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腿女神捕歐陽月的夢魘
武林第一美婦的屈辱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1 / 2
殘陽如血,斜照在古道旁那家名為「悅來客棧」的檐角上,將最後一點溫吞的暖意也收了回去。
晚風帶著一股子土腥和腐葉的味道,吹得門簾獵獵作響。
阿七就蜷縮在這門簾下的牆根兒里,身上蓋著他那件千瘡百孔的麻布單衣,勉強抵御著深秋的寒意。
他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肚子里空得發慌,只能聞著從店裡飄出來的陣陣肉香,一遍遍舔著乾裂起皮的嘴唇。
他是一個沒人知道來歷的孩子,在這條街上遊蕩了好幾年,靠著撿些別人扔掉的東西和好心人的施捨勉強度日。
那只豁了個口的瓦碗被他放在身前,裡面除了幾片枯樹葉,便只有兩三個鏽跡斑斑的鐵錢,還是上午一個面善的大娘給的。
街上的人漸漸稀少起來,只剩下些行色匆匆歸家的背影。
就在阿七以為今天就要這樣餓著肚子睡去時,一陣急促而富有韻律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踏碎了一巷子的寂靜。
他本能地抬起頭,眯著眼迎向那刺眼的夕陽余暉。
只見一匹通體烏黑、油光水滑的高頭大馬正疾馳而來,馬蹄翻飛間捲起漫天塵土。
這畜生神駿非凡,比尋常的馬高出一頭還多,四蹄落地時沈穩有力,竟隱隱有股龍行虎步之威。
阿七心裡咯噔一下,想縮回腦袋繼續裝死,免得惹惱了貴人。
可他的目光卻被馬背上那個身影牢牢釘住了。
那是一名遊俠打扮的人物,身形看上去頗有些高挑。
一件玄色窄袖勁裝勾勒出利落的線條,腰間系著條寬大的牛皮束帶,掛著一柄長劍。
腳上蹬著一雙黑色快靴,整個人坐在特製的騎士鞍上,隨著馬匹的奔跑劇烈起伏,卻穩如泰山。
然而,當那人轉過臉來時,阿七的呼吸驟然停滯了。
那是一張足以令滿園春花都黯然失色的臉龐。
眉若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挺翹的瓊鼻下,一張櫻桃小嘴即便抿著,也透著三分嬌艷。
她的皮膚是那樣細嫩潔白,在昏黃的日光下泛著羊脂玉般的光澤。
明明是一副女子的絕美容顏,此刻卻被硬生生配上了一副英氣勃發的神情,雙眸如電,掃視前方,那份巾幗不讓鬚眉的傲然,竟比任何胭脂俗粉都要動人萬分。
這就是歐陽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腿神探」。
她三十歲許,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渾身上下散髮著成熟婦人才有的豐腴魅力。
只是不知為何,她始終女扮男裝行走江湖,更無人知曉,她曾有過一段婚姻,如今卻已守寡多年,始終堅貞不屈。
對於阿七這個未經人事的小乞丐來說,這一切都太過遙遠和陌生。
他只知道,自己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哪怕是在夢里。
他的心跳得厲害,喉嚨里乾得快要冒火。
下一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歐陽月身下那匹馬的動作吸引了過去。
隨著馬匹的急速奔馳,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不可避免地在馬鞍上劇烈地顛簸、起落。
隔著那層薄薄的勁裝褲,那誇張到極致的驚人弧度被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
那不是一般女子的纖巧,而是一種成熟到了極點、飽滿到了頂峰的豐腴。
每一次下落,那兩瓣碩大無朋的臀丘都會結結實實地砸在皮質的鞍座上,柔軟的臀肉似乎要被擠壓得變形溢出,可旋即又伴隨著彈起而恢復原狀,顫巍巍地抖動著驚心動魄的肉浪。
阿七看得痴了。
在他的認知里,女人的屁股是用來拉屎的,村裡的婆娘們都是松垮垮、髒兮兮的。
可眼前這個仙女一樣的阿姨,她的屁股卻是這樣的又大又圓,又挺又翹!
那玩意兒長得也太大了些,簡直比他見過的所有東西都大,像兩個灌滿了漿水的巨大蜜桃,緊緊地並在一起,隨著奔馬的節奏瘋狂地搖晃。
「咕嘟。」
阿七不受控制地咽下一口唾沫,眼睛死死地黏在那片驚心動魄的肥膩上,再也挪不開半分。
他的鼻子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皮革與某種奇異馨香的氣味,那是從馬背上傳來的。
這味道鑽進他的鼻子,讓他頭暈目眩,小腹處升起一團從未有過的燥熱。
馬蹄聲越來越近,他甚至能看清歐陽月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
同樣被包裹在黑色的褲子中,小腿的線條流暢優美,充滿了力量感,卻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大腿更是堪稱完美,既有習武之人特有的健壯緊實,又有著驚人的飽滿圓潤。
在馬匹的顛簸中,這兩條令人發狂的長腿總是恰到好處地夾緊馬腹,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偶爾的摩擦和舒展,都讓阿七的心跟著一起收緊又放鬆。
這是一個他從未進入過的神秘世界。
一個屬於成年男女的世界,充滿了禁忌與誘惑的氣息。
他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的胸口會疼,下身那個撒尿的地方會變得又硬又漲,頂著褲子難受得要命。
他只知道,眼前的畫面,尤其是那不斷拋聳的超級肥臀,已經深深地烙印進了他的腦海裡。
「吁——」
一聲清亮的嬌叱響起,如同黃鸝啼鳴。
歐陽月輕巧地一勒繮繩,那匹神駿的黑馬頓時放慢了腳步,從狂奔變為緩行,最終停在了客棧門口。
慣性讓她的身子往前微微一傾,隨即又被她以精湛的騎術穩住。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那本就豐碩的臀部划出一道驚人的弧線,看得阿七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歐陽月垂眸瞥了一眼地上那個骯髒瘦弱的小乞丐,目光在他那只可憐的豁口碗上停留了一瞬。
她沒有說甚麼,只是伸出一隻皓腕勝雪的手,從腰間的錢袋里隨意摸出幾枚銅錢,手腕一抖,那幾枚銅錢便划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叮叮噹噹地落入了阿七的碗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連串的動作乾淨利落,充滿了上位者的從容與恩賜般的憐憫。
阿七呆呆地看著碗里的銅錢,又抬頭去看她。
此時,歐陽月已經翻身下馬。
這個過程更是讓他大開眼界,只見她左腳的腳尖在馬鐙上輕輕一點,右腿極為瀟灑地向後上方甩出,整個過程中,那條驚人的美腿幾乎繃成了一條直線,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而隨著她的起身,那被壓在馬鞍上許久的超級大屁股也終於完完全全地顯露了出來,那種失去了壓制後的彈性與規模,讓阿七覺得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啪嗒。」
一滴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水珠落在了他的臉上,冰涼涼的。他才恍然發覺,自己的嘴角竟然不知不覺地淌下了口水。
歐陽月將馬繮遞給趕出門外迎接的店小二,看也沒再看阿七一眼,邁著兩條長腿,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客棧。
她走路的姿態也是那麼與眾不同,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可那兩瓣巨大的臀丘卻會在行走間產生一種極其細微而又誘人的左右扭動,像是在邀請身後所有人的眼光。
阿七貪婪地注視著那扭動的源頭,直到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門檻之後,他還保持著仰望的姿勢,久久無法回神。
夜色如墨,將整座小鎮籠罩在一片深沈的靜謐之中。
