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7章 純潔少婦初夜血
綜武之魔教聖嬰 · 銀庸先生 · 1 / 2
01.
都怪自己一時衝動,竟把兩位女僕折騰得死去活來,一夜之後,阿朱阿碧雖然迫於身份,不得不服侍自己,但眼神中都帶著明顯的躲閃與畏懼。
凌舟自己也不太明白,怎麼突然就爆發出那樣可怕的戾氣。
難道是聖嬰的力量影響了自己的性情?還是說是因為自穿越以來,被壓抑了太多年所致?終於逮到兩個最不能反抗的少女,心中的怨氣便全發洩到她倆頭上了。
還好欺負的是自己的兩位女僕,她們即便對自己心懷恐懼,但畢竟對慕容氏忠心耿耿,倒也不用擔心她們對自己不利。
至於她們所受的傷害,只能由自己這個主人慢慢安撫了。
比起這些,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他之所以迫不及待地得到阿朱,除了發洩慾望之外,還有一個顯而易見的目標——阿朱身上所藏的秘籍,必然是這「易容擬聲術」了。
利用易容術將自己的容貌進行微調,在不大費周章的前提下,依然是那張臉,但氣質卻完全不同,加上換上豪門家族的富貴華服,即便是曾與自己相熟的人,也難一眼認出自己。
「凌舟」這個身份太危險,不僅魔教知道,還有郭靖黃蓉也必然清楚,在能確保自己的自由與安全之前,先借「慕容燕」這個名字藏身。
不過,慕容博費盡苦心將自己套入慕容家,絕不是讓自己享受的。
自己已經收下了阿朱阿碧這份「定金」,自然要為慕容氏出力。
與喜歡爭強鬥狠,彰顯自己武功以提高聲望的慕容復不同,凌舟要走的是另一條路線:腳踏實地地兼並幫派,一統江湖!
他一直不明白,慕容復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結果屬於他自己的勢力就只有那四大莊主,就這還想造反?真不知他是怎麼混的!
如今好了,慕容家有了兩位公子,大公子在外弘揚威名,小公子則在家收取實地。
凌舟鋪開江南地圖,太湖是慕容家的根基,自然要優先掃盡門前雪。
在江南一帶,不容忽視的幫派有鎮江的長樂幫,凌舟已經與他們幫主石中玉打過好幾次交道了。
以及南京的金龍幫,幫主羅立如與夫人焦宛兒也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還有勢力雖然不大,但實力不容小覷的玄素莊,女主人冰雪神劍·閔柔與自己關係匪淺,只是她是石中玉的母親,又極為溺愛兒子,自己若直接對長樂幫出手,難保她會選擇幫誰。
這幾位都還算正經幫派勢力,而除他們之外,在南方的鷹窠頂,還盤踞著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魔教分支天鷹教!
教主白眉鷹王·殷天正曾是明教的四大法王之一,武功極高。明教與日月神教並稱天下兩大魔教,其實力不可估量。
慕容氏的四大莊主都是慕容復的鐵桿,並不會真心效命自己,自己實際上是個光桿司令,因此這天鷹教絕不是此時能夠招惹的。
柿子要撿軟的捏,凌舟的目標還是回到長樂幫與金龍幫上來。這其中,討伐作惡多端的長樂幫顯然是更名正言順的選擇。
手下沒一兵一卒的凌舟,想要對付長樂幫,必須要借金龍幫的勢。
正好,金龍幫幫主羅立如不是要還自己救他妻子的情嗎?自己正好挑動這對本就有舊怨的地頭蛇相爭,慕容氏則可坐收漁翁之利。
凌舟計劃,在金龍幫與長樂幫鬥得兩敗俱傷之際,自己趁機潛入長樂幫,利用易容擬聲之術,取代石中玉,來個狸貓換太子!
先與金龍幫裡應外合鏟除長樂幫的幕後掌權人貝海石,再利用「慕容燕」與金龍幫交好的優勢,二度「裡應外合」,用長樂幫吃下金龍幫,完成對兩大幫派的統一!
最後,借助「石中玉」的身份,將她單純懵懂的美麗母親閔柔推向自己的床幃!
如此,姑蘇慕容、長樂幫、金龍幫、玄素莊,四象合一,屆時,再向南與天鷹教一決雌雄!
計劃通!此乃連環計是也!
凌舟對自己大膽的計劃頗為滿意。
當即出發,前往南京。
金龍幫總舵,羅立如正與愛妻商議著如何對付長樂幫那位神秘高手。
「宛兒,那長樂幫的石破天對你賊心不死,你近期絕不可以離開總舵半步。有金龍大陣在,我絕不會讓那人對你不利的。」
「師兄,一直躲躲藏藏也不是辦法!」
「我又何嘗不知,只怪師兄沒有袁兄弟那樣武功,不能保護你……」
「師兄,何必這樣說……」
夫妻二人相顧難言,忽聞有一位慕容公子到訪,羅立如還一臉茫然,自己何時與慕容公子打過交道?
