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綜武之魔教聖嬰 > #8 第8章 邪惡的易容術

#8 第8章 邪惡的易容術

綜武之魔教聖嬰 · 銀庸先生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01.

如願得到了焦宛兒,還領悟了【混元功】這門袁承志的頂級內功,這門功法頗為奇特,由外入內,再由內而外。

先練混元掌,掌力練至一定境界時,可自然衍生出混元內力,再修混元內力,內力愈強,反哺掌力,最終達成內外兼修之境界。

相比起至剛至陽的【神照經】,【混元功】更強調剛柔並濟。

而凌舟擅長的桃花島武功大多輕盈飄逸,相較之下,反倒是【混元功】更契合一些。

對大多數人而言,通常只能精通一門內功,但作為聖嬰,凌舟只需要心念一動,便可重塑經脈。

將【混元功】調整為主戰心法,一瞬間,連氣質都隱隱有了些變化。

懷中昏睡的焦宛兒悠悠轉醒,本以為一夜風流過後,她面對凌舟會有些尷尬,但她卻是目光詫異地瞧著凌舟。

「宛兒姐姐?」

「你……怎麼,越來越像那個人了……」

焦宛兒目光中透露著茫然,她想不明白的事,凌舟卻是心知肚明。

畢竟自己跟袁承志修煉的是同一門內功心法嘛!

他突然靈光一閃,撫摸著焦宛兒白皙無瑕的玉肩,說道:

「宛兒姐姐,今日雖能逃脫,但覬覦你的惡人不少,不如我傳你一門武功如何?」

焦宛兒心道:「覬覦我的惡人,你不就是嗎?」

「我天資駑鈍,恐怕學不會你的武功。」

「姐姐不學怎麼知道?」

「可是……」

焦宛兒還想推脫,凌舟卻道:「我傳你這門武功,叫做混元功,是華山派的一門絕學!」

他話音剛落,焦宛兒已是明顯一愣。

「華山派,混元功……難道是……」

凌舟笑道:「沒錯,就是當年威震天下的金蛇王袁承志的得意武學!」

「啊?」

「來吧,我來教你!」

凌舟強行將混元功真氣輸入焦宛兒體內,焦宛兒本還想推脫,不想那真氣與自己體內經脈相性卻是極好,一個周天下來,竟帶動著自己丹田真氣開始運轉不休。

「姐姐,你看,你真是天賦異稟呢!」

焦宛兒哪裡知道,在凌舟從她體內得到了【混元功】的同時,她也一樣領悟了這門武學。

只是與一步到位,直接爐火純青的聖嬰不同,她學會的這門「本源」內功,還需按武俠世界的客觀規律,慢慢提升,當然速度已經是遠超常人就是了。

焦宛兒只道是自己在凌舟的指導下學會了當年袁承志的武功,心中感慨萬千,對於自己委身於凌舟一事,更看作是風雲際會,命中注定了。

天明,焦宛兒與凌舟一起召喚來本幫弟子,趕往酒樓,魔教妖人與梅芳姑都已不見,眾人四下搜索,這才發現羅立如竟然就在衣櫃之內,好在他性命無虞,只是身體已遭損壞。

焦宛兒想到昨晚凌舟扒光自己全身衣裳,與自己在床上纏綿之時,丈夫就在衣櫃之中看著,不由得臉上火辣辣地發燙。

眾弟子救回羅立如,好生調養,待他醒來之時,對昨晚之事卻是諱莫如深,只說自己受了酷刑,暈倒之後,便甚麼也不知道了。

獨處之時,夫妻二人也是相顧無言。

冷寂數日,焦宛兒不知該如何面對師兄,最終還是羅立如先開了口:

