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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3章 藍鳳凰抗拒不能

綜武之魔教聖嬰 · 銀庸先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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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陰冷的墓室里,志得意滿的凌舟緊摟著程英溫熱的身子,才不過一個回合,小師叔竟已愉悅到暈了過去。

他正想翻身再戰,卻突然也是一陣頭暈目眩。

只聽身後陰影中,又傳來那個神秘女人的聲音:「上去瞧瞧,若不是,便都殺了;若是,就先殺那個女人。」

凌舟心中一緊,難道無論如何,程英都難逃一死?

他忍住困意,將昏迷的程英護在身後。

步步逼近的藍鳳凰一聲輕笑:「呵呵!好男人,都得手了,還不忘一夜恩情!若你當真是聖嬰,應該已經有還手之力了吧?」

話音未落,她已身如鬼魅般貼到凌舟眼前,一爪便扼住了他的咽喉。

以藍鳳凰的武功,根本沒用一層力,若凌舟真是聖嬰,在得到了程英的身子之後,自然有辦法應對;若他真不是聖嬰,如此也足夠慢慢殺死他了。

凌舟哪裡掙脫得開?眼看藍鳳凰扼得越來越緊,他腦中的困意竟也越發深了。

久久,竟慢慢感受不到痛苦與窒息,整個人昏昏沈沈。

不行!不可以就這樣倒下!若自己真不是甚麼魔教聖嬰,爛命一條,死便罷了!可自己才剛剛奪走了程英的清白,怎能讓她就這樣飽受羞辱,一絲不掛地死去?

在意識之海中拼命掙扎的凌舟忽然一激靈,眼前的景象突然凝固,慢慢變成了灰白的背景。

整個天地之間,只剩下自己,和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一位身形虛幻,卻極為高大的老者。

「你、你是何人?」

那老者撫須一笑,先點破了凌舟的身份:

「聖嬰!哈哈!十七年了,你終於來到老朽面前了!」

畢竟受了黃蓉多年四書五經的教育,凌舟下意識地拱手行禮,再問:「晚生見過前輩,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那老者卻道:「你一個外鄉人,在老朽面前學這些古老的繁文縟節作甚?」

凌舟微微一愣,原來這人知道自己的來歷!他在這武俠世界活了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識破穿越者的身份。

「前輩,莫非知道我為何來此?」

「當然,正是老朽選中了你!」

凌舟大驚:「前輩,難道您就是這世界的……主神?」

「主神?哈哈!老朽沒那個本事!不過,算是半個創世者吧!」

老者哈哈一笑,開始講述:

「如你所見,這世界是一個大融合的武俠時空,是老朽將金庸先生所創的十五個小世界糅合而成!本意是用來在其間風流一世,享盡人間美好!」

「只可惜啊!在世界成型,時空穩固之後,老夫卻不僅再不能篡改分毫,甚至連親身下界都不能實現!哎!」

他目光望向凌舟:「所以,小子,你是那萬里挑一的幸運兒!老朽選中了你,替老朽在這花花世界中走上一遭!」

凌舟想起自己這十七年的經歷,完全沒覺得自己幸運在何處……偷偷褻瀆了黃蓉,算是幸運嗎?對此,他心中其實頗為遺憾。

如果可以正大光明地奪走黃蓉,取代她心中的靖哥哥,與她長相廝守,如膠似漆,誰會願意趁人之危,只卑鄙地暗中享受一次黃蓉的肉體呢?

老者知道凌舟的心思,解釋道:「你一定在怪我沒給你準備好縱橫天下的金手指?哈哈!你顛沛流離這些年,不也很好嗎?讓你知道,能擁有這世界的一分美好已是何等不易!畢竟這裡的一草一木也是我的心血之作啊!作為唯一的玩家,我真心希望你能珍視它!」

