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墮落:妖花綻放,永墮深淵
高傲的劍道天才少年變成我懷中嬌羞的劍靈美少女 · Nga Boss · 1 / 2
雪兒正在書房寫著信。
這是她的一個習慣,每當遇到危急性命的無法解決的巨大困難或者危機,她都會提前準備好遺書。
這樣既可以避免遺憾,還可以給自己堅定挑戰困難的信念。
是的,雖然她貴為天黨預備黨首,雪家大公子,但是她在成長路上好幾次險些夭折,今天的實力和地位是她是一步一腳印,流過無數汗與血才得到的。
但是在神劍不得向外界求助的禁制下,她滿腦子想法就是無法訴諸筆端。
既無法寫給父母長輩,也無法寫給朋友同學,因為神劍對求助的判定非常廣。
萬般無奈下,她最後能留下的只有給青梅竹馬的一封情信。
「親愛的小靈,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不在了,也許我還在,但也已經不是那個你熟悉的我了。
請原諒我語氣這麼嚴重,實在是因為我所面對的敵人太過強大。
還記得小時候我和你去山林探險時遇到的那只大老虎嗎?如果它那時不是默默走開,可能年幼的你和我都會有危險。
現在我遇到的敵人,就像那只大老虎,我在他的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稚童。
只不過,這次他不會走開了,他已經亮出了獠牙,隨時準備奪走我的一切。
我已經決定拼上一切和他同歸於盡,為了我們的未來。
無論結果如何,希望你相信,直到最後一刻,我依然是那個永遠愛你的雪哥哥。
很抱歉,兒時許下的守護你一生的承諾,很有可能要食言了。
永遠愛你的
雪清絕 」
信畢落筆,雪兒閉上眼,向後一倒,把身體摔在椅子里,重重嘆了一口氣。
…………………………
楓兒的花瓣已經快補齊了,她的慾望也是越來越難以控制。
離點亮她的第七瓣花沒多久,她就因為無法忍受身體里每時每刻都在翻湧的情慾火山,而搬到了我隔壁的房間住。
她害怕強制發情得太突然而來不及趕到我的身邊。
我也趁著這個機會隔三差五就去隔壁挑逗她,看著她恨得牙根癢癢卻拿我沒辦法的樣子,我感到極其愉悅。
之前的仇我還記著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楓兒臉上情慾勃發的樣子也是一天比一天明顯,但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嘴硬:「只要我還有理智,你碰都別想碰我一下!」
「真是了不起的發言啊,楓兒小姐。」我微笑,鼓掌。「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憑甚麼你們強制發情以後我就一定要滿足你們呢?很不巧我這幾天禁慾養生,恐怕這一次的強制發情要委屈一下楓兒小姐了。」
楓兒聽到我這番發言,驚訝得瞪大了杏眼,她從來沒有想過哪個男人會放棄嘴邊的肥肉,還是她這種級別的妖精一樣的美少女。
「不給就不給,又不是沒你就不行了!」她凶巴巴地回擊。
可是,她的心靈向她無聲發問:沒有這個男人,真的可以嗎?
在經歷了這麼多次難忘的歡愛與高潮後,還有誰比眼前這個男人更瞭解自己的身體?
對於自己的每一寸敏感帶和喜好,恐怕這個人比自己還要懂吧?
不是的不是的。楓兒拼命搖頭想要驅逐這些胡思亂想,可是它們徬彿跗骨之蛆般愈發深入腦海。
假如沒有這個男人和他的大肉棒,還有誰能滿足自己已經被深度開發的身體呢?還有誰能僅僅憑借皮膚接觸就讓自己內心悸動不已呢?
