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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獻貂蟬連環第一計,品玉棒太師初嘗鮮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阿爾伯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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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師府的極樂閣,名副其實,是一座用黃金與肉慾堆砌而成的魔窟。

地龍燒得滾熱,將這深秋的寒意盡數隔絕在厚重的朱紅宮門之外。空氣中不再是漢宮那清冷的檀香,而是瀰漫著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西域蘇合香,混合著濃烈的葡萄酒氣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甜腥。

我半躺在鋪滿雪狼皮的紫檀大榻上,衣衫下擺早已被撩到了腰際,露出的下身赤裸且充血,正處於一種極其尷尬、屈辱卻又亢奮的狀態。

而那雙令整個大漢朝堂顫抖的玉足,此刻正肆無忌憚地踩在我的慾望之上。

「陛下,今日這兒……怎麼燙得像剛出爐的鐵水?」

董卓斜倚在錦塌的另一頭,姿態慵懶得像一條正在蛻皮的美女蛇。

她今日徹底褪去了朝堂上的偽裝,化身為那個禍亂天下的西涼妖姬。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鮫紗,那紗料透明得近乎不存在,赤裸裸地勾勒出她那極度豐腴、熟透了的魔鬼身材。胸前那件鑲滿了西域寶石的金絲抹胸,根本兜不住那一對碩大驚人、白得晃眼的豪乳,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那兩團軟肉便如波濤般洶湧震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散髮著令人窒息的肉香。

她那雙嬌小的玉足並未穿襪,腳踝上系著兩串赤金打造的鏤空鈴鐺,鈴鐺里藏著西域的催情香丸。

叮噹——叮噹——

隨著她腳腕的轉動,清脆的鈴聲伴著異香,一下下敲擊著我的理智。

那雙腳,太美,也太妖。腳背高高弓起,皮膚白皙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上塗著像血一樣鮮紅的蔻丹,在那一片雪白中顯得驚心動魄。

此刻,這雙腳正一前一後,像把玩一件心愛的玉器般,夾弄著我的陽具。

「尚父……唔……」

我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狼皮,仰起頭,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董卓的左腳踩在我的根部,腳後跟用力碾磨著那兩顆敏感的囊袋;右腳則靈活地盤踞在柱身之上。她足弓緊繃,利用腳心那處最軟嫩、溫熱的軟肉,緊緊包裹住我那充血的頂端,緩緩地、打著圈地揉搓。

「陛下叫得真好聽。」董卓媚眼如絲,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乾涸的嘴唇。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天子情慾的感覺,腳趾靈活地收縮,像十張貪婪的小嘴,一下下刮擦著我的馬眼。

「尚父……饒了朕吧……太……太刺激了……」

「饒?陛下可是大漢的天子,怎麼能向臣子求饒呢?」董卓嬌笑一聲,眼神卻越發妖媚。她忽然抬起一隻腳,用那塗著鮮紅蔻丹的大腳趾,狠狠地抵住了我的馬眼,竟然試圖往里鑽,「讓我好好疼疼你……看看咱家的小皇帝,到底是不是個帶把的種。」

就在我快要沈溺在這屈辱的快感中崩潰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侍女戰戰兢兢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

「稟……稟太師……門外……有個叫貂蟬的女子求見。」

叮噹。鈴聲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踩在我命根子上的那只腳,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分。從調情的溫軟,變成了某種危險的僵硬。

「貂蟬?」

董卓慢慢坐直了身子,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肉隨之劇烈晃動。她眯起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眼底原本的媚意瞬間化作了冰冷的寒光,像是一條被打擾了進食的毒蛇。

「那個王允的義女?這麼晚了,她來做甚麼?還是說……」

她轉過頭,那雙美艷的眸子死死盯著我,腳跟狠狠地在我最脆弱的根部碾了一下,聲音陰測測的:

「她是來找陛下您的?」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連忙做出一副慌張的樣子:「是……是朕讓她來的。」

空氣瞬間凝固。

董卓眼中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她冷冷地盯著我,那只腳非但沒有移開,反而順著我的柱身一路向上,腳趾狠狠地掐住了那敏感的頭部。

「哦?原來是陛下長大了,動了春心了?」

她的聲音酸溜溜的,就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她的話中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煩悶和戾氣。在她潛意識里,劉協也是她的私有寵物。她的狗,怎麼能想別的母狗?

「也是,陛下也是成年人了,想納個妾、嘗嘗鮮,也是人之常情。咱家雖然是太師,也不能管著陛下在床上這點事兒……」

嘴上說著大度的話,她腳下的動作卻變得極其粗暴。

「既然陛下這麼急不可耐,那咱家就幫幫陛下!」

話音未落,董卓那雙玉足猛地收緊!