焦宛兒不敢大意:「慕容公子威名滿天下,我們可怠慢不得!快請他進來吧!」
與慕容公子一見面,羅立如一時還未認出,焦宛兒已經大吃一驚,隨即喜上眉梢:
「您……莫非是……」
凌舟見她笑得粉面含春,不由心動萬分,行禮道:「姐姐竟認不出我了?」
焦宛兒難以置信道:「您是凌少俠?」
凌舟也不瞞她,與他們細細編了一番如何與慕容氏相認。
羅立如與焦宛兒沒想到竟一下與姑蘇慕容有了深交,立時驚喜無限。
當即設酒擺宴,要與慕容公子好好歡飲一番。
酒桌上,接連推杯換盞,微醺之余,凌舟提到長樂幫幫主如何作惡多端,表明想與金龍幫聯手之意,要對他施以懲戒。
羅立如深知對方一心侮辱自己妻子,此仇非報不可,但他也有難言之隱。
「慕容公子……哎!」
不能報辱妻之仇,羅立如只能給自己瘋狂灌酒,凌舟看得奇怪,目光望向焦宛兒。
焦宛兒輕嘆口氣,解釋道:「慕容公子勿怪,我家相公並非懦弱之人,只是……公子不知,我金龍幫與長樂幫駐地相近,本就多有摩擦。以往他長樂幫勝在幾位堂主武功不俗,但我金龍幫也人多勢眾,雙方還算平衡。但上次,一位神秘高手加入了長樂幫,我們便不是對手了。」
她說著臉上羞怒,自己也連飲了幾杯。
凌舟立時猜到了:「莫非是上次幫石中玉擒住姐姐之人?」
焦宛兒被說中心事,立時目光如水,楚楚可憐地望著凌舟。
若不是羅立如在,凌舟差點忍不住一把抱她入懷。
「姐姐可有那人線索?」
焦宛兒搖搖頭,黯然道:「那人身份神秘,只知道是位女子,武功極高。也不知她為何要相助石破天,尤其……要針對於我。實不相瞞,如今,我都不敢出這宅邸了。」
妻子遭如此威脅,丈夫卻無能為力,羅立如一時無地自容。
凌舟當即道:「既然如此,我去幫姐姐探她消息!先解決這個幫凶,再懲戒首惡!」
焦宛兒見他如此慷慨,眼神里透出藏不住的激賞之色,又唯恐他貿然行事,趕緊拉住他手腕,勸道:「那女子武功非比尋常,慕容公子你切不可莽撞啊!若是為我而遭遇險境,我豈非……」
凌舟止住她的話,義正言辭道:「姐姐勿慮,我並非只為一己私仇,而是要肅清江南一切奸惡之徒,澄清天下!」
如此豪言壯語,立時換來焦宛兒滿目的流光溢彩。
「慕容公子好志氣!若不嫌棄,金龍幫願與公子共同進退!」
她本就欣賞凌舟,如今更可以與姑蘇慕容統一戰線,豈有不容之理?
凌舟自是高興,目光卻又轉向羅立如。
「姐姐俠義,巾幗不讓鬚眉!只是……」
這金龍幫雖然是焦宛兒父親傳下來的,但現任幫主卻是羅立如。
羅立如已喝得半醉,如今見愛妻與慕容燕這般默契,舉止之間,眉來眼去,心中不禁泛起酸楚。
宛兒自然可以與慕容公子一道快意恩仇,但自己身為幫主,更身為丈夫,早已不是當年的熱血男兒了。
如今金龍幫實力是不如長樂幫的,慕容燕會幫自己到何種程度也不知曉,如此貿然為他做馬前卒,豈不置金龍幫於險境?
偏偏自己無能,對付不了長樂幫請來的神秘高手,讓妻子不得不去與外人聯手。
哎……
還有一樁心事,他不敢說。
焦宛兒心底一直藏著袁承志,那才是她心中摯愛。這麼多年過去了,袁承志一直遠居海外,絲毫沒有歸來的跡象,因此羅立如倒也毫不擔心,只道時間會讓焦宛兒甘心做自己的妻子。
後來見到凌舟,雖然妻子似乎對他頗為看好,但焦宛兒畢竟比凌舟大了近十歲,羅立如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真會有何故事。
而此次再見慕容燕,竟不只是來喝酒,而是要與金龍幫共謀大計。再加上焦宛兒看他時那有些曖昧的眼神……羅立如毫不懷疑,焦宛兒是真把慕容燕看做是第二個袁承志了!
這些年來,也不知她是否有所後悔,當初若勇敢地去與溫青青爭上一爭,說不定她此時已是袁承志的夫人了?
酒醉之下,他越想越心慌,越心慌又覺得自己多疑。
自己怎麼能這麼懷疑妻子?
