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墮落: 掙扎與反抗
高傲的劍道天才少年變成我懷中嬌羞的劍靈美少女 · Nga Boss · 2 / 2
另外,據野史所說,他是古夏國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今的夏國算是歷史上除開他創立的國家外,第二大的國家了。由此可見統一全球的難度。
不同信仰,不同語言,不同習慣……人與人之間的隔閡數不勝數,想要統一世界實在難如登天。
甚至有一種觀點認為,如今夏國的廣大疆域是建立在那個人打下的基礎之上的。
而能陪伴這樣一位天驕一生的黑氣,想來也是極其神異的東西。
瞭解了這個消息後,兩女悲哀地發現,她們對自己身體被改造的情況,無解!
這幅色情的,專門為侍奉男人而生的妖精軀體,無論她們能否擊敗我,都要伴隨一生了。
她們乃至這個時代的人都對那個輝煌的國度知之甚少,更不用說專屬於那個人的黑氣了。
楓兒切除咬牙,怒罵:「怎麼牛逼的東西,怎麼沒讓我們天下無敵?反而變成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她洩憤似的用力錘了一下自己的乳球,然後把尾巴抓到手裡試圖扯斷。
乳球並沒有表達自己的不滿,只是「嘣」地一聲高高彈起作為回應。
尾巴耷拉著也沒有回答,反而楓兒自己疼得嗷嗷叫。
雪兒也忍不住吐槽:「大概是因為那個人死前,希望找個美女共度春宵吧……」
楓兒暴跳如雷,又用力一腳踢在旁邊的牆上,毫不留情地數落某個死人:「甚麼萬古第一人王,我看就是一個超級……淫王!」
不出所料,她又發出慘叫:「哎喲喲,疼死我了!」
雪兒無奈捂額,她簡直無法直視這個活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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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雪兒那知道黑氣的消息沒過多久。
楓兒無法忍受這種每天惴惴不安的生活,在她的字典里,沒有「被動接受」這個詞,即使已經知道了那股黑氣是多麼了不得的東西,她也決心碰上一碰。
「等等等!等了半天就等來這麼個讓人喪氣的消息,早知道當時不如直接動手好!」
「智謀超絕,思慮萬全,我呸!不如改名烏龜公子罷了!」
「以前就覺得她是一個小白臉,沒想到性格也是個娘們!」
「媽的,還得靠老子。」
她對雪公子本來就存在一些偏見,只是因為情況危急暫時按捺住了而已。結果按照雪公子的計劃行事,擺脫控制的事情根本毫無進展。
她在極度不滿地怒罵雪公子後,準備自己單乾,就用她原本準備對付我的方案。
似乎是想到了她在我的懷裡嬌喘呻吟,媚態盡顯的丟人回憶,楓兒憤怒地咬緊牙關,而後大聲怒吼給自己打氣:「去他媽的狗屁占卜師,老子的命運自己做主,沒有人可以居高臨下地命令老子,以前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
她目光陰鷙,一個早有雛形的暗殺計劃正在她的手中準備實施。
楓兒作為未來管理軍務的地黨黨首,手中自然是有一批私軍的。
這批人都是從嬰兒時期就被風家暗中收養,而後大力栽培,最後精心遴選出的屬下,他們是風家最忠心,最能幹的一批死士。
平時無論事關黑道還是白道,國內還是國外,只要主人一聲令下,他們就不惜性命竭盡全力為主人排憂解難。
無論藏的多深的「老鼠」都會被他們挖出,無論保守得多森嚴的機密都會被他們獲取,無論敵人有多棘手都會被他們悄無聲息地拿下…………
這批人不僅限於凡人里的體術大師和修行者里的奇人異士,他們幾乎涵蓋了各個領域的專家,知曉這樣一支部隊存在的人都相信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事。
維持這樣一支部隊的開銷是巨大的,也只有號令地黨的第一家族風家能擁有這樣的部隊。
這是夏國軍政兩界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幽靈死神。
楓兒雖然恨不得生吃了我,但她也知道對付我不能單靠蠻力,而是需要周密的計劃和組織。
於是她利用職位之便寫了一份草案,把我抽象概括為一個無比強大的假想敵,讓手下的參謀部討論如何對付。
儘管參謀部一再要求確認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如此可怕的敵人,但他們還是根據嚴謹的態度、扎實的理論基礎以及豐富的實戰經驗給出了多份方案。
楓兒只需要選出一份最合適的就行。
最後楓兒選中了一份巫師與特種兵協同作戰的戰術,具體來說就是巫師們遠程給我下一堆致死級別的詛咒,然後套上一堆減益,讓我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另外封鎖周圍空間,拖延兩把神劍來到我身邊的時間,最後由超級狙擊手用附有阻止再生,凋亡等等高級咒術的狙擊槍一槍打爆我的頭。
真是天衣無縫的計劃,楓兒越看越滿意,而且這個計劃最大的優點就是她一個人就可以實施,不需要知會雪兒。
因為楓兒體內的神劍是治癒屬性的,只要封印住了它,就算雪兒體內的神劍攻擊力再強,也救不回一個腦袋碎成八瓣的人。
接下來只需要自己離得遠遠的等待好消息就行了,楓兒滿意地想。
………………
楓兒召集了一堆咒術大師為自己打造了一個專屬的超級封印室,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附上了一堆諸如禁魔、空間加固、咒能吸收等等即使是天牢也望塵莫及的頂級符咒,參與建造的咒術大師們還以為又有哪個上古魔頭要被收押於此呢。
