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迷欲俠女 > 第十八章:寒玉開苞

第十八章:寒玉開苞

迷欲俠女 · 紫屋魔戀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偎在床沿,看著窗外夜色漸濃,陸寒幽輕輕吁了一口氣,軟綿綿的嬌軀一點也不想動。纖手無意識地撫著自己赤裸的胴體,芳心百感交集,也不知該怎麼形容此刻心中的感覺。

自她在姐夫胯下從少女變成婦人算起,不過區區三日,但這三日里自己的變化,卻遠遠超乎想象。

雖說回到此處,陸寒幽對接下來的事情早有思想準備,但事到臨頭,才真正體會其中滋味。尤其朱朋和苟酉也不知是因為本就性好漁色、無女不歡,還是因為兩個姐姐有孕在身,憋得太久了,竟將一腔慾火都發洩在她身上。

這三日里,不只夜夜被兩人輪流姦淫,直到身子軟到不能再軟、子宮飽到不能再飽,才讓陸寒幽在一身狼藉中沈沈睡去;白天雖不會急色到一有機會便上馬,但口頭手上的調戲卻是一刻不少。

更過分的是,苟酉還會挑時間地點,偏偏朱朋卻不管不顧,常在姐妹面前這麼搞。

陸寒幽即便身心早已被征服,臉皮薄嫩的她也受不了;可姐姐們卻是滿臉羞意中帶著鼓勵,也不管這算不算胎教。

加上陸寒幽羞嫩嬌柔,可不像初來時陸寒冰還敢大發嬌嗔,調弄面薄的她很快便成了朱朋的嗜好,弄得陸寒幽愈發無力抗拒。

只是連著三夜被兩人侍候得骨軟筋酥之後,也該輪到小妹破身了。

今夜的主角是猶然含苞待放的陸寒玉。旁觀的陸寒幽本來沒甚麼事,只是她身心都已被情慾徹底佔滿,即便知道今夜自己獨守空房,可連續三夜的美妙記憶,讓她光是躺到床上,身體便本能地軟了下去。

聽見門開的聲音,陸寒幽嬌軀一震,玉手忙遮掩上下,卻將迷人之處弄得若隱若現,尤其玉腿輕夾間若有若無的水光,只要是男人見了都忍不住心動。

迷蒙的美目一瞥,卻見進來的竟是陸寒玉。

臉兒一紅的陸寒幽松開手,一把抓起被子掩住春光,這才想起今夜輪不到自己,芳心不由有些幽怨,又不由有些期待——當陸寒玉在自己眼前被破身,春光滿溢的模樣,也不知會讓自己羞成甚麼樣子。

「怎麼了,寒玉?」見陸寒玉緩步而入,薄紗之中春光爛漫,腳步頗有些蹣跚,已是過來人的陸寒幽原以為是這小妹子害羞所致,芳心本還想著:這小妹平時看起來熱情得很,為姐夫品簫時像是甚麼都不顧,沒想到臨到花苞初開,也會害羞。

可細細一看,妹子輕咬櫻唇,纖手輕撫雪臀,面上似疼還喜,竟頗有些嘗過美事的模樣。

再想到這幾日自己被姐夫們調笑得魂銷骨軟,卻不怎麼見小妹多話,竟是出人意料地躲在房內不出來,陸寒幽心下不由疑了起來。

「嗯……那個……」聽陸寒幽一問,陸寒玉臉兒暈紅,臉上神情似是猶懼余疼,又加了些少女懷春的期待,纖手在臀上輕撫了幾下,聲音都不由扭捏起來。

「還不是姐夫……他們……」「怎麼了?」纖手輕伸,將妹子攬到身邊,陸寒幽細賞著陸寒玉的嬌羞神態,一邊不由心想:前幾夜自己欲語還羞、又喜又懼地準備將身子獻出時,是否也是這般神情?

「姐夫……已經先欺負你了嗎?告訴姐姐……」「嗯……他們壞蛋……」纖手輕撫著雪臀,似心有餘悸,更多的卻是對即將到來的情事的期盼,坐到床上的陸寒玉竟不由有些心疼地輕顫起來。

「三天前一早……他們就……就把寒玉輪姦了……」「咦?」聽陸寒玉這麼一說,陸寒幽不由驚咦出聲。

雖說仔細想來也非異事,畢竟早知兩個嬌媚羞怯的小姑娘遲早是兩人的床上玩物,他們等不到晚上,找到機會就奪了小姑娘的貞潔,也是理所當然。

但先不說前些天兩人才剛把自己搞上手,一心只顧著調戲自己這個剛沈迷的小婦人,怎麼也不會有餘力對陸寒玉動手,光只薄紗之中,陸寒玉臂上那一點殷紅守宮砂猶然未褪,便知她仍含苞未放。

