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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10章 閔姨,孩兒要灌滿你的小穴

綜武之魔教聖嬰 · 銀庸先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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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放心不下兒子的閔柔從長樂幫探得消息,聽說石中玉已被丁不三劫走,一路尋跡追來,正撞上丁不三,與他一番惡鬥,才聽說石中玉已與丁不三的孫女丁璫成就了好事。

想不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竟然與這魔頭膝下的妖女搞在一起,剛剛被奪走了丈夫的閔柔更是萬念俱灰,手中冰雪神劍招招凶險致命,不顧一切地刺向丁不三。

丁不三雖然心性狠辣,但對方畢竟是自己孫女的婆婆,如此良辰吉日,也不好傷了和氣。

「好親家,幾句戲言,何必如此啊?哈哈!你是我孫女的婆婆,老夫豈能真做你好老公?」

他不知閔柔真失去了丈夫,此時如此羞辱,傷害倍增,閔柔更是不死不休了。

凌舟躲在船艙里,見怒氣加持之下的閔柔竟能壓制住丁不三,不禁暗暗稱奇。

身旁,丁璫還在熟睡,因為被聖嬰滋潤的效果,除非受到明顯刺激,否則輕易不會醒來。

這丫頭可是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看閔柔對魔教妖人的態度,要是讓她知道是自己假扮她兒子與魔教妖女翻雲覆雨,不知會如何看待自己,且一旦被她知曉自己會易容之術,更容易引起她懷疑。

眼下,只能繼續假扮石中玉,先從丁不三控制下脫逃,再尋機回來接應閔柔。

替丁璫包裹好白嫩如玉的身子,凌舟重新整理好石中玉的人皮面具,小心翼翼地下船上岸。

可不想,丁不三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唯恐有人壞了他孫女的好事,遠遠瞥見孫女的婚船上偷摸下來一個人影,他豈敢大意,當即捨了閔柔,縱身來追。

凌舟見他身影如鬼魅般襲來,大驚失色,哪敢停留,拔腿便逃。

可他的輕功精於長途奔襲,這短程衝刺倒是遠遠不如丁不三,幾個縱躍便被趕上。

凌舟知逃不掉,回身突施一招參合指,正點在丁不三胸口。

他指力驚人,饒是丁不三也無法輕易招架,但丁不三畢竟是殺人如麻的大魔頭,反應極為敏銳,意識到對方回身出手的瞬間,下意識地便出掌回擊!

凌舟點中了丁不三,可丁不三的掌風也猛得拍在他胸口。

如同一股狂風席捲起落葉,凌舟被當場吹飛出去,竟攔腰撞斷了河岸邊的楊柳。

丁不三捂著胸口,這才看清了對手,不由得蹉跌道:「哎呀!好孫女婿,你為何要匆匆逃走啊?見你娘,有何為難?」

閔柔尾隨而至,她本對石中玉失望至極,可親眼見他被大魔頭打成重傷,心中埋怨立時便不顧了,只剩萬分心疼,連忙飛身上前,抱起孩子。

凌舟內力已經不弱,雖不及丁不三、閔柔這些高手,但也不至於真被他倉促一掌便打斷經脈,只是閔柔在,他不敢展示自己的武功,更何況此時被閔柔摟在懷中,那柔軟至極的豐滿胸脯正擠壓在自己手臂上,讓他哪還有離開的心思?

「玉兒!你沒事吧?」

閔柔伸出玉指探凌舟脈象,見他五臟六腑雖遭強力衝擊,倒並無重傷,關心則亂之下,也沒起疑,只是心中稍安。

失去了丈夫,她一顆心便只有這不肖的兒子,兒子受傷,讓一向溫婉的閔柔變得如同一隻發怒的雌獅,擰眉怒視著兇手。

「你這魔頭,竟敢傷我愛子!」

丁不三殺人如麻,自是不會認錯,不過他身上中了凌舟准五絕級的指力,雖只需調理一番便無後患,但若此時再與盛怒的冰雪神劍動手,縱然能夠脫身,也難免傷勢惡化。

大凡魔頭,能樹敵無數卻依然屹立江湖不倒,自是最懂進退。

他當即解下腰間一壺酒水扔向閔柔,道:「此乃我珍藏的玄冰碧火酒,能助他療傷。今日是他與我家璫璫的大喜之日,實在不宜相鬥!閔女俠,還是先到船上,讓我孫女婿好生修養才是!」

閔柔心系愛子,自是要先護他調養,至於再上賊船,卻是萬不可能。

她不知丁不三此時是外強中乾,只道自己急切間也戰不下他,便不願再與他相鬥,還是先帶愛子脫離險境為上。

當下一手攬住凌舟,一手橫劍在前,傲然道:

「丁不三,你我正邪有別,今日且罷,日後莫再來糾纏我兒子!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說罷,帶著凌舟,飄然而去。

丁不三表面看似平靜如水,內心實則萬分震怒。

「這小子已得了璫璫名譽清白,豈能讓他如此離去?哼哼!冰雪神劍,別得意太早!只要他飲下那玄冰碧火酒,不愁他不回來!」

原來,丁不三常年飲用此酒,內力中已含冰火二氣,閔柔武功更偏陰柔,不足以化解丁不三給「石中玉」的內傷,無法可解之下,他們若飲下那玄冰碧火酒,只會讓「石中玉」傷勢更重。

屆時,他們還不回來找自己,「石中玉」必死無疑。

他如意算盤打得精妙,卻不知與他一脈相承的乖孫女早已使過同樣的招數。

……

閔柔深知石中玉作惡多端,不敢讓被人知曉,只帶著凌舟偷偷返回玄素莊,路上,原本看似並無大礙的凌舟卻突然忽冷忽熱起來。

一查內息,立時發現了丁不三的狠辣。

閔柔心中焦急,她內力陰柔,陽氣不足,難以化解。

凌舟身負陰寒炎炎功,又深知玄冰碧火酒的奧妙,豈會真無計可施?只是故意維持著虛弱之態,以免被閔柔瞧出破綻。

畢竟,之前連丁璫都能看出自己不是石中玉,這易容術雖然精妙,但難保能輕易騙過親近之人。

好在石中玉被托付在雪山派許久,閔柔與他多年未見,因此渾然不知她日夜照料的孩子其實並非本人。

凌舟也樂得享受,自從穆念慈辭世之後,他就再沒有享受過母慈子孝的幸福時光了。

黃蓉對自己雖好,但師徒之情終究與母子不同。

在玄素莊養了幾日,卻仍不見好,閔柔越發焦急,又不見石清回來,只道他已與梅芳姑風流快活去了。

無計可施的閔柔只好拿出丁不三給的玄冰碧火酒。

她素聞此酒是丁不三的珍藏,卻不知如何妙處,只知那魔頭以此練功,定不是毒酒。

當下,玉兒遲遲不見好轉,只能先如丁不三所言,將此酒與他服下,若不見好,再去找那魔頭算賬!

