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6章 慕容雙姝共奉鴛鴦浴
綜武之魔教聖嬰 · 銀庸先生 · 1 / 2
01.
黑白雙劍不在玄素莊,凌舟也不敢停在原地等候,只好將昏睡的阿碧托付在此,自己獨自尋找藏身之所。
卻不想,魔教耳目眾多,剛出玄素莊,便被追上了。
更危險的是,只有任盈盈,卻不見藍鳳凰。
無奈,只能再此奪命奔逃。
偏偏這次,任盈盈騎著駿馬,以凌舟的輕功雖能一時不被駿馬追上,但畢竟消耗的是自己的內力,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養精蓄銳的任盈盈抓住。
怎麼辦?
與其這樣拿寶貴的內力去換馬的體能,不如絕命一波,如能摘下任盈盈的面紗,以銀庸暗器拿下她,自是最好。即便做不到,也要讓任盈盈付出代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凌舟突然止步,任盈盈馬速極快,下一瞬便從他身邊掠過,凌舟看準時機,直接來擒任盈盈。
武林中人乘馬奔襲雖可節省體力,但卻失了閃轉騰挪的機變,任盈盈腳踏在馬鐙上,活動不便,又沒料到凌舟會突然反擊,錯身之間,被直接抓住小腿一扯,身體當時便失去平衡,落下馬鞍。
但她武功更在凌舟之手,臨敵經驗更是豐富,身體側倒,便借勢按住凌舟肩膀,一個側翻,安穩落地。
同時腳尖一捅,馬靴底竟彈出一片刀刃,借著落地之勢掙脫凌舟的擒拿,反而一刀划傷了凌舟手臂。
「這妖女!」
凌舟忍住傷勢,面對任盈盈如疾風驟雨般猛攻而來的腿法,冷靜地用落英神劍掌招架。
可之前藍鳳凰的腿法凌舟都難以防住,更不用說任盈盈更勝過當時的藍鳳凰,加上足底帶刃,更是難防。
幾個回合下來,凌舟身上多處帶傷,已是血流如注!
不會吧?這次難道真的要倒在這裡?堂堂聖嬰要死在任盈盈這個魔教聖姑手下了?
凌舟苦思著脫身之策,可忽然間,神志一陣恍惚,竟有些意識不清。
他疑惑地看了眼身上的傷口,猛然意識到,任盈盈的足底刀必是帶毒的!
他武功本就不如任盈盈,如今毒性一髮作,更是連還手之力都沒了。
「哼!」
任盈盈冷笑一聲,見凌舟晃晃悠悠地自己倒在了地上,當即提著短劍逼近上來,也不多話,對準凌舟要害便刺了下去!
完了,難道真要死得這麼窩囊?好你個任盈盈,要讓小爺活下來,一定狠狠強暴你千百遍!
神照經內力精純,幫他強行壓制住毒性,手底摸出所有銀庸暗器,正要砸鍋賣鐵跟任盈盈決死一搏。
千鈞一髮之際,忽聽一聲嬌喝:「住手!」
隨即一柄白劍凌空刺來,精准地打落了任盈盈手中短劍。
凌舟驚訝地循聲望去,卻見一位白衣女子凌空而至,救了凌舟一命。
這女子一身白素,衣袂飄搖,宛如仙子。落到凌舟身前,才看出她體態豐盈,長髮輓起,又分明是個傾國傾城的絕色少婦!
凌舟雖然認不出她的身份,但任盈盈看了眼插在自己身前的白劍,已然知曉這美麗女子的來歷。
「冰雪神劍·閔柔?」
女子淡淡地回應道:「正是。」
任盈盈似乎對她頗為忌憚,但聖嬰就在眼前,如此良機豈能放過?
「無論你是誰,今日也不能壞我的事!」
說罷,棄了被擊落的短劍,又從腰間拔出一對峨眉刺,趁閔柔白劍插在地上,搶先攻來!
閔柔美目一橫,揮出一小段白綾,卷住劍柄,手腕一抖,竟直接用白綾系著白劍與任盈盈隔空相鬥起來。
凌舟不禁看得呆了,雖然還未見過小龍女,但這用白綾的手段,倒是能讓人立刻想起她來。
再看閔柔,更覺她仙氣飄飄。
只是閔柔畢竟已是熟女,一身白素都藏不住她豐滿的形體,與任盈盈一場惡鬥,除了劍法,身法、腿法也是一一展現,宛如起舞。
閔柔是黑白雙劍之一,綽號冰雪神劍,傲然絕立時明明氣質冷若冰雪,但一動起手來,身上豐腴的肉感卻是媚態橫生,說不盡的風流韻味。
凌舟被她絕美的風姿所迷,回過神來時,才發現任盈盈竟不是她對手,幸得藍鳳凰來援,二人才悻悻而退。
閔柔擊退了魔教二女,轉過身來,半蹲在凌舟身邊,探他情況。
凌舟近距離盯著她胸前顫巍巍的一對傲人雙峰,一時間竟有些頭暈。
「多……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閔柔關切道:「她們是魔教中人,為何要追殺你?」
「因為……因為……」
凌舟正想解釋,可此時心念一松,任盈盈的毒又發作了,竟眼前一黑,撲倒在閔柔懷中。
最後時刻,只感覺到額頭撞在一團驚人的柔軟之上,鼻尖滿是少婦的馨香。
……
再醒來時,已躺在玄素莊內,阿碧在身邊伺候著。
門外,閔柔正在與一男子細說著甚麼,聽凌舟醒了,一起走了進來。
那男子一身黑衣,生得丰神俊朗,不難猜想,必是閔柔的丈夫石清了。
石清道:「凌少俠,你的事,還有魔教的所作所為,阿碧姑娘都已與我們說了。你放心,我不會讓魔教妖人在我玄素莊胡作非為!你大可在此安心養傷。」
凌舟見閔柔乖巧地站在他身後,表情宛如一隻單純的白兔,全然沒有之前仗劍相救時的傲人英姿。
這就是愛情嗎?他不禁有些嫉妒石清,但臉上還是一副感恩的表情,謝道:
「多謝莊主夫婦救命之恩!黑白雙劍是江湖有名的大俠,果然名不虛傳!」
接下來幾日,凌舟都住在玄素莊,在這裡,任盈盈果然不敢擅闖。她連一個閔柔都打不過,更不用說還有石清了。
倒是阿碧,她是姑蘇慕容家的婢女,可不敢一個人在外不歸,見凌舟已經安全,便向閔柔告辭而去。
阿碧因與凌舟的曖昧經歷,不敢直接向他道別,只能托閔柔轉告。
沒想到,她這一走,閔柔居然主動接替了她照顧凌舟的責任。
凌舟受寵若驚,閔柔氣質高冷且成熟,又對他有救命之恩,縱然以凌舟之好色成性,心底對閔柔豐滿的嬌軀百般垂涎,但也不敢絲毫表露出來,只能壓抑在心底。
閔柔居然不避曖昧地主動照顧他,這倒是有趣。
即便對閔柔心懷愛意,他也不敢相信閔柔是看上了自己。
一定是有甚麼緣由!