「師妹,長樂幫與我們金龍幫冤仇難解,為保本幫平安,該多與慕容公子聯絡才是啊!師兄身體殘破,只能麻煩你了!」

焦宛兒臉上滾燙,不敢看他。

「師兄,可是……」

羅立如坦然笑道:「我都看見了,慕容公子是個謙謙君子!你中了那妖人的毒藥,慕容公子他還能為你解毒,雖然有些曖昧在所難免,但他畢竟恪守了君子之道!」

焦宛兒內心惶惶,愧疚之中竟有些不得不承認的竊喜:原來師兄只知道那晚自己與凌舟的前半段,完全不知凌舟救出自己之後,與自己做了怎番好事。

想起那一夜的纏綿,她竟有些恍惚,雙腿都有些微顫。

「師兄,其實慕容公子他……」

焦宛兒猶豫著要不要向師兄坦白,但羅立如已搶先說道:

「師妹啊!你心知肚明,師兄已經……已經是個廢人了……師兄愛你,也不願委屈你!將來,你是願意等袁兄弟,還是真能和慕容公子……師兄都,願意成全……」

他說著,眼中已含著熱淚。

焦宛兒更是情難自已,跪在他面前,傾訴道:

「師兄!你永遠是對我最好的師兄!宛兒絕不會棄你而去的!你也不用多想,袁大哥早已與青青姑娘喜結連理,慕容公子更是英雄少年,我也是個老姑娘了,怎麼會和他在一起?金龍幫是我的家,我永遠都是金龍幫幫主夫人!」

焦宛兒如年幼時一般,伏在師兄腿上哭泣,羅立如看著早已亭亭玉立的焦宛兒,眼前卻回憶起了兒時。

他大焦宛兒十多歲,當年少年時的自己,對年幼的小師妹可沒有半點褻瀆之心,只是隨著焦宛兒漸漸出落成水仙一般的可人兒,哪個男子不對她動心?

自己也免不了渴望得到她白玉一般的身子。

如今,自己身體已毀,雄起不能之後,那些情慾之念終於重新被親情所壓倒。

「師妹,慕容公子救了我們兄妹之命,應當好好酬謝他,化解這其中誤會才是啊!」

焦宛兒難為情道:「他……他在忙著幫玄素莊對付那神秘妖女……」

……

得到了焦宛兒之後,按約定,凌舟該將閔柔交給梅芳姑。

以梅芳姑的武功,連石清都壓不住她,若不將閔柔交給她,她若報復起來,還真是麻煩。

但閔柔可是自己的心頭好,不僅因為她的美貌,還有她當世一流的武功,甚至能壓過任盈盈一頭,如果能得到她留在身邊,可是一大助力!

必須要保證閔柔的安全。

如此,只能請藍鳳凰出馬,去跟梅芳姑談判。

他不能自己前去,否則有食言之嫌,反惹梅芳姑惱怒。藍鳳凰武功雖不如梅芳姑,但身為五毒教主,又是魔教高層,代表魔教出面,梅芳姑也得掂量掂量。

長樂幫,梅芳姑的隱居之所。

面對眼前嫵媚多情的女妖精,梅芳姑臉上陰晴不定。

「藍教主的意思,你們日月神教是要消遣妾身?」

梅芳姑武功極高,藍鳳凰卻也不懼,理直氣壯地回應道:「並非消遣,只是那閔柔已是本教聖嬰欽定之人,只希望梅掌門坦言要借她作何?」

「聖嬰?」

梅芳姑眉眼一挑,近二十年前,她正是青春年少,也曾聽過魔教聖嬰的傳說。

當年為了這聖嬰,正道群雄以武當張真人為首,殺上黑木崖,一場血戰,殺得正邪兩道十多年都恢復不過元氣。

不是說當年聖嬰已經遺失了嗎?

一代梟雄任我行還因此被東方不敗奪了權,生死不明。

怎麼如今,聖嬰又出世了?

