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傲冷艷的雲山仙子怎麼會因為逆子的出賣成為惡霸員外的雙修爐鼎
武林第一美婦的屈辱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1 / 2
烈日炎炎的街道上,一陣哭喊聲驚動了路過的行人。
只見身材瘦削的鄧老頭跪在地上,不住地向面前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磕頭。
那男人穿著綾羅綢緞,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滿臉橫肉,一臉淫笑地看著旁邊瑟瑟發抖的少女。
「柳員外,求求您再寬限幾日!我家婆娘的病快好了,等她能下床乾活兒,我們一定能還清欠您的銀子!」鄧老頭額頭上的血跡斑斑,顯然是已經磕了好一會兒頭了。
柳員外哈哈大笑,一把摟過鄧家的小孫女:「哎呦,這可不行啊!當初可是說好了,三個月內要是還不上,就得拿東西抵債。你這老不死的,居然還想拖?」
他那只滿是油光的大手在女孩臉上摸了一把,惹得小姑娘嚇得直往後躲。
柳員外眯著眼睛,露出一口黃牙:「嘖嘖,這細皮嫩肉的,正好給我暖被窩。小美人兒,跟爺回家享福去吧!」
「放開我孫女!」鄧老頭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兩個膀大腰圓的打手死死按住。
柳員外圍著他轉了一圈,皮笑肉不笑地說:「鄧老頭,你也太不識抬舉了。當初你老婆病得快死了,是誰掏錢給她治病的?現在說好還錢的日子到了,你還想賴賬不成?」
說著,他又伸手掐了一把小姑娘的臉蛋:「乖乖跟我走,不然就把你們祖孫倆都賣到窯子里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都不敢說話,生怕惹惱了這個惡霸。
只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者暗自嘆息,卻也無能為力。
畢竟柳員外在城裡有權有勢,手下養著一群打手,誰敢招惹?
「爺爺……」小姑娘淚眼婆娑地看著鄧老頭,想要撲過去卻又不敢動彈。
柳員外眼睛一亮,又往前湊了幾步:「喲,還挺孝順的嘛!來來來,叫聲相公聽聽……」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往小姑娘身上探去,那張油膩的大臉幾乎要貼上去。鄧老頭急得直叫:「畜生!你不得好死!」
柳員外卻不以為然,反而更加得意:「哈哈哈,今天我就要在你面前好好玩弄你孫女,讓你看看甚麼到底是誰不得好死!」說完,他對身後的打手使了個眼色:「把這老東西拖開,別讓他礙事!」
兩個打手立刻上前,一人抓住鄧老頭一條胳膊,硬生生把他拖到一邊。
老人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孫女被柳員外摟在懷裡肆意輕薄。
「救命啊!救救我……」小姑娘哭喊著,卻換來了柳員外更過分的動作。他竟然當街掀起她的衣袖,在雪白的手臂上狠狠親了一口。
「唔……真香啊!今晚就洞房花燭夜,明天讓全城的人都知道,老子又納了個美嬌娘!」柳員外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熱地盯著懷中的獵物。
「天理良心啊!」鄧老頭仰天長嘯,卻被打手一腳踹倒在地。
柳員外冷笑著走到他面前:「天理?良心?在這個世界上,有錢就是天理,有權就是良心!識相的就閉嘴,省得受皮肉之苦!」
說完,他轉身對著圍觀的人群大聲宣佈:「都看清楚了!這就是欠債不還的下場!以後誰要是敢拖欠我的債務,這就是榜樣!」
人群紛紛低下頭,有的甚至悄悄溜走了。柳員外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來,讓爺好好疼疼你……」
就在柳員外準備帶著小姑娘離開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女聲打破了僵局:「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對母子踏著夕陽余暉緩緩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三十幾歲的美艷女子,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隨風飄揚,精緻的瓜子臉上畫著淡妝,一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微微上挑,朱唇飽滿誘人。
她身穿一襲白色長裙,領口處繡著精緻的花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傲人的身材 - 飽滿渾圓的雙峰將胸前的布料撐得鼓鼓的,隨著走動輕輕顫動,讓人忍不住想要揉捏把玩;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襯托出誇張的曲線;豐滿挺翹的臀部包裹在長裙里,隨著步伐左右搖曳,蕩漾出誘人的弧度。
往下看去,是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即便隔著裙子也能看出完美的腿部線條。
她的身材呈現出一種爆炸性的葫蘆形,前凸後翹得恰到好處,既有成熟女性的豐腴,又不失優雅端莊。
跟在她身旁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手持長劍,英氣勃勃。雖然年紀不大,但已經初顯英俊的輪廓,一看就知道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秦……秦副宗主?」有人認出了這位美艷女子的身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她是赫赫有名的雲山宗副宗主秦香玉,江湖上人人敬仰的高手。
「大膽惡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秦香玉嬌斥道,聲音婉轉動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柳員外原本還在回味著小姑娘柔弱的身軀,此刻抬頭看見秦香玉,頓時呆住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對呼之欲出的豪乳,口水差點流出來。
「這……這是甚麼極品尤物……」柳員外心裡想著,眼睛貪婪地掃視著秦香玉的身體,「那對奶子得有多大?F罩杯?不,可能更大……要是能抓在手裡玩弄該有多爽……」
他咽了咽口水,視線慢慢下移,落在那纖細的腰肢上:「媽的,這腰真細,比那些青樓里的婊子強多了。要是把她壓在床上,讓她扭動腰肢伺候老子……」
柳員外的襠部已經開始有了反應,但他還是強忍著繼續往下看。
當他的目光落在秦香玉的翹臀上時,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操,這屁股簡直完美!又大又翹,走路的時候還一晃一晃的……要是從後面進入,一定爽翻天……」
旁邊的打手們也都看傻了。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死死盯著秦香玉的胸部,褲襠已經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他在心裡幻想著撕開她的衣服,讓那對巨乳跳出來的畫面……
另一個瘦高的打手則盯著她的大腿看個不停,舌頭不停地舔著乾裂的嘴唇。他想象著把自己的肉棒夾在那雙美腿中間摩擦的快感……
「騷貨……穿這麼暴露,這不是明擺著勾引人嗎?」第三個打手在心裡罵著,眼睛緊盯著秦香玉的胸口,那裡隱約可以看到深深的溝壑。
更多的打手圍攏過來,每個人都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這位美艷的女俠。
有的人盯著她的紅唇,想象著被這張小嘴含住的感覺;有的人盯著她的腰肢,幻想著她扭動時的樣子;還有的人死死盯著她的臀部,恨不得當場扒下她的裙子……
柳員外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快要爆炸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性感妖嬈的女人,那種成熟嫵媚的氣質,配上火爆的身材,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要是能把這種女人壓在身下……」柳員外暗暗想著,褲襠里的傢伙已經完全勃起了。
