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央宮艷姬董卓控朝綱,御花園司徒王允獻貂蟬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阿爾伯特 · 1 / 2
未央宮的空氣里,本該瀰漫著大漢皇室莊嚴的檀香,但只要那個女人在,這股莊嚴就被一種濃烈、霸道、帶著西涼烈酒與脂粉混合的甜膩氣息徹底衝散了。
我坐在龍椅上,但這把象徵至高皇權的椅子此刻顯得如此擁擠且荒謬——因為在我的身側,緊挨著擺放了一張鋪滿雪白虎皮的紫檀大椅。
坐在那上面的,正是當朝太師,董卓,董仲穎。
「陛下,這長安的路,可真是不平坦啊。」
慵懶入骨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董仲穎今日穿得甚是放肆,那是西涼貴族特有的艷姬裝束,大紅色的半透明紗衣僅僅遮住了要害,胸前那兩團令人窒息的雪白軟肉,隨著她的呼吸顫顫巍巍,徬彿隨時會跳出來打我的臉。
此刻,她整個人像只沒骨頭的貓一樣癱軟在虎皮椅上,而那雙白得耀眼的赤足,正大刺刺地擱在我的龍袍之上,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慵懶地在我身上游走。
「尚父一路車馬勞頓,是為了我大漢社稷。」我低下頭,雙手捧起她那只豐腴圓潤的小腿。她的腳踝上系著一串赤金鈴鐺,隨著我的揉捏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聲都像是抽在我臉上的耳光。
「嗯……左邊一點,對,就是那兒。」董卓眯著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
我的手指按壓過她緊致的小腿肚,那裡的肌膚滑膩如酥,帶著溫熱的體溫。這本該是讓天下男人瘋狂的觸感,此刻卻像烙鐵一樣燙著我的尊嚴。
「陛下雖然治國不行,但這伺候人的手藝,倒是越發精進了。」董卓忽然咯咯笑了起來,那只被我捧著的腳突然掙脫了我的手掌。
她並沒有收回去,而是順勢向上一滑。
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隔著薄薄的龍袍,精准而惡意地踩在了我的胯下。
「呃……」我渾身一僵,差點呻吟出聲。
董卓眼中的戲謔更甚,她用腳心在那處敏感地帶輕輕研磨、踩踏,感受著我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和漸漸抬頭的慾望。她像是發現了甚麼好玩的玩具,足弓緊繃,腳趾靈活地隔著衣料夾弄著那處隆起。
「喲,陛下這是怎麼了?」她湊到我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滿是惡毒的嘲弄,「咱家不過是腿酸了歇歇腳,陛下這身子……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看來這長安的水土,倒是把陛下養得‘精力旺盛’啊。」
屈辱。極致的屈辱混合著怪異的快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臟。我是天子,她是臣子,此刻我卻像個低賤的男寵,在朝堂之上被她用腳玩弄著最私密的地方。
就在我幾乎要因為這羞恥的刺激而失態時,殿外傳來了清亮且急促的腳步聲。
「太師!溫侯呂布,護衛遷都大隊安置完畢,特來繳令!」
那腳步聲輕盈有力,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少年銳氣。
董卓聞言,眼中的淫靡瞬間化作了一絲得意的精光。但她並沒有把腳從我的胯下移開,反而更加用力地踩住,徬彿在宣示主權,又徬彿在警告我不許亂動。
她保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懶洋洋地對外喊道:「讓她進來。陛下,你也好好看看,咱家的麒麟兒。」
殿門大開。
逆光之中,一陣清風捲入,吹散了殿內那一瞬間的旖旎與齷齪。
走進來的女子身量頗高,束著高高的黑馬尾,一身銀白色的獸面吞頭連環鎧並非那種臃腫的重甲,而是貼身剪裁,完美勾勒出她修長舒展的身形。
她像是一頭剛成年的雌豹——雙腿修長筆直,腰肢在甲胄下顯得柔韌而有力,露在護腕外的小臂線條流暢緊致。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耀眼的、意氣風發的光芒。
那是呂布,呂奉先。
「義母!呂布幸不辱命!長安防務已定,禁軍皆已換防!」
呂布大步上前,單膝跪地,動作瀟灑利落,臉上洋溢著驕傲與求表揚的純真笑容。
她看向董卓的眼神,熾熱、崇拜,徬彿看著給予她一切榮耀的神明。而轉向我時,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好奇,隨即變成了漫不經心的敷衍。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在那寬大的龍案之下,她最敬愛的義母正用腳踩著天子的陽具。
「好好好!不愧是咱家的奉先!」董卓看著呂布,眼中滿是慈愛,但腳下的動作卻越發靈活,「陛下久居深宮,雖久聞你大名,卻沒見過你真正的武藝。奉先,正好給陛下舞一曲劍,讓陛下開開眼。」
「遵命!」
呂布毫不遲疑。
「鏘——」
龍泉出鞘,寒光如水。
呂布身形一動,紅色的披風隨之飛揚。她的劍舞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韻律美,每一次騰挪跳躍都輕盈如燕,卻又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我坐在高位上,身體必須保持著端正威嚴的姿態,但下半身卻在經受著地獄般的折磨。
隨著呂布劍鋒的每一次揮動,董卓腳下的力度也隨之變化。當呂布劍如游龍時,董卓的腳趾便在我的頂端快速撥弄;當呂布劍勢如虹時,董卓的腳後跟便死死抵住我的根部碾壓。
我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漲紅,還要在呂布看向這邊時,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呂布正舞到興頭上,只想將自己最得意的招式展示給義母看。她手腕一抖,一招「白虹貫日」,劍鋒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銀弧。
刷!
