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皇帝駕崩，攝政王即位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我坐在小皇帝對面，手裡把玩著一方玉璽，目光淡漠地看著他。

他蜷縮在龍椅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瘦得脫了形。太醫的話沒錯，他確實撐不過三日了。但我不打算讓他撐過今夜。

"陛下。"我開口，聲音平靜，"該寫退位詔書了。"

小皇帝的身體猛地一顫，渾濁的眼珠緩緩轉動，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恐懼，有絕望，還有一絲微弱的掙扎。

"皇叔……"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朕……朕是天子……"

"天子？"我笑了，"天子又如何？如今這大晉，誰說了算，陛下心裡沒數嗎？"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陛下是個聰明人。"我俯身，直視他的眼睛，"乖乖寫詔書，孤保你全屍。若是不寫……"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他的雙手上。

"孤不介意讓人握著你的手，替你寫。"

小皇帝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

"來人。"我拍了拍手，"筆墨伺候。"

趙全立刻走進來，手裡捧著早已準備好的紙筆，躬身放在小皇帝面前。

"陛下請。"趙全淡淡開口，"王爺的耐心，可不多。"

小皇帝顫抖著伸出手，握住筆桿。那支筆在他手中，徬彿有千斤重。他試圖寫下第一個字，卻怎麼也落不下筆。

"朕……朕不寫……"他抬起頭，眼裡噙著淚水，"皇叔……你……你這是謀逆……"

"謀逆？"我冷笑，"陛下若是這麼想，那孤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我轉身，看向殿外。

"來人，去長樂宮，把三位公主和西域公主帶到孤的寢宮。"

"是！"殿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小皇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要做甚麼？"他的聲音尖銳而顫抖，"那是……那是朕的皇妹……"

"皇妹？"我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陛下莫非忘了？她們如今，是孤的人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陛下不想寫退位詔書，也沒關係。"我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孤讓人把她們帶到孤的寢宮，好好'照顧'她們。陛下若是想看，孤可以讓人帶陛下過去，親眼看看，孤是如何'疼愛'她們的。"

小皇帝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震驚和恐懼的神色。

"你……你這個畜生……"他顫抖著說，"她們……她們是你的姪女……"

"姪女？"我笑了，"陛下錯了。從孤決定奪位的那一刻起，她們就不再是孤的姪女，而是孤的……女人。"

我直起身，目光漠然地看著他。

"陛下，孤再給你一次機會。寫，還是不寫？"

小皇帝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他的嘴唇顫抖著，眼裡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

"朕……朕寫……"

他低下頭，顫抖著提起筆，在紙上寫下第一個字。

我笑了。

"很好。"

我轉身，走到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耐心地等著。

小皇帝的手顫抖得很厲害，字跡歪歪扭扭，幾乎辨認不清。但他還是一筆一划地寫著，每一筆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大約一刻鐘後，他終於寫完了。

"朕……朕寫完了……"他抬起頭，眼裡沒有一絲神采，"皇叔……你……你滿意了嗎？"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拿起詔書看了一眼。

內容很簡單，無非是說自己病重，無力處理朝政，願將皇位傳於攝政王，改國號，定年號。

"很好。"我笑了，"陛下果然是個聰明人。"

我收起詔書，轉身看向趙全。

"去，宣三位公主和西域公主到孤的寢宮。另外……"我頓了頓，"帶陛下過去。"

"王爺？"趙全有些意外，"這……"

"怎麼？有問題？"我回過頭，淡淡地看著他。

"沒問題。"趙全連忙躬身，"屬下這就去辦。"

……

半個時辰後。

攝政王的寢宮內，燈火通明。

我坐在軟榻上，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四個女子身上。三位公主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身體微微顫抖，不敢抬頭看我。西域公主則穿著那身異域服飾，依然倔強地抬起頭，眼中帶著憤怒。

殿門被推開，兩名侍衛架著小皇帝走了進來。

小皇帝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整個人癱軟在侍衛的臂彎里，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皇……皇叔……"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珠轉動，落在四位公主身上，"你……你到底要做甚麼？"

"做甚麼？"我笑了，"孤只是想讓陛下看看，孤是如何'疼愛'陛下的皇妹們的。"

我站起身，走到四位公主面前。

"三位公主，過來，伺候孤。"

三位公主的身體微微一顫，卻不敢反抗，顫抖著爬起來，走到我身邊。

長公主跪在我身側，開始解開我的衣袍。二公主和小公主則跪在我腿邊，開始用嘴伺候我的雙腳。

我感受著三人的服侍，體內的慾望逐漸高漲。

"陛下，看好了。"我轉過頭，看向小皇帝，"這就是孤要教她們的。"

我一把拉過西域公主，將她推倒在軟榻上。

"你……你放開我！"西域公主拼命掙扎，"我是西域公主！你不能這樣對我！"

"西域公主？"我冷笑，"在孤眼裡，你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