凌舟知他說的有理,若不是有這十七年的經歷,自己也不會對這個世界有多少歸屬感。

不會有念念不忘的穆念慈,也不會對被自己褻瀆清白的黃蓉生出羞愧之心。

他再次像一位古代少年一般莊重地行了一禮,道:「前輩,在下明白了!」

老者露出滿意的笑容,一揮衣袖,一冊畫卷憑空鋪展開來。

「此物名為《紅顏寶錄》。其上有一百零八幅紅顏圖,你需與她們陰陽交匯,才可將其容顏繪於此寶錄之上。每繪制一位紅顏,你的力量便會增強一分。」

凌舟一一細看,發現寶錄上一百零八幅紅顏圖多是空空如也,只有兩位已顯露真容。

第七位,武林第一美人·黃蓉;天仙下凡★★;領悟秘籍:打狗棒法;解鎖天賦:800。

第二十五位,落英青簫·程英;人間絕色★★★;領悟秘籍:桃花武藏;解鎖天賦:400。

此外,還有第三十一位的郭芙,和第五十五位的藍鳳凰已臨摹上了一幅草圖。

原來之前偷香黃蓉之時,紅顏寶錄就已經覺醒,只是自己一直安於桃花島的太平生活,沒有遭到甚麼性命之危,因此遲遲沒有感應到這份變化。

黃蓉與程英這對師姐妹不僅直接讓自己領悟了【打狗棒法】和桃花島眾多武學,還有多達1200點天賦力。

聖嬰的修煉只能依靠從紅顏寶錄中攫取的天賦之力,凌舟起初以為這數目已經不少,可一看天賦力的消耗量,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以武俠世界最重要的「內力深厚」為例,凌舟目前的天賦是0,也即手無縛雞之力,半點真氣也無。

起初只需要投入10點,便可做到氣沈丹田,感應到武俠世界最奇妙之所在,也由此邁入江湖末流的層次,堪堪可以去小幫小會充當個小嘍囉了。

這當然不是凌舟想要的。

想要擺脫末流,便需要50點天賦力,成為準三流的高手。

以此類推,成為準二流需要100點,准一流需要200點。

這樣看來,想成為一代高手,這1200點天賦力似乎綽綽有餘!

可問題是,這只是「內力深厚」一個小門。

內力可不只有深厚之分,這一大宗之下還有精純之別,此外,內力的恢復效率也是重中之重。

除了【內功心法】,不得不修的還有【輕功身法】、【拳腳鬥技】、【刀劍兵器】、【暗器打穴】、【行醫制毒】和【奇門五行】等等。

作為江湖俠客,這幾大宗都不能懈怠,否則縱然你內力深厚,但缺少拳腳以做輸出,純粹挨打,豈不成了天生的沙包?

同樣,如果你只會拳腳,卻不通刀劍,那以血肉之軀去硬抗神兵利器,豈非自尋死路?

以此推之,想要不留下致命短板,這1200點天賦絕對遠遠不夠。

「小子,藍鳳凰是你第一個考驗。不過老朽要提醒你的是,性命只有一條,機會只有一次!要好好考慮啊!哈哈哈哈!」

「待你準備停當,老朽也要從這世界消失了,祝你好運!」

老者撫須長笑,身體漸漸虛化,四周景象也正在重新注入色彩。

情況危急,凌舟只能當機立斷,先將【內功心法】下的「深厚」、「精純」與「恢復」三門拉滿,各注入200點天賦,直接飛升到准一流高手的境界。

內力足夠充盈,接下來便是輸出手段了。

黃蓉的【打狗棒法】雖然精妙,但這墓室之中,上哪去尋一根合適的木棍呢?還是程英的【桃花武藏】中,有落英神劍掌、蘭花拂穴手、旋風掃葉腿等拳腳鬥技更為適用。

可掌法、指法、腿法又各有不同,不能互通,凌舟只能挑選其中適應最廣的「掌法精通」優先。

為求必勝,將其也一並提升到「准一流」。

如此一來,便只剩下400點天賦,凌舟尚未經過實戰,不敢將一次將家底全部耗盡,以免出現緊急情況,沒有後手。

既然聖嬰的力量是通過天賦力瞬間獲得的,那留著這些力量,在關鍵時刻,或許可以出其不意!

在重新回歸現實的最後一刻,凌舟終於準備完成。

對於凌舟的變化,藍鳳凰還毫無察覺,凌舟卻已無師自通地一手反扣住她手腕,另一手凝聚掌力,猛得朝她胸口拍去!

大吃一驚的藍鳳凰完全來不及準備,對方明明上一刻還毫無半點武功,瞬息之間竟能打出堪比一流高手的掌力!

落英神劍掌正正拍在藍鳳凰胸口,本就峰巒高聳的巨乳被打得波瀾起伏。藍鳳凰喉頭一甜,受傷不輕。

來不及驚嘆藍鳳凰巨乳的驚人柔軟,凌舟更吃驚的是,自己一個准一流的高手出其不意,全力打出的落英神劍掌,竟然只是擊傷了藍鳳凰!

本以為這一招至少讓她重傷,甚至在此等危急時刻,為了救程英,凌舟是準備好了直接將她一擊斃命的!

難道一個藍鳳凰的武功都至少是准一流的實力嗎?

藍鳳凰身後那人,大概率便是任盈盈,她的武功八成還在藍鳳凰之上,再加上其他魔教妖徒,今日想靠武力取勝,看來還是艱難至極!

