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武林第一美婦的屈辱 > 第8章 美腿女神捕歐陽月的夢魘

第8章 美腿女神捕歐陽月的夢魘

武林第一美婦的屈辱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臀縫之間,黑色的毛髮被淫液浸濕,黏連成縷,下方那個紅腫的蜜穴正在一開一合地吐著泡泡,而更上方的菊穴,也因為他之前的侵犯而微微紅腫,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深紅色。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掌心狠狠地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歐陽月一聲屈辱的悶哼,一個鮮紅的掌印赫然浮現。

「騷貨,屁股抬高一點!讓兒子好好看看,你這三十年沒被男人碰過的騷屄,到底是怎麼回事!」雲風粗魯地命令道。

歐陽月將頭埋在臂彎里,一言不發,只有劇烈起伏的背部顯示著她內心的屈辱和憤怒。

可她的身體卻在兒子的命令下,不由自主地將臀部抬得更高,那個濕淋淋的穴口也因此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施暴者的目光下。

雲風滿意地笑了,他單膝跪地,將自己那根已經硬如鐵杵的肉棒解放出來。

他用兩根手指粗暴地分開了母親的陰唇,露出了裡面鮮紅的嫩肉和那個正在微微收縮的入口。

他將龜頭抵在洞口,用馬眼在那顆充血的陰蒂上惡意地摩擦著。

「唔……」歐陽月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混合著屈辱感從下體傳來,讓她差點叫出聲。

「怎麼了,母親大人?還沒進去呢,就這麼爽了?」雲風譏諷地說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沾滿了母親分泌出的淫水,變得無比濕滑。

「看來,你這副淫蕩的身子,已經等不及要兒子的大雞巴了啊!」

他不再過多廢話,腰部猛然向前一挺,粗壯的肉棒如同一柄燒紅的長矛,狠狠地刺入了那片濕潤的沼澤之中!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划破了深夜的寧靜。

歐陽月的頭顱高高揚起,美麗的面容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如同一桿燒紅的鐵棍,蠻橫地撕裂了她守護了三十年的貞潔屏障,深深地楔入了她身體最深處。

歐陽月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快感之間的長吟,她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一根滾燙的鐵棍強行撐開,那種久違的、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渾身的細胞都在戰慄。

她憎恨這種感覺,憎恨自己身體的誠實,更憎恨身後那個給予她這一切的亂倫者。

「嘶——!真他媽的緊!」雲風倒吸一口涼氣,爽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母親陰道內部的緊致與火熱,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包裹、吮吸著他的入侵者。

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差點當場繳械。

他穩了穩心神,雙手掐住母親那兩瓣柔軟的臀肉,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插。

他將肉棒幾乎全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地、一寸不留地全根貫入,直插到底,小腹狠狠地撞擊在她富有彈性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啪」響。

「啊!」歐陽月被這記重擊頂得渾身一顫,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聳動,若不是雙手撐著桌子,恐怕就要栽倒在地。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長的肉棒正一寸寸地碾過自己的陰道內壁,將那些敏感的褶皺全部抹平,然後重重地撞擊在自己最深處的宮口上,帶來一陣酥麻的酸痛。

雲風同樣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母親體內驚人的熱度與緊致,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瘋狂地擠壓、吮吸著他的入侵者,試圖將這個不速之客驅逐出去。

可這徒勞的抵抗,帶給他的只有無上的快感。

「母親,你的裡面真緊啊,不愧是生過我的地方,還是這麼會吸。」他附在歐陽月的耳邊,用最污穢的語言刺激著她。

「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歐陽月哭得肝腸寸斷,她能感覺到那根代表著亂倫與背叛的東西,正在自己的身體里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碾碎她的尊嚴。

雲風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抓著她的腰肢,開始了大力的征伐。

房間里頓時響起了一片「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淫靡的水聲和歐陽月壓抑不住的呻吟。

「操!好會吸的騷屄!」雲風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贊嘆道。

他加快了速度,胯部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著那片肥美的臀肉。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地響起,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歐陽月的呼吸變得無比紊亂,每一次被插入,她都感覺自己的靈魂要被頂出體外。

那根熟悉而又陌生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探索著她身體的奧秘。

她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種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下,正一點點瓦解。

「賤貨!扭你的騷屁股!」雲風一邊肏乾,一邊命令道。

他伸出一隻手,探到兩人結合的地方,尋找到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用手指快速地撥弄起來。

「啊!不!不要碰那裡!」歐陽月渾身一激靈,多重刺激下,一股強烈的快感電流般席捲全身,讓她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現在知道叫了?剛才不是很能裝嗎?」雲風興奮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時下身的抽插變得更加狂野。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陰道正在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讓他舒爽得無以復加。

在兒子的強勢姦淫和玩弄下,歐陽月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

她那高傲的人設、貞潔的形象,都在這根亂倫的肉棒下化為齏粉。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那對超級肥臀也隨之搖擺,如同一個最下賤的妓女,迎合著身後男人的侵犯。

「對!就是這樣!扭得好!你這個天生的母狗!」雲風被她這淫蕩的表現刺激得雙眼赤紅,他俯下身,整個人都趴在了母親光滑的後背上,雙手從後面穿過,粗暴地抓住了那兩團隨著撞擊而前後晃動的巨乳。

「啊!奶子也不能幸免了!」歐陽月驚呼,她感覺自己的乳房都要被兒子捏爆了。

那種疼痛感,混合著下體傳來的快感,形成了一種複雜的體驗,讓她幾乎迷失自我。

雲風如同一隻發情的野獸,他一邊大力地揉搓著母親的巨乳,一邊在她耳邊用最污穢的語言羞辱著她:「母親大人,兒子的雞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你的騷水都把兒子的卵蛋淋濕了!」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入歐陽月的心臟,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著她的意志。

在兒子三管齊下的攻擊下,她感覺一股熟悉的熱流正在小腹匯聚,即將噴薄而出。

「不行了!要來了!」她尖叫著,陰道開始了劇烈的、有節奏的收縮。

「來!給兒子生個弟弟出來!」雲風也到了極限,他直起身子,雙手死死地掐住母親的蜂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高速地在那個濕滑的蜜穴中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液,將兩人的結合處搞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來了!來了!」歐陽月終於無法抑制,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淫叫。