梅芳姑敏銳地問道:「欽定之人?你甚麼意思?」

藍鳳凰似有深意地一笑:「正是梅掌門所想的意思。」

梅芳姑瞳孔一縮,隨即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你們以為我要殺閔柔嗎?我殺她作甚?我要給她最殘酷的折磨!」

藍鳳凰忽然道:「梅掌門,既然如此,妾身有一個主意,保證讓閔柔生不如死,您大仇得報!不知梅掌門意下如何?」

「哦?」

……

玄素莊,心煩意亂的石清突然接到一封書信,來自梅芳姑,邀他赴約。

石清本不願再與她糾纏,但信中卻說梅芳姑知道他長子石中堅的下落。

難道當年自己的長子並未夭折?

此時,妻子失蹤,次子淫亂,重重打擊之下的石清突然聽到石中堅的消息,不容他拒絕。

來到鎮江,一座寧靜的江邊小樓,梅芳姑端坐在房中,算算時間,石清該到了,起身打開衣櫃,閔柔赫然就在其中,只是她被封住穴道,動彈不得。

梅芳姑冷笑一聲,解開了她啞穴。

閔柔終於能舒緩一口氣來,警惕地盯著她:「唔……你,你是何人?」

梅芳姑勾起嘴角:「妹妹好生健忘啊!怎麼連我也忘了?」

說著,她揭下臉上癩皮,竟露出一張白皙秀雅的絕美容顏來。

閔柔的目光慢慢變得驚愕萬分。

「你、你是梅……梅芳姑?」

「沒錯!虧你還記得我!」

梅芳姑勾起閔柔下頜,手指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輕揉著。

「二十年了,為他生下兩個兒子,居然還能有如此風採,不愧是冰雪神劍啊!」

閔柔被她一摸,竟比被江湖淫賊玷污還要難受。

她深知梅芳姑的容貌本就在自己之上,這二十年自己又添了幾分生兒育女的風霜,自是更不如她了。

「你要怎樣?」

閔柔忍著羞怒質問,卻見梅芳姑眉眼輕佻地打量著自己的身材。

莫非她是要……

閔柔不敢想,她與自己本就是情敵,今日落在她手裡,若是招一群流氓混混來欺辱自己,那也並非不可能。

梅芳姑的手指沿著閔柔的臉頰一路向下,掠過她豐滿至極的胸脯,不由贊嘆:「妹妹也有一副好皮囊呢!」

閔柔早已是頂級的熟婦,而梅芳姑由於並未嫁人,身材還較為窈窕。

按理,更顯青春的梅芳姑應該更得意些,但只要一想到這份成熟都是石清調教的,她心中就嫉妒萬分。

閔柔正心中惶惶不安之時,房間外響起了腳步聲。

聽動靜,是個男子,腳踏在木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閔柔落在魔教手中多日,她倒不怕死,唯怕遭魔教妖人羞辱,因此對陌生男子最為敏感。

此時她功力被禁,也聽不出對方虛實,只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梅芳姑聽見動靜,迅速出手,將她穴道全部封住,關上櫃門的剎那,只留給閔柔一句惡魔般的低語。

「我要奪回本就該屬於我的東西!」

櫃門關閉,四週一片漆黑,隱隱地還有一股淡淡的熏香,讓閔柔很快便感到睏乏,雖能透過櫃門的縫隙窺見房中景象,但聽覺已有些紊亂,聽不真切了。

房門打開,走進來的男人頓時令閔柔心頭一緊,竟然是石清!

閔柔大驚,她與石清成婚二十年,絕不會認錯。

當年梅芳姑艷壓群芳,獨愛石清,自知處處不如梅芳姑的閔柔雖然贏得了師兄石清的心,但心中難免會有不安,如今又見到他們重逢私會,心中豈能不掀起滔天駭浪?

