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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寒幽破瓜

迷欲俠女 · 紫屋魔戀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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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寒幽妹妹……慢慢來……別緊張……等你習慣了……就有的美了……」雖說先前的努力,讓陸寒幽沒有一般處子那般不適應,但處女膜終於破裂,對女子的影響卻是強烈。

苟酉溫柔地吻著陸寒幽微涼的櫻唇,一邊雙手在她纖腰間滑動,加上朱朋也開始動作,一隻大手在陸寒幽胸前大做文章,撫得陸寒幽嚶嚀聲聲,緊張的桃花源漸漸舒張開來。

「姐夫……姐夫壞……」終於將處女身獻了出去,雖說緊窄的桃花源被肉棒大大撐開,頗有些痛楚,但心下本能的抗拒既去,早已進入狀態的胴體就不會太過難受。

雖是刺疼難免,但初次開放的桃花源深處被肉棒灼燙的滋味,在痛中卻有一絲快意,讓陸寒幽難以忍耐地輕扭身子,將那酥癢處湊上肉棒刮搔。

摩挲之間雖仍有痛處,卻是痛快各半,火辣辣的快意襲上身來,微弱的苦楚與漸增的快感在體內拔河,漸漸讓後者佔了上風。

她微弱地套弄起來,雖是一套便痛上身來,卻更有一番滋味。

陸寒幽不由偎進苟酉懷中,呻吟的嬌甜輕柔:「苟苟姐夫……親親寒幽……嗯……讓……讓寒幽舒服吧……」「還不行喔!」見陸寒幽身子已能適應,苟酉嘴角含笑,心下不由一蕩。

只是自從確定二女懷孕之後,約莫兩三個月都不敢太過癲狂,在肚子愈來愈大後,更連乾都不敢乾了,畢竟動了胎氣可更糟。

雖說現在有兩個小姑娘送上門來,可青澀的少女與成熟婦人在床上可不是一個檔次的。要讓自己兄弟舒服,兩個小姑娘就得快點成熟才行。

他輕輕地在陸寒幽唇上吻了幾口,放輕了聲音:「好寒幽……要跟胖子一起幹才行……」「嗚……壞……」就算知道要被輪姦,就算知道今夜桃花源要在兩根肉棒間逢迎不休,但被這麼直截了當地說出口,陸寒幽仍是羞意大增,粉拳在苟酉胸前輕捶,甚至桃花源都縮緊了幾分,將肉棒箍得更緊,感覺愈發刺激,肉棒深刻地直刺花蕊,真有種徹底被攻陷的暢快。

好半晌,羞答答的她才能開口:「別……別這麼快……寒幽……得花時間適應……嗯……」「寒幽妹妹放心……姐夫……一定讓你舒服……」一邊安撫陸寒幽,一邊在她耳邊輕語,那羞人話兒只聽得陸寒幽羞羞答答,芳心慌慌亂亂怕怕,卻又有一絲期待,好不容易才點了點頭。

見陸寒幽終於同意,苟酉放心地躺下身去,見陸寒幽仍有些猶疑,不由下身微微一頂,被刺得深處一麻的陸寒幽嬌吟一聲,又羞又愛地嗔著他,偏知今夜難免,好不容易才將纖手撐在他胸口,慢慢地轉過身來。

本來處子破身痛楚便是難免,加上體內淫藥效力隨著她停瞭解藥,這段日子在陸寒幽體內愈發猖狂,雖令她獻身之時較為習慣,但肉體卻是愈發敏感。

這樣套在肉棒上頭轉身,旋轉之間桃花源內新破的痛處愈發苦了,偏偏摩擦之間卻更有種美妙湧上身來,熬得陸寒幽的芳心也不知是甜是苦。

她勉力撐著身子轉動,美目一飄,卻見隨著身子旋轉,兩人交合之處一縷血絲慢慢溢出,知那便是自己處子的表徵,嬌羞之間愈發喜悅,那痛竟也漸漸淡了。

好不容易轉過身子,見朱朋灼灼目光正打量著自己,陸寒幽嬌羞垂首,這才發現不妙。敏感的胴體本就易汗,加上她身子被玩弄得火熱,肌膚上有薄薄的一層光,月下愈發嬌媚無倫。

尤其這一轉身,雖說痛楚之處愈發痛了,可花心在這麼緊密接觸的磨動下,卻是不由花苞漸開,痛楚間竟已有三分暢美之意,加上磨動之間,桃花源里的泉水已難被肉棒堵住開口,洩得兩人交合之處淋灕盡致。