她的陰道死死地咬住體內的肉棒,內部湧出一股股炙熱的陰精,澆灌在兒子的龜頭之上。

受到這股熱流的刺激,雲風也發出一聲低吼,他將肉棒用盡全力地頂到最深處,緊貼著母親的宮口,暢快淋灕地爆發了。

億萬子孫如同洪水般傾瀉而出,爭先恐後地湧入母親那神聖而又溫暖的子宮之中。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歐陽月渾身癱軟,若不是雲風扶著,早已滑落在地。

她能感覺到那根還在自己體內微微跳動的肉棒,以及那源源不斷注入自己體內的、罪惡的生命精華。

這場持續了不知多久的凌辱,最終以雲風一聲低吼告終。他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母親的子宮深處,完成了這場終極的褻瀆。

雲風暴風雨般的情慾發洩完畢,看著身下早已不省人事、昏迷過去的母親,心中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佔有欲。

他還沒有看夠,還沒有玩夠。

於是,他將歐陽月那軟綿綿的身體從地上抱起,走到一把太師椅旁,將她擺成了一個極為屈辱的姿勢。

他將她的身體橫放在椅子上,上半身躺在椅背,雙腿則被他強行分開,彎曲成M形,腳踝分別用繩索牢牢地拴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

這樣一來,歐陽月的整個下體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蜜穴,正對著他的方向,一汩汩地向外流淌著白濁的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

看著眼前這幅傑作,雲風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蹲下身,仔細端詳著母親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即便是在如此屈辱的姿勢下,這雙腿依然展現出驚人的美感。

他伸出手,從大腿根部開始,一寸寸地向下撫摸,感受著那肌膚的細膩與彈性。

「母親,你的腿真是太美了。」他感嘆道,手掌最終停留在了那兩只小巧玲瓏的玉足上。

他捉起其中一隻,放在掌心細細摩挲。

經歷了之前阿七的啃咬和一場激烈的情事,這雙玉足此刻顯得有些紅潤,更添了一份誘人的風情。

他低下頭,將這只腳送到嘴邊,伸出舌頭,開始細緻地舔舐。

他沒有阿七那種粗暴的啃咬,而是用舌尖溫柔地描繪著每一根腳趾的輪廓,再鑽入狹窄的趾縫之間,將那裡的汗水與污漬一一清理乾淨。

這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品嘗著母親身體的每一寸美好。

「嗯……」昏迷中的歐陽月發出一聲嚶嚀,腳部傳來的酥癢讓她不適地蜷縮起腳趾。可這種下意識的反應,卻給了雲風更大的刺激。

他抬起頭,看著椅子上那個曾經高不可攀、令所有淫賊聞風喪膽的女神捕。

她此刻是如此的脆弱和淫靡,被剝光了衣服,擺成最下賤的姿勢,任由自己的兒子把玩她身體的每一部分。

昔日的威嚴與驕傲都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具供他發洩和享樂的溫熱肉體。

這一刻,他心中湧起一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他想起小時候,母親總是穿著那身英姿颯爽的勁裝,用這雙美腿將窮凶極惡的匪徒一一踢倒。

那時候的她,是那麼遙不可及。

而現在,這雙讓無數男人垂涎三尺的美腿,卻成了他手中的玩物,被他隨意地擺弄、品嘗。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舔舐,他張開嘴,將半個腳掌都含了進去,用牙齒輕輕啃噬著那軟糯的腳心。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母親的小腿一路向上,撫摸過大腿外側,最終停留在了那片濕滑的禁地,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流出的混合液體,塗抹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了淫靡的水痕。

在雙重刺激下,昏迷中的歐陽月身體微微抽搐,她的眉頭緊蹙,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囈語。

她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度敏感,哪怕是輕微的觸碰,都能引發連鎖的反應。

雲風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心中的成就感膨脹到了極致。

他將她的一隻腳從口中吐出,上面已經滿是他的口水,在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他抬起這只腳,將腳尖對準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混合著淡淡汗味與奇特體香的氣息鑽入鼻中,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這味道是如此的獨特,如此的誘人犯罪。

他閉上眼,盡情地享受著這獨屬於母親的芬芳。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彬彬有禮的翩翩公子,也不再是那個冷酷無情的幕後黑手。

他只是一個沈迷於母親肉體的兒子,一個將世間最高貴的女神貶為專屬玩物的亂倫者。

他要將她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來,要用自己的方式,將這匹曾經桀驁不馴的野馬,徹底馴服在自己的胯下。

雲風將母親的玉足依依不捨地放下,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片因為雙腿大開而完全袒露的神秘花園上。

那裡已經是一片狼藉,黑色的毛髮被各種液體浸得濕透,黏膩地貼伏在皮膚上。

而那道鮮艷的縫隙之間,紅腫的蚌肉外翻,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一張一合,如同一朵在雨中綻放的靡艷花朵,不斷地向外吐露著乳白色的濁液。

這幅景象讓雲風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他站起身,繞到椅子後面,一把抓住了歐陽月那頭如瀑的烏黑長髮,用力地向後一扯。

「唔……」昏迷中的歐陽月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頭部被迫向後仰起,露出了那張因情慾與疲憊而潮紅遍布的絕美臉龐,以及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

「母親大人,你看看你現在是甚麼德行?」雲風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如果不是我及時攔住,恐怕就要讓那個低賤的小乞丐先拔了頭籌,騎到你這匹高貴的母馬身上來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環抱住母親的腰肢,將她那豐腴柔軟的下半身從椅子上托了起來,使其處於懸浮的狀態。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將那個飽受蹂躪的蜜穴和下方小巧的菊穴,都以一種最屈辱、最獻媚的角度呈現在他眼前。

「還好,最後還是便宜了我這個親兒子。」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將臉埋在母親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她身體的芳香與溫熱。

隨後,他將歐陽月的身體擺弄得更低一些,讓她的臀部幾乎貼近自己的面部。

他伸出舌頭,先是輕輕地在外圍的毛髮上舔了一口,品嘗著那咸濕的味道。

接著,他的舌頭便正式登陸,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過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

「嗯啊……」歐陽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她也能感受到那熟悉的、讓她無比屈辱的舔舐感。