他甚至開始幻想秦香玉跪在他面前,用那張櫻桃小嘴服侍他的樣子……
打手們也不約而同地產生了同樣的想法,他們的襠部都支起了帳篷,有的甚至已經開始偷偷磨蹭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這對奶子,至少得有兩個西瓜那麼大……」一個打手在心裡估算著,「要是能抓在手裡使勁揉搓,一定很有手感……」
「我倒是想試試這對大長腿……」另一個打手意淫著,「夾在我的腰上,一定爽死了……」
第三個打手心想,「這騷貨的屁股才是精華!又大又翹,從後面插進去肯定特別舒服……」
柳員外聽著這些打手們的竊竊私語,腦海裡已經開始構思各種淫亂的畫面。
他想象著秦香玉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任由他和他的打手們輪流享用……
「先讓她給我口交,」柳員外在心裡計劃著,「然後讓打手們排成一排,輪流享受這個美人的服務。每個人都可以射在她嘴裡,讓她全部吞下去……」
打手們越聚越多,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意淫著眼前的美人。
有的想象著揉捏那對巨乳,有的幻想著拍打那個翹臀,有的則想著分開那雙腿……
「這女人走路的樣子真騷,」一個打手注意到秦香玉的步伐,「屁股一扭一扭的,奶子也跟著晃動,簡直是在故意勾引人……」
「你說得對,」另一個打手附和道,「而且你看她的表情,明明很正經,但是配上這樣的身材,反而更有誘惑力……」
柳員外聽得血脈噴張,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把這個尤物佔為己有。在他的幻想中,秦香玉已經被剝光了衣服,正在他的床上扭動著身子求歡……
「我要把精液射進她的每一個洞里,」柳員外暗暗發誓,「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俠變成我的專屬玩物……」
打手們也在各自編織著美夢。
有的想象著讓秦香玉給他足交,用那雙美腳服侍自己;有的幻想著用鞭子抽打那具曼妙的胴體,讓它布滿紅色的印記;還有的想著強迫她說出各種淫蕩的話語……
空氣中的淫靡氣息越來越濃,所有人都沈浸在各自的幻想中。他們用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著秦香玉的每一寸肌膚,恨不得立刻將她就地正法。
「要是能讓她穿上情趣內衣,」一個打手痴痴地想著,「黑色蕾絲胸罩勉強兜住那對大奶,丁字褲勒進臀縫里……」
「我倒想看她穿著旗袍的樣子,」另一個打手說道,「開叉開到腰部,走路的時候若隱若現……」
「你們都想得太複雜了,」第三人反駁道,「這種女人就應該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挨操……」
柳員外聽著這些污言穢語,不僅沒有制止,反而聽得津津有味。
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更多變態的想法。
他想象著用各種道具折磨秦香玉,讓她在痛苦和快感中沈淪……
「先把她的奶子綁起來,」柳員外在心裡盤算著,「用繩子緊緊勒住根部,讓它們變得更加腫脹。然後用鞭子抽打,直到變成紫紅色……」
打手們繼續討論著,每個人都在貢獻自己的「創意」。
有的提議用電擊器刺激她的敏感部位,有的建議用蠟燭滴在她身上,還有的想要用各種尺寸的假陽具調教她……
「最重要的是要摧毀她的意志,」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打手說道,「讓這個所謂的女俠徹底臣服在我們的胯下……」
柳員外深表贊同,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實施這些邪惡的計劃。
在他的幻想中,秦香玉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只知道性愛的奴隸,每天都跪在地上等著他們寵幸……
「你們說,要不要在院子里搭個鐵籠子?」一個打手突發奇想,「把她關在裡面,想用了就直接進去……」
「好主意!」其他人紛紛響應,「還可以裝些機關,讓她隨時隨地都能被玩弄……」
柳員外聽得心潮澎湃,他的肉棒已經在褲子里硬得發痛。他決定不再浪費時間,要盡快想辦法把這個美艷的女俠搞到手。
「既然各位兄弟都這麼有興致,」柳員外環顧四周,「不如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如何把這個尤物收入囊中?」
打手們立刻來了精神,七嘴八舌地出謀劃策。有人說可以下藥,有人說可以用迷香,還有人建議設個陷阱……
柳員外認真聆聽著每一個人的意見,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他相信憑借自己的財力和這些打手的幫助,一定能得到這個千嬌百媚的美人。
而在不遠處,秦香玉依然保持著高貴優雅的姿態,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些禽獸正在進行著怎樣骯髒的密謀。
她那完美的身材繼續吸引著無數炙熱的目光,成為這群淫棍意淫的對象。
打手們繼續用各種下流的語言形容著他們對秦香玉的慾望。
有人說想把精液射在她的臉上,有人說想灌滿她的子宮,還有人說要把她的三個洞都開發一遍……
柳員外聽著這些淫詞浪語,心中的慾火燃燒得更加猛烈。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個美人臣服於自己胯下。
柳員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雙賊眼在秦香玉那傲人的身材上來回遊走。
他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秦女俠,不是在下不通情理。實在是鄧老頭欠了我五十兩銀子,這是白紙黑字寫著的。若是女俠願意替他還債,那自然最好不過。」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秦香玉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巨乳,喉嚨滾動了一下:「當然,若是女俠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銀兩,也可以在我府上做個貼身護衛,以工抵債。我想以秦女俠的本事,應該很快就能還清這筆債款。」
周圍的打手們聽了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褲襠里的傢伙更是硬得發疼。
有個滿臉絡腮鬍子的打手已經在心裡幻想秦香玉穿著勁裝在他面前舞刀弄槍的樣子,那對大奶子一定會隨著動作上下顛簸,看得人口乾舌燥。
「呸!」鄧老頭啐了一口,「女俠千萬別信他的鬼話!老朽當初只借了五兩銀子,這才過了幾個月,他就獅子大開口要五十兩!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他做得太多了!」
柳員外聞言大怒,衝著身後揮了揮手:「把這老頭子的嘴給我堵上!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到現在還在這胡攪蠻纏!」
兩個打手上前,一個揪住鄧老頭的頭髮,另一個掏出破布就要往他嘴裡塞。可憐的老人家被打手按在地上,發出嗚嗚的聲響。
柳員外得意地笑了,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秦香玉身上。這一次,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淫欲,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那對傲人的雙峰上。
「秦女俠,考慮得怎麼樣?」他邊說邊向前邁了一步,「要知道,五十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是雲山宗這樣的大門派,也不會輕易拿出這麼多錢來管閒事吧?」
其他的打手也圍攏過來,形成一個半圓形將秦香玉母子包圍其中。
他們每個人的目光都不老實,有的盯著秦香玉的胸部看,有的則緊盯著她的臀部,還有的死死盯著她那雙修長的美腿。
