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9章 最喜歡魔教的妖女了
綜武之魔教聖嬰 · 銀庸先生 · 1 / 2
01.
凌舟利用易容術化身為石中玉,大大咧咧地回到長樂幫,幫中弟子自是一個也看不出來。
身為幫主,許多幫派機密自然有資格查閱。
沒人能想到一幫之主是要害長樂幫,讓他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長樂幫的總賬目,鎮江內外,長樂幫有多少分舵,多少財產全都清清楚楚。
只要將這些資料帶回,便可輕易切入長樂幫的軟肋,將其分化肢解。
而與此同時,石中玉空蕩蕩的房間里,丁璫正舉著劍,厲聲質問著侍劍。
「我天哥呢,你把我天哥藏哪裡去了?」
「我……我不知道……」
石中玉的去向,侍劍自然不知。
「你是他的貼身婢女,你怎會不知?說!是不是你和外面的人聯手,害了我天哥!」
侍劍百口莫辯:「不!是……是貝長老要殺幫主!」
丁璫大驚,惡狠狠地盯著侍劍,揣度道:「所以,你承認是你幫貝海石害天哥了?!」
「我,我沒有!」
侍劍雖不喜歡石中玉,但畢竟身為人僕,忠主之事,她甚至還向石中玉通報了危險,要放他走,是石中玉自己不信,如今失蹤了,丁璫卻反來賴她!
「還敢狡辯,我先殺了你這個小妖精!」
「啊!」
丁璫挺劍直刺,侍劍武功低微,如何抵擋?眼看她就要香消玉殞,「石中玉」突然現身。
「丁璫,住手!」
凌舟及時跳了出來,擋開了丁璫的劍。
丁璫終於見到了天哥,臉上一喜,可又見石中玉正一臉關切地問侍劍受傷沒有,當即大怒!
「你!你果然喜歡這小妖精,我還是先殺了她!」
這丁璫果然是個妖女,一言不合就要大開殺戒!
劍鋒凌厲,招招致命,直取侍劍。
凌舟不善兵刃,罩不住她寶劍,只能以身相擋。
丁璫終究捨不得傷了情郎,殺不了侍劍,只能棄劍於地,哭了起來:
「好好好!你和她一起好了!我走!」
看她這般情真意切的模樣,凌舟差點就信了,可他才稍有松懈,丁璫卻突然轉身,趁侍劍剛從凌舟背後露出身形來,猛得擲出幾枚暗器,目標直指侍劍面門。
「啊!」
侍劍嚇得花容失色,自以為必死無疑了。
好在凌舟並未完全放鬆,立即揮指射出參合指力,將丁璫的暗器打落。
丁璫的回馬槍失手,氣得大喊:「你非要護著她?好!我讓我爺爺來殺了她!」
「爺爺!!」
凌舟心底一驚,丁璫還是個小妖女,但她爺爺丁不三可是個十足的大魔頭,若是讓他來了,不僅侍劍必無生路,自己恐怕也難以脫身了。
他趕緊上前,按住丁璫雙肩,安慰道:「丁璫,有你在,我哪裡會看得上她?只是她畢竟照顧我多時,豈能說殺就殺了?」
丁璫嘟著小嘴,氣道:「照顧多時……所以說,你們是日久生情咯?」
凌舟暗罵這丫頭真難哄,他一邊安慰,一邊聽外面動靜。
「哎呀!你我晚輩之事,何必非要驚動你爺爺他老人家呢?」
丁璫道:「當然要了,我知道你在這裡危險,今晚就要他帶你離開這裡,和我成親!」
「啊?」
「啊甚麼呀!說好了,我可不許你帶丫鬟!」
她目光瞥向侍劍,惡狠狠道:「這死丫頭屢次勾引你,你不讓我殺了她,我爺爺來了,她死得更慘!」
凌舟心中大急,回頭看了眼侍劍,卻見她並不感激自己,只是一臉心如死灰的模樣。
他嘆了口氣,可惜道:「她哪裡會勾引我?我看啊,她心中是另有其主了!」
侍劍被說中心事,愣愣地抬起眼,心慌地盯著石中玉。
凌舟道:「不如這樣吧,丁璫,我把她趕出去,讓她去侍奉那個人面獸心的慕容公子,這樣你該放心了吧?」
侍劍知道他說的是誰,頓時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心中忍不住怦怦直跳。
丁璫道:「你說那傢伙?確實是個衣冠禽獸,上次他跟著你爹那老東西來砸場子,還不懷好意地偷偷瞧我呢!你把這小妖精送過去,怕不是當晚就要動手!話說,你真捨得嗎?你不是一直沒有得手?」
凌舟心中惡寒,當日自己打量丁璫的目光居然被她發現了?