被凌舟一掌偷襲,受了內傷的藍鳳凰退了幾步,抹掉嘴角鮮血,她竟不怒反喜:「好啊!果然是聖嬰!」

身後,那神秘女人則更為慎重,上前連點藍鳳凰身上幾處大穴,幫她穩定住傷勢,又餵她服下一顆丹藥,命令道:「去看看那女人情況。」

藍鳳凰聞言,忍住傷勢,騰身而起,直接躍到凌舟身後。

凌舟不會輕功,想阻攔自是慢了一步。

藍鳳凰一指點在程英脖頸間,立時臉色一變,急道:「聖姑,她內傷消失了!」

話音未落,原本沈睡的程英突然驚醒,反手擒拿上來!

藍鳳凰自然清楚程英原本武功如何,因此還是大意了,不想程英這幾手擒拿不僅沒有受傷勢影響,反而更勝於初,身姿一轉,已將藍鳳凰牢牢制住。

陰影中的女人終於現身了,她一襲黑衣,手持短劍,頭戴黑紗鬥笠,雖不見真容,但這副打扮,自然是任盈盈無疑了。

藍鳳凰雖然被擒,卻毫不驚慌,繼續稟報道:「聖姑,此女不僅內傷恢復,甚至武功還大有增進!果然……」

聖姑聞言,嘆了口氣:「唉!聖嬰,果然玄妙。」

程英赤裸著身子,下意識地隱身在藍鳳凰身後,扼住她咽喉,道:「放我們走!否則……」

不等聖姑回答,藍鳳凰已先笑道:「小姑娘,別白費心思!你們縱然先殺了我,也不是聖姑的對手。聖姑是不會放聖嬰溜走的!」

凌舟知道以魔教的心狠手辣,一個藍鳳凰就想讓他們投鼠忌器是異想天開了。既然如此,只能退而求其次。

「你們是衝我來的,放了她!否則,我即刻自斷經脈而死!」

聖姑冷冷一笑,似乎並不相信凌舟真會自盡。

雙方拉鋸之時,程英先動了,她一手著藍鳳凰,一手提起凌舟肩膀,突然縱身一躍,跳到牆邊,在牆上連拍數次,一道石門忽然打開!

誰也沒有想到,這墓室之中竟然還有密道!

旋轉的石門並不停留,開啓的瞬間便要關閉,程英抓住瞬息機會,推開藍鳳凰,伸手便去拉凌舟。

任盈盈看得真切,飛身而至,一把抓住凌舟,順手一劍向程英刺去。

程英此時身上一絲不掛,哪受得了這一劍?凌舟眼疾手快,瞬間將【輕功身法】中的「閃轉騰挪」一門也提升起來,猛地增強到准一流的境界,搶先一步,直接撞進任盈盈懷裡,電光石火間,讓她短劍偏差了分毫。

石門轟然關閉,只有程英被隔開在墓室之外。

任盈盈一臉嬌怒地一把推開貼在自己胸口的凌舟,還想繼續追殺,藍鳳凰趕緊提醒道:

「聖姑,這裡機關重重,萬一那小妮子利用地利暗中偷襲,恐有損傷!聖嬰既然已經到手,還是不要再節外生枝為好!」

任盈盈深知桃花島機關的厲害,她雖提前摸清了這裡許多關竅,但這暗門卻是完全不曾知曉的。

以此推之,若還有其他厲害機關,對方在暗,自己在明,豈不危險?

她行事決斷從不拖泥帶水,當即上前擒拿凌舟。凌舟無論掌力還是輕功都不如她,背後還有藍鳳凰夾擊,竟擋不住三兩招,便被點中穴道。

魔教架著凌舟剛走不久,石門便再次打開,程英心急如焚地跑出來,卻已不見凌舟和魔教眾人的身影。

不久前,她被凌舟的白濁浸潤了身心,聖嬰的精華瓊漿的滋養讓她瞬間功力大增,對《桃花武藏》的理解也更上一層樓,其中的奇門遁甲術自然也是大有進步,因此能一眼看出此前不曾發覺的密室。

可等她在另一頭再次啓動複雜的機關返回之時,已來不及了。

魔教早已帶著凌舟乘輕舟離開了桃花島。

獨自留在桃花島的程英深深痛恨自己的無能,也深知一旦聖嬰落入魔教手中,後果將不可設想。

「這……必須立即告之師父知曉!」

而除此之外,她還發現了一件怪事。

剛才她所打開的暗門,並非是通向外界的密道,而只是連接著隔壁的另一間隱藏的墓室。

而在那墓室之中,竟與馮蘅一樣,以完全相同的陣法,供養著另一位美麗女子的身體。

那女子一身黑衣,模樣與馮蘅倒有幾分相似。

程英百思不得其解,這女人又是誰?為何會暗藏在師娘的墓室之側?

02.

