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濕發素顏批輿圖,狼毫蘸津戲馬眼。龍精灌湯鮮又補,貞鎖一扣別京闕
皇朝佳麗群肏錄(皇朝佳麗群幸錄) · 錦繡山河 · 1 / 2
半夜兩更,養心殿。
裡面的御書房不大,三面牆都是書架,塞得滿滿當當。
竹簡和線裝書擠在一處,有些書脊上的字都磨得看不清了。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棕木色書案,案面上鋪著一方舊墨氈,邊角已經洇開了幾團深淺不一的墨漬。
筆架上掛著幾管湖筆,筆鋒有的散了,有的禿了,看得出來是常用的。
硯台擱在案角,裡面還剩半汪沒乾透的殘墨。
一盞青銅燈台立在書案左側,燈芯燒得不大,火苗矮矮的,剛夠照亮手邊那摞沒批完的折子。
光打在紙面上,字跡一行一行的,影子拖得很長。
窗櫺半敞著,夜風帶著院子里竹葉的清氣鑽進來,吹得燈火晃了一下。
書架上年頭久的紙頁發出一股乾燥的舊味,混著墨汁和竹子的氣息,不濃不淡的,聞久了反而讓人安靜下來。
屋裡沒點熏香,也用不著。這地方本身就帶著一股子沈下來的書卷氣。
皇后蘇丹倩就坐在書案後面。
剛從湯池里出來沒多久,烏黑的長髮沒有束起,而是搭在側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在粉色的睡袍上洇出幾塊深色的水漬。
臉上的妝容早已卸去,只剩下沐浴後泛起的薄紅,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寢袍,料子是蘇繡坊貢上來的雲錦紗,既軟也薄。
袍子很寬松,領口大敞著,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和胸口大片的肌膚。
裡面甚麼都沒穿。
腰帶只松松系了一道,半攏不攏的,稍微一動,袍子就從肩頭落下大半,露出圓潤光滑的肩膀和小半截手臂。
她也不在意,隨手拽一下,繼續低頭看圖。
北疆的邊防輿圖在書案上鋪開了大半張桌面,四角用鎮紙壓著。
圖上標注著各處關隘和兵力部署,墨線密密麻麻。
她左手按著輿圖的邊緣,右手握著一管小楷筆,在旁邊的宣紙上寫寫停停。
字跡清秀工整,一筆一畫都收得很規矩,是從小練出來的館閣體。
寫到某一處,她停了筆,眉頭輕皺,目光在輿圖上的兩個關隘之間來回掃了幾遍。
燈火映著她的側臉,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咬著下唇想了一會兒,又低頭在宣紙上添了幾行小字。
寫字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袍子領口便跟著往下墜,胸前那道深邃溝壑就這麼敞在燭光底下。
兩團豐腴的奶肉擠在一處,白得晃眼,底下的弧線圓潤飽滿,乳尖在薄紗上頂出兩個淺淺的凸點,隨著她運筆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卻渾然不覺,整個人的心思全撲在那張輿圖上。
宣紙上已經寫了小半頁,字跡密密的,從北疆三鎮的糧道補給,到各處關隘的兵員缺口,條理分明。
有幾處用朱砂筆圈了出來,旁邊批注著「此處存疑」「需再查證」的字樣。
半濕的長髮貼在她的脖頸和後背上,水珠順著發絲往下淌,滑過肩胛骨,鑽進睡袍的領口裡,把後背那片粉色的布料濡濕了一大塊。
濕透的雲錦紗緊貼在皮膚上,脊背的線條透了出來,腰身收得很細,往下又驟然撐開,臀部的弧度把寬松的袍子撐得緊繃繃的。
她跪在蒲團上,睡袍的下擺散開,大腿根部的肌膚若隱若現,白膩豐腴,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水汽和熱氣。
屋裡很安靜,只有筆尖觸到宣紙的沙沙聲,和窗外竹葉被風吹動的細響。
蘇丹倩寫了幾段之後,擱下筆,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動作很隨意,帶著一股子慵懶勁。
揉完眼睛,順手把滑到胸口的濕發撩到耳後,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喉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平時被衣領擋著看不見。
她端起案角的茶盞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皺了皺鼻子,又放下了。