悅來客棧的後院裡,只有幾盞孤零零的燈籠在風中搖曳,灑下昏暗不定的光暈。
阿七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如同一隻關不住的野兔。
自從傍晚見到那位仙女阿姨之後,他就再也無法安寧下來。
白天的畫面一遍遍地在他腦中回放,尤其是那不斷在馬背上拋聳的超級肥臀,以及那兩條在褲子里繃得緊緊的長腿,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快要冒煙了。
理智告訴他應該趕緊找個角落睡覺,可雙腿卻不聽使喚地站了起來。
他鬼使神差地繞到客棧側面,貼著冰冷的牆壁,一點點摸索到了二樓的位置。
他記得清楚,那個店小二領著歐陽月上了樓,開了最裡面那間房。
冷風吹得他牙齒打戰,飢餓和寒冷讓他的身體瑟瑟發抖,可心底那團邪火卻越燒越旺。
他踮起腳尖,手腳並用地攀上一根粗大的廊柱,然後借助院子里一棵老槐樹傾斜的枝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二樓的窗台下方。
這個位置正好對著歐陽月的房間,窗戶虛掩著一條縫,大概是屋裡人疏忽了。
阿七屏住呼吸,將眼睛湊到那道縫隙上。屋內的景象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房間里燃著一爐上好的檀香,淡紫色的裊裊青煙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心曠神怡。
桌上擺著一壺酒和兩只精緻的菜餚,顯然是店家送來的。
而房間中央的床榻邊,那位美得不像話的阿姨,此刻正如阿七幻想中最淫蕩的樣子,正在脫衣服。
她背對著窗戶,剛剛解開了那件玄色勁裝的盤扣。
隨著衣物的脫落,她那高挑豐腴的完美輪廓徹底暴露在了阿七的視野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頭瀑布般披散下來的烏黑秀髮,如綢緞般順滑,直達腰際。
發絲隨著她脫衣的動作輕輕晃動,散髮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即便是站在窗外的阿七,也能聞到那股醉人的芬芳。
緊接著,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來。
阿七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那是一件白色的中衣,根本無法遮掩她胸前那對宏偉至極的兇器。
那不是山,是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透過薄薄的絲綢,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紅色肚兜的顏色和輪廓,甚至連頂端那兩顆凸起的豆蔻,都把布料頂出了羞恥的形狀。
那對奶子實在太大了,大得超乎了阿七的認知,沈甸甸地掛在她的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種驚人的分量感和顫動感,讓阿七覺得自己下身那個東西快要炸開了。
而在那對巨乳之下,則是急劇收縮的纖細腰肢。
這種極端的對比形成了一種妖異的視覺衝擊,構成了一段令人發狂的曲線。
這哪裡是人,這是個磨盤一樣大屁股、西瓜一樣大奶子的騷狐狸精!
阿七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歐陽月毫不知情,她抬起手臂,優雅地將頭髮攏到一側,露出了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和一小截雪白的脊背。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兩團肉球愈發顯得沈重,徬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呼之欲出。
她走到桌邊,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後緩緩轉身,面對著床榻坐下,準備解開腰帶。
天可憐見,當她轉過來的那一剎那,阿七差點直接射在褲襠里。
雖然隔得有點遠,燈光也有些朦朧,但他還是看清了那張絕世容顏下,一抹難以言喻的慵懶與風情。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殷紅的酒液沾濕了她飽滿的唇瓣,在燈火下閃著誘人的水光。
她的鎖骨精緻性感,兩根漂亮的肩帶無力地掛在肩上,一副隨時都會滑落的模樣。
接著,她伸出手,緩緩解開了腰帶的活結。
窸窸窣窣的聲響傳來,那條緊緊包裹了她一整天的黑色褲子也被褪了下來。
霎時間,阿七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那是一雙怎樣完美的腿啊!
從小腿到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光滑得反光,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小腿的線條勻稱優美,腳踝纖細得讓人忍不住想去握在手裡把玩。
大腿則完全是另一種致命的體驗,它既有著習武女子的力量感,又有著成熟婦人該有的豐腴,那種飽滿而又充滿彈性的視覺效果,讓阿七恨不得把臉埋進去狠狠地蹭上一番。
可最最致命的,還是連接著那雙美腿的源頭——那個白花花、圓滾滾、大得不可思議的超級肥臀!
沒了褲子的束縛,它的真正威力才得以完全展現。
那簡直不是一個屁股,而是一個熟透了的巨大蟠桃,或者是兩個灌滿了漿水的皮球,緊緊地擠在一起。
它大得驚人,翹得嚇人,隨著歐陽月坐下的動作,在床上擠壓變形,那軟綿綿的臀肉似乎要從兩側溢出來,填滿整個房間。
當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時,那兩瓣巨臀便會隨之產生一陣幅度極大的肉浪翻滾,看得阿七眼暈目眩,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他死死地盯著那片白花花的臀肉,看著它們如何在床上變幻著形狀,如何隨著主人的動作而顫動不已。
那是一種原始的、充滿生命力的、極致淫靡的景象。
阿七感覺自己快瘋了,他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半點聲音,另一隻手則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握住那根已經脹痛到極限的肉棒,開始笨拙地擼動起來。
就在這時,歐陽月抬起了手臂,準備將最後的中衣也脫掉。
阿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停止了呼吸。
隨著衣物的滑落,一具足以讓三界眾生都為之癲狂的赤裸胴體,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身材呈現出一個誇張至極的葫蘆形。
上面是兩座雄偉的高峰,中間是不堪一握的柳腰,下面是兩座渾圓厚重的山丘。
這具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和對男人最深層次的誘惑。
她的皮膚是那樣的光滑細膩,在溫暖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油光,宛如塗了一層蜜汁。
阿七的目光貪婪地逡巡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他看見她舉起手臂梳頭時,腋下露出的一小片陰影;他看見她低頭喝酒時,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他看見她微微側身時,那從腰部到臀尖再到大腿形成的、堪稱造物主奇跡的魔鬼曲線。
她就是一座寶藏,一處仙境,一個能讓所有男人都願意獻出生命去探索的深淵。
阿七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一邊瘋狂地套弄著自己,一邊死死地盯著屋內那個白花花的肉體。
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操!