一葉扁舟,經過半夜顛簸,終於將魔教眾人與凌舟送上了岸。

一位身材高大,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向聖姑拱手道:「聖姑,既已得到聖嬰,屬下先行一步,去準備營救教主事宜,您與聖嬰正好趁此機會……」

聖姑打斷了他,命令道:「如此甚好!向左使你且速行!我們在梅莊匯合!」

凌舟心底一驚,眼前這人儀表不凡,器宇軒昂,之前一直未曾露面,沒想到竟然是天王老子·向問天!

向問天走後,聖姑等人將凌舟帶進一座僻靜的院落里暫作休息。

一個人被關在房內,凌舟心中惴惴不安。

那些人到底要拿自己怎麼樣呢?

不多時,一位年輕的小姑娘端進來早點,聲音稚嫩地說道:

「主人,請用早飯……」

凌舟見這女孩年紀不大,肌膚晶瑩,長得極為清秀可愛,便問:「你叫甚麼名字?」

這女孩態度卻不太好,見凌舟來問,竟下意識地退後一步,將目光瞥向一邊,顯得不情不願,冷冷道:「奴婢叫曲非煙。」

凌舟眉尖一鎖,心想:曲非煙?那不是魔教長老曲洋的孫女嗎?怎麼會在這裡給自己當奴婢使喚?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爺爺呢?」

聽他突然提到自己爺爺,曲非煙一愣,終於抬起頭來,目光驚訝地盯著凌舟。

「你認識我爺爺?」

凌舟見有戲,湊上前低聲道:「我當然知道!曲洋老爺子是日月神教中少有的英雄好漢!他與衡山派劉正風劉大俠是知音……你不是一直待在他身邊嗎?怎麼會在這裡?曲老爺子現在如何?」

如今正是正邪對立之時,魔教長老曲洋與正道劉正風的私交可是絕密,曲非煙見凌舟竟然知道曲洋與劉正風的交情,心中對他的警惕之心立時削減許多。

她忽然眼眶紅潤地啜泣道:「爺爺……爺爺被聖姑抓住了,聖姑讓我來服侍你……我若不聽話,就……就……」

凌舟立刻明白了,曲非煙就是魔教為自己準備的,繼程英之後的第二個祭品。

想到此處,眼神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眼這模樣可愛至極的小姑娘。

她長得倒是頗為標緻,只是畢竟年幼,身材還顯瘦小。

凌舟下意識地問了句:「非煙,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歲半……」

「哦……這樣啊!」

曲非煙還沒明白凌舟為何這樣問,凌舟卻已經說道:「將早點放下,你先下去休息吧!」

「可是……」

看起來曲非煙也知道聖姑讓自己來是要如何侍奉,聽凌舟要自己出去,一時愣在原地,擰著衣角,臉頰緋紅,有些進退兩難。

見她這般模樣,凌舟沒忍住,上前捏了捏她可愛的臉蛋,道:「主人現在很累,需要休息。」

手指觸碰到曲非煙滑膩的肌膚,竟有些愛不釋手,差點沒捨得放開,一路摸下去。

曲非煙有些為難,見凌舟對自己似乎只有這點興趣,露出難過的神情,勸道:

「主人,早點要趁熱吃。還有,那枚丹藥,是聖姑特意準備的,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曲非煙親手拾起一枚軟糕,遞到凌舟嘴邊。凌舟腹中早已餓得難受,他本不願吃這來路不明的食物,可曲非煙的纖纖玉指就在眼前,孤苦無依的可憐眼神殷殷期待著,他哪招架得住?

想著自己已是束手就擒,任盈盈要使甚麼手段也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凌舟也不管了,張口就吃了起來。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曲非煙的手指常常不經意間被自己含住,露出嬌羞的神色。

反正是魔教送上門的女人,有甚麼不能欺負的呢?