「騷味真重,都是被我操出來的吧?」雲風含糊不清地評價道,他的舌頭靈活地分開了緊閉的肉縫,探入了那溫暖濕潤的內部。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精液腥羶與女人體香的複雜味道充斥了他的口腔,這味道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具有衝擊性,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他貪婪地吮吸著,用舌頭在裡面翻攪、探索,將那些屬於自己的子孫液與母親的淫水一一捲入口中吞下。

他的鼻尖不斷地碰撞著她充血挺立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讓歐陽月的身體產生一陣觸電般的痙攣。

「嘖嘖」的舔舐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雲風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抱著母親那兩瓣渾圓的大屁股,十指深深地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這個動作讓他能更加深入地品嘗到內部的甜蜜,也讓那朵緊閉的菊蕾徹底暴露出來。

他暫時離開了那美味的蜜穴,轉而進攻這個新的目標。他的舌尖輕輕地點在那個粉色的、布滿褶皺的小洞上,進行著試探性的觸碰。

「唔!」即使是昏迷的歐陽月,也感受到了這個舉動的羞恥,她的肛門本能地收縮起來,想要抵御這異物的侵襲。

「連這裡都這麼會吸,」雲風低笑道,「不愧是我的母親,全身上下都是寶。」他說著,便將整個嘴唇都覆蓋了上去,如同接吻一般,用力地吮吸著那個排泄用的器官,舌頭更是試圖突破括約肌的防禦,進入到更深處去探險。

這種極致的羞辱和刺激,讓昏迷中的歐陽月也承受不住。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試圖擺脫這瘋狂的褻瀆。

可她的長髮被兒子牢牢地攥在手裡,下半身也被禁錮在他的懷抱中,一切的掙扎都顯得那麼徒勞,反而讓她的屁股在兒子的臉上摩擦得更加劇烈。

「真是個天生的淫娃,連被舔屁眼都能扭得這麼歡!」雲風松開嘴,看著母親那被自己舔得水光瀲灧的下體,以及那因為充血而變得更深的菊穴,心中充滿了暴戾的快感。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中映出的畫面:高貴的母親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被他抱在懷裡,以上駟對下駟的姿態,用他最卑劣的舌頭,進行著最徹底的征服。

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他的面前都不值一提,只能乖乖地臣服於他的淫威之下,成為他隨時可以把玩的私人珍藏。

想到此處,雲風的肉棒再次硬到了極限。他不再滿足於口舌之欲,他要再一次用自己的陽具,來宣告對這片土地永恆的主權。

雲風將母親那雙無力的美腿抗在肩上,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殺氣騰騰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在向外流淌著混合液體的蜜穴,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

就在他即將一插到底之時,異變陡生!

原本昏迷不醒的歐陽月,鳳眸驟然睜開,射出兩道冰冷的寒光!

那雙被玩弄得酸軟無力的美腿,如同蘇醒的蛟龍,猛然發力,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死死地纏繞在了雲風的脖子上!

「你!!」雲風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母親竟然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恢復了功力。

他想要掙脫,可歐陽月的雙腿如同鋼鐵澆築,力道之大,讓他呼吸都為之一窒。

「孽障!」歐陽月咬牙切齒,她那張飽受摧殘的臉龐上,此刻只剩下冰川般的冷漠。

她用盡全身功力,雙腿猛然發力,想要直接絞斷這個逆子的脖子。

雲風只覺得脖子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肺里的空氣被迅速榨乾,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

他瘋狂地掰著母親的大腿,試圖撬開這致命的鉗制,可神功初復的歐陽月豈是他能撼動的。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眼開始泛白,求生的本能讓他張開嘴,想要哀求,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兩人以一種最為荒唐、也最為親密的姿態僵持在了一起。

雲風上半身懸在空中,被母親的雙腿鎖住命運的咽喉,而他那根肇事的肉棒,還頑強地抵在母親的穴口,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液體。

這畫面若是讓外人看見,只會覺得無比的諷刺與淫靡。

就在歐陽月即將發力,將這個亂倫的罪人徹底了結時,房間的門再一次被無聲地推開。

阿七,那個之前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小乞丐,此刻手持一柄從曾亮屍體上拔出的匕首,鬼魅般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再無半分先前的畏懼與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他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看著歐陽月那赤裸的身體,那糾纏在一起的雙腿,以及那因為用力而繃得緊緊的、線條驚人的小腿肌肉,他的理智徹底被獸慾所吞噬。

「去死吧!」

阿七發出一聲低吼,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狠狠地刺向了雲風的後心!

「噗呲!」

鋒利的刀刃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雲風的身體。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著那個本該唯唯諾諾的小乞丐,口中湧出大股大股的鮮血。

「呃……你……」他的話沒能說完,生機迅速流逝,身體一軟,從歐陽月的腿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徹底斷了氣。

解決了雲風,阿七手中的匕首順勢一揮,割斷了綁縛著歐陽月雙腳的繩索。

歐陽月得以脫身,她掙扎著從椅子上站起來,渾身酸軟,下體更是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她警惕地看著阿七,這個小乞丐的果斷與狠辣,遠超她的想象。

阿七將匕首丟在地上,低著頭,恭恭敬敬地說道:「歐陽女俠,今晚發生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你放心。」

歐陽月沈默地看著他,片刻後,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去,把他們的屍體處理掉。埋在後山,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阿七答應一聲,躬身退出了房間。

他來到後院,扛起兩具屍體,向後山走去。

月光下,他一手扛著採花大盜曾亮,一手扛著剛死的雲風,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他將兩具屍體並排放在一個坑邊,準備一同掩埋。

就在他搜檢曾亮屍體,想看看有沒有遺漏的財物時,他的手在一個隱蔽的夾層里,摸到了一個小瓷瓶。

他好奇地拿出來,瓷瓶上貼著一張小小的紙箋,寫著三個娟秀的小字:痴女丸。

阿七不認識字,但他有種直覺,這東西不簡單。

他打開瓶塞,一股奇異的香味飄出,他小心地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丹藥,丹藥呈粉紅色,在月光下流轉著誘人的光澤。

他想起了歐陽月那具完美的胴體,想起了她那雙能要人命的美腿,想起了她那又大又圓的肥臀。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這藥真的有用,那他就能……

阿七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可能會讓他萬劫不復的決定。他小心地將瓷瓶揣入懷中,用泥土將兩具屍體掩蓋,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土包。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客棧,敲響了歐陽月的房門。

