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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第一美人破廟中被不肖孽徒和潑皮無賴算計玩弄

武林第一美人破廟中被不肖孽徒和潑皮無賴算計玩弄 · 生於紫室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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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的目光落在那漆黑盒子上,長長的睫毛在臉頰投下淡淡陰影。整個賭坊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白衣勝雪、身姿曼妙如神女臨凡的絕色女子。她站在那裡,徬彿濁世中唯一潔淨的光。

「可。 」 她輕輕點頭,依舊只有一個字。

張老千臉上的橫肉因興奮而微微抖動,他伸出粗黑的手,緩緩抓向那黑色的「幻音盒」。他咧嘴一笑,黃牙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龍仙子,張某獻醜了! 」

話音未落,張老千手腕猛地一抖,那黑盒便在他掌中急速搖晃起來,發出陣陣沈悶的「咔噠」聲。搖晃的同時,他拇指狀似無意地抵住了盒底某個微不可察的凸起。

小龍女凝神靜聽,黛眉微微一蹙。這盒內機簧運作之聲起初清晰可辨,但隨著搖晃,似乎混入了一絲近乎無聲的異響,且空氣中隱隱飄來一縷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她內力精深,百毒不侵,尋常迷藥對她無效,但這香氣入鼻,竟讓她感到輕微暈眩。

終南仙子立刻以古墓派獨特的龜息之法屏息,同時暗運內力化解那絲不適。但小龍女自負武功且心思澄澈,未曾深想世間竟有如此下作手段,只當是盒內機關特殊所致。

「仙子請猜! 」 張老千搖晃了約莫十息,猛地將盒子扣在紫檀桌面上,聲響戛然而止。他額頭隱現汗珠,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小龍女略一沈吟,方才那異響與香氣乾擾了她的判斷,但依常理推斷,玉珠碰撞隔板之聲……「奇。 」 她清冷開口。

張老千哈哈大笑,聲震屋瓦:「承讓!仙子,是'偶'! 」 他猛地掀開盒蓋,只見盒內機巧複雜,一枚白玉珠靜靜躺在標著「八」的格位上——正是偶數!

滿場賭徒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口哨和下流的叫嚷。「脫!脫!脫! 」 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無數道貪婪的目光聚焦在那襲素白麗影上,徬彿要用視線將她剝光。

小龍女面沈如水,在震耳欲聾的起哄聲中纖手微抬,解開了素白綾衣最上方的一顆盤扣。瑩白指尖與那粒珍珠紐扣相映,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外衫輕輕滑落,露出內裡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質地柔軟,更貼合身形,頓時將她曼妙曲線勾勒得愈發清晰,纖腰豐臀,驚心動魄。賭坊內的喧囂為之一滯,隨即是更加歇斯底里。

第二局,第三局……「幻音盒」在張老千手中徬彿成了主宰,每一次搖晃後揭開,結果都恰恰與小龍女所猜相反。那甜膩香氣雖被小龍女以內力屏絕大半,但總有極微量滲入,加上張老千手上精妙無比的操控,使她憑借聽風辨位的判斷屢屢失准。

月白中衣之後,是淺碧色的里衫。當里衫也被迫褪下,小龍女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做工精緻、繡著淡銀色纏枝蓮紋的貼身小衣和素白綢褲。小衣以柔韌的織錦製成,緊緊包裹著那傲然挺立的高聳雙峰,勾勒出仙子盈盈不堪一握的雪白纖腰。綢褲略顯寬松,但依舊能看出滿月般豐碩圓潤的性感臀廓。

賭徒們眼睛都紅了,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張老千的呼吸也粗重起來,目光近乎貪婪地吞噬著那身冰肌玉骨,尤其是內襯邊緣露出的那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丘壑。

第四局,小龍女即便察覺有異,在對方精密操控和賭具作弊下,依然敗北。

「仙子,請吧。」 張老千的聲音因慾望而沙啞,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身上所剩無幾的衣物。

小龍女的手指,第一次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緩緩彎下腰,除下了腳上那雙素白錦緞的短靴,露出內裡潔白的羅襪。然後,在無數道熾熱目光的注視下,她褪去了羅襪。