甜蜜汁液混著縷縷紅絲,淒艷間別有一番嬌美,陸寒幽不由輕聲呻吟起來:「壞蛋……嗯……姐夫……哎……也不管……寒幽可是第一次啊……討厭……嗯……」嘴上說著討厭,但陸寒幽心裡可並不討厭。一來這樣的旋轉,雖是讓體內痛處愈發痛了,可那快意湧得更加強烈,汁水淋灕間舒服已超過了處女苦;二來她一轉過身子,苟酉隨即挺起上身,從後將她摟住,雙手自她腋下穿出,托住了陸寒幽雖說不大,卻是嬌小玲瓏的玉乳。

這樣奇異的體位令她又多一種被刺激的感覺,舒服之間陸寒幽竟也渾忘了苦處,撐著身子任他擺布。

尤其這樣的位置,身前的朱朋貼身近前,大嘴一張已叼住了陸寒幽微呶的櫻唇,蜻蜓點水般地吻啄幾下,身後的苟酉更不放鬆,那嘴只在她脖頸間活動。

這種姿勢讓陸寒幽完全無法忘記,自己竟是被兩個人盡情地玩弄著,嬌羞間也忘了抗議,只櫻唇呶著任朱朋勾引,時而轉頭向後,讓苟酉也能分享她唇舌間的芬芳,纖腰無力地在朱朋大手扶助下扭搖套動,只覺微微的苦楚之中,無盡的歡快正向自己招手。

「還疼嗎……寒幽妹妹……」兩人默契十足地玩弄起陸寒幽敏感的胴體,讓這花苞初綻的小姑娘身心俱醉。

迷亂之間她已舒服到忘了疼,也不管自己桃花源還是第一次向男人開放,竟不由自主地扭搖套弄起來,櫻唇在兩人你來我往的逗弄間忙個不休,也不知被他們吻啜吮吸了幾次。好不容易被放了開來,微腫的櫻唇竟有種還想被兩人疼愛的感覺。

「看你舒服的……」「不……哎……不疼的……」花蕊被肉棒插得大開,隱隱然已有種將洩未洩的美味,加上纖腰美乳處盡落其手,被把玩得神魂顛倒,陸寒幽的魂兒已美得飛上了天去。

桃花源中微微的痛,已漸漸變成了陪襯,一點不能壓下體內的快意於萬一。

她嬌軀微側,一邊感受著這姿勢下桃花源被肉棒刺激的歡快,一邊纖手輕勾,將兩人的頭都勾了過來,一時間竟忙得也不知該吻哪邊才是。

幸好兩人早有默契,一個人的嘴被她封上了,另一人便張嘴吻上她脖頸細緻處,勾得陸寒幽慾火焚身,舒服到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嗯……寒幽……不疼……唔……好舒服……被……被姐夫這樣乾……」「嗯……好寒幽妹妹舒服了……可姐夫還硬挺著沒人疼愛……好可憐呢……」見陸寒幽這樣嬌媚,也不知是體內未消的「春蠶散」令她淫蕩本性盡顯,還是先前為兩人品簫的服務,將她守護的本能摧破了呢?