「那麼,楓兒小姐,請給出你的答案,是不等強制發情現在馬上做,還是不需要我自己解決?」
我輕若無物的聲音對於楓兒徬彿是靈魂拷問。
想起好像已經很遙遠的男性時光,想到風家子弟世代延續的驕傲,想到自己過去「夏國之狼」的獵艷美名……
楓兒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里顫抖著擠出兩個字:「你滾!」
我微微低頭,彎腰致意:「好的,楓兒小姐,您的回答我已知曉。」
「那麼,因為要務在身,接下來我將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出差,祝您身心愉快。」說完我轉頭就要走。
對於身體被改造成劍靈的楓兒,沒有甚麼懲罰比無法排解的情慾更加可怕。
「一個月!」聽到這個詞,楓兒瞳孔巨震,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現在下面難受得恨不得馬上撲進我的懷裡尋求撫慰,這種情況下等一個月,開甚麼玩笑!
要是真的等一個月,恐怕到時被發現的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拼命摳挖下體,口中發出無意識怪叫,臉上涕淚橫流的雌獸了。
她撲過來抱著我的腿:「你……你不能走!」
我沒有轉身,而是背對著她,淡淡道:「可是這裡並不需要我啊?」
她徬彿是用了很大勇氣,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我……需要你。」
我語氣變得歡快:「尊貴的楓兒小姐需要在下做甚麼?可否詳細說明?」
楓兒終於忍不住了,屈辱痛苦地淚水從她臉龐滑落,滴答滴答掉在地上:「你就非要逼我親口說出來,對嗎…………」
她帶著哭腔換了一個盡量柔和聲音:「……請您留下……在這裡,用您的大肉棒灌注我,內射我,滿足我這個賤人吧!」
我終於轉身,笑著回答:「樂意為您效命,親愛的楓兒小姐~」
楓兒的第八瓣花最後是在她意識完全清醒時落入我的掌中的,做愛時她一直在流淚,只不過我還是用高超的技巧讓她數次歡愉到失聲。
………………………………
第八瓣花點亮後,楓兒的目光像是失去了所有神采,再無一絲生氣。
她為自己單獨建立了一個小房間,用被咒術加固後的鎖鏈鎖住了自己的四肢,她準備在這個房間里不吃不喝一直待到理智被情慾磨滅。
即使我最後得到了她,也只是一具徒留情慾的空殼。
如此,為風無雙這個名字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雪兒知道了這個消息後沒有說甚麼,只是抽空遠遠看了一下那個房間就離開了。
雪兒清楚楓兒的九瓣花完全點亮後,離她被完全轉化還需要時間。這段時間里,她體內的神劍也是處於封印狀態,這有利於雪兒的計劃執行。
雪兒的心裡,應當是悲哀的吧,如今大名鼎鼎的夏國兩公子落得這種結局。
就連她自己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了,她也是還差最後兩瓣了。
我並不打算採取甚麼行動,墮落前劍靈是甚麼樣的對我來說都一樣,只要完全轉化後聽從我的命令就行。
而且,我其實還很忌憚楓兒的臨死反撲。
毫無疑問,等待楓兒理智被情慾磨滅再去補完九瓣花對我來說最穩妥。
況且,我其實對她們的現狀是有一絲絲不願承認的同情的。
即使楓兒刺殺過我,但我們之間彼此你死我活,也沒甚麼奇怪。
從風光無二的風流大公子變成了在下人胯下承歡的非人媚奴……這般落差,確實超過了常人的承受極限,楓兒想要著最後的尊嚴,便給她吧。
…………………………
又過了幾天,楓兒體內的神劍給我傳來消息,楓兒這顆果實已經成熟,我可以去採摘了。
這幾天里,我又拿下了雪兒的第八瓣,奇怪的是她好像徹底認命了,等待強制發情來臨的態度極其平靜。
壓下對雪兒平靜態度的疑惑,我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飛快趕到楓兒所在處,準備完成她的轉化儀式。
楓兒並沒有對我的到來有甚麼表示,她現在兩眼無神,目光呆滯,嘴角掛著口水,完全不像還能正常思考的樣子。
想來是已經被洶湧的情慾折騰壞了。
我放下禁錮住她四肢的鎖鏈,解除了當初她為了限制而自己設下的機關。然後接住了掉落下來她。