一雙玉足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污濁的地面上。足型纖巧秀美,足弓優雅,腳趾如顆顆飽滿的珍珠,肌膚瑩白如玉,在昏暗的光線下徬彿自帶柔光,纖塵不染。腳踝纖細,連接著一段同樣白皙晶瑩的小腿,線條流暢柔美。這雙無暇無垢的瑩白美足此刻卻置於這充斥著汗臭、煙氣和慾望的泥濘之地。

「繼續!繼續!脫!」 瘋狂的叫喊幾乎要撕裂空氣。

第五局,張老千用了磁石控制的輪盤。結果毫無懸念。

素白綢褲,緩緩滑落,堆疊在如玉的腳踝邊。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搖曳的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大腿豐腴勻稱,小腿纖細玲瓏,線條完美得令人窒息。

整個賭坊死寂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張老千口乾舌燥,眼珠凸出,死死盯著那雙腿,恨不能用目光將其吞沒。

小龍女身上,如今只剩那件淡銀纏枝蓮紋的內襯小衣,以及……其下隱約可見輪廓的的肚兜。她站在那裡,肌膚勝雪,身段凹凸有致到了極致,纖腰翹臀,長腿如玉,在昏黃污濁的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也脆弱得令人心顫。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眸光更冷,如萬古寒冰,但若細看,那冰層深處似乎有極細微的裂痕。

第六局,張老千志在必得,用了最隱蔽的機關牌。他臉上橫肉抖動,眼中淫光幾乎化為實質。

小龍女又輸了。

張老千舔著乾裂的嘴唇,聲音因興奮而變形:「仙子,該……脫下那件了。」 他手指顫抖地指著小龍女身上僅存的、繡著纏枝蓮的內襯。

小龍女僵住了。

空氣徬彿凝固。滿堂的喧囂也奇異地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著那絕色傾城的仙子徹底剝去所有庇護,露出美玉般的赤裸胴體。

小龍女遲遲沒有動作。她自幼生長於古墓,後又與楊過離群索居,本不將世俗禮法放在眼中,否則也不會坦然嫁給自己的徒弟。然而,不在意禮法,不代表不懂羞恥。

此刻在這無數貪婪淫邪的目光下自己受此大辱,如何對得起病榻之上奄奄一息的過兒?若真的脫得只剩肚兜,那與妓館中任人觀賞的妓子有何分別?

更何況,本朝自朱文正公倡理學以來,世風對女子名節的看重已遠非前朝可比。女子貞潔重於性命,即便江湖兒女較為灑脫,也絕無當眾袒露身體到只余肚兜的地步。便是最下等的娼妓,也斷不會下賤至此。

張老千見她不動,嗤笑一聲,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怎麼?堂堂古墓派龍仙子,神雕大俠的夫人,也要食言而肥麼?還是說……」 他目光淫邪地掃過她劇烈起伏的胸口,「龍仙子捨不得這最後一件,想讓張某親自來幫您?」

他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捅破了最後的遮羞布。小龍女絕美的臉上血色盡褪,變得蒼白如紙。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放你娘的狗屁!張老千,你當爺們兒眼都瞎了嗎?!」

一聲破鑼般的嘶吼陡然炸響,竟是縮在人群後的劉正猛地跳了出來,滿臉「義憤」,指著張老千的鼻子大罵:

「你那黑盒子里定有機關!骰子落地聲不對!輪盤轉軸有鬼!從頭到尾,全是你這王八羔子在出千!欺負龍仙子是世外高人,不懂你們這些下三濫的門道!算甚麼好漢?!」

他這一吼,不僅張老千愣住了,滿場賭徒也是一片嘩然。賭坊出千本是心照不宣,但被這樣當眾捅破,場面頓時微妙起來。有些尚有幾分良知的賭客臉上露出訕訕之色,更多則是被攪了看好戲興致的惱怒。

坊中混亂初起,劉正趁機一個箭步躥到左劍清身邊,不知從哪摸出把小刀,唰地割斷綁繩,拽起還在發懵的左劍清就往門口衝,同時朝小龍女方向拼命使眼色,壓低聲音吼道:「仙子快走!這黑店要下死手!」