幾日下來,閔柔終於按耐不住,果然是有事想問,只是凌舟沒想到,閔柔的氣質看似冷若冰霜,實則內裡卻是個有些單純呆萌的大小姐。
明明有話想說,卻遲遲開不了口。
倒是凌舟不想錯過與她拉進關係的機會,主動問道:「前輩,莫非是有話要說?」
閔柔見他如此通曉自己的心意,臉上竟露出如釋重負的喜色。
「凌少俠莫要見怪,我是有事相問。」
凌舟爽朗一笑:「前輩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這條命都是前輩的,若有能用得著凌舟之處,前輩只管吩咐就是!」
閔柔臉頰微紅,有些扭捏道:「並非光彩之事,還請凌少俠見諒……」
看她這模樣,要不是凌舟對閔柔的人設有些瞭解,差點都要懷疑閔柔是不是與石清夫婦不夠和諧,要羞澀地請自己幫忙了?
「前輩,還請直言相告吧!」
對於凌舟的堅持,閔柔的眼神中竟反對他露出了幾分感激,終於下定了決心,問道:
「阿碧姑娘說,你們之前遇上了一位對她……頗有好感的貴公子?能與我詳細說說那孩子的事嗎?」
凌舟想了想,對阿碧頗有好感的貴公子?有這樣的人嗎?自己明明只遇到了對阿碧出言不遜,圖謀不軌的石中玉嘛!
哦!他忽然間恍然大悟,閔柔這是猜出那騷擾阿碧之人很有可能便是自己的兒子,但在阿碧那邊不便多問,因此才扭扭捏捏地來問他。
凌舟裝作不知那人身份,便將他如何騷擾阿碧,之前還曾對凌霜華欲行不軌的事一一說了。
閔柔聽得秀眉緊鎖,雙手死死按在膝蓋上,兩條手臂沒自覺地夾緊了傲人的胸脯,身體微微發顫。
「前輩,您沒事吧?」
「沒、沒事……凌少俠,你可有他的線索?能帶我去找他嗎?」
「他是您的故人?」
「嗯!」
「那好,我們這便出發吧!」
凌舟說著就要起身,閔柔趕緊攔道:
「你剛遭大病一場,豈急在這一時?」
凌舟卻說:「那人實在頑劣,前輩若能制止他胡作非為,也是一件功德,還是趁早找到的好!」
閔柔心中慚愧萬分,只好同意。
二人一同出莊,凌舟還疑惑:「石莊主不一起嗎?」
閔柔難為情道:「他……另有要事。凌少俠,此事請不要說與他知道。」
「前輩有命,自然遵從。」
凌舟離開莊前,發現玄素莊這幾日有不少人拜訪的跡象,而石清正在大堂招待一幫武林人士,那些人竟然絲毫不給石清面子,言語帶著明顯的怒意。
「前輩,大堂里是何人啊?看著不像是好人?」
閔柔面露窘迫地回答:「他們是雪山派弟子,倒不是壞人……唉!」
既說出是雪山派弟子,後面不說,凌舟也明白了。
黑白雙劍的寶貝兒子石中玉在雪山派強暴人家雪山派小公主未遂,害得小公主跳崖自盡,他自己倒是跑了。
雪山派找不到人,自然要來玄素莊興師問罪。
閔柔從阿碧那裡得到了些石中玉的線索,不敢讓石清知道,怕他盛怒之下重責自己的兒子,只好自己一個人跟著凌舟出來尋子。
凌舟知道石中玉已化名石破天當了長樂幫的幫主,便帶著閔柔一路北上去了長樂幫的老巢鎮江。
一路風塵僕僕趕到鎮江,天色已晚。
能帶著冰雪神劍一起住店,自是引來了許多艷羨之色。
黑白雙劍久居江南,自然有能認出閔柔之人,他們見此情形,不由議論:
「那不是玄素莊的冰雪神劍嗎?不是說黑白雙劍夫妻情深,從不分離,她怎麼沒跟石大俠在一起?身邊還跟著一少年郎?」
「難道是偷養的小白臉?」
「休要胡說,說不定人家是閔女俠的兒子呢?」
「好像沒聽說過黑白雙劍有兒子啊……」
「嘿嘿!不管怎麼說,真令人羨慕啊!」
緊接著,更令人羨慕的事情發生了。閔柔性子比名字還柔,又是來尋找逆子,心神不寧,凌舟見狀,便自己搶先來找店家開房。
隨著他一個眼色,又悄悄遞出一張銀票,那店家自然領會。起初還只是有些訕訕地笑了笑,但一見那銀票所記的錢莊是有官府背景的臨安大銀莊,立時不敢怠慢。
凌舟這銀票還是自己救了凌霜華,凌退思賞給自己的。他是荊州知府,拿出這種背景的官方銀票,自不在話下。
店家不知底細,不敢得罪凌舟,趕緊配合道:「抱歉二位,只剩一間房了……你們……」
閔柔一愣,臉上霎時羞紅一片。她本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雖與石清成婚多年,卻極少獨自闖蕩江湖,因此江湖經驗反而不足,更不曾與其他男子一起住店,完全想不到這會是凌舟的詭計。
見她扭捏著說不出話,凌舟擅自改了稱呼,為難道:「閔姨,這可怎麼辦?」
說著,又趁閔柔羞怯地不敢抬頭,悄悄示意店家。
店家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在官銀的面子上,好人做到底,配合道:「二位既然是姨甥,我看公子你年紀尚小,一起委屈委屈倒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見閔柔似有些被說動,那店家繼續道:「這鎮江往來客商極多,常有缺房,小的見得多了,二位不用見怪!」
聽他這麼說,閔柔竟默默地微微點頭,覺得他言之有理。
凌舟趁熱打鐵,又在她耳邊說著:「此事當真為難,偏偏我們到的晚,明日還要滿城裡找人……唉!」
閔柔又想起了自己的倒霉兒子,心中更是慚愧,一波又一波的套路,她終於妥協了。
「凌……」
她本想叫凌公子,但想起他已先喊了自己「閔姨」,自己若還這樣稱呼他,豈不暴露了自己二人並非親戚?