她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有著熟悉氣息的人的懷裡,於是開始躁動起來。
當然她的理智早已消散,都是憑借本能在行動。
楓兒在我懷裡伸出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拼命向我嘴上親,身體也不安分地扭動起來,還嘟噥著:「斯哈~斯哈~我好熱~快給我~快給我~~」
我懷著即將迎來第一個黑髮白尾美少女寵物的激動心情褪下她的衣物,並且開始粗魯地上下其手。
我兩條手臂環住楓兒的雙腿下根部,把嬌小的她托在我的懷裡,我準備站著內射最後一髮。
炮口對準蜜穴狠狠轟入,我一邊繞著圈行走一邊讓腰部跟隨走路的節奏朝楓兒的小穴衝撞。
「啪~啪~啪~」
「嗯啊~咿吖~嗯啊~咿呀呀呀~~」
楓兒也是跟隨我雞吧的衝撞節奏發出愉悅的嬌吟。
不一會兒她就香汗淋灕,身體顫抖不已了。
我感覺氣氛已經到位,感覺也上來了,於是附在楓兒耳邊輕輕地問:「感覺舒服嗎?想不想讓我射進來?」
楓兒胸前的花瓣已經點亮了八瓣,還差最後一瓣她就要被徹底轉化了。
楓兒的眼中有迷茫閃過,她沒有立刻回答,這是她最後的理智在抵抗,她知道眼前即是萬丈深淵。
可在我堅硬粗大雞吧的頂撞下,在大腦被無邊快感衝刷下,她最後還是用尾巴纏住了我的腰,喊到:「請您……射進來吧~~~~」
我再也無法忍耐,精關一松,濃稠巨量的精液射進楓兒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
楓兒爽得身體都繃直了,在我懷裡抖個不停。
她胸口的九瓣終於花完全點亮了,她最後也是微笑著在我懷中睡去。
隱約可見她掛在眼角的幾顆淚珠,那是對自己墮落的悔恨,還是對於新生的喜悅呢?
無論如何,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以後再也沒有風無雙了。
留下的只是以他的所有為養分,從他的屍體上開出來的妖艷之花:全身心效忠於我的劍靈楓兒。
楓兒陷入沈睡後不一會兒,從她的身體里冒出許多虛幻的青色絲線,這些絲線纏繞著她的身體形成一個青色的大繭,楓兒的轉化過程將在繭里完成。
我相信,當楓兒破繭時,一定會以一個讓人滿意的全新姿態出現在我眼前。
現在就剩下雪兒了。
早就在這個房子里安有隱蔽攝像頭,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我的雪兒知道,時機已到,該她行動了。
離開楓兒沒多久,我就被人通知雪公子因為有所感悟,明天她會在劍意修行方面進行一些分享,用來給家族後輩劍道上的啓發。
我知道這個消息後有種不祥的預感,偏偏選在楓兒剛剛結繭轉化這個敏感時間點,不會是衝我來的吧?
難道是想效仿楓兒刺殺再給我來一下?如果這麼說的話怎麼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搞?
這個莫名其妙的劍道展示,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的。
楓兒已經進入轉化階段,只要拖到她轉化完成,那麼無論雪兒有甚麼陰謀詭計都將付之東流。
………………
第二天清晨,我沒有待在家亦或是去圍觀,而是在一個相隔極遠的偏僻角落,用望遠鏡觀察著雪兒的動靜。
不一會兒雪兒從屋子里走出,兩手空空,背負雙手腳踏虛空,一步一步行至空中。
在我眼裡她是一個絕美女子穿著長衫的形象,在其他人眼裡可能就是英俊瀟灑的雪公子衣袂翩躚的樣子了。
虛空登天沒甚麼稀奇的,有些修為的人只要氣力托著腳底都能做到。
她越走越高,底下圍觀的人發出的嘈雜議論聲也越來越大,大家也是更加好奇雪公子想怎麼展示自己的劍意。
我也正把自己當做吃瓜群眾饒有興致地看著。
突然,雪兒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相隔極遠,但我確定她一定是在看著我!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一瞬間。
臉頰一涼,我摸了一下,發現是被不知名的東西划破了,流了幾滴血。
我身前的空間閃爍,透明的神劍閃現而出,擋在我的面前。
應該是雪兒用細小風刃划破了我的臉,她體內的神劍被觸發自動護主。
我看看眼前的神劍,又看看遠處身體依然挺拔,動作依然流暢,絲毫沒有展現虛弱狀態的雪兒。
誰說被抽出神劍後劍靈會修為盡失,全身無力的呢?
