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歷史由勝利者書寫
高傲的劍道天才少年變成我懷中嬌羞的劍靈美少女 · Nga Boss · 1 / 2
徹底惡墮雪兒與楓兒後,我們在家裡過上了一段沒羞沒燥的墮落生活。
每天白天工作完後,晚上她們就會偷偷來到我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外套下是換著花樣的性感內衣,蕾絲、吊帶、黑白絲……
露肩,露腋都是小意思,楓兒喜歡穿著開襠的小內褲和遮點胸罩,雪兒喜歡真空,而且是那種乳房和蜜穴甚麼都沒有的真空。
你還別說,她們披著外套時根本看不出她們沒有穿著胸罩,這一對白晃晃、沈甸甸的資本實在是太雄厚了。
後來,因為我擔心衣服的剮蹭傷到雪兒嬌嫩的肌膚,在我再三要求下,雪兒才不情願的在三點貼上了透明創可貼。
她們之前是男人,並沒有女性的生活經驗,所以對於我提出的各種花樣和體位不僅來者不懼,反而樂在其中,她們認為和我調情的過程也是她們以完美妖精為目標的成長過程。
而且她們並非人身,沒有普通女人需要護理身體的瑣碎日常,她們的胴體完完全全是為瞭解決主人性慾而誕生的淫邪器具。
「反正我們只是主人處理性慾的專屬器具,主人喜歡甚麼我們就學甚麼,與其上網看那些摻雜了奇奇怪怪東西的所謂「普世要求」,不如親自動手侍奉主人您,學習的過程中也能更好地瞭解您。」面對我詢問她們會不會上網學習怎麼當一個完美女生時,雪兒是這麼回答我的。
她的語氣清冷而認真,雙眼直視我的眼睛,眉眼彎彎,靚麗的金眸閃爍著靈動的笑意的同時還帶著真誠而熱烈的感情,徬彿堅冰中的烈火,凜人和熾熱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雪兒在繼承了雪清絕無雙的智謀的同時還保有劍靈對主人至死不渝的忠誠與愛意。這番直球且真誠的表白狠狠戳中了我的性癖。
「才不會看網上那些無聊的東西呢,工作完都夠累的了,為甚麼還要看那種一群沒有談過戀愛、天天顱內高潮的宅男宅女臆想出來的,完全不切實際的東西?他們根本不是在尋找合適的人,而是在許願!」
楓兒叉腰,面對我的問題也是撇了撇嘴,表現得對於網上那些東西很不屑。
「相反,如果我來到了主人您身邊,不僅無時無刻能感受到因為侍奉主人而從心底升騰而出的喜悅,還有機會得到主人賜予的無上高潮。對於我們劍靈來說,這種高潮比世上一切東西都要珍貴。」
「我們劍靈本來就是為了性愛而生,沒有甚麼比一場主人賜予的盛大高潮更能讓我們獲得身體和精神上的愉悅滿足。」
「更加重要的是,只有在和主人您做愛的同時,我們才能感覺到自己真正活著,這是銘刻在劍靈靈魂里的不可磨滅的本能。劍靈的快樂由主人賜予,劍靈的價值由主人裁定。」
「所以,主人,請在心中把您自己的地位再抬高一些,把我們的地位再貶低一些,這樣才更加符合我們彼此應有的定位。」
楓兒語畢,朝雪兒眨了眨眼,然後兩女徬彿心有靈犀般一同輕輕跪在我面前,兩雙細膩冰涼的蔥白素手一左一右捧住了我的蛋蛋,她們也閉上眼湊近龜頭各自用濕潤的唇瓣獻上一個香吻,近距離看到長長的睫毛真是勾得我心裡癢癢。
兩個絕色美女在我面前乖乖俯首,順從地向我的粗壯男性象徵臣服,她們背後的白色細長尾巴蜷縮顫抖,似在表達主人的羞怯。
雪兒全身上下只有三處透明創可貼和腿上的超薄白色過膝襪,晶瑩剔透的肌膚配上過肩白色柔順長髮,整個人就像一個真正的瓷娃娃。
楓兒上半身穿著嵌著蕾絲花邊的開洞胸罩,下半身穿著油光滑亮的黑色連褲襪,裡面的黑色小丁字褲若隱若現。
因為兩人俯身的緣故,她們雪白細膩的雙肩和美背、水蛇般的細腰在我眼前一覽無余,我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撫摸,兩女在我的撫摸下不得已停下親吻龜頭的動作,全身微微顫抖,酥軟不已,小嘴也嬌聲喘息。
半晌,雪兒冰涼的手指捏了捏我的火熱粗壯雞吧,示意她有話要說:「主人,您之前決定保留下我們由以前的頑固回憶而形成的靈魂碎片,這件事的目的我也能猜到一二。」
「事實上,完全轉化以後的我們無論是行為還是氣質,即使經過尾巴的偽裝也不可能和之前的我們完全一樣,和以前親近的人相處久了就有被發現的風險。」
「如果保留下那塊靈魂碎片,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讓她們出來代替我們,保證讓別人甚麼也察覺不出來~」
「啪啪啪~」楓兒也在旁邊鼓掌,美眸里閃爍著崇拜的光。「主人真是太聰明瞭~」
「呃……」我面對她們崇拜敬仰的目光,簡直要無地自容了,天見可憐!當時我只是覺得留有一塊之前的靈魂碎片可以讓玩法增加很多,時不時召喚出來羞辱調教也別有一番樂趣,哪裡想到這麼多!