朱朋嘻嘻一笑,狠狠地狂吻了她嬌呶的紅唇,好不容易才放了開來,卻輕捏著她的嫩頰,讓陸寒幽低頭看到自己硬挺的肉棒:「好寒幽妹妹……先疼疼它……好不好……」「嗯……啊……苟苟姐夫……不要……唔……好棒……」見朱朋肉棒就硬挺在眼前,本來陸寒幽對這淫物還有幾分本能的畏懼,但前些日子也不知唇舌疼愛了這寶貝幾回,加上現在正有一根肉棒在自己桃花源內開墾,羞澀畏懼的本能,早被體內淫欲灼成了燎原慾火。

尤其苟酉趁機輕挺腰身,肉棒在那半開的花蕊處輕頂慢旋,捻得陸寒幽花心都快開了,她不由自主地玉手輕伸,將那肉棒捧在手中,珍而憐之地撫摸起來。

「唔……嗯……好棒……哎……好寒幽妹妹……你的手好細……好嫩……唔……摸得姐夫……好舒服……對……就是那裡……放輕鬆一點……嗯……別用力……就這樣……好嫩的小手……唔……姐夫……好舒服呢……」「真……真的嗎……嗯……姐夫……你……哎……好燙……怎麼……怎麼這麼粗……好熱喲……」本來只是信手施為,將那肉棒收入玉手之中,溫柔疼愛地撫摸著,只覺那肉棒似有生命一般,在自己手中輕輕地彈跳,燙得像是隨時要爆發。

嬌羞之間聽得朱朋的贊賞,陸寒幽正被慾火衝得迷迷糊糊的芳心情慾綻放,摸捏得愈發起勁,好像不止手上,連桃花源也一起被灼燙一般舒服。

「嗯……好寒幽果然厲害……」見陸寒幽盡褪處子嬌羞,桃花源夾著肉棒、玉手撫著肉棒,一時間美得再不肯放,苟酉不由大為興奮,肉棒在她桃花源里不住作怪起來,頂得陸寒幽婉轉呻吟、軟語悠悠,嘴上輕嗔不依,身子卻迎合得愈發快樂。

本能的慾火將她汗濕的美胴灼得發紅,美得亮眼至極。

苟酉一邊貼緊了她,唇舌在她耳下頸邊輕舐,一邊雙腿盤住了陸寒幽股間,雙手更將那美美地翹挺起來的蓓蕾捻在手中,溫柔地輕撫著:「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寒幽妹妹這樣……嗯……真好……這樣子……姐夫就可以放心乾你了……」「嗯……是……是的……哎……好舒服……唔……姐夫……就這樣……哎……」愈是敏感的胴體,愈是難堪男人的玩弄,何況現在在陸寒幽身上撫玩巡遊的,還不止一雙手而已。陸寒幽只覺每寸敏感的肌膚,都被姐夫們把玩得好生舒服。

隨著身子愈來愈熱,體內似有股火燒得愈發暢旺,灼得她每寸肌膚都快樂地哭叫著,尤其她初開的桃花源正被肉棒充得滿滿實實,連花蕊都開了,花蜜正自甜甜地洩出,一雙玉手又情不自禁地把玩著肉棒,這刺激可不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受得了的。

只覺花心被苟酉溫柔地頂挺著挑逗著,嬌嫩的花蕊漸漸開放,花蜜都流了出來,好像有種美妙的感覺從心底升起,瞬間游走周身,讓她的身心都在這美妙的衝擊中開放。

這高潮洩陰的滋味,她雖已經嘗過,但連桃源深處的花蕊,都被肉棒緊緊挑逗吸吮,卻是頭一次嘗試。

極端的酸麻間有著極端的快感,茫然間陸寒幽也感覺到,自己快要到盡頭了。

「哎……好棒……嗯……苟苟姐夫……你……插得好深……嗯……插到寒幽心裡了……哎……好舒服……嗯……這樣子……啊……寒幽……寒幽要丟了……」舒服得全身都要融化,陸寒幽美眸迷亂,唇舌間不住傾吐著滿懷的愛意,一雙玉手更是深刻甜蜜地愛撫著朱朋的肉棒不放,呻吟聲愈發甜美:「哎……就是……就是那裡……嗯……再……再這樣乾……寒幽……妹妹就要丟了……哎……好苟苟……把……把你的精……射給寒幽……射到寒幽裡面……啊……好舒服……射得……射得寒幽也丟出精來吧……啊……姐夫……好棒……妹妹好愛……」嬌聲呻吟之間,陸寒幽嬌軀一震,甜美的喘息中一陣哆嗦,精關已然大開,柔膩麻人的處女陰精登時洩出,浸得苟酉肉棒一酸,酥麻的快意直透背心。

