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濕發素顏批輿圖,狼毫蘸津戲馬眼。龍精灌湯鮮又補,貞鎖一扣別京闕
皇朝佳麗群肏錄(皇朝佳麗群幸錄) · 錦繡山河 · 2 / 2
「李貴妃今日給朕下了藥,對不對?」
蘇丹倩點了點頭,臉色沈了幾分。這事她到現在想起來還是咬牙切齒。
「朕不打算追究此事。非但不追究,朕還要把這件事扮成一條明面上因果。」
天子的語速不快,一字一句都帶著棋手落子的篤定。
「明日,朕去太華湖賞景。讓李貴妃隨行侍奉。到了池中,朕便裝作藥性未退,頭暈目眩,失足落水。太醫趕來診脈,結論是龍體在池中受了風寒,虛實夾雜,需靜養調理。」
蘇丹倩的眼神亮了一下,藥是今日早朝李貴妃下的。
今晚又是李貴妃陪朕共浴。
落水生病,對於李獻這種老狐狸來說,自然是清清楚楚,因為這一切都發生在同一天之內。
「如此一來,落水的因果全掛在李貴妃身上。」蘇丹倩接上了天子的思路,「若真是李獻安排指使的,他不僅不會緊張,還會心中竊喜,並不會對陛下生病一事生疑。」
「聰明。」
天子彎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層,裝孩子。」
「朕落水之後,要大發雷霆,朕要讓整個朝堂都看到,少年天子受了驚嚇又染了風寒,生了一場病便性情暴躁。」
蘇丹倩的嘴角微微勾起,她聽懂了,這是在演一個被挫折擊垮的孩童。
「然後呢?」
「然後朕便順理成章的提出,京城苦悶,政務繁負,」
天子彎下第三根手指。
「第三層,才是真正的明旨。」
「朕不說去養病,朕要以天子之名下一道正式的詔書,昭告天下。就說北疆不寧,社稷有憂,朕要親往荊南境內的南嶽衡山,為皇朝祈福,祭祀天地宗廟,順帶調養龍體。」
為國祈福,這是古往今來最名正言順的天子出行理由,任何臣子都無法阻攔,任何勢力都不能反對。
天子為社稷祈福,而李獻那種聰明人就會多想。
「至於李貴妃。」天子的語氣變得輕描淡寫,「朕會在詔書中寫明,欽天監測過六宮妃嬪的八字,唯有李貴妃命格極貴,與南嶽神靈最為契合,特命其隨駕侍奉,一同祈福。更何況李貴妃有身孕在身,也是為即將誕生子嗣的祈福……」
蘇皇后聽著李貴妃要跟陛下朝夕相處一段時間,心中閃過一絲醋意,但很快壓制住了這股情緒,繼續理著天子的想法,「這三層疊在一起,李獻不但不會阻攔,甚至會主動幫皇帝壓服那些清流大臣,催著天子趕緊上路,因為皇帝走了,對李獻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陛下這一手,當真是謀劃到了極致。」蘇丹倩長長吐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團豐腴的白肉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可還有一事。」她抬起鳳眸,目光銳利,「陛下帶走了李貴妃,她的寢宮蘭雪堂就空了。該怎麼查出李貴妃背後的事情,若是徹底搜查,恐怕會打草驚蛇?」
天子搖了搖頭。
「你不用去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李貴妃隨駕南行,臨走之前必定要從蘭雪堂取用日常衣物和隨身之物。你以六宮之主的名義,親自帶人去蘭雪堂替她收拾行裝。替貴妃妹妹打點行囊,這是皇后的體面和恩典,誰也挑不出毛病。」
「而你一旦進了蘭雪堂,該翻甚麼不該翻甚麼,蘇皇后您自行決斷。」
天子握緊她的手,「若是真找到了甚麼東西,也不要打草驚蛇。先把東西原樣放回去,抄記下內容就好。這些把柄,要留到最關鍵的時候才用。」
蘇丹倩點了點頭。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卻心思縝密得可怕的夫君,一股又敬又怕又愛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從下藥到落水,扮演孩童麻痹大臣和祈福的大義,最後是帶走貴妃的理由,搜查蘭雪堂的藉口,環環相扣,步步為營,變成了一張懸在李獻頭上的大網。
「朝政大權,由皇后暫代。」蘇丹倩愣住了。暫代朝政。這是把整個身家性命,甚至皇朝的存亡,全都托付到了她一個女人的手裡。
「你不僅是朕的皇后,更是朕的女相。」天子伸手,輕輕將她耳邊的一縷碎發撥開。「
朕這一趟南下,最快也要一月有餘。京城這個爛攤子,只能交給你了。李獻必定會趁朕離京發難,試探虛實。錢芝也會在暗中做手腳。「
「可朕賭他不敢動你。」
天子的目光冷厲,「蘇家是他最大的政敵,也是朝中唯一能跟他分庭抗禮的世族。你是蘇家的嫡女,又是皇后。他動了你,等於同時得罪皇權和蘇家,兩線開戰,他會選擇趁朕不在的時候安插自己的人,而不是直接對你動手。」
「你只需要守住底線,別讓他把手伸進御林軍和六部,其餘的小動作皇后視若無睹即可。等朕帶著蘇家的支持從荊南回來,他往朝堂里塞的那些人,朕一個一個地給他拔出來。」
蘇丹倩聽完,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夜風從窗櫺里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搖晃晃。
她的影子映在北疆輿圖上,忽長忽短。
最後,她抬起頭,鳳眸中的猶豫已經消散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然。