趕緊改口道:「那……就這樣吧!」
凌舟心頓時怦怦直跳,懷著忐忑的心情領著閔柔進了房間。
打量了一番房內佈置,立時更喜了。
完美!只有一張床!
如果今晚就能一嘗……不不不,哪怕只是能碰碰閔柔豐滿的身子,凌舟一想起來都要興奮得不知所以了。
02.
一路奔波,閔柔身子疲憊,明日還要去找兒子,今晚又要跟一少年同房而眠,更是心力交瘁了。
趁她心事重重之時,凌舟已安排人備好熱水。
等她反應過來,剛要說不用,可浴桶已備好,凌舟又道:「前輩放心,您在這邊沐浴,我也去澡堂清洗。明日還有正事,必須養足精神!」
以閔柔的性子,浴桶、熱水都已備好,她本就不善拒絕,又聽凌舟如此說,更是放下心防。
隔著屏風,浴桶里熱氣蒸騰,雲霧繚繞,一直憂心忡忡的閔柔稍稍放鬆了些。才聽到門一開一合的聲音,便以為凌舟已走了,竟放心地解開白裙,一臉疲憊地褪下衣衫,輕抬玉腿,坐進浴桶之中。
這些日子,凌舟一直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她絲毫沒有懷疑凌舟會對她心懷不軌,此時她身心俱疲,屋外又有些嘈雜,因此竟沒在意凌舟根本不曾出門。
隔著透影的屏風,凌舟看著閔柔的身影脫下衣裙,露出曲線驚人的豐腴形體,雖見不到真容,但僅憑這風韻動人的輪廓便足以令他心跳加速。
閔柔抬起圓潤的大腿,動作雖不大,但也將大腿根處性感恥丘的弧度暴露無遺。
凌舟看得口乾舌燥,卻大氣不敢喘,生怕被閔柔發現自己的紊亂氣息。
直到那攝魂奪魄的美妙身影隱入浴桶之中,驚人的視覺刺激被引人遐想的嘩嘩水聲所取代,凌舟才終於稍稍定住了心神。
下流地窺視著沐浴的閔柔,緩過口氣來的凌舟喚出《紅顏寶錄》,又確認了一次閔柔的名字。
「第五十位,冰雪神劍·閔柔,一顧傾城★★★★。」
不愧是你,比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藍鳳凰還稍勝一籌。
在凌舟已得手的美人中,只有黃蓉與程英有更高一層的美貌。
可偷嘗黃蓉那次,自己還是個可恥的雛鳥,面對一絲不掛的絕世天仙,竟然只交手了一個回合便一敗塗地,想來都懊悔不已。
至於程英,容貌雖是她更為絕色,但青澀的少女與成熟的人妻,在勾引男人犯罪這件事上的差距是肉眼可見的。
程英雖也是極為惹人憐愛,但閔柔這樣的豐滿人妻,更能勾起凌舟渴望瘋狂蹂躪的慾望。
怎麼做,才能得到閔柔,把石清身邊搶過來?
最簡單的辦法,自然使用銀庸暗器。
只需要一枚傾城淚,就可以把閔柔變成第二個藍鳳凰。
藍鳳凰可以暗中背叛任盈盈,與自己纏綿悱惻,閔柔又為何不能離開石清,任自己寢取玩弄?
他越想越按耐不住,摸出傾城淚捏在手心。
只要此時上前,趁她不備,隨便打在她身上任何一處!自己立即就可以扒下人皮,露出獸心,跳入桶中,與閔柔來個鴛鴦戲水。
今晚,更是艷福無邊,享樂不盡!
想到能狠狠玩弄閔柔的肉體,他就興奮地雙手顫抖。
說乾就乾!上吧!
可不知為何,他心裡雖已強暴了閔柔無數次,身體卻遲遲不動。
腦海裡,還有一點微弱的人性在阻止他。
「閔柔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這樣羞辱她?」
這個念頭才剛蹦出來,另一邊滔天的欲念就反駁道:「那又如何?難道你還會放過她?遲早不是要推倒她的?」
兩種意念,在意識之海中爭執不下。
凌舟感覺自己頭都要裂了,終於,他還是自己打定了主意,默默收起了傾城淚。
「嚯!裝起君子了,明明在心底各種下流體位都意淫過了呢!」邪惡的欲念無情地揭穿著自己。
凌舟卻只是搖搖頭:「閔柔我遲早要得到,但凡給我機會……救命恩人?我自然會用給她前所未有的滿足來報答她!只是,這銀庸暗器太過珍貴,不能用在這種並無必要的地方。」
他的上一枚傾城淚是用來征服了藍鳳凰,那是有性命之虞,不得不為之。
眼下,又要消耗一枚傾城淚,卻只為了急著爽透閔柔,實在不必如此。
若是都這樣行事,這幾枚救命神器要不了多久,一定會被自己隨意揮霍光了。
閔柔這絕頂人妻,魅力驚人,卻心智單純,有的是辦法趁虛而入!
凌舟苦思著其他妙計,甚至考慮要不要偷偷練一批三屍腦神丹來,只要給石中玉服下,以此相逼,不愁極端溺愛兒子的閔柔不順從自己。
一想到自己要威逼閔柔躺在自己身下,他內心頓時既羞愧又興奮,甚至,他越是羞愧於自己的無恥,胯下那頭淫龍就越是趾高氣昂。
不不不,冷靜一點!閔柔太單純了,凌舟真不願讓自己的救命恩人憎恨自己……可是,要怎麼既能威脅於她,又不使她惱恨自己呢?
如何能讓她既保持當下對自己的欣賞與信任,又被迫無奈被自己強暴呢?