操死她!
用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狠狠地捅進這個騷貨的身體里!
捅爛她那對欠操的大奶子,捅穿她那個能悶死人的大屁股!
他喘著粗氣,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
屋內的歐陽月對此一無所知,她端起酒杯,又淺淺地啜了一口,任由這具成熟的、久曠的胴體,在溫暖的房間里盡情舒展。
她不知道,就在窗外,一個飢腸轆轆的小乞丐,正因為她完美的身體,達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就在阿七抵達巔峰,大腦一片空白之際,他身旁的黑暗中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一個魁梧的身影。
那是個身高八尺開外的彪形大漢,穿著一身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閃著凶光的眼睛。
他便是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人稱「霸王槍」的曾亮。
曾亮顯然也是為了屋內的尤物而來,當他看見那個衣衫襤褸、滿臉陶醉的小乞丐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看似隨意地在阿七背後拍了一下。
一股陰冷的勁力透體而入,阿七隻覺得全身一僵,剛洩完精、無比酸軟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穿過那道窗縫,朝著屋內那具白花花的誘人胴體飛了過去!
「誰?!」
變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歐陽月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去抓掉落的中衣,同時腳尖一點床沿,整個身體如靈貓般向後躍起。
可那件單薄的衣服終究是慢了一步,堪堪遮住胸前的春光,下身卻依舊赤裸著,那雙驚人的美腿和令人發狂的超級肥臀,在燈光下一覽無遺。
與此同時,曾亮已然如惡虎撲食般撞破窗戶,闖入房中。
他看清了歐陽月此刻的窘迫模樣,尤其是一覽無余的下半身,登時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不是專克天下淫賊的‘美腿神探’歐陽月嗎?怎麼,是在等著大爺我去給你松松骨頭?」
歐陽月美目中閃過一絲怒火,她立刻認出了此人。
曾亮,懸賞榜上排名第三的江洋大盜,犯下累累血案,其中不乏良家婦女。
她追查此獠已有數月,不想今夜竟在這裡狹路相逢,而且還被他撞見了自己最為狼狽不堪的時刻。
「淫賊受死!」
她厲喝一聲,顧不得遮掩身體,腳下那雙白嫩的赤足在地板上用力一跺,整個人便如炮彈般射向曾亮。
她的雙腿在空中交錯踢出,一招「鴛鴦連環」,又快又狠,目標正是曾亮的咽喉和胸口要害。
即便赤身裸體,她的招式依然凌厲果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曾亮沒想到她竟敢如此悍不畏死,微微一驚,連忙側身閃避。
他剛避開攻擊,歐陽月的第二輪攻勢已到。
她那兩條長腿徬彿化作了兩道白色的閃電,上下翻飛,每一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尤其是她踢腿時,那豐滿的臀肉總會隨之劇烈晃動,掀起一陣陣白花花的肉浪,看得曾亮口乾舌燥,險些亂了方寸。
「好一個騷浪蹄子,怪不得號稱神探,原來是專門用來侍候爺們的!」曾亮一邊躲閃,一邊用污言穢語進行乾擾。
歐陽月臉頰羞憤得通紅,卻也不再廢話,招式愈發放開。
她索性放棄了防守,將畢生所學盡數施展出來。
一時間,房間里只見無數腿影紛飛,「啪啪」的擊打聲不絕於耳。
她那一雙美腿當真是名不虛傳,不僅速度快、力道猛,而且角度刁鑽,防不勝防。
曾亮仗著身強力壯還能支撐,可數十招過後,已是左支右絀,險象環生,被歐陽月那雙渾圓有力的美腿壓製成了一步步後退。
眼看就要得手,歐陽月心中一定。
可就在她一記勢大力沈的鞭腿抽向曾亮太陽穴時,對面的淫賊忽然咧嘴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聲輕響,一股無色無味的粉末驟然爆開,迅速瀰漫了整個房間。
不好!有詐!