目光重新落回輿圖上,右手食指沿著北疆的糧道線路慢慢划過去,嘴唇微微翕動,默念著甚麼。
燈火又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
烏發濕答答地貼在脖子上,素著一張臉,坐在滿桌子的兵書和輿圖中間,一筆一畫地寫著北疆邊防的策論。
眉頭微蹙,下筆極慢,每一個字都斟酌過才落墨。
寫完一段,把筆擱在硯台邊上,拿起宣紙吹了吹墨跡,神情專注得像廟里抄經的居士。
可蘇丹倩身著的藕粉色寢袍實在兜不住她的身子。
腰帶早就松了,半邊袍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大半截手臂。
後背的布料被濕發浸透,脊背的溝壑和肩胛的骨形全透了出來。
盤著的腿交疊處,袍子的下擺散開了一道口子,大腿根部那截白膩豐腴的嫩肉就這麼露在燈光底下,還帶著沐浴後沒散盡的潮紅和水汽。
兩瓣渾圓的肥臀在蒲團上擠成一團飽滿的弧度。
一手按著輿圖,一手提筆,嘴唇微微翕動,默念著北疆三鎮的糧道走向。
眉宇間全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該有的沈靜端方,舉止間找不出半分輕浮。
可皇后的身體不答應。
每寫一個字,前傾一分,那兩尊沈甸甸的奶肉就在領口裡多晃一下。
每翻一頁圖,抬手一伸,滑落的袍子就多露出一寸肌膚。
她越是端莊,越是認真,這具豐熟到近乎淫蕩的肉體就越是肆無忌憚地往外溢。
莊嚴的寶相端端正正,底下那身珠圓玉潤的胴體卻怎麼都藏不住,每一寸曲線都在無聲地叫囂著雌性最原始的騷熟和豐饒。
可偏偏她還在一筆一畫地寫著「此處兵員缺口甚大,需再查證」。
小青輕聲走到皇后的耳前,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緊張:「娘娘,陛下來了。」
皇后的筆尖在宣紙上停頓了一瞬,卻沒有抬頭。她的聲音淡淡的,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知道了。」
說完,她繼續低頭,筆尖重新落在宣紙上,「此處兵員缺口甚大」的最後一個字還沒寫完。
筆畫依舊穩健有力,沒有因為皇帝的到來而有半分倉促。
小青退到一旁,低眉順眼地站著,等候皇帝的到來。
夜色深沈,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少年天子穿著一件明黃浴袍,金絲繡出的龍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他的步子不緊不慢,可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拘謹。
那是一種年輕人特有的、在心愛之人面前才會流露出來的局促。
他的目光在進門的瞬間就落在了蘇丹倩身上,他走得很輕,生怕打擾到她。
即便是皇帝,在這一刻也不想成為那個打擾她的人。
少年天子在書案前停下,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沐浴後潮紅的臉……
「丹倩。」他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整個房間都聽見。
但他沒有靠得太近,徬彿在給她空間。
這是他對皇后的尊重——不僅是作為皇帝對皇后的尊重,更是作為丈夫對妻子的敬愛。
在朝堂上,他是九五至尊。
但在這裡,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夫君而已。
皇帝的目光掃過她身上的睡袍,掃過那些白膩的肌膚,眼神里閃過一絲熾熱。
但他壓抑住了。
他知道她在忙著國事,知道她在為他分憂。
這份忠誠與聰慧,比任何肉體的誘惑都更讓他著迷。
天子的腰間,那件浴袍下隱隱可見的鼓脹。
明黃的布料被撐起一道明顯的弧線,那根在浴池里被李貴妃的手指挑逗過的龍根,此刻已經半硬地挺立在浴袍內,頂起布料,形成一道誘人的隆起。
每走一步,那道隆起都會隨著步伐輕輕搖晃,布料與肉體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當天子看到她那副既端莊又誘人的模樣,那份壓抑瞬間就要決堤。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朕在幾個時辰前,試探了一下李貴妃。」說罷,天子尷尬地頓了頓,雖說都是他的嬪妃,可在暗處真不知道這兩位女子較了多少勁!