那冰冷的劍尖在空中驟然停住,穩穩地停在了我的鼻尖前三寸處!
劍氣森寒,激得我臉上的汗毛倒竪。
而就在這一瞬間,受到驚嚇的我身體猛地一顫,那一直被董卓踩弄的地方更是控制不住地跳動了一下,在龍袍上暈染出一片水漬。
董卓顯然感覺到了腳心的動靜。她看著我驚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笑意,腳趾最後狠狠地夾了一下,才緩緩收力。
呂布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她保持著這個姿勢,那雙英氣的眸子看著我,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陛下你看我厲不厲害」的單純笑意。
「好!好劍法!溫侯真乃神人也!」
我的聲音因為生理的刺激和心裡的恐懼而變得沙啞顫抖,聽起來就像是被嚇破了膽。
我轉過頭,一臉「崇拜」地看向董卓,聲音虛浮:「尚父!這就是呂將軍嗎?有此等猛將……還有尚父輔佐……我……我大漢何愁不興啊……」
董卓嗤笑一聲,終於將那只作惡多時的玉足收了回去,在我的龍袍上隨意蹭了蹭那些羞恥的液體痕跡。
「行了,奉先,收起來吧。看把陛下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是!」呂布輓了個漂亮的劍花,收劍回鞘,衝我抱拳一笑,笑容燦爛如夏日驕陽,「末將是個粗人,劍鋒無眼,陛下勿怪!」
她笑得那樣坦蕩,那樣無辜。
董卓站起身,理了理紗衣,傲慢地說道:「陛下乏了,咱家就不打擾陛下休息了。奉先,陪義母去看看新修的郿塢。」
「好嘞!義母!」呂布親暱地湊到董卓身邊,輓著董卓的手臂離去。
我目送著這一艷一武兩個女人離去的背影。
直到殿門重重關上,未央宮重新歸於死一般的寂靜。
我臉上的驚惶、討好、諂媚,在那一瞬間,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
我緩緩直起腰,看著龍袍上那一灘被董卓踩弄出的、混合著恥辱的印記。
「董卓……」
我轉過身,走向那張緊挨著龍椅的紫檀大椅。
指尖划過椅背上那張完整的白虎皮,粗硬的獸毛微微刺痛著指腹。在這團還殘留著董卓體溫的凹陷處,我緩緩坐了下去。
臀部深陷進那團柔軟的皮毛里,那裡滾燙的余溫瞬間透過衣料傳來,像是一塊溫熱的軟肉,緊緊貼合上我的肌膚,包裹住我的大腿與腰肢。
我向後仰起脖頸,將後腦深深埋入她方才靠過的地方。
鼻翼微微翕動,我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西涼脂粉味,混合著一種濕潤、甜膩且霸道的體香,瞬間填滿了鼻腔。那味道里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剛才她情動時的汗味,像是一條看不見的濕滑舌頭,在空氣中肆意舔舐著,久久不散。
我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那被她抓握過的地方,隨後抬眼,望向殿外。
然而我這鎖於深宮的「皇帝」又能望見甚麼?不過暮雲下幾座宮殿罷了。
我望著宮殿外展翅的鳥雀,它們在蕭瑟秋風下盤旋飛舞,本能地捕捉著飛蟲以求果腹,若以它們的視角俯瞰長安城,那麼此刻的長安城,華燈初上,全無半點亂世的蕭索。長街之上車水馬龍,流光溢彩,無數盞艷紅的燈籠連成一片火海。
西涼軍的營寨里燃起了巨大的篝火,胡笳與羌笛的樂聲尖銳高亢,穿透了重重宮牆。那粗豪的勸酒聲、歌姬的浪笑聲,伴隨著靡靡絲竹,順著晚風肆無忌憚地灌進這死寂空曠的宮殿。
遠處的鼓樓之上,煙花騰空而起,在夜空中炸開一朵朵絢爛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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