歐陽月心頭警兆一生,可招式已經遞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再想收回已是不能。
她只覺得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吸入的空氣湧入肺腑,再順著經脈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那股力氣就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與酸軟。
她的腿還在空中,可原本能開碑裂石的一腳,此刻卻軟綿綿地踹在了曾亮的臂膀上,竟沒能給他造成半點阻礙。
「中了我的‘軟筋散’,看你還拿甚麼跟爺鬥!」曾亮獰笑道,一把抓住了歐陽月那只無力下垂的腳踝。
「放開我!」歐陽月驚恐地尖叫,她拼命掙扎,可渾身上下竟找不出半點力氣。
那種力氣流失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讓她絕望。
她引以為傲的雙腿此刻就像麵條一樣軟塌塌的,再也踢不出一腳。
曾亮輕易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如同拎著一隻小雞。
他淫邪的目光在歐陽月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她那對在空中無力晃蕩的、又白又直的長腿上。
他伸出另一隻手,粗糙的手掌順著她光潔的小腿一路向上撫摸,感受著那滑膩驚人的肌膚觸感。
「嘖嘖嘖,不愧是美腿神探,這腿,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他的手掌最終停留在了歐陽月那豐碩的臀部上,肆意地揉捏了一把。
那驚人的彈性和豐滿程度,讓他暢快地呻吟了一聲。
「你這個禽獸!我殺了你!」歐陽月感受著臀部傳來的屈辱的觸感,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奮力地扭動著身體,可這種軟綿綿的反抗,在曾亮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殺了我?一會兒你就求著爺來操你了!」曾亮哈哈大笑,他將歐陽月扔到床上,任由她在柔軟的錦被上無力地翻滾掙扎。
他則從隨身的包裹里拿出一捆繩索,三下五除二地將歐陽月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緊緊地捆縛起來。
「你綁不住我的!」歐陽月徒勞地試圖掙脫,可繩子越勒越緊,讓她動彈不得。
曾亮分開她那雙無力的長腿,欣賞著她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漲得通紅的俏臉,以及那具在反抗中不停扭動的、曲線驚人的赤裸胴體,淫笑著說道:「騷貨,今晚的時間還長得很,咱們慢慢玩。老子會讓你知道,甚麼叫做生不如死!」
曾亮欣賞著床上那具不住扭動的誘人胴體,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他要的不僅僅是佔有這個女人的身體,更要摧毀她身為神探的驕傲。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歐陽月那雙被反剪在背後的皓腕,同時粗暴地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你要做甚麼?放開我!」歐陽月驚怒交加,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任由他擺布。
曾亮嘿嘿冷笑,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用繩子固定在屋頂懸掛下來的一根房梁上。
隨後,他俯下身,用蠻力將歐陽月的一條腿抬了起來,向外強行拉開。
歐陽月的韌帶極好,那條美腿被他輕而易舉地拉成了一個筆直的一字,無論是向前的那條腿,還是向後高高抬起的那條腿,都在空中形成了優美而驚人的弧度。
他找出另外兩根繩索,分別將她腳踝牢牢拴住,兩端固定在房間兩側的立柱上。
這樣一來,歐陽月便被吊在了半空中,雙手高舉,雙腿呈一字型大大地分開,整個身體最私密、最隱秘的部位,全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淫賊的眼皮底下。
「你這個畜生!流氓!無恥之徒!」歐陽月看清了自己的處境,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她能感覺到晚風拂過自己敞開的下體,帶來一陣冰涼的刺激。
她奮力地想要合攏雙腿,可在堅韌的繩索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曾亮後退兩步,如同鑒賞一件藝術品般,仔仔細細地端詳著眼前的美景。
燈光下,歐陽月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致的扭曲美感。
高舉的雙手讓她那本就飽滿的胸部更加挺出,如同兩座傲人的山峰。
被迫分開的雙腿,則將她臀部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那圓潤的臀丘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更顯其驚人的規模與彈性。
「別急,我的月神探,咱們慢慢來。」曾亮搓著手,一步步逼近,「老子要好好品嘗品嘗,你這身浪肉到底是個甚麼滋味。」
他伸出罪惡的手,輕輕地搭在了歐陽月的小腿上。
入手的觸感滑膩溫潤,讓他渾身一顫。
他閉上眼,手指在那光潔的肌膚上緩緩游走,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驚人彈性。
他的手掌覆蓋上去,一寸一寸地向上摸索,所過之處,引起歐陽月一陣陣無力的戰慄和怒罵。
「滾開!別碰我!你這個下賤胚子!」
「下賤?你很快就知道誰下賤了!」曾亮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因憤怒而更顯嫵媚的臉龐,「看看你這雙騷腿,又白又嫩,養得跟羊羔似的,平時沒少用牛奶泡吧?就是為了勾引男人來摸的是吧?」
他的手掌來到了膝蓋窩,這裡是最敏感的所在,輕輕一撓,便讓歐陽月癢得差點哭出來。
曾亮壞笑著,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那雙蹬著黑色快靴的腳上。
這雙靴子,白天包裹著她那雙奪人性命的美腿,是她威嚴與力量的象徵。
此刻,卻成了她最大的累贅。
「這靴子不錯,質地真好。」曾亮撫摸著靴子光滑的皮面,贊嘆道,「不過,再好的靴子也得配一雙美腳才行。讓我看看,我們神探大人的腳丫子,是不是也跟她的腿一樣迷人。」
說著,他抓住其中一隻靴子的鞋幫,用力向下一套。
「噗嗤」一聲,那只靴子便被輕易地脫了下來,露出裡面一隻穿著白色羅襪的秀氣腳掌。他如法炮製,將另一隻靴子也扒了下來。
失去了靴子的保護,歐陽月的雙腳顯得格外脆弱。
曾亮捧起一隻腳,隔著薄薄的絲襪,細細地撫摸著她的腳背,搔刮著她的腳心。
歐陽月癢得受不了,腳趾不停地蜷縮著,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這襪子礙事。」曾亮低吼一聲,一把扯掉了她腳上的羅襪。
這下,一雙完美無瑕的赤足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腳型纖長秀美,腳趾圓潤可愛,腳弓的弧度優美,每一寸都充滿了誘惑。
曾亮看得血脈僨張,低下頭,竟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你幹甚麼!惡心!變態!」歐陽月被這濕熱的觸感刺激得渾身一哆嗦,又羞又怕。
曾亮卻不管不顧,反而更加興奮。
他抱著她的一條腿,從腳趾開始,沿著腳踝、小腿、膝蓋,一寸寸地向上親吻、舔舐。
他的胡茬扎在她細嫩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刺痛,他粗糙的舌頭更是留下了一道道濕潤的痕跡,讓她感到一陣陣從骨髓里冒出的惡心和戰慄。
他的嘴唇來到了她大腿內側那塊最嬌嫩的皮膚上,這裡的溫度更高,肉感更足。
他用力地吮吸著,甚至咬上一口,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印記。
歐陽月的怒罵聲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啜泣和呻吟,她從未想過,自己這雙引以為傲的腿,有朝一日竟會淪落到被一個下賤的淫賊如此褻瀆的地步。
「瞧瞧,你的騷水流出來了。」曾亮抬起頭,看著歐陽月那因為雙腿大開而一覽無余的私處,那裡果然已經有了一絲晶瑩的水光。
他滿意地笑了,「嘴上罵得歡,身體倒是很誠實嘛。放心,好戲這才剛開始呢!」
就在這時,曾亮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角落里的阿七。
那小子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正瞪大了眼睛,滿臉通紅地看著這場活春宮。
曾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不僅要享用歐陽月的身體,還要讓這個小乞丐親眼見證這位高高在上的女俠是如何一步步淪為他胯下玩物的。
而此時的阿七,早已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得魂飛魄散。
他做夢也想不到,那個高貴強大、美麗不可方物的阿姨,此刻竟會被吊起來,被一個醜陋的傢伙又摸又舔。
他能清晰地看見那雙他曾無限嚮往的美腿在男人的懷抱中無力地顫抖,聽見她那夾雜著哭泣的咒罵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攫住了他,讓他剛剛發洩過的下身,又一次硬邦邦地挺立起來。
「曾亮!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歐陽月看著自己赤裸的雙腿和被舔得濕漉漉的腳掌,心中的屈辱感達到了頂點。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企圖掙脫束縛,可那堅韌的繩索卻像長在她身上一樣,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屈辱的一字馬姿勢中。