蘇丹倩的語氣還是平靜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妒忌語氣:「李貴妃,可是陛下的寵妃~不知陛下發現了甚麼?」看似平淡的會話,卻像是對皇帝的質問。
天子迅速坐在了皇后的身旁,雙手搭在了蘇皇后的肩上,輕輕搓揉著皇后的肩部,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朕……今日與貴妃共浴……」說到這裡,皇后下筆則重了幾分,橫竪撇捺之間多了一絲鋒利,像是要用毛筆割破案上的紙張。
天子吞了吞口水,接著說著「李貴妃的腳底不似深閨之中出來的女子……而是練武之人的足部,觸感粗糙」
「哇,那臣妾真是要恭喜陛下了!得到了一名勇將!幸哉幸哉。」蘇丹倩並不打算放過她的皇帝夫君。
依舊說著客套的恭維話語。
之後嗔笑一聲,「陛下跟李貴妃還是如此恩愛,二人鴛鴦戲水,真是一對伉儷啊!臣妾身為六宮之主也是甚感欣慰」天子聽著皇后打著官腔,哭笑不得。
「皇后莫要拿我打趣了,朕是說她極有可能有武藝傍身。」皇帝只得硬著頭皮說著自己的推測。
天子苦笑了幾聲,抬頭看了看遠處的青兒,小丫鬟聽著皇后訓孩子一般跟天子講話,也抿著嘴唇憋笑。
「小青,皇后跟朕操勞國事,你去取今晚熬的雞肉湯過來!」小青看著有點懊惱的天子,收起了那副少女的笑靨,說著:「奴婢這就去!」小步跑出了養心殿。
「此外,皇后不覺得今早的早朝李貴妃的行為有些古怪嗎?」
「跟李獻李大人蛇鼠一窩,謀害陛下,恐怕也不只是古怪……」蘇丹倩說罷停下了筆,合上了輿圖。
回頭望著天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目光停在了胯下那異常的凸起上,嗔怪著:「可有些人明知是有古怪,卻還要以身犯險,真不知李貴妃那裡是凶險,還是某些人欲罷不能的溫柔鄉啊」
少年天子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苦笑幾聲,發覺再不自證清白一下,恐怕要被皇后數落一晚上了。
天子扯開了自己浴袍上的活結,雞巴抖落了出來,頂到了蘇丹倩的背部,肉棒散髮的陣陣熱浪讓蘇丹倩輕哼了一聲「嗯~?。」
蘇丹倩微微一笑,回手一勾,拽著少年天子的龍根,如同牽著牲畜一般領著天子來到她的左側,之後皇后從案台上撿起一管未曾沾墨的狼毫,筆鋒乾燥蓬松。
她低下頭,微微啓唇,一線透亮的津液從舌尖緩緩吐落在筆尖上,濡濕了那簇雪白的毫毛。
她又吐了一口,直到筆鋒被口液浸得濕透,凝成一道尖細的鋒芒,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
她拈著濕筆,落在了皇帝龜頭那片繃緊發燙的嫩肉上。
筆鋒一觸,少年天子的腰就是一顫。
蘇丹倩卻不急,用筆尖順著冠狀溝的弧線慢慢描過去,津液混著龍頭滲出的濁液,將整顆龜頭塗得水光淋灕。
她像是在寫字,橫是一筆,竪是一筆,筆鋒划過馬眼的時候故意加了一點力,細密的狼毫剮蹭著那道細縫,刺激得肉棒猛跳了一下。
「臣妾替陛下的龍根~也批個紅~?」
她抬眼看了天子一眼,帶著幾分陰險的笑意,手上的筆尖在龜頭頂端畫了一個小圈,又輕輕點了兩下。
那管被津液潤透的毛筆,在紫紅腫脹的龍頭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像是宣紙上剛落的墨跡,淫靡又工整。
「陛下你接著說~臣妾剛才打斷你了~?早朝的時候,您覺得李貴妃古怪在哪?」
天子咬了咬牙,盡力讓自己的思路不被胯下的酥癢打亂。
「朕起初也覺得……李貴妃是在配合李獻,給朕下套。可後來在浴池里……朕越想越不對勁。」蘇丹倩手中的狼毫在龜頭上緩緩畫著圈,力道很輕,筆鋒拖過馬眼邊緣,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刺癢。
少年天子的聲音還算平穩。
「你想,如果她真的鐵了心要害朕,那碗銀耳湯端上來……直接讓朕喝就是了,何必多說那句——」
筆鋒忽然加重,狼毫的尖端精准地戳在馬眼正中,細密的毫毛旋轉著碾過那道馬眼。
「嘶——」
天子的腰猛地一挺,後半截話卡在嗓子眼裡,喉結上下滾了兩遍才繼續往下說。
「何必……多說那句……‘臣妾想為陛下再加一碗輔料’。」
蘇丹倩的筆又恢復了舒緩的節奏,筆尖順著冠狀溝的弧線一圈一圈地描著,不緊不慢。
「陛下的意思是,那句話是說給臣妾聽的?」
「對。」天子點了點頭,腦中的思路總算續上了,「她當著朕的面把乳汁擠進湯里,又說了那句話。如果她只想下藥,這些動作太多餘了。可如果她是想讓你……注意到那碗湯有問題……」