進退兩難之下,只能連連給自己灌酒。
「師兄,慕容公子的提議,你以為如何?」焦宛兒在他耳邊柔聲問道。
多年的寂寞煎熬之下,羅立如不覺已經醉了,迷迷糊糊竟道:「不……不好吧?」
焦宛兒一愣:「如何不好?」
羅立如搖搖頭:「慕容公子……何等尊貴,與我們聯手,豈不……屈尊了……」
凌舟萬分委屈道:「羅大哥,何出此言?豈不折煞我了?」
焦宛兒有些為難地看了眼凌舟,眼神與他一對,一時竟有些驚慌,轉頭又對羅立如堅持道:「師兄,能否挫敗長樂幫在此一舉,可不能坐失良機!」
見她如此堅決,羅立如已喝得發痴的眼神死死盯著焦宛兒,看得她不禁心虛,情緒波動起來,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
「師兄,你……」
羅立如見妻子這般窘態,忽然目光一散,頹然道:「是啊!他能護住你,我卻不能……這金龍幫畢竟是你做主,都聽你的吧!」
說著,他舉起酒瓶一飲而盡,晃晃悠悠地扶牆而去。
焦宛兒坐在原地,也不勸他,只默默地眼眶紅潤一片。
倒是凌舟看不過去,起身剛喊了一句:「羅大哥……」
走到門邊的羅立如已轉頭回應道:「慕容公子,留步!我已醉了,就請你與幫主夫人好好商議吧!」
羅立如踉踉蹌蹌地走了,留下凌舟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焦宛兒拉住凌舟的手讓他坐下。
「宛兒姐姐,這是……」
羅立如一走,剩下的兩人關係不知不覺中已被拉進了。
「慕容公子不必介意,他不是在針對你,而是在苛責我……」
「何意?」
凌舟默默地擺好酒杯,裝作無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正氣血上湧的焦宛兒果然接受了暗示,將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接著便開始向凌舟傾訴自己夫婦之間的秘聞。
凌舟這才知道,這對夫妻看似恩愛,其實內裡也有深壑的裂痕。
焦宛兒當初是為了不使心愛的袁承志與溫青青因自己而心生誤會,才請袁承志做主,將自己許配給師兄羅立如。
她對羅立如本就是兄妹之情,羅立如雖然愛慕師妹多年,但身為師父愛徒,又繼承了幫主之位,對焦宛兒的感情也是極為複雜。
既有身為兄長對妹妹的關愛之意,也有繼承了焦宛兒家業的守護之責,更有對她美貌聰慧的愛慕之情。
種種愛意之下,羅立如自是不願師妹受半點委屈。
更不捨得讓這位自己從小看大的妹妹忍受被不愛之人撲倒在床笫之間的痛苦,因此,雖成婚多年,卻從未越雷池一步。
只是,畢竟名分早定,羅立如心中如何不對焦宛兒那白玉一般的身子心存愛欲?
時間愈久,他積壓的痛苦就愈重。
終於在今日借著酒意稍稍發洩出來了。
故事說完,焦宛兒已哭的梨花帶雨,酒也不知飲了多少,早已是渾渾噩噩,神志不清。
「慕容公子,這些本不該與你說,只是怕你多心……」
「無妨。」
焦宛兒淚雨霖霖,竟自言自語道:
「我……我只恨自己忘不了他……師兄他,對我極好,其實……其實他若真對我強來,我……我早已從了他了……嗚嗚……」
焦宛兒已經徹底醉了,連這種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凌舟看著焦宛兒不住啜泣的身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這些痴男怨女的恩怨糾葛實在讓人感傷,讓凌舟一時都不知該如何面對焦宛兒。
只是,目光掃過她曼妙的身子,從顫抖的手臂,到被擠壓在桌前的胸脯,再掃過纖細的柳腰,豐滿的少婦臀,以及那圓潤的大腿,凌舟的心不禁搖曳起來。
尤其是知道焦宛兒那豐韻十足的大腿根處,還是純潔的處子,他的邪惡欲念漸漸開始佔據上風。
趁焦宛兒伏桌哭泣之時,他湊上前,柔聲問道:
「宛兒姐姐,那你心底,到底更愛袁承志,還是……」
本以為焦宛兒會猶豫,但沒想到,她竟然毫不猶豫地抬頭答道:
「袁承志……我永遠都忘不掉他!」
深藏多年的愛意在她雙眸中幾乎要溢出來,酒醉的焦宛兒望向凌舟,深情地目光盯著眼前的少年,讓他的心怦怦直跳。
「宛兒姐姐,你怎麼這樣看我……」
焦宛兒注視著凌舟的雙眼,傾訴道:
「我……我知道他永遠不會回來了,所以當我見到你時……我好高興。不知為何,你總讓我想起他……」
那還等甚麼?
凌舟緊張地輕喚了一聲:「宛兒……」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觸碰焦宛兒冰涼的手指,見她並沒反應,便更大膽地將那白皙的柔夷握入掌心。
02.
焦宛兒臉頰泛紅,微微垂目,不敢看他。
凌舟當即伸出雙手,大膽摟住焦宛兒雙臂,將她擁入懷中。
「啊……」
焦宛兒一時還有些懵懂,被擁入懷中時還有些欣喜,似乎只以為少年只是抱抱她,卻沒想到,男人想要的是她的全部。
少年深情的目光打量著女子的容顏,焦宛兒不禁嬌羞萬分,這少年的俊美還遠勝過當初的袁承志。
「宛兒,你好美!」
「嗯?唔……」
焦宛兒還沒反應過來,凌舟便已低頭吻了上去。
初次親吻的少婦渾身一顫,身子發軟,任男人緊緊抱住她腰肢,默默承受著少年越發熱烈的親吻。
「慕容公子,別……啊……」
兩唇廝磨,不堪親熱的焦宛兒還想勸他停手,少年卻熟練地抓住戰機,早已蠢蠢欲動的舌頭直接侵入少婦口中。
兩舌一觸,焦宛兒嬌羞地掙扎起來。
可已酒醉的她哪裡是凌舟的對手?被男人摟緊柳腰,將飽滿的玉乳死死壓在胸口,動彈不得。
激動的淫舌裹挾著少年口中粘稠的唾液捉住焦宛兒的柔舌,將它的柔嫩品嘗殆盡。
「唔……唔唔……慕容公子……不要……」
焦宛兒默默忍受著少年的濕吻,見他不僅不知滿足,雙手更開始放肆游走,終於開始用力掙扎,起身欲走,卻被色慾大起的少年一把抱住渾圓的臀巒,又拉進懷裡。
「啊!別摸……嗯!」
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臀部落入少年掌心,還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指尖在用力揉弄,焦宛兒羞得雙腿發顫,力氣卻在消退,最終,竟半推半就地坐進了凌舟懷裡。
挺翹的臀肉之下,少年早已火熱的巨龍頂著少婦那敏感的臀溝,那堅硬的觸感讓焦宛兒芳心大亂。
見女人的反抗減弱了幾分,凌舟空出一隻手來,從柳腰處向上撫摸,目標直指那飽滿的胸脯。
焦宛兒自然察覺到他的用意,伸出素手試圖阻攔,卻只是欲拒還迎罷了!