凌舟越想越心悸,越想越忍不住想立刻推倒那扇礙事的屏風,在閔柔驚慌失措的恐懼中,將她豐腴的嬌軀摟進懷裡……
正當他呼吸急促,差點就要惹出動靜時,突然耳邊聽到了一陣竊竊私語聲。
「嘿嘿!這下居然真能直接抓到金龍幫的幫主夫人,咱們幫主可要美死了!」
「那焦夫人可是傾國傾城啊!你擒她的時候,能忍住沒偷偷動手?」
「嗨!有個凶神惡煞的蒙面女人在,若不是她,也抓不住這大美人。她武功深不可測,誰敢動這大美人一下,她就要砍誰的手!」
「你真沒種啊!要是我,拼著死也要在那焦夫人胸脯上摸一把!嘿嘿!」
凌舟瞬間清醒了。
金龍幫的幫主夫人,還姓焦?
那不是袁承志的紅顏知己之一,前任金龍幫幫主的女兒——焦宛兒嗎?
他記得,之前與凌霜華在破廟時,就曾聽長樂幫弟子議論,他們正在與金龍幫爭奪太湖周邊的陸家莊,石中玉那小子還對焦宛兒垂涎三尺。
怎麼?焦宛兒竟然真被抓到了?
「爾等,把宛兒小姐藏於何處啊?」石中玉的聲音突然出現。
凌舟一激靈,屏風後的閔柔或許是因為多年未見兒子,對他的聲音並不敏感,因此還未警覺,凌舟卻已不能等了,立即循聲而去。
03.
隔壁房間內,石中玉扯下黑袋,露出焦宛兒婀娜多姿的身體。
石中玉立即兩眼放光,扯下焦宛兒口中紗布,淫笑道:「宛兒小姐,你終於被我請來了?」
焦宛兒眼中怒火熊熊,罵道:「無恥小賊,竟然暗算我!」
石中玉嘻嘻笑道:「大美人兒,我可是真心請你來協商陸家莊的歸屬,暗算你的可不是我呀!」
焦宛兒冷笑道:「哼!巧言令色!你根本就沒想好好談判!」
石中玉也不裝了,焦宛兒氣急時不斷起伏的峰巒早讓他迷花了眼。
「宛兒啊宛兒,我是沒想把陸家莊讓給你,不過,我的那些手段也套不到你這位金龍幫幫主夫人啊!是老天也要成全你我,派來個聖使幫我把你請來了!我們還是遵從天意吧!」
他說著,手就向焦宛兒身上摸去。
焦宛兒急得眼中泛出淚花,可雙手雙腳都被捆住,根本動彈不得。
「呸!惡賊,你敢!」
金龍幫在南京一帶縱橫多年,她身為前任幫主之女,現任幫主之妻,又極為聰慧,自然也不是毫無江湖經驗,以往石中玉無論是迷藥,還是毒酒,亦或是打黑棍等等陰暗招數,都被她輕易識破,但這一次,卻有一神秘高手相助,她完全不是對手,終於被擒,淪落到如此下場。
難道今日真要遭這惡賊玷污?
「師兄……袁大哥……救我……」
絕境之時,她唯有想起一直對她愛護有加,百依百順的師兄,也是他丈夫羅立如。以及她的初戀,永遠的白月光——金蛇王·袁承志。
可惜,這些人此時都救不了她。
眼看石中玉的魔爪真要摸到她高聳的胸脯上,她幾乎就要心如死灰,心底默默懺悔著:
「對不起,師兄!到最後都沒讓你這樣對我……我卻要先失身給……這種下流的惡賊!」
絕望的焦宛兒不禁落下淚來,可那預想之中的可怕觸感卻並未降臨。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英雄少年突然闖入,一聲怒喝:「住手!」
一聽這聲音,石中玉發自心底地嚇了一哆嗦,下意識地連滾帶爬逃到一邊,頭也不抬,先高聲呼救:
「來人!來人!」
等爬到了安全的角落里,才敢回頭。
果然,又是這個凌舟,壞自己好事!
趁這機會,凌舟已先解開了縛住焦宛兒的繩索。焦宛兒死裡逃生,自是萬分感激。
「多謝少俠相助,敢問少俠名諱,金龍幫日後定當有報!」
「在下凌舟,只是路見不平而已!夫人切勿言謝!」
焦宛兒見這少年俊美不凡,氣質絕佳,又一副俠義心腸,她剛剛想起過袁承志,此時竟不禁在這少年身上幻視出了當年袁承志的身影。
多年已過,那種驚艷與感動竟又重現,她不禁有些恍惚,臉頰不由發燙。
石中玉見手下已經到齊,心中恐懼稍稍減弱了些,扶著牆壁站起來,惡狠狠道:「好小子,這是第三次了!這次絕不饒你!」
凌舟冷笑一聲:「是啊!絕不會讓你敢有第四次!」
聽凌舟如此瀟灑的豪言,焦宛兒望向他的眼神又生出些流光溢彩。
見焦宛兒如此曖昧地望著凌舟,石中玉更是怒不可遏,大喝一聲:「上!」
一眾長樂幫弟子圍攻上來,凌舟將焦宛兒護在身後,如之前一樣,一掌一個將他們擊退。
但這一次是在長樂幫的老巢鎮江,他們的準備顯然比之前更充分,見正面拼鬥不過,竟不擇手段,各種捕網,飛刀,迷煙統統亮了出來。
店老闆深知長樂幫素來橫行無忌,見他們如此逞兇,無可奈何,只能與其他客人們一起逃跑避禍。
對付這些東西,凌舟也沒有經驗,剛在玄素莊由閔柔送他的新衣又被撕得破破爛爛。
「凌少俠,我來幫你!」
見凌舟不善於應付這些花招,焦宛兒沒有一直躲在背後,而是跳到身前,連續縱躍,衝入對方陣中。她對這一套也極為熟悉,一伸手便一一奪來了對方的捕網、飛刀與迷煙,又一一反擊回去。
順手抽把長刀回來,替凌舟割斷纏在身上的繩索。全程一氣呵成,行動迅捷,顯得幹練十足。
凌舟不禁贊嘆:「夫人好身手!」
焦宛兒盈盈一笑,她本就生得甜美,這一笑立時如春風拂面,沁人心脾。
可下一秒,卻身形一晃,驀得倒在凌舟懷裡。
凌舟順勢將她柔軟的身子抱住,才發現她為了幫自己,也難免中了些迷煙。
可恨自己上限雖高,但面對花樣百出的江湖幫派,要以一敵多,還要對付這許多花裡胡哨的傢伙事,仍然不是易事。
凌舟不敢放下焦宛兒,可這樣抱著她,自己也難以脫身。
石中玉見二人進退無路,終於得意地大笑起來。
又見焦宛兒全身柔若無骨地被凌舟摟在懷裡,那讓他心癢難耐的高聳胸脯就這樣毫無顧忌地磨蹭著凌舟的胸口,那小子還故作英雄,手掌卻悄悄在焦宛兒窈窕的腰肢上撫慰,分明也是個淫賊!