閔柔忐忑地打開酒壺,送到床榻上的凌舟面前,問道:

「玉兒,此酒是那魔頭所贈,你說該不該飲?」

凌舟臉色蒼白,盯著閔柔憂心忡忡的雙眸,應道:「母親既然相信,孩兒自是不疑!」

他此話正是要將做主的責任強安到閔柔頭上,閔柔性子柔弱,聽他如此說,只得默默同意。

凌舟坐起身,自然地躺進閔柔懷裡,肩頭不動聲色地觸碰著閔柔飽滿至極的巨乳,微微張口,由閔柔親自餵酒。

「玉兒,你感覺如何?」

凌舟點點頭,示意自己安好。

閔柔見他臉色漸漸如常,稍稍放心,就這麼繼續抱著他。

緊張的心緒暫時放鬆下來,閔柔頓覺疲憊,連日來她衣不解帶地照料兒子,此時心防大松,就這樣與孩兒簇擁著,目光低垂,輕聲向他傾訴起自己的苦悶來。

她不敢跟孩子提石清與梅芳姑的事,卻又放心不下,只旁敲側擊地問之前長樂幫那神秘女人。

凌舟故意誇贊那神秘女子極為美貌,閔柔的心又更悲傷了,喃喃自語著:

「果然,男人都喜歡更美麗的女子……」

躺在她懷中的凌舟側過頭,目光正撞上閔柔淒楚的眼眸。

一時間,他竟生出一種想要親吻她的大膽來。

「閔……嗯,娘……」

凌舟趁閔柔沈浸在心傷之際,痴迷地向她的柔唇步步逼近。

待閔柔反應過來時,孩兒的臉已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閔柔還不知危險,正要問時,凌舟已果斷吻了上去!

「玉兒……唔!」

閔柔萬沒想到,自己的孩子竟會吻自己,他唇齒間還殘留著玄冰碧火酒的酒意,讓閔柔本就寂寥的心更感到恍惚。

她起初驚得背心發麻,可發現孩兒只是吻住自己的唇,母子二人唇瓣相觸,再沒有其他逾矩。

閔柔瞪大了眼睛,確認孩子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己,似乎並非出於情慾,正心無所依的她竟也應允了,緩緩閉上雙眼,享受著與孩兒親暱的溫馨時光。

美人自認問心無愧,可凌舟待她終究不可能只是母子之情。

待閔柔因孩兒的吻而悲傷稍退之後,凌舟心中的憐惜終於漸漸被閔柔的美色所迷惑。

既然大美人毫不設防,任君品嘗,凌舟也不客氣,伸手抱住閔柔豐滿的肉體,微微張口,在大美人唇上摩挲起來。

閔柔起初還沈浸在溫馨之中,但柔嫩的嘴唇漸漸被孩兒沾濕,驚覺石中玉正在一寸寸將自己的唇吸入口中!

「玉兒,過了……」

她正要提醒,下唇已被少年含住,顫抖的呼吸彰顯著少年的膽怯,但擋不住他想要品嘗母親的渴望。

「唔……玉兒,別這樣……唔……」

石中玉的舌頭想要闖進母親口中,閔柔只能緊守牙關。

她正要強行推開孩兒,凌舟卻已搶先下手,解開了她腰間束帶。

這些日子為了照顧孩兒,閔柔一直與他同居一室,因此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寬袍,衣帶一解,瞬間外袍松松垮垮,內衣不時顯現。

「玉兒,你幹甚麼?」

閔柔感受到少年的雙條手臂鑽進了自己外袍之中,她內裡只穿著一件褻衣,堪堪兜住豪碩的巨乳,腰腹與背心上大片毫無掩蓋的肌膚瞬間落入了石中玉的掌心。

「別亂摸,玉兒……」

凌舟已然要瘋了,雖然輕薄閔柔已不是第一次,但直接觸摸到她滑膩的肌膚還是第一次。

明明不停告誡自己,不能真用石中玉的身份推倒閔柔,可閔柔那溫潤宜人,光滑柔嫩的身體卻讓他愛不釋手,只想將她扒到一絲不掛,壓在身下,用自己的全身去享受她成熟豐滿的肉體。

按理,閔柔如此被人輕薄,本應一掌將他擊斃,可施暴者卻是自己唯一的兒子,是自己在這世上最後的寄託。

被孩兒摸一摸倒也並非那麼要緊,讓她不安的是石中玉身上那已經要溢出的慾望。

閔柔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對自己有情慾?

他想要對自己……

不!

少年的魔爪在母親玉峰下逡巡,似在猶豫,在醖釀著如何將這對天底下人人艷羨的雪白巨乳一舉攻佔。

終於,少年無法忍耐,十指齊出,一把撞上閔柔的玉兔。

「啊!住手!」

少年的魔爪剛剛碰到母親的乳房,就被立即扼住,再不能前進分毫。

凌舟雙目赤紅,閔柔胸脯的美妙觸感還殘留在指尖,眼前,更是能清晰看見這美麗人妻的巨乳正好似果凍般抖動不止。

被兒子襲胸,閔柔臉頰緋紅,意識到不能再縱容他,當即出手,點中了他胸前大穴。

凌舟武功不如閔柔,更在色授魂與之中,哪裡能不中招?只能被迫停下獸行。

將動彈不得的石中玉放在床上,閔柔一臉受驚地起身,慌亂地攏起衣裙,一雙玉腿緊閉,想起剛才的事,不禁後怕地瑟瑟發抖。

而她不知,此時她衣衫凌亂,薄袍緊緊裹在身上,將本就豐腴的梨形肉體勾勒得淋灕盡致,儘管只留給少年一個背影,但那肥嫩無比的巨臀與渾圓有肉的大腿更讓少年看得口乾舌燥。

「好想從背後狠狠頂她!閔姨,我一定要得到你!」

等稍稍冷靜下來,閔柔才重新轉過身,正想要裝作無事掩蓋過去,目光卻正好落在石中玉胯間那高高挺立的鐵塔之上。

「這孩子,竟真想對我……」

閔柔不禁感到身體一陣發涼,她早知自己孩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蛋,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愛子,對他的耐心似乎總是用之不竭。但今天親眼見到兒子是何等忤逆,她再也不能欺騙自己,無動於衷了。