偏偏他們說甚麼,自己又聽不真切。

只隱約聽見,梅芳姑問石清:「當年我的容貌,和閔柔到底誰美?」

石清躊躇半晌,答道:「二十年前,你是武林中出名的美女,內子容貌雖然不惡,卻不及你。」

這一番道理,閔柔一直心知肚明,因此聽得真切。但自己明白是一回事,親耳聽見又是另一回事。

相伴二十年的丈夫竟然與舊情人私會時這樣評價自己,閔柔瞬間感到五內俱焚,若是她為遭囚禁,只想當場訣別而去,成全那兩人的好事。

梅芳姑又問:「當年我的武功和閔柔相比,是誰高強?」

石清道:「你武功內外兼修,當時內子未得上清觀劍學的真諦,自是遜你一籌。」

梅芳姑再問:「然則文學一途,又是誰高?」

石清道:「你會做詩填詞,咱夫婦識字也是有限,如何比得上你!」

梅芳姑忽然冷笑:「那想來針線之巧,烹飪之精,我是不及這位閔家妹子了。」

石清嘆了口氣,仍是搖頭,道:「內子一不會補衣,二不會裁衫,連炒雞蛋也炒不好,如何及得上你千伶百俐的手段?」

「那你……你為何……不願多看我一眼?」

梅芳姑忽然聲音發顫,甚是激動。

石清緩緩道:「梅姑娘,你樣樣比我閔師妹強,不但比她強,比我也強。我和你在一起,自慚形穢,配不上你。」

梅芳姑冷冷一笑,突然脫下外衫,隨手一揚,正覆在衣櫃上,將閔柔的視野完全遮擋。

閔柔本就已經是心神俱震,透過單薄的外衫,只覺屋中一片迷離曖昧的景色,梅芳姑露著一對雪白手臂,向石清步步逼近。

二人再說甚麼,她卻聽不清了。

閔柔哪裡知道,石清之所以如此順從著梅芳姑,在背後詆毀自己妻子,都是因為梅芳姑握著長子石中堅的下落。

見梅芳姑不僅一句不提石中堅,反而要以身相誘,本就滿腔怒火的石清終於不堪忍受,只道她壓根沒有石中堅的線索,一把推開搔首弄姿的梅芳姑!

起身攥緊了拳頭,但見梅芳姑衣衫不整,春光乍現的模樣,也不好為難她,當即轉身便走。

脫下外衣的梅芳姑本以為憑自己這具完美的魔鬼身材和傾城容顏,石清還不任自己拿捏?

可沒想到,他竟然是拂袖而去。

難道,自己果真就一點也比不上他的閔柔嗎?

本就壓抑了二十年的梅芳姑終於怒火攻心,徹底失去理智,從床頭拔出閔柔的冰雪神劍,一步步逼向衣櫃,要殺了閔柔!

屋外,一直在外觀察的凌舟頓時大急。

他武功遠不及梅芳姑,石清又一去不返,眼看閔柔真要遭盛怒的梅芳姑的毒手了,為今之計,只有兵行險著!

凌舟摸出囊中一張準備好了多時的人皮面具。

「石大俠,有些情債,就讓在下替你償還了吧!」

02.

「住手!」

梅芳姑舉著白劍,正要打開衣櫃,一劍刺死閔柔,突然一個男人闖了進來,一掌擋開梅芳姑手中寶劍。

抬眼望去,不是石清又是誰?

她心中頓時萬念俱灰:原來石清早就知道這裡藏著他妻子,如今又要在夫妻合力羞辱於我?

可石清張口說的卻是:「芳姑,你何必自戕呢?」

梅芳姑聽他第一次這樣親暱地叫自己,心中已是一蕩,又見他是誤會自己要自刎而出手阻攔,更是心旌搖曳。

更見石清竟只顧關心自己,連妻子的冰雪神劍都沒認出來,早已是心花怒放,愛意綿延。

偷偷將白劍藏至身後,梅芳姑竟突然露出傲嬌之態來。

「你……要你來救我?」

她故意一頭撞向衣櫃,石清自是要來拉她,拉拉扯扯之間,竟將她心衣扯下半邊,露出波動不止的白嫩玉乳來。

石清不禁看得呆了,直到梅芳姑一臉羞怒地護住了胸前,才目光心虛地瞥向一邊。

梅芳姑不知天底下還有人能易容得如此惟妙惟肖,更不知石清對女色究竟如何,只知道自己美色終於讓這個男人心動了。

雙臂護在胸前,她卻不退反進,貼近石清,柔聲問道:

「清哥,你……有喜歡過我嗎?」

若真是石清,早已經一掌推開他,但眼前這個男人卻是喉頭髮癢,手指微顫。

本就獨居了近二十年,又正逢心緒大起大落的梅芳姑哪裡分辨得出來?

看著已成自己心病的男人對自己露出愛欲,她竟也悄然湊在他身前,吐氣如蘭,問道:

「既然喜歡,為甚麼不願面對自己?我比你妻子,好得多,對嗎?」

假扮成石清的凌舟哪裡還招架得住?

這會兒才清楚見到梅芳姑真容的他早就有些神魂顛倒了。

「芳姑……我,我配不上你的……」

凌舟模仿石清說話,梅芳姑卻是目光一柔,身子發軟,主動撲進了凌舟懷裡。

「胡說!我一直都……清哥……唔!」

多年情怨終於得解的梅芳姑心動之下,主動吻了上去。

凌舟的心頓時緊張地要跳將出來。

不僅是自己正在與一位衣衫不整的大美人親熱,更可怕的是她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

一旦被發現自己是個冒牌貨,光是這一吻,就足夠自己被她殺八百回了!

好在,梅芳姑本身也未與石清如此親近過,自是瞧不出任何異樣。

她雖主動獻吻,手段卻是極為青澀。

凌舟品嘗了一番她的柔唇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始施為,張口反擊,將她嬌嫩的下唇吸入口中,細細品味。

「啾……啾……」

梅芳姑見石清漸漸吻得淫靡起來,身子也越發柔軟了,整個人傾倒在男人懷裡,任憑他雙手一步步攀上自己的翹臀。

「啊!」

臀部被揉,梅芳姑發出一聲嬌吟,柳腰無奈地扭動著,讓凌舟的慾火更洶湧了幾分。

大膽地抱起梅芳姑,凌舟一邊放肆地揉弄著梅芳姑的臀巒,一邊將她抱起,順勢抵在衣櫃上。

梅芳姑想到背後就是閔柔,自己卻在與她的丈夫如此親密地纏綿,頓時更深陷入這份旖旎的悸動之中。

雙腿纏上男人的腰身,手臂勾住男人的後頸,將自己完全吊在了對方懷裡。

凌舟感受到梅芳姑的配合,漸漸放心下來,淫舌侵入她口中,捉住嬌羞的柔舌,痴纏地舌吻起來。

「清……清哥,別亂摸……唔……」

梅芳姑正是要讓閔柔聽得一清二楚,故意呢喃著誘惑起男人來。

凌舟哪裡招架地住?正好梅芳姑已經自己固定好了身姿,解放出來的雙手從嬌臀處一路摸至她胸前,正要攀上她傲人的雙峰之時,梅芳姑卻輕輕按住了他作惡的手。

心虛的凌舟不知她何意,不敢強來,只順勢握住她冰涼的玉手,聽梅芳姑在自己耳邊低語道:

「清哥,你知道你的閔柔也有了小情郎嗎?」

凌舟心底一震,難道她說的是自己?

梅芳姑嫵媚一笑:「你不信?她與那小情郎私自來過鎮江,還孤男寡女,同住一室!」

凌舟下意識握緊了梅芳姑的柔指。

梅芳姑只道他心中憤怒,進而道:「看他們那模樣,定是已做出事來了!」

凌舟緊張萬分,更是聽見衣櫃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定是閔柔也聽到這番風言風語,心中焦急,卻不能出聲抗辯。

他不由得想起那晚在客棧中與閔柔的曖昧,若不是魔教突然襲擊,自己說不定已經嘗到了閔柔那豐滿至極的玉體。

而閔柔此時與自己僅有一門之隔,她穴道被封,自己無論怎麼對她,她也只能忍受。

「閔姨,我好想把你據為己有!」

可惜,此時梅芳姑在前,那是絕不可能的了。

可惡!那就拿這個梅芳姑好好排解我對閔柔的慾望!