可是在這種氛圍里實在不適合坦言,我只好硬著頭皮承認:「…………沒錯,我確實早有佈局!」
雪兒笑眯眯地輕輕鼓掌,而後臉色一肅,目光一凜,認真道:「雖然她們有保留的必要,主人也不願意過多地改變她們,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提醒您,一些措施和手段還是必要的,免得她們認不清自己的定位。」
「比如……一些小小的「服從性測試」~」
「您可以讓她們自由發揮,把之前惡墮轉化我們的過程訴諸筆端,字裡行間可以看看她們是甚麼立場~」
聽到這個創意十足的建議,我不禁也有些心動,於是補充道:「很有趣的建議,這樣吧,雪清絕情緒穩定,把柄也更加多,就讓她先來吧。」
我看向楓兒:「在召喚她的這段時間,你就配合我一起調教她吧,想幹甚麼都行,有甚麼私人恩怨就乘機了結了吧。」
我轉向雪兒:「待會召喚風無雙的時候也是一樣,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雪清絕和風無雙在過去相互看不順眼,雖然現在被完全轉化了,但繼承了她們全部記憶的雪兒楓兒心裡應該還會有所芥蒂,不如趁這個機會讓她們釋放一下。
「遵命~」兩女嬌聲應到。
我突然想到之前繳獲的雪清絕過去使用的日記本,於是嘿嘿一笑,就用你了~
我把手指點在雪兒光潔的額頭,心底呼喚另一個和我簽訂了契約的靈魂。
雪兒清澈的目光變得迷茫失神,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她正在進行靈魂轉換。如今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還不太熟練所以花的時間比較久,以後習慣了轉換就是一瞬間的事。
在一個廣闊幽暗的空間里,雪清絕從幽深的心靈之海中脫離了出來,被無形力量牽引著觸碰到了頭頂的星空,那是心靈和現實的分界處。
「唔!」雪清絕清醒了,一大段記憶灌進了她的腦海,這是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現在的她和惡墮後的雪兒記憶是互通的。
轉瞬之間她就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含情的美目變得目光刺骨,身後尾巴高高竪起表達內心緊張。
她整個人的氣質也從嬌媚可人變成了冰涼高冷。
雪兒盯著我冷冷地說:「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這種無聊的事,好玩嗎?」
她此時還是全身只有三點透明創可貼和超薄白色過膝襪的狀態,潔白細膩的肌膚大片大片地裸露在空氣里,反射著淫靡妖媚的光,她無法習慣這身羞恥下賤的打扮,也是下意識地遮住了三點,語氣里也透露著不安。
無論如何,對於高傲且男子自尊心極強的雪清絕小姐來說,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光明正大地裸露身體都是難以接受的,更不用說我那赤裸裸的淫邪目光就像把她架在火上烤。
我慢條斯理地回答:「請搞清楚自己的定位,雪清絕小姐,你也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性愛奴隸,甚麼時候出來侍奉主人難道由奴隸自己決定嗎?」
楓兒在旁邊掩嘴偷笑,淫邪放浪的笑聲讓雪兒更加無地自容。
「讓我加一件外套,這樣裸著我很不喜歡。」雪兒咬緊銀牙要求道。
「不行。」我果斷拒絕,女人果然還是甚麼都不穿最好看。
雪兒緊抿嘴唇,半晌,苦澀無奈地說:「你希望我寫甚麼,快點開始吧。」
我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來到書桌前坐下,並在特意準備的超大小沙發里張開腿,示意她坐到我懷中。
雪兒猶豫了一下,還是羞紅著臉來到我前面坐了下來,嬌小且散髮迷人香氣的雪白嬌軀被我摟在懷中,細長滑膩的白色尾巴也被我納入掌中。
被我的氣息包圍,雪兒好像感到有些不舒服,於是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離我遠一點。
我哪能如她所願,鋼鐵般有力的臂彎牢牢匝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她的扭動只能讓我更加性奮。
肥美圓潤的少女蜜臀緊緊擠壓著臀縫里的粗壯雞吧,無論怎樣的扭動都像是在按摩,此時蜜縫的創可貼還沒有取下,龜頭處還感受到了創可貼的冰涼。
楓兒也來到我旁邊,輕輕俯下身抱住雪兒的一條白絲美腿,開始閉上眼睛吃吃笑著,沈醉地慢慢舐舔。
我靠,看起來好好吃,我也想舔!