「進來。」裡面傳來歐陽月疲憊而又冰冷的聲音。

阿七推門而入,只見歐陽月已經穿戴整齊,恢復了那副英姿颯爽的女俠模樣。

若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異味,很難想象這裡不久前上演了一場何等瘋狂的鬧劇。

「都處理好了?」歐陽月問道。

「都處理好了,女俠。」阿七低著頭回答。

「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記住我說的話。」歐陽月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阿七躬身行禮,悄然退出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角落,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的手一次次地摸向懷中的瓷瓶,心中的天平在道德與慾望之間瘋狂搖擺。

他決定賭一把,賭贏了,他就能得到那個天上人間的仙子;賭輸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他這條賤命,也沒甚麼值得留戀的了。

他要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也嘗嘗被他這個小乞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滋味。

翌日清晨,朝陽初升,驅散了夜晚的陰霾。客棧的後院裡,阿七早早就備好了一壺上好的雨前龍井,恭候在歐陽月的房門前。

「咚、咚、咚。」

他輕輕地叩響房門,裡面傳來歐陽月清冷的聲音:「進來。」

阿七推門而入,只見歐陽月已經梳洗完畢,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湖藍色勁裝。

那件貼身的衣衫將她火爆至極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胸前的高聳幾乎要將衣襟撐破,腰身纖細,而臀部的曲線則是驚人的飽滿上翹,即便是在寬松的褲裝下,也掩飾不住那份驚心動魄的肥美。

她正站在窗前,眺望著遠方,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女俠,小人給您送茶來了。」阿七將茶盤放在桌上,態度謙卑,看不出絲毫昨夜的狠辣。

「嗯。」歐陽月淡淡地應了一聲,她一夜未眠,身心俱疲,只想早點啓程離開這個給她帶來無盡屈辱的地方。

她走到桌邊,端起那杯清香四溢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一股清涼甘甜的感覺蔓延開來,確實有助於提神醒腦。

她並未察覺任何異常,將整杯茶都喝了下去。

「你叫甚麼名字?」歐陽月放下茶杯,開口問道。畢竟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她有必要瞭解一下這個少年的底細。

「回稟女俠,小人名叫阿七,自幼父母雙亡,流落街頭,靠著乞討為生。」阿七說得聲情並茂,眼眶都有些泛紅。

「那你可還記得家鄉在哪裡?姓甚名誰?」歐陽月追問。

「都忘乾淨了,只記得大家都叫我阿七。」阿七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與悲傷,「這些年吃了不少苦,時常飢一頓飽一頓,若不是遇到女俠,昨晚差點就凍死在街頭了。」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卻編得天衣無縫。一個無家可歸、孤苦伶仃的孤兒形象,被他演繹得惟妙惟肖。

歐陽月看著他那張稚嫩而又帶著幾分討好的臉,心中不由得一軟。

她剛剛親手處置了自己的逆子,母性本能正處於一種空虛和悲慟之中。

眼前這個少年,雖然出身貧賤,言語粗鄙,但那份真誠和可憐,卻觸動了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罷了,」她嘆了口氣,做出了一個改變阿七一生的決定,「看你年紀與我兒相仿,今後你便跟在我身邊吧。我歐陽月收你為義子,也好有個照應。」

阿七聞言,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孩兒拜見母親大人!母親大人慈悲,孩兒一定忠心耿耿,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起來吧。」歐陽月看著他那副激動的模樣,心中也稍感慰藉。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莫名的燥熱感從她的丹田處升起,迅速游走全身。

她只覺得渾身發熱,口乾舌燥,一股奇異的癢感在四肢百骸間流竄。

她下意識地以為是茶水太熱,可片刻之後,這股燥熱便演變成了燎原之勢。

「你……你在茶里下了甚麼?」歐陽月驚疑不定地看著阿七,她想要運功抵抗,卻發現自己的功力竟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壓制,難以調動。

阿七緩緩站起身,臉上那副諂媚討好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淫邪與貪婪。

他一步步地走向歐陽月,目光如同在打量一件珍貴的物品。

「沒甚麼,只是一點助興的玩意兒而已,能讓母親大人您更快樂一點。」他低聲笑道。

「你!」歐陽月又驚又怒,她想要後退,可雙腿卻軟得使不上力氣。

那股藥力來得又快又猛,讓她頭腦一陣陣的眩暈,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起來。

她踉蹌著退後兩步,最終還是體力不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阿七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近距離地欣賞著她那張因藥物作用而泛起紅暈的絕美臉龐。

他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的成熟女人的馨香,混合著淡淡的茶香,令人心醉神迷。

「母親大人,」他刻意地加重了這個稱呼,「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渾身都癢得厲害?特別是某些地方?」

歐陽月緊咬銀牙,想要呵斥他,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不受控制地變得濕潤,一股強烈的空虛感急需甚麼東西來填補。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思維開始變得混亂,那些世俗的道德倫理,正在被一種最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母親大人,」阿七繼續循循善誘,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歐陽月擱在椅子邊上那只穿著黑色軟靴的腳,「兒子知道您現在很難受。您疼疼兒子,好不好?」

「你想……做甚麼?」歐陽月喘息著問道,她感覺自己的意志正在節節敗退。

「我想看看母親大人的腳。」阿七直言不諱,他的手指隔著靴子,輕輕摩擦著她的腳背,「兒子從小就喜歡母親大人的這雙美腿,做夢都想看一看您靴子裡面的腳是甚麼樣子。母親疼兒子,就讓我看一下,好嗎?」

這番話荒謬至極,可在藥物的影響下,歐陽月混亂的大腦竟覺得有些道理。

他是自己的兒子,看看腳而已,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遏制不住。

她抬起頭,看著阿七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最終還是妥協了。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自己左腳靴子上的系帶。

「唰」的一聲,那只黑色軟靴被褪下,露出了裡面一隻包裹在白色羅襪中的秀氣腳掌。接著,是另一隻。

阿七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看著那雙被羅襪緊緊包裹的美足,能清晰地看見襪子勾勒出的優美足弓和飽滿的腳趾輪廓。

他幾乎是虔誠地伸出雙手,將其中一隻握在掌心。

「謝謝母親大人!」他激動地道謝,然後迫不及待地脫下襪子。

剎那間,一隻完美無瑕的赤足呈現在他眼前。

腳型纖長,膚色如羊脂白玉,腳趾圓潤可愛,微微蜷縮著,散髮著一股淡淡的馨香。

這便是他魂牽夢縈的寶物!