他喘了口氣,將這小妹子抱得愈發緊了,肉棒狠狠一抵,刺進了花蕊蜜處,精液狠狠地送了出來,燙得陸寒幽一聲嬌吟,險些沒因此暈了過去。

也幸好她先前已習慣了用櫻唇、用玉手幫男人出火,那動作已漸漸轉為本能,否則就憑她現在的心慌意亂、神魂顛倒,落在手中的朱朋肉棒只怕真要不免呢!

「哎……好舒服……」一睜眼,見朱朋就在眼前,恍惚之間陸寒幽記起,才剛將精液射透了自己第一次承受的子宮的,該是背後的苟酉。

只此刻的她身子酥軟,呻吟聲間竟是不想回頭,只軟綿綿地嗯出聲來:「苟苟姐夫……你……射得寒幽妹妹……嗯……整個……都要化了……」見朱朋臉紅耳赤,一低頭陸寒幽才發現,他那肉棒猶自勃挺,正頂在自己手上。雖說第一次被男人射精入體而高潮洩身,身心都軟綿綿地沒有力氣,但那情慾的表徵就在眼前,令陸寒幽不由慾火又燃了起來。

她嬌甜一笑,雙手一抬,無力地環住了朱朋胖胖的脖子,獻上了嬌甜的吻:「豬頭姐夫……別擔心……寒幽……很快就……就可以……侍候豬頭姐夫了……你……稍等妹妹一下……喔……」沒想到陸寒幽才剛破身,便已淫媚撩人如斯。

雖說陸寒冰和陸寒香也是絕色尤物,但要投入到像陸寒幽這般柔媚誘人,也耗了兩人不少時間的調弄。

只是兩人也非辣手摧花之輩。這陸寒幽平日嬌羞得惹人憐愛,現下雖是意亂情迷,滿身都是誘惑的味道,但終是處子破瓜,桃花源處流出的汁液猶帶血絲,粉紅嬌嫩的股間滿是雲雨後的痕跡。

這嬌羞無力卻又淫蕩媚惑的模樣,格外惹人愛憐,不只苟酉,就連朱朋都覺得不好對她太過火。

一邊溫柔地吮著她的唇舌,一邊放輕了聲音:「別擔心……好寒幽妹妹……如果讓你姐姐知道……姐夫這麼急色,她們可會生氣的……慢慢來就好……讓姐夫好好疼你……」「嗯……唔……嗯……」高潮之後,其實是女體最為敏感柔弱之時。朱朋撫上身來的大手極盡溫柔,掌心搓揉之間,一股股溫暖舒服的感覺直透心窩,加上苟酉也不放過,他的手雖細瘦,動作起來卻不比朱朋弱上多少。

揉弄之間陸寒幽只覺體內的疲勞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弱酣然,舒服得似想要睡去的感覺。

唔嗯呻吟之間,輕呶的唇不住索吻,嬌軀卻是愈漸酥軟乏力。

被他們摸得芳心迷醉,竟不由有股睡意,但唇舌間傳來男人熱辣有力的刺激,令陸寒幽迷醉之間,腹下漸漸有股熱力蔓延開來,早將那睡意驅得一乾二淨。

美目輕飄,卻見苟酉空出了一隻手,從身下取出白巾,送到陸寒幽眼前。

原本皎潔如月的白色絲巾,此刻已被沾染得斑斕繽紛,加上上頭的味道猶然未消,腥膩間帶著一絲粗野但誘人的味道,陸寒幽不由慾火漸起。

她在兩人的掌中輕扭著嬌軀,只覺桃花源中一陣痛楚湧上,隨之而來的卻是方才那美妙的記憶。

「豬……豬頭姐夫……唔……可以了……」話兒出口,陸寒幽猛地一羞,自己竟這麼快便已沈迷其中,難不成自己真是個天生媚骨的小淫娃?

