折斷。

她突然感覺到,這根巨物的表面,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一層極度粘稠、滑膩的透明液體!那是趙鐵山修煉極樂邪功所分泌出的催情淫液!

「呲溜——」

沈融月那原本死死攥緊的玉手,在那層滑膩液體的作用下,竟然瞬間失去了著力點。那根粗大的巨物,猶如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硬生生地從她的掌心中滑脫而出!

「甚麼……」

在沈融月那驟然收縮的瞳孔中。

那根灼熱、堅硬、沾滿了催情粘液的醜陋巨物,毫無阻礙地、狠狠地頂在了她左胸那顆嬌嫩、敏感到了極點的乳尖之上!

「呃啊——!!!」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夾雜著極度屈辱與毀滅性快感的恐怖電流,瞬間從那顆被粗暴頂撞的乳尖,直接炸裂在了沈融月的靈台深處!

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調戲,而是對她身體最敏感部位的直接重擊。那極樂邪液的催情效果,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沈融月那高貴的頭顱猛地向後仰起,那雙深邃冷冽的鳳眸,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不受控制地翻湧而上。她那果醬般的紅唇張得極大,喉嚨里發出一聲聲高亢、淒厲、透著無盡淫靡與銷魂的淒美嬌啼。

她那豐腴的嬌軀猶如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著,那原本想要反擊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那根巨物就這樣死死地頂在她的乳尖上,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徬彿是在將她最後一絲理智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足足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那股直衝腦海的毀滅性快感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沈融月那翻白的眼眸漸漸恢復了焦距,但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卻布滿了細密的香汗與不正常的潮紅。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顆被頂撞的乳尖甚至泛起了一絲楚楚可憐的紅腫。

但十境大修士的底蘊,依然支撐著她沒有徹底癱軟。

「本宮……絕不放過你!」

沈融月輕咬著紅唇,她那豐腴的嬌軀猛地向右側一偏!

她並沒有選擇後退,而是做出了一個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舉動。

她那嬌軀側轉的瞬間,左臂猛地向下一夾!

那根原本頂在她乳尖上的灼熱巨物,被她這突然的動作一帶,直接滑落到了她的左側腋下。

沈融月那條雪白豐腴的左臂死死地夾緊,將那根粗大的陽具猶如一根木棍般,牢牢地鎖在了自己那散髮著幽香的腋窩與高聳的左乳外側之間!

那驚人的柔軟與夾力,讓趙鐵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真他娘的軟!」

趙鐵山只覺得自己的命根子徬彿陷入了一團溫暖、柔軟的棉花之中,那腋下的肌膚細膩滑嫩,加上那側乳的驚人彈性,簡直比任何女人的花心還要讓人銷魂。

而此時的沈融月,根本不顧那巨物摩擦帶來的羞恥與酥麻。她那雙鳳眸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那只空出來的右手,在胸前飛速地結印。

經過剛才這一番劇烈的折騰,她體內那原本枯竭的法力,終於猶如乾涸的泉眼般,勉強恢復了微弱的一絲。

雖然只有一絲,但對於十境修士來說,只要能引動天地靈氣,便足以施展法術!

「冰魄寒芒」

沈融月嬌叱一聲,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右手掌心,瞬間凝聚出一根散髮著刺骨寒氣的幽藍色冰刺。這冰刺雖然不如之前的冰魄神針那般恐怖,但也足以洞穿金石!

她要將這根冰刺,狠狠地扎進趙鐵山的咽喉!

然而,被她夾住命根子的趙鐵山,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那九境巔峰的體修感知,早就察覺到了沈融月手中那微弱的法力波動。但對於他那猶如玄鐵般堅硬的肉身來說,這等程度的冰刺,連他的油皮都擦不破。

既然這大宮主還想反抗,那他便存心再戲弄她一番。

「沈大宮主,你這腋下和側奶夾得老子好舒服啊!不過,你這手裡捏著個冰棍,是想給老子降降火嗎?」

趙鐵山淫笑一聲,就在沈融月右手蓄勢待發,準備將冰刺擲出的瞬間。

「嗖!」

那根被沈融月死死夾在腋下的巨物,竟然再次展現出了那詭異的伸縮能力,猛地向後一縮!

