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 六 險勝
仙子下地獄 · 佛說妙語 · 2 / 2
沈融月冷冷地俯視著趙鐵山,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此刻自己法力見底,再留在半空中只會成為活靶子。
她那雙踩在巨物上的黑絲玉足猛地一蹬,借著反作用力,豐腴的嬌軀猶如一隻白鶴般向後飄退。
在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後,沈融月穩穩地落在了距離趙鐵山數丈之外的冰冷水面之上。
然而,就在她雙腳觸及水面的那一剎那。
「唔……」
沈融月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秀眉凝重地蹙在了一起。
大宮主此刻的法力,真的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原本支撐著她能夠猶如履平地般站在水面上的「神女踏波訣」,因為法力的枯竭,開始變得時斷時續。那水面上原本堅如磐石的法力漣漪,此刻猶如一層薄薄的脆冰,根本無法完全承載她那因為豐腴而顯得略微沈重的熟女嬌軀。
「呲啦……」
一聲細微的水聲響起。
沈融月那只穿著致密黑絲的左腳,在落入水面的瞬間,那法力漣漪猛地一碎。她那玲瓏剔透的玉足,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直接陷入了那冰冷的海水之中,直到腳踝處才勉強被重新凝聚的法力托住!
那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間浸透了黑絲的網眼,與她體內那猶如岩漿般翻滾的極樂邪火形成了最鮮明、最殘酷的對比。
「呃……」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加上之前被倒掛、被重擊、被極度驚嚇所積累的疲憊,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沈融月只覺得雙腿一軟,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猛地向下彎曲。最讓她感到羞恥和痛苦的是,她那對因為方才在半空中劇烈扭動而肌肉緊繃的碩大肥臀,此刻在落地松懈的瞬間,竟然不爭氣地抽筋了!
那一陣突如其來的、鑽心的酸痛與痙攣,從臀瓣的深處蔓延開來。那豐腴的臀肉在黑絲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甚至連帶著大腿根部的軟肉也在跟著顫抖。
「嗯……啊……」
這位平日里連眉頭都不會多皺一下的高傲大宮主,此刻竟然被這股臀部的抽筋折磨得發出了幾聲斷斷續續、透著無盡嬌弱與吟哦的呻吟。
她那豐腴的身子微微傾斜,為了不讓自己徹底跌入水中,她只能狼狽地單膝跪在那時斷時續的水面法力漣漪上。
那只因為脫力而微微發抖的雪白玉手,悄悄地、極度隱秘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後。
在趙鐵山那貪婪的注視下,沈融月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手,輕輕地按在了自己那正在抽搐的左側臀瓣之上。她試圖用揉捏的方式來緩解那要命的抽筋,但那黑絲滑膩的觸感和臀肉驚人的彈性,卻讓她的揉捏顯得那般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自我撫慰。
「呼……呼……」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香汗淋灕。她那雙鳳眸依然死死地盯著趙鐵山,但那微微顫抖的嬌軀和那陷入水中的黑絲玉足,卻無一不在向眼前的西域魔頭宣告著她此刻的極度虛弱與酥軟無力。
趙鐵山看著不遠處那個半跪在水面上、玉手在身後揉捏著抽筋肥臀的美艷大宮主,那雙銅鈴大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狂熱與下流。
「哈哈哈!沈大宮主,你這是怎麼了?那尊貴的屁股怎麼還抽起筋來了?莫不是剛才被老子的大肉棒夾得太爽,把你那肉縫里的淫水都給榨乾了?」
趙鐵山的污言穢語猶如一盆盆髒水,毫不留情地潑向沈融月。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襠部狠狠抓了一把,那根猶如象鼻般的巨物在空氣中耀武揚威地晃動著,散髮著令人作嘔的腥熱。
「要不你乖乖撅著那大屁股爬過來,讓老子這根第五肢伸進去給你好好通一通?老子保證,只要老子這陽具一進去,你那屁股不僅不抽筋,還能爽得你連親爹都不認識!哈哈哈!」