凌舟索性故意去含她白玉一般的手指,羞得曲非煙束手束腳,可愛不已。

「主人,這是最後的了。」

她拾起那枚丹藥呈上來,凌舟卻遲疑著不肯張口。

「主人,要辜負了聖姑的一番好意嗎?」

凌舟終於還是拗不過,張口含入,卻只用牙輕輕咬住,並不吞下。

曲非煙卻沒這麼好騙,一直等著他咽下。凌舟心中大急,心想這樣下去,那藥遲早要化開。

沒辦法,反正曲非煙是魔教送來的,用也無妨,他突然伸手將她摟入懷中。

「啊!」

小姑娘一聲驚呼,已被翻身擁在身下。

男人徑直去吻她臉頰,雙手在她周身胡亂撫摸。

知道自己職責的曲非煙只能默默忍受,可終究年幼,哪受得了這般輕薄?不由得緊閉上雙眼,眼角流下淚來。

凌舟正是要等她主動回避,一邊親吻她雪嫩的脖頸,一邊偷偷吐出藥來。

以為自己得計,凌舟正要停下獸行,卻不料原本沈默認命的曲非煙突然主動起來,竟反手抱緊自己,堅決地獻上香吻。

「唔……」

凌舟猝不及防,小姑娘的吻雖然青澀,但卻極為誘人。

三十六計,凌舟處處小心,卻唯獨防不了這美人計。

想著那神秘丹藥已吐,自己還有甚麼不能享受的理由呢?閉上眼,緩緩沈浸入與曲非煙的深吻之中。

「嗯……嗯……主人……」

曲非煙的呢喃讓凌舟全身火熱,這還是第一次與稱呼自己「主人」的小美人親熱。

雙手愈發貪婪,曲非煙年紀尚小,胸前還是雪原初霽,一馬平川,不過纖腰頗為柔韌,翹臀更是一絕。

一對魔爪剛攀上少女的臀巒,立時迷失在其中。

少女膽怯卻又主動地獻身更讓他不能自拔,迷離之中,似乎從曲非煙口中渡來一顆糖丸。正痴迷於品嘗小姑娘柔舌的凌舟完全來不及反應,被曲非煙強頂著直接吞了下去。

喉中傳來的異物感讓他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也好在曲非煙的嬌軀尚未發育完全,還不夠惑人心魄,少了一對成熟雪乳的誘惑,凌舟很快驚醒過來。

他猛地推開懷中的少女,驚問道:「你……你給我吃了甚麼?」

曲非煙面色潮紅,雙眸卻冷若死灰,她平復下急促的呼吸,一改此前的怯懦模樣,冷冷地吐出幾個可怕的字眼。

「三、屍、腦、神、丹。」

「甚麼!」

凌舟大驚失色,連忙在床上尋找,卻不見那枚被自己吐出的丹藥。

曲非煙淡淡一笑:「不用找了,已經餵給你了。」

看她平靜的模樣,神色已與之前的溫柔可憐截然相反,凌舟不禁背後一涼。

「你這樣,不怕自己中毒?」

「我?我早已吃過了……」

想想也是,任盈盈的人,豈有不食神丹之理?

「你們想幹甚麼?」

「自然是要你對聖姑誓死效忠。」

「你……你們還有甚麼手段?」

「哼哼!聖姑哪還需要別的手段?你此時不覺有異,等到毒發之時,就知道要效忠聖姑了。」

原本楚楚可憐的曲非煙,此時雖然衣衫半解地躺在自己身下,凌舟卻半點也沒有繼續碰她的興致。

想不到自己剛剛離島,便如此輕易地著了道!一個機靈百變的魔教妖女,自己居然被她的演技輕易騙過了。

凌舟一時心亂如麻,隱隱約約都能感覺到體內有毒蟲蠕動,也不知是否是幻覺。

踉踉蹌蹌地闖出門來,迎面又撞上了藍鳳凰。

「聖嬰,要往哪裡去?」

凌舟不答,心裡計較著憑自己的武功,能否強闖。

背後,曲非煙整理好衣衫,追了出來,向藍鳳凰稟報道:

「我已餵他吃下神丹,可以放了我爺爺了嗎?」

藍鳳凰看也不看她,只道:「你爺爺是神教長老,放與不放自然只能由聖姑做主!」

「你!」

「聖姑不在,自是放不得的!而且,你似乎還少做了一件事吧?」

曲非煙臉上一紅,那少做的一件事是甚麼,她自是心知肚明。

凌舟聽得真切:任盈盈不在!只有一個藍鳳凰,自己未必沒有逃生的可能?

藍鳳凰目光瞥向凌舟,問:「聖嬰如此行色匆忙,看來是這小丫頭照料不周了?」

凌舟冷哼一聲:「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我實在沒有興趣!藍教主既然對日月神教忠心耿耿,為何不親自來侍奉聖嬰呢?」

藍鳳凰聞言媚眼一挑,嬌笑道:「聖嬰已等不及了嗎?想要奴家侍奉,倒也並非不可呢!」

他本想先擾亂藍鳳凰的心神,卻不想這種程度的調戲不僅動搖不了藍鳳凰,反倒是自己聽她一句誘惑,竟忍不住想入非非。

藍鳳凰見他面紅耳赤,不由露出一絲輕蔑,突然出手來擒!

好在凌舟閃轉騰挪的功夫不錯,緊急扭開身形,使出落英神劍掌還擊。

藍鳳凰似乎有意試他武功,與他一一拆招。

這才是凌舟第二次與人動手,他武功雖已不弱,但臨敵經驗卻是極為欠缺,藍鳳凰這一試,倒是給了他一個極佳的演練機會。

藍鳳凰的掌力與他大體相當,但論招式精妙卻不如桃花島的落英神劍掌,一套掌法打完,竟漸漸落在下風。

瞧見真有取勝的可能,凌舟精神大振,越戰越勇!

