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1 未央宮艷姬董卓控朝綱,御花園司徒王允獻貂蟬

#1 未央宮艷姬董卓控朝綱,御花園司徒王允獻貂蟬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阿爾伯特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那紅光映在我的瞳孔里,明明滅滅,像極了那個女人裙擺下那雙塗滿鮮紅蔻丹的腳,在整個大漢的夜色之上,不知疲倦地舞動著。

今日的朝會,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我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像一尊泥塑木雕。而真正的主宰——董卓,正坐在御階旁那張鋪著虎皮的大椅上。她今日並未像往常那樣慵懶調笑,而是神情肅穆,手裡握著一卷竹簡,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在竹簡上用力地指點著。

她身著華麗的西涼錦袍,雖依舊酥胸半露,透著一股野性的艷麗,但此刻她眉宇間凝聚的煞氣,卻讓滿朝文武不敢直視。

「關中大旱,流民四起。京兆尹上報說沒糧了?」

董卓冷笑一聲,將手中的竹簡狠狠摔在丹陛之下,「啪」的一聲脆響,嚇得那京兆尹渾身一顫。

「沒糧就去徵!長安城裡那些世家大族,哪家地窖里的陳米不是堆積如山?傳咱家的令,即刻起,徵收城中富戶存糧充公。誰敢藏匿,以通敵罪論處,滿門抄斬!」

她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達判決。

「太師……」一位老臣顫巍巍地出列,「此舉恐怕會激起民變,動搖國本啊……」

「國本?」董卓猛地轉頭,那雙桃花眼裡寒光四射,「咱家手裡的二十萬西涼鐵騎,才是大漢的國本!沒有糧草餵飽兵馬,難道靠你們這群只會之乎者也的老東西去討伐關東那袁紹袁術的聯軍嗎?」

說罷,她轉過頭,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我:「陛下,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連忙點頭,像個被嚇壞的孩子:「尚父說得對!尚父日理萬機,都是為了大漢,誰敢不聽尚父的,就是……就是壞人!」

董卓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埋頭批閱奏章。她把持朝綱,專權獨斷,但也確實勤勉——勤勉地將這個國家改造成她想要的樣子。

就在這肅殺的氛圍中,司徒王允出列了。

「啓稟太師、陛下。」

王允今日有些反常,在這個眾人都忙著討論糧草兵馬的時刻,他手裡竟然突兀地捧著一盆開得正艷的金菊。

「老臣知曉太師為國操勞,日夜憂心。這盆菊花乃是西域異種,名為‘日昳金’。此花極怪,平日里閉合,唯有每日日昳(未時)時分才會盛開。老臣特獻此花,願太師在操勞國事之余,能賞花解乏。」

董卓手中的朱筆一頓,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允。

「王司徒,」董卓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咱家在談軍國大事,在想怎麼填飽幾十萬人的肚子,你卻給咱家送花?你當這朝堂是甚麼?是你的後花園嗎?」

朝堂上一陣死寂,不少官員都向王允投去同情或譏諷的目光。

王允面色不變,腰彎得更低:「太師教訓得是。老臣也是見獵心喜,想著將此奇物獻給太師,沒想到惹了太師不喜,望太師贖罪。但這花……確實稀罕。正如太師之功,舉世無雙。」

王允緩緩抬頭,看向董卓,目光又飄向我,手指卻在那暗金色的花莖上,不輕不重地扣了三下,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懇切的焦急。

我坐在高處,將那三下敲擊盡收眼底。

我臉上露出一副傻氣的笑容,探出身子,打破了這尷尬的僵局:「哎呀!會按時辰開的花?朕想看!尚父,您天天看奏章多累啊,既然您不喜歡,不如就讓王司徒送到御花園去,朕下了朝去瞧瞧?也好替尚父賞賞這稀罕物!」

董卓瞥了我一眼,眼中的戾氣稍斂,似乎覺得我這副貪玩的昏君模樣讓她很放心。

「陛下既然喜歡這些玩意兒,那就拿去玩吧。」她揮了揮手,像打發一隻討食的小狗,「只要別耽誤了正事就行。王允,把花送去御花園,下不為例。」

「謝尚父!」我大喜過望,拍手叫好。

未時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梧桐葉,斑駁地灑在園中的碎石徑上。

我屏退了左右內侍,獨自一人穿行在深秋肅殺的菊叢中。這裡地勢偏僻,四周皆是半人高的蒿草,是個藏匿陰謀的好地方。

遠遠地,便看見王允那蒼老的身影正焦急地在涼亭中踱步。那盆「日昳金」就擺在石桌上,此刻花瓣果然盡數舒展,開得肆意張揚。

「老臣王允,拜見陛下。」

見我走來,王允納頭便拜,發須在風中顫抖。

「王司徒快快請起。」我臉上掛著平日里的神情,伸手去扶他,語氣里透著一股天真的疑惑,「司徒果然沒騙朕,這花兒真在未時開了!真是好玩!司徒若是沒別的事,朕就抱著花回去給尚父瞧瞧?今日尚父在朝上發了好大的火,朕怕回去晚了,她又要責怪朕了。」