可看到她手護著臀部不放,陸寒幽也想到了大半。

「嗯……」見陸寒幽又似瞭解又似驚訝的神情,陸寒玉嬌羞一笑,向姐姐的懷抱又湊得緊了些。先前下山之時,沒有大姐二姐照拂,她和三姐可比以往親近多了。

「三姐破瓜的那晚……寒玉在旁邊房裡聽著……隔天一早便先去洗浴,沒想到……沒想到正碰到去洗浴的姐夫……跟他們在大浴池里一起洗……然後……他們……就讓寒玉的菊花開了……開了又謝、謝了又開……弄得寒玉好痛……又好想……然後就這樣……每天一大早……寒玉就在浴池里等著開花……後面好痛……白天只好不出房門了……」「這……這樣……」聽得羞意大作,陸寒幽一張小臉蛋兒紅得似可掐出水來。

她不是不知道陸寒玉的惡習,先前才剛留在此處的那幾夜,這小妹便不識羞恥地偷聽姐姐姐夫們的行事,自己既被兩個姐夫輪流搞上了,這小妮子自然不會放過,只沒想到聽壁腳的小姑娘隔日洗浴時,竟會遇上那兩只色狼。

只是屁股開花,還真算她運氣。

「寒玉壞……你也是壞蛋一個……」「所以……所以寒玉才吃到苦頭了嘛……」聽姐姐這麼說,陸寒玉嘟起了小嘴兒,纖手不由在臀上滑動著。

想到浴池之中三人裸裎相對,被他們大手摩弄之下,搞得自己心湖蕩漾,忍不住就想把處子身獻上,只是兩人似刻意欺負自己,只在旱道上大逞雄風,弄得陸寒玉菊穴脹疼難休,偏生那處與桃花源只隔著一層薄皮,脹滿撐實之間,強烈的感覺也傳到桃花源里了。

那種似疼似爽的滋味,令陸寒玉不由痴然,也只好翹著雪臀,任兩人為所欲為,菊穴也不知受了幾次淫精灌溉。

「真的……好痛呢……搞得寒玉只能哭……他們都好壞……」「你啊……」雖說陸寒玉滿嘴痛苦難當,但陸寒幽也是過來人了,見她眉目含春、香肌緋紅,臉上神情兩三分是苦楚,剩下七八分卻是期待和喜悅,便知這小姑娘花苞未破,心卻早已被兩位姐夫收了去,不由伸手在她頰上擰了擰,捏得陸寒玉嬌嗔不依。

雖然陸寒香早看出端倪,先前就告訴過自己,陸寒玉雖說年幼嬌嫩,要說藥力影響也是四女中最弱的,可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對性愛之事的接受度卻遠超姐姐們,破瓜之夜只怕就要難耐情慾,心甘情願地梅開數度,到時說不定也苦了自己這個旁觀者。

但直到現在,陸寒幽才真的確定,這小妹子春情已動,今夜自己眼前的春宮,怕是精彩無比。想到此處,她美目輕飄,卻見陸寒玉薄紗之內,兩點櫻桃已是酒紅俏立,極是惹人注目,不由伸指輕彈了一下,彈得陸寒玉嬌嗔不依。

「哎……三姐……別這樣……連你也……也這樣逗寒玉……寒玉不依啊……」「嗯?姐夫們……也是這樣嗎?」「是……是啊……」想到在浴池之中,自己被兩人擺布得春心蕩漾,嬌羞依順地趴在池沿,把雪臀高高翹起,任他們為所欲為,一個在自己菊穴中放縱,另一個就在自己眼前大做文章,櫻唇美乳也不知被肉棒輕薄過幾回,陸寒玉便不由大感刺激。

雖也知道對這個含苞未放的處子而言,這等渴望未免有些誇張,可心底的本能,卻是壓抑不得的。

「常……常常這樣……」「那今晚……就有得你精彩的了……」纖指輕按在紗上,指腹緩緩搓揉起來,搓得陸寒玉不住嬌吟,身子似都軟了。

雖隔著一層薄紗,但女子動情之時,俏挺的美乳自是敏感異常,加上紗裳輕薄猶似透明,兩點蓓蕾被姐姐這樣觸摸,教陸寒玉哪裡經受得起?