「別……別這樣……」
「宛兒姐姐,我喜歡你!」
「不可以這樣……不要……啊!」
任憑焦宛兒如何反抗,春心已動的她根本阻止不了少年攀上她豐滿的胸脯。
「宛兒姐姐,你好大……」
凌舟滿意地隔著輕柔的絲綢揉動著焦宛兒柔軟的玉乳,雖有層層布料相隔,但焦宛兒乳峰上那已被撩撥情動的蓓蕾正在蘇醒,愈發挺立的現實,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住的。
焦宛兒全身敏感之地都被這少年奪了去,自是羞憤難當。
「夠了,慕容公子,夠了!」
胸部被襲的焦宛兒開始了最後的反抗,全身扭動,卻只是便宜了凌舟,享盡她每一寸肌膚的美好。
凌舟正要對她發起總攻,直接侵入她雙腿之間,感受她濕潤的內芯,突然,一聲痛呼打斷了乾柴烈火的二人。
「唉喲!」
接著是轟得一聲。聽起來,似乎是羅立如狠狠摔了一跤。
難道被他看到了?
凌舟一驚,正在玩弄焦宛兒玉乳的動作停了一拍,焦宛兒也被丈夫的呼痛聲驚醒,見自己正衣衫凌亂地坐在凌舟懷中,立時明白髮生了甚麼,下意識地便一掌扇去。
「啪!」
焦宛兒雖是情急,但她手心柔嫩,勁力也已被男人調戲到空乏無力,因此並不怎麼疼痛,反而像是調情。
倒是這一掌,讓清醒過來的焦宛兒嚇得花容失色。
身體雖趕緊從凌舟懷中跳開,一手緊緊護著被揉到發麻的胸脯,另一手卻下意識地想去替他撫慰臉上的紅痕。
「慕容公子,我……」
想起剛才二人如何親密,焦宛兒也不能在此時再向凌舟顯露關心,否則他非再撲上來不可。
她望了眼丈夫的方向,別過頭,冷冷道:「公子,我們喝太多酒了,忘了這些吧!」
說罷,也顧不得照顧客人,邁開發軟的大腿,轉身奔走。
凌舟沈醉在焦宛兒的溫柔鄉之中,險些被苦主撞破,起初還驚慌失措,但隨即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興奮感。
原來夫目前犯會有如此邪惡的快感。
張開手心,焦宛兒豐滿臀巒與挺拔胸脯的觸感還在掌心,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她。
呼吸沈重地尾隨著焦宛兒而去,遠遠地見她將醉倒在地的羅立如扶進屋去,自己更是心癢難耐。
焦宛兒關上房門時,見到跟在身後的凌舟,又是眼神躲閃,露出掙扎的神色,最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向凌舟搖了搖頭,轉頭指示侍女引客人去客房休息。
凌舟躺在客房裡,久久難眠。他與焦宛兒雖無深交,但早已深深沈迷於她嬌軀的溫柔馨香之中。
焦宛兒雖然明顯有徬徨之意,但她是個內心堅強,且聰慧無比的女子,她既已選擇拒絕自己,就絕不會輕易出軌讓自己得手。
尤其,她對羅立如雖沒有男女之愛,但也正因為如此,反而對他多了幾分愧疚。
只要斬斷他們之間這微妙的情感,焦宛兒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要加速這一過程,便要兵行險著。
凌舟從懷中取出隨身包裹,裡面赫然是一張張提前預備的人皮面具。
預防萬一,他已將熟識的所有男人都預製了一張。
趁夜潛回焦宛兒與羅立如的房間,偷偷進入。羅立如已然爛醉,倒在床上,焦宛兒卻不在他身邊。
這二人果然是分床而眠!
凌舟心中激動,換上羅立如的面具。
為了得到焦宛兒……不!是為了讓自己盡快變強!手段也顧不得了。
羅立如缺了一條手臂,要假扮他並不容易,因此沒法真與焦宛兒徹夜纏綿,所以今晚……是要離間他們夫妻!
沈迷於這份寢取的悸動之中,凌舟一時色鬼迷了心竅,也顧不得許多了,只想立即將自己的惡龍頂進焦宛兒那純潔的少婦雪谷之中。
找到隔壁房間里安穩沈睡的焦宛兒,兩邊僅有一牆之隔,焦宛兒也飲了不少酒,此時也睡得極沈。
凌舟心慌地貼近上去,拉開床幃,露出只穿著心衣入睡的美人身軀。
輕輕揭開單薄的被褥,少婦迷人的玉體立時橫呈在眼前。
「凌舟啊凌舟!太無恥了!不愧是魔教聖嬰,竟然行如此卑鄙之事!」
凌舟一邊在心中痛罵自己,一邊忍不住向焦宛兒那高聳入雲的雪白胸脯伸出魔爪。
「如此行徑,與無恥小人何異?」
可當手指觸碰到焦宛兒白嫩肌膚的一瞬間,所有猶豫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能碰到這樣的大美人,哪還管它甚麼手段?