筆鋒再次加重,這回蘇丹倩沒戳馬眼,而是用整個筆腹貼住龜頭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緩緩地橫著一拖。
津液浸透的狼毫像一條濕軟的小舌,從左到右刮過整顆龍頭。
天子的聲音變得微弱,「那她……這麼做就說得……嗯……通了。她不是在挑釁……是……是在……」
他的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撐在案台邊緣,指節發白。
蘇丹倩的筆又輕了下來,筆尖懶洋洋地在龜頭頂端打著小圈,像批閱奏折時隨手畫的句讀。
她側過頭,看著天子那張因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臉。
「陛下是想說,李貴妃其實是在提醒臣妾,那碗湯有問題?」
「朕……就是這個意思。」天子終於把這句完整的話擠了出來,長長吐了一口氣。
蘇丹倩沒有立刻回應。筆尖在龍頭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下一個字該怎麼落筆。
「可臣妾有一處想不通。」
她的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筆下的動作卻沒停,只是換了個方向,順著龜頭底部的系帶往下描。
「如果她真是在暗中幫我們,她為甚麼不直接找臣妾偷偷通報,反而要用這種……方式?」
天子正要開口,筆鋒猛地往上一挑,精准地彈在鈴口上。
「唔——」
他的話被這一下彈得支離破碎,嘴唇哆嗦了兩下才重新找回聲音。
「容朕……先說……李貴妃為何不報於皇后,因為她的父親……李獻不一般……若是稟報給你……你必會有所防備……她怕被她父親察覺……她冒不起這個風險……又要給她的父親一個交代……只能如此……」
「另外,朕……朕在浴池里問她的時候……她的反應……很耐人尋味。朕說了句‘你的腳為甚麼比別處白’……她整個人就僵了。」
她停了筆,抬頭看著天子。
「陛下,臣妾倒是想知道,您在浴池里……除了摸她的腳,還摸了甚麼別的沒有?
筆鋒在龜頭上重重一點,少年天子的整條腿都抖了一下。天子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朕只摸了她的腳。」
蘇丹倩沒說話,筆尖在龜頭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批一個「閱」字。
天子緩了緩自己的節奏,心裡默默承受皇后對她的懲罰。
皇后的筆鋒又加重了。
蘇丹倩用狼毫的筆腹整個貼住龜頭右側那片鼓脹的嫩肉,緩緩碾了過去。
津液和前液混在一處,把筆毫浸得又濕又軟,拖過肉面的時候發出極細的水聲。
「嗯——陛下接著說」
天子的牙關咬得咯咯響,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來。他扶著案台的手臂在發抖,好半天才把下一句話從嗓子里擠出來。
「浴池中……李貴妃被朕這麼一說……慌了神……她怕的不是朕……而是她的父親李大人……她不想被朕察覺到真實的她……這樣對她就有危險……她只想讓朕看到她想示人的一面。」
少年天子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蘇丹倩那張在燈火下明艷動人的臉。
被她這麼一撩撥,腦子里那些關於李若臻的權謀推演,全被胯下那股邪火燒得一乾二淨。
狼毫筆上的津液已經被龜頭的高溫烤乾了。
乾澀的筆鋒掃過馬眼。
又癢又麻。
「丹倩……別畫了。」天子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
他一把按住蘇丹倩那只握著毛筆的雪白玉手,手背上的青筋全凸了出來。
那根粗壯的龍根在明黃色的浴袍下跳動得越發厲害,紫紅色的龜頭早已脹大了一整圈,馬眼大開,源源不斷地吐出透明的黏液。
兩顆沈甸甸的卵蛋緊緊縮在根部。
精關早已鬆動。
蘇丹倩卻不急。她輕輕掙脫了天子的手,隨手將那支沾滿淫液的狼毫擱在紫檀木的筆架上。「陛下這就不行了?」
她抬起眼,鳳眸里滿是戲謔。「在浴池里跟李貴妃共浴,陛下都能忍得住。到了臣妾這裡,怎麼才幾筆就扛不住了?」
「丹倩……朕要射了!」他喘息如牛。睪丸深處的陽精已經如洩洪前夕,瘋狂地向上湧動。
巨大的快感衝刷著理智。
「啊——!」天子張開嘴,準備發出釋放時的低吼。就在那一瞬間。蘇丹倩的眼神變了。
她沒有迎合,也沒有退縮。
雪白的右手迅速探出。
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即將噴發的粗壯肉棒。
