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寒幽破瓜
迷欲俠女 · 紫屋魔戀 · 1 / 2
偎在被窩裡頭,只覺原本還有些涼意的被褥,被自己火熱的胴體一暖,漸漸熱了起來。只是被窩再暖,也暖不過陸寒幽火熱的胴體。
時值冬日,室內卻不知設了甚麼機關,仍是溫暖如春,只是難免有些悶氣。偏偏此刻的她一絲不掛,想爬出來也不敢,只能嬌羞地等待著。
想起這段日子的種種,陸寒幽纖指輕撫著唇瓣,輕柔無力地划過。
這幾日里,在兩位姐姐的刻意安排下,她和小妹總會「不小心」露出空隙,被朱朋、苟酉兩人肆意輕薄。有時躲著姐姐的目光,有時乾脆就在姐姐眼前,被輕薄得羞意難當。
雖說花苞未破,但這小小的紅唇,也不知被兩人「灌溉」了幾回,可以說小嘴比桃花源還更早領教了肉棒的威武。
雖說被輕薄得羞意大作,渾身上下除了桃花源外沒一寸沒被男人碰過,但這樣親密的接觸,也確實有些好處。
陸寒幽不像小妹那樣,甚至被男人水漫山陵,將火熱的精液遍灑胸前,兩朵美乳在那白濁的膩液洗禮之下,愈發美得撩人。
但這些親密接觸,總讓她習慣了許多。就算明知今夜自己便要失身,也不知兩人會憐惜自己花苞初放,輪流用精液浸洗過桃花源便了事,還是像當日弄大姐上手時那樣,輪番齊上,將自己徹底征服,一夜之間便讓自己從清純處女變成淫娃一個?
陸寒幽胸中仍難免緊張,卻不像一開始那般羞澀懼怕,反而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只是……陸寒幽暗自輕嘆,也不知兩人原本就這般德性,還是被兩個任其為所欲為的姐姐慣壞了。他們好色的程度,真不是一般良家婦女所能承受,動不動就手腳齊上,讓女子嬌嗔不已。若不是要等自己習慣,哪一天隨隨便便奪了自己的貞操也不奇怪。
想到此處,她不由更佩服起姐姐來,能在這兩頭色狼手中保住自己的貞潔,也不知姐姐們花了多少心力、做出了多少犧牲。即便知道那「犧牲」對姐姐而言未必難受,她還是不由佩服。
只可惜造化弄人,到最後自己兩個小妹還是回到了狼口,心甘情願地將自己奉上,也不知姐姐們想到此處,會是甚麼神情。
微微縮了縮身子,本來一身的火熱只想好好舒展,偏生隨著身子發熱,桃花源里愈發汁水淋灕,甚至連她夾緊雙腿也禁制不住。
若這般羞人景象讓即將得到自己的姐夫們看到了,也不知他們會怎麼說。其實陸寒幽自己也知道,這根本算不得甚麼。
這幾日里凡有機會,她便會羞答答地跪在他們腿間,嬌羞柔媚地為男人品簫。那令人血脈僨張的形狀和火熱,櫻桃般的紅唇也不知試過了幾次,今夜不過換下面那張小嘴初試罷了。
不過吹捧之間,陸寒幽自己卻難不受影響。何況陸寒冰又耳提面命過要訣:一邊讓他們舒服,一邊也讓自己舒服。
唇舌忙碌之間,桃花源早不知濡濕過幾回。她雖不像陸寒玉那般投入享受,飽挺的美乳也不知給火熱的肉棒烙過了幾次,但下體的潤濕膩滑卻也瞞不了人。
何況這對朱朋、苟酉也不是只任她們服務而已。為了摧破二女的矜持,讓她們情迷意亂間失身失得渾身舒暢,不至於被破身的痛楚弄得太苦,他們也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淫詞艷曲,甚至還有坊間小說的不堪情節。