凌舟突然發狠,強行突破梅芳姑的阻攔,張開五指,將她那飽滿高挺的玉乳納入掌心,用力揉搓。

「啊!太用力了,清哥……」

梅芳姑還只道是石清因妻子不忠而發怒,自己自然是要趁虛而入,用身體將他的心徹底佔有,因此也不再反抗,更主動扭動起身姿,迎合起來。

石清怒目圓睜,似欲噴火,他凶狠地擒住梅芳姑的下頜,質問道:

「芳姑,你有過男人嗎?」

他越是憤怒,落在梅芳姑眼中就越是興奮,她輕輕一笑,指向自己手臂。只見白皙的手臂上點著一點殷紅的守宮砂。

梅芳姑果然還是處女!

「芳姑,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

「嗯!」

凌舟當即奮起,將梅芳姑抱向床榻。

梅芳姑一臉嬌羞,還不忘順手扯下蒙在衣櫃上的衣衫,看似是為了更添一抹風情,實則是要閔柔親眼看著,自己如何征服她的丈夫。

「啊!清哥……」

凌舟粗暴地一把撕碎梅芳姑單薄的心衣,這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女人,此時竟如此羞澀地任憑男人強行逼她露出身體。

一對飽滿堅挺的瑤乳彈跳出來,凌舟目光一滯,張口便親了上去。

「啊!啊啊……別這樣……清哥,我是你的,不會背叛你……不會讓別人碰我……啊啊……」

梅芳姑一邊溫柔地保住石清,一邊故意向閔柔那邊瞥去。

目光中滿是勝利者的高傲。

閔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如此痴迷地撲在另一個女人的胸脯之上,心如刀割。

沒想到,一向與自己相敬如賓的丈夫,在面對更美麗的女人時,居然也會有如此不堪的一幕!

閔柔如遭重擊,只覺天旋地轉。

自己的丈夫竟然是這種人?

不,不,不!

就在她差一點就要往那並不是自己的丈夫的方向猜測之時,梅芳姑卻正好將床幔放下。

房間里,只能聽見一男一女沈重的喘息聲,與映在床幃上,男人撲在女人身上胡作非為的畫影。

凌舟一件件剝下梅芳姑的衣裳,手指從胸脯摸向雪臀,在大腿上游移。

他不得不贊嘆,梅芳姑年紀雖長,但由於內力深厚,且既無生兒育女之苦,也無柴米油鹽之憂,因此肌膚之嬌嫩竟絲毫不輸正值巔峰的焦宛兒。

哪裡有一絲年近四十的熟女之態,分明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御姐。

凌舟越玩弄她越是放下心來,這個女人根本認不出自己,只想和自己心中的愛人成就好事。

看她如此忘情地與自己纏綿的模樣,凌舟都不禁有些羨慕起石清來。

既用了自己的閔姨二十年,把冰雪神劍徹底調教成了熟女人妻,又能直接享受為自己守身如玉了二十年的梅芳姑!

自己擁有的女人雖然不少,但其中還甚少有對自己如此痴心的女人呢!

可惜,自己只能以石清的面目偷到她的初夜。

真不甘心啊!