沒等天子反應過來,她的大拇指精准無誤地按在了馬眼正中央。
用力往下死死一壓。
「唔!!!」天子發出了一聲淒厲又沈悶的嘶吼。
雙腿瞬間軟了下去,整個人直接跪倒在書案前的絨毯上。
那一股滾燙的陽精,已經衝到了鈴口。
卻在破關而出的最後一刻。
被一根柔軟狼毫毛筆死死按住,無處可洩。
巨大的壓力在粗大的柱體內瘋狂膨脹。
天子只覺得胯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酸脹與劇痛,緊接著,那股無法釋放的極度快感,硬生生順著脊椎骨倒灌回腦海。
「請陛下忍住」蘇丹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母儀天下的威嚴,也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奴役感。
「丹倩……鬆手……求你鬆手!」天子眼眶通紅,雙手死死抓住皇后的手腕,想要扯開那只禁錮他命脈的玉手。
可他不敢用力。
陽精還在管壁里瘋狂衝撞。
大拇指把馬眼堵得死死的,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精液出不來,極度的腫脹感讓他下腹部的肌肉瘋狂痙攣。
「好脹……好疼……皇后……」
他在她身前痛苦地扭動著腰身。
這種被強行中斷高潮的寸止,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雞巴在瘋狂跳動。
每跳動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想要湧出來,卻只能憋在肉棒里,把那根巨物撐得隱隱發紫。
蘇丹倩跪坐在蒲團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朝堂上威風八面的少年天子。
跪在她的腳邊,為了射精而苦苦哀求。
她的心跳得很快,心裡原本積累的一些不悅頓時煙消雲散了。
「陛下,李貴妃還是一心想著陛下呢~。」蘇丹倩冷笑一聲,拇指不僅沒有松開,反而用指甲蓋在閉合的馬眼縫隙處用力掐了一下。
「呃啊!」天子被這一掐弄得渾身觸電,直接趴在她的玉腿上。
「給陛下下了藥,又跟陛下共浴。陛下的這根龍根,現在可真是精神得很。」蘇丹倩的左手輕輕撫摸著天子汗濕的大腿。
「可是陛下,您的陽精太珍貴了。」「不能就這麼隨便地射出來。」
之後蘇丹倩扔下了毛筆,用大拇指死死扣住精口,剩下的四根手指則握住柱身,開始緩慢的、惡意的上下套弄。
精液被堵在裡面。
又被外力不斷地擠壓。
裡面滾燙的液體在前後衝撞。
天子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少年天子張著嘴,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挺動,想要撞開那根該死的大拇指。
「讓朕射……丹倩……朕受不了了……好酸……」那股憋脹的快感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煎熬。
「不行。」蘇丹倩毫不留情地拒絕。「請陛下忍耐一下!」大拇指再次用力。甚至還往里按壓了半分。
「唔嗚嗚嗚——!」天子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徬彿要爆裂開來。
那一股最猛烈的精液衝擊,在經歷了幾次無效的掙扎後,終於在管壁里漸漸平息了下去。
高潮被硬生生掐斷。
肉棒雖然還梆硬的挺立著,但那種即將噴發的爆發力已經散去,只剩下沈甸甸的墜脹和發紅的紫暈。
天子渾身癱軟。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抵在蘇丹倩的大腿上,冷汗浸透了雲錦紗。
蘇丹倩這才慢慢松開了右手。
大拇指挪開的瞬間,「噗」的一聲輕響。
幾滴濃稠的白濁沒憋住,順著馬眼溢了出來,拉出一條黏膩的絲線,滴落在書案下的地毯上。
也就只有這幾滴了。
其餘的精液全被憋回了體內。
天子滿臉通紅,下體脹得發疼,寸止的余韻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蘇丹倩抽出腰間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殘液。
「陛下清醒些了嗎?」她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端莊靜雅,徬彿剛才那個殘忍玩弄龍根的惡鬼不是她。