張老千反應極快,瞬間從驚愕中回神,勃然大怒:「找死!給我拿下!一個都別放跑!」他高大的身軀猛地站起,一掌拍在桌上,紫檀桌案應聲裂開一道細縫。

十數名凶神惡煞的打手早已堵住各處出口,聞言如狼似虎地撲上,目標直指劉正和左劍清,更有幾人揮舞著棍棒刀叉,陰笑著圍向近乎半裸、僵立原處的小龍女——在他們看來,這為沒了幾近半裸的絕色美人,縱然武功再高,此刻也是待宰的羔羊,說不定還能趁機揩油。

然而他們大錯特錯。

就在第一名打手粗糙的手掌即將觸碰到小龍女美玉雪肌的剎那——

「嗡!」

一聲清越如鳳鳴的劍吟無端響起!並非真有長劍出鞘,而是小龍女周身內力激蕩,無形劍氣勃然而發!她雖僅著貼身小衣褻褲,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外,那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在激烈動作下更顯妖嬈魅惑,可她的眼神,卻比終南山的千年寒冰更加冰冷!

絕世仙子玉指輕點,最先撲到的三名打手胸口如遭重錘,悶哼著倒飛出去,撞翻一片賭桌,籌碼骰子嘩啦啦灑了一地。小龍女身形飄渺,如同冰原上掠過的白凰,又似月下翩躚的驚鴻,縱然衣衫不整,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絕世風姿。

古墓派武功飄逸靈動,小龍女素手每一次拂出,必有一名打手慘叫著跌退,或穴道被封僵立當場,或關節錯位倒地哀嚎。那纖柔的腰肢擰轉,帶動豐盈的大奶與圓臀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看得剩餘打手目眩神迷,一時竟不敢上前。

張老千看得眼角直跳,心中又驚又怒,更有一股邪火熊熊燃燒:這娘們兒中了「美人醉」,怎麼還能有如此身手? !眼見劉正拖著左劍清那混小子已快衝到側門,他眼中狠辣之色一閃,從袖中滑出一支烏黑的筒狀物,對準左劍清的後心,猛地一按機括!

「咻咻咻!」

三根細如牛毛的湛藍毒針成品字形激射而出,破空之聲微不可聞,直取左劍清背心要害!正是他當年為盜時慣用的陰毒暗器「閻王帖」!

「清兒小心!」

小龍女一直分神關注徒弟那邊,瞥見張老千動作,清叱一聲。電光石火間,她皓腕一振,將剛剛奪過的一根木棍擲出,精准地擊飛了兩根毒針。但第三根毒針,角度太過刁鑽,已到左劍清身後尺許!

沒有任何猶豫,那道僅著貼身小衣的素白身影如流光般橫掠數丈,以遠超那毒針的速度,瞬間擋在了左劍清身後!

「噗!」

隨著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毒針沒入了小龍女光裸的玉背。她只穿了一件極薄的內襯,毒針幾乎毫無阻礙地刺進肌膚。一股尖銳的刺痛夾雜著麻癢瞬間傳來,更有一股陰寒之氣順著針口急速蔓延!

「唔……」小龍女身形微微一顫,絕美的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痛苦之色,她反手運指如風,連點背心幾處大穴,暫時閉住毒氣擴散的路徑,動作快得旁人幾乎看不清。

「師父!!」左劍清回頭恰好看到這一幕,失聲驚呼,臉上瞬間褪盡血色,那驚慌與愧疚此刻倒有幾分真實。

「走!」小龍女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她一把抓起左劍清的手臂,另一手衣袖拂出,強勁內力將追到近前的幾名打手震開,與早已在門外急得跳腳的劉正匯合。三人身影沒入門外漆黑的巷弄。張老千氣急敗壞的吼聲和打手們雜亂的追趕聲從後面傳來,但顯然已慢了一步。

夜色如墨,掩蓋了逃亡的蹤跡,也掩蓋了小龍女背上那點迅速暈開、在如玉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的烏青,以及她體內那股逐漸躁動起來的異樣熱流。

待行至一處三岔口,劉正猛地停步,喘著粗氣道:

「仙…仙子!咱們不能一起跑了!目標太大!分開走,我往東引開追兵,您和清兒往西,那邊林子密,好藏身!」

他說話時,眼神飛快地與左劍清對視一瞬,那裡面沒有慌亂,只有計謀得逞的笑意。左劍清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臉上卻滿是焦急:「劉兄說得對!師父您身上有傷,合該分兩路走!」