曾亮對她激烈的反應非常滿意,他松開她的腿,任由那雙無力的美腿在繩索的禁錮下徒勞地晃動。
他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女人腿部的香氣,淫笑道:「做鬼?我看你捨不得,這麼好的身子,死了都可惜。還是說說你這身浪肉有多騷吧!」
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歐陽月胸前那對被白色中衣勉強遮掩的豪乳之上。
那兩座雄偉的山峰隨著她的掙扎和喘息劇烈地起伏著,頂端的布料已經被撐得幾近透明,裡面的紅色肚兜清晰可見,甚至連那兩粒花生米大小的凸起,都頑固地頂著絲綢,宣示著它們的存在。
「嘖嘖,這大奶子,真是浪到家了!」曾亮咂了咂嘴,一把抓住了中衣的領口,「讓爺來幫你解放一下!」
「不!你敢!」歐陽月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她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可曾亮怎麼會聽她的。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向外一分,「嘶啦」一聲脆響,那件單薄的中衣被從中撕開,碎片無力地飄落在地。
失去了最後一層遮擋,歐陽月上半身的秘密再無保留地呈現在兩個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具足以讓神仙都墮入凡塵的軀體。
一件大紅色的繡花肚兜,艱難地包裹著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
肚兜的質地雖好,卻也承受不住這份沈重的壓力,被撐得變了形,邊緣處大片白皙的乳肉都快要溢了出來。
那道深邃的乳溝,簡直深不見底,如同黑洞般吞噬著所有人的目光。
曾亮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雙眼赤紅,喉結上下滾動。他慢慢地伸出手,用手指勾住肚兜的肩帶,輕輕向下一拉。
「畜生!你這個畜生!」歐陽月聲嘶力竭地怒吼,她拼盡全力想要抬手去護,可被高高吊起的雙手讓她的一切努力都變成了笑話。
肩帶滑落,肚兜松垮。
下一秒,曾亮一把將整個肚兜掀了開來。
霎時間,兩只巨大、雪白、渾圓的乳房,如同獲得了自由的兔子一般,迫不及待地蹦跳而出,在空氣中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它們是那樣的飽滿,那樣的堅挺,頂端鑲嵌著兩顆深褐色的、如同葡萄般大小的乳頭,周圍環繞著一圈銅錢大小的深色乳暈,正因主人的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哦——」曾亮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感覺自己的雞巴硬得快要捅破褲襠了。他再也忍耐不住,伸出雙手,狠狠地抓了上去。
那是一種怎樣的手感!
柔軟、溫熱、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他的手掌極大,可竟然也無法完全掌握住這其中的一個。
指頭深深陷了進去,柔軟的乳肉立刻從四周包裹上來,帶來一陣銷魂蝕骨的觸感。
他用力地揉搓著,擠壓著,看著那白花花的肉團在自己手中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疼!放開!」歐陽月痛苦地呻吟著,她引以為傲的本錢,此刻卻成了最大的折磨。每一次揉捏,都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和無盡的屈辱。
「疼?這就疼了?待會有你樂的時候!」曾亮一邊揉著,一邊低頭,一口叼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粗糙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蓓蕾,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噬一下,引來歐陽月更大聲的哭叫。
他賣力地吮吸著,嘬得「滋滋」作響,徬彿要從這對大奶子里吸出甘甜的乳汁。
他能感覺到,每當自己用力一吸,身下的女人就會劇烈地顫抖一下,那平坦的小腹也會跟著緊張地收縮。
他抬起眼,看著她那張因羞憤而扭曲的絕美臉龐,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看看你這對騷奶子,這麼大,平時沒少被人玩吧?肯定經常自己在家揉,才會這麼大,才能把男人勾引得神魂顛倒!」
「我沒有!你胡說!你這個下流坯子!」歐陽月淚流滿面,她最神聖不可侵犯的身體,此刻卻被這個淫賊用最下流的方式品評著。
曾亮吐出已被吸得腫大的乳頭,上面已滿是他的口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又轉移陣地,對右邊那只巨乳如法炮製。
同時,他的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不斷地在左邊的乳房和她那豐腴的腰肢間來回撫摸,感受著這具身體帶來的極致享受。
「哇操!」
角落里,阿七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那對在他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豪乳。
他看見那雙骯髒的大手是如何粗暴地蹂躪著那兩團白肉,看見那張醜陋的大嘴是如何輪流吮吸著那兩顆誘人的乳頭。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呼吸急促,下身硬得發疼,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驅使著他,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笨拙地模仿著曾亮的動作,上下套弄起來。
「怎麼樣,月神探?爺的伺候還算舒服吧?」曾亮抬起頭,看著歐陽月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得意地問道。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的一個乳頭,輕輕地向外拉扯,再松開,看著它「啪」地一下彈回原處,帶起一陣炫目的乳浪。
「你不得好死!」歐陽月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可她那不住起伏的胸口和泛起紅暈的身體,卻出賣了她此刻混亂不堪的內心。
曾亮哈哈大笑,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一手製造的藝術品。
一個赤身裸體、被吊成大字型的絕世美女,一對天下聞名的美腿和一雙能悶死人的巨乳,全都臣服在了他的掌控之下。
這幅畫面,是他這輩子看過最美的風景。
曾亮的目光順著歐陽月那高聳的胸部緩緩下移,掠過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最終停留在了那片因為雙腿大開而徹底暴露的神秘三角地帶。
那裡,一片烏黑濃密的毛髮整齊地覆蓋著,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襯得周圍的肌膚越發白皙。
「騷貨,毛這麼多,一看就知道是個欲求不滿的貨色!」曾亮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片黑森林,引得歐陽月的身體一陣顫慄。
「我不是!你這個無恥的敗類!」歐陽月羞憤欲絕,她能感覺到對方火熱的目光正在自己最隱私的地方肆意掃蕩,這比直接的觸碰更讓她感到屈辱。
「還不是?那就讓爺來驗驗貨!」曾亮獰笑著蹲下身,一隻手扶住她白花花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探向了那片禁區。
他的手指熟練地撥開茂盛的毛髮,精准地找到了隱藏在其下的入口。
「啊!你幹甚麼!不要!」當那根粗糙的手指觸碰到她柔嫩的陰唇時,歐陽月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接觸點傳來,讓她渾身劇震。
「哈哈哈!看把你嚇得!下面的小嘴倒是挺緊啊,咬得爺的手指都疼了!」曾亮點評道,他用手指在外圍輕輕摩擦了幾下,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
「滾!你給我滾!」歐陽月哭喊著,她拼命地想要合攏雙腿,可那堅韌的繩索卻讓她的一切掙扎都顯得那麼無力和可笑。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下體在空中無助地扭動,反倒像是在迎合對方的玩弄。
曾亮並不著急,他好整以暇地在外面撫摸著,時不時地揉搓一下那顆已經悄悄探出頭來的陰蒂。
每一次觸碰,都能換來歐陽月一次激烈的抽搐和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嘖嘖,你看,這小豆豆多精神,都站起來了!」他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那顆充血的陰蒂,歐陽月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一大股熱流從她的小腹升騰而起,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沒有!我才沒有!」她瘋狂地否認著,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曾亮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還不承認?那就是它自己想挨操了!」他說著,不再滿足於外圍的試探,中指猛然發力,狠狠地向著那濕潤緊窄的甬道捅了進去!