「要是能讓這騷貨給我們當護衛,」一個打手小聲嘀咕著,「那日子得多滋潤啊!每天看著這對大奶子在眼前晃來晃去……」
「豈止是看,」另一個打手淫笑道,「既然是貼身護衛,難免有些肢體接觸。到時候趁機摸一把,捏一下,嘿嘿……」
柳員外聽著這些污言穢語,心中的慾火越燒越旺。
他已經開始想象秦香玉在他府上工作的場景:她穿著緊身的護甲,將那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每當她彎腰的時候,那對巨乳就會從領口露出誘人的春光;當她轉身的時候,那挺翹的臀部就會在裙下划出優美的弧線……
「而且既然是貼身護衛,」柳員外繼續意淫著,「那就得時刻待命。晚上睡覺的時候讓她睡在外間,半夜起來撒尿還能順便欣賞一下美人出浴……」
打手們越說越興奮,一個個都快要流出口水來。
有的已經開始幻想如何利用職務之便佔便宜,有的則在思考如何一步步瓦解她的防備,最終將這個美艷的女俠調教成聽話的玩物。
「秦女俠身材這麼好,」一個打手色眯眯地說,「光是平時訓練就很好玩了。讓她練武的時候,那對奶子一晃一晃的,光看著就夠爽了。」
「何止是晃,」另一人接話道,「要是讓她教我們武功,免不了會有身體接觸。到時候‘不小心’碰到要害,嘿嘿嘿……」
柳員外聽得心癢難耐,他相信只要秦香玉答應下來,總有一天會被他們這群餓狼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現在的關鍵是要讓她主動同意這個條件。
然而就在這時,秦香玉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到柳員外面前。那銀錠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啪」的一聲砸在地上。
「區區五十兩而已,本座還不放在眼裡。」秦香玉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員外,眼神中充滿了鄙夷,「拿著你的臭錢趕緊滾,別在這裡污染了本座的眼睛。」
柳員外愣住了,他沒想到雲山宗真的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平民百姓拿出這麼多錢。看著地上那錠銀子,他氣得渾身發抖。
「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既然秦女俠如此不給面子,那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兄弟們,給我上!活捉這個賤人,我要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打手們一聽這話,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衝了上去。他們早就憋得受不了了,現在終於得到了動手的命令。
「抓住她!」一個打手大吼著撲向秦香玉,「把她帶回府里,老子要好好調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騷貨!」
其他打手也蜂擁而上,每個人的眼中都閃著淫邪的光芒。他們的褲襠都支起了帳篷,恨不得立刻將這個美艷的女俠就地正法。
柳員外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他已經在腦海中看到了秦香玉被制服後的情景:她被五花大綁,那對巨乳因為掙扎而劇烈起伏;她的裙子被撕爛,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豐滿的臀部;她的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等抓住她,」柳員外舔著嘴唇想道,「先把她關在地下室里好好調教一番。讓她明白甚麼叫服從,甚麼叫規矩。等馴服了這只野貓,再慢慢享用也不遲。」
打手們越靠越近,他們已經能聞到秦香玉身上散髮出的淡淡幽香。有的打手甚至開始解開褲子的扣子,準備隨時提槍上陣。
「這騷貨的奶子這麼大,」一個打手喘著粗氣說,「光是用手摸肯定不夠,還得用嘴好好品嘗一番才行。」
「放心,到時候大家都有份,」另一個打手回應道,「讓這婊子見識見識咱們的厲害。非得把她操得死去活來,跪地求饒不可!」
柳員外看著打手們逐漸逼近的身影,心中的期待達到了頂點。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秦香玉屈服的樣子,想象著她跪在地上求饒的模樣。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秦香玉卻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她輕輕抬起右手,手指輕輕一彈,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激射而出。
「不知死活的東西,」秦香玉冷冷地說道,「既然你們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們!」
剎那間,整個街道都被一股強大的氣勢籠罩。
打手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就被這股氣勢震得連連後退。
有幾個倒霉的甚至直接被掀翻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柳員外這才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
雲山宗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宗門,連一個副宗主都不是他這種宵小之輩能夠對付的。
然而現在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動彈不得。
秦香玉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劍鋒在夕陽下閃爍著寒光。她冷冷地注視著柳員外,眼中滿是殺意。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帶著你的爪牙滾出這裡,否則休怪本座劍下無情!」
柳員外嚇得魂飛魄散,他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原本以為是個送上門來的美味佳餚,結果卻是一塊連牙齒都要崩掉的鐵板。
打手們也嚇得夠嗆,他們這才明白為甚麼秦香玉敢一個人面對他們這麼多人。人家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剛才那道劍氣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一!」秦香玉開始倒數,手中的長劍微微抬起。
柳員外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必須馬上做出決擇。是繼續逞強硬扛,還是知趣地認慫逃跑?看著秦香玉那冰冷的表情,他最終選擇了後者。
「等等!秦女俠息怒!」柳員外連忙陪笑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女俠。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完,他招呼了一聲打手們,灰溜溜地準備開溜。臨走前還不忘撿起地上的那錠銀子,畢竟那是秦香玉剛剛扔下的。
「記住,下次再讓我遇到你們乾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秦香玉冷聲道,「就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解決的了!」
柳員外連聲應是,帶著打手們倉皇逃竄。跑了好遠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秦香玉的方向,心中既是恐懼又是不甘。
躲在遠處的柳員外死死盯著秦香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目光像是要把她的衣物剝光一般。
他看著那對隨著走動而輕輕晃動的巨乳,不禁咽了咽口水。
「媽的,這騷貨的奶子真他媽大!」柳員外心裡暗罵道,「走路的時候一顛一顛的,就跟裡面裝滿了奶水似的。要是能把她摁在床上,用力揉搓那對大奶子,擠出奶水來……」