小龍女此刻心神大半在壓制體內陰寒異狀,見劉正奮不顧身要引開追兵,心中竟不由得掠過一絲感慨。人不可貌相,這劉正雖形貌猥瑣,行事油滑,關鍵時刻竟有幾分忠義血性,倒是自己先前看走了眼。

「那你要小心。」 她聲音略顯低啞,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劉正一眼,白影一閃,已帶著左劍清掠向西邊那條更幽暗的岔路,只留下空氣里淡淡幽香。

劉正輕嗅仙子體香,嘿嘿一笑,眼中哪還有半分驚慌,盡是計謀得逞的興奮與淫邪,隨即熟門熟路地鑽入東邊一條幽深的巷子。

城西荒郊,一座廢棄的山神廟。殘垣斷壁,蛛網密結,月光從破敗的屋頂漏洞篩下,形成幾道慘白的光柱。

小龍女盤膝坐在尚算完整的蒲團上,背對著一尊殘缺不全的土地神像。她已運功一個周天,玉女心經融合部分九陰真經的精要,內力綿綿泊泊,將背心處的陰寒毒氣逼出大半,只余一小股頑固盤踞,需徐徐圖之。然而又一股自丹田悄然蔓延開的莫名燥熱,卻似附骨之疽般難以根除,絲絲縷縷撩撥著經脈,讓她光潔的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晶瑩汗珠。

終南仙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眸。月光恰好映照在她身上。此刻的她雲鬢微亂,幾縷烏黑如墨的長髮被汗濕,貼在瑩白如玉的頸側與臉頰,更襯得肌膚勝雪,近乎透明。

那張清麗絕俗的瓜子臉,此刻因運功與不適而染上淡淡的嫣紅,眉如遠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月,唇似櫻瓣點朱,五官精緻完美得不似凡人。體態之曼妙如山川起伏,冰肌玉骨,即便是在如此狼狽境地下,也美得驚心動魄,徬彿一尊不慎墮入凡塵、沾染了煙火氣的九天玉女雕像,聖潔與魅惑詭異又和諧地融為一體。

她身上此刻僅存一件被汗水微微浸濕的貼身內襯,緊緊貼合著傲人的胸脯曲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其下不堪一握的纖腰,圓潤如滿月的豐臀,以及那雙赤裸的、纖塵不染的玲瓏玉足,都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中。

左劍清「慌慌張張」地從外面進來,手上拿著幾根不知名的野草,臉上滿是假意的擔憂。當他借著月光看清蒲團上那道聖潔妖嬈的絕美仙影時,血液徬彿瞬間衝上頭頂,所有偽裝的情緒都被純粹的震撼取代了。

平日里仙子師父總是清冷高潔,令人不敢逼視。而此刻近乎半裸的她,褪去了那層冰冷的外衣,露出了最致命的誘惑。那被汗水浸濕、若隱若現的肌膚,那劇烈起伏的飽滿大奶,那在月光下泛著象牙光澤的修長玉腿與纖巧足踝……每一寸,都散髮著令人瘋狂的魅力。尤其是她微微蹙眉、強忍不適的柔弱神態,更是激起了他心底最陰暗的佔有欲。

張老千的「美人醉」看來並未完全奏效……左劍清心底飛快盤算,沒關係,師父內力再高,經過這番折騰,又中了毒針,必定損耗不小……現在該輪到自己出手了。

左劍清迅速調整好表情,撲到小龍女身前數尺處,卻不敢真的觸碰,只是帶著哭腔道:「師父!師父您沒事吧?都怪弟子!是弟子連累了您!您傷到哪裡了?讓弟子看看!」 說著,他目光投向師父裸露的光潔玉背,一點烏青在小龍女羊脂白玉般的嬌美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小龍女心中一暖,隨即輕輕搖頭:

「無妨,皮外傷而已。毒已逼出大半,玉女心經自能化解。」

「可是師父!」 左劍清上前半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演技十足,

「那針看著就歹毒!張老千那種人,用的定然是劇毒!師父您運功要緊,讓弟子幫您看看傷口,敷點草藥也好啊!」

少年舉起手中亂七八糟的野草,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小龍女因為喘息而微微顫動的胸口,被濕透的主腰緊緊包裹的渾圓大奶幾乎呼之欲出。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撲上去的衝動。