聽著這些不堪入目的嘲諷,沈融月那原本因為抽筋而微蹙的修長黛眉,反而漸漸舒展開來。那雙被情潮與疲憊染紅的鳳眸中,重新凝聚起一股冷如萬載玄冰的極致殺意。
「不過是些市井無賴的犬吠罷了……」
沈融月在心底冷冷地嗤笑一聲。她緊咬著果醬般的紅唇,強行將體內那最後一絲在經脈深處潛伏的神女法力給壓榨了出來。
那股微弱但極其精純的法力,猶如一股清泉,瞬間流經她那抽搐的臀部經脈。在法力的滋養下,那令人發狂的痙攣終於漸漸止住。
「呼……」
沈融月吐出一口灼熱的香氣,那只揉捏在身後肥臀上的玉手緩緩收回。
她那陷在冰冷海水中的黑絲左足微微發力,伴隨著一陣細微的水花聲,那只玲瓏剔透的玉足重新踏在了時斷時續的法力漣漪之上。
這是一個極其緩慢、且充滿了艱難意味的起身過程。失去了法力的支撐,沈融月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這具被數月久曠與極樂淫毒共同催熟的熟女嬌軀,究竟有多麼的豐腴沈重。
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微微顫抖著,猶如兩根快要承載不住重壓的玉柱,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緩緩頂起。而上半身,那對因為失去了肚兜束縛、完完全全暴露在半透明水紗外袍下的碩大巨乳,猶如兩座沈甸甸的雪白肉山,隨著她的起身動作而劇烈地上下起伏、晃蕩,帶來一陣陣沈重的墜落感。
「右護法……」
沈融月終於重新站直了身軀。她那張絕美的臉龐雖然慘白如紙,但依然微微揚起那高貴的下頜,用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盯著趙鐵山。
「你這根污穢之物,的確讓本宮很是驚訝。不過,你若以為這樣便能穩操勝券,那也太小看我神女宮的底蘊了。」
話音未落,沈融月那雙深邃的鳳眸中突然閃過一道詭異的金光。
就在她那因為身體微微前傾而垂落在殘破宮裙水紗下的右臂之上,那最後一絲被壓榨出的法力,悄無聲息地凝聚成了一件神女宮的秘傳法寶——「八門金鎖」!
這是一條極度纖細、猶如游龍般纏繞在她右臂之上的淡金色鎖鏈。此法寶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只要一旦接觸到敵人的肉身,便能瞬間鎖死對方全身的經脈與氣血,讓其在半個時辰內無法凝聚出半點法力,甚至連凡人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任人宰割!
這,就是沈融月在絕境中算計好的絕殺底牌。
她沒有將這鎖鏈顯露出來,而是用那寬大的殘破袖擺死死地遮掩住。
「受死!」
沈融月嬌叱一聲,那原本應該飄逸出塵的驚鴻游龍步,此刻卻因為體力的極度透支而變得完全變了味。
她猶如一頭孤注一擲的困獸,邁開那雙顫抖的黑絲美腿,跌跌撞撞地朝著趙鐵山衝了過去。
這是一個在外人看來極其滑稽,卻又淫靡到了極點的衝鋒姿態。
由於雙腿發軟,沈融月每邁出一步,那身子都會不由自主地向一側傾斜。她那對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碩大肥臀,在腰肢無力的擺動下,誇張地向兩邊扭動著,肉波猶如波浪般一波接著一波地翻滾。而她胸前那對徹底失去束縛的巨乳,更是在這跌撞的步伐中,不受控制地瘋狂甩動、彈跳。那兩顆傲人的紅豆透過水紗,在空氣中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徬彿隨時會從那單薄的衣物中徹底彈出來。
她此刻的動作,在趙鐵山這等九境體修的眼中,簡直慢得猶如被施了定身咒的慢動作。
「哈哈哈!大宮主,你這是在給老子跳舞助興嗎?」
趙鐵山看著沈融月那搖擺的肥臀和狂抖的巨乳,眼中的淫邪幾乎要噴湧而出。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雙臂抱胸,滿臉都是殘忍的嘲弄:
「你看看你這副氣喘吁吁的騷樣!這大屁股大奶子,平日里看著是極品,如今跑起來,倒是成了你的累贅了!既然你這麼急著投懷送抱,那老子這一招,可就不插你那兩塊肉了,老子要直接把你那大肉棒,順著你那濕透的黑絲,狠狠地插進你那大陰唇的肉縫里!老子要讓你一邊跑,一邊爽得漏水!」
面對趙鐵山那赤裸裸的威脅,沈融月的眼神依然如萬載玄冰般冷酷,她緊咬著紅唇,拼盡全力繼續向前。五丈……三丈……
就在沈融月距離趙鐵山只剩下不到一丈遠,她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濃烈的體臭與極樂邪氣時。
「嗖!」
那根猶如毒蛇般蟄伏在趙鐵山胯下的醜陋巨物,毫無徵兆地再次爆發出恐怖的彈射力!