凌舟的理智瞬間崩塌,大張五指便攀上了焦宛兒半裸的玉乳。
少婦身材豐潤,單薄的褻衣如何遮掩得住?大片乳肉溢出,落入淫賊的手心。
玉脂般的乳房觸感細膩潤滑,溫軟無限,男人的手指根本把握不住。
「嗯……」
睡夢中的焦宛兒一聲叮嚀,讓靜謐的夜裡更升起幾分淫靡的氣息。
凌舟忍不住壓上去,雙手覆住焦宛兒雪白的雙乳,一同揉捏起來,同時吻上她頎長的脖頸,貪婪地吮吸著少婦身體的馨香。
白嫩的瑤乳被男人越發粗暴地玩弄著,焦宛兒被男人壓得喘不過氣,幽幽醒來,卻見月光下,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羅師兄竟然正對自己施暴!
「啊!!師兄?你做甚麼?」
凌舟早料到她會醒,戀戀不捨地收回一隻手,縮回衣內,以免她發現端倪。
只用左手一把扯開她的白色心衣,讓一對雪乳彈跳出來。
「啊!師兄,住手!」
焦宛兒慌亂地護住胸前,卻來不及,男人的一隻魔爪已經完全捏住了她柔軟的右胸,正放肆地揉捏著。
「師妹,你好美!」
「啊……師兄,別這樣……」
「別怎樣?我不可以嗎?」
不顧師妹的掙扎,男人突然吻了下去,焦宛兒下意識地躲開,只讓他親在臉上,同時奮力掙扎起來。
「師兄,住手!!」
凌舟看見堅決防抗的焦宛兒,不由想起她之前說的:若是師兄強來,自己早就從了他了。
可見女人心,海底針。
一邊感激男人的深情,一邊卻堅決不肯滿足對方的慾望。
戴上羅立如的面具,凌舟竟有些同情起他來,更凶狠地揉弄起焦宛兒綿軟的玉乳,怨道:
「宛兒,你是我妻子!我……我怎麼不可以?」
說罷,強硬地吻了上去!
「唔……唔……」
與被凌舟親吻時那半推半就的模樣不同,此時受驚的焦宛兒竟是對「丈夫」殊死抵抗,絕不放鬆牙關。
凌舟心中竟是又酸又喜,酸的是此時代入羅立如的自己嘗不到美人柔軟的巧舌,喜的自然是只有自己能輕易品嘗與焦宛兒舌吻的滋味。
「羅立如啊羅立如!對女人只會當好人,那可是甚麼也得不到的!今天,我就幫你,嘗嘗你妻子初夜的滋味!」
凌舟松開那揉得滿是紅痕的玉乳,伸手向下,直接摸進焦宛兒大腿根處。
「啊!師兄,別這樣……啊啊……」
手指直接侵入褻褲之內,拂過萋萋芳草,摸到那溫熱的桃花源地。
可惡,被自己丈夫這般羞辱,她居然還沒有感覺?
要知道,不久前她坐在自己懷中時,儘管隔著層層絲綢,自己都能隱隱感受到她身體的悸動了。
羅幫主,你也太失敗了!
凌舟強行將手指擠入焦宛兒肥美的陰唇之下,終於惹得焦宛兒忍受不住,奮力推開了丈夫,同時凶狠地一巴掌扇在了男人臉上。
即便隔著一層人皮面具,凌舟臉上也感到火辣辣得疼,比扇自己那柔軟的一掌要重得多。
被脫到幾乎全裸的焦宛兒如受驚的小鳥般縮在床角,纖細的手臂護不住飽滿的胸脯,半遮半掩,反更惹人聯想。
見「丈夫」被打得愣住,她趕緊將被扒至大腿的褻褲拉起,目光警惕地盯著男人,同時在床上找到被扯下的心衣,心慌意亂地重新結好。
凌舟也沒想到焦宛兒對自己丈夫竟然如此貞烈,她已然清醒,此時若再強上,自己不是羅立如的真相必被發現。
夫妻二人相顧無言,正不知該如何收場之時,忽然屋外突變,一個黑影竄入房中,直取焦宛兒!
凌舟聽見破窗之聲,下意識地回身一掌打去。那黑影似乎沒料到「羅立如」竟能有如此反應,緊急收招避過。
焦宛兒一眼認出:「又是你?!」
那黑影是個女子,冷笑道:「不錯!小姑娘,既然不喜歡你丈夫,何不從我為你選的好夫婿呢?」
焦宛兒羞怒地質問道:「你與那賊人是何關係,為何要相助於他?」
那黑衣女子長笑一聲:「哈哈哈哈!我與他毫無關係,只要他更加胡作非為便是!」
完全想不明白,焦宛兒自知不是她對手,剛想讓師兄先走,召喚援兵來救,可一轉頭,師兄竟不見了!
那黑衣女子趁機譏諷道:「哼!這種男人你也嫁?看來你眼光也不過如此!」
說罷,飛身上來要擒焦宛兒。
焦宛兒本就不是她對手,又醉了酒,躲不過兩招,便要被擒。
危急時刻,凌舟終於去而復返,躲到角落里扯下面具後,立即回身相救。
月黑風高,竟誰也沒瞧出端倪。
黑衣女子見凌舟武功不弱,不禁衝焦宛兒調笑道:「哦?還有一個!這就是你的小情郎嗎?」
焦宛兒又羞又怒,緊急披上一件外衣,與凌舟一起雙戰黑衣女。
三人交手幾個回合,凌舟赫然發現,這女子武功竟似乎還在閔柔之上!