他一面含住梅芳姑的柔舌細細品嘗,一面將魔爪從雪峰上撤下,摸過平坦的小腹,掠過細密的叢林,一頭鑽入那最為溫熱的濕地之中。

「清哥,別摸那裡,啊……」

梅芳姑看似要按住他作亂的手,實則卻是欲拒還迎。

寂寞了二十多年的身體,早期待著這一刻了。

凌舟卻是心中冷笑:「清哥?這個摸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膚的男人可不是你的清哥呢!你這妖女,讓小爺來給你加一道防偽標記,等日後讓你能想起來,今晚你的男人究竟是誰!」

隨著他將食指與中指插入梅芳姑玉穴之中,指尖立即吐出兩道無形氣浪,一股股氣流如毒蛇般鑽入梅芳姑花莖之中。

「啊!」

梅芳姑突然失聲尖叫,其中的猝不及防與之前刻意為之的勾引完全不同。

她本能地雙腿夾緊,腰身蜷曲。

一股前所未有的絕妙體驗正一波波湧向腦海。

「啊!啊啊……清哥,這是甚麼……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奇技淫巧讓梅芳姑徹底進入了狀態,很快便雙眼迷離,楚楚可憐地盯著凌舟,白嫩的大腿廝磨著,足尖緊繃,似有痙攣之象。

「芳姑,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只屬於我!」

凌舟的手指一寸寸擠入緊塞的肉穴之中,梅芳姑的身體竟連這一步都招架不住,開始左右擺蕩起雪臀來。

摸到了!

梅芳姑純潔的證明。

凌舟得意地加大了參合指的威能,一條條無形淫蛇向著花芯深處鑽去,在嬌嫩的肉壁上撕咬。

「啊!啊啊!清哥,我……我跟那個閔柔不一樣,是不是?我不會讓別的男人碰我一下!」

「她……她卻跟她的小情郎在外幽會,全身上下一定都給那小情郎得手了!」

凌舟聞言,不由加大了手指扣弄的力度,惹得梅芳姑更為放浪。

甚麼全身上下都得手了?自己連閔姨的白衣都沒脫掉,倒是你梅芳姑,真是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自己得手了!

若是真能如自己的願,真想此刻就拉出閔柔,將她扒得一絲不掛,在她豐滿的肉體上一解自己對她愛欲之苦!

梅芳姑哪裡能想到,不僅自己最愛的男人一心只愛著閔柔,連眼前這個嘗到了她玉體滋味的少年也更渴望閔柔的肉體。

她只道男人正因對妻子的憤怒而對自己越發粗暴,卻不知身上的少年只是在意淫著閔柔,而拿她的身體發洩罷了!

「啊!」

梅芳姑突然腰身反弓,大腿劇顫,顯然是要被凌舟玩弄到飛上雲端了。

凌舟卻適時停了下來,將她卡在半空。

自己則不慌不忙脫下衣衫,掏出早已等候多時的惡龍,對準梅芳姑那已經泥濘一片的梅花林。

「清哥,我……我想……」

上不去,下不來的梅芳姑何其難受,只能向男人苦苦哀求。

凌舟卻忽然問道:「芳姑,你覺得那小子如何?」

「那小子?」

梅芳姑此時已不能思考,完全不知道石清在問甚麼。

凌舟一手摟著她弓起的腰肢,一手溫柔地撫摸著她彈性十足的臀巒,讓沈浸在高潮將起的氛圍中不至跌落。

「就是你說的閔柔的小情郎!」

「他……他……嗯……」

「說呀!」

凌舟的手指從梅芳姑的雪臀游移到身前,穿過密林,夾住梅芳姑嬌嫩的花蒂,使出蘭花拂穴手的指法,輕弄慢捻地把玩起來。

「啊!啊啊……別……別這樣……我……說……啊啊!」

梅芳姑的花莖中已是溪水潺潺,可石清卻依舊沒有徹底滿足她的意思。

「那小子……艷福倒是不淺……不僅你的閔柔給了他,連金龍幫的那個漂亮丫頭也迷上了他……啊……」

凌舟嘴角一笑:「那你呢?」

「我?」梅芳姑露出一臉清澈的茫然。

「我是你的!我怎麼會和閔柔那種人一樣,背叛你……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