這根粗大的肉柱猶如一柄破開迷霧的長槍,帶著令人作嘔的腥熱罡風,竟然直直地朝著沈融月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面容襲來!趙鐵山這一招可謂極其陰毒,他是想直接用這等污穢之物,狠狠地抽打或是頂撞這位高貴大宮主的臉龐,將她最後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
「無恥!」
沈融月雖然法力盡失,但那常年修道的敏銳感知卻依然存在。看著那迎面放大的灼熱巨物,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點。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沈融月那因為慣性而前衝的豐腴嬌軀,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極度掙扎、甚至可以說是扭曲的閃避動作。
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向左側猛地一塌,整個豐腴的上半身猶如一根被拉滿的弓弦,極度後仰且向左傾斜。同時,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拼盡全力地向一側偏轉,那如瀑的青絲在狂風中瘋狂飛舞。
「呼哧!」
那根粗大、散髮著恐怖熱度的巨物,帶著極其刺耳的破空聲,險之又險地貼著沈融月的面龐擦了過去。
然而,這根巨物實在太大了,它表面分泌的那些極樂催情淫液更是滑膩異常。
在擦過沈融月右側臉頰的瞬間。
那滾燙、粗糙、帶著脈搏跳動感的肉體,不可避免地接觸到了沈融月的肌膚!
那滑膩的淫液順著巨物,在沈融月那猶如凝脂般的右臉上划出了一道極度刺眼、散髮著濃烈情慾氣味的濕潤水痕。更讓沈融月感到幾近崩潰的是,那巨物在擦過臉頰的極短瞬間,它那粗大的邊緣,竟然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那微微張開、因喘息而如果醬般嬌艷的紅唇之上!
「唔!」
一股濃烈的腥咸、夾雜著極樂邪火的奇異味道,瞬間在她的唇瓣間炸開。
那種觸感和味道,猶如一道九天玄雷,直接轟擊在沈融月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上。那極樂淫毒順著唇瓣的接觸,猶如附骨之疽般瘋狂地向著她的體內鑽去。
她不僅沒有因為這等觸碰而停止腳步,反而借著那嬌軀後仰、下沈的姿勢,完全放棄了防守!
任憑那根灼熱的巨物在擦過臉頰後,繼續順著她的發絲,擦過她那雪白嬌嫩的香肩,在她那件殘破的宮裙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漬。
沈融月那雙顫抖的黑絲美腿再次發力,借著這股下沈的衝勢,她猶如一枚失去了理智的飛彈,帶著她右臂下隱藏的「八門金鎖」,繼續不顧一切地朝著趙鐵山的懷裡撞了過去!
「就這?」
趙鐵山看著沈融月這猶如飛蛾撲火般、破綻百出的衝鋒,發出一聲極其殘忍的冷笑。
他甚至連另一隻手都懶得用。
那只猶如蒲扇般巨大、布滿老繭的左手,猶如鐵鑄般,早就穩穩地等在了沈融月那下沈衝刺的必經之路上。
「給老子停下!」
「啪!」
一聲沈悶、讓人窒息的肉體撞擊聲。
趙鐵山那粗暴的大手,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鐵閘,一把死死地、毫無懸念地掐住了沈融月那雪白、纖細猶如天鵝頸般的脖子!
「呃……」
沈融月那前衝的豐腴嬌軀瞬間被這股恐怖的絕對力量給硬生生地截停!
喉嚨被死死扼住的窒息感,讓她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那雙鳳眸不可抑制地睜大。她那隱藏在右臂下、試圖發動最後絕殺的「八門金鎖」,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扼喉斷氣,而在距離趙鐵山胸口僅僅寸許的地方,無力地停止了顫動。
九境體修的力量何其恐怖。
趙鐵山那只掐著沈融月脖子的左臂猛地向上發力。
竟然猶如提拉著一隻待宰的羔羊般,將沈融月那豐腴沈重的熟女嬌軀,硬生生地從水面上給單手提拔了起來!