這丫頭模樣嬌美,身段更是曲線玲瓏,自己哪有不瞧她的道理?
「丁璫,我與你成了親,哪還會捨不得別人?」
聽到情郎告白,丁璫眼中立時滿是幸福的小星星,竟當場撲進他懷裡,飽滿的胸脯擠壓在凌舟胸口,彈性十足。
「你說到做到?」
「當然!」
凌舟雙手在丁璫纖腰上游走,隨手指了指桌上一具包裹,命令道:
「侍劍,我以長樂幫幫主的身份將你送給姑蘇慕容,你可要好好服侍他,讓長樂幫與慕容氏之間,永結盟好!」
「……」
「你聽見沒有?」
「啊……是!」
「東西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你現在就走吧!」
侍劍雖不知所以,但心中不斷湧起按捺不住的喜悅,下意識地聽從石中玉的命令,拾起桌上的包裹。
只聽石中玉又大喊一聲:「來人!將這丫頭連夜送到姑蘇慕容去,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侍劍跟著下人走出房門,在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鄭重地給石中玉磕了幾個響頭。
「多謝幫主大恩!侍劍只能來生再報答您的大恩大德了!」
送走了侍劍,房間里就剩下擁抱在一起的石中玉與丁璫了。
他是不會客氣的,雙手不自覺地就向丁璫翹臀上摸去,即將得手之時,卻被丁璫一把抓住。
丁璫嬌哼道:「哼!第一次抱我就敢亂摸,以後還得了?」
凌舟心中一喜。
這石中玉在外面為非作歹,結果身邊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他竟然都沒得手?
「丁璫,我們不是今晚就要成親嗎?」
凌舟的話讓丁璫臉頰緋紅,心慌意亂之下手下一軟,便被男人趁虛而入,一對魔爪成功攀上了自己的嬌臀。
「啊!」
丁璫一聲驚呼,臀部被情郎輕輕揉著,雙腿都有些顫抖起來。
凌舟早已經驗豐富,適時緊貼上來,對著丁璫的雪白的脖頸與精巧的耳珠輕輕哈氣。
丁璫身上一陣發麻,但仍按住凌舟雙肩,不讓他親上來。
「你……你為甚麼這麼熟練啊,天哥?」
丁璫話語中有些酸酸地,凌舟卻道:
「還不是都怪你,讓我想了太多次?」
如此土味的情話讓凌舟都覺得有些反胃,但丁璫卻很受用,雙手稍稍松懈了些,讓凌舟親吻在她脖頸上。
「啾……」
「嗯!」
「丁璫,你好香啊!」
眼看丁璫就要淪陷,放任凌舟吻上她的唇了,卻有個小廝不知好歹地敲響了門。
「甚麼人?」凌舟戀戀不捨地摸著丁璫緊致的大腿,不耐煩地問道。
那人答:「奉貝長老之命,給幫主送夜宵來了!」
凌舟正享用著丁璫,哪裡還需要別的夜宵?
「不用了!」
不想,那人卻堅持道:「貝長老有言,幫主非用不可!」
石中玉雖是幫主,但長樂幫真正的話事人還是貝海石。那人說完,竟擅自強闖。
凌舟見阻攔不住,只能先放開丁璫的身子,讓她躲到角落里。
房門被強行打開,一名侍者端著酒肉放在桌上。
「請幫主盡快趁熱吃完!」
凌舟對這酒肉毫無興趣,只想打發他快走,不要壞了自己的好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但對方卻一動不動。
「嗯?」
「貝長老囑咐過,必須要看著幫主都吃下去!」
對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凌舟聽出了不妙,多看了一眼那酒肉,突然神情一變。
他如今的毒術已達准五絕之境,稍一觀察,便嗅出了這飯菜中混著劇毒!
貝海石這是想要毒殺石中玉,以絕後患吶!