他再也忍耐不住,將這只玉足捧到嘴邊,張開嘴,一口將五根腳趾全部含了進去。

「啊!你……你在做甚麼!」歐陽月被這突如其來的濕熱包圍,刺激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呼。

可她想要抽回腳,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使不出半點力氣。

阿七含著她的腳趾,發出「滋滋」的吮吸聲,粗糙的舌頭靈活地在趾縫間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能感覺到口中的玉趾因為緊張而不停地蜷縮、舒展,這種反應讓他更加興奮。

他吐出被舔得濕漉漉的腳趾,開始用舌頭細緻地描繪著腳掌的輪廓,從腳跟一路舔到腳尖。

他的動作是那麼專注,那麼細緻,徬彿在品嘗著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

「哈啊……不要……好癢……」歐陽月無力地呻吟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部傳來的酥麻快感,正順著神經末梢,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她想要抗拒,可身體卻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越來越誠實地渴求更多的刺激。

阿七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快感和羞恥而扭曲的俏臉,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將她的雙腳併攏,擺在自己面前,交替著舔舐、啃咬。

他的口水很快便布滿了她整個腳掌,讓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泛起了淫靡的水光。

「母親大人的腳,真香,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贊美著,一邊舔,一邊用言語進行著最下流的羞辱,「母親一定是想著兒子的雞巴睡了好多個晚上吧?所以連腳都變得這麼騷!」

「閉嘴!你這個畜生!」歐陽月羞憤地罵道,可她的身體卻在藥物的侵蝕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能感覺到,僅僅是被舔腳,自己的下體就已經泛濫成災,一股股熱流正不受控制地湧出。

阿七看著她那副明明很享受卻還要嘴硬的模樣,淫笑著說:「母親不用害羞,待會兒子會讓您更舒服的。現在,就請您好好地,讓兒子我把您這雙騷腳,從里到外地舔個乾淨吧!」

阿七將歐陽月那雙沾滿自己口水的玉足舔了個遍,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唾液浸潤。

他心滿意足地放下她的腳,看著她那因屈辱和快感而不住起伏的胸口,知道是時候進入下一步了。

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帶,三兩下便將褲子脫下,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長肉棒。

它直挺挺地指向天空,前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體,彰顯著主人旺盛的精力。

「母親大人,」他走到歐陽月面前,將那根醜陋的東西幾乎貼到她的臉上,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兒子舔得您舒服不舒服?」

歐陽月別過頭去,不願看那根代表著屈辱的玩意兒,她喘息著,沒有回答。

「既然兒子讓母親舒服了,那母親也應該回報一下兒子,對不對?」阿七循循善誘,他抓住歐陽月的雙手,引導著她們靠近自己的肉棒,「您只需要用這雙美腳,幫兒子揉一揉這裡就好了。」

「你休想!」歐陽月立刻明白了他齷齪的想法,憤怒地想要把手抽回來。

「母親如果不聽話,」阿七臉色一沈,威脅道,「那兒子可就要用強的了。到時候,可不是舔舔腳那麼簡單了。母親的這張小嘴,還有下面那個流水的騷穴,兒子可都惦記著呢。」

他的話語配合著藥物的效力,讓歐陽月的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叫囂著,渴望著被填充,被佔有。

如果真的被他強來,以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恐怕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與其被他粗暴地佔有,不如……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可是在生存本能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你……你不許亂來……」她咬著牙,艱難地說道。

「當然,只要母親聽話,兒子保證讓您舒服得忘記自己是誰。」阿七大喜過望,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大喇喇地張開雙腿,將自己最脆弱也最堅硬的部分暴露出來,「來吧,母親大人,讓兒子感受一下您的技術。」

歐陽月屈辱地垂下眼簾,她顫抖著伸出手,將自己那雙剛被舔得濕透的玉足抬了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兩只腳掌合併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哦~~~」

當冰涼滑膩的腳掌接觸到火熱的陽具時,阿七舒服得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

那種感覺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腳掌細膩的肌膚,帶著口水的潤滑,包裹著他最敏感的部位,僅僅是這種輕微的接觸,就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射精慾望。

他強忍著快感,指揮著歐陽月:「對,就是這樣,母親大人,上上下下地動起來,對,再用腳趾夾一夾前面……」

歐陽月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可她畢竟是聰慧之人,很快就掌握了訣竅。

她用兩只腳掌形成的凹槽,上下套弄著阿七的肉棒,腳趾靈活地刮擦著冠狀溝和龜頭。

當她發現阿七特別享受某個動作時,便會著重地去做。

「太他媽的爽了!」阿七在心中狂吼,他看著那個白天還高高在上、英姿颯爽的女俠,此刻正赤著雙足,乖巧地坐在他面前,專心致志地為他進行著最下賤的服務。

視覺上的衝擊,遠比肉體上的快感更加強烈。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腳掌是那麼的柔軟,每一次套弄都讓他的包皮隨之滑動,帶來極致的快感。

當她的腳趾不經意間刮過他的馬眼時,那種如同觸電般的酥麻,讓他渾身一顫,險些當場繳械。

「母親大人的腳技真厲害,看來平時沒少練習啊!」他一邊享受,一邊用最污穢的語言進行著羞辱。

歐陽月沒有反駁,她已經沈浸在了這種另類的快感之中。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腳下的脈動和跳動,能感受到它表面虯結的血管和滾燙的溫度。

這種掌控男人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錯亂的滿足感。

她的動作越來越嫻熟,越來越大膽。

有時會用一隻腳的腳心去摩擦莖身,另一隻腳的腳背去撩撥鼓脹的囊袋;有時又會將兩只腳掌併攏,形成一個緊密的「腳穴」,讓阿七的肉棒在其中進進出出。

阿七爽得頭皮發麻,他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雙完美的玉足間進出自如,帶出一片片淫靡的水光。

他能感覺到快感正在累積,即將到達爆發的邊緣。

「母親大人,兒子要來了!」他提前預警,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場美妙的遊戲。

歐陽月聞言,套弄的速度更快了,她的腳趾緊緊地夾住龜頭,用力地摩擦著。她也想看看,這個小乞丐到底能射出多少東西來。

「啊!來了!」

隨著一聲低吼,阿七的肉棒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如同火山爆發般,從馬眼處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力道十足,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擊打在歐陽月那震驚的俏臉上,濺起點點白星。