沈融月那雙黑絲美足瞬間離開了水面,在半空中無力地掙扎、踢騰著。
然而,趙鐵山並沒有將她提起太高。
他那雙充血的眼睛中閃爍著極致的淫邪。他左手提著沈融月的脖子,讓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下墜。
同時,他胯下那根剛剛擦過沈融月臉頰、又縮回來的恐怖巨物,猶如一根朝天矗立的滾燙鐵柱。
「噗嗤!」
就在沈融月那豐腴的身體下墜的瞬間,趙鐵山提著她的脖子,極其精准地、殘忍地將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向兩邊強行分開。
然後。
將這位高貴絕美的大宮主。
以上面那頂出碩大駱駝趾的神秘花園為中心。
硬生生地、強行讓她跨坐在了那根直沖天際、猶如象鼻般的灼熱巨物之上!
「唔……」
沈融月被迫跨開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那頂出碩大駱駝趾的神秘花園,隔著最後的一層單薄水紗與黑絲,毫無阻礙地貼合在那滾燙的巨物頂端。即便沒有真正刺入,但那驚人的尺寸與表面分泌的極樂淫液,依然嚴絲合縫地摩擦著她最為嬌嫩的陰唇。每當她因窒息而嬌軀掙扎時,那花心深處的敏感便不可避免地在這巨物上狠狠研磨,帶來一陣陣直衝腦海的酥麻。
趙鐵山那雙赤紅的雙目中滿是暴虐的施虐欲,他並不急於立刻貫穿這位高貴的宮主,而是將那卡在她脖子上的左手,猶如戲耍獵物般,時而猛地收緊,時而又微微松開。
「呃……呼……」
沈融月那原本高貴冷艷的俏臉因為呼吸的斷絕而泛起極度的紅暈,每當趙鐵山的手指松開一絲縫隙,她便不得不貪婪地汲取空氣,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巨乳便隨之劇烈地起伏晃蕩。在極度缺氧與下體那灼熱巨物不斷摩擦的雙重刺激下,沈融月那張果醬般的紅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
她那雙深邃冷冽的鳳眸半掩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在趙鐵山的視線死角中,她非但沒有極力去壓制身體的本能,反而順水推舟。一聲聲沈悶、斷斷續續的嬌喘與呻吟從她唇間溢出:「嗯……啊……唔……」
在這極度的生理刺激下,沈融月那失去法力壓制的肉體本能徹底暴露,一絲晶瑩剔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微張開的紅唇間滑落,順著她白皙的下頜,滴落在趙鐵山那粗糙的手背上。而她那雙原本無力垂下的黑絲美腿,更是在快感的侵襲下,不由自主地向內收緊,死死地夾住了那根杵在腿間的灼熱巨物。
「哈哈哈!大宮主,你這口水都流出來了,嘴上雖然不說,這雙腿夾得倒真是緊啊!」
趙鐵山看著眼前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修,此刻竟然在自己手裡像個發情的母獸般流著口水、夾著巨物,心中那股征服的狂熱達到了頂峰。他左臂猛地一髮力,將沈融月那懸空的豐腴嬌軀狠狠向自己懷裡拉近!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根抵在她雙腿間的巨物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肥厚的黑絲陰唇之中。
同時,趙鐵山那只空出來的右手,帶著粗暴的勁風,從下方直直地探了過去。那猶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兜底托住了沈融月左側那團失去肚兜束縛的碩大巨乳!
「嘶……真他娘的沈!這肥肉的手感,簡直絕了!」
趙鐵山的五指深深陷入那驚人的雪白柔軟之中,下流地向上拋了拋,感受著那份沈甸甸的驚人分量。他那張大臉湊近沈融月的面龐,淫笑著發問:「沈大宮主,老子這根肉棒現在就抵在你的胯下。你倒是說說看,等會兒老子是先捅進你這流水的前邊花徑里好呢,還是先撕開你後面那個沒被開墾過的菊穴好呢?」
沈融月那雙清冷的鳳眸死死地盯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求饒的意味,只有看死物般的極致傲慢。她微微張開紅唇,正欲用最冰冷的言語嘲諷。
然而,就在她準備發聲的瞬間。
趙鐵山那卡在她脖子上的左手,毫無徵兆地猛然收緊!
