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墮落之始

高傲的劍道天才少年變成我懷中嬌羞的劍靈美少女 · Nga Bos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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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女也從花瓣里得到了一些關於自己身體的知識,比如說用尾巴纏繞身體可以獲得天衣無縫,無法識破的偽裝。

而兩女的體中劍冥冥中告訴我,點亮第一朵花瓣後,兩女心靈深處的一部分被永遠改變了。

這種改變是直擊本源的,是刻在她們靈魂最深處的,是不因她們個人意志而改變的。

後來的我知道,改變的是她們對劍靈這個身份的自我認同程度。

如果九朵全部點亮會發生甚麼事呢?

兩女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開始避免直接讓我的陰莖插入她們的小穴。

雖然她們把我囚禁了起來,但說實話生活待遇還不錯。

我相信這不是她們本人的意願,是她們的體中劍強迫她們這樣做的。

我是她們體內那兩把劍的主人,而她們是劍鞘,無法違抗身體里神劍的意志。

所以她們現在拿我沒有辦法。

………………

但想通過命令神劍的方式讓她們乖乖聽命於我,這也不現實。她們剛剛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劍與身體還沒有完全融合,我對神劍有沒有達到如指臂使的程度,現在神劍約束著她們不殺我並提供還過得去的居住環境已經很不錯了。

為了方便,以後就叫她們劍靈吧,她們以身心凝劍,又用身心侍劍,屁股後面還有化外小說里精靈才有的尾巴,這個名字倒也貼切。我心中偷偷敲定。

另外,給她們起兩個外號吧,雪公子就叫雪兒,風公子叫楓兒,對兩個美少女喊男人的名字挺膈應人的。

回到正題,她們現在是既無法使用暴力,又拖不起時間。

為甚麼這麼說呢?首先因為神劍感應到危險會主動出體護主,她們不可能重演野戰的慘劇:因為攻擊主人而強制發情。

至於說為甚麼拖不起時間,是因為她們體內的慾望無時無刻不在變強,她們的小穴和每一寸皮膚都在向大腦抗議:「我要主人的愛撫和插入。」如果長時間得不到我的精液、感受不到我的氣息,相信她們又會失去理智從而強制發情,然後不顧一切地和我交合。

沒辦法,被未知黑氣改造後的身體就是這麼敏感。

兩人自然不希望如此輕易地再次被插入,於是都向胸口的九瓣花詢問:避免或者延遲強制發情發作的辦法是甚麼?

九瓣花紅光吞吐不定,她們的腦海也出現了答案,唯二的辦法就是攝入劍主的精液,或者從與劍主的皮膚接觸中獲得快感,但即使是這樣,也只能延緩,不能避免強制發情的發作,到最後還是要接受肉棒的澆灌。

兩女聽到這個消息心裡湧現絕望,這不是說明她們的徹底沈淪只是時間問題嗎?

在一個我不知道的角落,兩女交流對策的地方。

楓兒和雪兒都偽裝成了男人的模樣,雖然外表與過去分毫不差,但她們彼此都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被改變了。

她們不是沒有想過要向外人透露情況,可哪怕要做出最輕微的求救暗號,身體也會由內而外傳出疼痛欲死的感覺。

看來這件事只能動用她們自己的力量解決了。

風公子焦急地負手來回踱步:「就這麼讓那個小子騎在我們頭上拉屎?你我二人甚麼身份地位,輪得到我們去服侍他?要我說,冒個險,找個人弄死他算了,我們自己對付不了他,讓別人來還不成?」

「至於神劍護主這檔子事,我們跑到天涯海角行不行?等劍飛到那小子身邊,估計他屍體都涼透了,哈哈哈哈哈!」

想到計劃成功的絕妙場景,風公子已經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計劃漏洞百出,真的這樣實施下去不僅大概率白白浪費一次機會,還會讓他有所防備,現在的他是最得意自滿的時候,機會只有一次!」

因為實施害人行動失敗的她們一定會強制發情,然後在失去理智的狀態下被狠狠內射!

