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墮落: 掙扎與反抗

高傲的劍道天才少年變成我懷中嬌羞的劍靈美少女 · Nga Bos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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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兒從酣睡中轉醒,還沒等她伸了個懶腰,她就看到了身邊臉黑得和鍋底一樣的雪兒。

之前的記憶開始復蘇,想到自己因為準備不周反而送掉了一次寶貴的機會,打亂了兩人原來的計劃,她人都傻了。

「你有甚麼要說的。」雪兒開口,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這這這……這不能全怪我啊,我之前都去準備暗殺的事了……誰知道口交還有這麼多講究?難道不是吸就完事了嗎?」

楓兒急切地為自己辯解,她也知道自己問題很大,但就是不願意在死對頭面前服軟。

「夠了,別說了。」雪兒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推卸責任的話就爛在肚子里吧。現在該考慮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我從來都是直接弄死和我作對的人的,現在這種打也打不得,動也動不得的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楓兒無奈。

作為地黨黨首預備人選,楓兒手下有大批能人異士,她的對頭經常會無聲無息的消失。作威作福慣了的她甚麼時候見過像我一樣這麼難啃的骨頭?

「……那就按照原計劃,等!等資料!等占卜!」雪兒聲音堅定。「現在我們因為你的緣故先失一著,已經承受不了損失了,以現在情慾積累的速度來看,如果不做點甚麼,恐怕都堅持不到占卜結果出來的那一天!」

雪兒銀牙緊咬,與楓兒不同,作為天黨預備黨首,她向來以智謀而著稱,經常在與對手開始博弈前就已經把對手上至三代祖宗,下至還未過門的妻子這些資料都收集完畢,她的對手在她面前簡直無所遁形,連底褲都被看穿。

像這次兩眼一抹黑,甚麼都不知道,時間還如此緊迫的情況是從未有過的。

而且,這次輸了對她們而言可謂萬劫不復,根本沒有重新再來的機會。

「……事到如今,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們可能……真的要學習一些女人對付男人的知識了……為了……勝利。」雪兒仰天長嘆。

她們現在需要通過和我肌膚接觸獲得快感來拖延時間了。

「哈?」楓兒目瞪口呆。

————————————

又到了情慾難以抑制的時候,這一次是楓兒和雪兒一起來的。

為了避免侍奉時間過長而直接進入強制發情狀態,她們沒有把時間壓得太死,是離強制發情還有一段時間就過來了的。

雪兒和上次一樣,用手臂和尾巴遮擋著三點,臉上還是沒有甚麼表情。

楓兒就不一樣了,不同於上一次她的大大咧咧,這一次她模仿著雪兒的樣子遮住三點,臉頰也有了明顯的紅暈。

她還時不時偷瞄雪兒一眼,好像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比較害怕,希望找到同伴來依靠一樣。

兩女已經從胸口的九瓣花處得知點亮每一瓣花前可以用一次口交或者一次身體接觸來延緩發情時間,相同的行為第二次就不起作用了。

並且身體接觸也是女方越動情延緩強制發情的效果越好。

至於動情後忍不住想要做愛怎麼辦?呵呵,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所以現在雪兒只能依靠肌膚接觸來拖延發情時間,楓兒因為上次不算口交成功,這一次可以兩項一起做。