旁邊的打手們也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一個個褲襠都頂起了帳篷。
那個絡腮鬍子的打手更是看得直流口水:「老大,這騷貨真是太正點了!那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還有那屁股,又大又翹,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真想從後面狠狠撞上去……」
「瞧你這點出息!」另一個打手嗤笑道,「我看你就是饞人家身子!要是能讓她穿上肚兜,那對大奶子肯定會把肚兜撐爆!」
「你們說,」一個瘦高的打手突然說道,「要是能把這騷貨的衣服全都脫光,讓她跪在地上給我們口交,那場面得多刺激?」
柳員外聽得慾火焚身,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秦香玉就地正法。但是理智告訴他這樣做無異於找死,這個美艷的女俠顯然不是他能夠硬碰的。
「早晚有一天,」柳員外惡狠狠地想道,「我要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賤人跪在我面前求饒!到時候不僅要操爛你的騷穴,還要把精液灌滿你的子宮!」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秦香玉身邊的少年。那是她的兒子李文,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的樣子。柳員外眼珠一轉,一個歹毒的計劃浮現在腦海中。
「既然正面強攻不行,那就來陰的!」柳員外陰惻惻地笑道,「這小子看起來涉世未深,應該很容易對付。只要控制住他,不怕他娘不就範!」
打手們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他們都明白柳員外的意思,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老大英明!」絡腮鬍子打手恭維道,「到時候讓這騷貨來求我們放過她兒子,嘿嘿嘿……」
「對對對!」其他人紛紛附和,「她肯定會答應任何條件,包括讓我們隨便玩弄她的身體!」
「到時候我們可以提出各種要求,」一個打手猥瑣地說,「比如讓她在大街上脫光衣服跳舞,或者當眾表演自慰,哈哈!」
柳員外滿意地點點頭,他已經開始規劃具體的行動方案。
首先要想辦法接近李文,取得他的信任。
然後找個機會把他騙到自己的地盤上,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街道上,鄧老頭和他的孫女正跪在地上感謝秦香玉的救命之恩。
「謝謝女俠救命之恩!」鄧老頭激動得老淚縱橫,「要不是您及時出現,我這孫女就……」
「爺爺別說了,」小姑娘抽泣著,「都是我不好,給您添麻煩了。」
秦香玉微微一笑,伸手撫摸著小姑娘的頭頂:「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們趕快回家吧,照顧好奶奶的病情才是最重要的。」
說著,她又從懷裡掏出一些銀兩遞給鄧老頭:「這些錢給你們應急,等奶奶的病好了再說其他的事。」
鄧老頭千恩萬謝地收下銀兩,帶著孫女匆匆離去。秦香玉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娘,」這時李文走上前來,「我們該去辦事了吧?」
秦香玉點點頭,正要說話,卻發現兒子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可能是中午吃的甚麼東西不對勁,」李文捂著肚子說道,「有點不舒服。」
秦香玉皺了皺眉,關切地問道:「要不要緊?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
「沒事的,」李文擺擺手,「可能是吃壞肚子了,我去那邊的茅房一趟就好了。娘你先去忙正事吧,我自己能行。」
秦香玉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這次來城裡主要是為了給雲山宗採購一些必需品,確實耽誤不得。
「那你小心一點,」她叮囑道,「我在前面的茶樓等你。記得快去快回。」
李文點點頭,捂著肚子匆匆向茅房跑去。秦香玉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這才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此時的李文確實不太舒服,他急急忙忙跑到茅房,剛坐下就瀉得稀裡嘩啦。好不容易等到肚子消停了些,他才松了口氣站起來。
剛走出茅房,就聽見有人叫他:「這位小兄弟,請留步!」
李文回頭一看,正是柳員外:「請問有甚麼事嗎?」
「方才目睹了令堂大人的高強武藝,實在令人佩服!」那人熱情地說道,「在下柳員外,想請您喝杯茶,聊表敬意!」
李文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人就是在街上欺負老百姓的那個惡霸。但是他並不知道柳員外的真實目的,還以為對方真心實意地想表達敬意。
「原來是柳員外,」李文禮貌地說道,「承蒙好意,但在下還有要事在身,恐怕……」
「小兄弟何必如此拘謹?」柳員外殷勤地說道,「令堂大人仗義疏財,乃是俠義之舉。在下雖不才,但也想略盡綿力,為貴派效勞。不知可否賞臉一敘?」
李文見對方說得誠懇,再加上肚子確實不太舒服,就想早點吃完東西回去休息。於是便答應了下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柳員外大喜過望,立刻吩咐下人準備好酒好菜。兩人來到一間雅間,推杯換盞之間,柳員外不斷地誇贊李文和雲山宗,說得天花亂墜。
「李少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將來必定前途無量啊!」柳員外舉起酒杯,「來,這是百年陳釀的女兒紅,難得有機會結識貴派弟子,今日不醉不歸!」
李文雖然年輕,但從小在雲山宗長大,對江湖險惡瞭解不多。他哪裡知道柳員外葫蘆里賣的甚麼藥,還以為對方真的是出於敬意才請客。
「柳員外太過獎了,」李文謙虛地說道,「在下這點微末功夫,哪裡值得稱道。倒是家母秦副宗主,那才是真正的大俠!」
柳員外眼睛一亮,順著話題問道:「令堂大人確實風採照人,不知李少俠可否詳細介紹一二?」
李文不疑有他,便滔滔不絕地講起母親的事跡。
他說得興起,連母親的日常生活習慣都說了一些。
柳員外聽得心花怒放,暗暗記下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令堂大人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柳員外贊嘆道,「尤其是那一身高超的武功,想必修煉起來十分辛苦吧?」
「確實如此,」李文點頭道,「母親從小就教導我,習武之人要有堅韌不拔的毅力。每天早上都要練習基本功,晚上還要打坐練氣……」
柳員外一邊聽著,一邊觀察李文的神色。
他發現這個年輕人雖然習武,但卻涉世未深,很容易被騙。
這讓他的信心大增,開始構思下一步的計劃。
「來來來,再飲一杯!」柳員外舉起酒杯,「這可是珍藏多年的好酒,一般人我還捨不得拿出來呢!」
李文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喝了下去。
兩人繼續飲酒談天,柳員外不斷套取信息,而李文則毫無保留地傾訴。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落入敵人的圈套之中。
「李少俠,不如我們玩點有意思的?」柳員外眯著眼睛說道,「擲骰子如何?純粹憑運氣,絕不涉及技巧。」
李文搖搖頭:「抱歉,在下師門嚴禁賭博。這等事情有違門規。」
「哎呀,這怎麼能算是賭博呢?」柳員外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不過是朋友之間的娛樂罷了。難道堂堂雲山宗,連這點雅興都沒有嗎?」
這話正戳中了李文的軟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質疑雲山宗的實力和氣度。加上酒精的作用,頭腦有些發熱。
「好吧,那就玩幾把。」李文勉強答應道,「不過事先聲明,點到為止。」
「那是自然!」柳員外大喜,連忙喚人取來骰子和杯子。
遊戲開始了,柳員外故意輸了好幾把,讓李文贏得盆滿鉢滿。他一邊賠錢,一邊不停地誇贊李文運氣好,賭技高超。
「李少俠果然名不虛傳,」柳員外奉承道,「這運氣簡直是逆天了!看來老天都在幫您啊!」