那般言語光是入耳便令人羞澀難當,更不要說在為男人品簫的時候,聽男人輕聲吟誦這般言語。耳中的言語與唇舌正努力做的事恰到好處地配合在一起,以最淫蕩火熱的耳目刺激,讓女子身心都感受到淫欲的威力掃蕩,格外迷亂人心。前一次被弄得迷迷糊糊中,腦子里都滾燙了。
當陸寒幽發覺的時候,她唇舌正火辣辣地把男人的精液吸了出來,一雙玉手卻已探入下體,正在那未曾客掃的桃花源處纖指揉弄著。
雖說清醒後甚是羞人,弄得陸寒幽小半個時辰鑽回房裡不肯出現,但沒人比她自己更清楚,那迷糊間侵襲身心的無比刺激。她之所以躲著,大半原因卻是為了回味那難以言喻的感覺。
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探入了桃源,感覺桃花源本能地收縮,將侵入的手指頭緊緊包裹吸啜。陸寒幽閉上了眼,雖覺羞人,可纖指的動作卻已難以控制。
體內被藥力烘發的本能,驅策著手指不住探索桃源。她不由覺得身子好熱,桃花源里陣陣酸癢酥麻,指腹輕摩處雖稍解麻癢,可裡面的感覺卻更加強烈。
纖細的手指頭卻是探不進去,恐怕……也只有肉棒能探到那麼裡面,將她的酸麻酥癢刮搔得舒服。羞澀之間,陸寒幽嬌軀一震,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好像有甚麼東西從身子裡面湧了出來。抽搐間,桃花源甜蜜地吸啜著纖指,嬌喘間全然不知是怎麼回事。
「好寒幽妹妹……舒服夠了嗎?」聽朱朋的聲音響起,陸寒幽嚇了好大一跳。她這才發覺在自己心慌意亂之間,兩人早已走了進來,身上衣物脫得光光的,胯下肉棒硬挺堅實,完全是一副被好生刺激過的模樣。
美目輕掃處,陸寒幽羞得縮緊了身子。方才動作之間,原本裹著嬌軀的錦被早已輕翻起一塊,處女胴體若隱若現,尤其被玉腿夾住的纖手動作更加明顯,受此刺激也難怪他們都硬了。
「姐……姐夫……別……別看……哎……」沒想到這般羞人的景象,竟被兩人盡收眼底。就算知道今夜過後,彼此間的關係將無比親密,陸寒幽仍難以承受。偏偏兩人卻一人一手抓住了被子,讓她便想捲起被子掩住自己也有所不能。
「沒有關係……寒幽妹妹……讓姐夫看一看……看看寒幽妹妹的可愛動作……」雖知兩人好色,光是忍到今夜就不知耗了多少耐性,可沒想到他們竟一點面子都不留給自己。大手一掀,那錦被便已飄飛了出去,赤裸的胴體全然沒有遮掩地暴露出來。
就算知道今晚用不了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的該是他們一個肥壯、一個瘦削的肉體,但這樣將自己的玉體展現出來,還是讓陸寒幽有些吃不消。
只是現在的她已是肉在砧上,任憑宰割,兩人又豈會放過?一人一邊按住了陸寒幽的手腳,在她嬌柔無力的掙扎下,硬是迫她四肢大開,將水光涔涔的桃花源展現出來。
被這樣看著本已令陸寒幽害羞,就算先前和男人已有了很親密的接觸,但那時至少自己還有薄紗遮體,現在卻是一絲不掛,甚麼地方都被看光了!