只是話兒脫口而出,已收不回來,加上桃花源里竟忍痛收縮著,似在渴望著肉棒的再次侵犯,床上氣氛如此旖旎,教她想忍也忍不下來:「你……用用寒幽的身子吧……唔……」順著朱朋的指導,陸寒幽馴服地退開了嬌軀,忍著疼轉過身來背對朱朋,雙膝頂著床,雪臀高高翹起,玉腿微分間桃花源已暴露出來,上半身卻是柔順地趴伏下去。

她雖也猜得到此刻的自己是怎麼一番模樣,再也沒有抗拒之力,已完全是朱朋的囊中之物,但體內心裡那僨張火熱的需要,讓她不只輕扭雪臀,誘引男人的注意力,還不住呻吟:「姐夫……嗯……給我……」「寒幽妹子好乖……」感覺朱朋肥厚的雙手在自己臀上一陣撫愛,用力雖嫌猛了些,但那兩瓣渾圓,卻正適合這有股猛力的揉弄。陸寒幽正自迷亂,卻見眼前苟酉也趴下身來,消瘦的臉正在自己眼前,就跟只匍伏身前、惹人憐愛的小狗般舌頭一伸,便已舐上了她櫻唇。

不由自主地唇分舌突,小香舌溫順嬌柔地隨他起舞。正吻得迷亂誘惑,突覺桃花源一陣疼痛,又被肉棒闖了進來。

雖說剛被開過一次,此刻又已慾火焚身,桃花源濕潤濡滑,正適合迎接肉棒進入,但朱朋的肉棒比之苟酉要粗上少許,桃花源又敏感異常,自是一進入便親身體會到兩人的不同。

雖說朱朋動作輕柔,肉棒逆流緩入,一點一點地慢慢將她佔有,但對剛剛開苞的她而言,仍有幾分難耐。

幸虧唇舌正在苟酉的甜蜜中沈醉,稍稍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否則恐怕真要哭出來呢!即便不睜眼睛,但唇舌上傳來的微澀感覺,苟酉也知陸寒幽仍有一絲緊張,心想這樣也好,這小姑娘終究不如乃姐那般投入。

當日在她姐姐們身上試這一招時,可不是口舌交纏,而是女體一邊這樣俯伏,讓肉棒從後而入,一邊櫻唇輕啓,又愛又憐地將肉棒銜入口中大加吻吮吸舐,前呼後擁間漸漸銷魂。

陸寒香做得自然,不像陸寒冰那樣怯羞又不願放。

可就算陸寒幽那張小甜嘴兒,已不知讓兩人射過了多少次,終究不是在桃花源被肉棒脹得滿滿實實的時候。

此刻她鮮花初放,也該讓她專心享受桃花源中的種種滋味。

何況現在自己的肉棒雖已漸軟,不復先前的硬挺勃發,可上頭滿滿沾著的,都是才剛從陸寒幽體內刮挖出來的汁液,混著點點猩紅,若讓陸寒幽俯首相就,只怕太過火的羞澀滋味,可不是現在的她所能承受的,不如先等等看吧!