小龍女又好笑又無奈。這傻孩子,玉女心經和九陰真經兩大神功修煉至她這般境界,早已寒暑不侵,尋常毒物難以傷及根本。但他這般慌張關切倒是顯得一片赤誠。讓她不由地想起了過兒。

許是今夜接連變故讓她心神損耗,許是少年眼中那份毫不作偽的真誠,她內心深處那個曾經只為楊過敞開過的柔軟角落泛起了漣漪。小龍女竟鬼使神差地點了下頭:「你…看看吧。只許看傷處。」

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微微一怔。自幼生長於古墓,除楊過外,從未有男子得見己身哪怕一寸肌膚。此刻雖情非得已,但讓異性查看自己的裸背,實是終南仙子近三十載人生中破天荒的第一次。一股陌生的羞紅悄然爬上仙子耳根,幸有青絲遮掩。

左劍清心中狂喜幾乎要按捺不住。他竭力維持著恭敬神情,聲音微微發顫:「是!弟子…弟子一定小心!」 他膝行上前,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徬彿面對的是易碎的琉璃珍寶。

小龍女背對著他,纖長的脖頸微微低垂,她深吸一口氣,徬彿下了極大決心,才抬起微微顫抖的瑩白指尖,勾住內襯背後那細細的系帶,輕輕一拉。

系帶松脫,本就因汗濕而緊貼肌膚的小衣微微滑落寸許,將一片從未示人的玉背,暴露在少年灼熱的視線下:

嬌美無暇的肌膚自精巧如蝶翼的肩胛骨向下延伸直至沒入腰肢驚心動魄的收束處。月光流淌其上,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細膩得徬彿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看不見絲毫毛孔,只有一片驚心動魄的光滑白皙。

背脊中央的線條深邃而優美,兩側肌膚因常年習武而緊繃細膩,勾勒出完美流暢的起伏。那一點烏青在這無瑕美玉般的裸背上顯得格外刺目,卻也詭異地增添了一絲脆弱易碎的誘惑。

左劍清的呼吸瞬間粗重了。眼前所見遠超他最大膽的幻想。那肌膚在月光下徬彿自帶柔光,溫熱的氣息隱約可感,光滑得令人心悸。鬼使神差地,少年竟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尖輕輕觸上了那白嫩如玉的裸背。觸手溫滑,細膩如最上等的絲綢,又帶著活生生的暖意與彈性。

小龍女渾身劇烈一顫,下意識便要運勁震開,但想到身後的少年,終究是遲疑了。就在她這遲疑的剎那,左劍清已俯下身,嘴唇湊近了仙子玉背上那處烏青,吻了上去。

少年舌尖飛快地舔過傷口周圍,藏在袖中的手指早已碾破一個小瓷瓶,將內裡無色無味、卻觸膚即化的粘稠藥液,借著「檢查傷口」的動作,悄然抹在了那針孔周圍的肌膚上,正是左家秘藥,能讓貞潔烈女也化作蕩婦的「神仙歡」。甫一接觸體溫,藥水便如春雪融水般滲入美玉般的嬌美肌膚,了無一絲痕跡。

「你……」

小龍女只覺得背上一涼,隨即被溫熱柔軟的觸感覆蓋,身體不由自主地再次輕顫。那感覺奇異而陌生,帶著濕濡的癢意,直竄心底。 。

左劍清抬起頭,嘴角沾著一縷晶瑩,眸子清澈:「師父,好像有點毒血滲出來!您感覺怎麼樣?」

他仔細觀察著小龍女的反應,只見她耳根後那抹嫣紅迅速蔓延開來,原本清冷如冰的側臉也染上了薄薄的桃色,呼吸似乎……比方才急促了些許。

小龍女只感覺體內那股一直試圖壓制的燥熱,此刻隨著更猛烈的藥力入體,再也無法壓制,「轟」地一下擴散開來,讓她四肢百骸忽然泛起一陣詭異的酸軟,

成了!左劍清強壓住狂跳的心,繼續扮演著仙子忠心耿耿的好徒弟,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小龍女。觸手之處只覺肌膚細膩滑嫩。

神仙歡藥性發作極快,小龍女只覺周身經脈酥麻酸軟,往日浩瀚如海的精純內力竟似退潮般渙散難聚,丹田處騰起的熱浪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她素來清冷自持的靈台。