加上握住自己纖手的苟酉眼前一亮,看著沾在自己指間的濕膩,竟一把送到了嘴裡,舌頭溫柔地舔舐起來。
雖說被舔的只是手指頭,但看他舔得甜美,一雙眼更不住在自己的裸體上打量,陸寒幽竟不由感覺到桃花源一陣酥癢,好像正被他舔舐一般,不由連聲音都甜了起來:「不……不要……那裡……好髒的……不要吃……」「不會的……一點也不髒……寒幽妹妹的身子……是最甜的……」舔得嘖嘖有聲,還刻意把聲音放了出來,羞得陸寒幽臉紅耳赤,連身子都熱了,瑩白的肌膚透出嬌媚的暈紅,那模樣令兩人不由食指大動。
說來那汁液雖帶著女體的香氣,飲來確有微甜,卻也不到讓人大聲辨味的地步。苟酉之所以這麼做,讓陸寒幽嬌羞的味道可要大得太多了。
「味道……真的很棒呢……」「別……別說了……姐夫……哎……好羞人……啊……」被男人摸上身來,陸寒幽身子本已軟了,可桃花源處傳來的刺激,卻令她纖腰一彈,身子整個弓起。
偏偏手足都被男人控住,便想掙扎也已無力,加上桃花源才剛被高潮的滋味洗禮過一回,余韻未消時又遭侵襲,前波後浪攪到了一塊,滋味複雜又深刻,陸寒幽豈有辦法抗拒?
強烈的刺激讓她嬌軀陣陣抽搐,差點忍不住要哭出聲來:「別……別這樣……姐夫……啊……那裡……不可以……哎……好……好難受……真的……唔……」「不會難受……嗯……慢慢來……苟苟……會讓寒幽很舒服的……」聲音雖是悶悶得不明顯,但苟酉卻清楚得很,自己的聲音直接從體內傳進陸寒幽心裡去,她想聽不到都難。
一邊說著,一邊加緊口舌動作,苟酉雙手攀住陸寒幽雪臀,令她玉腿大開,埋頭股間的嘴唇啜緊了桃花源粉紅潤滑的開口,舌頭在裡面翻江倒海。
本來陸寒幽的體質被藥力影響,已變得極為敏感,加上又剛舒洩過一次,桃花源正柔弱地展現著最唯美的一面,被他靈巧的口舌翻弄之下,種種難以想象的酥麻感直透心窩,教陸寒幽想不叫出聲來都不行。
雖說幫姐夫吹捧肉棒也不是一次兩次,那白膩精液更是吞過了好幾回,但當他為自己做同樣的事兒時,陸寒幽的感覺,卻不是一句舒服可以形容。
暢美之外還有強烈的羞意,好像被他看進心裡頭去似的,讓還未開苞的她哪裡受得了?
偏偏苟酉動作之間,朱朋可也沒閒著。他雖是不說話,大嘴卻也在陸寒幽乳上吮吸著,口舌只在乳蕾上動作,另一邊的乳峰則交由手指去捻弄。
雖說一雙美乳沒有妹妹那麼大,卻也嬌滴滴地挺立著,正好給朱朋肥厚的手掌包覆玩弄。這般刺激的程度如此強烈,讓陸寒幽別說抗拒了,就連聲音都差點出不來。她美目含淚,嬌柔無依地在男人的刺激下顫抖著身子,已滑在臉頰上的淚水,卻沒有幾分羞澀不堪,而是滿足快活的淚光。
「別……啊……姐……姐夫……快……啊……別這樣……嗯……寒幽……哎……寒幽裡面……都被你吸到了……啊……寒幽……那裡……很敏感的……別吸……哎……姐夫……手……手不要那樣捏……嗯……會……有點疼……啊……可是……又好棒……討厭……慢……放慢一點……哎……」處女的胴體本就極其敏感,滿懷的羞意讓身體的感覺更上一層樓,先前又自慰到舒服,感官最是敏銳的時候,把侵犯的手段全盤接收,再沒有一點遺漏。