李文被捧得暈乎乎的,完全忘記了最初的警惕。他開始覺得賭博也沒甚麼大不了的,甚至還頗有成就感。
「既然李少俠手氣這麼好,」柳員外試探著說道,「不如我們加大一點賭注?這樣贏得才有意思嘛!」
「好啊好啊!」李文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多少都可以!」
柳員外看著李文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他徬彿已經看到了秦香玉被壓在身下的畫面:那對巨大的乳房被擠壓變形,雪白的肉體在他身下扭動掙扎,那張美麗的臉蛋上滿是屈辱和不甘……
「這騷貨要是成了我的肉便器,」柳員外意淫著,「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讓她給我口交。那張小嘴含著我的肉棒,被迫吞下我的精液……」
他甚至能想象到秦香玉抗拒的樣子:她試圖推開他,卻被契約的力量束縛住。她憤怒地瞪著他,卻不得不張開雙腿接受他的侵犯。
「最妙的是,」柳員外繼續幻想,「這個高傲的女俠會在我的調教下一點點墮落。起初她還會反抗,但隨著時間推移,她會慢慢適應這種生活。到最後,甚至會主動求歡……」
想到這裡,柳員外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痛。他調整了一下坐姿,以免引起李文的懷疑。
賭局繼續進行,形勢急轉直下。柳員外開始連連獲勝,李文帶來的銀兩很快就輸得一乾二淨。
「哎呀,看來運氣這東西真是變幻莫測啊!」柳員外假惺惺地說道,「李少俠要不要再試一把?說不定下一局就能扳回局面呢!」
李文此時已經輸紅了眼,哪肯就此罷休:「我跟你賭!用甚麼都行!」
「那可不行,」柳員外故作為難地說,「在下甚麼都不缺,就是缺少一位高手保護。不知道李少俠能否說服令堂大人,暫時擔任在下的護衛?」
「這個……」李文猶豫了,「母親有自己的要事要處理,恐怕……」
「那就沒甚麼意思了,」柳員外裝作失望的樣子,「既然賭注不合適,那我們就此作罷吧。」
「等等!」李文急了,「我可以寫個條子,讓母親來做你的護衛!這樣總行了吧?」
柳員外心中狂喜,表面卻裝作勉為其難:「既然李少俠這麼有誠意,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為了避免日後反悔,我們需要簽訂一份契約。」
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一張泛著血色的符紙:「這是當年一位大能賜予我家的血契符。只要雙方滴血在上面,寫下承諾,那就必須履行。否則的話……」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這種血契一旦成立,違背者必遭反噬。
李文此時已經被賭紅了眼,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他接過符紙,隨手寫了「讓母親給柳員外當護衛一個月」幾個字,然後咬破手指滴上鮮血。
柳員外接過符紙,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
趁著李文不注意,他在符紙上快速修改了幾處文字。
原本的「護衛」變成了「肉便器」,時限也從一個月變成了永遠。
做完這一切,他也咬破手指滴上血。血契頓時發出一陣詭異的紅光,隨後恢復平靜。
「好了,契約已成,」柳員外收起符紙,「李少俠可要做好準備,讓你母親來履行承諾哦!」
李文此時才稍微清醒了一些,想起剛才做的事就覺得後悔。但木已成舟,血契已成,再也無法更改。
「希望母親不要怪罪我才好……」他喃喃自語道。
柳員外看著李文懊惱的樣子,心中的得意之情難以言表。
他已經開始憧憬得到秦香玉之後的生活:每天醒來就能享受到那具完美的身體,那對巨乳、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都將任他玩弄。
「到時候我要讓她穿上各種淫蕩的衣服,」柳員外繼續意淫,「情趣內衣、透明紗裙、開檔絲襪……每一件都能展現出她那誘人的身材。特別是在她練武的時候,汗水會讓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他還想到了更多玩法:讓秦香玉跪在地上給他口交,強迫她吞下精液;從後面進入她,一邊抽插一邊拍打那豐滿的臀部;把她綁在床上,用各種道具調教她……
「最重要的是要摧毀她的尊嚴,」柳員外惡狠狠地想,「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俠淪為最低賤的性奴。她會在我的調教下學會各種取悅男人的技巧,變成一個離不開肉棒的騷貨……」
想到秦香玉在他胯下承歡的樣子,柳員外的肉棒硬得發痛。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這位美艷的女俠,看看她得知真相後的表情。
「不知道她會不會崩潰呢?」柳員外惡意地想著,「發現自己被兒子親手獻給了一個淫賊,還要終身服侍他。那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感覺,一定很有趣……」
他甚至能想象到秦香玉試圖反抗的樣子:她會憤怒地指責他作弊,會用武功攻擊他,但血契的力量會阻止她的一切行動。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淪為玩物,承受無盡的凌辱。
「等我玩膩了,還可以把她分享給別人,」柳員外越想越興奮,「讓那些打手們也嘗嘗這個美艷女俠的味道。讓他們排隊等候,一個接一個地享用她的身體……」
夜色漸深,賭場里的燈火通明。李文頹然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懊悔不已。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又輸了。
而柳員外則春風得意,他感覺自己即將迎來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有了秦香玉這樣的美人,他的下半輩子都不會寂寞了。
月光灑在賭場的窗櫺上,映照出兩個人截然不同的身影。一個是失魂落魄的年輕人,另一個則是即將得償所願的淫賊。
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夜風徐徐吹過,帶來了幾分涼意。
賭場里的喧囂聲漸漸平息,只剩下若有若無的低語聲在黑暗中回蕩。
第二天清晨,秦香玉正在茶樓喝茶,等待兒子回來。她昨晚採買了一整晚的物資,疲憊不堪,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娘!」李文急匆匆地跑進來,「柳員外邀請我們去他府上做客。」
秦香玉眉頭一皺:「那個登徒子?不去!」
「可是……」李文支支吾吾,「這件事很重要……」
秦香玉看著兒子躲躲閃閃的眼神,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但她還是決定去看看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兩人來到柳員外的府邸,剛進門就看到柳員外那張淫邪的笑臉。他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秦香玉,目光尤其在她的胸部和臀部停留許久。
「秦女俠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柳員外假惺惺地說道,「請進請進,裡面請!」
秦香玉走進大廳,發現柳員外的打手們都站在兩旁,一個個面帶淫笑地看著她。她心中警鈴大作,知道自己可能陷入了某種陷阱。
「到底怎麼回事?」秦香玉看向李文,「你最好說實話。」
李文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我……我昨天和柳員外賭博……輸了……」
「甚麼?!」秦香玉震驚道,「你居然去賭博?還輸了?輸了多少?」
「不是錢的問題……」李文艱難地開口,「我……我把您輸給柳員外了……當一個月護衛……」
秦香玉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逆子!你怎麼能……」
「不僅如此,」柳員外適時插話,從懷裡掏出一張血契,「李公子可是簽了血契的。按照約定,秦女俠要當我的……肉便器。」
「你說甚麼?!」秦香玉美目圓睜,「不可能!文兒,告訴娘這是假的!」