為了避免這次楓兒又笨手笨腳犯甚麼錯誤耽誤大事,雪兒決定自己先來,順便做個示範。

這次就不搞甚麼特別的姿勢了,我們就正常地躺在床上。

對我而言,主要是撫摸肌膚這件事上我是主動的一方,我無論擺甚麼姿勢都不會影響過程。

對她們而言,恐怕自尊心強,性格高傲的她們也不會同意擺出甚麼羞恥或者特殊的姿勢。

「你不要主動摸,我引導你的手,路過哪摸到哪。」

見我不滿,擔心接下來身體交流不順利,白白被揩油而目的達不到。雪兒只好讓步:「這樣吧,你可以說一些羞辱我的話……這一次,我不會追究。」

因為是根據得到的快感高低來計算效果的,所以羞恥時被羞辱也不失為一種另類獲得快感的方式。

反正,這是雪兒詢問手下侍女,侍女紅著臉告訴她的。

估計那位侍女還以為大名鼎鼎的雪公子對自己有想法呢。

雪兒讓我躺著,她坐在我旁邊。

她抓著我的一隻手,從臉頰開始慢慢滑下。

我捏了捏她光滑的臉蛋,挺翹的鼻頭,飽滿的紅唇,當摸完一圈玉頸時,雪兒已經開始眼含秋水,微微喘息了。

劍靈是無法抗拒主人的近距離接觸的,她現在終於知道了九瓣花這句話的意思。

因為之前她的允諾,看到此情此景,我忍不住調戲道:「雪清絕雪大公子,你怎麼這麼敏感,摸一摸就不行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青樓里被灌了春藥準備接客的大姑娘,小臉紅得和被調戲的小寡婦沒甚麼兩樣~」

「唔。」雪兒抿著嘴唇,只是悶哼了一聲。但從她顫抖的身體上看得出來我的話還是刺激到她了。

她的手臂繼續指引著我下滑,我撫摸過圓潤的香肩,手滑過優美的脊背,最後努力抓住了飽滿得要溢出掌心的乳肉,一會握緊一會放鬆,冰涼滑膩的乳肉在我的掌中肆意變化形狀,雪兒口中也難以抑制地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

「男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乳房,放下你那可笑的男性尊嚴,乖乖承認現實吧,你只是一個渴望的到大肉棒慰藉,需要被狠狠灌注的雌性!」

「你的命運就是臣服在我腳下,終日享受性愛的快樂!」

「你!」雪兒氣的渾身發抖,但她分不出精力去反駁我了,她已經把全部力氣都用在避免情慾吞噬理智上面去了。

沒捏多久,可能是受不了了,雪兒就想把我的手往下帶,我怎麼可能如她所願,牢牢抓住大乳球就是不松開。糾纏一段時間她拗不過我,還是率先放棄了。只是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情動的淡淡香氣也開始瀰漫在空氣里。

乳房這可是重頭戲,需要重點關照。

這裡說明一下,除了神劍懲罰性的強制發情和情慾積累太長時間沒有得到發洩而強制發情的兩種情況外,其它的普通發情狀態是可以用理性抑制的。

一直捏到雪兒渾身發軟,話都快說不出來了,我才松開了吸附在她乳房上的大手。

她只是動了動抓住我手臂的手,示意我繼續下去,她現在甚至已經累到不想花力氣扯動我的手了。

我撫摸過她平坦順滑的小腹,然後使勁抓了幾把雪白碩大的安產形翹臀,最後來到了雪兒最神秘的幽深之處。

順帶一提,劍靈的下面都是沒毛的,粉粉嫩嫩的肉縫一眼就能看到。

我拽開遮擋在蜜縫前的礙事白色尾巴,卻發現根本沒有受到反抗,尾巴軟的像爛泥一樣,被我輕輕鬆松就撥到一邊去了。

我先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試探一下洞穴的情況,沒想到剛一進去就受到了穴肉們的熱烈歡迎,它們濕潤緊致,用力咬住了我的手指,並且拼命擠壓吸吮進入它們之中的異物。

我一邊活動手指,感受穴肉的熱情,一邊驚訝道:「這也太能吸了吧,只是開過一次苞就變得這麼熱情?真是頂級的伺候男人的天賦,雪大公子,你不用努力了,找個地方隨便大腿一張,大把鈔票包你一生衣食無憂。」

雪兒雙手捂著熟得像猴子屁股的臉,身體抖得像觸電一樣,小聲地呻吟道:「別說了……求求你……快點結束吧……」

聽到這種羞辱,她本來應該暴跳如雷,但她現在渾身酸軟,腦海裡洶湧的情慾浪潮奔湧,思緒出現又被撕碎,腦子里甚至容納不下一個完整的念頭,這種情況下能說出完整的句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她面對我的羞辱只能擺出低聲下氣的姿態了。

雖然她低頭了,但是我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我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現在是兩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了。