石中玉越看越妒火中燒,鐵拳緊握,警告道:
「臭小子,放下焦宛兒,我可以饒你一命!」
焦宛兒容貌與閔柔不相上下,比之閔柔十足的熟婦韻味,更年輕的焦宛兒還殘留著幾分少女的清純,更是讓凌舟著迷。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放任石中玉這種淫賊去玷污?
「若我不放呢?」凌舟摟著焦宛兒,慨然道。
石中玉露出怨毒的眼神:「哼!那就只有把你打成殘廢,再讓你親眼看著我好好疼愛宛兒小姐了!」
聽他如此明目張膽地羞辱自己,中了迷煙的焦宛兒身子不由得一顫,下意識地往凌舟懷裡縮得更緊了。
眼看焦宛兒那飽滿的胸脯都在凌舟胸口擠壓變形了,石中玉再也忍不住,喝道:「留下女的,男的生死勿論!上!」
一幫人又舉刀圍攻上來,凌舟抱著焦宛兒,難以還手,只能以輕功躲避。
可那迷煙對他也不是無效,眼看自己身體越來越慢,漸漸被逼到牆角,凌舟漸漸有些焦急。
焦宛兒伏在凌舟懷裡,恍恍惚惚,左搖右擺,終於清醒了一些,看到眼前局勢,急忙勸道:「凌少俠,你我非親非故,實在不該害你陷入這般險境,你快走吧!」
凌舟毫不猶豫地回絕:「夫人,在下雖不是甚麼大俠,但這點風骨還有,怎麼可能坐視無辜之人落入歹人之手?」
焦宛兒大為感動,從腰間摸出一枚金針,決絕道:「少俠高義,我無以為報!今日既然難逃受辱,不如先走一步,以免誤了少俠!」
凌舟萬沒想到焦宛兒竟如此剛烈,也如此果決,剛說完,手中金針就刺向自己咽喉!
他下意識伸手去攔,金針直接扎在他手心,溢出一顆晶瑩的血珠。
「啊?少俠!」
焦宛兒沒想到凌舟竟會如此,看著凌舟吃痛的表情,眼神里立時泛出無限情意。
凌舟手心一痛,身體一滯,長樂幫弟子已當頭一刀砍來!
他強行扭身躲避,身體卻失去平衡,抱著焦宛兒跌倒在地。
這下,再無逃脫的機會了。
危急之下,他顧不得失禮,將焦宛兒壓在身下,以身相護。
焦宛兒知道他如此必死,瞬間已哭得梨花帶雨。
凌舟自然不是要如此輕易送命,他早已發現有一位高手已暗中觀察許久了,只是遲遲不願出手。
他如此冒險,正是要逼那人現身!
果然,眼看凌舟與焦宛兒陷入死局,那人終於不能再坐視不管,一柄白劍從梁上飛下,後系白綾,揮舞之間,便將圍攻眾人手中刀劍盡數打落。
一位白衣仙子飄然而落,長樂幫弟子們無不驚艷,可懾於她冷若寒冰的氣勢,竟沒一個敢上前。
來者自是閔柔,以她的武功,如此大的動靜,她怎可能沒有發現?
一直不願現身的原因,便是看見自己最為溺愛的兒子墮落成這般模樣,心如刀割,不敢相見,只盼他及時醒悟!
可眼見石中玉已然化身惡鬼,不僅想要凌辱良家婦女,更要殺自己頗為看好的英雄少俠,她再也不能無動於衷了。
「玉兒,真的是你?」問出這句話,閔柔只感覺自己心都碎了。
長樂幫眾人不明所以,唯唯諾諾地不敢上前,回頭去看幫主,卻見他嚇得面如土色,根本不敢回答,扭頭就跑得沒影了,眾人一時間都做鳥獸散。
閔柔卻不去追趕,只恍恍惚惚,泫然欲倒。
「前輩!」
見閔柔心神俱震,渾渾噩噩的模樣,凌舟趕緊將她扶住。
閔柔一副魂不守捨的模樣,凌舟與焦宛兒也不能丟下她,三人就在打成一片破爛的旅店裡席地而坐,攀談起來。
這一談更是沈重,焦宛兒將石中玉在長樂幫的所作所為一一細說,更讓閔柔悔恨自己的失職。
不多久,金龍幫弟子尋跡而來,為首一男子,約四十歲年紀,模樣雖不差,卻缺了一條右臂,一進門便深情地呼喚了一聲:
「宛兒?」
焦宛兒正給凌舟包扎傷口,手心那一點殷紅傷口雖小,卻刺得極深,她心中慚愧,不由得細膩撫慰他手心,微張檀口,呼氣如蘭地輕輕吹著。
聽有人呼喚自己,抬起頭來,立時驚喜道:「師兄?」
原來這人就是她丈夫羅立如。
羅立如見焦宛兒與一少年男子如此親密,起初臉上驚愕,但見妻子欣喜無礙的模樣,料想只是自己誤會了,也不以為意。
待聽焦宛兒說完原委,更是連連重謝,還邀請凌舟去金龍幫一敘。
凌舟看了閔柔的模樣,知道她絕對無顏去金龍幫,便婉拒了。
羅立如請不動人,便將一條獨臂貼在胸口行禮,謝道。「好!好!今日天色已晚,二位既還有正事,在下就不叨擾了!改日一定請少俠光臨寒捨,容在下好生酬謝!」
凌舟偷偷瞧了眼焦宛兒,見她也粉目含春,激動地盯著自己,不由心中一蕩。
想著:等我去時,必叫你的寶貝師妹好好酬謝我!只是不知你捨不捨得?