李文痛苦地閉上眼睛:「是真的……我當時喝多了,只寫了讓您當護衛。但是這個畜生偷偷改了契約內容……」
「哈哈哈哈!」柳員外猖狂大笑,「既然血契已成,那就請秦女俠履行承諾吧!」
「休想!」李文怒吼一聲,就要衝上去跟柳員外拼命。
「住手!」秦香玉一把拉住兒子,美目含淚,「違背血契會爆體而亡的……娘不能讓你死……」
柳員外得意洋洋地看著這一幕,開始肆無忌憚地欣賞起秦香玉的美貌。他的目光從她精緻的臉龐開始,慢慢向下移動。
那張俏麗的臉蛋上帶著幾分焦急和羞憤,卻更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魅力。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高挺的鼻梁彰顯著她的高貴,櫻唇微啓,露出潔白的貝齒。
再往下看,是那件合體的白色長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得淋灕盡致。
高聳的雙峰將胸前的布料撐得鼓鼓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似乎隨時都會裂衣而出。
「真是極品啊……」柳員外暗想,「這對奶子得有G罩杯了吧?不,可能更大……等會一定要好好把玩一番……」
他的目光繼續下移,停留在秦香玉那纖細的腰肢上。那裡盈盈一握,與豐滿的上圍形成鮮明對比,勾勒出驚人的S型曲線。
「這腰真細,」柳員外舔了舔嘴唇,「等會從後面進入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雙手掐著她的腰,用力撞擊她的臀部,一定爽翻天……」
接著是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即便是寬松的長裙也無法掩蓋它的美好形狀。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帶來誘人的擺動,讓人血脈賁張。
「這屁股,」柳員外在心裡評價道,「又大又翹,彈性十足的樣子。拍打的時候一定很帶感,不知道能不能打出臀波……」
最後是他最喜歡的那雙美腿,修長筆直,比例完美。即使是隱藏在裙下,也能想象出那光滑細膩的肌膚觸感。
「這雙腿用來做足交一定很棒,」柳員外繼續意淫,「或者是夾在腰上,增加抽插時的快感。總之要好好開發利用……」
欣賞完畢,柳員外大著膽子走近幾步,幾乎要貼到秦香玉身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陶醉地說道:「真香啊……」
秦香玉厭惡地後退一步,卻被打手們團團圍住,無處可逃。她只能強忍著惡心,任由這個淫賊靠近。
柳員外貪婪地嗅著從秦香玉身上傳來的幽香,那是混合了多種香味的獨特氣息。
有她天生的體香,清新怡人;有淡淡的脂粉香,優雅高貴;還有若有若無的奶香,讓人遐想聯翩。
「光是聞著就讓人受不了,」柳員外心中感嘆,「等會真正上手,不知道會是甚麼滋味……」
他繞著秦香玉慢慢踱步,時不時停下來仔細觀察某個部位。
有時盯著她的胸部看,想象著裡麵包裹的美好;有時盯著她的臀部看,幻想著揉捏時的手感。
「這身材真是完美,」柳員外邊看邊想,「前凸後翹,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特別是這對奶子,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都硬了……」
他甚至開始想象秦香玉脫光衣服的樣子: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豐滿的雙峰驕傲地挺立著,粉嫩的乳頭點綴其上;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森林,遮掩著誘人的蜜穴;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展示著主人的熱情……
「不行了,光是想象就要射了,」柳員外暗暗調整了一下褲子,「得趕緊開始正題,不然要出醜了……」
秦香玉被他看得渾身不適,那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讓她感到極度惡心。她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淫賊,但血契的約束讓她只能忍氣吞聲。
「秦女俠真是國色天香啊,」柳員外假惺惺地贊美道。
說著,他又有意無意地貼近了些,幾乎是胸貼胸的距離。秦香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以及身上散髮出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離我遠點!」秦香玉厲聲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淫賊!」
「哎呀,秦女俠這麼說就不對了,」柳員外恬不知恥地說道,「這可是你兒子親自把你送給我的。你應該感謝他才對,要不是他,我也享受不到這樣的美人……」
「住口!」李文憤怒地吼道,「都是你設計陷害我!」
「呵呵,」柳員外冷笑,「願賭服輸,這是規矩。況且血契已經生效,你想反悔也晚了。」
他再次靠近秦香玉,這次幾乎是整個人都貼了上去。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觸感。
「真軟啊……」柳員外心中感嘆,「光是這樣貼著就這麼舒服,要是能躺在床上細細品味,那該多爽……」
他的鼻子湊近秦香玉的頸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裡的味道更加濃郁,混合著些許汗味,卻意外地誘人。
「連汗都是香的,」柳員外暗想,「果然是天生的尤物。等會一定要讓她出一身汗,看看會不會更加誘人……」
秦香玉被他惡心的舉動氣得渾身發抖,她幾次想要出手教訓這個淫賊,卻都被血契的力量壓制住。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讓她無比憋悶。
「怎麼?想動手?」柳員外察覺到她的意圖,得意地笑道,「勸你最好乖一點,不然違反了血契……」
說著,他的手「不經意」地擦過秦香玉的腰肢,那種銷魂的手感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媽的,這也太軟太彈了吧!」柳員外心中驚嘆,「光是碰一下就這麼爽,要是能抱著她那纖細的腰肢衝刺,不知道會有多銷魂……」
他開始幻想秦香玉在他身下的樣子:她被迫張開雙腿,容納他的進入;她的巨乳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動,濺出點點乳汁;她的臉上帶著屈辱和不甘,卻又無法反抗……
「還有她的屁股,」柳員外繼續意淫,「從後面進入的時候,一定要好好享受。那挺翹的臀部撞起來一定很爽,說不定還能把她撞得花枝亂顫……」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秦香玉的胸部上,那對傲人的雙峰即使隔著衣服也極具衝擊力。隨著她的呼吸,那對巨乳一起一伏,勾人心魄。
「這對奶子用來乳交一定很棒,」柳員外吞了吞口水,「夾著我的肉棒,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然後在她的奶子上射精,讓精液沾滿她的胸部……」
秦香玉感受到了他的視線焦點,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胸部。這個動作反而讓她顯得更加誘人,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讓柳員外更加興奮。
「別害羞嘛,大美人,現在你是我的了!」柳員外大聲淫笑宣佈。
柳員外伸出他那雙肥膩的手,輕輕地撫上了秦香玉的肩膀。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滑嫩,以及因憤怒和屈辱而繃緊的肌肉。
「別緊張,美人兒,」柳員外淫笑著說,「放鬆點,讓我們好好享受。」
他的手掌緩緩下滑,沿著秦香玉的肩胛骨慢慢移動,感受著她背部優美的曲線。透過絲綢質地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
「真是極品啊,」柳員外在心裡贊嘆,「這皮膚真滑,比綢緞還要細膩。這腰真細,一隻手就能掐過來。」
秦香玉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屈辱的一天。