領頭的人打包票說即使是天下第一高手使用最擅長攻擊的上古神兵也需要一天才能擊破這個封印室,可即便是這樣,楓兒還是不放心,她知道神劍的威力可不能以等閒上古神兵論之。
於是她在原方案的基礎上多堆了三倍的料,都快把一個用來封印的屋子建成一座堡壘了。
萬事俱備,她又審閱了一遍計劃,突然她想到雪兒那張冷冰冰的臭臉,不由心裡暗自吐槽:「雖然肯定會把你牽扯進來,但別怪我不告訴你,以你那個謹慎得過了頭的性格,被你知道了這事鐵定要黃。哼哼哼,等著本大爺的好消息吧!」
隨後她心情愉快地搖晃著尾巴,大搖大擺地進入封印室,啓動所有封印程式後遠程給部下下達指令:「開始行動!」
她的聲音冷的可怕,就像深淵里的萬載玄冰,只是聽著就覺得刺骨冰涼。
幾支早已在我家附近待命的黑衣人小隊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此時正值夜晚,天上下著小雨,黑色身影們在房頂上輾轉挪移,好似收割人命的死神孤獨起舞於夜空。
死寂而美麗。
我剛剛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看著平時拍下的記錄了雪兒楓兒淫態的照片、對著她們碩大的乳房和性感的大長腿發情。
殊不知已然大禍臨頭,我的生命很有可能終結於這個雨夜。
離我所在位置的不遠處,五個黑衣人站在屋頂,舉著手中造型各異的長杖口中念念有詞,隨後朝我所在方向一指,他們的杖尖電射出一根根無形波紋,它們划破雨夜,向我襲來。
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了一切雜音,所有人本應享受這寧靜祥和的雨夜。
我剛剛還心情愉快地哼著小曲,下一秒卻感覺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無法呼吸,無法動彈。
周圍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我維持著翹著二郎腿的坐勢,身體僵硬地滾下了床。
「咚!」我是頭朝地滾下床的,額頭結結實實與實木地板來了一次接吻,於是自然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汩汩流下。
但我根本沒有哪怕一絲多餘的心思去關注額頭的傷口,劇痛已經奪取了我所有注意力,我緊緊按住自己的胸口,在地板上顫抖著蜷縮成了一隻蝦米。
我已經不能呼吸了,心臟的痛苦也像索命的惡鬼,嘲笑我怎麼還不快點去死。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而我不知道,一位狙擊手已經牢牢鎖定住了我的腦袋,下一秒就有可能扣動扳機。
時間倒回巫師的術式瞄准我的一瞬,那一秒,以偽裝姿態在家中書房處理政務的雪兒突然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她的胸口發出奪目璀璨的白光,瞬間一把透明的古樸長劍從白光中顯現,之後迅速劃開一道黑得無比純粹的裂縫,一溜煙鑽入其中後消失不見。
因為大屁股和大乳房的超級脂肪緩衝層,雖然是突兀落地,但意外地沒有多痛。
被神劍出世帶走了全部力氣,無力跌坐在地上,並且清楚地知道接下來還會陷入強制發情狀態的雪兒,在自己陷入昏迷前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剛才從身上滑落的尾巴重新纏上身體,進入最低限度的偽裝狀態。
否則要是被別人發現雪少的房間有一位昏迷的非人美少女,指不定鬧出甚麼天大的風波。
她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楓兒乾的好事,「風無雙,你這個做事情不計後果的白痴,蠢貨,我……我日你……」髒話還沒罵出口,雪兒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楓兒也和雪兒經歷著一樣的事,在發出慘叫後一把淡青色古樸長劍從她胸口飛出,只不過受困於房子里密密麻麻的禁制,它本身也不以戰鬥見長,結果左衝右突就是出不去。
楓兒雖然也因為神劍瞬間離體而渾身無力,疼痛難忍,但她心裡卻是無比的喜悅,神劍越著急說明她的計劃越成功,我離死亡越近。
突然封印室外傳來連綿不絕的巨大轟鳴聲,聲音大得好像是上古巨人用巨錘鍛打這間屋子,讓聽見的人耳膜嗡鳴不止。
還沒等楓兒詢問下屬外界情況,她就目瞪口呆地看見這個據說「上古神兵一天都不能攻破」的封印室,這個經過她特意加固的房子,屋頂「嘣」地炸飛了。
速度快得就像路過的小孩隨便一腳踢翻了她辛苦搭建一整天的沙堡。
一把無色古樸長劍帶著脫困的淡青色長劍進入它劃開的空間,隨後消失不見。
身體的無力、劇痛加上無比的震驚,極致的憤怒,楓兒也撲通一聲暈倒在了地上。
視角轉回我這裡。
暗處的狙擊手已經扣動扳機,致命的子彈以恐怖的速度飛向我的腦袋,可以預料,若是打中了,我的腦袋肯定會像大西瓜一樣嘣地炸開。
扣下扳機的瞬間,狙擊手在瞄准鏡中驚訝地發現一條黑得純粹的裂縫突兀出現,卡在了子彈的必經之路上。
雖然子彈憑借著一大堆昂貴的附著術式勉強穿過了裂縫,但方向還是發生了些微偏轉,原本要打腦袋的子彈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嘭。」我的肩膀瞬間炸開一蓬血霧,一整條手臂帶著一小塊肩膀連接著的脖子飛了出去。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記危及生命的重傷,而且子彈上附著的術式還在不斷加重、擴大傷口。
本來已經窒息昏迷的我硬是被疼醒了。
狙擊手發現目標尚且存活,並且戰場上出現未知變數後,正想再補一槍,可他馬上感到脖子一涼,之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甚麼東西,一把……會飛的劍?