王允聽到「尚父」二字,身子明顯僵了一下。他並沒有起身,反而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目光死死盯著我。

「陛下……」王允聲音顫抖,試探道,「陛下覺得,太師今日在朝上……如何?」

我眨了眨眼,不動聲色地說道:「尚父威武啊!那些大臣都不敢說話,只有尚父能決斷大事。在這宮里,若是沒有尚父護著,我怕是連那個京兆尹都管不住。」

王允的眼中閃過一絲痛心疾首的失望。他咬了咬牙,又跪行一步,壓低聲音:「陛下!難道您看不出,那董賊名為太師,實為漢賊嗎?她把持朝綱,專權獨斷,視百官如豬狗,視陛下為傀儡!陛下難道就沒有……半點想要親政的念頭?」

我心中冷笑。親政?靠你送的一盆花嗎?

但我面上依舊是一副惶恐的樣子,後退半步,捂住嘴:「司徒慎言!若是被呂將軍聽去,可是要殺頭的!尚父雖然嚴厲,但她也是為了大漢的社稷,她說沒有糧草就要……」

「陛下!!」

王允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磕了一個響頭,額頭重重砸在滿是落葉的泥地上。

「老臣該死!老臣斗胆直言,這大漢江山,已在懸崖之邊!老臣有一計,名曰‘連環’,可離間董賊與呂布,借呂布之手誅殺董賊,還政於陛下!此計若成,漢室可興;若敗,老臣願碎屍萬段!」

說罷,他猛地拍了兩下手掌,聲音淒厲決絕。

「蟬兒,出來拜見陛下!」

菊叢深處,一陣幽冷的香風襲來。

一個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緩緩從花影中走出。

她並未施粉黛,卻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那是一種極度的清冷,就像這深秋的一霜寒氣。她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愁緒,卻掩不住骨子裡的堅韌與決絕。

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下跪,動作若柳扶風,聲音卻清脆堅定:「民女貂蟬,拜見陛下。」

她抬起頭,那雙眸子里閃爍著一點奇妙的光芒。

「民女雖是女兒身,卻也知忠義二字。義父言,陛下乃當世明君,只是一時為國賊所控。若能為陛下除去國賊,民女願捨此殘軀,以色侍賊,離間那對母女,雖萬死不辭。」

說罷,她重重叩首,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看著跪在面前的一老一少。

我臉上的驚惶、天真與懦弱,在這一瞬間,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蕩然無存。

我並沒有叫他們起來,而是緩緩走到石桌旁坐下,伸出手,在那盆「日昳金」的花瓣上輕輕一捻。嬌嫩的花瓣瞬間粉碎,金色的汁液染在指尖。

「王司徒。」

我的聲音不再顫抖,而是變得平穩、冷漠。

「你這連環計,只想著殺董卓。那我問你,董卓若死,她麾下的二十萬西涼鐵騎,誰來控制?李傕、郭汜之流,皆是虎狼之性,沒了董卓這頭領頭狼壓制,他們必將血洗長安,屆時你我君臣,又能活過幾日?」

王允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我,徬彿不認識眼前這個少年天子。

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逼問:「再者,如今關東諸侯擁兵自重。袁紹、袁術兄弟虎視眈眈。董卓雖暴,卻也是這大漢朝廷如今唯一的屏障,是一把好用的刀。若這堵牆塌了,誰去替我擋住關東那群吃人的猛虎?是你王司徒那三千家丁嗎?」

「這……這……」

王允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原本的慷慨激昂瞬間化作了無措與驚恐。他滿腦子只有「誅賊」,卻從未想過誅賊之後的權力真空。

一陣死寂。

王允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他意識到,自己不僅低估了局勢,更低估了眼前這位「傀儡」。他顫巍巍地站起身,聲音蒼老了十歲:「老臣……老臣思慮不周,險些誤了大事。既然陛下已有聖斷,老臣……這就帶小女告退,不擾陛下清淨。」

他說著,便要拉起地上的貂蟬離開。

「慢著。」

我從袖中取出一方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的金菊汁液。

「我跟你開玩笑呢。好計謀,不過我要稍作修改。」

我抬起眼,目光越過王允蒼老的肩膀,直直地落在跪在地上、同樣滿臉驚愕的貂蟬身上。那清冷的白衣在風中微微飄動,像一把等待出鞘的利刃。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把她留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