堂堂雲山宗副宗主,竟然被一個淫賊如此輕薄。
她想要反抗,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柳員外的手指開始不安分起來,他先是輕輕撥弄著秦香玉的衣領,然後慢慢地解開了第一個扣子。隨著扣子的松開,一片雪白的肌膚顯露出來。
「真白啊,」柳員外眼睛發亮,「跟羊脂玉一樣。不知道捏起來是甚麼感覺?」
他的手指輕輕地觸碰著那片雪膚,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彈性。秦香玉的身體微微顫抖,那種惡心的觸感讓她幾欲作嘔。
「別動嘛,美人兒,」柳員外繼續他的猥褻行徑,「讓大爺好好疼疼你。」
他的手繼續向下,一顆一顆地解開秦香玉的衣扣。
每解開一顆,就有一片新的肌膚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很快,秦香玉的上衣就敞開了大半,露出了裡面的褻衣。
那是一件白色的肚兜,薄薄的絲綢根本遮不住裡面的春光。兩團巨大的隆起將肚兜高高撐起,頂端兩點凸起格外醒目。
「哇,這奶子……」柳員外看直了眼,「真他媽大!肚兜都要包不住了。這兩個奶頭,隔著衣服都能看見,真是騷啊!」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秦香玉的小腹。那裡平坦結實,有著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他的手指在那裡打著圈,一點一點地向上探索。
「皮膚真好,」柳員外一邊摸一邊評價,「滑不留手的。這腰也細,真他媽完美。」
當他的手觸碰到肚兜邊緣時,秦香玉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咬緊牙關,強忍著那種惡心的感覺。
「別緊張,馬上就讓你爽,」柳員外安撫道,同時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他慢慢地掀起肚兜的一角,雪白的肌膚一點點顯露出來。先是小腹上方的肌膚,然後是肋骨的輪廓,最後是那對傲人的雙峰的下緣。
「真他媽白,」柳員外贊嘆道,「跟牛奶似的。這奶子真大,一隻手肯定抓不下。」
他的手輕輕地托起秦香玉的一側乳房下方,感受著那份驚人的重量。即使是隔著肚兜,他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軟和彈性。
「有料啊,」柳員外評價道,「沈甸甸的,肯定能榨出不少奶水來。」
秦香玉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柳員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游走,那種惡心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
柳員外繼續他的猥褻,他的另一隻手從側面伸進了肚兜里,直接觸碰到了秦香玉的乳房。那溫暖柔軟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操,這手感,」他在心裡驚嘆,「又軟又有彈性,跟棉花糖似的。這奶子真他媽極品!」
他的手掌完全覆蓋在秦香玉的乳房上,慢慢地揉捏著。他能感受到掌心那顆小巧的突起正在變硬,那是她的乳頭在他的玩弄下起了反應。
「騷貨,奶頭都硬了,」柳員外得意地說,「看來很喜歡大爺的手藝嘛!」
秦香玉羞憤欲絕,她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對待過。那種被玩弄的屈辱感讓她恨不得立刻去死。
柳員外玩了一會,覺得隔著衣服不過癮,於是開始解開肚兜的系帶。隨著系帶的松開,那件薄薄的肚兜失去了支撐,慢慢地滑落下來。
一對雪白的巨大乳房就這樣呈現在他眼前。
那對乳房大得驚人,卻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驕傲地挺立在她的胸前。
乳暈呈現淡淡的粉色,乳頭小巧可愛,正因為受到刺激而微微挺立。
「我操!」柳員外看呆了,「這也太大了!得有H罩杯了吧?不對,可能更大!」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一手一個地抓住了那對巨乳。即使他盡力張開手掌,也無法完全掌握。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射了出來。
「太他媽爽了!」柳員外感慨,「又大又軟,還會自動回彈。這他媽是神器啊!」
他開始大力揉搓起來,看著那對巨乳在自己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時而擠壓在一起,時而向兩邊拉開,盡情地玩弄著。
「你看你這對騷奶子,」柳員外一邊玩一邊說,「被大爺玩得都變形了。奶頭也硬邦邦的,一看就是欠操!」
秦香玉低頭看著自己被蹂躪的雙乳,那種強烈的屈辱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被如此對待,更沒想到會被一個淫賊肆意玩弄。
柳員外玩夠了乳房,開始向下進攻。他的手伸向秦香玉的裙腰,熟練地解開了腰帶。隨著腰帶的脫落,她的裙子失去了支撐,慢慢地滑落下來。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白色的小肚兜,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操,這腿,」柳員外贊嘆,「又長又直,還他媽白。這腿玩一年都不會膩!」
他蹲下身來,開始撫摸秦香玉的大腿。
從膝蓋開始,慢慢向上,感受著她肌膚的光滑和彈性。
他的手一點點深入,很快就觸及到了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
「別夾腿啊,美人兒,」柳員外哄騙道,「讓大爺好好檢查檢查。」
他強行分開秦香玉的雙腿,將自己的身體擠入其中。這個姿勢讓他能更好地玩弄她的下身,同時也讓兩人的距離變得更近。
「這屁股真翹,」柳員外一邊摸一邊評價,「又圓又大,還他媽有彈性。從後面操的時候,撞擊起來一定很爽。」
他的手繼續向上,很快就觸及到了最後一層屏障。那件小小的褻褲已經濕了一片,顯然是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液體。
「騷貨,都濕了,」柳員外調笑道,「看來很想要啊!大爺這就滿足你!」
他粗暴地扯下秦香玉的褻褲,露出了她最隱私的部位。那裡毛髮稀疏,隱約可見粉嫩的縫隙,正散髮著誘人的氣息。
「我操,還是個小白虎!」柳員外驚喜道,「這逼真嫩,粉粉的。看來平時保養得很好啊!」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觸碰著那片濕潤的區域。隨著他的觸碰,秦香玉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別裝純了,」柳員外繼續挑逗,「你這騷逼都流水了,還裝甚麼矜持?」
他的手指開始在入口處打轉,一點一點地試探著。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繼續玩弄著她的乳房。
「前後夾擊的感覺怎麼樣?」柳員外得意地問,「爽不爽?想不想大爺再深入一點?」
秦香玉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在心裡默念著清心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柳員外見她不為所動,決定加大力度。他的手指突破了入口,進入了那個溫暖潮濕的通道。緊致的包裹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操,真緊!」他感嘆道,「跟處女似的。看來你那死鬼老公沒怎麼開發啊!」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感受著內壁的蠕動和收縮。隨著他的動作,更多的液體流了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掌。
「水真多,」柳員外評價道,「看來是個極品騷貨。等會操起來,水聲一定很大。」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粗暴的動作讓秦香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儘管她在極力克制。