「既然陛下已經決定了。臣妾定然全力助您!」
兩人沈默了許久,蘇丹倩的手不知甚麼時候攥緊了天子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
天子也沒有松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來回摩挲著。
誰也沒說話。
可該說的,都在這無言的氛圍里說完了。
蘇丹倩忽然側過臉,看著少年天子的側臉。
燈火映在他的眼底,不是帝王的威嚴,不是棋手的冷酷,而是一個少年該有的,面對未知時那一點點藏得很深的忐忑。
「陛下。」天子轉過頭,還沒來得及應聲,一雙柔軟的嘴唇便貼了上來。
不是情慾的撩撥,也不是試探的挑逗。
只是嘴唇碰著嘴唇,輕輕的、暖暖的,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淡淡皂香。
天子愣了一瞬,隨即閉上眼,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蘇丹倩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收緊了幾分。
她在這個吻里嘗到了他的不安,也把自己的不安渡了過去。
這一刻沒有皇帝,沒有皇后,沒有李獻,沒有北戎……
只有兩個在深夜裡抱在一起的年輕人,賭上了一切,押上了彼此,吻了很久。
分開的時候,蘇丹倩的睫毛還是濕的。
她沒有哭,只是眼眶紅了一圈。
天子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被她一把拍開了。
「別碰。沒哭。」
天子笑了一聲,沒拆穿她,蘇丹倩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忽然想起甚麼,摟著天子脖子的手臂收緊了幾分,皇后的聲音重新染上了媚意,藕粉色的睡袍徹底敞開。
她身子軟綿綿地貼了上去,胸前那兩團柔軟緊緊壓在皇帝的手臂上。
眼裡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痴迷與崇拜。
「既然正事談完了。陛下剛才憋在裡面的那些東西,是不是該給臣妾交出來了?」
蘇丹倩的右手探入天子的浴袍下擺,五指輕輕攏住那根已經軟下來的龍根。
剛才被寸止過的肉棒還殘留著脹痛的余韻,整根都泛著暗紅,龜頭微微腫著,馬眼邊上還掛著一絲沒流乾淨的白濁。
她的掌心很暖,指腹貼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慢慢地捋。
不是剛才那種懲罰式的玩弄,而是帶著安撫意味的揉搓。
拇指在冠狀溝下面那圈嫩肉上畫著小圈,力道很輕,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龍根在她手裡跳了一下。
「還疼嗎?」
天子咬著後槽牙,悶悶的「嗯」了一聲。
蘇丹倩低下頭,在龜頭頂端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嘴唇碰上去的瞬間,天子的腰就是一顫。
她沒有含進去,只是用下唇蹭了蹭那顆腫脹發燙的肉球,像是在道歉。
「臣妾剛才下手重了。」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上的節奏。
五指收攏,虎口箍住柱身中段,開始有規律的上下套弄。
掌心的薄汗和龜頭滲出的前液混在一處,發出細微的水聲。
天子的呼吸粗了起來。
那根肉棒在她手裡一寸一寸地脹大,從半軟變成全硬,青筋重新凸了出來,龜頭從暗紅變成紫紅。
蘇丹倩能感覺到它在掌心裡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像一顆被反復壓下去又彈起來的彈簧。
「夫君。」
她忽然換了稱呼,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窗外的風聽見。
「你要平安回來。」
天子低頭看她。
燈火映著皇后那張絕美的素顏,睫毛還是濕的,眼眶還是紅的,可嘴角卻帶著笑。
她握著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沒有停,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按了一下,又松開。
「朕答應你。」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肩頭的濕發攏到耳後。指尖划過她的耳廓,她的身子微微一顫。
「等朕從荊南回來,朕帶你去遊歷一番。」
蘇丹倩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了出來,「陛下都甚麼時候了?」
「朕是認真的。」天子的聲音很低,手掌復上她的臉頰。
「蘇丹倩,你嫁給朕一年了,朕還沒帶你出過這座皇城。等這些爛事都收拾乾淨了,朕就帶你賞閱大好河山。」
蘇丹倩的手停了一瞬。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水光。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動起來,手上的力道比剛才更緊了幾分。