其實我的猜測是錯誤的,神劍只是約束她們不能傷害我,還算不錯的住宿環境是雪公子為了麻痹我,讓我錯估她們被控制的程度而特意安排的。

「那兩把從我們體內誕生的劍絕對不是凡物,你怎麼可以用平常的思維去揣測它?依我看,我們絕對不能輕易動武。」

雪公子面色陰沈,平時以喜怒不形於色著稱的她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可見形勢對她們來說多麼嚴峻。

九瓣花未點亮的花瓣數被兩人視為比死亡更恐怖的未來倒計時。

「還以為你有甚麼高論,原來是做縮頭烏龜啊,等了又等,花瓣沒有一層一層地疊滿,你就不會行動是不是?」

風公子陰陽怪氣地挖苦。

「當然不是,我已經做了兩手準備,一方面動用所有手頭的力量調查那個出事的地方,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留下了這麼一份大禮。」說到這裡雪公子咬緊了牙,不難看出她心中的極致怒火。

「另外,我以給予自由作為交換,和那個人做了一場交易,讓他幫我們卜算一下未來是否有逆轉的可能。」

「那個人…………我操,你牛逼啊兄弟,看來我低估你了……行吧,既然你出力這麼多,這次就按你說的辦吧。」

她們所談論的神秘人,乃是世界上某個鼎鼎大名的卜算師,江湖傳說他已經勘破天機,雖然給出的提示寥寥,但都能切中要害,是可以幫助詢問者從無數條死路里撕開一條生路的鬼才存在,其為人也是亦正亦邪。

數十年前因為一場轟動世界的驚天大案而被通緝,在夏國幾年的不懈追捕下,耗費無數人力物力才緝拿歸案,現關押於天牢的最深處。

把這樣一個人放出來,可見雪公子這次下了多大的決心。

千算萬算,她們也沒想到強制發情發作的速度如此的快。快到雪公子連有關事發地背景的眉目都沒有查到,快到她還沒來得及準備占卜儀式。

她們的身體每分每秒都在以恐怖的速度積攢情慾。

為了不進入失去理智的發情狀態,兩人只好兩害取其輕,為了拖延時間來幫我口交。

沒錯,她們寧願主動口交也不願被撫摸,不久前還是男人的她們根本無法接受像個娘們一樣被其他男人摸到愛液泛濫。

口交至少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至於攝入精液的其它辦法,兩女不是沒有試過讓侍女口出我的精液,然後拿去給她們喝。

但後來發現這完全沒有用,還是要本人親自來才行。

即使是要給別人口交,兩女的臨場應對方式也是截然不同。

………………

「老子不能接受跪著服侍別人,所以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因在我面前而無法維持偽裝狀態,搖晃著一條白色尾巴的赤裸非人黑髮美少女朝我戲謔地說。

反正野戰時該看的都看了,她也不在乎了。

此刻我也正赤身裸體,嘴巴綁著布條,以頭朝地腳朝天花板的姿勢被繩子倒吊著固定在空中,雞兒的高度正對楓兒的臉。

因為血液逆流,我此刻有些微微頭暈。

她們只是不能傷害我,其他百無禁忌,然而傷害的判定太寬廣了。

那麼問題來了:異性之間,為了調情產生的輕微痛苦算不算傷害呢?