「唔!!」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快節奏套弄激得渾身一顫。

她根本不是在幫我發洩,而是在施行私刑。她雙腳並用,像兩條絞殺獵物的蟒蛇,死死夾住我的慾望。她那豐腴的腰肢瘋狂擺動,帶動著那雙玉足如狂風驟雨般在我的敏感點上肆虐。

粗糙的腳紋、尖銳的趾甲、溫熱的腳心,還有那冰冷的金鈴鐺,所有的觸感混雜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快感洪流。

「尚父……別……太快了……朕受不了了!呃啊!!」

「射出來!給咱家射出來!」董卓惡狠狠地罵道,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意

在這帶著嫉妒與懲罰意味的暴虐刺激下,我根本堅持不住。隨著她最後一次用力的絞緊和腳跟的重擊,我腦中白光一閃,一股滾燙的濁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噗——

白濁飛濺,灑滿了她那雙精緻嬌小的玉足,順著鮮紅的蔻丹和金色的鈴鐺緩緩滴落,在深色的錦被上暈開一片靡麗而淫亂的痕跡。

殿內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董卓那帶著一絲快意的冷笑。

她看著自己腳上的污濁,眼中的戾氣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利者的傲慢和一絲嫌棄。她伸腳在我的龍袍下擺上隨意蹭了蹭,像是在擦一件髒抹布。

「哼,這就射了?就這點出息,還想學人家納妾?」董卓挑了挑眉,語氣極盡嘲諷,「陛下這身子骨,恐怕承受不住那麼多妻妾吧。」

我平復了一下呼吸,強撐起酸軟的身子,跪爬到她的腳邊,伸出袖口,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幫她擦拭腳背上殘留的液體。

「尚父……誤會了。」

我一邊擦,一邊抬起頭,眼神清澈而無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朕叫她來,不是為了朕自己。」

董卓動作一頓,那雙狐媚的眼睛狐疑地看著我,腳尖輕輕勾起我的下巴:「那你是為了誰?別跟咱家耍花樣。」

「是為了尚父啊。」

我順勢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腳心,語氣誠懇地說道:

「朕聽說那貂蟬身段極好,手指修長有力,是個按摩推拿的好手。朕想著尚父日夜操勞國事,常常腰腿酸痛,朕雖能為尚父捏腿,但畢竟笨手笨腳,伺候不好尚父。」

說到這,我抬起眼:

「所以朕特意讓她來,是想把她……獻給尚父,做個貼身侍女,專為尚父解乏,也好替朕盡盡心意。」

董卓愣住了。

她那雙原本充滿警惕和嫉妒的眼睛,瞬間睜大。她無疑是高興的,為那貂蟬是為自己而來,更為那貂蟬不是為劉協而來。

「獻給……咱家?」董卓的聲音瞬間軟得像水一樣,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是啊。」我繼續加火,聲音越發卑微,「朕知道尚父喜歡美人。這貂蟬清冷絕俗,正是尚父喜歡的調調,朕怎敢私藏?」

「哈哈哈哈!」

董卓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她那嬌媚的身軀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肉更是波濤洶湧,徬彿要跳出來慶祝。

「好!好!真是咱家的好陛下!」

她心情大好,剛才的煩悶一掃而空。她忽然伸出那只剛剛被我擦拭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一蹬,將我整個人壓倒在軟榻上。

隨後,她欺身而上,那一身濃烈的蘇合香氣瞬間將我籠罩。

「既是孝敬咱家的,那咱家也得賞你點甚麼。」

董卓媚眼如絲,紅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臉上。她抓起我的手,並沒有甚麼矜持,而是直接、粗暴地強行按在了她那高聳飽滿、呼之欲出的胸脯上。

「唔……」

那是驚人的觸感。

鮫紗之下,那團軟肉沈甸甸、熱乎乎的,大得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隨著我的手掌陷入,那如凝脂般的肌膚瞬間將我的手指完全吞沒,徬彿陷入了一團溫暖的雲朵,又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摸摸看。」董卓湊到我耳邊,聲音甜膩得像要滴出毒液來,「這可是從沒有人摸過的寶貝……」

她一邊說著,一邊挺起胸膛,主動將那顆早已挺立的紅豆送到我的掌心,來回摩擦。

「這手感,如何?」

我順從地揉捏著那團豐盈,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嘴裡說著最卑微、最讓她受用的話:

「尚父乃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這美乳就好似那柔軟的雲朵,摸一摸便是朕天大的福氣了。」