當下也不客套,爽朗笑道:「等改日定然拜訪,還請羅幫主備下好酒好肉,好好招待於我了!」
羅立如見他如此豪爽,心中對他更為激賞:「一言為定!金龍幫必盡一切努力包少俠滿意,哈哈哈哈!」
羅立如攜妻子告別而去,一路上夫妻倆還在互相誇贊凌舟如何英雄。
「宛兒,你看那凌少俠有沒有當初袁兄弟的風範?」羅立如明知妻子愛慕袁承志,竟也能毫不避諱地說出來。
焦宛兒俏臉一紅,羞澀道:「哪有?」
羅立如還沒意識到不妙,甚至繼續打趣道:「我看,你對那孩子也喜歡得緊啊!」
「師兄,我……」
「哈哈哈哈!這就是所謂江山代有英雄出啊!你師兄我倒是漸漸老咯!」
他們成婚已經十年,四十不惑的羅立如全然不會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少年郎會成為自己的情敵。
即便,他們這十年來一直沒有夫妻之實。
當初,焦宛兒本來是愛慕袁承志,可作為後來者,她不願因自己引起袁承志與溫青青的矛盾,極為他人著想的她竟主動拉來一直愛慕自己的師兄羅立如,大大方方地請袁承志為自己主婚。
羅立如雖得到了名分,但也心知師妹的真愛是袁承志。他本是焦宛兒父親最寵愛的徒弟,從小便對師妹愛護備至,如今又娶到了師妹,還繼承了金龍幫幫主之位,哪裡還敢奢求更多?
心知師妹是委屈下嫁給自己的,他也從來不捨得對師妹強逼求歡,反正袁承志已遠赴海外,不在九州之地,他也不擔心袁承志會回來勾走自己的愛侶。
因此,只是默默守護著焦宛兒,期待著她有一天能真心愛上自己,到那時再做真夫妻。
他自己倒是坦坦蕩蕩,問心無愧,可他想不到的是,年過四十的他對男女之事的渴望漸漸已不如年少之時,但他的妻子卻只有二十六、七歲,正是越來越褪去青澀,春心萌動的年紀。
或許焦宛兒自己都沒意識到,當她在凌舟身上幻視出袁承志身影的那一刻,那顆已經被強行壓制了十年之久的少女春心正不可阻擋地重煥新生,悄然萌發著。
04.
送走了焦宛兒,閔柔依然毫無睡意,凌舟只好領著她回到房間,二人坐在床邊,閔柔一直一言不發,凌舟知道她心裡正翻江倒海,也不知該如何勸慰她,只有這樣陪她坐著。
到了後半夜,與人惡鬥了一場的凌舟終於累了,晃晃悠悠地,最後竟堅持不住,輕輕靠在了閔柔肩頭。
凌舟真是困了,自從被魔教抓出桃花島以來,知道任盈盈是真想殺自己而後快之後,一直是提心弔膽,活得膽戰心驚。
直到遇見閔柔,親眼看見她從從容容,游刃有餘地擊敗了任盈盈,他才終於暫時脫險。
只要待在閔柔身邊,他便能感受到濃濃的安全感。
閔柔本來正沈浸在自己的心痛之中,忽然見凌舟靠在了自己肩上,正要見怪,卻見他神色平靜,居然睡得安穩,想起他孤苦無依的經歷,一時間竟激發出一直空虛的母性來。
伸出玉臂攬住凌舟,閔柔打量著他俊秀的面容,越看越是喜歡,不由自語道:
「若我那孩兒,能像你一分,該多好?」
想起石中玉的墮落,她更心痛了,手臂不覺用力了幾分,將凌舟抱進懷裡。
鼻尖滿是閔柔玉體的馨香,豐滿至極的巨乳緊貼在懷中,凌舟受到這般誘惑,漸漸轉醒,卻見閔柔正抱著自己偷偷啜泣。
一邊落淚,一邊自顧自地講述著自己孩兒的故事。
原來,她與石清原本先育有一子,結果被仇人所害,因此,後來再誕下第二子,唯恐他再遭不測,便對他百般溺愛。
終於最後,養出如此大惡。
閔柔雖是女俠,但面對自己最寵愛的兒子,也是硬不下心腸。又明知如此縱容,有違俠義之道,因此進退兩難。如今,只能抱著正符合心中期望之子模樣的凌舟,默默垂淚。
凌舟聽完了閔柔的傾訴,低聲勸慰道:
「前輩,若只是哭泣,也於事無補啊!」
閔柔沒意識到凌舟已經醒了,吃了一驚,想到自己剛才自顧自地與他說了那麼多心底的秘密,不由得臉頰滾燙,無地自容。
想要脫身離去,凌舟卻緊緊抱住她腰肢。
「前輩,不要總是逃避啊!」
閔柔心底一顫,知道他說的極是。如此情動之時,也不避諱二人舉止過於親暱,反手也摟緊凌舟,又說了一次:
「我多希望,你是我的孩子……」
「前輩?」
「你……之前喚我閔姨時,你不知道其實我有多開心……」
凌舟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那我以後便叫你閔姨好嗎?」
閔柔心中更是歡喜,又聽他講了一遍他與養母穆姨的故事,心中對凌舟更是憐愛。
「那我也叫你……舟兒?」
「嗯!閔姨!」
二人相顧一笑,毫不避諱地緊緊相擁。
閔柔心結稍解,當真得到了凌舟這樣的「好孩兒」,她疲憊多時的心終於舒緩了下來,精神也瞬間困倦了,竟反在凌舟懷裡沈沈睡去。
感受到閔柔平緩的呼吸,凌舟起初還真一心沈浸在又多了一位義母的喜悅中,可隨著閔柔身子漸軟,凌舟摟著將她緩緩放倒時,那慵懶地躺在床上的風情一下子擊中了凌舟的心。
看著對自己毫不設防的閔柔,那高聳入雲的巨乳就在眼前,身姿豐盈,圓潤的大腿緊閉著,白裙緊貼著身體,在雙腿之間勾勒出一條誘人的溝壑,看得凌舟口乾舌燥。
探她呼吸,知她睡得極沈,凌舟自己的呼吸倒是越發沈重。
「閔姨,抱歉……孩兒還想……讓你好好安慰我!」
在閔柔身邊躺下,他心跳得極快。
閔柔的武功極高,一旦發現自己對她行不軌之事,必會對自己失望至極,幻滅之下,絕不會輕饒了自己。
但這樣玉體橫陳的閔柔,自己哪能捨得就這麼放過機會?