只聽得姐姐在旁輕語。

「寒玉這麼敏感……比姐姐還容易動情……姐夫們想必拿你如珠如寶……今晚說不定要……來了一次又一次……恐怕沒有寒玉休息的時候呢!你小心……別被弄壞了……」「嗯……」纖手輕扣著姐姐皓腕,本想抑止姐姐雙手的動作,卻是一點力氣也無,那模樣簡直就像她拉著姐姐的手不放似的。

陸寒玉羞赧已極,偏生身子里的火卻是愈發高昂,茫然的芳心不由想著:被姐姐摸弄得這般情動,體內早已慾火焚身,桃花源早已溪水泛濫,今夜的自己想必會被姐夫們盡情享用。

雖說難免有些怕,但期待的感覺卻更強烈。光是菊花盛開時就那樣痛快了,當桃花源被迫在姐夫們的肉棒下開放之時,真不知會是怎樣的快樂?

尤其前些日子與姐夫們的肉體接觸,早讓兩人對這兩個小姑娘的胴體有了更多瞭解,即便未曾真正銷魂,卻已明白了兩女間的差別。

陸寒幽固是嬌柔羞怯,令人不忍放縱,可床笫間卻也暢美;而陸寒玉卻是在嬌稚的外表下,潛藏著無比火辣的本性。陸寒玉自己也知道,這般敏感卻又熱情的自己,絕對是姐夫們的床上美食。

在浴池間被乾得屁股開花,又痛又舒服的喘叫之間,朱朋早已撂下話,要讓她在破瓜之夜,便被徹底征服於床笫間。

那霸道樣兒讓陸寒玉又怕又愛,對今晚的種種早已滿心期待。

「會不會……被搞得像大姐二姐那樣?」被陸寒幽纖手撫弄,陸寒玉極是受用,舒服到美目都眯了起來。在山下時兩女也曾這樣互撫,可也不知是已有床上經驗的婦人手段遠勝處子之時,還是自己懷春難耐,身體太過敏感了,陸寒玉竟不由軟綿綿地敗下陣來,只任姐姐的手為所欲為。

「姐姐們……才破身就……就被姐夫搞了好幾回呢……」「也有可能喔……」想到那一夜,陸寒幽也不由羞了,雖說陸寒香早早把小妹們趕進房間里去,但好奇心最是難掩,偷窺加聽壁腳的事自不會少了;加上事後朱朋苟酉嘴上不留德,那夜之事也難免掛在嘴邊,她們自是知道,兩個姐姐破瓜那日便各被搞了三四回,從骨子裡酥到外頭。

那一夜之後,溫柔大方的陸寒香自是徹底沈淪,便連冷艷如冰霜的大姐,也拜服在兩人胯下。

只是陸寒幽自己不濟,可不像姐姐那般放縱銷魂,破身之夜也只淺嘗輒止,這幾夜雖說夜夜貪歡,實則除了左右逢迎外,也沒多誇張。

不過看陸寒玉這樣子,可不像自己還需適應,從處子到淫娃幾乎只差了一層膜,想來今夜的她,恐怕可以試試破大姐二姐的紀錄。

「不過……今晚是寒玉的晚上……無論寒玉被乾得怎麼求饒、怎麼哭叫,姐姐都幫不上忙……」「嗯……寒玉知道……」雖說前面幾日的試驗間,櫻唇美乳已不知被男人輕薄過幾回,連男人肉棒的形狀溫度,都已深深烙在肌膚之間,雖說連菊穴也在他們的肉棒下開了花,但終究那層處女膜未破,說到這般事陸寒玉仍不由臉紅耳赤。

但芳心中隱隱地期盼,加上不只被男人輕薄玩弄之時,就連現在說到床笫間事,桃花源都不由濕潤起來,內裡酥癢難當,只待男人的肉棒插入止癢,陸寒玉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了。

「寒玉會好好放開……好好享受……」天哪!陸寒幽心中暗叫救命,她可真沒想到,小妹子會有這種回應。

看來她的芳心早被男人們收了去,今夜破身不過是個儀式,代表了陸寒玉正式成為兩人的玩物。

只是陸寒幽前幾夜,這玩物也當得心花怒放,戀姦情熱之中,自不會想要阻止小妹。

她溫柔地幫陸寒玉褪去了蔽體薄紗,嘴上打趣道:「好寒玉放心……小淫娃就要有個淫娃樣子……剝光了等他們來上……」「嗯……姐姐……壞……」沒想到向來羞澀的陸寒幽,竟這麼大膽地在自己身上巡遊不止,陸寒玉羞癢之間,也不由放鬆了心情,跟姐姐嬉鬧起來。