「那臣妾就等著。」她的聲音有點啞。
龍根在她手裡已經完全脹硬,粗得她一隻手快握不過來了。
龜頭頂端的馬眼大張著,不停地往外冒著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道細絲。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娘娘,雞湯來了。」小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丹倩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加快了幾分。她側過頭,對著門口揚聲道。
「進來吧。」小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推門而入。
青花瓷碗里的湯色金黃清亮,面上飄著幾顆枸杞和紅棗,香氣撲鼻。
可她剛走近兩步,目光就撞上了皇后正在套弄天子龍根的畫面。
湯碗差點脫手。
「娘……娘娘!」小青的臉騰地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她死死攥著碗沿,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最後只能盯著自己的鞋尖。
「青兒,過來。」皇后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她倒茶。
小青硬著頭皮挪了過去,雙腿發軟,碗里的雞湯晃出來幾滴,燙在她的手指上,她都顧不上疼。
「把湯放在案台上,然後跪下來。」
小青照做了。
膝蓋剛碰到地墊,就被皇后一把按住後腦,臉直接懟到了天子的胯間。
那根紫紅腫脹的龍根離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滾燙的腥羶氣息撲面而來,小青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看見龜頭上每一條暴起的青筋,能看見馬眼裡還在往外冒著的透明黏液,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沐浴後的皂香。
「張嘴。」皇后的命令簡短又不容置疑。
小青閉上眼,嘴唇哆嗦了兩下,終於慢慢張開了。
蘇丹倩松開握著龍根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龜頭,對準小青那張微微張開的小嘴,往里送了進去。
「唔——?」小青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當當。
龜頭剛擠過嘴唇,那股咸腥的味道就充滿了整個口腔。
她本能地想往後縮,後腦勺卻被皇后的手掌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用舌頭舔。」蘇丹倩在她耳邊輕聲說著,「,慢一點,別用牙齒碰到。」
小青笨拙地伸出舌頭,學著皇后教的,在龜頭上繞了一圈。
舌面划過冠狀溝的時候,天子的腰猛的一挺,龍根往她嘴裡又深了半寸,直接頂到了上顎。
「嗚——?」小青被頂得乾嘔了一下,眼淚刷的流了下來。
「慢點,不著急。」皇后的手從她後腦勺移到了她的下巴上,輕輕托著,控制著深度。
「只含前面這一截就好,後面的不用管。」小青含著淚,努力調整著呼吸。
她的舌頭開始笨拙地在龜頭上來回舔動,時不時碰到馬眼,就會嘗到一股咸澀的味道。
她不敢吐出來,只能咽下去,喉嚨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皇后確認小青的節奏穩住之後,便把注意力轉向了天子,她貼上天子的右側胸膛,伸出舌尖,在他的右乳上輕輕舔了一下。
天子的身子一僵。
蘇丹倩的舌頭濕熱又柔軟,繞著那顆小小的乳粒緩慢地打轉。
從乳暈外圍開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每縮小一圈,舌面就貼得更緊,力道就重一分。
等舌尖終於碰到乳頭的時候,她張嘴含住了整顆乳粒,輕輕地吮吸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摸上了天子的左胸。
食指和中指夾住左邊的乳頭,緩慢地揉捏。
指腹先是輕輕地搓,把那顆軟軟的小肉粒搓得慢慢立起來,然後用指甲蓋刮過乳尖。
下面是小青溫熱潮濕的口腔裹著他的龍頭,笨拙卻認真地舔弄著。
右胸是皇后柔軟靈活的舌頭在吮吸他的乳頭,左胸是她的手指在掐揉另一顆乳粒。
三處同時被刺激,快感從三個方向湧來,在小腹匯成一股滾燙的暗流。
「蘇皇后……」天子的聲音全啞了。
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一隻手按在了蘇丹倩的後背上,另一隻手搭在了小青的頭頂。
蘇丹倩嘴上沒停,舌尖在他右邊的乳頭上快速地來回撥弄,同時左手的兩根手指把他左邊的乳頭掐住,往外拉了一下,再松開,讓它彈回去。
「嗯嗚——」天子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這聲悶哼讓小青也跟著顫了一下。
她嘴裡含著的龍根又粗了一圈,撐得她腮幫子發酸。