何況此刻在她身上肆虐的兩人,本就是淫賊,口舌功夫又在兩個姐姐身上磨煉再磨煉,早熟練到將近本能的地步。
無論哪一人的手段都足夠令陸寒幽這般處女神魂顛倒,更不要說是兩人一起下手。沒半晌,陸寒幽已快樂地哭出聲來,只覺自己就快要在男人的口舌間快樂地融化。
「喔……真的要放慢嗎?」「討……討厭……」感覺到身上的兩人真的放慢了動作,身上的快感不由漸漸消退,而他們不經意間的動作,又讓她迷亂之間格外感到需要。
本來男人的口舌雖是刺激,終究只在表面處逞威,口舌到處愈是舒適暢快,桃花源的深處愈是格外感到空虛,偏偏他們又故意放慢動作,陸寒幽難堪那被冷落的感覺,不由嬌聲吐露出心底的渴求:「繼……繼續啦……姐夫……就這樣……哎……就這樣下去……讓……讓寒幽丟身子……之後就……就由你們為所欲為了……」這般話竟從口中出來,陸寒幽羞意更增。可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真正明白,為甚麼向來冷淡的大姐,會那樣嬌羞依順地臣服在兩人胯下,甚至連「奴家」這等稱呼都出口。
只有親身感受到那種只想被男人徹底蹂躪、徹底征服,一點空間也不剩地被男人佔有的感覺,才會知道這話能否出口,原就只是一念之間的事。
「好姐夫……就……就這樣下去……嗯……直到……直到把寒幽……把寒幽給破了身子……寒幽今晚要……要被你們乾得高潮……洩得舒舒服服……再不剩一點處女地了……」本來兩人的手段,已讓陸寒幽體內情慾燜燒得酷烈,每寸肌膚都被灼得酥軟。這句羞人話兒出口,代表著她芳心的徹底投降,不只令兩人征服欲大增,對她自己的影響更是強烈。
好像光只是說說而已,就讓身體的敏感程度更高昇了一層。
在兩人更為強烈的挑逗之中,陸寒幽柔弱嬌媚地哭叫呻吟,身子甜蜜地顫抖著,將兩人的火熱徹底吸入,哆嗦之間已在兩人的口舌刺激之下,攀上了人生第一次的巔峰,洩得嬌軀酥軟。
若非苟酉及時發覺,雖說舌頭仍在桃花源中攪動吸吮,卻暗地裡示意朱朋放鬆手腳,只怕陸寒幽真要洩得昏死過去呢!
「哎……寒幽……嗯……還活著嗎?」喘息漸止,無力地睜開眼睛,陸寒幽只覺身子綿軟無力,卻不是真的使不出力氣,而是每寸肌肉和神經,都被頭一次嘗到的無上快感徹底佔據,再留不出一點空隙用力了。
「當然……好寒幽活得好好的……」輕撫著陸寒幽汗濕的嬌軀,感覺她酥軟的肌膚香氣泛湧,仍是活力十足,這才放下心來,自不會再將她壓得緊緊實實。兩人分成兩邊,飽覽著春光。
見這小姑娘終於從高潮的失神中醒來,朱朋和苟酉這才舒出了一口氣。方才的手段確實強烈到不是個小處女可以承受的,兩人見獵心喜,情慾纏綿中不覺將從二女身上練出來的挑逗手段全用了出來,直到弄得陸寒幽舒服到暈過去,兩人這才發覺不妙。
便是陸寒冰和陸寒香,被兩人不知輪姦了多少回,身心都已經習於淫欲,在這兩人齊上的手段下,也要洩到失神暈厥,何況是這小女孩?