「寒幽妹子放心……胖子很溫柔的……不會讓你太痛……」唇舌漸分,見逐漸享受的陸寒幽仍有些緊張,苟酉不由一笑,吐舌在她鼻尖輕舐了幾下。

「你姐姐也試過……好舒服的……」「嗯……」感受到朱朋逐漸深入,放鬆身子的陸寒幽只覺方才開苞時的痛楚雖又被觸及,頗有幾分不適,但不適之中,卻有種異常的歡快升起。

畢竟這姿勢比任何體位,更能顯現出女子對男人的臣服,心中的滋味混著體內的快意,別有一番樂趣。

她輕輕哼著,任身後的朱朋緩緩而入,等到肉棒全根盡沒,那種比剛剛還強烈的撐開撐飽滋味,令她不由自主地哼了出來。

沒想到這般體位,也是如此銷魂。突地一個念頭在陸寒幽正自舒暢的心頭湧上,她一邊輕扭雪臀,示意朱朋已可開始抽送,一邊吐舌舐著唇瓣,感受著苟酉留下的余味,忍不住問了出口:「嗯……哎……好棒……那個……苟苟姐夫……哎……姐姐……姐姐說……姐姐的菊穴……也開花了……你們……你們走後庭的時候……也是……啊……也是這樣身段嗎……」「也不一定……」苟酉微微一笑,這嬌滴滴的小姑娘,如今也敢問出這種話了。

「今晚姐夫只乾你前面……讓寒幽妹妹專心……享受這滋味兒……等以後……再來開寒幽菊花……說不定還前後一起來……保證寒幽舒服……」「嗯……真……真的嗎……哎……」唇舌被苟酉勾引得愛戀情濃,桃花源被朱朋步步開拓,他的粗壯令初放的桃花源著實有些苦楚,但那種被撐開、被佔有的感覺,混著唇舌間的甜蜜,令陸寒幽渾忘痛楚,嬌軀銷魂地輕扭起來。

當苟酉慢慢挺起身子時,被他鈎住了魂的陸寒幽也迷亂地纖手輕撐,將上半身撐了起來,隨即身後的朱朋便俯到了她背上,肉棒抽送得愈發甜蜜深刻,口舌則在她頸後背心輕輕巧巧地撩動起來,一雙大手更已滑到胸前,玩弄著她嬌俏的玉乳,弄得陸寒幽呻吟嬌喘不止。

她難耐地扭著身子,只覺不止桃花源,自己渾身感官都被男人們佔有了,除了性慾的歡快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銷魂之間嬌軀漸軟,美得差點要哭了出來:「好……好棒……嗯……姐夫……乾得寒幽……好爽……」「喜歡嗎?」「喜……嗯……喜歡……啊……」一邊甜吻蜜然,一邊扭臀以迎,陸寒幽舒服得再也感覺不到其他。桃花源中雖又被朱朋插得溢出了血絲,現在的她卻已全然迷醉在性慾交合的快樂之中,身子熱得快要熔化,體內的火被肉棒點燃,延燒得一髮不可收拾。

無比的暢美令她渾然忘我,精關不知不覺又敞開了:「哎……好棒……姐……姐夫……再……再深一點……乾得寒幽……洩出來……」「那以後……姐夫就像這樣子乾寒幽喔……」見陸寒幽如此沈迷,朱朋心想先前有所準備,果然是完全不同,便以陸寒香的熱情投入,也沒這嬌羞小姑娘這般陷落得如此之快。

讓女子開苞前先習慣男女之事,果是大大有效。

「寒幽乖乖的……當姐夫的小母狗……扭著屁股讓姐夫舒服……姐夫保證乾到你洩出來……洩得舒舒服服、一點不剩……才會射給寒幽……好不好?」「嗯……哎……這樣……羞人……唔……可是……」聽朱朋這麼說,陸寒幽芳心本還有三分不願,畢竟她也是武林俠女,一破瓜就這般徹底地陷落在男人手中,心下哪裡受得了?

但身子里的火不住躥燒蔓延,每燒到一處就將她的理智灼得徹底崩潰。

無窮無盡的快感,讓陸寒幽再也抗拒不了。何況苟酉溫柔靈活的舌頭,正與她的小舌廝纏不休,誘得陸寒幽不只桃花源里花開朵朵,連心花都開了。

更不用說姐姐們早已說過,床笫間種種看似屈辱的手段,都是令女方徹底沈醉的良方。現在只想徹底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她,又怎麼抵抗得了?

