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爆操發燒小公主，姐妹蓋被

一連數日，養心殿內夜夜笙歌。

那西域進貢的催情香像是不要錢似地燒著，濃煙滾滾，將這座象徵著皇權威嚴的宮殿熏得烏煙瘴氣。宮人們早已習慣了從殿內傳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有女人嬌媚的呻吟，有小皇帝痛苦的嘶吼，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日日不絕，夜夜未歇。

我坐在御書房內，聽著遠處隱隱傳來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爺，"心腹太監趙全躬身進來，壓低聲音稟報，"陛下那邊……又折騰了一整夜。"

"哦？"我放下手中的茶盞，挑眉問道，"陛下今日精神如何？"

趙全臉上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回王爺，陛下今早又吐了兩口血，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但那些侍女說……陛下昨夜叫喚得厲害，身子卻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那就繼續。"我淡淡道，"讓御膳房把那補湯端著，陛下甚麼時候醒來，甚麼時候就餵下去。"

"是。"

趙全退下後，我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

窗外的御花園內，繁花似錦，春意盎然。幾只黃鸝在枝頭跳躍，嘰嘰喳喳地唱著歌。多麼美好的春光啊，可惜這深宮之中，早已爛到了根子里。

小皇帝，你還能撐多久？

那"斷子絕孫散"的藥效，可不止是斷子絕孫那麼簡單。長期服用，會讓男人的精氣虧損殆盡，身子越來越虛，到最後，別說行房，便是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再加上夜夜被藥物催情，強行宣洩，便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我要的，不僅僅是斷絕皇室血脈。

我要的，是讓這個傀儡皇帝，徹底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當晚，我再次踏入了養心殿。

殿內的景象，比我想象中還要糜爛。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了香料、汗液和某種腥羶味道的氣息，令人作嘔。龍床上，小皇帝正被三名衣衫不整的侍女包圍著。他仰面躺著，雙眼無神地盯著頭頂的承塵，嘴唇蒼白乾裂，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顴骨突出，眼窩深陷，哪裡還有半分帝王威儀？

"王爺駕到——"

太監的通報聲讓殿內的眾人一驚。那三名侍女連忙跪下，瑟瑟發抖地伏在地上。而小皇帝，卻只是動了動眼珠子，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陛下，今晚興致不錯嘛。"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三個人伺候，陛下可還滿意？"

小皇帝的喉結動了動，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皇……皇叔……"

"怎麼？陛下是累了？"我俯身，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這才幾個晚上？陛下就撐不住了？"

小皇帝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的眼神中滿是絕望和祈求，嘴唇顫抖著，卻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王爺……"一旁的侍女頭領壯著膽子開口，"陛下他……陛下他今晚……"

"今晚怎麼了？"我挑眉。

侍女頭領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陛下今晚……折騰了兩個多時辰……可是……可是……"

"可是甚麼？"我的聲音陡然轉冷。

"可是……甚麼都沒射出來……"

此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我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小皇帝胯下。那裡，那處雖然依舊昂揚，卻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紅色，腫脹得厲害，卻始終無法得到釋放。

"哦？"我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陛下這是……射不出來了？"

小皇帝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他死死咬著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

"這可如何是好？"我故作驚訝地嘆了口氣，"陛下還如此年輕，怎麼就不行了呢？莫非是……陛下不喜歡女人？"

"不……不是……"小皇帝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粗糙的石頭在摩擦，"孤……孤不知道……孤……"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

明明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明明慾望強烈得讓他發瘋，明明那些侍女用了各種手段挑逗他、刺激他，他也確實有了反應，也確實想要釋放——

可就是射不出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堵在那裡，無論如何都無法衝破。每一次他以為自己要達到頂峰時，那股感覺就會突然消失，只留下無盡的空虛和痛苦。

"陛下莫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溫柔得像是惡鬼在呢喃，"這可是陛下'勤政愛民'的後果啊。陛下夜夜笙歌，身子骨本來就弱，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小皇帝渾身一僵，死死盯著我。

他知道。

他隱隱約約猜到了甚麼。

這幾日他喝的那些湯，那些所謂"大補"的湯……還有這些催情的香，這些不知疲倦的侍女……

"皇叔……"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皇叔要殺孤……"

"陛下說笑了。"我直起身子，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孤怎麼會殺陛下？陛下可是大晉的天子，孤還要輔佐陛下呢。"

我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侍女們："都起來吧，繼續伺候陛下。今晚陛下要是再射不出來，你們就都別想睡了。"