正嬉玩之間,突然覺得身上多了兩雙手,不像三姐那般溫柔輕巧,雖是一胖一瘦,撫弄之間卻都是極盡淫戲之能事。

陸寒玉媚目如絲,輕輕地哼著。

「哎……姐姐……你壞……嗯……姐夫……姐夫也是……就這麼……玩弄寒玉……哎……好癢……嗯……也好舒服……」本來兩人便是此中高手,不然也不能讓幾位江湖俠女成為胯下禁臠,使她們心魂俱醉地臣服淫威之下,加上陸寒玉嬌軀敏感柔嫩,早已動情下更不堪男人的刺激。

不知不覺間玉腿已敞在男人手下,縷縷情絲從桃花源中緩緩溢出,被兩人的手指溫柔又火烈地愛撫著,勾得陸寒玉芳心酥癢,身子直扭,聲音軟得似沁了蜜。

「嗯……哎……壞……姐夫……討厭……寒玉……不行了……」「這麼快就不行了?」朱朋嘿嘿一笑,兩人的經驗可不是白得的,陸寒玉嘴上說是不行,桃花源卻是鬆緊適度地吸吮著入侵的手指,一副活力十足的模樣,看得出若兩人不全力以赴,今夜怕是難讓這小淫娃痛快了。

「姐夫……可是要輪著上你呢……」「嗯……寒玉……哎……寒玉等著呢……」輕輕地呻吟著,看兩人將手舉到眼前,含羞地香舌輕吐,將自己桃花源中的甜蜜掃入口中,這羞人的動作,令陸寒玉慾火大旺,媚目勾魂地望著兩人。

「寒玉排行寒字輩……上面下面、前面後面的幾張口……本就是要含著姐夫的寶貝的……姐夫今晚……別太憐惜寒玉……盡情地……在寒玉身上發洩……寒玉想要……要把姐夫的精液……全都吃下去……嗯……」本來一進房時,見兩個赤裸美女互相撫慰,尤其兩個美人兒眉目依稀相似,雖同是慾火如焚,神情卻頗有不同,看得兩人肉棒都挺了起來,現在又被陸寒玉嬌媚誘惑的幾聲,勾得肉棒都發痛了。兩人一打眼色,陸寒幽便會意退了開去,纖手輕取白巾覆在陸寒玉股下,由得苟酉壓住了這熱情洋溢的小妹子。

「嗯……好個淫蕩嬌媚的小玉兒……苟苟姐夫……就要接收你的貞操了……」「嗯……姐夫……姐夫來吧……讓寒玉……破身吧……豬頭姐夫放心,等會兒……就輪你了……要慢慢等喔……」雖被苟酉壓在身下,一雙玉腿馴服地張開,輕輕地勾到苟酉腰間,讓那粉紅濡濕的桃花源完全敞開,陸寒玉卻也不忘轉過頭去,在旁邊朱朋的身上吻上幾口。

雖知自己的肉棒較為粗壯,不適合讓初嘗滋味的處子嘗試,不過老佔不到處子身,朱朋心中難免有些怨懟,但被陸寒玉這樣嬌嗲幾句,心中那怨也就熄了,反是火愈發旺了。

他刻意壓下身來,用胯下硬挺的肉棒在陸寒玉唇間輕薄地掃了幾下,被她小小甜甜的唇舌舐了幾口,大覺舒暢。

「小玉兒放心……今晚……豬頭姐夫可不會放過你……保證把淫蕩的小玉兒乾得神魂顛倒……讓小玉兒一夜之間……就從處女變成蕩婦……」「嗯……小玉兒等著……」本來還有三分羞意,但在兩人的撩撥之下,陸寒玉只覺體內慾火狂燒,尤其苟酉雖壓著她,卻不忙進犯,只把肉棒火燙腫脹的頭部,在桃花源口輕輕拭擦,勾得她裡頭好空外頭好癢,好想將那寶貝迎進來,唇間放送的春意更加撩人。

「哎……等著姐夫……開了小玉兒的苞……把小玉兒上面下面、前面後面……都灌得滿滿的……再吃不下其他東西……」「這張小甜嘴兒可不行……」俯下身,輕輕地在陸寒玉唇上吻了幾口,連舌頭都伸了進去,好生撩了她一會兒,苟酉這才松開。

「今晚啊……姐夫要讓小玉兒叫床叫足一晚……不只寒幽妹妹……連姐姐們都要聽到……小玉兒是怎麼淫亂地獻身子的……」「討厭……壞蛋……」被幾句輕薄話兒撩撥得羞意大作,偏生滿心的期待就是接下來的一切,陸寒玉也抗拒不得,只嬌滴滴地嗔著。