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灑在她的頭髮上、臉頰上、脖頸上,以及那雙仍在賣力套弄的玉足上。

足足十幾秒,阿七才發射完畢。

他渾身脫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那個被自己的精液玷污得一塌糊塗的絕世佳人,心中充滿了帝王般的滿足。

歐陽月呆呆地坐在那裡,她能感覺到臉上黏膩的觸感,能聞到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腥臊味。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白濁液體的腳,又抬頭看了看那個一臉舒爽的小乞丐,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被他玩弄了,被一個她本可以輕易捏死的小乞丐,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了。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阿七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的精液澆灌得一片狼藉的女神捕,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然而,射精後的短暫清明,很快就被新一輪的慾火所取代。

他看著歐陽月那張沾著白濁、混合著震驚與屈辱的絕美臉龐,一個更加邪惡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升起。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在胯下甩動著。他走到歐陽月面前,俯下身,一把抓住了她那頭凌亂的長髮。

「唔!你幹甚麼!放開我!」歐陽月從震驚中驚醒,感覺到頭皮上傳來的疼痛,她驚怒地掙扎起來。

「幹甚麼?當然是乾你了,我的好母親!」阿七淫笑著,另一隻手扶住自己再次抬頭的肉棒,將那個還沾著精液和口水的紫紅色龜頭,抵在了歐陽月的嘴唇上。

「不!你這個畜生!滾開!」歐陽月聞到那股腥臊的味道,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緊閉著嘴唇,拼命地左右搖頭,試圖躲開那根醜陋的東西。

「閉嘴!」阿七低吼一聲,他抓住她頭髮的手猛然用力,向上一提,迫使她的頭高高仰起,露出了那截雪白優美的脖頸。

「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拖到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大名鼎鼎的美腿神探,是怎樣給一個乞丐舔雞巴的!」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歐陽月渾身一僵。她可以忍受個人的屈辱,卻絕不能讓自己的名聲毀於一旦。

趁著她分神的間隙,阿七腰部猛然向前一挺,「唔唔唔!」他的肉棒如同攻城錘,強硬地頂開了歐陽月的貝齒,深深地插入了她溫暖濕潤的口腔之中!

「嘶——」

阿七倒吸一口涼氣,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歐陽月的小嘴是如此的緊窄火熱,柔軟的舌頭無力地癱在口腔底部,被迫承接著他肉棒的侵入。

那兩片飽滿的紅唇,被撐成了一個標準的O型,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莖身。

「嗚嗚嗚!」歐陽月的雙眼瞪得溜圓,充滿了屈辱和惡心。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散髮著腥味的異物,正滿滿地佔據著她的口腔,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她下意識地想要用舌頭把它推出去,可這無意識的抵抗,對阿七而言,卻是一種別樣的享受。

「對,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兒子的大雞巴!」阿七得意洋洋地下達著指令,他松開抓著她頭髮的手,改為捧住她的後腦勺,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啵、啵、啵……」

他的肉棒在歐陽月的嘴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每一次插入,都會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引起她一陣陣難受的乾嘔。

「騷貨,你的嘴真會吸!不愧是專門勾引男人的貨色!」阿七一邊抽插,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著她。

歐陽月的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悲鳴,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如此地步,被迫為一個卑賤的小乞丐口交。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水混合著他的體液,正源源不斷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自己的胸前,玷污著自己的衣服。

阿七看著身下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俠,心中充滿了暴虐的快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更狠。

他的囊袋「啪啪」地撞擊著歐陽月的下巴,發出淫靡的聲響。

「騷貨,給老子用心舔!牙齒別碰到!」他粗暴地命令道。

歐陽月被迫順從,她收起牙齒,盡可能地張大嘴巴,以方便他的侵犯。

她的舌頭無力地隨著他的抽插而擺動,被動地舔舐著那根帶給她無窮屈辱的肉棒。

阿七低頭看著她那雙含著淚的美目,看著她屈辱而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強烈。

他將手伸到她的胸前,隔著衣服,狠狠地揉捏著那對豐碩的巨乳。

「操,你他媽的奶子真大!」他一邊肏著她的嘴,一邊揉著她的奶,雙重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發狂。

他能感覺到歐陽月的口腔正在吮吸著他,舌頭也在無意中舔弄著他,這種主動的服務雖然是被迫的,卻讓他爽上了天。

「唔唔唔!」歐陽月被他捏得生疼,可嘴巴卻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

「快,用舌頭舔老子的馬眼!」阿七下達著更為具體的指令。

歐陽月痛苦地閉上眼,屈辱地執行著他的命令。她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舐著那不斷滲出腥液的馬眼。

「我操!對!就是那裡!太他媽爽了!」阿七被她這生澀卻用心的服務刺激得渾身發抖,他感覺自己又要到極限了。

他不再克制,雙手緊緊地按住歐陽月的頭,腰身瘋狂地挺動,將她的嘴當作小穴一般大力肏乾。

肉棒每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沒入,直插得她眼淚直流,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騷貨!準備好接受老子的精華了嗎?!」阿七咆哮著宣佈著自己即將到來的高潮。

歐陽月聞言大驚,她劇烈地掙扎起來,她絕不允許自己把這些骯髒的東西吞下去!

可她的反抗在阿七面前是如此的無力。他死死地按住她的頭,將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嚨,在她難受的乾嘔和嗚咽聲中,暢快淋灕地爆發了!