她身體微顫地背靠在牆上,冰涼的牆壁還比不上她冰涼的內心。

「玉兒,你……你若再對娘有如此心思,娘……也決不能再縱容你了!」

說罷,她忍住心痛,踉踉蹌蹌地扶著牆壁走向門外。

看著閔柔遠去的背影,凌舟有些懊惱。不過讓閔柔對石中玉這種人渣絕望也是他的本意,只是這樣未免太傷害閔柔了。

說起來,閔柔與石中玉亂倫的戲碼他倒也讀過不少,是相當熱門的緋聞呢!因此,此時代入石中玉身份的凌舟一想到自己正在褻瀆這位傾國傾城的美麗母親,心就不可遏制地怦怦直跳。

好在閔柔雖然溺愛兒子,但畢竟是正道女俠,豈能真縱容孩子侵犯自己?

倘若她真半推半就,自己可真要把持不住,就這麼順水推舟與她翻雲覆雨了。

被封住穴道,凌舟也只能無奈地躺在床上,回味著閔柔的滋味。

指尖那殘留的巨乳觸感,鼻頭那誘人的玉體馨香都讓他的身體漸感燥熱難耐。

不行,自己可是魔教聖嬰,一直意淫可不是自己該做的事。

凌舟試著冷靜下來,可身體的燥熱卻不減。

這是怎麼回事?他趕緊運功調息,可卻尷尬地發現,因為閔柔封住了自己關鍵大穴,此時自己體內經脈已經嚴重阻滯,陰寒炎炎功不能運轉,那玄冰碧火酒的毒性自然無法化解。

眼看自己的身體在嚴寒酷暑之間來回顛覆,凌舟一時竟也無計可施了。

完蛋!難道堂堂聖嬰要被閔柔一手點穴直接封死嗎?

02.

江南酒樓,梅芳姑已與石清糾纏多日,難免緋聞橫生,今日,石清終於忍不住要與她攤牌。

「梅姑娘,你說的堅兒之下落,究竟何時能告知於我?」

石清只覺是天降橫禍,不僅妻子下落不明,自己更被梅芳姑這妖女給纏上了,只是為了得知梅芳姑口中所說的石中堅的下落,他才不得不與她虛與委蛇。

他本以為自己對梅芳姑已足夠誠意,因此等不及催促,可落在梅芳姑耳中,卻是另一番意思。

「石清」明明已得了自己清白,與自己雙宿雙飛自是理所應當,他今日卻如此質問自己,尤其那一句「梅姑娘」,更是不講一點情意。

難道,這負心漢要對自己始亂終棄?

「你、你還叫我梅姑娘?我不是已經是你妻子了嗎?」梅芳姑冷冷道。

石清猝不及防,連忙回絕:「胡言亂語!我石清是有妻室之人,何時與你做的夫妻?」

梅芳姑雖然心性狠毒,但終究是才初嘗雲雨,於男女之事還是視作大防,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當眾說「石清」如何與自己成就好事,共赴巫山。

可如此一來,二人便始終雞同鴨講,嫌隙更深。

終於,石清「絕情」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梅芳姑,一邊罵著負心薄情,一邊對石清大打出手。

石清也是怒氣積壓已久,也不與她客氣。但甫一交手,他便大吃一驚,此前梅芳姑武功雖是稍勝於他,但他也是自保無虞,可短短幾日,梅芳姑武功竟然大進,自己已有些難以招架!

料敵不慎之下,石清被發瘋般的梅芳姑一掌從酒樓上打落,摔在街上,引得無數人圍觀。

面對飛身而下的梅芳姑,石清捂著胸口,哀嘆一聲,隨即慨然道:「想不到梅姑娘數日之間,竟能有如此功力。石某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了!」

梅芳姑本是殺意滿腔,可真見到石清重傷,想起那夜柔情,哪裡還能下得了殺手?

她眉宇間雖露出一絲柔軟,但嘴上卻不認輸,譏諷道:「哼!我武功大進,那也是托你之福!你也沒想到那夜之後,你解開了我心中郁結,才有今日!」

這話說的曖昧,石清自己聽得一頭霧水,而圍觀之人皆已嗅出了濃濃的姦情氣息。石清久居江南,自是有不少人都能認出他來,很快,四下便流言斐起。

「想不到堂堂黑白雙劍的石大俠,竟然還有這等紅顏知己啊?」

「不是說黑白雙劍形影不離嗎?白劍在哪裡?」

「嘿!男人嘛!聽說冰雪神劍冷若冰霜,想必不如這位姑娘貼心!」

人群的議論讓石清如坐針氈,趕緊與梅芳姑撇清關係,可誰又會信他呢?

梅芳姑本甚為厭惡這些俗人議論自己,但只要聽他們說自己比閔柔更得石清的歡心,她就莫名感到高興。

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幸福的微笑,一時間魅惑眾生,迷倒了不知多少路人。

在心儀之人面前展現自己的魅力,讓梅芳姑大為得意,可當她再回頭看石清時,卻見他已無顏自處,悄然沒入了人群。

石清鬥也鬥不過,辯也辯不明,只能掩面而走,心中掛念著失蹤多日的妻子,望玄素莊而去。

「師妹,師妹,你現在何處?」

……

玄素莊內,遭丈夫拋棄,又被兒子輕薄,胸中苦悶的閔柔久久才回過神來,猛然想起自己封住了石中玉的穴道,而他此時正受傷,萬一出事,豈不悔之晚矣?

而當她趕回石中玉的房間,頓時心尖一顫,石中玉果然出事了!

此時他身體忽冷忽熱,連意識都已模糊。

「玉兒!你怎麼了?」

閔柔趕緊探視他內息,這才意識到是那玄冰碧火酒!