「師父?師父您怎麼了?」左劍清的聲音關切,扶住她肩頭的手卻穩如鐵鉗,不容掙脫。

小龍女想開口斥退他,可唇瓣翕動,只逸出一聲極輕極弱的嚶嚀。那聲音不似她平日的清冷,倒帶了幾分嬌慵無力。

不……不對……

殘存的理智如風中燭火,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小龍女只覺雙腿虛軟得支撐不住,整個人的重量不由自主地癱軟栽倒。

左劍清順勢手臂用力,將仙子師父綿軟無力的身子半扶半抱,小心翼翼地放在冰冷的蒲團上。動作看似輕柔體貼,指尖卻貪婪地掠過她裸露臂膀滑膩如脂的肌膚,感受著那抑制不住的細微戰慄。小龍女仰面躺倒,墨色長髮如海藻般鋪散開,襯得那張染滿不正常紅暈的臉愈發驚心動魄。那雙總是清澈冰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氤氳水霧,迷離地望著破廟頂上漏下的殘缺月光。

陰影籠罩下來,左劍清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這具毫無防備、任他採擷的絕世胴體,呼吸粗重如牛,眼中最後一絲偽裝也徹底剝落,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

"師父,弟子記得上次您為徒兒療傷,乃是用那妙法相助。今日徒兒定要好好報答。"少年一邊溫柔說著,一邊輕柔地褪去小龍女身上剩餘的衣物。

只見仙子玉體橫陳,膚若凝脂,吹彈可破。那對傲人的雙峰即便平躺也不失挺拔,乳肉雪白瑩潤,乳尖如新剝荔枝般嬌艷欲滴。平坦的小腹光滑細膩,隱約可見優美的肌肉線條。

最令人驚艷的是那渾圓翹挺的雪臀,肌膚光潔如玉,臀瓣豐滿而富有彈性。深邃的股溝間藏著一處嬌嫩的雛菊,粉紅水潤,隨著仙子的呼吸微微翕動,煞是誘人。

終南仙子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體內的藥力如同烈火烹油,將她僅存的理智一點點焚燒殆盡。她輕啓朱唇,發出幾不可聞的呻吟:"清兒……別這樣……"

左劍清早已心潮澎湃,下體更是脹硬如鐵,哪裡肯聽?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躁動俯下身去。

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指如游龍般探向那片神秘幽谷,指尖先是在雪膩臀峰上輕輕摩挲片刻,感受著肌膚如凝脂般的觸感。繼而順著那道深邃股溝緩緩下行,指尖掠過那朵淡粉色的雛菊時,仙子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似拒還迎。

再向下探去,已至桃源洞口。此處已是另一番光景——幾縷纖軟的恥毛如新柳般點綴其上,細密柔軟。兩瓣玉蚌般的陰唇緊密相依,守護著內裡春光。少年指尖觸碰之處,只覺溫熱綿軟,更有絲絲縷縷的蜜液沾濕指端。

待得雙掌併攏,輕柔地將那兩瓣肥美玉唇分開時,一幅絕世春宮圖便在左劍清眼前徐徐展開。只見一朵櫻粉色的嬌花正含苞待放,在腴潤的大腿根處盛開著無盡風情。

被分離開的陰唇如花瓣綻放,原本親密無間的粉嫩貝肉此刻露出了內裡的旖旎風光。蜜液滋潤下,那粉肉顯得格外嬌嫩欲滴,當陰唇被輕輕扯開時,數道晶瑩剔透的銀絲藕斷絲連,在昏暗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此間妙景當真應了那句"粉雕玉琢成佳景,嫣然一笑百花羞"。那嬌花之形如美鮑初剖,又似牡丹盛放;頂端那粒相思豆已然勃發,珍珠般的晶瑩圓潤;兩側的小陰唇薄如蟬翼,粉若桃花,雖被肥美的大陰唇常年包裹呵護,卻愈發顯得嬌嫩欲滴。