兩根手指時而合力進攻,盯住小穴的某塊軟肉猛戳,時而分散偷襲,為蜜穴兩側的肉壁撓癢癢。

雪兒的態度也不復剛才平靜,身體不自覺地隨著我的動作「伴舞」起來。

當我猛戳時,她會「啊」地一聲,疼得從床上跳起來。

當我撓癢癢時,她會彎下腰,捂著嘴,努力讓丟人的嬌喘聲小點。

…………

就這樣,直到愛液沾滿了手臂,浸濕了床單,我才把兩根手指從雪兒的小穴里拔出,她都已經翻白眼了,嘴巴里也發出不明的「赫赫」吸氣聲。

再玩下去就要出問題了,我最後把雪兒小穴里溢出的愛液塗仔細抹滿她的大腿和腳丫。

就像是自然界的動物用體液標記領地一樣,我暗戳戳地想。

把光溜溜,濕漉漉,翻著白眼,還吐著舌頭的雪兒抱起丟到一邊的沙發上,換了一張新的乾床單。

我轉頭看向觀賞了許久春宮戲的楓兒,她的目光已不似來時般靈動,而是透露著呆滯,一隻手在輕輕揉著自己的下面,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到你了,快過來。」我拍了拍大腿。

楓兒一個機靈,回過神來,她沒有頂嘴,而是順從地爬上床,紅著臉乖乖給我口交。

感受著她那大為進步的口活,我敢打賭她回去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隨後一想,以她小刺蝟一樣的性格,竟然沒有回擊我,實在是太不正常了。於是我驚道:「你竟然沒有罵我,你沒事吧。」

楓兒聽到我質疑她腦子有問題,終於忍無可忍,狠狠地捏了一把我的腰,疼的我嗷的一嗓子差點沒有跳起來。

即使對我不滿,她也沒有吐出大肉棒然後口吐芬芳,而是依然小心翼翼地侍奉著。

雖然還是沒有雪兒口得舒服,比如說口腔收縮的節奏把握得還不夠好,舌頭還有些笨拙,但是我也不想為難她,感覺來了就順其自然射了出去。

楓兒眯著眼睛直接咕嘟咕嘟吞了下去,然後吐出大肉棒,伸出舌頭在唇邊刮了一圈,好像在回味剛才的美味。

沒有讓我主動提出,她就順勢鑽進了我的懷裡,然後把我的兩條手臂分別引導到她的乳房和小穴旁。

「別搞前戲了,直接乾正事吧~」她說話的口氣都徬彿帶著粉紅色的誘人氣息。

我覺得她主動得有些異常,於是手上的動作也遲疑了幾分,揉捏的力度和摳挖的力度都和弱於和雪兒相處時使用的力度。

「啊啊啊~完全滿足不了啊~等了這麼久,結果只有這種程度嗎?好難受……好難受啊!!!」

「手指也太細了,這樣這麼可能滿足得了我!你……你……啊啊啊啊!」

沒想到楓兒竟然暴走了。

「別搞這些婆婆媽媽的了,直接插進來來!我受不了了!!快一點!!!」

要知道她現在還是有理智的啊!等於說她這番話是完全以自己的意願說出來的,她寧可捨棄一瓣花,也要讓肉棒插進小穴,可見她現在確實難受得快要瘋了。

沙發上的雪兒剛剛也從翻白眼的狀態緩了過來,聽到楓兒這番話,虛弱但急切地阻止:「風無雙……你清醒一點!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楓兒聽到雪兒的話,狠狠轉頭向她吼道:「雪清絕,你踏馬給老子閉嘴,剛才自己被摳的時候叫得那麼爽,現在反過來教育老子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老子在旁邊等你們的時候忍得多難受!這種癢到發瘋的痛苦,你能體會嗎?」

「少裝甚麼清高了,你背地裡為了學習怎麼吸得讓男人更加舒服,叫得讓男人下面更硬,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