這一縮的力量極大且突兀。

沈融月那原本為了夾緊巨物而身體前傾、將全部重心都壓在左側的豐腴嬌軀,瞬間失去了支撐的著力點!

「啊!」

沈融月發出一聲驚呼,那高貴的身姿再也無法維持平衡,整個人猶如一棵被砍倒的大樹,直直地朝著前方那冰冷的礁石上栽倒下去!那凝聚在右手的冰刺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失衡而偏離了方向,斜斜地射入了海水中。

就在這即將摔倒的狼狽瞬間,沈融月的本能再次拯救了她。

她那原本前傾栽倒的嬌軀,在半空中猛地一個變招!

她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左手,猶如閃電般探出,穩穩地撐在了那塊冰冷的水面之上。借著這股支撐力,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猛地發力,整個豐腴的嬌軀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驚險卻又優美到了極致的前翻倒立!

「呼——」

海風呼嘯。

沈融月單手撐地,身體倒立。而在她完成這倒立翻滾的瞬間,她那條被致密黑絲緊緊包裹的極品右腿,猶如一條在黑夜中蟄伏已久的毒蛇,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從身後凌厲地踢出,直取趙鐵山的後腦!

這一踢,可謂是行雲流水,將神女宮的武學發揮到了極致。

但,她面對的,是一個九境巔峰的體修怪物。

「啪!」

一聲悶響。

趙鐵山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他只是隨意地抬起那只猶如蒲扇般的左手,便猶如抓小雞一般,穩穩地、死死地擋下了沈融月這雷霆萬鈞的一腳!

他那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沈融月那穿著黑絲的纖細腳踝。

「沈大宮主,你這腿法,踢得老子真是越來越上火了啊!」

趙鐵山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下流的狂笑。他看著那個單手撐地、倒立在自己面前,因為右腿被抓而被迫張開雙腿的豐腴美熟婦。

由於倒立的姿勢,沈融月那原本就殘破的宮裙早已滑落,她那被黑絲包裹的肥碩臀部,以及那完全敞開、頂出碩大駱駝趾的神秘花園,再次毫無保留地、甚至是以一種極度淫靡的「一字馬」姿態,展現在了趙鐵山的面前。

「既然沈宮主這般大方地把雙腿張開,那老子若是不進去做做客,豈不是辜負了你這番盛情邀請?」

趙鐵山狂吼一聲,他胯下那根剛剛縮回去的灼熱巨物,猶如一條嗅到了血腥味的狂蟒,再次猛地伸長!

「噗嗤!」

那根粗大、滑膩的巨物,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熱氣息,直接鑽入了沈融月那完全敞開的豐腴大腿之間!

那滾燙的溫度,甚至隔著黑絲,擦過了沈融月那肥厚的陰唇邊緣!

「唔!」

沈融月那倒立著的嬌軀猛地一顫,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驚懼。

「休想!」

沈融月緊咬紅唇,那張高貴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決絕。她那條被趙鐵山抓住的右腿無法動彈,但她的左腿卻猛地發力!

她那條豐腴修長的左腿,猶如一把巨大的剪刀,猛地向內一合,試圖將那根已經鑽入雙腿之間的灼熱巨物給死死地夾住,阻止它的進一步侵犯!

「啪!」

兩條被黑絲緊裹的豐腴大腿緊緊地併攏在了一起,將那根粗大的陽具死死地夾在了大腿內側的軟肉之中。

然而,沈融月還是低估了這極樂秘法的詭異與歹毒。

「哈哈哈!想夾斷老子的命根子?你這腿勁還差得遠呢!」

趙鐵山感受著那兩條黑絲美腿傳來的驚人彈性和緊致感,發出一陣狂笑。

他沒有試圖抽回巨物,而是心念一動。

「嗖!」

那根被死死夾在沈融月雙腿之間的巨物,竟然猶如一條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再次猛地向前伸長!

它並沒有試圖強行突破那泥濘的花心,而是順著沈融月那平坦豐腴的小腹,一路向上滑行!

那滾燙、滑膩的觸感,隔著單薄的褻衣,猶如一條火舌,舔舐著沈融月的肌膚。

最終。

「噗!」

那根巨物猶如一柄利劍,再次精准無比地、狠狠地插入了沈融月那因為倒立而倒掛在胸前、深邃誘人的乳溝之中!