「啊——!」
歐陽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整個身體都向上猛烈地弓起。
一股充實而又骯髒的異物感,蠻橫地侵入了她堅守了三十年的貞潔之地。
那根手指又粗又長,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陰道內攪動、摳挖,指關節的稜角刮擦著她嬌嫩的肉壁,帶來一陣陣酸麻與刺痛。
「騷屄真緊!裡面跟個小嘴似的,還會自己吸!」曾亮一邊抽插著手指,一邊感受著內裡的緊致與熱度,嘴上更是不饒人,「瞧瞧,這麼多水,跟尿了似的!還說自己不是騷貨?」
「我沒有!是你強迫我的!你這個混蛋!」歐陽月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液體,將那根入侵的手指浸潤得濕滑無比。
那些液體順著手指的進出,被帶出洞口,糊滿了她的整個大腿根部,甚至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這清晰的證據,讓她百口莫辯,陷入了無盡的羞恥之中。
「哦?是爺強迫你的?那這水是怎麼出來的?是從你騷屄里流出來的!」曾亮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用大拇指飛快地撥弄著她的陰蒂,雙管齊下,強烈的刺激讓歐陽月再也抑制不住,呻吟聲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洩露出來。
「你聽聽,你的騷屄還會唱歌呢!」曾亮把手指抽出來,放到歐陽月的眼前,那根手指上已經滿是晶瑩剔透的淫液,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他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伸到自己鼻子下聞了聞,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嗯,真香!騷貨的屄水就是不一樣,聞著就讓人雞巴硬!」
「嗚嗚……」歐陽月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把頭扭向一邊,不敢去看那根沾滿了自己體液的手指。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無力地搖晃著,雙腿之間的蜜穴卻因為剛才的玩弄,變得泥濘不堪,一張一合地訴說著身體最誠實的渴望。
曾亮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幅絕景,心中的成就感無以復加。
他回頭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阿七,發現那小子正死死地盯著這邊,一隻手在褲襠裡快速地動著,臉上滿是痴迷與亢奮的神色。
曾亮決定,要給這兩個觀眾送上今晚最精彩的好戲。
「好了,前戲差不多了,也該讓你嘗嘗爺的大雞巴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
就在曾亮即將褪下褲子,用他那根猙獰的兇器徹底玷污這具完美胴體的最後一刻,一道寒光如同月下飛虹,驟然從門外激射而入!
「噗呲!」
鋒利的劍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曾亮的後心,從他的胸口透體而出,帶出一蓬絢爛的血花。
曾亮臉上那志得意滿的表情凝固了,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了看胸口的斷劍,又艱難地抬起頭,望向門口那個手持三尺青鋒的挺拔身影。
「你……」他想說些甚麼,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甘的氣音,龐大的身軀便轟然倒地,鮮血迅速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歐陽月渾身一顫,她驚魂未定地望著門口的救命恩人,當看清那張年輕俊朗的臉龐時,她積攢了一整晚的恐懼、委屈與屈辱,頃刻間化作了滔天的驚喜。
「風兒?!是風兒嗎?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哽咽著喊道,聲音嘶啞破碎。來人正是她與亡夫唯一的孩兒,雲風。
「是我,母親大人。」雲風平靜地應了一聲,他緩步走入房間,隨手關上門,將外面的夜色隔絕。
他走到曾亮屍體旁,拔出長劍,在屍體的衣服上擦拭乾淨,整個過程冷靜得可怕。
「快,風兒,快幫母親解開這些繩子!」歐陽月急切地催促道,她被吊得太久,雙臂早已麻木,下體也因長時間的刺激而一片狼藉,亟需解脫。
雲風沒有說話,他提著劍,一步一步走到母親面前。
然而,他並沒有急著去解繩索,而是抬起頭,用一種歐陽月從未見過的目光,靜靜地審視著她。
那是一種甚麼樣的眼神啊!