「姐夫……嗯……乾了小玉兒吧……啊……」在陸寒玉的嬌吟之中,苟酉終於開始了動作,肉棒像條蟲一般輕輕地鑽營著,慢慢地把頭部鑽了進去,隨即身子也進去了,卻是動作極緩,好像在桃花源里觀光似的,慢吞吞地左磨右旋,將窄緊的桃花源漸漸撐開。

雖說被肉棒開墾的桃花源頗有幾分痛楚難免,但滿腔的幸福感覺,混在那濃郁的情慾之中,陸寒玉竟不覺怎麼痛苦,甚至還挺著纖腰,雪臀輕輕扭動,一點一點地將肉棒迎了進來,動作之間嬌軀汗水漸泛,那瑩白的肌膚美得猶似生光。

「嗯……到了喔……」感覺肉棒終於觸及了阻礙,苟酉微微一笑,俯下身在陸寒玉唇上輕叼了兩下,一旁的朱朋竟也湊上了興,讓陸寒玉甜蜜嬌俏的唇舌,在兩人的吻吮間忙個不休。

桃花源深處的飢渴愈甚,偏偏肉棒已兵臨城下,正似有若無地點著那層薄膜。

處子的最後一分嬌羞,讓陸寒玉怎麼也不敢多加動作,只撐著聽兩人笑語調戲。

「小玉兒乖……說幾句好聽的……」「是……哎……你壞……你們都……都壞……」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被奪了處子身,和姐姐一般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尤其今夜自己也不知要被兩人輪姦幾回,有點怕受不住又愛那滋味,陸寒玉只覺體內愈來愈熱、愈來愈軟,幾乎已提不起力氣,可桃花源深處卻是酥癢難當,只待男人前往止癢,聲音不由都顫了起來。

「苟苟姐夫……你……你的寶貝又燙又大……鑽……都鑽在癢處……嗯……脹得小玉兒好舒服……壞蛋姐夫……快……用你的大棒子……讓小玉兒做女人吧……那……豬頭姐夫……你等一下……嗯……等苟苟姐夫射了……小玉兒……就可以被你乾了……乖乖地等喔……啊……」軟語呻吟之間,陸寒玉只覺嬌軀愈發火熱,就在她纖腰輕扭、羞不自勝時,苟酉猛力一挺,她只覺桃花源一疼,那撕裂般的苦楚甚至壓過了遍體的快樂,忍不住纏緊了他,生怕他再動一下,朦朧的美目淚眼汪汪。

要說痛嘛,偏生是自己要求他的侵犯;要說想嘛,可身子卻是不堪苦楚。一時間陸寒玉甚至不知該怎麼反應,畢竟肌膚愈是敏感,對苦對樂的感覺同樣愈是強烈。

不過苟酉也不是不知情識趣的魯男子,從陸寒玉的本能反應,便感覺得出她的苦楚。

硬挺的肉棒頂緊了她的深處不動,只用心感受著桃花源緊窄嬌怯的吸吮,同時弓起身子,一邊吻住了她輕舔慢吮,勾引著她的小舌在口中輕吟慢舞,一邊也讓陸寒玉飽挺的比幾個姐姐更豐腴的美乳不受壓制。

同時朱朋也反應過來,雙手掌握玉乳,溫柔又強烈地搓揉起來,還讓陸寒幽一旁動作,纖指輕輕地在小妹纖巧的腰間搔動著,刺激著她的敏感穴位。

本來陸寒玉便已情動,身子酥軟火熱,若非感覺敏銳到連那痛楚都無法磨滅,也不致這般緊張。

緩得半晌後被三人同時動作,搔弄得骨子都軟了,又被苟酉靈巧的舌頭勾引得氣喘吁吁,痛楚過後身子已不甘寂寞地扭動起來,若非唇舌猶在苟酉的控制之下,真要開口懇求了。

「好小玉兒……還痛嗎?」「痛……姐夫這麼大……又這麼硬……小玉兒一時……唔……一時吃不消……」痴痴迷迷地呻吟出聲,身子雖本能地輕扭著,但桃花源中的傷處卻是愈動愈痛,可裡頭的濡濕卻也愈漸潤滑,痛苦和快樂一同湧起,讓陸寒玉愈發情動,只痴想著在那苦楚蹂躪之中,漸漸享受其中的歡快。

桃花源里漸漸湧起的、與痛苦不同的感覺,讓她的渴望愈來愈強烈,甚至想著就這麼痛下去,好來換取那無邊無盡的快樂。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