輕扭雪臀,讓朱朋的肉棒更深入一些,唇舌迷亂情濃地與苟酉纏卷不休,半是本能、半帶刻意地讓身心都在那慾望中沈淪迷醉。

尤其想到先前姐姐說過,上次她們以這種羞人姿勢被兩人通姦之時,唇舌間男人肉棒的滋味,比之單純的品簫,更有一番迷戀滋味。

幸好苟酉憐惜自己芳心尚未準備好,否則一開了苞便前後一起承受男人的肉棒,櫻唇品嘗之間還帶著自己才剛洩出來的味道,陸寒幽可真不知自己是否受得了那羞赧滋味呢?

「哎……姐夫……苟苟姐夫……豬頭姐夫……嗯……就這樣……寒幽會乖……乖乖當姐夫的小母狗……讓姐夫……快快樂樂地射在寒幽裡面……嗯……好棒……姐夫……姐夫啊……再……再深一點……刺到……刺到寒幽心裡……哎……就這樣乾……嗯……好美……寒幽……啊……好舒服……要……要洩身子了……」囈語之間,陸寒幽只覺隨著淫語出口,身子里的火似又熱了幾分,精關大破間陰精早已傾瀉。那高潮洩身的滋味,無比美妙地侵襲了她,令她快樂地哭叫出聲,與苟酉交纏的小香舌愈發迷醉,戀著他的舌頭不放,桃花源更是甜蜜火辣地縮緊起來,吸得朱朋陣陣酥麻直透心窩。

本來方才苟酉給陸寒幽破身之時,朱朋在旁看著這小姑娘從女孩變成女人的過程,早就看得慾火蕩漾,尤其肉棒又被她的小手溫柔甜美地服侍著,愈發如箭在弦上,只待一髮。

若不是從射日邪君書冊中學到持久之術,又在陸寒冰、陸寒香姐妹身上盡情試煉,只怕還真會在陸寒幽的媚態中一洩如注。

此刻被桃花源窄緊甜蜜地吸吮著,他終於也到了盡頭。

「好寒幽妹妹……好只淫蕩誘人的小母狗……嗯……姐夫……姐夫射給你了……」「好……好棒……好熱……啊……射……射進來了……」在子宮里那激烈火熱的刺激下,陸寒幽嬌軀一陣哆嗦,終於洩了出來。她迷醉著癱在兩人之間,芳心只轉著一個念頭:床笫滋味是如此美妙,在這般美好的刺激之下,便一死了之,也不枉了。

「姐夫……好棒……寒幽……好愛你們……」見陸寒幽雖已洩得軟了,連眼神都有些渙散,一副就要累得睡過去的樣兒,卻還是迷戀地擁著自己,苟酉心中憐意大起。

進房之前陸寒冰那又似嬉笑又似警告的話語又在耳邊響起,他溫柔地調了調位置,讓嬌軀酥軟的陸寒幽偎在當中,一隻手輕輕撫著她汗濕的裸背:「姐夫……也好愛寒幽妹妹……今晚……就先到此為止……好嗎?」「嗯……可是……」就連旁邊的朱朋,也一副想適可而止的樣兒,陸寒幽雖知他們疼惜自己花苞初放,難堪風雨狂野吹打,可姐姐們破身的當夜,可就被搞得不亦樂乎,便不想比較,可也不願輸了一陣。

但如花苞一般的身子,才剛在兩人肉棒蹂躪之間美妙地開放,她可還沒大膽到立刻嬌聲求歡的地步,言語間不由畏縮了起來:「可是……」「別擔心,」見陸寒幽羞澀間更形嬌媚,朱朋雖是食指大動,卻知不能太過火,如果弄傷弄疼了,對她姐姐也說不過去,「明後幾天……有的寒幽舒服的……等寒幽妹妹能夠適應了……就算你怎麼求饒……姐夫也不饒過你的……」「嗯……」身子軟綿綿的,又沾得濕漉漉的,尤其股間早被汁液黏得濕答答,本來該當有些不舒服,但芳心早迷亂在朱朋形容的未來當中,陸寒幽似連芳心都被乾得軟透了,軟綿綿地只在心裡期待著、期待著……就這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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