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攝政王與公主們 > 04 小皇帝身子垮掉,攝政王調教三姐妹

04 小皇帝身子垮掉,攝政王調教三姐妹

攝政王與公主們 · TT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次日清晨,天色陰沈,烏雲壓頂。

我坐在御書房內,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王爺,"趙全躬身進來,"太醫院的劉太醫已經候在外頭了。"

"讓他進來。"

片刻後,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顫巍巍地走了進來,跪在地上叩首:"微臣叩見王爺。"

"起來吧。"我放下茶盞,目光落在劉太醫身上,"長樂宮那邊,三位公主的身子如何了?"

劉太醫的身體微微一顫,低著頭道:"回王爺,長公主和二公主身子虛弱,但並無大礙,修養幾日便可恢復。只是……只是小公主高燒不退,微臣開了退燒的方子,卻始終不見效……"

"哦?"我挑眉,"那依劉太醫之見,該如何是好?"

劉太醫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有些發抖:"這……微臣以為,小公主身子本就孱弱,又受了……受了驚嚇,故而才會如此。微臣斗胆,請王爺……請王爺讓小公主好生修養,莫要再……再……"

"再甚麼?"我打斷他,聲音陡然轉冷。

劉太醫渾身一顫,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我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劉太醫,孤問你,小公主的病,能不能治?"

"能……能治……"劉太醫顫抖著道,"只是……只是需要時間……"

"多長時間?"

"至多……至多三日……"

"好。"我點點頭,"那就給你三日。三日後,孤要看到三位公主都能下床行走。若是做不到——"

我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孤就把你的腦袋摘下來。"

劉太醫渾身一顫,連連叩首:"微臣……微臣一定盡力……微臣一定盡力……"

"去吧。"我揮揮手,"記住,用最好的藥,不要吝嗇。孤還指望她們伺候孤呢。"

劉太醫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

我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位公主,你們可要好好活著。死了,就沒意思了。

"王爺,"趙全又走了進來,"該上朝了。"

"嗯。"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吧。"

太和殿內,文武百官早已列隊等候。

我踏入殿中,目光掃過那些躬身行禮的官員,徑直走向龍椅旁那張屬於自己的位置——攝政王座。

這是先帝在世時特意為我設的位置,就在龍椅的右下方,與天子平起平坐。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太監尖細的聲音在殿內回蕩。

然而,龍椅上卻空無一人。

眾臣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陛下呢?"

"聽說是病了……"

"病了?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

"誰知道呢,宮里的事,誰能說得清楚……"

我端坐在攝政王座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片刻後,我開口了:"諸位愛卿,陛下身體抱恙,今日早朝由孤代為主持。"

此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走個過場。自先帝駕崩以來,朝政大權就一直掌握在我手中。小皇帝不過是個傷儡,哪有甚麼實權?

"啓稟王爺,"一位大臣出列,"江南水患嚴重,百姓流離失所,還請朝廷撥銀賑災。"

"准。"我淡淡道,"戶部尚書,你負責此事。"

"微臣領命。"

"啓稟王爺,北疆戰事吃緊,匈奴屢屢犯境……"

"兵部尚書,你負責調配糧草,支援北疆。"

"微臣領命。"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直到——

"王爺——!王爺——!"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眾臣紛紛轉頭望去,只見幾名太醫抬著一個人匆匆跑進殿來。

那個人,正是小皇帝。

他躺在擔架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發紫,雙眼緊閉,眉頭緊蹙,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一般,毫無生氣。

"這……這是怎麼了?"眾臣大驚。

"陛下昨夜突然高燒不退,至今昏迷不醒……"太醫們戰戰兢兢地稟報,"微臣等已經盡力了,可是陛下的燒始終退不下來……"

"甚麼?!"眾臣嘩然,"陛下這是……"

我站起身,緩緩走下台階,來到擔架旁。

看著小皇帝那張慘白的臉,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高燒?