不再是兒子看待母親的尊敬與孝順,而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性與佔有欲的赤裸裸的貪婪!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從歐陽月的臉龐開始,一寸寸地向下移動,描繪著她每一寸肌膚的輪廓。
歐陽月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可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卻無處藏匿。
她只能任由兒子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游走。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是如何流連在自己那對被揉捏得滿是紅痕的巨乳上,又是如何貪婪地掃過自己被迫分開的、沾滿了污濁液體的雙腿之間。
「風兒?你在看甚麼?」歐陽月強自鎮定,可語氣中卻難掩一絲顫音,「快幫母親解開呀!」
雲風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他伸出手,卻沒有去碰繩索,而是輕輕地搭在了歐陽月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冰涼,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時,激起一陣戰慄。
「母親,你的身子真美。」他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迷戀,「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上百倍。」
「你說甚麼呢!風兒,你不可以這樣!我是你母親!」歐陽月驚懼地瞪大了眼睛,她意識到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正因為你是我的母親,所以才更應該屬於我。」雲風喃喃自語,他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滑落,攀上了那座他曾經無數次在夢中攀登過的高峰。
他的手掌很大,可依舊無法完全掌握住那驚人的尺寸。
他輕輕地掂了掂,感受著那沈甸甸的重量和柔軟的觸感,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你幹甚麼!放手!雲風,你瘋了嗎?!」歐陽月崩潰地大叫起來,如果說曾亮的玩弄是屈辱,那此刻來自親生兒子的褻瀆,則是一種足以將她靈魂碾碎的恐怖。
她奮力地掙扎著,可那濕透的繩索將她捆得更緊。
雲風充耳不聞,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腫脹的乳頭,用指腹輕輕地搓揉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劇烈地顫抖著。
「母親,你一定很好奇,這個曾亮為甚麼會恰好出現在這裡,恰好知道你的行蹤吧?」他一邊玩弄著母親的乳頭,一邊用平淡的語氣述說著一個驚天秘密,「其實很簡單,因為我把他引來的。」
「甚麼?!」歐陽月如遭雷擊,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忘了,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嗎?」雲風笑了笑,手指依舊不緊不慢地捻著那顆可憐的蓓蕾,「我不僅把他引來了,還告訴了他你住哪個房間。我知道憑他的本事,根本奈何不了全盛狀態的你。所以我給了他軟筋散。這一切,都是為了讓這個廢物,幫我把偉大的母親大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為甚麼要這樣做!」歐陽月歇斯底里地尖叫,她不敢相信,自己一手帶大、寄託了所有希望的兒子,竟是設計自己陷入如此絕境的幕後黑手。
「為甚麼?」雲風重復了一遍這個問題,他松開乳頭,雙手改為捧住歐陽月的臉頰,迫使她看著自己,「因為你是我母親啊。從你教會我男女之事的區別那天起,我就在想這一天了。可是你總是在逃避,用你那死去的男人來當藉口。既然你不願意主動給我,那我就只好用這種方式來得到了。」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鋼針,字字句句都刺入歐陽月的心臟。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比被淫賊玷污更可怕的,是被親生兒子背叛。
她渾身的力氣徬彿被抽空了,只剩下無盡的冰冷。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雲風溫柔地說著,手上卻毫不猶豫地揮劍斬斷了固定繩索的支柱。
失去支撐的歐陽月重重地跌落在地,雙腿因為長時間的捆綁早已麻木,她跪在地上,一時竟無法站起。
雲風俯下身,溫柔地替她解開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
然而,當歐陽月重獲自由,第一時間想要尋找衣物遮蔽身體時,雲風卻再次攔住了她。
「先別急著穿衣服,母親。」他低聲說道,「讓我們先把今晚的事情做完。」
說著,他從背後摟住了歐陽月那豐腴柔軟的腰肢,將她無力的身體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再一次攀上了她的巨乳,用力地揉捏起來。
「雲風!你住手!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歐陽月驚恐地回頭,看著兒子那張帶著邪笑的臉。
「有甚麼不可以的?」雲風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研磨著,「母親,你的身子我已經看了個夠,你的奶子我也摸過了,你的騷屄,想必也被那個蠢貨玩得很舒服吧?現在,是時候讓兒子我來好好享用一下了。」
他的氣息噴在歐陽月的耳邊,話語的內容讓她如墜冰窟。
她這才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一個精心編織的陷阱,而陷阱的終點,便是自己這具被兒子覬覦已久的身體。
雲風的嘴唇如同烙鐵,從歐陽月的耳垂一路下滑,滾燙的觸感印在她冰涼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羞恥的痕跡。
他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她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品嘗著她因驚恐而滲出的細密汗珠。
同時,他環在母親腰間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光滑的腹部向下探索,很快就觸及到了那片潮濕的叢林。
「唔!」歐陽月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這致命的糾纏。
「風兒,求求你,別這樣,我是你母親!你父親要是知道了,他會恨你的!」
提到亡父,雲風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便變得更加狂暴。
他一把將歐陽月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殷紅的雙唇。
這個吻充滿了懲罰的意味,粗暴而毫無溫柔可言,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唔唔!」歐陽月瞪大了眼睛,咸腥的口水渡了過來,她拼命地搖頭想要掙脫,可雲風的手臂如同鐵箍,將她死死地鎖在懷中。
窒息感和屈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淚再次湧出。
正當她以為自己就要溺斃在這個淫邪的深吻中時,雲風卻突然松開了她,同時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他冷冷地看著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母親,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在地上蠕動著,充滿了凌虐的美感。
「不識抬舉的東西!」雲風怒哼一聲,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小乞丐,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看來,是為娘的身子太金貴,我一個人消受不起啊。沒關係,我可以找個人來幫忙。」
他踱步到阿七身邊,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俯身解開了他身上的穴道。
阿七渾身一松,久違的知覺回到了四肢,他立刻手腳並用地向後爬,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年輕人。
「小子,」雲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問你,你想不想也來玩玩這位神探大人的身子?」
此話一出,不僅是歐陽月,就連阿七也愣住了。
他抬頭看了看雲風,又看向不遠處那個赤身裸體、蜷縮在地的絕世尤物,褲襠里的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痛。
「你……你甚麼意思?」阿七結結巴巴地問道。
「沒甚麼意思,」雲風淡淡地說,「我不喜歡強迫女人。既然我母親不願意,那我就找個她沒法拒絕的理由。你,去把她伺候舒服了,不然我就殺了你。」
說完,他退後幾步,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阿七呆滯地看著雲風,又看看歐陽月,內心的惡魔與理智正在進行著最後的搏鬥。
可當他目光觸及到歐陽月那雙無力蜷曲的、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光澤的玉足時,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不!不要過來!你這個小雜種!滾開!」歐陽月看見阿七那雙逐漸變得赤紅的眼睛,驚恐地尖叫起來。