最妙處當屬那一粒含苞欲放的玉蒂,此刻正嬌怯怯地探出頭來,如紅寶石般鑲嵌在粉嫩的花溪之上,在蜜露的滋潤下愈發玲瓏剔透,惹人憐愛。

左劍清看得痴了,俊美的面龐不知不覺間越靠越近。他粗重的鼻息已然噴薄在那嬌嫩的花谷之間,溫熱的氣息吹拂過敏感的媚肉時,終南仙子雪白嬌軀不由得輕輕戰慄。

小龍女此刻雖被藥力侵蝕,神智不清醒,卻仍能感受到徒兒灼人的視線和那陣陣襲來的男性氣息。她羞得將臉深深埋進臂彎之中,只露出一雙泛著紅暈的耳尖;嬌軀輕顫如風中落葉,芳心更是亂作一團——自己最私密之處竟被徒兒看了個乾淨,連呼吸都能清晰感知到那滾燙的氣息吹拂在玉戶之上。

然而探幽之手終是觸及了小龍女身上最珍貴的秘境,左劍清只覺溫潤滑膩,如探溫泉玉池。蜜液早已泛濫成災,沾濕了整個幽谷,顯是仙子動情已久,春潮難抑。

俊美少年指尖輕探,在那嬌嫩之處一掏,立時滿手濕潤。他緩緩抽回玉手,只見指間晶瑩剔透的蜜露在燭光下閃爍生輝,更有一縷異香撲鼻而來——此香非蘭非麝,卻勝似百花齊放,令人心神俱醉。

左劍清將沾滿花蜜的手指送至唇邊,輕輕一舔——

"嘖,真甜!"

竟比那襄陽城中最為名貴的蜜露還要甘美三分。左劍清閱遍風月,深知世間女子陰津大多腥臊難聞,縱是那些名妓花魁之流也僅是氣味淡些罷了。卻不曾想師父的蜜露竟是如此瓊漿玉液般甘甜清冽,當真是天賜尤物。

殊不知小龍女修行玉女心經已至化境,體內早已脫胎換骨,一舉一動皆有天然幽香,一滴一露更是甘美異常,豈是凡俗女子可比。

少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燥熱,悶哼一聲便俯下身去,張口含住了那顆嬌怯怯的紅豆。

舌尖甫一觸及,便覺口齒生香,滿口留芳。少年含住那粒玉蒂輕輕吮吸,時而用舌尖繞圈舔舐,時而輕咬慢啃,如品世間最珍貴的美玉佳釀。

隨著少年唇舌的挑弄,身下的仙子嬌軀不住輕顫,如風中殘荷般楚楚可憐。那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更是搖搖欲墜,整個人似要飄然雲端。

"不……別……啊……嗯……"

小龍女檀口中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無盡的魅惑。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如驚濤駭浪般席捲全身,將她僅存的矜持與羞澀衝刷得一乾二淨。

更令人心醉的是,聖潔如姑射仙子般的小龍女竟也生出了本能的反應——纖腰不知不覺間微微拱起,雪臀輕輕上抬,似在迎合著徒兒的唇舌服務,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

這等本能反應讓原本冰清玉潔的仙子愈發顯得嫵媚動人,恍若天上謫仙落入凡塵,沾染上了人間煙火氣息。

左劍清見狀更是欣喜若狂,愈發賣力地舔弄起來。他出身名門,閱盡風月場中千嬌百媚,卻從未如此認真地侍奉過任何一個女子。往日里皆是那些女子卑微討好於他,而今卻反客為主,竟為師父行此親密之事。

尋常女子縱是處子初綻,其陰戶也少不得些許異味,待經人事後更是難免污穢難言。然眼前這位仙子卻是不同——那粉嫩蜜穴宛如未經塵世污染的聖地,散髮出陣陣幽香,蜜露更是清甜如甘泉。

"師父真乃天上謫仙,此間妙境竟如此純淨甘美。"

左劍清只覺唇齒留香,越品越是心醉神迷。他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滴花蜜,舌頭更是不遺餘力地探入幽谷深處,想要汲取更多瓊漿玉露。

那粉嫩的蚌肉在他唇舌的挑弄下愈發充血腫脹,原本緊緊閉合的小徑此刻已悄然敞開一條縫隙,露出內裡更加嬌嫩的媚肉。少年舌尖抵住那一小塊敏感的軟肉,用力一吸——

"啊——!"