藍鳳凰暗暗稱奇,明明不久前還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才得到了一個程英便能與自己拼個旗鼓相當,這就是聖嬰的可怕之處嗎?

如此驚人的成長的速度,在確認他對魔教的忠誠之前,藍鳳凰可不敢輕易獻身,否則萬一給聖姑添一大敵,那豈不是自掘墳墓了?

必須先試探出聖嬰的所有神妙,尤其是要掌握他的弱點!

久戰不下,藍鳳凰見掌法拼不過,突然改用腿法。

一掌虛探,順接一記掃腿!

凌舟猝不及防,竟然完全不會應對,直接被掃飛出去。

藍鳳凰不由好笑:這孩子臨敵手段也太稚嫩了些!

待凌舟重新站起,她又強攻上來,同樣是虛掌實踢!

這一次,凌舟學乖了,知道用輕功去躲,實在躲不開,便用掌力去擋!

藍鳳凰又與他試了幾輪,忽然斥道:「為何只會用掌?你的兩條腿是不會踢人嗎?」

她說對了,凌舟的【腿法精通】還完全是零,若不是有輕功中的【閃轉騰挪】一門在,他連與人近身游鬥都做不到。

在肉搏之中,掌法勝在多變靈巧,但論威力,卻是遠不如腿法!

應對對手的踢技,最有效的應招自然是同樣踢回去!

凌舟很快意識到了聖嬰的命門有多致命。

他此時固然可以用最後的200天賦力用來提高腿法,擋住藍鳳凰的踢擊,可藍鳳凰與自己不同,她各路武功都有涉獵,這次擋住了腿法,下次她再用刀劍,用暗器來攻,自己又該如何抵擋?

更不用說自己的輕功只精於近身的【閃轉騰挪】,而弱於遠程的【長途奔襲】,就算給自己逃掉,也根本跑不遠。

可惡,要養成一個完美的聖嬰,到底要耗費多少天賦,糟蹋多少美麗的小姐姐啊?

既然眼下注定打不過,這最後的200點天賦也不畢浪費了,還是留在關鍵時刻,以備萬一吧!

他剛理清思緒,打定主意,手下卻慢了。一雙手要同時應對藍鳳凰雙手雙腳,哪裡招架得過來?被一腿蹬飛,撞在曲非煙身邊的牆壁上。

好在他內力根基不差,藍鳳凰也未下死手,內傷倒是不重。

輕鬆取勝的藍鳳凰擺擺衣袖,收斂起自己誘人的腿部曲線,傲然道:「聖嬰想要贏過奴家,看來還得多幾位紅顏知己相助啊!曲非煙,還不扶聖嬰回房,好生伺候?」

知道藍鳳凰言下之意,曲非煙咬著嘴唇去扶凌舟,卻被他推開。

「這小姑娘我看不上,藍鳳凰,還是你來助我修行吧!你一定更有用!」

直白地對藍鳳凰說出這種話,凌舟心底怦怦直跳,若是換成其他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意淫藍鳳凰,必定早被這位五毒教主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可自己偏偏就可以這樣對她直抒胸臆。

藍鳳凰卻不接招,轉而道:「聖嬰既看不上這丫頭,那她也沒有繼續活著的價值了!」

她從腰間摸出幾枚暗器,語氣中寒意極深,作勢便要發射,曲非煙不由得嚇得花容失色。

凌舟雖知這小姑娘演技精湛,但魔教取人性命,也從不心慈手軟,何況曲洋與正道勾結,也是「證據確鑿」的。

殺他孫女,有何不可?

他雖氣惱這曲非煙害自己吃下毒藥,但她畢竟也是一位有助於自己修行的美少女,豈能隨便殺了?

當即道:「她爺爺曲洋精通音律,你們不是要去梅莊救任我行嗎?若能有曲洋相助,豈不方便?」

藍鳳凰一愣,驚疑道:「此中細節,聖嬰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見能唬住她,凌舟順勢裝腔作勢道:「我既是聖嬰,自然知道。」

藍鳳凰卻閉目一笑,搖頭道:「可曲洋久居神教長老之位多年,梅莊四友必然認得。」

梅莊四友精通琴棋書畫,奉東方不敗之命,看守關押在西湖湖底的前任教主任我行,任盈盈要救父親脫困,自是不能用魔教中人,以免引起梅莊四友的警覺,讓他們瞧出端倪。

凌舟又道:「曲長老的密友劉正風,同樣是一代樂匠,若能請他相助,定能瞞天過海!」

藍鳳凰奇了,自思:不是說聖嬰多年來困居桃花島,究竟從哪裡得知這等江湖秘聞?莫非這也是聖嬰的神通?