答案是不算。

楓兒帶著冷笑靠近我,把臉湊近我的下半身仔細打量,似乎要把我雞吧上的每條紋路刻進腦子里以便日夜詛咒:「呵呵,真是醜陋的肉蟲啊,好想把它剪掉呢~」

就是這個東西之前在她失去理智的狀態下以一種近乎野蠻粗暴的姿態奪走了她的處女,把她驕傲的男性尊嚴從高高的雲端拽下,按在地裡狠狠踐踏。

從小到大,身邊的人誰不知道她風無雙的風流多情,論及玩女人技巧之嫻熟,身邊的狐朋狗友誰不叫她一聲風大哥,她一直認為,女人就是男人最精美的玩物。

可現在,輪到她這個過去的施虐者在別人懷裡以女人的姿態恣意高潮,淫水四濺時,她感覺到了滔天的憤怒,以及…………深深的恐懼。

她沒法不去回想那次野戰里感受到的靈魂飛翔的感覺,那生平首次的女性快感卻一舉超過了十幾年間玩女人感受到的所有快樂,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

她震驚,她慌亂,她無能狂怒,在每個下身瘙癢難耐的夜裡,她都會一邊咒罵我這個身份低賤的下人,一邊回憶著那些在我引導下攀登極樂的愉快時光。

日思夜想的報仇機會就在眼前,雖然我們都全身赤裸,但楓兒臉上毫無害羞之色,只是伸出潔白的柔荑,用力抓住了我的陰莖,然後前後扯動起來。

「哈哈哈,舒不舒服,快點硬起來哦,等一下要射多一點哦,如果萎了我很樂意繼續拽它呢,哈哈哈哈哈~」

她的臉上帶著興奮引起的詭異潮紅。

本身她也是在被情慾逼迫,快要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才迫不得已地試圖通過攝入精液的方式,來延長強制發情的到來時間。

現在被濃郁的男根味道一刺激,她也有些情動了。

雖然我陰莖確實是硬起來了,但是這個過程實在很難稱得上有快感。

楓兒啊嗚一口吞下了我硬而堅挺的小兄弟,很用力,但毫無技巧地吸吮起來,我只感覺下半身被她的牙齒磕磕碰碰,毫無快感,這樣下去想要射出來得猴年馬月。

吸了半晌,她嬌喘著疑惑地問:「這麼還不射?老子吸得很累的,想射不要忍著,早點結束對大家都好。」

我翻了個白眼,根本不想回答她。

她可能會錯意了,以為我也是強弩之末,吸得更加用力了。

最後直到她的眼睛被染成愛心形,徹底進入強制發情狀態時,也沒有吸出來。

她們把來找我的時間壓得太死了,如果一段時間內榨精不成功,沒有吃到精液,就到強制發情的死線了。

發情後的楓兒坦率多了,迷蒙著雙眼把我從倒吊的狀態放下,按倒在地後直奔主題,小穴對準肉棒後直接坐了下去,「哦~~~」悠長且滿足的聲音從她那紅潤小巧的唇間發出。

看著她在我的腰上自由運動,我伸手一把捉住了她屁股後面搖擺亂跳的白色細長尾巴,然後捏了捏。

楓兒正在激烈運動的身體一陣劇烈顫抖,看來捏尾巴的刺激還是不輕的。

想起每一瓣花的亮起表示劍靈本質的一部分改變,趁現在楓兒理智消失,我不禁想做個實驗。

我一手捏住尾巴,一手按住上下跳動的碩大乳房,對在我雞吧上忘我搖擺的楓兒說:「對我喊主人,可以讓你下面的東西變得更大哦~」

這種拙劣的話術只能哄哄小孩子。

「變得更大?」她用好像不太聰明的口氣重復了一遍。「好,好~想要下面……的東西……變得更大!」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唔,真的……變大了!」

於是楓兒接下來就這樣一邊歡快地喊主人一邊劇烈地搖著腰,直到我在蜜穴里射了好幾發才精疲力盡,沈沈睡去。

果然劍靈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對我是服從態度。

她胸口的第二瓣花也點亮了,離完全點亮又近了一步。

雖然不知道完全點亮後會發生甚麼事,但我相信那時的兩人一定會和現在的樣子有很大區別。

不知道為甚麼,做完後我反而覺得神采奕奕,精神不降反升。

這時,赤裸著的雪兒也來了,與大大咧咧全無遮攔的楓兒不同,她一隻手置於胸前,遮住了殷紅的兩點,背後的尾巴繞過胯部,堪堪遮住了蜜縫,雖然無法在面對我時進行偽裝,但她還是盡可能維持著自己的體面。