以自己二人武功,強鬥下去,也未必能勝。
好在三人一番鏖戰,終於驚醒了羅立如,他立即召喚幫中弟子趕來。
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幫派,即便高手不多,也總有幾套機關陣法護身。因此只要人多,倒也不是甚麼人都能輕易殺穿的。
那女子見偷襲不成,也不多猶豫,當即便走。
「師妹,你沒事吧?」
羅立如立即上前慰問師妹,焦宛兒想起「他」剛才對自己用強,心中羞憤,也不理他,轉頭進了自己房間。
只留下茫然無知的丈夫,此時他已酒醒,只道自己酒後失言,冒犯了師妹,才惹得她不高興。
眼看那神秘女子竟然夜襲金龍幫,還能全身而退,今晚若不是慕容燕在,只靠他們夫妻二人絕拖不到幫中弟子布陣成型,妻子只怕早被她擄去了。
如此看來,這與慕容氏聯盟,勢在必行。
他此時已然清醒,江湖豪氣上湧,自不再糾結那些兒女私情。
「慕容公子,之前是在下失言,還請勿怪!」
凌舟淺嘗了他妻子,自己心虛,更是不會計較。
「哪裡哪裡?」
羅立如心有餘悸地拉住凌舟手臂,渾然不知這雙魔爪剛才正粗暴地玩弄她妻子白嫩的肌膚。
「慕容公子武藝高強,燕子塢更是高手如雲!為了對付那神秘妖女,非得公子相助不可!」
凌舟趁機道:「那女人武功深不可測,我們不能千日防賊,在下有一策,不知羅大哥意下如何?」
「公子但說無妨。」
「我看那人武功,在此江南地界,能對付她的恐怕只有我大哥慕容復了!此地並不安全,我意請羅大哥與嫂嫂……」
聽他意思,是要將焦宛兒轉移到燕子塢去。
羅立如心中雖不願懷疑,但他心知妻子極為欣賞這位慕容小公子,難免會有疑慮。
「這……恐怕打擾公子了……」
羅立如正支支吾吾地進退兩難,焦宛兒突然開門聲明道:
「多謝慕容公子好意,但那人目標是我,我不能將禍水引到公子家去!」
妻子主動拒絕了,羅立如心中松了口氣,可仍擔心妻子安危。
凌舟也不氣餒,他本就是要進二退一,轉而又道:「既如此,還有一處可去。」
「哪裡?」
「玄素莊,黑白雙劍素有俠名,定然不會不管。」
羅立如為難道:「可我金龍幫與玄素莊素無交情,不知他們……」
凌舟道:「上次在鎮江,其實二位已見過冰雪神劍了!而且……實不相瞞,那長樂幫幫主正是黑白雙劍走失的不肖子,我們光天化日去找他們,不愁他們不給個交代!」
羅立如一拍大腿:「如此甚好!」
他也想一起同去,可幫中大事還需要人主持,且他是獨臂,太過顯眼,恐惹人注意。
最後,羅立如只好答應凌舟與焦宛兒兩人變裝出發,連夜趕往玄素莊。
03.
玄素莊上,閔柔久久不歸,不知蹤跡,石清心急如焚。
凌舟與焦宛兒又帶來其子石中玉的消息,聽說這孽子竟然在長樂幫為非作歹,被雪山派追討了許久的石清終於是怒不可遏,當即殺向長樂幫,興師問罪!
石中玉聽說父親找上門來,哪裡敢露頭?
幫中長老貝海石攔不住石清,被他直接闖入,帶著凌舟與焦宛兒殺到幫主屋前。
「孽子,給我出來!先向金龍幫賠罪,再隨我上雪山派受罰!」
石清正要強闖,突然一個十七八歲,秀麗美艷的少女擋在門前,怒道:
「你是他爹爹,怎不為天哥說話?」
石清怒斥:「甚麼天哥?你是何人,我教訓自己兒子,與你何乾?」
那少女絲毫不讓:「你兒子就是我的天哥!我叫丁璫,就算你是他老子,我也不許你欺負他!」
石中玉在長樂幫不敢用本名,貝海石便幫他化名為石破天。這小子風流好色,雖沒得到雪山派小公主的身子,卻意外很對丁璫的脾氣,一顆心全系在了他身上。
「胡言亂語!」
石清盛怒之下,揮出一掌只為將她逼開,這少女武功卻有兩下子,竟然還試圖反手擒拿石清。
可她手法雖然精妙,但石清內力何等深厚?稍一運勁,便將她震開。
交過一手,石清也探出了些丁璫的底細。
他指著丁璫質問道:「一日不過三·丁不三是你何人?」
丁璫傲道:「是我爺爺,如何?」
石清卻並未被嚇退,冷哼一聲:「哼!惡人妖女,我石清的兒子竟然整日與這樣的女子廝混,實在有辱我黑白雙劍之名!」
「你!」
見石清不僅沒被嚇退,還反罵自己和爺爺,丁璫氣不過,揮掌來攻,卻被石清一掌拍在肩頭,撂倒在地。
焦宛兒見凌舟似有同情之意,趕緊低聲向他解釋:「丁不三一生作惡多端,後來自稱悔過,自己定下規矩,一日所殺不能超過三人,因此叫‘一日不過三’。慕容公子,可不能對這等惡人的孫女動惻隱之心啊!」
凌舟點頭稱是。
他哪會對丁璫動甚麼惻隱之心?只是看中她美貌,想要她助自己修行而已。
放倒了丁璫,石清一腳踢開大門,石中玉果然在屋內,面對暴怒的父親,他卻不僅不低頭認錯,反而手持利刃,挾持一少女護在身前。
那少女婢女打扮,臉龐圓潤,生得溫柔可人,此時卻已嚇得花容失色,噤若寒蟬。
石清指著石中玉斥道:「逆子!還不放開這位姑娘!」
石中玉不敢抬頭,只道:「我不認識你!她、她是我婢女,為我而死,也是理所應當!」
聽他這樣說,少女眼中滿是絕望,似是已不堪忍受這樣的人生,竟然自己往刀尖上撞去!