而且這一次,那巨物伸長得更加離譜,它的頂端,竟然直接頂在了沈融月那白皙精緻的下巴上!

「呃啊——!!!」

這種從大腿內側一路摩擦到胸前,最終將雙乳徹底填滿的連環刺激,對於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沈融月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

那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猶如海嘯般的恐怖快感,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沈融月那張倒立著的高貴臉龐上,布滿了驚心動魄的潮紅。她那雙鳳眸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迷離的眼白。果醬般的紅唇長得極大,發出了一聲聲淒厲、婉轉、猶如夜鶯啼血般的銷魂嬌喘。

「唔……嗯……啊……」

極度的快感抽空了她體內所有的力量。

她那只原本死死撐在冰冷水面上的玉手,再也無法支撐這豐腴嬌軀的重量,無力地彎曲、滑落。

然而,沈融月並沒有摔倒在地上。

因為此刻,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正死死地夾著那根粗大的巨物;而那根巨物的另一端,則死死地卡在她的雙乳之間,頂著她的下巴。

這詭異的物理平衡,竟然讓這位神女宮的大宮主,整個人猶如一隻失去了靈魂的絕美蝴蝶,僅靠著雙腿的夾力和胸前的卡頓,勉強地、極度淫靡地……倒掛在了趙鐵山那根伸長得猶如象鼻般的醜陋巨物之上!

此時此刻,這片被極冰大陣封鎖的西北海域邊緣,呈現出了一幅足以讓任何修道之人道心崩潰的淫靡畫卷。

神女宮高高在上的十境大宮主沈融月,此刻正以一種屈辱而又香艷的倒立姿態,懸空掛在極樂宗右護法趙鐵山那根利用邪法伸長至數尺的醜陋巨物之上。

她那豐腴高挑的嬌軀完全背對著趙鐵山。由於雙手脫力,沈融月為了不讓自己傾國傾城的容顏狼狽地浸在冰冷的水中,只能被迫動用腰腹與下肢的力量。她那兩條被致密黑絲緊緊包裹的極品美腿死死地向內併攏,大腿內側的軟肉猶如兩塊驚人的磁石,將那根粗大滾燙的陽具緊緊地夾在中央。不僅如此,她那對因為倒立而越發顯得碩大渾圓的黑絲肥臀,也因為本能的緊張而緊緊收縮,兩瓣臀肉死死地咬合著,間接地增加了對那根巨物的擠壓之力。

「嘶——」

趙鐵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飄飄欲仙的極度享受。沈融月那雙黑絲美腿的驚人彈性和那肥碩臀瓣的緊致夾力,簡直比極樂宗最極品的女修還要讓人銷魂百倍。那隔著黑絲傳來的熟婦體溫與滑膩觸感,讓那根巨物在他的意念控制下,竟然隱隱又脹大了一圈。

「哈哈哈!沈大宮主,你這雙腿夾得老子可真是舒坦啊!怎麼,你這堂堂十境大修,如今也只能靠這夾男人肉棒的本事來保命了嗎?」趙鐵山肆無忌憚地嘲弄著,那根卡在沈融月雙乳之間的巨物頂端,更是在他淫邪的控制下,開始在那深邃的乳溝中肆意地攪動、研磨起來。

「唔……嗯……」

那灼熱的龜頭粗暴地摩擦著嬌嫩的乳肉,甚至時不時地剮蹭到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紅豆般的敏感乳尖。這種直達靈魂的酥麻與快感,讓倒掛著的沈融月根本無法抑制喉嚨里的聲音。那果醬般的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聲帶著濃重鼻音、極其沈悶卻又勾人魂魄的嬌喘與呻吟。

然而,在這極度的屈辱與快感之中,沈融月那雙冰冷的鳳眸里,卻閃爍著一絲令人膽寒的清明與算計。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勢雖然不堪入目,但卻有一個致命的優勢——她背對著趙鐵山。

在趙鐵山的視線死角處,沈融月那原本無力垂下的雙手,正悄無聲息地在胸前飛速結印。那是她拼盡體內最後幾絲神女法力,強行凝聚的一道破煞秘術。但這秘術需要數息的時間來成型。