還好自己之前為了用三屍腦神丹控制石中玉而大大強化了【毒術】能力,否則還真容易陰溝裡翻船。
凌舟冷笑一聲,舉起酒杯,笑盈盈道:
「看你忠心耿耿,這第一杯酒,本幫主賞你了!」
那人臉色一變,趕緊道:「幫主的美酒,小人哪敢擅飲?」
「哦?那你是不喝咯?」
凌舟強將酒杯往那人嘴邊塞,那侍者招架不住,突然暴起。
「這是貝長老特意準備的好酒,幫主就快飲了吧!」
說著,他竟然強行奪酒,反要灌給石中玉。
凌舟正要擒住他,藏在暗處的丁璫卻急了,猛地竄出,飛起一腳,將對方踢翻。
那侍者撞倒了大門,滾到了院中。
丁璫還不解氣,還想追上去打,凌舟卻神情嚴肅地緊緊拉住她。
「是貝海石的陰謀,不要驚動了他,我們先走!」
凌舟本想先控制住這刺客,以免打草驚蛇,可丁璫性急,既已如此,多留無益,還是趁早脫身為好。
二人翻窗而出,丁璫見那侍者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唯恐他大喊,竟突施暗器,將他當場斃命。
此人要害自己,雖然殺便殺了,但凌舟還是不免為丁璫這丫頭的殺伐狠辣而感到心驚。
「天哥,快走!」
丁璫拉起凌舟的手便躍向樓頂,這丫頭手指冰冰涼涼,纖細柔軟,讓人完全想象不出是個心狠手辣的妖女。
「幫主留步!」
可惜,貝海石既然派人來送毒酒,怎會沒有後手?凌舟剛躍上房頂,卻見貝海石已在此地等候了。
「幫主何故不告而別啊?」
貝海石一副弱不禁風的郎中裝扮,讓丁璫對他放鬆了幾分警惕。
「貝先生,我天哥既然是幫主,要走要留,自然是他說了算!」
貝海石並不答話,只是笑盈盈地靠近,突然出手直取丁璫。
丁璫真實武功遠不如他,又一直對他心存輕視之意,因此防備不足,好在凌舟知道這傢伙武功不弱,絲毫沒有放鬆警惕,見他對丁璫出手,迅速以落英神劍掌接住。
貝海石吃了一驚,石中玉武功如何他再清楚不過了,這等精妙掌法既非出自黑白雙劍,也不是雪山派的武功,這小子從哪裡習來?
丁璫險遭偷襲,心中也是後怕,見石中玉正獨鬥貝海石,她也知石中玉武功平平,唯恐他有失,立即上前助陣。
甫一交手才發現,這貝海石一直看起來平平無奇,原來武功竟不弱於黑白雙劍!
自己對付他,如同之前被石清任意拿捏一般,竟絲毫使不上力,反倒要靠石中玉處處援護。
「天哥甚麼時候有這種武功了?」
凌舟如今武功雖然不弱,但比之貝海石這種強一流的高手還是多有不如,又要保護丁璫,更是捉襟見肘了。
幾個回合下來,掌法漸漸散亂,招架不及之下,竟讓丁璫遭貝海石所擒。
「放開她!」
凌舟怒指貝海石,貝海石卻已探出他實力深淺,絲毫不懼。
擒住丁璫落回到院中,貝海石道:
「哼哼!幫主偷藏了一身好武藝,老夫竟未發現!以你的武功,一心要走,老夫也未必留得住你!不過您這位紅顏知己,就請先留在此處,以免幫主一去不回啊!」
丁璫心中大急,她雖深愛石中玉的風流倜儻,但也深知這人好色成性,薄情寡義。如今貝海石顯然是要他的命,外面還有那麼大的花花世界,他怎會為自己而留下來呢?
但凌舟怎麼可能讓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落到這種老陰謀家的手裡?
自己精通毒術,更有易容擬聲的神技護身,未必沒有脫身之機。
他坦坦蕩蕩地張開雙臂,也躍下屋頂,慷慨道:「你我之事與她無乾,你放了她,我任你處置!」
貝海石見他不像說假話,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語著:「你不是石中玉!你究竟是何人?」
丁璫也驚呆了,這還是她心中那個色中餓鬼,除了有幾分風流瀟灑之外,一無是處的天哥嗎?