「哼,雪清絕,你簡直是一個天生的婊子!現在還有臉在這裡指責我?」

「你!」雪兒痛苦地閉上了眼。她知道現在說甚麼都沒有用了,今天楓兒必定又要送出一瓣花了。

我在一旁偷偷聽著,感覺有趣,趁著她們說話的空隙輕輕拍了一下楓兒的翹臀:「罵得這麼認真,還做不做了?」

「你……」楓兒感覺到了我的輕浮動作,轉頭怒視我。「你得意不了多久,我發誓……一定要把你挫骨揚灰!我要折磨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所以呢。」我毫無感情地應道。然後推了一把楓兒氣得顫抖不已的身體,把她推得跪趴在床上,然後對準空門大開的動情濕潤小穴用力插了進去。

「唔!」「嗯啊啊啊~~~~」楓兒先是驚呼一聲,然後被身體里盼望已久的充實而熾熱的刺激撕碎了意識,準備要說的話也吞了回去。

我被楓兒剛才的威脅弄得有些發火,現在正是發洩的好時機,沒有甚麼比狠狠內射一個剛才還對你口出狂言的女人更讓男人得意。

我要讓她喊破嗓子,我惡狠狠地想。

「啊啊啊,好舒服,好快樂,為甚麼,被插進去這麼舒服~~完全不想思考其他東西了~~我可是男人,怎麼會沈迷在這種~~屬於弱小雌性的快樂里呢?喔喔喔喔,好不甘心啊~~~~」

楓兒被乾的眼淚鼻涕一齊流下,看得出來她快要爽暈了,體內積攢的恐怖情慾讓我哪怕是輕輕觸碰,也是對她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的一次猛烈攻擊。

更不用說粗大肉棒直搗黃龍了,恐怕有那麼一瞬間,她連自己是誰,自己叫甚麼都不記得了。

雪兒痛苦地閉上了眼,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這一次交鋒又是以我的大獲全勝而結束。

楓兒在尚存理智時主動送批,在雪兒阻止未果後以極端淫靡的姿態浪叫著達到高潮,這對於她們來說是一次很大的打擊。

而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又一有利我的規則被無聲推行。

雪兒和楓兒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胸口的九瓣花告知,因為她們的花瓣進度不同,相差足有兩瓣之多。

為了讓兩人惡墮進度盡量一致,從現在開始雪兒觸發強制發情的時間減半,雪兒減少的時間加給楓兒,楓兒觸發強制發情的時間等量延長,直到兩女進度相同為止。

因為雪兒已經通過口交和撫摸觸發了兩次延長,所以她已經對下一次的強制發情沒有辦法了,現在這一晴天霹靂傳來,扣除被減去的時間,幾乎等同於告訴她隨時可能會強制發情。

她並沒有因為這一噩耗而情緒重大起伏,而是鎮定自若地來到我的房間,坐在角落,靜候強制發情的到來。

即使她在強制發情後眼睛冒出紅心,以雌豹般的速度撲向我,然後像八爪魚一樣纏住我,尾巴也牢牢把我和她的腰捆在一起。

然後以積極主動的姿態盡情淫叫,放肆交歡。

我也沒有感受到絲毫征服的樂趣。

雪兒她是用盡一切辦法後才送出這一瓣花的,無論換做是誰,都不能比她做的更好了。

………………………………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僵持,在楓兒到達第五瓣進度,雪兒到達第三瓣進度時,雪兒派去查閱資料的人終於有了消息。

那股連兩女的上古神兵都無法阻擋的,還詭異改造了兩人身體,把她們變成現在這般非人模樣的黑氣來頭不是一般的大。

無數專家學者搜遍典籍,閱遍資料後發現,那極有可能是來自一個失落時代的最偉大的遺物。

在那個如今記載不多的遠古時代。一位天驕與他天生自帶的異種黑氣出現在世人眼前,他們披荊斬棘,挫敗強敵,留下了無數史詩與神話後統一了世界,創立了一個龐大的,空前絕後的國家。

是的,空前絕後,在他之前沒有人,在他之後也沒有人做到過了。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統一世界,把每一寸土地都納入自己的版圖。

可惜,在他逝去後,龐大的國家一夜之間分崩離析,有關那個時代的記載也是在席捲全球的巨大混亂後不知所蹤,導致後來的人們對那個輝煌的時代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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