呵,那是因為他體內已經被那些藥物掏空了。斷子絕孫散再加上極樂丸,便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如今他不過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了。

"諸位愛卿,"我轉身,面對眾臣,聲音沈穩,"陛下病重,朝政不可荒廢。孤以為,當立儲君,以安社稷。"

此話一出,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立儲君?可是陛下尚無子嗣……"

"是啊,陛下還未大婚,哪來的儲君?"

"那王爺的意思是……"

我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陛下無子,然國不可一日無君。"我的目光掃過眾臣,"孤以為,可從宗室中選賢能者,立為皇太弟,待陛下百年之後,繼承大統。"

眾臣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說話。

所有人都知道,我這是在為自己的野心鋪路。

宗室之中,還有誰比我更有資格?

我手握重兵,把持朝政,如今又以攝政王的身份提議立儲,分明就是要讓小皇帝把皇位"禪讓"給我。

可是,誰敢反對?

"王爺所言極是……"終於,有人開口了,是兵部尚書,"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既然病重,自當早立儲君,以安社稷。"

"微臣附議……"

"微臣附議……"

一個接一個的官員出列附和,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我滿意地點點頭,正要開口,卻聽殿外又傳來一陣騷動。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我眉頭一皺,轉身望去。

只見擔架上的小皇帝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渙散地掃過四周,最後落在我身上。

"皇……皇叔……"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走到他身邊,俯身看著他:"陛下,你醒了?"

"皇叔……"小皇帝艱難地開口,"孤……孤要水……"

我微微一笑,轉頭對趙全道:"給陛下端水來。"

片刻後,趙全端著一盞水走了過來。

我接過水盞,親自餵到小皇帝嘴邊:"陛下,喝水。"

小皇帝艱難地吞咽了幾口,似乎恢復了一些精神。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我按住。

"陛下身體虛弱,還是躺著吧。"我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小皇帝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記得。

他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那些藥物,那些侍女,那些無法言說的痛苦……還有我最後說的那些話。

"皇叔……"他的聲音顫抖著,"孤……孤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

我笑了。

"陛下說笑了,孤怎麼會讓你死呢?"我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孤還要讓你看著,看著孤如何坐上那個位置。"

小皇帝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皇叔……你……你到底要甚麼……"

"孤要甚麼?"我直起身子,聲音驟然轉冷,"孤要的,是那個位置。"

我轉身,面對眾臣,高聲道:"陛下病重,無法理政。孤提議,立孤為皇太弟,待陛下百年之後,繼承大統。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此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立攝政王為皇太弟?

這分明就是要奪權篡位!

可是,誰敢反對?

我手握重兵,把持朝政,如今又以攝政王的身份逼迫病重的皇帝立儲,分明就是要讓小皇帝把皇位"禪讓"給我。

"王爺,這……這不合祖制……"終於,有位老臣壯著膽子開口了,"陛下尚在,如何能立皇太弟?而且……而且王爺與陛下乃是叔侄,這……這於理不合……"

我轉頭看向那位老臣,目光冰冷。

"不合祖制?"我冷笑一聲,"那依大人之見,該當如何?陛下病重,朝政荒廢,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社稷傾頹?"

"這……"老臣語塞,不敢再說話。

我又轉向其他大臣:"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殿內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說話。

我滿意地點點頭,轉身看向躺在擔架上的小皇帝。

"陛下,你可願意?"

小皇帝看著我,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他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知道。

他知道無論他說甚麼,結果都是一樣的。

"陛下若是不願意……"我俯身,聲音低沈而危險,"那孤就讓陛下繼續'病'下去,直到陛下願意為止。"

小皇帝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看著我,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孤……孤願意……"

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足以讓殿內的所有人都聽見。

"陛下說甚麼?"我故作沒聽清,"大聲些。"

小皇帝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孤……孤願意……立皇叔為……為皇太弟……"

此話一出,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陛下——!"

"陛下三思啊——!"