「你這話真甜,在討好咱家嗎?嗯?」

「尚父待朕恩重如山,這大漢江山都是尚父撐著的。朕討好尚父,是應該的……只要尚父高興,朕甚麼都願意做。」

「嘴真甜,真是一條乖狗。」

董卓被我伺候得渾身酥軟,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完全沈浸在了這種交織的快感中。

「讓那個貂蟬進來吧。」

董卓閉著眼,抓著我的手在她的乳峰上用力按了一下,慵懶而傲慢地對著門外喊道。

「今晚,咱家要好好‘驗驗’這貂蟬的成色。」

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深秋的涼意捲入,卻瞬間被極樂閣內濃稠的淫靡氣息吞噬。貂蟬走了進來,依舊是那一身素白衣裙,在這滿室金紅的俗艷中,顯得格格不入。她低垂著眉眼,走到軟榻前,盈盈下跪:「民女貂蟬,拜見太師,拜見陛下。」

董卓半眯著眼,那雙剛剛才從我胯下抽離、沾滿了白濁與蔻丹的玉足,就這樣大刺刺地懸在榻邊,隨著她小腿的晃動,一滴渾濁的液體搖搖欲墜。

「既是陛下獻來的侍女,那就得守侍女的規矩。」董卓伸出那只髒污的腳,腳尖幾乎要挑起貂蟬的下巴,「把衣服脫了。先把這兒舔乾淨。」

我躺在一旁,調整了一下呼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貂蟬的身子微微一顫,但她沒有猶豫。她緩緩直起身,素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白衣滑落,如雲層散去。

那一瞬間,殿內的燭火似乎都亮了幾分。

那是一具精雕細琢的胴體。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燈火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鎖骨深邃,雙肩削薄,那對乳房雖然不算碩大,卻形狀極美,宛如兩只倒扣的玉碗,挺拔、圓潤,頂端兩點粉嫩如櫻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腰肢纖細得徬彿不堪一握,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因為羞恥而緊緊併攏,泛著淡淡的粉紅。

董卓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貂蟬那毫無瑕疵的身體,目光從那纖細的腰肢掃到那對挺翹的乳房。她沒有說話,只是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哼,隨即將自己那件敞開的鮫紗睡袍拉得更開了一些,露出了裡面那極具壓迫感的肉體。

「還不快舔?」

貂蟬咬著下唇,伏下身去。她那張清冷絕俗的臉龐湊近了董卓那只散髮著腥羶氣味的腳。粉嫩的舌尖探出,帶著一絲顫抖,舔上了董卓的腳背。

濕軟的舌頭滑過董卓的腳趾縫,捲走那些屬於我的白濁。

「嗯……」董卓仰起頭,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

待到腳背被舔得乾乾淨淨,董卓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猛地一拽,竟將我的手掌狠狠按向了她自己那高聳入雲的胸脯。

「陛下,手冷了吧?來,給你暖暖。」

她一邊說著,一邊挺起胸膛,用那對碩大驚人、軟得不可思議的豪乳死死包裹住我的手掌。

那觸感簡直是毀滅性的。

如果不說貂蟬是冷玉,那董卓就是一團滾燙的烈油。我的手指瞬間陷入了那深不見底的乳肉之中,那兩團軟肉沈甸甸、熱乎乎的,隨著我的按壓,像水袋一樣向四周溢出,從指縫間擠出來。

董卓似乎覺得還不夠,她抓著我的手,在那團雪白的乳肉上用力揉搓,甚至主動解開了最後的鴛鴦抹胸,讓那兩顆碩大如紫葡萄般的乳頭,直接頂在我的掌心。

「嗯……陛下用力些……」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根本不看跪在地上的貂蟬一眼,我立刻心領神會,五指成爪,在那團驚人的豐盈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五道紅紅的指印:「尚父這兒……真是讓朕愛不釋手,又大又軟,比甚麼都好摸。」

董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眼底那點陰鬱瞬間散去。

「既然陛下這麼喜歡我的身子,那我就再賞你一回。」

她忽然松開我的手,轉過身,一把將我按倒在軟榻上。隨後,她分開那雙豐腴雪白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間,卻並沒有坐實,而是懸在我的跨步上方。

她腰肢一沈。她並沒有用下面的那張嘴,而是用她那兩片肥厚、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大腿內側肉,緊緊夾住了我那剛剛才平復、此刻受了刺激又怒髮衝冠的陽具。

素股。

「唔……好熱……」

董卓的大腿肉實在太豐厚了,那裡的肌膚細膩如綢緞,又因為剛才的情動而沾滿了愛液,濕滑無比。當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收緊時,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便如同一張溫熱的大嘴,將我的柱身死死包裹,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陛下……舒服嗎?」

董卓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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