按丁不三的毒計,石中玉中了此毒,是來得及去找他解救的,可偏偏閔柔封了石中玉穴道,又耽誤了這許多時辰,此時怕已來不及了!

情急之下,閔柔也顧不得許多,先解開他穴道,隨即將自己的內力毫無保留地灌入孩兒體內。

可閔柔的內力更偏陰柔,能抵消一部分碧火之炎,但那玄冰之寒卻是無能為力了。

好在,穴道一解,凌舟自身的陰寒炎炎功立即便自發運轉起來,有閔柔源源不斷地內力輸送,凌舟倒也省力,只需自己應付一種毒性即可。

此時的閔柔也顧不得細想為何自己的陰柔內力真能緩解這玄冰碧火酒,也無暇在意自己的內力正大量流失,她只想救回自己兒子一命。

久久,憂心忡忡的閔柔忽然感到一陣眩暈,身子一軟,竟癱倒在凌舟背上。

隔著單薄的睡衣,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孩子身體不停變化的溫度。

還不夠?

她當即又要運功,可卻早已無力。

將本源內力輸入他人體內,這轉換之間本就損耗極大,更不用提凌舟在調用這外來內力去對抗酒毒時絲毫沒有珍惜。

閔柔內力雖也算深厚,卻也經不起如此揮霍。

眼看自己無力救助孩兒,閔柔心中頓時萬分悲痛。

「玉兒,對不起,是娘害了你……」

她冰涼的手指溫柔地摸到石中玉臉上,沒有了她的內力支援,孩子體內的炎毒立即起勢,將凌舟的身體灼燒得滾燙無比。

閔柔感受到指尖的灼熱,心中更是痛苦。

可她萬沒想到,自己指尖的涼意同時也撩撥起了正被烈火炙烤的凌舟,那尋找涼意的本能。

「好涼,好舒服……」

凌舟突然一把握住閔柔的手指,順著她的冰涼的肌膚,沿著手臂一路摸下來。

「玉兒?」

這一次,被孩兒滾燙的體溫嚇到的閔柔完全沒往不倫的方向去想,任憑凌舟一頭鑽進了自己懷裡。

單薄的外袍被扯開,凌舟直撲進那峰巒疊嶂的一對雪白冰峰之中。

不愧是冰雪神劍,肌膚冰涼爽滑,讓烈焰焚身的凌舟頓覺一陣清爽。

閔柔大感困窘,她胸脯極為豐滿,純白的心衣根本包裹不住,而石中玉正將頭埋在自己那雪白的溝壑之中,嘴唇吻在自己的乳肉之上,灼熱的氣息讓她肌膚發麻。

但此時,她又不能阻止,孩子身體的灼熱只能用母親冰涼的體溫的來緩解。

「玉兒,沒事的……娘會陪在你身邊……嗯?你……」

閔柔本還在安撫著孩子的背心,石中玉卻一把將她強行撲倒,壓在身下。

「啊!」

內力耗盡的閔柔面對突發獸性的兒子,卻是已經無力反抗。

因為身體的晃動,閔柔那對驚人的巨乳抖動不止,讓撲在身上的少年雙目更加赤紅。

閔柔意識到自己已經力竭,這樣下去真會被自己兒子侵犯,心中大急,只能用言語試圖喚醒色慾熏心的孩子。

「玉兒,你要對娘做甚麼?」

可她不知,此時這樣的話不僅不能喚醒凌舟,反而更讓他感到刺激。

若是身下的大美人是穆念慈,被這樣質問,凌舟或許還能想起穆念慈如何照料年幼的自己,因而停下獸行,可面對閔柔,自己只有滿滿地對推倒美麗母親的邪惡興奮。

閔柔越是強調二人的關係,凌舟便越是難以自持。

「娘……你好美!」

本就被玄冰碧火酒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凌舟,面對被撲在身下,無力抗拒的閔柔,他又不用當真承受母子亂倫的罪惡,代入石中玉之後,澎湃的背德感更讓他沈淪其中,不能自拔。

雙手扣住閔柔手腕,曾經武功高絕,擊退任盈盈,救下自己一命的冰雪神劍,此時卻被自己強行分開雙臂,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僅著一件薄袍的閔柔已經中門大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無遺,只剩被撐到極限的兩件褻衣分別勉強兜著豪碩的巨乳與肥美的雪臀。

凌舟看得悸動萬分,目光撞上閔柔那苦悶焦急的眼眸,心中施暴之心竟更重了。

低頭便要強吻她!

可閔柔堅決不肯與自己的兒子親吻,面對孩兒伸來的淫舌,拼命抗拒。

意亂情迷的凌舟也不強求,閔柔的每一寸肌膚都是他渴望之地,順勢便吻在閔柔的雪頸間,肆意舔舐吮吸。

「啊!不要!玉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玉兒!醒醒!」

凌舟不是石中玉,何況石中玉本人未必不饞他這位傾國傾城的女俠母親。

無所顧忌之下,凌舟放肆地羞辱起閔柔來。

「娘!我喜歡你!讓孩兒摸一次,就摸一次好嗎?」

凌舟想要騰出手來,好好揉一揉閔柔那讓無數人艷羨的巨乳。

冰雪神劍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在外人眼中,氣質上更是冷若冰霜,生人勿進,偏偏又生得一副性感至極的豐腴肉體,讓天下男人無不心馳神往。

而如今,這位女俠卻在凌舟身下,承受著難以想象的折磨。

不僅是身體要遭人褻瀆,更可怕的是褻瀆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親子!

「玉兒!你敢!」

凌舟急於想去把玩閔柔那顫抖不止的誘人雪乳,一時讓她找到了空隙,掙脫出雙手來,奮力推開施暴的少年。

可閔柔畢竟內力大損,此時又哪裡能輕易從孩兒身下逃脫?