貝海石隨手封住丁璫穴道,一步步上前逼近,看石中玉是否當真不逃。
凌舟則暗運指力,如此危局,只有用一直隱而未發的參合指做絕命一搏。
自己剩下的天賦力若全注入給【指法精通】,至少可以將參合指力提升到五絕級,以貝海石的實力,自己突然出手,他也未必能擋得住。
只是那樣,自己的所有底牌可就要用盡了。
凌舟雖然一動不動,但貝海石向來精於算計他人,又豈會真放下警惕?
「哼!好小子,還真是個多情種?」
他伸手點向石中玉胸口,卻忽然瞥見石中玉指尖微動,還以為他果然有陷阱,可卻感受不到指力的痕跡。
是虛張聲勢嗎?
突然,他背後突遭一記沈重指力猛擊!
背心一痛,一股凜冽的內力如毒蛇般鑽進經脈之中。貝海石大吃一驚,急忙運功抵擋。
凌舟見他身形一滯,知道有效,趕緊再補一指!
貝海石看見凌舟有出指動作,趕緊揮掌來攔。
可指力卻不是直線而來,而是繞開他的防守,點中了他肩膀。
肩頭瞬間如遭針刺,透骨而入。
貝海石吃了痛,卻感奇怪。
看其力道,對手指力更在自己之上,只怕已是五絕級高手!但吊詭的是,對方似乎只有力道是五絕級,如此強橫的指力卻沒有打在經脈穴位之上。
否則,自己可不是疼痛那麼簡單了!
挨上這兩下,別說手臂將要被廢,那突襲背心的一指足夠讓自己經脈紊亂,沒個半月調養,恐怕都無法運功!
凌舟也知自己的參合指空有指力,由於自己不懂經脈穴位,並不能發揮出這些武功的最大威力,因此也不敢耽擱,再出一指正中貝海石胸口,這幾下想必讓他受傷不輕,緊接著快步上前,抱起丁璫就想走。
丁璫不可思議地看著凌舟竟然施展奇功壓制住了貝海石,見他來抱自己,突然臉色大變:
「小心!」
凌舟一愣,背上突然重重挨了一掌!
「噗!!」
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灑在丁璫的綠衫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
這還是凌舟入世以來,第一次重傷。
回過頭,兇手竟是貝海石。
這怎麼可能?被自己五絕級的指力打傷,他竟然還有餘力偷襲自己?
「哼!年輕人,未免太小看老夫了吧?」
三人這番惡戰,早引來了幫內弟子,都是貝海石的親信。
幾名侍者解開貝海石外衣,替他調理肩上重傷,凌舟才發現他身上竟貼身穿著一層皮甲。
這種軟甲雖難防刀劍,但對武林中人的指力可是特攻寶具。
自己點在他背心和胸口的那兩指,經過皮甲的阻隔,勁力自是化去大半。
這也是隔空指力的弊病,若是近身施指,定能立刻察覺出對方穿了軟甲,自己也不至於如此大意。
這一下,還真陷入絕境了!
凌舟只能盡快調理內息,觀察四周。
貝海石有傷在身,他未必會再出手,而其他人中也並未見長樂幫那幾個武功不錯的堂主,顯然處理幫主是大事,貝海石並不願大動干戈,只安排了自己的親信在四周埋伏。
自己若能緩過口氣來,再重創一次貝海石,或許能有生機?
貝海石也知凌舟的厲害,不敢再托大,直接命令手下:「將這對狗男女都殺了!」
有弟子問道:「女的也殺嗎?」
貝海石眉尖一抖,若不是他身上有傷,還得先靠這些弟子支撐一陣,不願寒了他們的心,還真想一掌將這些胸無大志,只愛女色的弟子都拍死!