天子苦笑一聲,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
「……真是困意全無啊!」他艱難地爬起身,重新在蘇丹倩身邊坐下,只是雙腿依舊有些發軟,不得不叉開腿,給那根還在發脹發疼的肉棒留點空間。
「皇后這是在罰朕去見先帝啊?」
「臣妾不敢。」蘇丹倩把絲帕扔到一邊,隨手攏了攏滑落的睡袍。
「臣妾只是幫陛下固本培元。大敵當前,李獻還在暗處虎視眈眈,陛下需要留著精力思考對策。若把精力都射出來了,一會兒商議正事,陛下又要犯困了。」這個理由光明正大,讓人無法反駁。
天子苦笑了幾聲,下腹的脹痛還在提醒他剛才經歷了甚麼。
被她的皇后折磨地不輕,但他也自知理虧。
未跟皇后商議,便冒然跟李貴妃接觸,心愛自己的皇后必會有所擔憂,氣憤更是少不了的。
如此被皇后折騰一下,心裡倒是暢快了不少。
天子的聲音沈了下來。
「李若臻那邊,無論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朕,還是有自己的苦衷,也要調查清楚背後的成因,但是現在都不是深究的時候,真正的麻煩,在李獻和那幾個節度使身上。」
蘇丹倩的表情也變得肅然,她將輿圖重新鋪好。
「李獻今天在朝堂上被我們擺了一道,表面上答應了只在朱國忠領兵的北陵一鎮牧馬,但他絕不會咽下這口氣。丹倩,若你是李獻,你會怎麼做?」
「一定會想辦法製造邊境摩擦。」皇后用手指在圖上的北戎邊境線上重重划過。
「只要邊境一亂,北伐的名頭就又有了,朝廷為了備戰,也只能迫於無奈答應他的策論。到時候,就能名正言順地離開京城,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天子轉頭看向蘇丹倩。
「皇后,朕不能一直處於被動防守,朕手裡沒有真正的兵。」天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御林軍雖然負責宿衛京師,但裡面安插了多少世家大族和節度使的眼線,誰也說不清。」
蘇丹倩的心微微一緊。她知道這是皇朝的死穴,「先帝雖然驍勇善戰,但把兵權過度下放給了地方節度使,導致中央空虛。陛下想怎麼做?」
「朕要去一趟荊南,帶著李貴妃」這句話一出,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蘇丹倩猛地轉過頭,不可置否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陛下?」皇后的端莊再也維持不住,一把抓住天子的手臂。
「陛下乃萬乘之軀,怎可輕易離京!李獻就在城裡盯著,您前腳一走,後腳京城必定大亂!」
「所以朕得離京。」天子反握住她的手,掌心雖然渺小,但很溫暖。
「荊南是你們蘇家的根基。蘇家在那邊經營了幾代人,手裡不僅有大量的田產,更養著數不清的佃戶和家丁。此外,安內必先平外,朕有些想法,需要蘇家的全力支持。」
陛下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他心中的破局之道,「朕打算,跟北戎聯姻,迎娶一位公主,但此事需要蘇家的支持,跟士大夫心中的蠻夷聯姻,想必朝堂之上會一片嘩然,而蘇家……特別是你的父親的支持至關重要,若聯姻告成,朕便可專心一意收拾那些兩朝元老了!」
皇帝說起與北戎聯姻的計劃時,蘇丹倩輕輕靠近,手臂不自覺地繞上了天子的腰肢。
蘇丹倩呼吸急促,略帶焦急地看著陛下, 她的聲音慌亂中帶著絲絲佔有的意味。
「可陛下,如何將消息傳遞給北戎呢?這中間要跨越李獻和各路節度使的防區,稍有不慎,便是通敵叛國的大罪。」
皇帝拍了拍蘇丹倩的雪白玉腿:「那皇后有何良策?」
「臣妾謀劃一下,看看蘇家掌管的海上商道傳的出消息不?另外陛下秘密南下,九五至尊在皇宮消失,必會惹出亂子。更何況,微服私訪凶險萬分,一旦被李獻察覺陛下不在宮中,恐怕生變。」
皇帝冷笑一聲,手掌在皇后的纖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朕不偷偷摸摸的走。朕要光明正大地走,還要讓滿朝文武親自在城門口恭送朕離京。」
蘇丹倩有些疑惑,看著眼前運籌帷幄的少年。
皇帝沒有急著解釋,而是竪起三根手指。
「這個局,分三層。」
他彎下第一根手指。 「第一層,賣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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