「咕嚕、咕嚕……」

大量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歐陽月的食道,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可仍有大量的白漿從她的嘴角和鼻孔中嗆出,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狼狽和淫靡。

足足半分鐘後,阿七才心滿意足地將自己的肉棒從歐陽月的嘴裡拔出。

他看著她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著,嘔吐著,臉上、胸前到處都是白濁的液體,心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他,一個小小的乞丐,做到了無數英雄豪傑都沒能做到的事情——他用自己最卑賤的肉棒,徹底玷污了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捕。

阿七看著趴在地上乾嘔不止的歐陽月,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升起了一股更為強烈的征服欲。

他要徹底佔有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自己不可磨滅的印記。

他上前一步,彎下腰,粗暴地抓住了歐陽月那兩只纖細的腳踝。儘管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肌膚驚人的滑膩與柔軟。

「唔!」歐陽月剛從窒息般的口交中緩過神來,便感到自己的雙腿被一股大力向上提起。

她驚恐地回頭,只見阿七正抓住她的雙腳,如同拖拽一件貨物般,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拖了起來。

「你放開我!畜生!你這個雜種!」歐陽月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她用手撐著地面,試圖阻止自己被拖行。

可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在阿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阿七將她拖到桌子邊,讓她上半身趴在桌面,雙腿則被他高高抬起。

他站在她身後,雙手用力地向兩邊一分,試圖將她擺成一個站立的一字馬姿勢。

「啊!疼!」歐陽月發出一聲慘叫,她的韌帶雖然柔韌性極好,可被如此粗暴地拉扯,依然帶來了撕裂般的劇痛。

「疼?騷貨,待會有的是讓你疼的!」阿七不管她的死活,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徹底折服這個女人的傲骨。

他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強行將她的雙腿拉成一條直線。

這個姿勢讓歐陽月的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那片被蹂躪過的黑森林,以及下方那個還在向外流淌著白濁精液的蜜穴,都一覽無余。

「騷貨,你的逼真他媽的漂亮!」阿七由衷地贊嘆道,他看著那個紅腫的穴口,以及周圍那些被體液浸得亮晶晶的毛髮,只覺得口乾舌燥。

他不再猶豫,解開褲帶,釋放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

他用龜頭在穴口摩擦了幾下,蘸取了一些潤滑的液體,然後對準那個銷魂的洞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歐陽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正野蠻地撐開她的肉壁,一寸寸地向最深處推進。

那種被強行填滿的感覺,既痛苦又充實,讓她渾身都開始戰慄。

「操!真他媽的緊!不愧是生過孩子的逼,還會自己吸!」阿七舒服得齜牙咧嘴,他能感覺到歐陽月的陰道正在瘋狂地擠壓著他,那層層疊疊的肉褶如同一張張小嘴,熱情而又排斥地吮吸著他。

他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幾乎全根拔出,再狠狠地全根沒入。

他的小腹狠狠地撞擊著歐陽月那彈性驚人的臀部,發出一聲聲沈悶的「啪啪」聲。

「啊!啊!混賬!王八蛋!」歐陽月趴在桌子上,隨著他的撞擊而前後聳動。

她的雙乳被壓在桌面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帶來一陣陣摩擦的快感。

阿七肏得興起,他俯下身,整個人都壓在歐陽月的背上,雙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準確地抓住了那兩團正在晃動的巨乳。

「騷貨,你的奶子真大!是不是專門為了讓男人玩才長這麼大的?」他一邊大力地揉搓著,一邊用力地挺動著下身。

「不是!啊!你輕點!」歐陽月被他捏得生疼,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一波強過一波,讓她的話語都開始變調。

阿七感覺到她的小穴越來越濕,越來越熱,知道她已經開始動情。他松開一隻乳房,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騷貨,把舌頭伸出來!」他命令道。

歐陽月羞憤地瞪著他,不肯就範。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阿七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歐陽月痛呼一聲,屈辱地張開了嘴。

阿七趁機低頭,一口吻住了她的雙唇。他用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捕捉到了那條香滑的舌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唔唔唔!」歐陽月的抗議聲被堵在喉嚨里,她能感覺到一條粗糙的舌頭正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與她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那種惡心和屈辱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著她的意志。

在阿七三管齊下的攻擊下,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大量的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將桌面都打濕了一大片。

「騷貨,你的水真多!看來你很喜歡被我肏啊!」阿七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布滿潮紅的臉,得意地說道。

「我沒有!啊!你胡說!」歐陽月極力否認,可她那不自覺挺起的臀部,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阿七被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刺激得更加興奮,他直起身子,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恨不得將兩個囊袋也塞進去。

「操!操死你這個騷貨!讓你高高在上!讓你瞧不起人!」他瘋狂地咆哮著,下身如同打樁機一般,將肉棒一次次地送入那個溫暖的巢穴。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歐陽月的理智在洶湧的快感中節節敗退,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呻吟起來。

她的身體被撞擊得不斷向前聳動,要不是阿七掐著她的腰,恐怕早就被頂到桌子盡頭了。

「騷貨!叫啊!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聽,美腿神探是怎麼被我肏的!」阿七面目猙獰,他已經接近了爆發的邊緣。

在阿七瘋狂的抽插和言語羞辱下,歐陽月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那引以為傲的神功,那高高在上的地位,那冰清玉潔的身子,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她現在只是一個被男人按在身下肆意姦淫的女人,一個即將達到高潮的雌獸。

「啊啊啊!來了!要來了!」她尖叫著,陰道開始了劇烈的收縮,如同一張小嘴般,死死地咬住了阿七的肉棒。

「我操!一起!我們一起!」阿七被她這麼一夾,再也把持不住。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肉棒死死地頂在她的最深處,開始了猛烈的噴發。

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一股股地衝擊著歐陽月的子宮內壁。

她被燙得渾身發抖,雙眼翻白,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最終無力地癱軟在桌子上,任由那個小她許多的乞丐,在她神聖的宮殿里,播撒下卑賤的種子。

雲消雨歇,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阿七心滿意足地將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從歐陽月的蜜穴中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白花花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他看著趴在桌上、如同一攤爛泥般的歐陽月,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豪情。

他繞到她的身後,目光落在了那兩瓣因為劇烈撞擊而變得通紅的超級肥臀上。

那道深深的臀縫之間,一個小小的、呈放射狀的粉色菊蕾正害羞地緊閉著,周圍是比周圍肌膚顏色稍深的褶皺,看起來是那麼的乾淨、緊致,又充滿了未知的誘惑。

「嘖嘖,前面的洞被我操松了,看來得換個地方玩玩了。」阿七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個更為邪惡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他要拿下這個高傲女俠的另一個第一次——那個連她死去的丈夫恐怕都沒有碰過的後庭花。

「啪!」

一聲脆響,阿七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歐陽月的右臀上。

那驚人的彈性讓他手掌都微微發麻,而那雪白的臀肉上,則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並帶動著整個臀部產生了一陣劇烈的肉浪翻滾。

「啊!」歐陽月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剛經歷過高潮,身體還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這一巴掌抽得她渾身一顫,下體竟又流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

「騷貨,把屁股撅起來!」阿七命令道,同時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另一邊的臀瓣上。

「你要做甚麼?不要再打了!」歐陽月驚懼地回頭,她不明白這個小乞丐為甚麼會對她的屁股如此感興趣。

「做甚麼?當然是要給你開苞了!」阿七淫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那還未閉合的蜜穴口蘸了些淫液,然後毫不客氣地,將其捅入了那個緊閉的菊穴之中!