石清大驚,盛怒之下的他卻沒做好救人的準備,反倒是凌舟,早早就盯上了這位婢女,見她行狀有異,搶先一步,射出一指。
指力如鞭,抽在石中玉手腕上。石中玉猝不及防,利刃脫手,嚇得他趕緊向裡屋逃命。
石清去追石中玉,凌舟則與焦宛兒一起上前,救下被挾持的婢女。
焦宛兒一邊檢查這姑娘傷勢,一邊問:「小妹妹,你叫甚麼名字?」
「多謝二位相救……奴婢,奴婢喚作侍劍……」
焦宛兒道:「這長樂幫是藏污納垢之所,你跟我走吧!」
侍劍雖感激救命之恩,但仍堅持道:「多謝您的好意,但我是長樂幫買來侍奉幫主的,幫主沒有趕我走,我不能……背叛主人!」
凌舟雖不能認同這等迂腐之見,但也不得不承認,侍劍是一位好婢女。
自己要是能把她搶到身邊服侍,那豈不是好?
「啊啊!」
只聽石中玉一聲悲鳴,從裡屋被扔出窗外。
凌舟二人追到後院,本以為他已然落入石清之手,卻不想還有高手插足。
那神秘的蒙面黑衣女出現了,護在了石中玉身前。
石清剛與她交過手,已發現她武功不弱,且觀她的精妙拳法,竟有些似曾相識。
他不敢確認,只先問道:「閣下是何人?為何要管我家事?」
那女子深深盯著石清,一張口,語色竟滿是哀怨。
「家事?哼!你的家事,就當真與我無關嗎?」
石清大驚,又打量了一番女子身姿,心中已有了猜測,卻不敢相信。
「你、你莫非是……」
「哦?想起我了?你兒子的惡事都是我縱容他做下的,你是不是要連我一起罰了?」
她身姿雖然冷傲,但話語中卻竟有幾分挑逗之意。
凌舟與焦宛兒都不禁猜測:難道這女子竟是石清的老相好?
雖不知情由,但石清已經要招架不住了。
「來呀!連我和你兒子一起抓回去,給你的冰雪神劍看看!」
那女子主動上前一步,石清的心理防線開始動搖。
「不!這與你無關!你不要多管閒事!」
他想強行去抓石中玉,那女子卻挺胸攔在身前,讓他不能得手。
幾番拉扯下來,石清已然發現,這女子處處快自己一步,實際武功還壓過自己一頭。
他一時激憤,下手更為凶狠,竟一把抓下了女子臉上面紗。
石清本已有了猜測,但真看見女子模樣時,卻驚得目瞪口呆。
「你、你的容貌,怎麼會……」
那女子也不遮掩,讓眾人看清,原來她容貌竟然醜陋至極,令人生惡。
「哼!我自毀的!」女子仍是一聲冷哼,對石清似有萬千怨念。
石清心神俱震,不敢看女子的眼睛。
那女子卻獰笑著,步步逼近上來。
「不!不!」
完全認出了對方身份,知道她武功還勝過自己,今日是絕抓不回石中玉了,石清終於崩潰,一掌逼退對方,竟轉身落荒而逃。
凌舟見狀,唯恐那醜陋女子又來抓焦宛兒,不敢耽擱,拉起焦宛兒便走。
還好,那女子雖然幾乎逼瘋了石清,自己也是心神大亂,並未來追。
石清一路逃回,再不見客。
玄素莊指望不上,凌舟本想將焦宛兒先帶回燕子塢。
但焦宛兒不願拖累凌舟,又擔心羅立如在金龍幫獨木難支,執意要回南京。
凌舟拗不過,好在他已猜到那神秘女子身份,有了計劃,便一邊放焦宛兒回去,一邊易容變裝,趁著夜色,獨自潛回長樂幫。
石中玉受了傷,丁璫和侍劍正在照顧他。石中玉色心又起,想摸侍劍,卻被丁璫一巴掌拍開。
本以為丁璫會訓斥石中玉,可她卻反罵侍劍勾引自己天哥,將她趕了出去。
「小賤人一心勾引,是不是想借天哥寵愛上位啊?我告訴你,天哥是我的,你想都別想!」
侍劍委屈不已,躲到屋外默默哭泣。
石中玉又想與丁璫溫存,丁璫卻也不肯順從。
「天哥,你爹看來是不會同意我們的事了!這樣,我們唯有逃出去,讓我爺爺來主持咱倆的婚事!」
丁璫生得明眸皓齒,石中玉早忍耐不住了,撲上去就想成就好事,可丁璫卻輕巧避開。
「天哥,你要是忍不住對我動手動腳,我爺爺下手起來可比你爹還要狠千百倍!」
石中玉剛被父親之怒驚嚇過,又深知丁璫的爺爺是個一天只殺三人都覺得是善行的「大善人」,瞬間老實了。
凌舟偷偷躲在屋外窺聽,見石中玉對丁璫有色心卻無色膽,心中好笑,轉頭卻看見躲在院中樹下獨自啜泣的侍劍。
他摘下面具,悄悄走到侍劍身後。
侍劍察覺到有人,回頭一看,瞬間嚇了一跳。
凌舟趕緊示意她不要大喊,借著月光,看清了來人面目。
「是您?您怎麼……」
「我叫……慕容燕,侍劍姑娘,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這種骯髒之地,你還是盡早離開地好!」
侍劍正心中委屈,抬頭望著天邊銀月,傷感道:
「我家人都不在了,離開長樂幫,我又能去哪裡?」
「我家……」
「我知道您是姑蘇慕容家的公子。只是我本是長樂幫的奴婢,今日背叛了主人,就算以後還有人家願意收留我,也不會信任我了……」
凌舟一時不知該如何勸她,是該誇她誠實守信呢?還是怪她太過封建迂腐?