「呃!」
沈融月喉嚨里的聲音瞬間被掐斷,只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的俏臉再次漲紅,雙手本能地想要去掰開脖子上的鐵鉗,但又忌憚右臂上隱藏的八門金鎖暴露,只能生生忍住,任憑自己被憋得無法呼吸。
「怎麼?沈大宮主是不屑於回答老子的問題,還是覺得老子這第五肢伺候得不夠周到?」趙鐵山明知故問,滿臉都是殘忍的戲謔,「大宮主既然這麼沒有誠意,不肯開口,那就休怪老子要好好懲罰你了!」
話音剛落,趙鐵山那只托在沈融月巨乳下方的大手,猛地一用力,猶如揉捏面團般,將那團雪白的乳肉狠狠地向中間擠壓!同時,他那結實的下盤猛地向上重重一挺!
「啪!」
那根被沈融月雙腿夾住的巨物,帶著狂暴的力道,狠狠地頂撞在她那肥厚的黑絲駱駝趾上。極樂淫液的滑膩與那恐怖的熱度,隔著布料在她的花心處殘忍地研磨。
「唔——!!!」
沈融月被掐住脖子無法發出尖叫,只能將那極度銷魂的痛呼生生咽回肚子里。那對碩大的巨乳在趙鐵山的手中被蹂躪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的雪白乳肉顫巍巍地晃動著。極度的快感與窒息的痛苦交織,讓她的嬌軀猶如狂風中的落葉般瘋狂痙攣,那被黑絲包裹的肥臀更是因為這下方的猛烈撞擊而蕩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波。
「再問你一次,」趙鐵山看著沈融月那翻起白眼的銷魂模樣,再次惡劣地松開了一絲手指的縫隙,「老子的肉棒,你覺得夠不夠粗?能不能把你這騷穴給填滿?」
沈融月剛剛吸進半口空氣,還沒來得及喘勻,那雙冷眸便再次迎上了趙鐵山的視線。但就在她準備開口之時,趙鐵山故技重施,左手再次猶如鐵鑄般鎖死了她的咽喉!
「又不說話?看來大宮主還是欠調教!」
趙鐵山狂笑著,右手猛地滑向沈融月那高高撅起的黑絲肥臀,掄起巴掌便是一記重重的掌摑!
「啪!啪!」
響亮的擊打聲在海面上回蕩,沈融月的肥臀被扇得肉波翻滾,那強烈的震蕩直接傳導至她腿間的要害。每一次趙鐵山的懲罰,都帶著極其下流的揉捏與頂弄。沈融月就這般被懸空吊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被迫承受著一輪又一輪讓人理智崩潰的極限折磨。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趙鐵山那連續的逼問與懲罰,幾乎耗盡了沈融月最後一絲體力。
她那豐腴高挑的嬌軀此刻完全癱軟了下來,猶如一攤春泥般掛在趙鐵山的手臂與那根巨物之上。那果醬般的紅唇微微張開,連一絲呻吟都難以發出,只有那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不斷滑落。那對碩大的巨乳無力地垂在胸前,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肌膚上布滿了因為激烈蹂躪而泛起的潮紅。
趙鐵山看著眼前這具似乎已經精疲力竭、完全任人宰割的絕頂美肉,心中的警惕徹底降到了冰點。
「哈哈哈!大宮主,怎麼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了?」趙鐵山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再繼續施加重擊,而是帶著一種極度下流的把玩心態,順著沈融月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緩緩向下滑去。
那粗糙的指腹,最終停在了沈融月那平坦卻又因為熟女體態而微微帶著一絲豐腴軟肉的小腹之上。他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塊嬌嫩的軟肉,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嘴裡嘖嘖稱奇:「這養尊處優的宮主肚子就是不一樣,這塊軟肉摸起來,真是比最高等的絲綢還要滑嫩。等會兒老子的大肉棒插進你的身體里,就能看到這塊軟肉被頂得鼓起來的樣子了!」
就在趙鐵山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把玩這塊小腹贅肉,精神最為松懈的那一剎那。
一直猶如死魚般癱軟的沈融月,那雙半掩的鳳眸中,突然迸射出一道猶如極寒冰川般刺骨的極致殺機!