舌頭已經不受控制地在龜頭上胡亂地舔,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流了出來,滴在天子的大腿上。
蘇丹倩松開嘴,在天子的乳頭上吹了一口涼氣。
被口水浸濕的乳粒遇到冷風,瞬間縮緊,變得又硬又挺。
天子倒吸了一口氣。
「陛下的這裡,倒比臣妾想的還要敏感。」皇后笑了一聲,重新含了上去,這回直接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舌頭在齒縫間快速的來回撥動。
天子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
龍根在小青的嘴裡進進出出,每挺一下都頂得她嗚咽一聲。
小青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可她沒有松口,雙手死死抓著天子的大腿,努力穩住自己的頭。
蘇丹倩左手的兩根手指換了個玩法。
她用食指指腹按住左邊的乳頭,開始快速地左右撥弄,像彈琵琶一樣。
每撥一下,天子的胸肌就跟著跳一下。
「丹倩……朕快了……」天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的睪丸已經緊緊縮到了根部,柱身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來,龜頭在小青嘴裡脹得快要把她的嘴撐破。
蘇丹倩猛地松開了嘴和手。
「青兒,松口~?」小青如蒙大赦,趕緊把那根快要爆發的肉棒吐了出來。
龍根彈出來的瞬間,帶出一大串銀絲和口水,甩在了小青的下巴和胸口上。
她還沒來得及擦嘴,就看見皇后一個利落地翻身,整個人鑽到了案台底下。
蘇丹倩半跪在案台下方的地毯上,左手從案台上一把端過那碗雞湯,右手握住天子那根已經到了臨界點的龍根。
她把碗舉到龜頭下方,碗沿抵著柱身根部。金黃清亮的雞湯還冒著熱氣,湯麵上的枸杞和紅棗輕輕晃動。
「射吧,陛下~?」她的拇指松開了馬眼。
之前被寸止憋回去的那一股,加上剛才重新積蓄的這一股,兩股陽精疊加在一起,在精關松開的瞬間,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從馬眼裡噴射而出。
「啊——」天子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濃白黏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碗里。
第一股最猛,直接飆出去半尺,在雞湯表面砸出一個小坑,濺起幾滴金黃的湯汁。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道道白濁的精線落在湯麵上,迅速擴散開來,像墨滴入水,在清亮的雞湯里緩緩化開,變成乳白色的漩渦。
蘇丹倩穩穩地端著碗,拇指在柱身上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擠壓,像擠牙膏一樣,把殘留在管壁里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擠進湯里。
足足射了十幾股。
最後幾股已經沒甚麼力道了,只是從馬眼裡慢慢地溢出來,拉著長長的絲線,滴落在湯麵上。
蘇丹倩把碗從龍根下方移開,端平了看了一眼。
原本金黃清亮的雞湯,現在變成了乳白色。
濃稠的精液和雞湯融在一處,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白沫。
枸杞和紅棗還在,只是上面沾了幾絲白濁。
湯還是熱的,精液的腥氣和雞湯的鮮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味道。
皇后從案台底下鑽了出來,端著那碗「加了料」的雞湯,在天子面前輕輕晃了晃。
「陛下的龍精加進去之後,這湯倒是濃稠了不少。」她低頭抿了一口。
湯入口的瞬間,雞湯原本的鮮甜里多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精液的黏稠讓湯的口感變得更加濃郁厚重,掛在舌面上,滑膩膩的。
她咽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滑進胃里,帶著一絲微微的騷氣。
「嗯哼~?」皇后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勾著一抹滿足的笑。
「味道不錯。陛下的精氣十足,雞湯都變得更鮮了。」她又喝了一大口。
這回含在嘴裡沒有急著咽,而是讓那混合了龍精的雞湯在舌面上來回滾了兩遍,細細品味。
精液被熱湯化開之後,咸腥味淡了許多,反而激出了雞湯本身的一股回甘。
天子看著她這副品酒一般認真的模樣,充滿寵溺地微微一笑。
「青兒。」蘇丹倩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發呆的小青。
小丫鬟滿臉淚痕,嘴角還掛著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一臉茫然地望著皇后手裡那碗白乎乎的雞湯。
「過來,喝兩口。」小青的眼睛瞪得溜圓。
「娘……娘娘?這……這裡面不是陛下的……」
「龍精大補。」蘇丹倩的語氣理所當然,「你今晚伺候陛下辛苦了,喝了暖暖身子。」小青哆哆嗦嗦的接過碗。