「啊啊啊!不要!那裡不行!」歐陽月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她從未想過那個地方會被侵犯。

一股強烈的異物感和排泄感從後庭傳來,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不行?由得了你嗎?」阿七冷笑著,手指在她的腸道內轉動、摳挖,感受著那裡面驚人的熱度和緊致。

「你的騷屁眼還真緊啊,看來從來沒有被開發過。今天,就讓我來給你疏通疏通!」

他抽出了手指,帶出一絲晶亮的粘液。他將自己的肉棒重新扶正,用腫脹的龜頭抵在那個緊閉的入口,開始緩緩研磨。

「不!求求你!不要!你會弄死我的!」歐陽月感受到了那根熾熱的兇器正頂在自己的禁地,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這即將到來的終極羞辱。

「閉嘴!再多嘴我就把你拖出去,讓全城的人都來試試你的屁眼!」阿七威脅道,同時腰部猛然發力,用盡全身力氣,向前狠狠一頂!

「噗!」

一聲悶響,伴隨著歐陽月那撕心裂肺的慘叫,阿七那碩大的龜頭,如同攻城錐一般,強行擠開了那圈緊緊的括約肌,闖入了那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緊窄天地!

「我操!真他媽的緊!」阿七倒吸一口涼氣,爽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圈強有力的肌肉死死地絞住,那種緊致的程度,遠非前面那個洞穴所能比擬。

裡面的溫度極高,腸道的肉壁還在本能地蠕動著,想要將這個入侵者排出體外,卻給了他更強烈的快感。

「啊啊啊!好疼!要裂開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歐陽月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被一把鈍刀子強行劈開,那種火燒火燎的劇痛讓她幾乎要發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長的肉棒正在一點點地向自己的腸道深處推進,帶來無盡的屈辱和痛苦。

「疼?疼才正常!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我的好母親!」阿七興奮地解說者,他一點一點地向里推進,感受著被腸肉包裹的極致快感。

「看,你的騷屁眼都被我撐圓了,真他媽的淫蕩!」

他低頭看去,只見歐陽月那個原本小小的菊穴,此刻已被他的肉棒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周圍的褶皺都被撐得平整了,緊緊地箍在他的莖身上,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顫抖。

「啊!混蛋!畜生!」歐陽月痛罵著,可她的身體卻在阿七的壓制下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一寸寸地佔領自己的身體。

阿七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將肉棒插入一半。

他不敢再貿然深入,而是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火熱的腸道內進出,每一次抽動,都會帶出一點嫣紅的腸肉,再隨著插入而翻入進去。

「嘶,真他媽會吸!」他贊嘆道,同時俯下身,整個人都趴在了歐陽月光潔的後背上。他伸出舌頭,開始沿著她的脊椎,從上到下地舔舐起來。

「嗚嗚……」歐陽月被他舔得渾身發癢,加上後庭那持續不斷的脹痛,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能感覺到一條惡心的舌頭正在她的背上作怪,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而自己的身體,卻在逐漸適應那根可怕的入侵者。

「母親大人的身子真香啊。」阿七含糊不清地說著,他一邊舔著她的背,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腸道內沒有充足的潤滑,摩擦產生的灼熱感讓兩個人都很不好受,但也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啊!慢點!太乾了!」歐陽月痛苦地呻吟著。

阿七卻不理會她的求饒,他抬起頭,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抓住了她那兩團在身下晃蕩的巨乳,用力地揉捏起來。

「那就用你的騷水來潤滑啊!你看看你前面的騷逼,又開始流水了!」

他的話讓歐陽月無比羞憤,她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是如此的淫蕩,在被爆菊的情況下,前面的蜜穴竟然又開始分泌液體。

阿七見狀,更加興奮了。他直起身子,將歐陽月的上半身也拉了起來,讓她跪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著自己暴風驟雨般的撞擊。

「啪!啪!啪!」

阿七的胯部狠狠地撞擊著歐陽月那豐碩的臀部,將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撞得通紅。

他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個粉色的菊穴中進進出出,帶起一圈圈的肉浪,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

「騷貨,被我操屁眼爽不爽?你的騷屁眼都把我的雞巴咬得這麼緊了!」他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羞辱著她。

「不爽!啊!你這個變態!人渣!」歐陽月的罵聲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玩壞了,後庭的疼痛感正在逐漸轉化為一種奇異的麻痹感,甚至在阿七撞到某一個點時,還會產生一絲絲的快感。

阿七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他調整角度,開始集中攻擊那一處。

同時,他再次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歐陽月那晶瑩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地啃噬著。

「啊!那裡不行!」歐陽月被他這樣一搞,渾身都軟了,若不是阿七扶著,恐怕早就癱倒下去了。

「哪裡不行?是這裡嗎?」阿七壞笑著,下身狠狠地一頂,正中那一點。

「啊啊!」歐陽月發出一聲尖叫,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後庭擴散到全身,讓她的小腹一陣收縮,竟又洩出了一股清亮的液體。

「哈哈哈哈!原來你喜歡被操屁眼啊!你這個變態的騷貨!」阿七大笑著,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快感正在累積,即將到達頂點。

在阿七如同瘋魔一般的抽插和全方位的玩弄下,歐陽月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的神智開始模糊,只知道機械地承受著來自身後的撞擊,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操!操死你這個騷屁眼!」阿七咆哮著,將肉棒狠狠地插入最深處,開始了今晚的第三次噴發。

滾燙的精液射入腸道,燙得歐陽月渾身發抖,最終無力地癱倒在了桌上。

阿七心滿意足地抽出肉棒,看著那個再也無法閉合、正在往外流淌著白濁液體的菊穴,心中的征服感無以復加。

他做到了,他用他那根乞丐的雞巴,徹底開發了這位女神捕的全部。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