這是他死前最後的念頭。
透明的神劍撕裂空間,跳躍著、閃爍著收割一條條生命,這些來暗殺我的黑衣人放到外界也都稱得上一流好手,可他們在這把突然出現的透明的長劍面前只能乖乖引頸受戮。
黑衣人屍體流下的鮮血像河流匯入大海般流入地上的雨水中。
雨夜無聲,默默注視著這戲劇般的轉折。
透明神劍屠殺黑衣人時,淡青神劍卻緩緩靠近我,最後貼在了我的胸口處,我能感到一股暖流源源不斷地湧入身體。
不遠處的斷手在淡青長劍釋放的青色能量包裹下回到了我的身邊,開始和斷臂處鏈接,我的斷臂在未知青色能量的滋潤下長出血管,骨骼,皮膚,最後恢復如初。
我的身體完全恢復了,就連體力也被補充滿了,而這一切只是一瞬間的事!
天上還在下著小雨,我的心情卻和之前大不一樣了,死裡逃生後我需要思考的東西太多了,於是簡單示意兩把劍把現場收拾一下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當然,兩個強制發情的小奴隸都被我找到,為了增加一瓣花的進度也是粗暴地內射一髮了事。
剛剛死裡逃生的我沒有太多做愛的興致。
詢問兩把劍後它們告訴了我事情的始末。
考慮如何處理楓兒時,我猶豫了。她完完全全想置我於死地,我本來打算這次和她做愛一定要特別暴虐不留情面,因為我想把她痛苦的淚水視作報復的成果。
最後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強制發情的她們是毫無理智可言的,就算報復成功了我也感受不到絲毫快感。
但這筆血賬我遲早會報,等我有能力以後。我心裡發誓。
…………………………
在楓兒剛剛點亮第七瓣花,雪兒即將迎來第五次強制發情,被迫點亮第五瓣花時。
雪兒很早就已經安排好,楓兒也心心念念的占卜結果終於傳來。
在知道黑氣的來歷後,通過溯源解決問題這一條路被堵死。楓兒又暗殺失敗,明面上臉皮徹底撕破。這是她們唯一翻盤的機會了。
「絕對命運……無可更改……」楓兒目光呆滯,難以置信地回想雪兒剛才對她說的話。
雪兒倚靠在一旁,回想那個占卜師低沈的話語:「雪少,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對你而言意味著甚麼,但是我很遺憾,她們墜向黑暗的既定的命運無法更改……我很抱歉。」
「這次占卜牽扯到了不可言說的存在,即使是我折損修為強行窺探,也只能得到只鱗片羽。」
「……有玉石俱焚的可能嗎?」
「……占卜里關於這一點的跡象並不明晰,請允許我再次觀察一下占卜結果。」
那個名震天下的占卜師閉上眼,似乎在回憶甚麼。
半晌,他突然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胸口,嘴角滲出血跡:「……玉石俱焚的話,咳咳咳,尚存一絲可能。」
「……這就夠了,向你致謝,我的朋友。」
「分內之事,還望雪少遵守我們的約定。」
…………
回想結束,雪兒痛苦地閉上了雙眼,雖然在知道黑氣的來歷後心裡就已經有了一些預感,但真正面對自己絕望的未來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楓兒喃喃:「難道……我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雪兒無法容忍兩人之間的氣氛了,於是轉身離去。
院子里一片枯葉從樹上落下,飄飄悠悠,無依無靠,不知道自己將要往何處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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