「你們想怎麼殺,就怎麼殺吧!」
「得令!」
眾弟子頓時興奮了,一擁而上,都伸手要去抓丁璫。
丁璫動彈不得,凌舟又不會解穴,只能強運內力,以參合指接連擊倒幾個率先撲上來的色中餓鬼。
可這樣一來,自己哪還有餘力調理?待貝海石先恢復了元氣,自己和丁璫就必死無疑了。
丁璫也瞧出凌舟的困境,急道:
「天哥,你不必管我,他們敢碰我一根寒毛,我爺爺自會拉他們全家陪葬的!」
凌舟卻道:「他們全家如何與我何乾?我只是不想你被人亂碰而已!」
丁璫臉上羞紅一片,眼看長樂幫弟子們就要亂刀砍向石中玉,趕緊急得大喊:
「爺爺,你還不出手!!!」
貝海石一驚,忽聽天邊傳來一陣震痛耳膜的長嘯。
「哈哈哈哈!乖孫女,為我找了一個好孫女婿啊!」
一個須發皓然的老者突然從天而降,隨手擒住兩個撲向凌舟的幫眾,手腕一扭,二人當場斃命。
余者嚇得都不敢上前。
那老者咋看起來還頗有幾分慈眉善目的神態,但只要一與他眼神對視,立時就能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只見他衝著貝海石冷笑一聲:「老夫發過誓,一日所殺不能過三,今日已殺了兩人。貝先生,你要做這第三個嗎?」
貝海石心中一凜,努力壓下心中的驚恐,道出了眼前人的名諱:
「一日不過三!」
他心中惱恨自己沒有調查清楚對手的底細,這漂亮女娃竟然是丁不三的孫女!石中玉這小子,竟然如此好運,又找到了這等強援!
若是自己沒有受傷,倒也並不懼他,可此時自己重傷了一臂,實在無力與他相鬥。
丁不三見他心有退意,也不在長樂幫腹地與他為難,一手解開丁璫的穴道,一手提起凌舟,帶著兩個孩子騰身便走。
02.
江畔,一艘客船停泊在岸邊,船上張燈結彩,掛滿紅花。
受了傷的凌舟躺在船艙內,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丁不三行事如此古怪,又如此雷厲風行。
「好小子,明明能自己脫身,卻寧可賠上性命,也不願捨我孫女而去!老夫認你這個孫女婿了!正好我的乖孫女也有意,你們今晚便洞房花燭,以免夜長夢多!不然這小子的爹娘若是找上門來,可是麻煩!」
丁不三說完,便留下丁璫和凌舟在船上,自己上岸去了。
孤男寡女,同處婚房,丁璫臉上羞紅一片,端起兩杯酒,扭捏地遞上來。
「天哥,你為我受了傷,這酒是我爺爺的密藏,能助你療傷!今日,便當交杯酒吧?」
凌舟倒是沒作他想,今晚若能得到丁璫,與她縱情一醉,自己甚麼傷也好了。
由丁璫侍奉著,一飲而盡。
酒剛入喉,驚覺體內時而寒冷刺骨,時而又燥熱難耐,臉上陰晴不定,不知何故。
「丁璫,你這酒……」
他眼前有些發昏,像是重病一般難以招架,去問丁璫,卻見丁璫突然換了臉色,退開幾步,冷冷地質問道:
「你不是我天哥,你到底是誰?」
她說的天哥是石破天,貝海石幫石中玉取的假名。
凌舟頭腦昏漲,也不多廢口舌,反問:「你如何看出我不是?」
丁璫眼神發虛,望向別處,道:「我的天哥是個風流倜儻的……繡花枕頭,哪有你這樣的武功?也絕不會像你這樣,救我不要命……」
凌舟頓覺好笑:「那你還喜歡他?」
丁璫一時語塞:「我……我就是喜歡他!」
看她羞赧的模樣,凌舟明白了。石中玉其人雖沒甚麼本事,品行更是不堪,但身為石清閔柔之子,顏值倒是不差。
看他之前對自己從趾高氣昂,到卑躬屈膝的轉變,也算是個能屈能伸的傢伙。
石中玉知道丁璫不好對付,不能強來,想必也哄得她很是開心。
凌舟的混元功似乎化解不了這酒毒,身體忽冷忽熱,極為難受。忽然,體內另一種內力竟自動運轉了起來。
是陰寒炎炎功!此功法極陰極陽,正好一一對應,化解了這冰火交加的酒毒。
「你給我喝了甚麼?」凌舟疑惑道。
丁璫一臉得意:「玄冰碧火酒!以你的武功定化解不了,只有我爺爺能救你!所以,告訴我天哥在哪裡,我可以饒你一命!」
凌舟盯著丁璫,冷笑道:「枉我救你性命,你卻這樣害我?」
丁璫臉頰頓時燒得通紅,嘴上卻不肯退讓,反唇相譏道:「那也是你對我圖謀不軌!」
凌舟氣笑了:「我如何對你圖謀不軌?」
丁璫羞怒道:「你假扮成天哥,對我,對我……」
她下意識地捂住翹臀,那裡剛被凌舟摸過,還有被吻過的脖頸,以及敏感的耳珠上還能感受到這男人的氣息。
丁璫越想越氣,竟拔出劍來,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不殺你。但你輕薄於我,我便斬下你的手,算是扯平!」
凌舟驚呆了,這妖女的心狠手辣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期。
眼看她是來真的,劍鋒真衝自己手腕斬來,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還擊,手指一抖,參合指激射而出,封住了丁璫腰上大穴。
丁璫吃痛,不僅身體動彈不得,更是疼得呻吟不止。
「啊!嗯……你,居然對我下如此重手……唉喲……」
她腰身不能動彈,雙手倒還無礙,手中長劍落地,痛苦地捂住腰腹,身體不受控制地撲倒在了凌舟懷裡。
凌舟只覺好笑,你都要砍我雙手了,還怪我指力太重?