或許應該說,從小在這樣的世道里長大,能有這份心,已經算的上女中君子了。
凌舟不死心,又問:「如果我能讓石中玉開口,讓你跟我走,你願意嗎?」
侍劍驚呆了,滿是淚花的眼睛盯著凌舟,不敢相信。
「您……您說真的?」
「嗯!只不過,不能急在這一兩日。」
侍劍原本灰暗的眼神瞬間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若真有那一日,侍劍願意當牛做馬,服侍慕容公子!」
凌舟本以為她會順勢撲進自己懷裡,可侍劍如今還是長樂幫的侍女,雖然已經情難自已,卻絲毫不曾逾矩。
可她不知,眼前這位慕容公子,論好色程度,比起石中玉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凌舟絕不會讓她受在長樂幫一樣的委屈。
安了侍劍的心,凌舟再問起那神秘女子的消息,侍劍自是知無不言。
畢竟她只是個侍女,本也不知道甚麼機密,只知道那女子應該姓梅。
石中玉會叫她「梅姑姑」。
知道這個便足夠了。果然,那神秘女子正是梅芳姑!
當年梅芳姑跟石清曾有一段糾纏不清的往事,只是後來石清選擇了師妹閔柔,她就從此負氣出走。
這是石清知道的內容,而凌舟知道更多。
石清閔柔夫婦曾有一子,名為石中堅,此子尚在襁褓之中便被梅芳姑劫走,還被取名狗雜種,極盡羞辱之能事。
黑白雙劍不知,還誤以為石中堅早已夭折,因此對第二子石中玉百般溺愛,最終釀成惡果。
一切的根源都在這梅芳姑身上,而她如今又袒護石中玉,縱容他胡作非為,還讓石清不得出手,這一切顯然都是為了報復!
明白了梅芳姑的心意,他大膽地向她房間走去。
臨到門前,換上人皮面具,遮掩住身份,假扮送夜宵的侍者,敲開梅芳姑房門。
看似一切如常,但梅芳姑何其敏銳,竟不知從何處看出異常來。
「等等,你是何人?我沒見過你!」梅芳姑坐在桌前,冷冷地喝住了凌舟。
凌舟也不驚慌,直接拆穿道:「不愧是當年的梅花拳掌門,果然明察秋毫!」
梅芳姑聽他一言道破自己身份,不由得重視起來。
「來者何人,報上姓名!」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凌舟裝神弄鬼地念了一句詞。
梅芳姑瞬間大驚:「日月神教?」
她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人,從呼吸之間,能探出他內力不弱。
雖然遠不及自己,但既然是魔教中人,自然不可輕視。
「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特來為梅掌門解憂,同時做一樁交易!」
梅芳姑冷笑:「你們能為我解甚麼憂?」
凌舟道:「梅掌門所憂者,黑白雙劍而已!」
梅芳姑眉眼一挑:「你們會幫我對付黑白雙劍?」
魔教雖然勢大,但也不會輕易與黑白雙劍這樣的高手交惡,否則被報復起來,也很是麻煩。
凌舟淡淡一笑,從背後取出一柄寶劍。
梅芳姑目光一滯,對方手中所持,分明是冰雪神劍閔柔的佩劍!
「你、你怎會持有此物?」
「實不相瞞,冰雪神劍正在我教手中,唯恐梅掌門不信,此劍即是信物!」
梅芳姑明顯激動起來,但還強裝鎮靜。
「哼!你們想幹甚麼?」
「特來為梅掌門一償昔日仇怨!」
梅芳姑雙手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但嘴上還不松口。畢竟對方是魔教,一旦與對方同流合污,可就再沒有脫身之日了。
她雙手一攤,搖頭嘆息:「呵!你看妾身這副模樣,哪還有甚麼昔日仇怨?」
凌舟卻一聲輕笑,他偷偷在意識深處查閱了《紅顏寶錄》,眼前女子容貌身份都已被自己知曉,但寶錄上卻依然沒有梅芳姑的名字。
這只能說明一種可能:這張醜惡模樣並非她真實容顏!
「梅掌門,若晚輩所料不差,您這副姿態,恐怕是刻意為之吧?」
梅芳姑終於震動了,她摸著自己的臉,忽然豁然一笑。
「哈哈哈哈!不愧是魔教,果然無所不知!好!你們想要甚麼?只要把閔柔給我,妾身甚麼都可以交給你們!」
交易達成!
凌舟直接將白劍扔向梅芳姑,作為定金。
「梅掌門不必多疑,只是一點小事而已。」
04.
焦宛兒連夜趕回南京,卻得知了一件晴天霹靂的大事——羅立如被擒了!
兇手還是那神秘女子。
她萬萬想不到,自己一路小心翼翼,唯恐被抓,可那神秘女子武功極高,竟能先自己一步殺回南京。
只是她為何不順手抓住自己,反而是擒走了自己丈夫呢?
答案很快揭曉:那女子寄信來,讓焦宛兒獨自一人赴約,否則便殺掉羅立如,毀掉金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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