一番拉扯,也不過從被正面撲倒,轉換了姿態,被從身後抱緊。

「娘!你好美,別走!我想……想把你……」

「玉兒,住口!住口!」

閔柔剛剛起身,就被凌舟從身後抱住,重新拉回床榻。

柔弱無力的冰雪神劍側躺在床上,而她那色慾熏心的兒子竟然在背後與她緊緊糾纏在一起。

一隻手緊緊摟住母親的玉腰,一隻手從腋下穿過,橫在胸前。

不願被兒子襲胸的閔柔只能雙手護在胸前,堪堪攔住石中玉的手臂,不使它壓在自己胸口。

可如此一來,閔柔雙手都被牽制,凌舟的另一隻手便無所顧忌了。

少年先一頭埋進閔柔的長髮中,撥開母親的青絲,貼在她肩頭。

沈重的呼吸撲打在閔柔敏感的雪頸間,讓她芳心亂顫,但無論她如何掙扎,也無法阻止石中玉吻在她香肩之上。

「玉兒……你……不能……」

閔柔的眼淚簌而落下,凌舟卻沒注意,只沈浸在閔柔肉體那醉人的馨香之中。

從圓潤的肩峰一寸寸吻向柔軟的脖頸,閔柔緊張之下,雪頸前兩道美人肌繃得筆直,隨著顫抖的呼吸,牽引著豐滿的胸脯一顫一動。

凌舟不得不嘆服:閔姨真是個尤物!

自己本也不願以石中玉的身份凌辱她,可是,此時她玉體橫陳,無力反抗,本就意識有些混亂的自己如何能忍得住?

閔姨,對不起了!

凌舟空閒的左手開始作惡,手指嵌入閔柔豐腴的肌膚之中,從裹著一層性感余韻的腰腹開始撫摸,一寸寸攀上閔柔肥膩誘人的大雪臀。

閔柔的身材如同一顆雪梨,加之本就豐滿,這綿臀與大腿更是豐腴至極。

不知人事的小少年或許會嫌棄這份肥美,但只有凌舟這種已遍品群芳之人才知,這種恰到好處的豐腴正是實戰利器,絕對尤物!

這肉感十足的身體若是用起來,絕對會讓男人瘋狂,如痴如醉。

當即五指大張,隔著單薄的褻褲,對那肥膩的大雪臀大肆揉弄起來。

「啊!」

臀部受襲,閔柔瞬間雙腿緊閉,身體奮力掙扎。

可除了讓緊貼在她背後的凌舟更多地享受到了她豐滿肉體的韻味之外,卻是毫無用處。

更可怕的是,隨著這一番掙扎,少年胯間那火熱的惡龍也頂了上來,陷入閔柔肥膩的臀丘之中。

感受到男人的強硬,與那慾望的證明,閔柔的心幾乎絕望。

自己的孩子竟真想把那東西頂進母親的身體嗎?

「玉兒!不要犯下大錯!啊!!」

閔柔還想最後警示,可凌舟的魔爪早已按耐不住,繞到正面,從小腹處一路向下,指尖一寸寸鑽入褻褲之中。

「不要!啊!」

成熟人妻的密林被自己的兒子摸到,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閔柔開始不顧一切地抵抗,哪怕會被石中玉揉弄胸脯也不顧了,抽出手來便要按住那探入自己雙腿之間的魔爪。

凌舟緊緊壓制住閔柔,橫在胸前的手順勢握住閔柔的巨乳,終於如願的他迫不及待地對柔軟的乳房大力揉弄,換來閔柔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啊!!不要!玉兒……啊啊……」

閔柔的巨乳綿軟無比,終償所願的凌舟更加瘋狂了,探入美人胯下的魔爪抓住礙事的褻褲,用力將它扯下,早就埋伏在臀丘之下的惡龍從身後大舉挺入,徑直插入閔柔雙腿之間。

與兒子滾燙的陽物親密接觸,閔柔的心瞬間墜入冰窟。

她本能地繃緊了全身,肥膩的雪臀與一雙玉腿緊緊夾住兒子的淫龍,雙手完全放棄已落入逆子掌心的胸脯,緊緊按住探入自己身下的那只魔爪,咬牙切齒地決絕道:

「玉兒,你果真如此,娘也不能再容忍你了!你這逆子……」

凌舟也知決不能用石中玉的身份真玷污了閔柔,但此情此景,要他收手也是萬難做到了。

此時自己體內余毒未清,無論如何也要發洩出來!

他抱緊閔柔玉軟香柔的身體,無所顧忌地在她耳畔褻瀆道:

「娘!你太美了,孩兒就是想要得到你!」

「娘!就讓孩兒得逞一次!孩兒保證讓你忘不了我的滋味!」

「娘!孩兒要進你的身子!叫給孩兒聽吧!」

凌舟放肆地羞辱著閔柔,內心的邪惡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不敢想象自己敢這樣對穆念慈,一邊將骯髒的肉棒頂在穆念慈雙腿之間,一邊口無遮攔,說想要進她的身子!

不敢說,不意味著他不想做。

連身為師父的黃蓉自己都乾過了,穆念慈那樣的美人,他又怎會不想撲倒?

只是,那養育之情終究橫亙在他心中,穆念慈更是已經只存在於他的回憶里。

對穆念慈的所有情意,都只能是水中之月,無法觸碰,唯有追憶。

而如今,卻有一位真實存在的美婦人可以用作穆念慈的替身。

凌舟不敢承認自己對穆念慈也有慾望,也渴望這樣佔有穆念慈的肉體,但對於閔柔,假扮石中玉的凌舟可以大膽地向她宣洩自己對她的旖念。

少年心中的陰暗得到了發洩,而美麗的母親卻是生不如死。

兒子的子孫根從她身後頂上來,在恥丘之下,豐腴的雙腿與臀部的包裹中來回抽插,大腿根處嬌嫩的肌膚與那滾燙的淫龍反復摩擦,淫亂的龜頭屢次擠開母親肥嫩的玉唇,在那不可褻瀆的冰雪深淵之前逡巡。

只要少年心念一動,兒子的肉棒就將不可阻擋地頂入母親的絕對領域之中。

閔柔的反抗漸漸弱了,不覺之間,她已是全身冰涼,柔弱無骨,臉上淚如雨下。

眼淚滑過臉頰,滴落在身後正親吻她脖頸的少年額頭。

那一絲徹骨的涼意讓凌舟感受到了閔柔的絕望,但此刻的他也是箭在弦上,只能咬緊牙關,死守著不能真侵入閔柔肉穴的最後底線。

閔柔一雙大腿鎖緊,這片白嫩的肌膚已足夠讓人享受,凌舟的肉棒在這雪域之間興風作浪,也是快活無比。

正在慾望與理性之間掙扎之時,忽聽閔柔一改此前的慌亂無措,冷冷地問道:

「石中玉……你真想,把我……玷污了嗎?」

情慾難耐的凌舟也不避諱,直言應道:「娘,孩兒……想上你!想把你變成我的女人!」

閔柔絕望地閉上了眼,身體忽然鬆軟下來,竟道:

「好!我給你……」

說著,竟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凌舟的惡龍,主動將它向自己的瑤池中引去。

凌舟內心本就不願如此玷污她,此時終於聽出了她話語中的不妙,她竟然已不與石中玉以母子相稱,莫非……是有死志?