若讓她的姐姐們知道自己還未上馬,就把她搞到昏過去,也不知會怎麼嗔怪他們。
不過搞歸搞了,想後悔也來不及,何況若要讓陸寒幽破身破得心花怒放、舒舒服服,這手段也是難免的。
只是她高潮剛過,一時間還吃不消更激烈的手段,兩人也只好暫時收兵,順便好好看看這嬌媚可愛的處子胴體。
這休息還真沒休息錯,一來陸寒幽此刻是真吃不消了,二來光是這樣飽覽春光,也著實是令人魂飄神蕩的美態。
雖說不若兩位姐姐姣美成熟,但陸寒幽身段也已是個可堪採摘的美人兒了,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曲線玲瓏處雖不若乃姐驚心動魄,卻也美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尤其她清秀雅致的臉蛋兒,此刻已被一片暈紅染滿,媚眼如絲的美眸不住噴吐著艷光,顧盼之間令人不由口乾舌燥。感受到兩人火熱的眼光,遍掃著自己敏感的裸胴,陸寒幽不由有些禁受不起那眼光的巡禮。
偏偏兩人開玩笑似的壓住了她雙手,讓陸寒幽再也沒有遮掩的力氣。一雙玉腿雖時而輕抬、時而緊夾,可桃花源里的濕潤酥軟,卻讓她怎麼也閉不緊玉腿,桃花源內的波濤衝開了防禦,染得股間光潤動人已極。
「哎……姐……姐夫……」軟弱無力地呻吟出聲,陸寒幽自己可不知道,這樣軟弱無力的模樣,在男人眼中是多麼誘人。
偏偏在她嬌吟聲中,兩人已動起手來,雖只是掌心溫柔地揉捏著她溫熱的肌膚,一時間還只在腰間臀腿處動作,還觸不到要害之地,但高潮後的虛軟,混著滿心的期待,早令陸寒幽變成了極度渴求男人的嬌媚尤物,連帶著每寸肌膚似都變成了性感帶,被兩人的掌心一陣撫摸,舒服得讓她再也克制不住,在男人的手下柔軟而富誘惑地輕扭著。
一邊暗羞自己怎會如此淫蕩,一邊暗喜這樣淫蕩敏感的胴體,對接下來那狂風暴雨般的男女性事,該當較先前的清純羞澀,更能承受得多。
「哎……姐夫……給……給寒幽吧……」「姐夫」二字出口,羞得陸寒幽不隻身子,連芳心都熱了起來。這稱呼比之姐姐和他們之間「奴家」「相公」的叫法,還要令她更有種突破道德防線的刺激。
偏偏在姐姐有意無意的引導之下,她卻習慣了這般稱呼。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連心都醉了。
「寒幽妹妹……受得了嗎?」兩人坐起了身子,一人一邊攙著陸寒幽嬌柔無力的膀子,將她拉了起來。
秀雅玲瓏的上身曲線,在掩映的月光下分外嬌媚。
她的嬌軀早已乏力,又只能靠著兩人扶助才不至於滑倒床上,那自覺令陸寒幽羞意更增,卻是不敢也不能不答兩人的問話。
她含羞點了點頭,垂下的臉兒卻是一驚,這一低頭正好看見兩根肉棒在眼前傲挺不垂。
原本已在自己唇舌間不知射了多少次的寶貝,此刻看來仍是如此火熱壯偉。
「嗯……」眼前景象看得陸寒幽口乾舌燥,依依不捨地收回了目光,迷離地望向兩人,顫抖的纖手從枕旁取出一條白巾。
「姐夫……讓寒幽躺下……然後……就給寒幽破身子吧……」見陸寒幽取出白巾,兩人不約而同地一怔,卻是不由苦笑。
當日陸寒冰和陸寒香都是被那老魔破處,他們差點忘了,名門俠女不同一般,對獻出處子之身的證據可要求得緊。
不過……對他們而言可沒甚麼關係。苟酉探手取過白巾,在手上把玩著,輕輕地在陸寒幽頰上吻了一口,另一邊的朱朋更不留手,大手留在她胸前再不肯放了。