然而,小皇帝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再次昏迷過去。

我站直身子,面對眾臣,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諸位愛卿都聽到了,陛下金口玉言,立孤為皇太弟。從今往後,孤便是儲君,諸位愛卿當盡心輔佐。"

"微臣……微臣遵旨……"

眾臣紛紛跪下,叩首行禮。

我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回攝政王座,高聲道:"退朝——"

走出太和殿,雨已經停了。

我站在殿前的台階上,望著遠處灰蒙蒙的天空,心情格外舒暢。

小皇帝,你終於低頭了。

從今往後,這大晉的江山,便是孤的了。

"王爺,"趙全躬身走過來,"長樂宮那邊傳來的消息,劉太醫已經開始為三位公主診治了。"

"嗯。"我點點頭,"吩咐下去,好生照顧三位公主,不要讓她們死了。三日之後,孤要去'看望'她們。"

"是。"

三日之後。

長樂宮內,藥香瀰漫。

我踏入殿中,只見三位公主正坐在殿內,各自低頭不語。

長公主和二公主的臉色依舊蒼白,但比起三日前的虛弱,已經好了許多。而小公主……

她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高燒已經退了,精神也恢復了不少。

看到我進來,三人的身體同時一顫。

"王爺駕到——"

宮女們連忙跪下。

我揮揮手,示意她們退下,自己則徑直走向三位公主。

"三位公主身子可大安了?"我在長公主面前停下,俯身看著她。

長公主的身體微微一顫,低著頭不敢看我:"回……回王爺,已經好多了……"

"是嗎?"我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端詳著這張曾經高高在上的臉,"看起來氣色確實不錯。"

我的手指在她臉上游走,聲音低沈:"長公主,你可知道,這三日孤在朝堂上做了甚麼?"

長公主搖搖頭,不敢說話。

"孤讓小皇帝立孤為皇太弟。"我笑著說,"從今往後,孤便是這大晉的儲君。等到小皇帝'駕崩'之後,這江山便是孤的了。"

此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三位公主同時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恐懼。

"你……你……"長公主的聲音顫抖著,"你這是……這是篡位……"

"篡位?"我冷笑一聲,"孤這是為了社稷。小皇帝病重,無法理政,孤身為攝政王,自當擔此重任。"

我松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向小公主。

小公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想要後退,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小公主,身子可好了?"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孤可是惦記得很呢。"

"不……不要……"小公主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她拼命掙扎著,卻無力掙脫我的鉗制。

"王爺……求求你……"長公主撲過來,跪在我腳邊,"放過我妹妹吧……她才十六歲……她受不了了……"

"受不了?"我轉頭看她,目光冰冷,"長公主,你可知道,孤為了讓小公主活下去,花了多少心思?派太醫,開藥方,日夜照料……孤對她這麼好,她怎麼能說'受不了'呢?"

"王爺……"長公主的聲音哽咽,"求你……你到底想要甚麼……"

"想要甚麼?"我松開小公主,轉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姿態悠閒地靠在椅背上,"孤想要的東西很多。"

我的目光掃過三位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從今往後,你們三姐妹,便是孤的人了。"

"白天,你們要學習如何伺候男人;晚上,你們要伺候孤。若是做得好,孤便讓你們活得舒服些;若是做得不好——"

我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的威脅卻比任何言語都來得可怕。

三位公主的身體同時一顫,臉色慘白如紙。

"王爺……"二公主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顫抖著,"我們……我們是皇室公主……你……你不能這樣對我們……"

"皇室公主?"我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向她,"二公主,你可知道,如今這大晉的江山,已經是孤的了?你們所謂的'皇室公主',不過是孤的玩物罷了。"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看著我。

"從今往後,你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孤的禁臠。明白嗎?"

二公主的眼淚流了下來,她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松開她,轉身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你是大姐,要給妹妹們做個榜樣。"我坐回椅子上,"過來,給孤磕頭。"

長公主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怎麼?不願意?"我眯起眼睛,"長公主莫非忘記了,那一夜,你們三姐妹是如何伺候孤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