「娘,等等!啊……」

凌舟還想阻攔,可閔柔的纖纖素手已握住他龜頭,讓他瞬間如登仙境。

一直緊鎖的肥嫩玉戶主動大開,閔柔輕輕提起玉臀靠上來,要將石中玉的淫龍納入自己的秋池之中。

怎麼辦?

閔柔神情木然,主動調整好了姿態,眼看那純潔的玄冰幽境就要將自己的惡龍吸入其中,凌舟瞬間陷入了巨大的內心掙扎之中。

真的要忍嗎?

自己都垂涎她這麼久了,都做到了這一步,只要一挺腰,就能嘗到閔柔肉穴的滋味。

甚麼身份之別?哪有把閔柔這樣的人妻尤物按在身下猛乾來得重要?

可惡,好想狠狠透了閔姨!

但是,這樣一來,閔柔會被玩壞的!

凌舟的心弦繃到了極致,眼看就要抱著閔柔的玉臀,凶狠地頂進去,品嘗閔姨的絕妙滋味,門口卻傳來一聲驚怒的大喝:

「師妹!!」

是石清!他匆匆趕回,聽下人說閔柔在家,大喜過望,連忙趕來,卻正見到妻子衣衫不整地與一男子糾纏在床榻之上。

還以為妻子正遭歹人姦污,趕緊一聲怒喝,正要上前制止,卻見緊抱著自己妻子的男子一抬頭,赫然竟是自己的兒子石中玉!

他和她……怎麼會?

石清瞬間如遭雷擊,內心還奢望著這可能是誤會。

可床上的二人一看石清到來,都是一激靈。

閔柔手心一緊,本就被她握在掌心的肉棒猛得一顫,竟直接在她雙腿之間爆發出來!

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在石清目瞪口呆的驚愕眼神面前,灑落在閔柔白玉一般的小腹與大腿上。

空氣中淫靡的氣息瞬間達到了極點。

石清怎會不認識這是甚麼?

妻子身上那點點白濁與驚心動魄的紅痕都在清晰地宣示著剛才發生了甚麼。

雖然二人本能地攏緊了衣衫,遮住身體,但任誰也不可能相信,石中玉沒有狠狠侵犯他的母親。

一想到就在剛才,自己一生摯愛的妻子竟然躺在自己兒子身下,任憑兒子的骯髒之物侵入她純潔的肉體,狠狠抽插,徹底玷污她的貞潔,石清就頭痛欲裂。

此時他口中只蹦出一句話:

「逆子!」

怒極之下,他只想立刻掌斃自己這豬狗不如的兒子!

感受到石清怒放的殺意,凌舟體內的真氣飛速運轉,起身便躲。

好在石清也受了傷,真氣紊亂,讓他逃出門去。

沒抓到石中玉,石清撲在床前,看著蜷曲著雪白的雙腿,頹然坐在床上,神情呆滯的閔柔並不解釋,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瞬間萬念俱灰,只發瘋似地奪門而出,怒吼著:

「孽障!休走!」

追著逆子的背影一路狂奔,卻突然被一直跟在他身後的梅芳姑攔住。

梅芳姑顯然也看見了那不倫的一幕,看著陷入癲狂的石清,笑道:「他們如此不堪,你又何必執迷呢?」

「住口!」

石清卻不領情,揮拳便打。

自覺得大獲全勝的梅芳姑連連輕笑,一路牽引著怒極的石清飄然而去。

03.

凌舟甩開了追殺自己的石清,依然心有餘悸。

差點偷香不成,慘遭苦主反殺呀!

擔心閔柔現在的狀態,他趕緊換回真身,趕回玄素莊。

回到那間旖旎的臥室,卻見閔柔仍在,已經重新穿戴整齊,一身美麗的白衣掩蓋住了性感豐腴的肉體,仍顯得飄然出塵。

誰能想到不久之前,她還被自己「兒子」壓在床上,白嫩的乳房與隱秘的幽谷幾乎盡數失守。

凌舟起初還道閔柔內心堅強,已決定要重新開始,卻見她面對著牆壁,忽然拔出寶劍。

冰雪神劍橫在脖頸之間,眼看就要香消玉殞,凌舟趕緊衝了進去。

「閔姨,別做傻事!」

閔柔內力尚未恢復,被凌舟一把奪下劍來,身體也如風中落葉一般搖搖欲墜。

凌舟只能不顧禮法,將她攬在懷中,這才發現閔柔神色木然,臉上毫無生氣。

她終於穩住身形,卻並未強行掙開凌舟的懷抱,只是低著頭,悄然注視著他。

凌舟意識到自己的唐突,尷尬地松開手,退開一步,抱歉道:「閔姨,我……我不是有意輕薄……」

閔柔剛被自己親子那般凌辱,此時見凌舟如此進退有禮,心中對他又多了幾分好感。

不由再一次暗嘆:「若舟兒是自己孩子該多好?」

之前她目睹丈夫背叛自己與梅芳姑一夜風流之後,也曾想要絕望自殺,當時也是凌舟適時出現救下自己一命。

那是見到他,閔柔還能想起自己還有兒子,因此還有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可如今,自己的親子竟對自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心中最後的火焰也是風雨飄搖了。

再見凌舟,她竟有些不敢面對,只因看見他,就更讓自己想起那不成器的兒子。

此時她心如死灰,又見到眼前自己理想中的好孩兒,一時間竟全身發軟,無力地倒向凌舟懷裡。

凌舟溫柔地抱住閔柔,只聽她用微不可聞的聲音懇求著:「舟兒,求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裡……」

這番細語聽得凌舟內心怦怦直跳,摟在閔柔腰上的手臂不自覺地用了力,攬著她一路避開玄素莊中的僕人,返回了燕子塢。

閔柔的精神已到極限,眼下她只相信凌舟,但此時正是關鍵之時,凌舟若急不可耐,選擇強攻,恐怕會適得其反,因此,只能強忍著對閔柔的慾望,先維護住她對自己的信任。

接下來,他要讓閔柔主動爬上自己的床。

可這對冰清玉潔的冰雪神劍來說,不異於痴人說夢。她當凌舟是兒子的理想化身,又怎會跟他行不倫之事?