「聖嬰既然如此護著這小姑娘,又為何不肯留她侍奉?可知道,說不定得了她,您便能打敗奴家,逃出生天呢?」藍鳳凰笑道。

凌舟打量了曲非煙一眼,看得小姑娘一臉忐忑。

她生死都在凌舟一念之間,此時還如此反應,看來她對於獻身還真不情願。

凌舟嘆了口氣,突然給出了一個讓藍鳳凰與曲非煙都一頭霧水的回答。

「她呀?太小了,十四歲前算幼女,罪大惡極,我是不會碰的!」

藍鳳凰難得地露出一臉茫然,在這個時代,女子十四歲嫁人是再平常不過之事,曲非煙雖小了半歲,但也並不打緊。

曲非煙卻是滿眼的不信:現在說得好聽,剛才抱著自己親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這麼說,聖嬰喜歡更成熟的女子?」

她一說起成熟,凌舟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黃蓉,想到自己竟然當真嘗過黃蓉的雪白嬌軀,不由得雙手發顫。

黃蓉不僅美若天仙,那具少婦玉體更是完美無瑕,韻味十足。

看凌舟這般模樣,藍鳳凰哪還能猜不到他心思?

「聖嬰且稍住,奴家這便著人去為您尋找心儀之人!」

03.

又被關在屋內,凌舟知道魔教高手眾多,眼下唯一的脫身之術或許還真只有多做「惡事」,以期盡快讓自己的武功勝過藍鳳凰。

但如此任憑他們胡來,自己豈不離正道會越來越遠?

想起程英的叮囑,他不由得內心惶惶。

更不用說還有他最愛慕的黃蓉,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墮入魔道,壞事做盡,自己將來如何面對她?如何堂堂正正地正面推倒她?

無法可想,只能求助於《紅顏寶錄》。

如今寶錄上已登錄了五位女子。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黃蓉

【人間絕色】

第25位,落英青簫·程英

第31位,芙心蓉影·郭芙

【一顧傾城】

第55位,五毒妖凰·藍鳳凰

【江湖紅顏】

第99位,曲終煙散·曲非煙

魔教聖姑任盈盈雖已見過,但卻沒有露臉,因此尚未收錄。

但此時光靠這些有甚麼用呢?這寶錄除了當做圖鑒之外,難道就沒有甚麼別的妙用了嗎?

凌舟躺在床上,有些煩躁地將寶錄翻了又翻,突然從中掉出一封書信來。

「難為你在這世上受了十多年的苦難,這是老朽特意為你準備的一點補償。在這武俠世界里好好享受吧!

——銀庸。」

居然是那老傢伙留給自己的「新手禮包」?

都有些甚麼東西?

凌舟將信一抖,竟憑空落出十枚精美的小玩意兒來。

信的背面還貼心地補上了用法。

「一點天仙墨,兩枚絕色針,三滴傾城淚,四抹紅顏血。可分別用來征服對應品階的美麗女子。」

居然有這種好東西!那老傢伙居然不早點拿出來?

《紅顏寶錄》中,一百零八位美人共分五大品階,分別是三位【九天玄女】,十二位【天仙下凡】,二十一位【人間絕色】,以及【一顧傾城】與【江湖紅顏】各三十六位。

這寶物只有十枚,自然不能濫用,必須用在深陷絕境之時,或是實在難以攻略的美人身上。

凌舟暗中思量,這第一個目標,該是……

剛入夜幕,藍鳳凰便再次推門而入,懷中抱著一卷薄毯。

「聖嬰,久等了!」

薄毯被扔在凌舟身邊,鬆散開來,露出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這女子美貌自不必說,身材也透露出一股輕熟之風,加之此時她眼神時而渙散,時而驚恐,一雙圓潤的大腿無奈地隨著玉臀掙扎扭動,更是風韻無限。

顯然,她中了迷藥,正拼盡全力不讓自己昏睡過去。

藍鳳凰笑道:「這位姑娘想必甚合聖嬰心意!」

凌舟只多看了這姑娘幾眼,便已被她身姿迷住,心動萬分。

她約莫二十四五年紀,尚未盤起的長髮宣示著自己並非人妻,形體修長,體態微豐,少女的清純與熟女的韻味正融合得恰到好處。

若不是此時最要緊地是對付藍鳳凰,脫離魔教掌控,凌舟還真想順水推舟,好好享受享受這無辜的美人一番。

忍住陌生美女的誘惑,凌舟悄悄靠近藍鳳凰身邊,問道:

「她是誰?」

藍鳳凰毫不在意地答道:「荊州知府的女兒。」

凌舟一愣,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只問:「這裡是蘇杭地界,荊州知府的女兒怎麼會在這裡?」

藍鳳凰不以為意:「知府大人進京述職,故帶著女兒。聖嬰何必在乎這些?豈不知春宵一刻值千金?」

說罷,在他腰上一推,凌舟被迫向女人身上倒去。

他本意是想尋機偷襲藍鳳凰,因此早已按住心中旖旎之意,此時被突然推倒,腦海中自是沒有順勢消受美人恩的意圖,而是本能地伸手支撐在女子身旁兩側,並未直接壓在她身上。

眼前突然撲過來一個男子身影,那女子原本恍惚的神志瞬間清醒了幾分。

「放開我……你們是誰?要做甚麼……」

她語氣中雖帶著恐懼與羞怒,但天生的涵養依然透露出溫柔的氣質。

看著這姑娘秋水般波光粼粼的眼眸,嗅著她雪頸間散髮出的淡淡菊香,凌舟竟生出幾分心悸之感。

儘管美人那飽滿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與自己胸膛只差毫釐,凌舟卻按不下腰,沒忍心無恥地壓上去感受那份柔軟。

凌舟突然得計,向旁一倒,躺在她身邊,衝藍鳳凰斥道:「妖女,為何害我!我堂堂男兒,豈能受你這等陷害?」

藍鳳凰微微一愣,不知何意。

還以為這女人也不合聖嬰之意,可目光一瞥,掃過凌舟胯下,不由心中暗笑。

男人對女子有多鐘意,能騙得了大哥,可騙不了二哥。

見凌舟擺出一副誓死不從的姿態,他身邊剛才還對他百般戒備的女子此時已將警惕的目光轉向了自己。藍鳳凰立即明白了。

聖嬰,原來想玩這一出?

身為魔教中人,藍鳳凰各種惡事早不知乾了多少,其中自然少不了逼迫自詡正道的大俠去強暴良家女子這等暴行。

看著那些起初滿口仁義道德的男人當真「被迫」撲在美麗女子的胸脯上時,甚麼清規戒律,甚麼禮義廉恥,都化作慾望熊熊燃燒起來。

他們真有幾人不饞美人身子?只不過是既想要色,還不想丟了名罷了!

沒想到,聖嬰也好這口!

藍鳳凰立刻入戲,應道:「哼!我正是要逼你這正道少俠做出好事來!」

說罷,直接拉住那女子衣帶,一扯之下,女子身上淡黃衣裙瞬間如花瓣綻開,露出胸口雪白的肌膚。

「啊!!」

女子雙手乏力地護住胸口,不使更多春光洩露。

藍鳳凰豈會住手?手指一勾,扒開她身上袖衫,又露出半邊圓潤的玉肩來。

女子頓時泣不成聲,淚雨霖霖,勉強扭動柳腰,側過身來,瑟瑟發抖地護住身體。

「不要……不要……」

凌舟趕緊伸手按住藍鳳凰作惡的手臂,斥道:「住手!放開她!」

藍鳳凰浪笑道:「我先將你二人全脫得一絲不掛,看你們做不做得出好事來!」

那女子嚇得花容失色,見眼前少年雖護在自己身前,但與那妖女實力顯然有所差距,如此下去,遲早被迫做出事來!

她氣質雖然溫柔,但柔情中卻藏著剛烈,心想與其如此,不如自行了斷,以保清白。

環伺一圈,不見有刀刃,索性掙扎著爬起來,用額頭狠狠撞向桌角!

等正在拉扯的藍鳳凰與凌舟發現時,卻已來不及。

「不要啊!」

那女子本意殉身守節,用盡全身力氣撞上去,本以為會當場頭破血流,一命嗚呼,卻不想迎頭撞上的卻是一片柔軟。

睜眼一看,竟是一個小姑娘擋在了自己身前。

不禁大為絕望,哀嘆道:「妹妹,何不讓我死?」

她以為這小姑娘是為救她,卻不知對方只是要為聖嬰保住中意的祭品罷了。

曲非煙揉揉被撞疼的胸口,突然伸手點中了女子穴道,讓她再不能反抗。

女子大為驚駭,才知這小姑娘竟也是對方的幫凶!心中更是悲戚萬分。

另一邊,凌舟與藍鳳凰拆過幾招,終於不敵,被推倒在女子身邊。

藍鳳凰因凌舟下手頗重,心中也有幾分氣惱,嘲諷道:

「好了,你戲也做盡了,人家姑娘也知你是大義凜然的正人君子,自不會怪你了!現在可以心安理得地去與她一品巫山雲雨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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