「身體真誠實,」柳員外笑道,「嘴上不說,身體倒是挺配合的嘛!」
他站起身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很快,他那肥胖醜陋的身體就完全暴露出來。與秦香玉完美的身材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來,美人兒,」柳員外掰開秦香玉的雙腿,「讓大爺好好疼愛你!」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龜頭輕輕摩擦著,感受著那粉嫩褶皺的溫熱觸感。
他能感受到她的蜜穴正在微微張合,像是在邀請他的進入。
「真是個騷貨,」柳員外淫笑道,「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誠實多了。」
他慢慢地推進,感受著秦香玉緊致的包裹。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帶來極致的快感。
「操,真他媽緊!」柳員外倒吸一口涼氣,「這逼真會吸,不愧是練武的人,下面的肌肉都這麼有力。」
隨著他不斷的深入,柳員外突然感覺到一股異常的能量從秦香玉體內傳出。那能量溫暖而強大,順著他的肉棒向上攀升,讓他渾身舒暢。
「嗯?這是……」柳員外驚訝地停下了動作,「這股能量……」
他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本古籍,書中記載著一類特殊的女性,被稱為「爐鼎」。
她們天生體質特殊,最適合雙修之術。
如果能在與她們交合時打通特定的穴位,就能瘋狂提升功力,甚至能吸取她們的內力為己用。
最關鍵的是,必須要進入到她們的子宮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哈哈哈!」柳員外狂喜地大笑起來,「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雲山宗的副宗主,竟然會是傳說中的爐鼎!」
秦香玉聞言一震,她當然知道自己特殊的身體構造。
這也是為甚麼她這麼多年一直守身如玉,和丈夫做愛次數屈指可數的原因。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這個淫賊發現了。
「你……你胡說甚麼……」秦香玉虛弱地辯解著,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慌。
「還裝蒜?」柳員外得意地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爐鼎的標誌就是陰道深處有一股特殊能量,會主動吸納男性的陽氣。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渾身發熱,下面癢得難受?」
秦香玉咬緊嘴唇不說話,但她確實感覺到了柳員外說的症狀。那種奇異的熱流在她體內流轉,讓她渾身酥麻。
「別抵抗了,」柳員外勸誘道,「與其這樣痛苦,不如享受快樂。讓我插進你的子宮,我們一起來雙修,保證讓你爽上天!」
「妄想!」秦香玉厲聲道,「我寧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她運起內力,封閉了自己的子宮入口。一層無形的屏障擋在了柳員外前進的路上,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突破。
「裝甚麼貞潔烈女?」柳員外不滿地用力頂了幾下,「明明身體都這麼誠實了,還在這裡裝模作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屏障的存在,韌性極強,無論他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分毫。
「有意思,」柳員外改變策略,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他的每一次進出都精准地摩擦著秦香玉的敏感點,試圖通過快感讓她放鬆警惕。同時,他的龜頭不斷地撞擊著那層屏障,尋找突破口。
「嗯……啊……」秦香玉忍不住發出幾聲呻吟,隨即又羞憤地咬住了嘴唇。
「嘴硬甚麼?」柳員外加快速度,「你的身體都開始配合我了,還裝甚麼清高?」
確實如他所說,秦香玉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抽插。每一次進入,她的內壁都會主動收縮,像是在輓留他的肉棒。
「真是天生的騷貨,」柳員外得意地說,「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看,你的騷逼都把我咬得這麼緊了!」
秦香玉羞憤欲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那種快感一波波地湧來,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柳員外繼續他的攻勢,他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秦香玉的乳頭。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那顆小巧的凸起,舌頭靈活地舔舐著。
「啊!」秦香玉忍不住叫出聲來,上下的雙重刺激讓她幾乎崩潰。
「奶子真甜,」柳員外含糊不清地說,「都有奶香味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能被我吸出奶來。」
他用力吮吸著,同時下身的動作也沒有停止。每一次衝擊都重重地撞在那層屏障上,試圖找到突破口。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柳員外抬起頭來說道,「你以為封住子宮就能阻止我?天真!」
他改變了角度,開始從不同方向進攻。時而向上挑起,時而左右研磨,全方位地刺激著秦香玉的蜜穴。
「你的騷逼都開始往外流水了,」柳員外觀察著交合處的情況,「弄得我整個胯下都是你的淫水。真是個天生的淫娃蕩婦!」
秦香玉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出,那種羞恥感讓她幾乎想要去死。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別白費力氣了,」柳員外繼續勸誘,「你越是抵抗,就越痛苦。不如放鬆下來,享受這難得的快樂。」
他的手攀上了秦香玉的另一隻乳房,大力揉捏著。柔軟的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又被他用力壓縮回去。
「這奶子真大,」柳員外贊嘆道,「揉起來手感一流。要是能射在上面,一定很爽。」
秦香玉緊閉雙眼,試圖忽略身體的感受。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柳員外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在她的敏感點上。
柳員外一次次衝擊著秦香玉的子宮口,那道防線雖然有所鬆動,卻始終堅挺。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突破那最後一道屏障。
「媽的,還真是頑固!」柳員外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汗珠。
就在這時,他的余光瞥見了一個有趣的景象。站在一旁的李文,褲襠處竟然支起了一個小帳篷,顯然已經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得勃起了。
「喲,李公子,」柳員外嘲諷地笑道,「看你媽被操得很興奮啊?褲襠都頂起來了。」
秦香玉聞言大驚,連忙看向自己的兒子。果然,李文的褲子已經被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顯示著他此刻的狀態。
「文兒,別看……」秦香玉羞愧難當地哀求道,「求你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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