安頓好閔柔,凌舟並不著急,先騰出手來,解決另一件大事。

此前他假扮石中玉混入長樂幫,已先將長樂幫機密托侍劍帶出,侍劍早已來到燕子塢,可凌舟自己一直不歸,阿朱阿碧哪敢輕易信她,只能將她先安頓在一邊,仔細看管。

如今小公子安全歸來,對長樂幫的總攻終於要開始了。

……

貝海石那日得罪了丁不三和「石中玉」,還以為危機會從這兩方襲來,沒想到,動手的卻是金龍幫。

按理說,長樂幫與金龍幫鬥爭已久,豈會是那麼容易從外部擊倒的?但這一次對手的進攻卻極有針對性,從騷擾各地的重要商鋪開始,再提前設伏,襲取了各地的幫會據點。

每一次進攻都精准打在長樂幫的七寸之上,短時間內竟已讓長樂幫盤踞在鎮江各地的基層組織陷入了癱瘓。

貝海石無法理解,金龍幫怎麼會對長樂幫的內部機密了如指掌?要知道,哪些商鋪、賭場、妓院是長樂幫的根基所在,而哪些只是依附於長樂幫的普通商家,魚目混珠之下,這可不是誰都能釐清的。

但貝海石並不慌亂,他知道金龍幫向來有人數優勢,因此可以多路出擊,但論頂層戰力,以貝海石本人為首的長樂幫高手強度,是遠勝過金龍幫的。

此次的危機雖然前所未有,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親自帶領各位堂主出馬,收復舊山河不過是時間問題。

可是,當他召集來展飛等骨幹堂主時,卻赫然發現連他們都已改旗易幟!

「你們是甚麼意思?」貝海石臉上陰晴不定,目光掃視過所有人。

一眾堂主都不敢說話,還是展飛站了出來,朗聲質問道:「敢問貝先生,那晚你為何要放過石破天?」

貝海石立刻明白了,展飛與石中玉舊怨極深,原因無它,石中玉在擔任幫主期間,曾淫辱了他的妻子,幫中其他高層,也多受此辱。

可當時丁不三親自下場,貝海石想留也留不住。

他知道石中玉作惡多端,已犯眾怒,此時也顧不得許多,只能向大家許諾:「各位都是長樂幫多年老人,貝某願以性命擔保,只要今日各位與貝某共度難關,日後貝某定親自擒下那賊子,與諸位雪恨!」

貝海石只道自己如此許諾,他們定會聽從,誰知展飛卻果斷拒絕道:「誰還需要你的許諾?慕容公子早已將那狗賊擒獲,只待您讓出幫主權柄,長樂幫與姑蘇慕容聯合,便會將那狗賊正法!」

「甚麼?」貝海石大驚。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石中玉竟然會落入慕容家手裡。

石中玉此人背後關係極為複雜,既是黑白雙劍之子,又是丁不三的孫女婿,背靠三大一流高手,誰敢殺他?

姑蘇慕容雖然是威名滿天下,但為了得到自己這長樂幫,居然不惜與這三大高手為敵嗎?

他哪裡知道,黑白雙劍的石清已是自顧不暇,閔柔更是已落入凌舟手中,至於丁不三,他孫女清楚自己的男人根本不是石中玉,又怎會再鼓動爺爺來給石中玉報仇?

此中關節貝海石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時此刻,也不需要他理解了,長樂幫各大堂主集體反水,無論是與石中玉舊恨難消,還是本就願意改換門庭,順勢投入姑蘇慕容麾下,貝海石這個幕後幫主無論如何也做不下去了。

長樂幫總壇大門之外,金龍幫與姑蘇慕容的聯軍已經嚴陣以待,焦宛兒與慕容燕一對璧人並肩而立,羨煞旁人。

貝海石聽到外面動靜,知道今日已無翻盤之機,這慕容燕對長樂幫勢在必得,又豈能容得下自己這個「前朝天子」?明知大勢已去,唯恐被慕容燕與金龍幫報復,他只能自憑武力,從後門逃走。

貝海石畢竟是一流高手,現場無人能留得下他,如今他已是一個光桿司令,凌舟倒也不懼他。關於他的退路,凌舟也已為他做好了安排。

在貝海石逃竄的路上,早有藍鳳凰在等著他。這種心機陰狠之人,正適合為魔教效力啊!

趕走了貝海石,接下來,只要凌舟依照承諾,正法石中玉,就可以得到長樂幫各大堂主的擁護,順利接管長樂幫了。

在萬眾期待之中,凌舟通令全幫,公開審判石中玉,所有受其欺辱者,都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此舉令長樂幫上下歡欣鼓舞,對新幫主更為歸心。

而凌舟的目的也並非只是要收長樂幫幫眾之心,他真正的目標還有一個,那正是美麗迷人的冰雪神劍·閔柔。

此前,當他告之閔柔自己已找到石中玉時,還沈浸在受辱之恥中的閔柔反應依然決絕,表示石中玉作惡多端,咎由自取,如今被擒,自當任凌舟處置,與她無關。

然而畢竟有母子之情在,閔柔雖一時對石中玉心灰意冷,想要斷絕關係,但隨著對石中玉的審判一日日推進,眼看著自己的親子被眾人控訴毆打,那臨刑之日步步逼近,閔柔說自己心中沒有半點波瀾,那自是自欺欺人了。

凌舟若當時便殺了石中玉,閔柔或許還能狠下心腸,但一日日的精神折磨,終究還是讓閔柔最後的一絲母子親情湧現了出來。

但她話已說出,又不便改口,只能終日精神萎靡,鬱鬱難歡。

凌舟自是看出了她的糾結,終於在臨刑前一日,勸告閔柔:

「閔姨,明天正午就是明正典刑之日,他……想要最後見你一面……」

閔柔本以為自己早就狠下了心腸,可真當聽到石中玉想要最後見自己一面時,心腸瞬間又軟了下來。

「可是,可是我……」

「閔姨,母子乃是天性,就算他十惡不赦,也是您的兒子啊!」

凌舟一臉真誠的勸慰著,可閔柔卻是心中悲苦交加。想起那孽子對自己的凌辱,他哪裡還算是兒子了?