碗里的雞湯還是溫熱的,乳白色的湯麵上浮著幾縷沒有完全化開的白濁。
她湊近聞了一下,雞湯的香氣里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味,讓她的臉又紅了一層。
她閉上眼,仰頭灌了一大口。
雞湯滑進喉嚨的時候,那股濃稠黏膩的口感讓她差點嗆出來。
精液的咸腥和雞湯的鮮甜攪在一起,又騷又鮮,在舌根上留下一股說不出的怪味。
可她不敢吐出來,硬著頭皮咽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里,肚子里暖烘烘的。
「好……好鮮。」小青紅著臉,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蘇丹倩笑了一聲,從她手裡接過碗,又喝了幾口,把碗底剩下的湯汁喝得乾乾淨淨。
最後用舌頭舔了一圈碗沿,把掛在瓷壁上的那幾絲白濁也卷進了嘴裡。
「一滴都沒浪費哦,青兒~?」皇后把空碗放回案台上,用帕子擦了擦小青的嘴角。
「青兒,跟本宮走一趟。」
小青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跟在皇后身後往門外走去。
天子靠在書案旁,浴袍大敞著,渾身酥軟,看著皇后帶著小青消失在門口。
皇后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取樣東西,陛下稍候。」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腳步聲重新響起。
蘇丹倩走在前面,面色如常。
小青跟在後面,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的匣子,臉上的表情有點古怪,說不上是害羞還是震驚。
蘇丹倩從小青手裡接過匣子,在天子面前打開了蓋子。
匣子里鋪著一層鴉青色的絨布。
絨布上面,躺著一條做工精巧的物件。
那是一條貞操帶。
黑金打造,表面鏨刻著細密的纏枝蓮紋。
腰鏈是活扣的,可以調節鬆緊。
從腰鏈正中垂下一條兩指寬的銀片,銀片中間鏤空,雕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蓮花的花蕊處,嵌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紅寶石。
銀片的末端收窄,正好從前到後,貼合著覆蓋住女子最私密的兩處。
最關鍵的是,銀片的尾端有一個精巧的銀鎖扣,需要一把配套的小銀鑰匙才能打開。天子看了一眼那條貞操帶,又看了一眼蘇丹倩。
「這是……」
「臣妾在蘇家嫁妝里翻出來的。」蘇丹倩的語氣平淡,「母親說,蘇家的女兒出嫁時,都會備上一條。」她把匣子遞給小青,自己走到書案後面,將藕粉色的寢袍解開,順著肩膀滑落在地上。
整個人赤裸著站在燈火下,豐腴白膩的胴體映著燭光,散髮著沐浴後的暖意。
「青兒,替本宮穿上。」
小青的手指在發抖。
她從匣子里取出那條貞操帶,跪在皇后面前,將黑色的腰鏈繞過皇后纖細的腰身,在背後扣好。
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那條鏨著蓮花紋的銀片從前面拉過去,貼著皇后的小腹往下,銀片的冰涼金屬面緊緊貼上了皇后豐潤濕熱的陰唇,皇后輕輕「嘶」了一聲。
小青紅著臉,將銀片繼續往後拉,穿過皇后的兩腿之間,銀片末端的鎖扣在皇后的尾椎處和腰鏈相接。
但鎖扣還是敞開的。
蘇丹倩轉過身,面對著天子。
貞操帶的銀片嚴絲合縫地覆蓋住了她的下體。
鏤空蓮花處的紅寶石正好位於她恥骨,在燈火下閃著暗紅色的光。
她從匣子底部取出那把小銀鑰匙,走到天子面前,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陛下。」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碎甚麼。
「臣妾的身子,只屬於陛下一人。陛下南下期間,這把鎖,由陛下來鎖。鑰匙,由陛下帶走。」天子接過鑰匙,看著眼前這個赤裸著身子,腰間束著銀質貞操帶的女人。
她的眼睛里沒有半分矯揉造作,只有一種近乎決絕的坦誠。
他沒有說話,伸手繞到她身後,將那把小銀鑰匙插入鎖孔。
「咔嗒。」
鎖舌嵌入鎖扣。
銀鎖扣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脆。
蘇丹倩的身子微微一顫,垂下了眼。
天子將鑰匙收進自己浴袍的內袋里,貼著胸口放好。
然後他托起蘇丹倩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微微發顫的下唇。
「朕一定會回來,打開這把鎖!」
蘇丹倩的眼眶又紅了。
她踮起腳,雙手捧著天子的臉,嘴唇貼了上去。
這個吻很淺,很短,嘴唇碰了碰就分開了。
可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誰也沒有先退後。
呼吸交纏著,鼻尖蹭著鼻尖。
皇后的影子和天子的影子疊在一處,分不出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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