小龍女發出一聲淒婉哀啼,原本埋首臂彎的螓首猛然揚起,烏黑如瀑的長髮隨之飛舞。她那一向清冷如冰的容顏此刻已是緋紅一片,鳳眸迷離,檀口輕啓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仙子纖腰高高拱起,似一張滿月般的弓橋;雪臀不自覺地向上挺送,主動將最嬌嫩之處送入徒兒口中;一雙修長玉腿更是死死夾住少年的頭顱,玉足繃直如彎月,腳趾蜷縮又舒展。

左劍清只覺口中的蜜液愈發洶湧,如甘泉般源源不斷。那股清香更是濃郁到了極致,令人如飲仙釀,飄然欲仙。

忽見小龍女嬌軀劇震,一聲悠長哀婉的啼鳴響徹山神廟——

"不要了——啊啊——!!"

話音未落,一股清澈如泉水般的蜜液從仙子玉壺深處噴湧而出,勢如破竹般衝刷在少年口中。左劍清猝不及防之下,滿面皆被濺濕。那清冽花露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燭光下閃閃發光,猶如晨露初綻。

仙子玉體抖如篩糠,雪白的肌膚泛起陣陣粉霞,原本緊繃的雙腿更是將徒兒頭顱死死鉗住,似要將他融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高潮余韻中的終南仙子宛若一朵綻放到了極致的牡丹花,艷光四射、美不勝收。

那張向來清冷如霜的絕色容顏此刻已是緋紅一片,鳳眸半閉似睜非睜,櫻唇微啓吐氣如蘭。嬌軀猶自輕顫不已,雪膚之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香汗,在燭火映照下宛如抹了一層晶瑩的胭脂。

最為惹人注目的,當屬那玉胯之間的美景——方才還在吞吐蜜露的嬌小花唇此刻正一翕一合地開闔著,每一次輕顫都帶出幾滴晶瑩的露珠,粉嫩的媚肉時隱時現,宛如一張貪吃的小嘴在訴說著無盡的飢渴,又像是在發出最熱情的邀請。

這一幕看得左劍清口乾舌燥,下身早已堅硬如鐵,幾欲爆炸。饒是他自詡閱女無數,此刻也看得痴了。少年只覺口齒生津,方才吞下的仙子蜜露此刻化作一股股熱流直衝小腹,讓他愈發燥熱難耐。

可理智終究佔了上風,他不敢貿然行事。小龍女畢竟是自己的師父,武功高到他無法想象的程度。縱然是在這種情形下,也需要徐徐圖之。於是他索性繼續埋首於仙子玉胯之間,唇舌並用細細品味著那令人欲罷不能的甘美滋味。

師徒二人此刻皆沈浸在這一片春光旖旎之中,並未察覺正有一雙貪婪的眼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山神廟門外的陰影之中,一個黑瘦矮小的身影正手持一塊泛著奇異光澤的玉石,將廟內春光盡數記錄其中。此人面目黝黑醜陋,身材乾癟如柴,一身破爛衣衫更是襯托出幾分落魄與猥瑣——正是襄陽城中有名的潑皮無賴「鐵棍淫龍」劉正。

"嘖嘖嘖,真是個騷貨!表面上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骨子裡還不是一樣的飢渴難耐?"劉正一邊記錄著畫面,一邊發出猥瑣的嗤笑。

看著廟內小龍女被左劍清舔弄得欲仙欲死的模樣,劉正心中的邪火愈發高漲:

"瞧她那浪蕩樣兒,不過是被人舔了幾下騷穴就洩得如此歡快,若是換做老子的大雞巴狠狠肏進去,還不知要浪成甚麼德行!怕是要浪叫著喊祖宗,求老子把她操死在床上吧!"

想到這裡,劉正那張醜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左劍清這小子倒是有些手段,竟能把這龍仙子舔弄得如此舒爽。不過可惜啊,這麼好的身子骨,這麼極品的騷穴,今日竟然便宜了這毛頭小子!"

劉正一邊想著,一邊解開褲襠,露出那根早已勃起多時的黑紫陽物。他一邊看著廟內的春宮戲碼,一邊擼動起來:"等老子找到機會,定要把這騷貨調教成最聽話的母狗!到時候不僅要她跪在地上給老子舔屁眼,還要讓她浪叫著說自己是欠操的騷貨!"

想到小龍女日後可能會有的種種騷浪姿態,劉正只覺渾身血液沸騰起來,下體更是脹痛難耐。

"哈,真他媽刺激!"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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