一陣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凌舟緊張地向安心沈睡的閔姨伸出了褻瀆的祿山之爪。
手掌觸碰到閔柔的腰肢,豐滿如她並非像其他美女一樣毫無一絲贅肉,而是月弧微隆,帶著恰到好處的肉韻,柔軟而迷人。
胸脯與臀部的尺寸都頗為驚人,腰腹雖不算纖細,但帶著肉感的曲線更讓男人忍不住生出想要瘋狂蹂躪她的邪惡慾望。
細細撫慰著閔柔韻味十足的腰肢,凌舟終於按耐不住色心,開始向上游移。
閔柔依舊穿著那日從任盈盈手中救下自己的那身白衣,飄然若仙,不可侵犯,可偏對身前欲行不軌的男人毫不設防。
手指一寸寸攀上那不容褻瀆的玉峰,閔柔的神情依舊安穩,可凌舟的呼吸卻緊張到幾乎停滯。
閔柔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樣褻瀆她,真的好嗎?
這個問題僅僅只在凌舟腦海中閃過一瞬,就立刻得到了答案——當然!
正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好,自己才更渴望完全佔有她!
凌舟心一橫,一手摸出傾城淚,準備隨時強行征服閔柔,另一隻手五指大張,將手心大膽地覆蓋在閔柔的乳峰之上,微微用力,手心立時享受到一片玉軟花柔。凌舟停不下來,手指輕輕揉動,細細感受閔柔那驚人巨乳的柔軟。
「閔姨!我不惜一切,也要透到你!」
難以想象的褻瀆感讓凌舟瞬間瞳孔大放,再無猶豫,整個人毫不避諱地貼在閔柔身上,張口便吻上了閔柔還一臉恬靜的臉頰。
「啾……啾……」
閔柔成熟的肉體馨香濃郁,讓凌舟一嘗便沈醉其中,如痴如醉地向雪頸深處吻去。
「閔姨,你好香啊……」
閔柔的脖頸軟玉溫香,勾魂奪魄,凌舟很快便不滿足親吻,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被男人黏濕的舌頭舔到敏感的頸肌,昏睡中的閔柔嬌軀一顫,卻不僅不避,更反手將懷中少年輕輕摟住。
嘴裡如同夢囈般呢喃道:「舟兒?不用怕,閔姨會保護你的……不會讓魔教妖人傷害你……」
凌舟嚇了一跳,但見閔柔並未醒來,這才放心。
聽閔柔在夢中都如此關心自己,他心中更是感動,但對閔柔玉體的慾望卻不曾消減。
「閔姨,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孩兒想自己保護自己!這力量,還是借你的貞潔交給我吧!」
「我要玷污你了!」
任盈盈不會放棄殺自己,即便有閔柔在身邊保護,她也總有疏忽之時。唯有讓自己變法更強,才是真正的安全之法。
閔柔,對不起了!
打定了主意,凌舟滿懷著虛偽的歉意,抱緊主動擁抱的閔柔,越發放肆地親吻起來。
夢囈的閔柔玉唇微張,貝齒淺露,顯得誘人無比。
慾火燎燎,口乾舌燥的凌舟越發失去理智,竟一寸寸向她嘴唇吻去。
「閔姨,和我接吻,也沒關係吧?」
「啾……唔……好軟,閔姨,你這麼單純,沒想到會被我這樣親吧?」
凌舟溫柔地吻住閔柔,見閔柔依然沈睡,邪惡的興奮之情更加遏制不住。張口含住她豐潤的下唇,輕輕拉扯,露出她潔白的貝齒。
凌舟瞳孔一縮,迫不及待地將粘稠的舌頭送入閔柔口中!
還在睡夢里,閔柔的柔舌乖巧地安臥著,卻被大膽的男人強行闖入,未經同意便糾纏在一起。
兩舌緊貼,凌舟的心瞬間一顫,罪惡的褻瀆感一股腦衝上頂峰,讓他再無所謂,不管不顧地強吻上去。
「唔……唔……」
也不顧如此激烈的舌吻會不會弄醒閔柔,他只想將她純潔的柔舌完全玷污。
「閔姨,我吻到了……你和我舌吻了哦……唔唔……真美味……閔姨!」
凌舟已然陷入瘋狂,手中的傾城淚早已準備好,閔柔若被驚醒,不肯順從,自己就乾脆強暴了她!
如此激烈的動作閔柔怎會毫無反應?忽然間,她小舌一動,凌舟瞬間心底一咯噔,手心冒汗,隨時準備將傾城淚打入她體內。
可閔柔卻並未睜眼,徬彿鬼壓床般在身下呻吟起來。
「嗯……嗯……玉兒……不可以……」
閔柔難堪地呢喃著,豐滿的嬌軀盲目地扭動,在凌舟懷裡蹭來蹭去。
凌舟的心怦怦直跳,聽她的囈語,竟似乎是在埋怨她自己的孩子石中玉?
「玉兒,不能這樣對我……唔……」
閔柔說是抗拒,卻迷迷糊糊地含住了凌舟的舌頭,主動親吻起來。
凌舟瞬間興奮地汗毛竪立,立即摟緊閔柔,與她痴纏地深吻起來。
「唔……玉兒,我是你娘……放開我……啊……」
閔柔一聲嬌吟,竟伸開一條大腿,豐潤的玉臀胡亂地扭動著,擺蕩出一副色情旖旎的畫面。
凌舟的下身趁機貼上去,火熱的淫龍與熟婦豐腴的恥丘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閔柔那成熟幽谷的韻味。
閔柔莫非是在夢中夢見自己那作惡多端的兒子對她動手了?她剛親眼見到石中玉要強暴焦宛兒,夢里便將這可怕的一幕投射到自己身上?
看她滿面羞紅的模樣,凌舟哪還想得了那麼多?就讓石中玉在她虛幻的夢中,而自己在她真實的肉體上,一起玩弄這位傾國傾城的人妻女俠吧!