她看見房間地板上四濺的體液,以及瀰漫在空氣里的屬於男女性交的糜爛味道,猜也能猜到發生了甚麼,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

「白痴一個。」她低聲罵到。

我剛剛收穫了楓兒的一瓣進度,此刻心情大好,又自恃她們無法傷害我的依仗,竟然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向雪兒挑釁:「哦,你想怎麼做,你也要把我倒吊起來嗎?」

她並不動怒,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不需要你這麼做,我們之間並不是你死我活的關係,我和他不同,希望你不要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

我好奇道:「我們之間,除了你們在被完全點亮花瓣之前乾掉我,或者等到印記疊滿後發生難以預料的事,還有第三條路嗎?」

她好像是在回答我,也好像是在給自己鼓勁:「……一定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站到床上去吧,現在的我也無法接受跪著侍奉別人。」她提議道。「我不會對你有甚麼約束,希望你也配合我一下。」

「……好。」

我站到床上,叉著腰,想看看雪兒到底要玩甚麼把戲。順帶一提,站在床上時我的雞吧高度也是和雪兒臉的高度一樣的。

雪兒慢慢湊近我的陰莖,她無視了陰莖上殘留下來的性交混合物,伸出修長柔軟的手指開始輕輕揉捏,她就像一個鋼琴師,在以我的陰莖作曲,每一下揉捏都是交響曲的一個音節。

「唔……」難以忍受這般刺激,剛剛大戰完一番的小兄弟迅速抬頭,

相當可怕!一個男人竟然會這種技巧,眼前的敵人似乎準備很充分啊。我想。

見前戲差不多了,於是雪兒張開嘴將陰莖緩緩納入口中。

和楓兒給我口交時截然不同,雪兒的口交嫻熟輕柔,給人無與倫比的快感,溫暖濕潤的腔肉不斷重復包裹又離開的過程,舌頭靈活的游走,時而舐舔馬眼,時而掠過棒身,牙齒也被嘴唇包裹住了,完全不會划到小弟弟,這次的口交體驗稱得上完美。

我們都沒有說話,房間里只有「嘬嘬嘬」的吸吮聲。

我站在床上低頭往下看,雪兒是如此的美艷而不可方物。

她雪白長髮披肩,劉海微微遮住額頭,面容平靜,星眸微眯,瓊鼻挺翹,包裹住雞吧的紅潤嘴唇小巧性感,兩只修長潔白的玉臂捏住我陰莖的根部,輔助嘴巴榨精。

再往下一點,兩只潔白的碩大乳房以驕傲挺翹的姿態昭示著它們的存在,頂端的兩點殷紅讓人想放入手中把玩。乳房下的小腹光滑平攤,遮住蜜縫的尾巴在輕輕顫抖,似乎主人的心情並不像看上去那般平靜。

目光繼續下探,兩條纖細雪白的大長腿俏然站立,十顆珍珠般粉嫩的腳趾抓地,它的主人此刻應當是感到羞澀的。

雖然雪兒一言不發,但通過肢體語言還是感覺得到,她作為曾經的男人,對侍奉其他男人還是十分不情願的,這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勉強去做的。

在雪兒手口並用的嫻熟技巧下,我很快下身一癢,精關一松,隨後在雪兒口中一洩如注。

「唔……」雪兒完整承接完我的精液後吐出陰莖,退後兩步,仰著頭吞咽下了滿口腔的濃精。

「咕嘟……咕嘟……」吞咽的過程中,她雙眼微眯,不自覺地露出歡愉滿足的表情。

一直看著她吞咽完精液,我才不懷好意地問:「雪公子,為甚麼不久前還是男人的你擁有這麼嫻熟的侍奉技巧?難道來之前有偷偷學習嗎?」

雪兒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地上甘睡正酣的楓兒,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人生無常,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罷了……」

「不要得意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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