她難道想憑借自己的力量硬撼神劍嗎?
我根本無法理解發生了甚麼,但是大禍臨頭之感越發明顯。
其實這就是雪兒準備了這麼久的殺招,以禁忌的時間咒術凝滯自己的身體狀態,使得無論發生甚麼事她都能以全盛實力攻擊我一段時間。
萬事俱備,雪兒心裡暗嘆。
她準備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嘗試和我同歸於盡。現在楓兒正在轉化,即使失敗了,沒有楓兒的神劍治療,她極重的傷勢也會保證她的死亡,避免她淪為我的劍靈。
她絕不甘心成為我的劍靈。
空中慢慢浮現影影綽綽的映像,記錄她從小到大一路成長的經歷,從稚童到英俊少年。
以及記憶深刻的瞬間,比如家庭團圓的喜悅,和愛人訂婚的喜悅,和朋友結識的喜悅……
雪兒身邊浮現無數小劍,它們短暫閃現而後又消失,每一把都乘載著雪兒的一部分回憶,她把記憶融入了劍意。
她感覺身體在燃燒,她正在不計後果地把每一分身體的氣力、未來的潛力從骨髓里榨出來,灌輸進她最後的一擊。
她手裡無劍,閉眼漫步雲間,頭頂的雲彩被無形之物推開,陽光鋪灑在她身上。
她仰頭感受陽光拂面,這一刻,一切爾虞我詐,生死危機都從她的心裡消失了,她感到前所未有地放鬆。
身為劍靈之體,對於劍意的感悟增幅巨大,並且剛剛於感悟天地一途有所領悟,最重要的是積鬱的內心也終於在明朗的晴空下鼓起勇氣直面死亡。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天時地利人和皆已具備,她終於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破了困擾已久的桎梏,達到了傳說中的劍神境界。
整個世界在劍道一途已經近百年沒有出現新的劍神了。
這就是劍神嗎?雪兒虛握手掌,身體素質並沒有得到巨大的提升,但是這方天地徬彿都可以隨她的心念而動。
她朝我微微一笑,並沒有發動甚麼聲勢浩大的攻擊,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空輕飄飄朝我一划。
這是她灌輸了畢生修為,傾注所有情感記憶,燃燒了全部自我的傾其所有的一擊。
沒有預想中遮天蔽日的巨劍顯現,也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天空很寧靜,甚麼都沒有發生嗎?
不,並不是的。
無色神劍閃電般擋在我的面前,它好像在對抗著甚麼無形的東西般顫抖不已,一道道黑得純粹的裂縫在它周身閃滅,不難看出它在承擔著極大的壓力。
隨後在我震驚的目光中,無色的修長劍身寸寸龜裂,最後炸開消散在空氣中。
這完全顛覆了我對它們的認知,神劍不是無敵的嗎?
沒有了神劍幫我承擔壓力,親自面對之後,我瞬間就明白了它為甚麼會碎。
這片空間表面上波瀾不驚,看似平靜,實則早已被無形劍意攪亂。
破碎的空間附著在讓人靈魂都要凍結的森然、無形劍意上,它們就像長著倒刺的仙人掌,在摩擦著我的靈魂,並且不斷從我的靈魂表面刮下細小的靈魂碎屑。
這是傷及本源的攻擊,靈魂損失過多人會直接變成傻子的!
靈魂劇痛幾乎讓我無法維持思考,我想盡一切辦法也找不到破局之法,於是越發絕望。
這就是夏國最耀眼的劍術天才雪公子嗎,如果沒有神劍約束,可能她殺掉我就是一眨眼的事吧?