「蠢貨。」
一聲極其微弱、卻透著無盡嘲冷與蔑視的冷笑,從沈融月的唇齒間溢出。
電光火石之間!
沈融月那一直被殘破袖擺遮掩、毫無動作的右手,猶如毒蛇出洞,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猛然向前一探!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玉手,毫無阻礙地、結結實實地貼在了趙鐵山那寬闊的胸膛正中央!
「甚麼?!」
趙鐵山一愣,他還未從那句冷笑中回過神來,便看到一道璀璨的淡金色光芒,從沈融月的掌心瞬間爆發!
「八門金鎖!」
伴隨著沈融月在心底的一聲清冷斷喝,那條一直隱藏在她右臂之上的淡金色鎖鏈猶如活物般竄出。它瞬間分化出無數道金色的虛影,猶如一張天羅地網,眨眼間便死死纏繞住了趙鐵山的四肢百骸,甚至連他的經脈與氣海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鎖死!
「呃——!!!」
趙鐵山那龐大如鐵塔般的身軀猛然一僵,一雙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恐懼。他引以為傲的九境巔峰肉身力量,以及體內那磅礡的極樂邪氣,在金鎖加身的瞬間,猶如被扎破的水袋般,瞬間傾瀉得一乾二淨!
失去了力量的支撐,趙鐵山再也無法維持站立。他那只卡在沈融月脖子上的左手瞬間松開了力道,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崩塌的山峰般,重重地向後倒去。而他胯下那根因為極樂邪法而伸長的猙獰巨物,也失去了法力的維繫,在半空中迅速萎縮,變成了原本的醜陋模樣。
「撲通!」
趙鐵山那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淺水之中,濺起大片的水花。
而失去了支撐和扼喉控制的沈融月,那豐腴的嬌軀也在半空中猛地失去平衡,猶如折翼的白天鵝般,直直地朝著下方墜落。
此時的大宮主,雖然完成了絕地反擊,但體內的法力已經真真正正地耗得點滴不剩。
「噗通!」
又是一聲沈悶的落水聲。
那原本時斷時續、勉強維持她在水面上站立的法術漣漪,在接觸到她那過於豐滿沈重的肉體時,猶如脆弱的琉璃般瞬間破碎。
再也無法憑借法力凌虛御水的沈融月,那豐腴的熟女嬌軀直直地跌入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
她那對碩大無朋的黑絲肥臀首當其衝,重重地砸在水面上,瞬間便被冰冷的海水淹沒了一大半。那冰冷的海水瘋狂地灌入她那殘破的水紗宮裙之中,將那致密的黑絲與貼身褻衣徹底浸透。
然而,大宮主那得天獨厚的絕佳體質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即便法力枯竭,但她那平日里被各種天材地寶滋養、豐腴肥美、脂肉勻稱到了極點的極品嬌軀,其本身就具備著驚人的浮力。那驚人的豐滿並未讓她直接沈入海底,反而在一陣水花翻騰之後,讓她穩穩地、半漂浮地浮在了水面之上。
「呼……呼……」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冰冷而自由的空氣。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蒼白如紙,但那雙鳳眸中卻閃爍著勝利者的高傲光芒。
然而,十境大修的謹慎並未讓她有絲毫的放鬆。在這危機四伏的西北海域,極樂宗另外兩位魔頭雖然被困或尚未追來,但也絕不可掉以輕心。
沈融月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在水下無力地交疊著。為了防止走光,也為了在這冰冷的海水中維持一絲尊嚴,她那兩只戴著冰絲手套的玉手艱難地抬起。
一隻手有些狼狽卻極力維持著優雅,橫陳在胸前,死死地遮掩住那對隨著水波不斷蕩漾、幾乎要浮出水面的雪白巨乳。另一隻手則探入水下,用力捂住了自己那被黑絲緊裹、依然隱隱作痛的敏感陰唇。
就這般,沈融月以一種屈辱卻又警惕的姿態,一屁股坐在了依然被海水淹沒下半身的水中。她緊緊挨著倒在水里無法動彈的趙鐵山,緩緩閉上了那雙冷傲的鳳眸,開始借著這冰冷的海水,極其艱難地調息著體內那猶如風中殘燭般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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