「寒幽妹妹……想由誰……來得了你的處女身子……」「這……這個……」雖說已不知品過了幾次簫,除了那最後一道防線外,身子都一寸不失地給兩人逗過了,但說到這般羞人的問題,仍不由陸寒幽不臉紅耳赤。
她原本也想過自己破瓜之夜就要被兩人輪姦,必是羞不可抑,可即便有了思想準備,羞意到處仍令人難以言喻。
只是之前不止她想,姐姐也曾經執教過:朱朋強悍貪花,勇猛起來讓女人打從心底被他征服,再努力地抗拒也要被他衝破,只是難免有點兒太猛。
當日陸寒冰和陸寒香頗有點自暴自棄地想在床上徹底敗潰,被他強行征服自是最好的選擇,只是陸寒幽還未破身,恐怕是吃不消的。
她嬌滴滴的纖指微顫,在苟酉瘦不露骨的胸前輕刮了幾下,又扭頭過去在朱朋臉上吻了兩口,以示歉意:「就由……由苟苟姐夫……來拿寒幽的處女身……對不起……豬頭姐夫……晚些……再補償你……」放軟了身子,陸寒幽原以為做出決定之後,自己就要被苟酉壓到床上,也不知他是立刻上馬強摘了自己的處女身子,還是要再加玩弄一番才肯下手,芳心正不知是期待還是怕受傷,沒想到苟酉卻是坐在床上,雙腿大開,將那白巾鋪在雙腿之間,隨即扶住了陸寒幽纖腰:「好……來……」「苟……苟苟姐夫?」稍稍吃了一驚,正不知他要如何,但兩人四手同時扶住了她,軟弱無力的嬌軀卻是無法掙扎,只聽著苟酉吃吃而笑。
「苟苟想使壞……讓寒幽妹妹坐著破身子……由寒幽妹妹來主動……這樣子玩……好不好?」「姐夫壞……好壞……哎……討厭……」就算明知今夜要被兩人輪流淫玩,甚麼矜持甚麼羞恥都要瓦解冰消,可沒想到就連破身都要玩這種把戲,即便不是俠女之身,這等事也非個尚未開苞的小姑娘所能受得。
但活人手段著實銷魂,早玩得陸寒幽難以自制,四隻手在自己身上愛撫搔弄,所到之處酥麻歡快,陸寒幽再也沒法抗拒:「嗯……壞……這樣……這樣玩弄寒幽……嗚……討厭……」嘴裡說著討厭,可身子卻不是這般說的。陸寒幽纖手輕按著苟酉肩膀,另一手滑到股間,纖指輕輕分開桃花源口,讓甜蜜的桃津從開口處緩緩溢出,點滴在身下的肉棒上。
她輕咬銀牙,嬌軀緩緩下沈,當桃花源觸及肉棒頂端的那一瞬,嬌軀猛一僵直,卻還是鼓起勇氣,慢慢沈坐下去。
「寒幽妹妹……覺得如何?姐夫的棒子……可撐得你舒服?」見陸寒幽眉目緊皺,加上肉棒頂端已突入了那窄緊的桃源,自更是切身體會她的緊張,苟酉一邊扶著她的腰,協助她坐下,一邊放緩了聲音。
而朱朋也沒有多手多腳,兩人都知陸寒幽花苞將破,窄緊的桃花源初被開發的苦楚還是小事,更重要的卻是初嘗此味的心理影響,因此一邊言語輕薄,手上卻沒敢多加動作。
「很……很脹……嗯……苟苟姐夫……你……好燙……而且好大……把……哎……把寒幽都……都撐開來了……」被那初嘗的肉慾滋味衝得腦子發暈,加上肉棒入體,雖只有頂端侵入,但初嘗此味的桃花源難免脹痛。
如果不是身子已被兩人調弄得發燙,還真有些吃不消。不過先前的努力,至少讓陸寒幽的緊張去了一半。
她輕咬銀牙,美眸盈盈欲淚地望著苟酉,嬌軀下沈雖是緩慢,卻沒有停滯,終於在疼痛的一顫之中,她坐到了底,那層貞節的薄膜,已被肉棒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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