「啊……玉兒,住手……你為甚麼不能……像舟兒那樣……快停下……你要悔過,唔唔……」
閔柔夢囈中贊美讓凌舟更加興奮百倍。
「像我一樣?不,我可不允許再有第二個男人像我一樣對你!石清不可以,石中玉更不可以!閔柔,我要奪走你一切!」
遲遲不能清醒的閔柔只能放任凌舟壓在她身上肆意褻瀆,豐滿的巨乳在他掌心變幻著形狀,大腿根處被堅硬如鐵的肉棒擠壓磨蹭,一番隔靴搔癢,很快便濕潤一片。
唇舌的親吻更是不堪,凌舟已然瘋狂,吸住閔柔的柔舌徑直拉回口中,貪婪地細細品嘗,將那粉紅的媚肉全裹滿了自己粘稠的唾液。
夠了!該來真的了!
氣喘吁吁的凌舟終於暫且收手,俯瞰著面色潮紅的閔柔,雙手從她珠圓玉潤的巨乳一步步伸向她腰間的束帶。
真這樣做,勢必會驚醒她,那時就只能以傾城淚強來了。
但已經淺嘗到閔柔美妙滋味的凌舟哪裡還能忍得住?
拉住束扣,正要撥開這一層層護住蓮芯的花瓣。
可突然間,幾枚銀針忽然從窗外射入,正中在床頭!
05.
凌舟瞬間驚起一身冷汗。
猛地松開閔柔,迅捷地翻過身來,只一眼,便確認那是藍鳳凰的暗器。
又來了,這次應該是示警?
如果無事發生,藍鳳凰應當是不會打斷自己的好事的。
難道,是任盈盈來了?
凌舟驚疑不定,起身開門察看,卻沒聽到半點動靜。
正要轉身回去,突然門後刺入一把短劍!
好在凌舟閃轉騰挪的功底不錯,本能地身形一扭,堪堪避過。
還未緩過口氣,一個身姿曼妙的黑影已經撞破大門,闖將進來,正是任盈盈!
她不發一言,毫不廢話,挺劍直取凌舟咽喉!
凌舟的武功有所缺失,連高手的拳腳結合都頂不住,更不用說是劍了!只能倉皇逃竄。
任盈盈也不追趕,逼開凌舟後,突然一劍劈向床幃。
劍氣激射,直接斬斷床架,轟得一聲,床榻原地崩碎,塌成一地朽木。
凌舟瞬間心神俱震,閔柔可還在床上呢?難道已經被……
「不!」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嚎,可下一刻,一個雪白的身影猛然從倒塌的床榻中竄出,白劍一閃,直刺任盈盈面門!
任盈盈自知敵她不過,招架兩招後,隨即遁走。
閔柔回頭告誡一聲,讓凌舟先走,自己縱身去追。
被留下的凌舟心底惴惴不安,既有因自己意亂情迷之下褻瀆了閔柔的心虛,更擔心閔柔的安危。
任盈盈之前已在閔柔手中吃過虧了,以她的聰明,怎會不做準備,就徒勞無功地白來第二次呢?
魔教高手眾多,閔柔武功也只是勝過任盈盈一籌而已,若魔教提前設下埋伏,她豈不危險?
若是閔柔落入藍鳳凰手中還好,一旦被任盈盈擒住,那後果不堪設想!
凌舟萬不能接受閔柔受辱,沒有獨自離開,而是悄悄跟在後面。
果不其然,任盈盈成功引出閔柔到達城郊後反而不逃了,傲然立於樹梢,質問道:
「冰雪神劍,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壞我大事?」
閔柔正色道:「你這魔教妖女濫殺無辜,我豈能坐視不理?」
任盈盈臉色一變,故意譏諷道:「你又怎知他是無辜了?哼!我起初還不明白,今夜看你與他孤男寡女,同塌而眠,原來是早已暗中苟且!想不到江湖上聞名遐邇的冰雪神劍,竟是個甘願和與兒同輩的少年亂倫之人!」
任盈盈不可能告訴正道人士凌舟的真實身份,唯恐再發生聖嬰被正道所奪之事,而以她對聖嬰的瞭解,自然能看出凌舟對閔柔懷著何種心思。
「休要胡說!」
閔柔一氣她這般羞辱自己,二氣她如此編排凌舟,這兩條她都不能忍,當即挺劍刺來!
可任盈盈正是要激怒她,待她怒火中燒,殺招畢現之時,突然一個身影從斜刺里發動了突襲,一掌拍在閔柔肩頭!
閔柔猝不及防,整個人如風中落葉被拍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揚起漫天枯葉。
「唔……是誰?」
閔柔受傷不輕,趕緊封住自己肩上穴道,強忍住傷勢。那偷襲者掌力驚人,武功絕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一個魔教聖姑,自己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凌舟遠遠見閔柔被人偷襲,重傷倒地,一時心急如焚,快速追進過來,才發現偷襲那人竟是天王老子·向問天!
此人武功極高,怕是只靠他一人就能勝過閔柔,再加上任盈盈,閔柔今日當是插翅難逃了!
不行!決不能讓閔柔就這樣失陷在他們手裡!
凌舟上前一步,卻突然橫出一個嫵媚的身影攔住了他,是藍鳳凰。
「你現在現身,不是找死嗎?」
凌舟也顧不得許多,拉住她的手囑咐道:「鳳凰兒,你幫我去保護好她,我去引開任盈盈和向問天!」
藍鳳凰大為震驚:「你瘋了?你知道向左使的實力嗎?還不快走?」
凌舟堅定地拒絕道:「閔柔救過我的性命,是我一定要得到之人,我絕不會讓她身陷險境!拜託你了!」
說罷,他不顧藍鳳凰的勸阻,縱身躍至中間空地,高聲道:「任盈盈!你要抓的是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都衝我來就是!」
向問天見了凌舟,先是一愣,隨即驚喜道:「好好好!敢為紅顏衝冠一怒,是條好漢!」
說罷,飛身便來抓他。
凌舟扭頭就走,閔柔見狀,心中既感動又擔憂,可她傷勢頗重,已無力去幫他了。
任盈盈見向問天去抓聖嬰,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向問天與她不同,他可不在意聖姑該不該侍奉聖嬰,只知道聖嬰事關日月神教的未來,必須控在掌心。
一旦讓向問天控制住凌舟,凌舟再告訴向問天聖姑要殺他,那自己即便能辯解是凌舟栽贓陷害,也必遭懷疑。再想私下除掉聖嬰,可就麻煩了。
還有這閔柔要是繼續留著,也是隱患。她武功勝過自己,雖然受傷,但只靠自己怕是片刻間也殺不了她。若稍加耽擱,向問天必已先手抓住凌舟。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