若不是自己留手了,以自己五絕級的指力強度,打在丁璫身上,可不是痛這麼簡單了。
不過為了對付她,自己也是貼上了老本。
最後的100天賦力被賦予了【暗器打穴】這一宗之下的【認穴眼力】一門。雖然只有准二流的水平,但對付丁璫也是足夠了。
這下,自己終於可以發揮出參合指的最大威力了。
被迫倒在凌舟懷中的丁璫看見凌舟對自己漸漸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心中頓時慌了。
「你……你要幹甚麼?」
凌舟伸手勾起她精緻的下頜,笑道:「你害我最後一點底牌都用上了,自然是要在你身上討回來!」
丁璫雖不能完全聽懂,但這言語中的輕薄之意已昭然若揭。
「你敢!」
「今晚不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嗎?我有甚麼不敢?」
「那是和天哥,不是和你!」
丁璫還在頑抗,凌舟已經摟緊了她腰肢,湊近在她臉頰前,輕嗅她雪頸間散髮出的蘭香。
「啊!別亂摸……爺爺……爺爺在,他不會讓你這樣欺負我……啊……」
凌舟的臉輕輕蹭在丁璫嬌嫩的臉蛋上,顯得親暱無比。
「丁璫,你覺得你爺爺是將你許配給我,還是給你天哥?」
丁璫當然知道丁不三看上的是那捨命救自己孫女的少年,可是,她對石中玉還是余情未了……
眼看男人的魔爪又要急不可耐地摸到自己臀上了,丁璫急道:
「等等,我……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
丁璫心亂如麻,可凌舟對這個餵自己毒酒,還要砍自己雙手的小妖女可不會有那麼多耐心。
要不是自己早在與梅芳姑的風流一夜中學到了陰寒炎炎功,正好可以一陰一陽,化解這玄冰碧火酒,自己可就要栽在她手裡了。
從貝海石到丁璫,這些邪惡妖人還真難對付,處處都是殺機,相比之下,還是閔柔和焦宛兒這樣的正道女俠好對付!
「啊!你做甚麼?」
丁璫腰身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的雙手一步步攀上自己的臀巒,微微揉捏。
凌舟一邊在她翹臀上撫摸,一邊調戲道:「你不是要斬我雙手嗎?我就先讓你看看這雙手的本事!啊呀!丁璫啊,你屁股真翹!彈性驚人呢!」
「住口!啊啊……」
丁璫揮起雙手,向凌舟亂拳打去,凌舟只好暫且罷手,扣住她手腕,翻過身,將她強行壓在床上。
雙手被制,丁璫徹底動彈不得,只能怒罵:
「卑鄙!無恥!」
「哼哼!我是新郎官,有甚麼卑鄙無恥之說?」
「你……你這是強,強……」
凌舟被丁璫越罵越興奮了,欣賞著身下小姑娘絕好的身段,他眼神中的慾火愈發洶湧了。
「強暴嗎?你一說,我還真想強暴了你這位小新娘呢!」
「不!啊!!!」
凌舟在丁璫臉頰上一吻,徹底不裝了,露出淫賊得手一般的笑容。
丁璫看得害怕,連呼吸都有些顫抖。
凌舟赤裸裸的目光打量著她挺拔的胸脯,笑意越發放肆。
這丫頭此時腰身不能動彈,實在無趣,如此青春活力的少女,最美好的就是少女的柳腰了。
凌舟索性在她身上摸索起點穴的技法,先將她全身運氣經脈封住,限制住她的內力,如此一來,丁璫就與普通少女無異了。
「你,你幹甚麼?」
察覺到男人在封住自己武功,丁璫生出不好的預感。
「叮叮噹噹,你也不想一動不動地被欺負吧?」
「你!」
封住了丁璫武功之後,凌舟在她腰上一擊,早已僵硬了許久的纖腰終於解脫。
丁璫扶著玉腰,氣喘連連,見凌舟正饒有意味地打量著自己,心中羞怒,突然出手,雙指戳向他面門。
凌舟嚇了一跳,好在丁璫已沒有內力,這一招被他輕易化解,如若不然,恐怕自己雙眼當場就瞎了!