"是……是，王爺。"侍女們戰戰兢兢地應道，重新爬上床。

"對了——"我像是突然想起甚麼，腳步一頓，"今晚，給陛下加點料。"

"加……加點料？"侍女頭領愣住了。

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把那西域進貢的'極樂丸'給陛下服下。既然陛下射不出來，那就讓陛下好好享受一下這'極樂'的滋味。"

"是……"

極樂丸，那是比催情香還要霸道十倍的藥物。服下之後，人會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慾望被無限放大，卻始終無法得到滿足。那種折磨，比死還要難受。

我大笑著離去，留下小皇帝在身後絕望地嘶吼。

"皇叔——！皇叔你不能——！"

我充耳不聞，腳步不停。

小皇帝，這只是開始。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垮掉，親眼看著自己的尊嚴一點點破碎。我要讓你活著，卻比死還要痛苦。

走出養心殿，夜風迎面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我深吸一口氣，心情格外舒暢。

"王爺，"趙全迎上來，"長公主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嗯。"我點點頭，舉步向長樂宮走去。

長樂宮，是三位公主現在被軟禁的地方。

這幾日，她們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白日里要被嬤嬤們"調教"，學習各種伺候男人的手段；夜裡，還要擔心我會不會突然闖進去，對她們做那些不堪的事情。

尤其是小公主，那夜被我破了身之後，便一直高燒不退。長公主和二公主守在她身邊，日夜照料，眼睛都哭腫了。

但我可不會因為她們的眼淚就心軟。

相反，她們越是痛苦，越是絕望，我就越興奮。

踏入長樂宮，殿內的燈火昏暗。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那是太醫院開的退燒藥。

"王爺駕到——"

殿內的宮女們連忙跪下。

我擺擺手，示意她們退下，自己則徑直走向內殿。

內殿的床榻上，小公主正躺在那裡，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眉頭緊蹙。長公主和二公主坐在床邊，一人握著她的一隻手，眼淚無聲地流淌。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抬頭。

看到是我，長公主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恐懼，卻又很快被憤怒取代。她猛地站起身，擋在小公主身前，聲音顫抖卻堅定："王爺……求求你……放過我妹妹吧……她才十六歲……她受不了了……"

二公主也跪了下來，磕著頭："王爺……王爺開恩……小妹她快不行了……求王爺……"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對姐妹。

"求我？"我輕笑一聲，"求我甚麼？求我放過她？"

長公主咬著牙，淚水奪眶而出："王爺要做甚麼，衝我來就好……我妹妹她……她真的撐不住了……"

"衝你來？"我挑眉，慢慢走向她，"長公主倒是很有擔當嘛。"

我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端詳著這張曾經高高在上的臉。

長公主今年十九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她的容貌繼承了先皇后的優點，眉目如畫，肌膚勝雪，曾經是多少世家公子心目中的夢中情人。可如今，她卻淪落到了這般田地——被囚禁，被羞辱，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

"長公主，你可知道，你越是這般維護你的妹妹，我就越想折磨她？"我的手指在她臉上游走，聲音低沈而危險，"因為我知道，這是你最大的軟肋。"

長公主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憤怒瞬間變成了絕望。

"王爺……"她的聲音哽咽，"求你……你到底想要甚麼……你要甚麼我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我妹妹……"

"我要甚麼？"我收回手，轉身走向床榻，"我要的，是你們皇室的所有。"

我俯身，看著昏睡中的小公主。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顯然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卻無力醒來。

"小公主，真是可憐啊。"我的手指划過她蒼白的臉頰，"才十六歲，就被孤破了身，還要承受這般痛苦。若是再這樣下去，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不要——！"長公主撲過來，跪在我腳邊，死死抓住我的衣袍，"王爺……求求你……我願意做任何事……只求你……不要傷害我妹妹……"

"任何事？"我低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包括……伺候孤？"

長公主渾身一僵。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那掙扎只持續了一瞬，便被決然取代。

"我……我願意。"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只要王爺放過我妹妹……我願意伺候王爺……"

"姐姐——！"二公主哭著喊道，"不要——！"

長公主沒有理會妹妹的呼喊，只是定定地看著我，眼中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絕。

我笑了。

"好。"我點點頭，"既然長公主這麼有誠意，那孤就給你一個機會。"

我轉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姿態悠閒地靠在椅背上。

"今晚，長公主、二公主、小公主——你們三姐妹，一起伺候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