雖然風公子是軍伍出生,並且民間也一直以為兩位公子是不分伯仲的。
但熟悉她們的身邊人都知道,雪公子的修為一直穩壓風公子一頭,雪兒才是當之無愧的夏國年輕一代劍道第一人。
我靈魂劇痛,嘴角流出鮮血,轉瞬之間已是被這無形無聲的驚天一擊重傷。
即使無色神劍消耗了雪兒絕命一擊的大部分力量,但我毫不懷疑她僅僅憑借剩下的餘波就能殺死我。
開甚麼玩笑!僥倖躲過楓兒的暗殺,現在勝利近在眼前,我居然馬上要死了!
可我還有甚麼辦法呢?撇去兩把神劍不談,我其實就是一個修煉天賦不算傑出的普通人,放在以前哪裡有和兩位公子相提並論的機會。
傷勢很重,雪兒的劍意餘波也沒有消散,還在不斷侵蝕我的靈魂。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難道,一切到此為止了嗎?本以為那股怪異黑氣會讓我的命運改變。
終究,還是一場空嗎?
彌留之際,我聽見遠方傳來一聲尖嘯,聲音剛剛還遠在天邊,下一秒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青色神劍也出現在我頭頂,它比過去更加翠綠,更有質感。
我的身體也被一股溫暖柔和的氣息包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恢復,雪兒所有的劍意餘波也被阻隔在外。
是轉化完成的楓兒來救我了。我心裡狂喜,最終還是我贏了,命運站著我這一邊!
轉化完成的楓兒身上不著寸縷,僅僅在兩顆乳頭和蜜縫處有三片小小的黑色甲質遮擋。
胸口的九瓣花變得更加殷紅妖艷,並且從那裡衍生出無數暗紅色的詭異魔性紋路刻滿雪白嬌軀,尾巴更是變長了一倍,長度都快比的上楓兒的身高了。
楓兒的眼睛也從正常人類的黑色瞳仁變成了攝人心魄的金瞳,現在她正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眼睛甚至像蛇類一樣竪成了一條線。
完全轉化的楓兒身上不斷散髮出妖異、強大、誘惑的氣息,哪裡都看不出以前風公子的一點影子。
這完全就是禍亂天下的妖女。
這就是專屬於我的奴隸劍靈楓兒。
她單膝跪在我的面前,原本攝人的金瞳看向我時卻只余情意綿綿,楓兒用輕柔中帶著致命酥麻感的語氣說:「主人,請原諒我救駕來遲~」
「現在,就讓我替您抓回那只不聽話的小貓咪吧~」
她的語氣輕鬆愉快,似乎完全沒有吧登入劍神境界的雪兒看在眼裡。
我謹慎的提醒道:「雪兒剛剛進入了劍神境界,又是鬥志昂揚的狀態,你千萬不要輕敵啊!」
楓兒起身附到我身邊,用乳房摩挲著我的胸膛,白色尾巴從我的腰開始一直纏繞到我的脖子,梭形的尾巴尖俏皮地點著我的嘴唇。
她在我臉邊輕笑:「主人不必擔心~現在的她,已經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了~」
她突然消失,只留下一陣風。
遠處的雪兒自從看見楓兒歸來後就沒有了動作,只是站在天上靜靜凝視著這個方向。
她的所有已經傾注於剛才的驚天一擊之中,若非如此,她不可能完成以人身擊敗神劍的壯舉。
她現在已是強弩之末,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哪裡還有能力去對抗一個剛剛轉化完成,實力爆增且毫髮無損的劍靈呢?
楓兒三下五除二就把雪兒綁到我的面前,並迫使她跪在我的腳下。
淡青色神劍也開始修復雪兒那本應無力回天的傷勢。
當然,這一切在外人眼裡就只看到雪公子施展劍意,天空出現滿天異象,然後雪公子就消失了。
雪兒看著我,眼裡沒有憤怒仇恨,有的只是釋然與無奈。
「你贏了,恭喜你。」她說。「我失敗了。現在,來拿走你的戰利品吧。」
「我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我語氣複雜地感慨。
雖然彼此敵對,但我既驚訝於她深藏不露的強大實力,又不得不承認她太能隱忍了。
她險些成功了。
「不然呢?乖乖束手就擒,變成那副可悲的模樣嗎。」她語氣嘲諷,瞥了楓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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