「你!你不嫌髒嗎!」雪兒看著楓兒的行為是又羞又惱,但楓兒根本不理她,依舊我行我素,「吸溜吸溜」大舔特舔,不一會兒,薄薄的白色過膝襪已經沾滿了楓兒的唾液,雪兒也敏感地蜷縮起了腳趾。
「你希望我以甚麼身份寫?一個被征服者?還是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溝通無果,雪兒放棄了狂舔自己白絲的楓兒,羞怒地問我。
我微笑:「希望雪清絕小姐能以一個客觀公正的態度敘述這個故事。」
「哼!」雪清絕嘴角微微一勾,皓腕微動,一行行不似女子的大氣優美字體於紙上流淌。
‘X年X月X日,僕人毛進和雪家少爺、風家少爺出門遊歷。’
寫到「僕人」這個詞時,雪兒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觀察我的反應。
我面色平靜,照常輕輕盤著雪兒的尾巴尖。
‘他們被詭異黑氣襲擊,雪清絕、風無雙變成了女子,毛進昏迷不醒。’
寫到這裡,雪兒抿緊了唇,想必是回憶起這個一切噩夢的開端讓她非常不舒服。
她抬手準備繼續寫下去,我卻挺起胸膛頂了頂她的精緻雪白玉肩示意她停下,同時伸出邪惡的大手撕下了她乳房上的兩片透明創可貼,捏住了兩顆殷紅羞人肉豆。
雪兒驚得尾巴都彈了起來,她感到大事不妙,雖然害怕卻表現得故作鎮定,她警惕地問:「幹甚麼?我哪裡寫得不對嗎?」
我指尖微微使力,在揉捏兩顆嬌嫩的紅豆的同時慢條斯理地說:「當然不是,只是雪兒你這麼嬌媚迷人的身體難道不值得多花一些筆墨描寫一下嗎?」
趴在地上的楓兒也吸溜一聲收回了舌頭,砸吧小嘴接上我的話:「可不是嘛,雪兒妹妹這麼漂亮的臀,這麼修長的腿,這麼性感的尾巴……」
「這麼粉嫩濕潤的肉縫~這些都說明你是一個非常美麗的雌性~大膽地展現自己的身體給主人嘛~」
楓兒把頭湊向雪兒兩腿之間,撕開透明創可貼,近距離直視雪兒那粉紅色的羞人肉縫,紅舌舔了舔朱唇,然後抓住自己變硬的尾巴尖輕輕探了進去。
因為我剛才揉捏乳首,雪兒的的柔軟陰唇早已濕潤地一開一合,現在撕開創可貼,帶著異香的淫液順理成章地汩汩流出
「你們在幹甚麼!」饒是以雪兒的鎮定,也對我們的組合技有點繃不住。
她看著過去驕傲得意的老對手如今變成這種模樣,穿著暴露,挺著大奶,妖嬈地用尾巴捅另外一個女人,淫邪嫵媚地臣服於一個男人的胯下還甘之如飴。
即使知道楓兒她現在被惡墮的靈魂主導身體,但雪兒心裡實在是五味雜陳,再聯想到自己其實也差不了多少,更是悲從中來。
「……我寫,你們停下!」
我捏住乳頭的動作放緩,但是沒有停,楓兒也識趣地把尾巴拔出了雪兒的膣道,但仍然在濕潤開合的陰唇處剮蹭。
雪兒咬緊牙關,雖然我們沒有完全按她說的做,但她還是寫了下去:‘雪清絕變成的女子身高一米六五,皮膚細膩,頭髮雪白,腰肢纖細,乳房碩大,臀部挺拔,腿部修長,長著潔白的長尾。’
我無語地在旁邊點評:「額,擱這寫百科呢?」
雪兒冷哼一聲,繼續寫道:‘因為協商未果,兩女襲擊了毛進,在那之後,她們失去了自主意識,在狂亂的做愛後昏迷。’
我不滿道:「甚麼叫協商,那明明是你們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問我好不好?還有,你們的第一次破處就這麼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這麼不好吧?」
楓兒舔了舔我的腿,勾人的媚眼情意綿綿地看著我,好像在安慰我。「主人別生氣~主人別生氣~後面主人不是千百倍地懲罰我們了嗎?」
雪兒羞紅著臉,不情願地添加了一小段:‘風無雙搶先上了毛進,雪清絕先是坐在了毛進臉上,然後也被破處……’
「就寫這麼點,不夠看啊!」我嚷嚷。
雪兒怒道:「寫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你不要太過分!」
實在是難為雪兒了,作為當事人和曾經的男人要還原當時作為女人被破處的過程。
極度的難堪已經擾亂了她一向明鏡止水的心,如果羞惱可以具象化,想必她早已變成了蒸汽姬。
我也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訕訕的下壓雙手,表示同意。
‘……清醒的兩女發現胸口多了一朵花,隨後她們把毛進帶回了家。’
「明明是拖回家的,我一路上都在抗議,根本沒有用!」
「……閉嘴。」
‘雪清絕要求屬下兵分兩路,分別去查找資料和求助占卜師……’
雪兒沒有刻意隱瞞這段往事,因為她知道待會惡墮後的她復蘇後會一五一十地和我補充敘述里遺漏的內容。
「嘖嘖嘖,雪兒你真牛啊,背地裡做了這麼多事,怪不得面對我時總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我是不知道這些幕後的細節的,故而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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