但既然凌舟已給了台階,她也終於燃燒起了最後那一絲親情。

「好吧,既然你也如此勸我,我去見他最後一面也就是了……」

昏暗的地牢里,隔絕了所有外人,已被苦主們拷打得體無完膚的石中玉被鎖在木樁之上。閔柔看見他的慘狀,內心瞬間沈入谷底,本能地想要去安撫他,卻又想起他對自己的冒犯,立時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站在一邊,冷冷地問:

「石中玉,事已至此,你可知錯了嗎?」

石中玉不知母親為何如此冷漠地稱呼自己,抬起頭,滿眼淚光地喚道:「娘!玉兒身上好疼……」

閔柔心道他是有意想要勾起自己對他的感情,自己怎能再上當?可隨著石中玉如臨終懺悔一般地不斷哀求,甚至提起許多兒時往事,她的心仍不由自主地動搖起來。

「玉兒,你果真願意悔改嗎?」

「當然!這一次,玉兒真的知錯了!」

石中玉聽出母親話中的退讓,立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懇求起來。

可閔柔卻頹然垂首道:「可是,明日要殺你的,並不是我。娘救不了你……」

石中玉趕緊道:「不!娘救得了!要殺我的是慕容公子,娘能說動慕容公子,自然就能救玉兒一命了!」

閔柔苦笑道:「舟兒?哎……慕容公子與你不同,他是堂堂正正的少年英雄,他豈會因為娘幾句勸告便放過了你?」

在閔柔心裡,又將凌舟與石中玉進行了一輪對比,心痛更甚了。

石中玉瞧出她心思,突然大聲哭訴道:「娘你果然是更愛別人家的孩子,從來不考慮我!」

閔柔被他說破了心事,急忙辯解道:「娘怎麼不考慮你了?所有人都責備我太溺愛於你,以至於此,你以為娘真不知道嗎?」

石中玉卻毫不退讓:「你身為母親,從來沒有好好規勸於我,百般溺愛,難道不是害我?何況,你還將我扔到雪山派,不管不顧,若非如此,我豈能落得如此境地?別人都有爹有娘,而我名義雖有,卻與沒有有何區別?你這樣的母親,難道不該自省嗎?!」

閔柔竟被這逆子說得啞口無言。

這些話倒並不是錯,只是若換別人來說,閔柔受便受了,偏偏是石中玉自己說來,讓閔柔瞬間如遭雷擊,頭腦發昏,連意識都有些渙散了。

她身體搖搖欲墜地伏在案上,久久,才虛弱地應道:「你說得對,一切都是娘的錯,娘從沒有真的好好教導你,以至於此,娘該負責……可是,娘又如何負得了責?」

閔柔眼神淒苦,泫然欲泣。

石中玉趁閔柔心防大亂,趕緊道:「娘!所有罪責自該兒子去贖,只望娘能求慕容公子給兒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娘已說了,舟兒他正直剛強,不會聽娘的……」

石中玉早等此刻,低聲蠱惑道:「娘,孩兒有一法,娘若如此施行,他必然同意!」

閔柔聽石中玉如此悔悟,自然想救兒子,只是她不敢向凌舟張口,如今聽說石中玉有辦法,下意識地支撐起身體,眼神中閃過一絲希冀。

「你說……」

可沒想到,石中玉所說的辦法,瞬間讓她全身如墜冰窟。

「娘,你美貌絕倫,我知那慕容公子其實早就對你心懷愛慕,你若設計相誘,今晚與他成就好事,明日他還能不依你?」

「甚麼!!!」

閔柔剎那間手腳冰涼,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石中玉。

此前石中玉就想要凌辱自己,那且罷了,如今竟然又想獻母偷生,簡直禽獸不如!

「逆子,你怎能……」

石中玉知道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就算閔柔再怒,他也必須在此時在精神上壓制住這位美貌的母親。

「娘!這是唯一能救玉兒的辦法!」

「住口!」

「娘,那個慕容公子早就對你圖謀不軌了!」

「胡說!」

「娘,你為何從來都只維護別人,卻從不真正保護你的孩子!」

「我……」

「娘!你口口聲聲願意負責,卻連孩兒最後的請求都不願接受嗎?」

石中玉一連質問讓本就精神抑鬱到極點的閔柔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她的目光漸漸變得空洞,雙目無神,久久,竟喃喃自語起來。

「是啊,我從來沒有真的為玉兒做過甚麼,會變成這樣,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咎由自取……」

石中玉不知閔柔此時是何狀態,只追問:「娘,你答應了?」

閔柔臉上勉強擠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神情木然道:「是,這是娘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她轉過身,走到門口,背對著石中玉,冷冷道:「石中玉,你是我所生,所作所為,本都是我的責任。只是,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瓜葛了……」

石中玉打量著母親曲線完美的背影,心中竟想著:「母親如此美貌誘人,慕容燕得了她,哪還捨得殺我?」

嘴上只知謝道:「是!是!娘,多謝娘救命之恩!」

閔柔打開牢門,沒人察覺地留下一聲輕嘆,隨著她牢門關上,她眼中最後的親情之火也黯然熄滅了。

04.

夜晚,燭火昏黃,閔柔一襲白衣,豐滿迷人,一連向凌舟勸了幾杯酒後,男人還一臉茫然,她自己卻已先不勝酒力,搖搖晃晃地靠在了少年肩頭。

「閔姨?你這是……」

凌舟明知故問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攬住閔柔的手臂,內心悸動萬分。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他只想立刻撕碎眼前熟婦的白衣,將她撲倒在床上,狠狠地享受她豐滿的肉體。

閔柔卻絲毫不知自己早已深陷怎樣可怕的陷阱,甚至內心還對眼前的少年滿懷愧疚。

她雙目迷離,吐氣如蘭,在凌舟耳邊幽幽道:

「舟兒,對不起……閔姨有一件大事求你……」

凌舟被閔柔身體的幽香迷得臉頰發燙,一臉困窘地避開她的目光。

「閔姨要我做甚麼,直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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