這妖女太可怕了!
自己還當是在調情,她卻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殺招!
「你就這麼恨我?」
凌舟的問題讓丁璫覺得好笑,理所當然道:「你要強……強暴我,我當然要殺你了!你若有本事,就該自己躲開,否則,誰也賴不著!」
「哼哼!說的好!那你若有本事,就該自己脫身!否則,今晚我如何折磨你,都是你活該!」
凌舟惡狠狠地撲上去,毫不留情地直接撕開她淡綠色的綢衣,露出少女雪白的肌膚。
「啊!!」
丁璫驚慌失措,奮力反抗。
凌舟也不點她穴道,反是抽出她腰間衣帶,縛住她雙手。
「你!你……」
「叮叮噹噹,身為妖女,沒有會被強上的覺悟嗎?」
「我……放開我!」
凌舟欣賞著丁璫扭動的嬌軀,贊道:「不僅臀翹,胸也很挺呢!」
青綠的心衣勉強能兜住丁璫的雪乳,但隨著她不斷掙扎,嬌嫩的玉乳與柔軟的綢緞反復摩擦,漸漸,那單薄的心衣上已勾勒出丁璫挺起的乳芯形狀。
「叮叮噹噹,你看起來很興奮呢!」
「胡說!快放開我,我可以求爺爺饒你一命!」
凌舟卻緩緩俯下身去,張開大口,在丁璫挺立的乳芯上輕輕呵氣。
空氣中的涼意與凌舟口中的暖氣在敏感的乳峰處交匯,丁璫立即感到胸脯一陣發麻,難以抑制的呻吟被堵在喉頭,強忍著才不讓它出聲。
隨著少女的掙扎,心衣之下,少女的乳房輪廓正被勾勒得越發清晰。
凌舟放肆地笑道:「你爺爺都把你許配給我了,這會兒哪會來打擾我們?」
「你!你不要……啊啊啊!!!」
丁璫還想威脅,可凌舟已經無法忍耐,一低頭,便含住了丁璫挺翹的乳峰。
伸出舌頭,細細品嘗。
「啾,啾……」
「別這樣,嗯……」
青綠的心衣被男人的唾液沾濕,被含在口中的乳芯感到一片溫熱,而附近的乳暈卻被冰涼的濕潤感包裹著,既刺激又難受。
「真美味,丁璫!」
被男人一邊稱贊,一邊用舌頭隔著褻衣舔弄著自己的乳珠。丁璫又羞又怒,奈何自己的身體正興奮地回應著施暴的男人。
「等……等一下……至少讓我知道,你是誰?」
丁璫咬著嘴唇,強忍著身體的悸動。
凌舟摸著她白皙的手腕,與她親暱地十指相扣,將她雙手固定在身體兩側,隨後放肆地在她唇上輕輕一啄。
「啾!」
丁璫羞怒地側過臉去,讓凌舟的吻落在臉頰上。
凌舟怎會輕易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否則以這丫頭的脾氣,加上她爺爺的武功,自己就算有姑蘇慕容相護,也難保不被找到可乘之機。
自己固然不怕,可阿朱、阿碧這些姑娘的武功都遠不如丁不三。按丁璫的性格,一旦報復起來,自己這些婢女必是首當其衝。
「怎麼,叮叮噹噹你,不喜歡這張臉嗎?」
丁璫看了他一眼,立即受驚地別過臉去,身體都有些害怕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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