為了爭取這寶貴的時間,沈融月強忍著乳溝處傳來的致命研磨,那倒掛在半空中的豐腴嬌軀,突然做出了一絲極其細微、卻又魅惑到了骨子裡的扭動。

她那對死死夾緊的黑絲肥臀,竟然順著那巨物的輪廓,輕輕地、猶如水蛇般磨蹭了一下。

「右護法既然覺得舒服……」沈融月的聲音從下方幽幽傳來。雖然因為倒立而顯得有些沙啞,但那清冷中透著的無盡風情,卻徬彿是一把帶毒的鈎子,「那……你可是想讓本宮,用雙手來……親自服侍你這根巨物?」

這句話,對於一個已經被慾火衝昏頭腦的體修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趙鐵山聞言,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瞬間蕩然無存。他甚至沒有去思考這位高冷的大宮主為何會突然服軟,只是狂喜地大吼道:「哈哈哈!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老子做夢都想嘗嘗神女宮宮主的玉手是個甚麼滋味!你若是伺候得老子舒服了,老子今日……嘶!」

趙鐵山的話還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就在他得意忘形、心神失守的那一瞬間。

「破!」

沈融月那一直藏在胸前的雙手猛地一推。一道極其細微、卻散髮著刺骨寒芒的幽藍色冰針,猶如毒蛇吐信般,精准無誤地刺在了那根正在她乳溝中攪動的巨物頂端最脆弱的部位!

這並非之前的冰魄神針,而是沈融月用最後法力凝聚的「破陽針」,專破各種邪修的護體罡氣。

「嗷——!」

趙鐵山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雖然他修煉的功法讓這陽具堅如鐵石,但那最頂端的要害被這極寒的法力猛地一刺,依然帶來了一陣鑽心的刺痛與痙攣。

這種劇痛並沒有讓他立刻收回法術,反而激發了那根巨物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嗡!」

那根被沈融月雙腿夾住、卡在乳溝中的粗大巨物,在劇痛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猶如一根被猛然松開的彈簧,向上狂暴地勃起、彈跳了一下!

這股勃起的力量何等恐怖。

沈融月那豐腴的嬌軀,猶如一個被投石機拋出的沙袋,瞬間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給生生地甩飛到了半空之中!

「呼——」

狂風呼嘯,沈融月在半空中猶如一隻斷線的風箏。

但十境大修的踏空本能早已融入骨血。在被甩飛的瞬間,沈融月那雙冷冽的鳳眸中沒有絲毫驚慌。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在虛空中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豐腴的嬌軀猛地一擰。

那對在半空中失去了束縛、碩大無朋的黑絲肥臀,在腰肢的帶動下,划出一個極其驚艷、肉波翻滾的飽滿弧度。借著這股扭腰甩臀的力量,沈融月硬生生地在半空中調整了那倒立失衡的姿態。

「嗒。」

一聲輕響。

沈融月那雙穿著致密黑絲的玲瓏玉足,腳尖微微點起,猶如一片落葉般,竟然穩穩地、不可思議地降落在了趙鐵山那根依然伸長在半空中、猶如象鼻般的巨物之上!

她就這般踮著腳尖,豐腴高挑的嬌軀立在那根醜陋的陽具之上。那殘破的水紗宮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半掩著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那張高貴冷艷的臉龐上雖然布滿香汗,卻依然透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然而,在這看似絕美的姿態下,沈融月的心底卻掀起了一絲波瀾。

「竟然……毫髮無損……」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腳下踩著的這根巨物,除了剛才因為刺痛而本能地勃起之外,其表面的那層邪修罡氣竟然連一絲裂痕都沒有。自己拼盡最後法力凝聚的破陽針,竟然連這頭畜生的命根子都破不開!

「賤人!你敢暗算老子!」

趙鐵山終於從那陣刺痛中緩過神來,他看著那個竟然敢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女人,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因為暴怒而變得猙獰無比。

「給老子滾下來!老子今日非要把你這身肥肉肏熟不可!」趙鐵山狂吼著,卻沒有立刻收回法術,而是試圖通過抖動那根巨物,將沈融月給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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