她用手肘支撐著身體,拼命地向門口爬去。
她寧願被自己的兒子姦污,也不想被這樣一個骯髒的小乞丐染指。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殘存的力量。還沒爬出兩步,阿七便如同餓犬般撲了上來,一下子壓在了她的背上。
「歐陽女俠,我想了你好久了!」阿七喘著粗氣,一張油膩的臉緊緊貼在她光潔的後背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味。
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不停顫抖,下身那根硬物隔著褲子,死死地頂在她那高高翹起的超級肥臀上,來回磨蹭。
「滾下去!畜生!」歐陽月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她那雙引以為傲的美腿下意識地向後蹬去。
她精准地用腳跟踢在阿七的臉上,可由於軟筋散的關係,這一腳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一次無力的按摩。
「哦~」阿七被這一腳踢得渾身一顫,非但不疼,反而一股奇妙的觸感從臉部傳來。
那腳掌是如此的柔軟、溫熱,光潔如玉,腳趾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蜷縮,看起來可愛至極。
他心中一動,乾脆一把抓住了歐陽月的一隻腳踝。
入手的感覺是那麼纖細,與她那豐腴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抬起這只秀美的玉足,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腳心。
「啊!你幹甚麼!放開!」歐陽月發出一聲尖叫,腳心傳來的濕熱瘙癢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她奮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可阿七抓得死死的。
「神探大人的腳,真好吃!」阿七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他徹底被慾望支配了。
他張開嘴,將歐陽月的五根腳趾全部含進口中,如同吃糖葫蘆一般,用力地吮吸起來。
「呃啊!你這個變態!惡心!」歐陽月只覺得自己的腳趾被塞進了一個溫熱潮濕的腔體,一條粗糙的舌頭正在她的趾縫間來回穿梭,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她感到無比的惡心和屈辱。
她是堂堂的女神捕,她的腳是用來追蹤罪犯、懲惡鋤奸的,如今卻被一個小乞丐當成玩具一樣把玩舔弄。
阿七吃得津津有味,口水順著她的腳掌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他放下這只腳,又立刻捉住了另一隻。
這一次,他更加大膽,他用舌頭從她的腳跟開始,一路向上舔,經過腳心、腳掌,最後停留在可愛的腳趾上,一根一根地仔細品味。
「哈啊……停下……」歐陽月的掙扎越來越弱,一種異樣的酥麻感從腳部傳來,讓她本就無力的身體更加酸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這種屈辱的刺激下,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好不容易聚集起一點力氣,用另一隻腳的腳尖,狠狠地戳向阿七的肋骨。
阿七吃痛,松開了她的腳。
歐陽月趁機想要再度逃跑,可阿七的怒火卻被點燃了。
他一把撲倒歐陽月,從地上撿起之前捆綁她的繩索,三兩下便將她兩只腳踝緊緊地捆在了一起。
「你這個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阿七惡狠狠地罵道,他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把自己代入了征服者的身份。
他抓著歐陽月被捆在一起的雙腳,將它們高高地抬起,歐陽月的整個身體便被拉扯得仰面朝天。
他低頭看著那兩只被繩索囚禁的精美玉足,只覺得血脈賁張,一口便咬了上去。
「啊!疼!」歐陽月慘叫一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牙齒正嵌入自己柔軟的腳背,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那種被完全支配、連腳都無法掌控的屈辱感,讓她痛不欲生。
阿七被歐陽月的美腳徹底俘虜了心智,他一邊啃咬著那兩只被捆在一起的玉足,一邊迫不及待地騰出一隻手,去解自己那早已被撐得快要爆開的褲帶。
粗糙的布料被一把扯下,那根憋了半天、紫紅色的堅硬肉棒如同彈簧般跳了出來,前端的馬眼處甚至還掛著一滴晶瑩的粘液。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被自己制服的絕世佳人。
她赤身裸體,雙腿被捆,無力地躺在地上,高聳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片黑色的草叢之下,隱約可見的粉嫩蜜穴正在微微翕動,泛著水光。
這一切對他而言,就是最赤裸裸的邀請。
「歐陽女俠,我來了!」阿七低吼一聲,松開了她的雙腳,整個身體壓了上去,找准位置,就要將自己的肉棒捅進那個他夢寐以求的聖地。
「不要!畜生!滾開!」歐陽月驚恐地大叫,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扭動著腰肢,試圖避開即將到來的侵犯。
然而,就在阿七的龜頭即將觸碰到那片濕潤區域的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後領傳來。
他整個人如同被老鷹抓住的兔子,雙腳離地,被粗暴地向後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咳咳!」阿七踉蹌著爬起來,驚魂未定地看向動手之人,正是雲風。
雲風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嫉妒與狂怒。
他死死地盯著阿七那根還硬挺著的雞巴,眼中有火焰在燃燒。
他可以容忍這個小乞丐玩弄母親的腳,那是一種調劑,一種情趣。
可如果讓他搶先一步佔有了母親最寶貴的貞操,那便是對他這個兒子最大的侮辱!
「滾!」雲風只說了一個字,那冰冷徹骨的語氣,讓阿七屁滾尿流地縮到了角落里,再也不敢造次。
雲風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轉過身,重新走向癱倒在門口的母親。
他一把將歐陽月豐腴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跪坐在她的身後,雙手如同鐵鉗,狠狠地掐住了那兩瓣他垂涎已久的、超級肥碩的大屁股。
「啊!放開我!」歐陽月感到自己的臀部被兒子粗暴地抓在手中,那種屈辱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放開你?」雲風冷笑一聲,他的手掌完全陷入了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臀肉之中,用力地向兩邊掰開,露出了隱藏在中間那個粉紅色的、緊緊閉合的菊穴,以及下方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
「母親,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騷嗎?為了一個低賤的小乞丐,把自己的屁股撅得這麼高,還流了這麼多水!」
「我沒有!你胡說!」歐陽月哭喊著,她想要併攏雙腿,可被捆住的雙腳讓她的一切掙扎都顯得徒勞。
「還敢嘴硬!」雲風怒喝一聲,揚起右手,對著那白花花的超級大屁股,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響聲在房間里炸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立刻浮現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膚上。
「啊——!」歐陽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從臀部傳來,那種被親生兒子毆打私處的羞辱,讓她的心都碎了。
「叫啊!你不是很能耐嗎?不是很貞潔嗎?」雲風完全失控了,他像一個發情的野獸,左手死死地固定住母親的腰肢,右手接連不斷地落下,「啪!啪!啪!」的脆響不絕於耳,伴隨著的,是歐陽月一聲高過一聲的哀嚎。
那兩瓣天下第一的美臀,在暴雨般的掌摑下,迅速地由白轉紅,原本就豐碩的臀肉被打得劇烈晃動,掀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那場面既是殘酷的刑罰,又是極致的淫靡。
「求我!求我停下來!承認你是個欠肏的母狗!」雲風氣喘吁吁地命令道。
「我不會的!你這個逆子!你不得好死!」即使在這種地獄般的折磨下,歐陽月依然沒有屈服,她高昂著頭,倔強地嘶吼著。
「好!好得很!」雲風被她的不屈激怒了,他停下了手,歐陽月以為噩夢結束,正要喘口氣,卻感到自己的左臀上抵上了一個滾燙而堅硬的物體。
她回頭一看,只見雲風不知何時也脫光了下身,他那根比常人粗大得多的肉棒,正猙獰地頂在她的臀瓣上,隨時準備破門而入。
「母親,我本來想對你溫柔一點的。」雲風喘著粗氣,龜頭在她濕潤的穴口來回摩擦,「可你偏偏要選最難走的一條路。現在,我要讓你知道,忤逆你的親生兒子,會付出甚麼樣的代價!」
雲風看著被自己擺成跪趴姿勢、如同母狗般高高撅起屁股的母親,心中那股扭曲的佔有欲達到了頂峰。
他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絕景:那對渾圓的、如同兩個灌滿漿水的巨大水袋般的超級肥臀,在他的視角下顯得尤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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